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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身体痛的要命

    第20章:身体痛的要命

    胡辛把被单的一头系好,拉着被单的另一头,从窗户上慢慢往下放,胡辛滑下了一点点,往下看看,十楼,这里是十楼也,胡辛赶快抬头,不敢看下面,要看着上面往下爬,不然就没胆量下去了,这太高了,没事把楼建这么高干吗,吃饱没事干,还是有钱没出花啊,呜呜……

    胡辛小心翼翼,瞪着墙壁,一点点的往下滑,还好昨天买的衣服比较多,接起来,差不多有十楼的高度了,只是可惜了,都是专卖店的衣服,都好贵的,自己平时也没穿过几件专卖店的好衣服,现在却拿来当布条用,太浪费了。

    胡辛正滑的起劲,全身都在戒备着,紧张的看着上面,还耳听八方,就怕被人发现。

    “辛!”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

    胡辛一愣,硬着头皮往下看,难道被发现了,不会这么衰吧,这个时候甄君墨不都是在忙着么。

    地面上,一身白袍,库斯站在下面,仰头看着胡辛。

    一身白袍,清风微抚,白袍飘摇,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金光点点,金色的长发飘动,被照耀的,流光异彩,浑身都闪烁着光芒,与周围的绿草,形成一副唯美的画面。只是血红色的眼睛,发出血一样的死亡气息,破坏了唯美的画面。

    库斯,他怎么会来,胡辛一愣,一不专心,手一滑,“啊,不,不要,啊,啊……”胡辛奋战了半天,努力抓牢被单,可身体很喜欢被地球吸引,下滑的速度太快,根本稳不住。“啊……”胡辛一声惊呼摔了下来。

    库斯一把接住胡辛,放下她,突然把胡辛抱在怀里,把脸埋进胡辛的颈项间,“救我,辛,救我!”胡辛的颈项间传来库斯忧伤,无助的声音。

    胡辛张着嘴,瞬间僵硬,石化,像被雷劈中,怎么这么多桃花啊,刚逃避一个甄君墨,又来一个库斯,救他,怎么救?

    “我不想再吸人血,我不要再杀人,辛,救我,我可以控制的,我可以不吸血的,别逼我,不要逼我。只有你不逼我和人血,只有你教我怎么找血喝,只有你对我没有任何企图。”库斯把胡辛搂的更紧,梦呓的似的低喃。

    他此时像个无助的孩子,在寻求安慰,寻求保护,紧紧的抱着胡辛,就像抱住了一丝希望,一丝曙光。

    胡辛抬起垂在两侧,僵硬的手,轻抚上他的僵硬的背,轻拍着,“好,不喝血,不杀人,不怕,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胡辛轻声安慰,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任他紧紧的抱着。

    库斯闭上眼,紧紧抱着她,嗅着她劲间的气息,抱着她柔软娇小的身躯,平静自己,躁动,不安,恐慌的心。

    胡辛轻抚着他的背,小心翼翼温柔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是他咬了我,是他将我变成吸血鬼的,他逼我喝生人的血,他逼我杀人,我不要杀人。我杀了人,你就不喜欢我了,你就会讨厌我的对不对。我不喝,可是我好饿,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他是个恶魔,他总能知道我的弱点,总能成功的引诱我,我喝了人血了,就像染上毒瘾一样,戒不掉了,戒不掉是不是?”库斯越说越激动。

    胡辛推开库斯,微笑着,看着他焦躁不安的脸,“不会的,一定可以戒掉的,染上毒瘾的人,只要意志力坚强,自己坚决控制自己,时间一久,就会摆脱毒品控制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你坚持。要想要别人喜欢,你一定要坚强哦。”胡辛眼一眯,笑的灿烂。

    “真的可以么?”库斯看着胡辛,一脸的幽怨,怀疑。

    “嗯,嗯,当然了,你看我,不也是摆脱了死阎皇的禁锢了么,要是打不过,千万不能硬拼哦,要智取,通常那些本领大的人,都仗着自己本领高,都不动脑子的。最后一般都会被小卒子给干掉,你可千万不能小看小卒子哦。”

    胡辛点头捣蒜,挤眉弄眼的,脸翘的高高的,像一只翘着尾巴高傲的大公鸡,说着乱七八糟她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嗯!”库斯点头,看见胡辛娇俏动人的表情,活力十足,好像什么事都会很快过去,什么事都不用太在意。也许沉浸在慌乱中的人,只要得到别人确定的安慰,就会傻傻的相信,心想也许大将真的会被小卒干掉。

    更何况胡辛还信心十足,非常笃定的样子,就让人动摇了,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反正库斯现在是动摇了,选择相信胡辛了。

    胡辛拉去库斯就走,“先出去再说,你带我出去,这里很危险。”胡辛拉着库斯边走还边四处瞭望,就怕碰到甄君墨。

    要是碰到了,胡辛会想一头撞死,多尴尬啊,晚上对她做过那样的事,而且自己居然没反抗,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甄君墨赶到胡辛的房间,从窗户上俯瞰下去,刚好看见,库斯亲昵的抱着胡辛,紧紧拥着她的画面,而胡辛也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去抚摸他的背。他们两个在阳光下相拥,库斯,优雅,高贵。胡辛娇俏,动人。画面看起来温馨又浪漫,能羡慕死旁人。

    不过,看在甄君墨眼里,他瞅着他们的眼神,杀机重重,两团妖艳的银火,在他眼里诡异的跳动,拳头握的咔嚓作响。

    一个银色身影突然挡到胡辛与库斯面前,胡辛抬头,看到那人的脸,银白色的长发,长长的垂在脑后,还有几撮银发悄然搭在胸前,随着微风摇曳。

    银白色的长袍,精瘦的胸肌微露,连皮肤都是白的有些透明。他全身都罩在银色的氛围内,唯独那双紫的发黑的眼睛,冷魅的盯着胡辛和库斯,和血红色的嘴唇,嘴角微勾,诡异的笑着,亮点格外的突出。

    他整个人很邪,很魅,很冷,很危险。即使阳光再热烈,也驱不散他浑身的银色。强烈的银光冲击着胡辛的眼球,胡辛再次被他的邪魅所震撼,他不就是上次劫走库斯的人么?难道是他把库斯变成吸血鬼的?难道是他逼库斯喝生人血的?

    库斯面色更加惨白的看着他,松开胡辛的手,后退几步,胡辛看看那人,又吞吞唾沫,悄悄向后退两步,挡在库斯前面,虽然只能挡住库斯半个身体。

    胡辛吞吐道:“你,你放过库斯吧,他,他不想跟你回去,他不想吸人血,你不要强人多难。”

    库斯背上冷汗直流,为胡辛的大胆流的,她知不知道,他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轻易的让她灰飞烟灭。

    库斯从胡辛背后,一下子环过胡辛的肚腹,将胡辛拥在怀里,敌视着神秘男人银邪。

    银邪看到库斯拥着她,保护意味十足。银王眼神一闪,银光一晃。胡辛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黑色与银色一晃。

    一道激光在甄君墨与银王之间闪过,转眼间已经过上好几招,招招可以致命,快的让肉眼看不见。

    银邪紧贴库斯,站在库斯身后,一手按住库斯的胸膛,向后压向他,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库斯的喉咙。邪魅的看着甄君墨。

    对面,甄君墨拦抱着胡辛的腰,手按着胡辛的后头,将胡辛的脸按在怀里,不让她看到不该看的。甄君墨在银王想动手之际,险险的救下她一命,否则,凭刚才的一刹那,胡辛已经命伤当场。

    甄君墨与银邪两人各抱着自己想要的人,对持着。银邪看见甄君墨,邪魅的眼光也流露出一点惊讶。甄君墨眼神冰冷的看着银邪,倨傲、藐视一切的王者态度说道:“她,是我的人。”

    银邪千古不化的俊脸一抬,冷漠的看着甄君墨,“各取所需,各不干涉。”

    胡辛在甄君墨的怀里,手按着甄君墨的胸膛,使劲推他,使劲扭动头,胡辛龇牙咧嘴的扭偏半个脸,露出一只眼睛,斜瞄到对面的库斯与银邪。

    银邪从后面搂着库斯,一只手伸到库斯前面,伸进库斯的白袍内,抚摸着他的敏感,另一只掐着库斯脖子的手,在顺着库斯歪着的脸庞抚摸,抚摸他脸颊的曲线。他低头,舔着库斯歪在一边的脖子。

    库斯浑身僵硬,突然看到胡辛在震惊的看着他们。库斯低咒一声,手握成拳,胳膊肘突然一击,银邪轻松抓住库斯的袭击,低头,在库斯耳边邪恶的低喃,“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银邪抬眼别有深意的看了胡辛一眼,库斯趁机突然一闪身,瞬间晃出十几丈开外,一眨眼没了。银邪嘴角一勾,瞬间消失追去。

    胡辛张着嘴巴,其实很想说几句什么的,可是没机会,人都跑的十只耗子都追不上。

    胡辛仰头看看甄君墨,手还抚在他滚热的胸膛上,想起昨天的事,脸刷的绯红。甄君墨隐忍着怒气,推推眼镜,拎起胡辛的后领,拽着就走,尽量压抑着怒气,尽量不会在意刚才的画面。语气冰冷冒出一句,“吃饭。”

    胡辛脚不沾地,被拎着走,可手脚还在上下乱蹬乱拍,“喂,你怎么可以这么拎着我,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放开,放开我。”胡辛的双手艰难的扒向颈后,去拽他的手。

    “甄君墨,你个混蛋,放开,这样拎着很难看,很不雅也。”胡辛继续大叫。甄君墨还是拎着她继续走。

    “死甄君墨,你没风度,没气势,没内涵,没修养,你个混蛋,伪君子,小人,放开……”不论胡辛怎么叫骂,手脚乱蹬,甄君墨都不理会,还是拎着她,就像拎着,一只不听话,不知道回家的猫一样,无论猫怎么叫,怎么挣扎,主人都要把它抓回家。

    甄君墨把胡辛放到饭桌的座位上,饭菜早已经换上一桌热的,刚出锅的。胡辛一闻饭菜的香味,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咕噜噜乱叫,在饭厅久久回响,胡辛又气又窘迫,把脸埋进饭碗里,就狂吃。吃的饭菜齐飞,人影晃动,杯盘狼藉,一片残羹。

    胡辛像强盗一样,把每盘菜都连吃带祸的不成样子,周围侍候的仆人看的眼睛直眨,感叹胡辛的速度,比老鼠偷东西还迅速,这个皇妃也有强项。吃东西,她要是拿了亚军,绝对没人拿得了冠军。

    胡辛吃的人神共愤,粗鲁的惨不忍睹,吃到撑不下的时候。甄君墨连筷子都还没拿起来过,仆人小心的走到甄君墨旁边,弯腰,“主人,要不要重新换一桌菜?”连仆人都看不下去了。

    甄君墨拿起筷子,夹一块菜放进嘴里,语气冰冷的可以冻死所有神灵,说道:“不用。”

    胡辛吃完,哼了一声,就冲出了饭厅,甄君墨还是冷漠优雅的吃着东西,生着闷气,也不管她,反正无论她怎么跑,都跑不出这个别墅。

    甄君墨整个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书房,批阅文件,表面上冷静内敛,看不出任何情绪,实际上,心里愤恨的要死,酸味四溢,翻江倒海。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胡辛抱着库斯,温柔安慰的画面。

    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个画面就像定格镶嵌在他脑子里一样,越不想去想,越影响深刻。

    她从来没主动温柔的抱着他,从来没有那种心痛的表情安慰着他,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不需要那种安慰,可是就是不许她用在别人身上。甄君墨捏碎了手里正看着的文件。

    整个别墅里因为甄君墨的怒火,而气温突然升高很多倍,烈日炎炎,热的人烦闷。甄君墨闷火了一下午,别墅都快燃烧起来了,越来越热,甄君墨的怒气也越来越高,已经到了快爆发的程度。

    夜里,胡辛的梦中,甄君墨变成阎皇的面目,突然出现在胡辛的面前。带着冰冷面容,炙热的怒火,黑发,黑袍都在空中张狂飞舞,全身都被黑气笼罩,像一个真正的地狱修罗,正杀气腾腾的看着胡辛。

    百花齐放,鸟语花香,溪水叮咚,如梦幻般美景。胡辛面前的库斯的幻影突然消失不见了,胡辛本来还想多问问他,突然看见阎皇可怕的眼神。胡辛吓的倒退几步。

    阎皇本来冰冷又愤怒的眼神,在看见胡辛的梦里居然有库斯的存在,她居然梦见库斯,阎皇更加恐怖。阎皇眼睛微眯,像冰箭一样射向胡辛。

    胡辛咽了咽唾沫,继续后退,看见此时这么可怕的阎皇,像索命一样。胡辛转身就跑,就怕跑迟了,会被他杀的片甲不留。

    胡辛拼命的跑,眼闭着往前冲,好像从小到大的梦境一样,鬼在后面追,她在前面跑,每次都是胆战心惊,惊险动魄,那是胡辛一直的噩梦。

    好不容易长大了习惯了那些鬼的存在,不再惧怕他们,还勇敢的斗争,追着他们打。可现在是阎皇,是鬼头,他那狠样,比厉鬼都吓人,呜呜……胡辛不要命的跑。

    可是梦里,胡辛越想跑,跑的就越慢,就像电视里的慢镜头,怎么都跑不快,胡辛急的满头大汗,忍不住回头看看盛怒中恐怖万分的阎皇。

    胡辛不看还好,一看,一身黑衣的甄君墨已经近在她背后,阴森的看着她。

    “啊,妈呀……”胡辛尖叫一声,更加卖力的跑,蛇窝,鲨鱼,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都恐怖不过现在的阎皇。阎皇抓过胡辛,压倒在花丛里。

    天似穹庐,为被;地似荒原,为床,百花青草为证。

    这么美的风景,和阎皇铁青的脸色强烈对比。胡辛尖叫,手脚并用的折腾,“啊……死色魔,我都跟你没关系了,不要碰我。”胡辛双手护住胸前可怜的睡衣,脚在使劲乱踢着。

    “哼,跟我没关系,就可以跟那个死吸血鬼乱抱,跟温耀有染。”阎皇气红了眼,喘着粗气,凶狠的,一把拽掉胡辛的睡衣。

    “啊……”胡辛尖叫一声,一手护住胸前,一巴掌还没扇到阎皇,就被他拽住手腕,“还敢打我。”跟那些野男人不清不楚,现在还敢打我,阎皇已经气的没有理智了。

    胡辛惊呼一声,不敢乱踢乱动。手又抓不着他。胡辛对着他的胳膊就狠狠的咬下去。

    阎皇一痛,牙一咬,拽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凶恶的看着她,“我命令你给我生个孩子。”

    “啊,痛。”胡辛惨叫一声,因为太痛,咬他胳膊又咬的更狠,咬出了血水。

    “好痛,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放开我,呜呜……”

    “好痛,你混蛋,你就会欺,欺负女人,我恨死,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就,就算有了孩子,我一定会打掉它的。呜呜……”胡辛哭喊着。

    胡辛的眼泪滑下两腮,哭诉他的暴行。阎皇深吸一口气,松开对她双手的钳制,尽量轻柔的抹掉她脸上的泪珠,他看了她的眼泪,心情就莫名的一阵烦躁,还带着罪恶感。

    他想要她也能体会和他在一起的欢乐,如果刚才是对她的惩罚,现在怒气也被她凄惨的泪水浇熄了。现在他想让她也体会男女在一起的快乐。

    胡辛手一得到自由,就开始混乱的捶打他,推他,身体乱扭,想要脱离他。渐渐的胡辛没了力气,放抗也变的微弱,胸口又压抑难受,胡辛抑制不住,闷哼几声。

    胡辛连忙捂住嘴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叫的。胡辛倔强的咬住嘴唇,就像一只发怒的猫,只能用爪子抓……

    胡辛从床上一下子惊座而起,浑身冷汗,急喘着气。刚才是梦,是梦,那死色魔在地府里,不会来到人间的,刚才的一切都是梦而已,胡辛拍着胸口安慰着。

    许久,胡辛心还在狂跳着,出了很多汗,又很口渴,胡辛抹掉头上的汗,下床,想去大厅倒杯水喝,刚一站到地上,就跌坐到了地板上,身体痛的要命,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胡辛扶着床站起来,决定忽略掉痛,那不是真的,梦里和现实是分开的,梦里的事都是假的。

    一定是大脑神经出了错乱,疼痛神经被梦里迷惑,错乱了才会感觉到痛,实际上是不痛的,胡辛极力麻痹自己,坚决不肯承认痛,一旦承认了那梦里也就是真的了。

    胡辛扶着东西走,打开房门,走过隔壁甄君墨的房间前,他的门虚掩着,还有光透过门外,天都快亮,他还没睡?胡辛刚要走过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声,还是个女人的是声音。

    胡辛的脚就像长了根似的,怎么也迈不走。胡辛的身体就像在被别人操纵,根本容不得她思考,身体就自动很小心的贴到他房门的门缝旁,向里面张望。

    “墨,我已经很多天没看见你了,我好想你。”烟云趴进了甄君墨的怀里,手抚在他的胸膛上,脸贴在他的心房上。

    满脸柔情蜜意,一身倾城绝色。她的手抚摸着甄君墨的胸膛,柔若无骨的探进他的微敞的睡袍里,轻易的推掉他的睡袍。甄君墨眼神高深的看着烟云,没有任何阻止,任由她。

    胡辛瞪大了眼睛,张圆了嘴巴。胡辛赶紧捂住嘴,免得自己失声尖叫。她,她居然是烟云,阎皇的小妾,她怎么会来阳间?怎么会搭上甄君墨?而且还叫他墨,那么亲切。

    胡辛又定睛一看,甄君墨长的那么像阎皇,如果他的短发变成长发,摘掉眼镜,再穿上阎皇的龙袍,那,不就是阎皇的翻版么,两个人怎么可以能长的完全一样,除非甄君墨居然是阎皇假扮的。

    胡辛惊讶的后退两步,怪不得,怪不得觉得好像认识他好久似的。

    他的怀抱此刻也在抱着另外一个女人,自己曾经听过的心跳,此时也在被另一个女人听,他的一切,都可以轻易的被另一个女人霸占、拥有。而且他们在一起才是最蹬对的。

    烟云退下自己的衣衫,拉着阎皇的手抚上她的脸,她的脸在阎皇的手里轻蹭几下,带着妩媚笑容,勾引着阎皇……

    烟云露出更妖精的笑容,轻轻压到他身上,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

    胡辛神志恍惚的后退好几步,眉毛倒竖,一把推开房门,脱掉鞋子,直接砸向阎皇,“你这个死色魔,你去死吧。”

    阎皇反射性的接住她扔过来的两只鞋子,呆了。他没想到她看见了,即使看见了,她怎么会扔鞋子过来?

    胡辛拉过阎皇身上的烟云,抓起地上的衣服,给她披上,把她拉护在背后,“你个死色魔,你到底想残害多少女孩子你才开心,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就不要招惹她,你不知道女孩子一旦爱上了,爱错了人,就会痛苦一辈子的么。你不就是地狱之主么,有什么了不起。”

    “走,我带你走。”胡辛拉着烟云就要走。完全呆了的烟云更加迷惑,这是什么情况,她在救我么?一般女人看见自己的男人被抢了,不都哭着跑了,或者大哭大闹来闹场,或者压霸的指着男人大哭大吼么?到那时他就会开始反感她。

    可是,她现在是什么状况?来救我?看来她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就是太有心计。想就这样把我拉离墨,她想的美,墨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不,不,我不走,皇妃,即使你很生气,我也算是墨的人,我们共侍一夫,要和平相处才是,你打我没关系,我是奴婢,皇妃想怎么教训都没关系,可是你怎么能对墨动手呐。他是阎皇大帝,是三界的三大帝之一,你的如此举动,如果传扬,墨的威严何在。”

    烟云挣脱胡辛的手,走到阎皇身边,柔若无骨的依附在他的身上,眼光有点得意。

    胡辛嘴巴张的可以塞下几个鸡蛋,惊讶的看着她们,她叫他墨,他是自愿的,他们好像是你情我愿,只要自己一个是多余的。男的俊,女的美,放在一起多么赏心悦目,天造地设的一对。胡辛强忍住的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胡辛深吸一口气,睁圆了双眼,极力含住泪水,坚决不掉下来。

    “甄君墨,你是个混蛋,种马,变态。”胡辛冲了过去,本来想给他一巴掌,可是伸直了手,却,够不着他的脸。胡辛使劲的垫起脚尖,垫了又垫,还是够不着,胡辛的下巴差点脱臼了,真想一头撞死,怎么这么衰,别人站在那,让我打,我都够不到,呜呜……

    阎皇深不可测的看着面前的胡辛,没有任何表情。胡辛看着他那个脸,气的顺手拿起一个看起来很贵的艺术品,就扔向了他。甄君墨眼神未变,一挥手,打掉袭击过来的东西,艺术品碎了一地。

    胡辛又继续砸,砸,砸,像扔的手榴弹似的,艺术品、衣服、拖鞋等等满天飞,胡辛能拿动的东西都被扔了过去。阎皇架起了个小结界,包住他和他怀里的烟云。

    扔过来的东西被结界反弹,弹回胡辛的周围,一个小碎片滑过胡辛的额头,血从长长的细细的伤口里流出。

    阎皇看到她额头突然流出的血,心里一沉,撤下结界,想去看看她,可是一想到她的无理取闹,她的野蛮,她的毋宁,他就僵硬的停下动作。

    她是我的皇妃,烟云是我的宠姬,她突然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不说,还大呼小叫,乱扔东西,成何体统,不给点教训她就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烟云嘴角微微一弯,忍不住笑意。胡辛只觉得额头一阵刺痛,伸手一抹,湿漉漉的有血。胡辛看着他们还相拥在一起,他还保护着烟云,却打伤她。胡辛觉得自己就像童话故事里,那个一直想陷害别人的巫婆。

    一看见他们幸福的相拥在一起,心里就特别难受,胸口闷的喘不气,鼻子好酸,眼睛好涨,眼泪快要流出来了。胡辛不容许自己软弱,不然会被他们那么完美的组合给闷死,转移注意力。

    胡辛抓起地上的大块残片就扔了过去,烟云此刻突然冲上前,当在阎皇面前,抱住他,用身体去挡胡辛扔过来的大残片。阎皇把烟云一拉,闪过胡辛的攻击,但烟云的胳膊还是被碎片滑上了一个小口子,又点点血流出。

    阎皇眼睛一寒,“你闹够了没。”随即拉过烟云的胳膊,伸手在上面一抚,伤口一下就痊愈,连血迹都看不到。

    “墨,我没事的,皇妃他只是气我,和你没关系的。只要我受伤,能让她消消气,我不在乎的。我,我只在乎你。”烟云在阎皇给她疗伤的时候,深情又凄楚的说道。烟云的的柔弱的胡辛的野蛮强烈对比。

    胡辛吸吸酸痛的鼻子,把手背到身后,他只看到烟云胳膊上的伤口,可是他却看不到我也受伤了,我拿起那些碎片的时候,我也会受伤,我也是肉做的,而且还是一个快要死的人。

    胡辛背着手一下子冲了出去,光着脚踩着满地的碎片上冲了出去,在冲出门,背对着他们的一刻,胡辛的眼睛再也承载不了过多的眼泪,流了出来。睫太轻,始终承载不了泪的承重……

    胡辛边倔强的抹掉眼泪,边没命的跑。胡辛手背上的眼泪混着点点血迹。胡辛哭着跑着直冲大门,额头,手上,脚上都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痛了。胡辛跑过的地上留下一道道血迹,脚印的血迹。

    仆人看见胡辛擦着眼泪,伤心欲绝的冲向大门,她的神情激动。仆人们纷纷要去拦截,他们刚一接近胡辛,胡辛身上突然散发一道金光,将她全身都包围住,肉眼看不到的金光。仆人们刚一靠近胡辛,就被金光冲击到几丈开外,倒在地上。

    胡辛冲到哪,哪的仆人都倒成一片,都不敢接近胡辛,都被她身上的金光照射的睁不开眼,退避三舍,胡辛一路冲到大门,紧闭的大门,也被她身上的金光冲开。

    大门开的那一霎,所有的仆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大帝的结界居然被她给冲开了,居然打破了大帝的结界。所有的仆人都不敢相信。

    胡辛平时跑步像蜗牛一样,大学跑步测试从来没及格过,这次一生气,居然一口气从正屋跑到大门,都没停的跑,这个距离就算是轿车也要开上二十分钟左右的。那个强悍,女人生起气来,伤心欲绝的时候是多么可怕,简直可以超越记录。

    甄君墨恢复阎皇的样子站在十楼的阳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胡辛冲出结界,他平静的眼神也有一瞬间的波动,在心里暗咒一声。她为什么就学不会温柔,学不会不要毋宁我。

    站在阎皇身后的烟云,看着胡辛身上散发出的金光,眼神一寒,这就是九龙之气,连墨的结界都可以冲破,怪不得墨那么紧张她。哼,有九龙之气又怎么样,墨的心永远都是我的。就算你有九龙之气,也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

    “墨,你去把皇妃哄回来吧,都是我不好,是我忍不住想见你,忍不住不想你,才惹得皇妃和你反目。”烟云从后面抱住阎皇的腰,善解人意的说道。

    阎皇掰开烟云的手,背对着烟云,眼睛却看着冲出去的胡辛,“你先回地府。”威严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是,墨,我好想你,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让我呆在你身边,我真的不想离开你。”烟云软绵绵的声音,带着无限委屈,神情娇柔请求道。

    这样的美人,这么柔弱的哀求,一片深情,是任何一个男人,只要是男人都抵挡不了。

    可是阎皇身体没动,“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阎皇加重了语气。他把扶手都快捏碎了,现在听到烟云柔的可以嗲死人的语气,就莫名的心烦。

    烟云识趣的退下。

    胡辛哭着冲出大门后,天刚亮,破晓,胡辛还穿着睡衣,跑着跑着,一头扎进一个人的怀里。胡辛眼闭着挣扎,那人一手按住胡辛的后脑,“别怕,是我,是我。”温耀温柔的安抚着激动的胡辛。

    胡辛想忍住不哭的,可是眼泪很不争取的自己掉下来,胡辛极力的想忍住,可还是一抽一抽的,身体很不听话。

    温耀看着胡辛哭的像泪人似的,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衣服松松垮垮跨的。甄君墨换女人像换衣服一样,胡辛落到他的手里,一定已经……

    温耀不敢往下想,都怪自己无能,连门都进不去。无论请多少保镖,或者专业人士,连灵力人士都请了,都连门都进不去。连一向从未失手的郝爽,都无法进入这个大门。

    温耀每天都会在门口等,从早上等到晚上,晚上再等到早上,公司都交给属下管理,有什么大文件,他们直接拿到这,给他签。

    原本一身白色西装,温文尔雅,潇洒温柔的他,如今已经胡渣连脸,头发蓬乱,衣服褶皱,满眼血丝,疲惫憔悴。

    温耀抱着愚公移山、守株待兔的精神,一定要逮住胡辛这只被别人抓走的兔子,只要她一出来,一定不会让她再回去。

    温耀把胡辛抱进怀里,心里自责的要死,不该让她去惹甄君墨的,不该的。都怪我,为了公司,没有及时阻止她。

    温耀暗自发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无论她曾经经历什么,只会更加珍惜她,更加爱护她,让她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让她以后的生活里只有笑容,没有泪水。

    温耀抱着胡辛,让她在他怀里哭个尽兴。哭完了,她以后就不会再哭啼,只要自己还在的一天,会珍视她一生。

    哭了许久,胡辛抽抽噎噎的抽啼着,温耀抬起胡辛的脸,擦掉胡辛的眼泪。“痛!”胡辛连忙用手护住额头上的伤口,叫出声。

    温耀一看胡辛护住额头的手上,也有好几道伤口,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又看见胡辛连鞋子都没穿,脚上血裹着灰。

    “该死!”温耀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他劫走辛的时候,辛是健康活泼的,迷糊爱笑的,如今不但痛哭着跑出来,还伤痕累累。

    这里是市区荒郊,居然任由她穿着睡衣跑出来,万一遇到变态。就算不是变态,是一个正常人,看见一个女孩子,天还没大亮,就穿着睡衣到处晃,也会心生歹意,何况她看起来还很可口,那些人一定会像饿狼一样……想到这,温耀赶紧抱起胡辛就上车。

    “走,我们回去,我带你回家。”温耀温柔的看着怀里娇小的女人。

    大哭的后遗症,胡辛还在微微哽咽着。一听到回家,还有他温柔的又珍视的眼神,胡辛看着他的侧脸,一时迷惑了,回家,好诱惑人的事。受了多大的委屈,家是最温馨的,有家人无条件温柔的安慰,理解,和鼓励。

    一句回家,让无心愣了。胡辛把眼泪一擦,“好,回家。我一辈子都不来这个鬼地方了。”胡辛用受伤的手搂着温耀的脖子,免得自己掉下来。温耀叫司机开车,小心的搂着胡辛,免得碰到她的伤口。

    一路上两人都是无语,胡辛趴在温耀的温柔的怀里,脑袋里一直盘算他们男帅女美的亲热的画面。胡辛撅着嘴望着车子前的风景迅速倒退,迅速消失在后方。

    温耀绝口不问她在别墅里的事,一点都不敢知道,知道的越多,他就会觉得越对不起胡辛。

    到了温耀的别墅里,温耀把胡辛抱回客厅,叫人拿来药箱,温柔的用毛巾轻轻的擦拭胡辛的受伤的额头,手,脚。好像怕碰上她似的,很轻。

    温耀擦到胡辛脚的时候,看到她的脚底板,扎了很小碎片,到处都是伤口,有的深深的没进皮肉里,又加上胡辛跑了那么远的路,有点血肉模糊。温耀的心又是一震。

    温耀拿起电话,撰的紧紧的,打电话叫来他的私人医生。在医生还没来之前。温耀已经温柔又细心的给胡辛手上和额头上的伤口上了药。

    “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么?为什么会回到这?”胡辛声音沙哑的问着温耀。

    温耀放下药,蹲在胡辛面前,很认真的看着胡辛,“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由我们两个组成的家,以后你不会再受到任何委屈,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温耀温柔的握起胡辛的手,亲吻了一下她受伤的手。胡辛抽回手,“我……”胡辛刚想说,医生已经提着药箱进来了。看着他重忙之间衣服还有点乱。

    一阵忙活,医生把碎片从胡辛的脚上取出,胡辛咬住嘴唇,强忍着锥心的痛,十指连心,脚底板上也有很多同神经,这是胡辛在很痛,很痛的时候,想到的。

    胡辛的手和脚被裹的像粽子,温耀把胡辛抱到楼上,抱回她的房间。温耀抱着胡辛,胡辛一扭开房门,他们一进门,胡辛就被眼前花香四溢,浪漫的房间震住了。

    柔软的床上放着胡辛最喜欢的娃娃,娃娃的手里拿着三多娇艳玫瑰,可爱的坐在床头。

    窗子上窗帘被拉至两边,上面挂满浪漫的玫瑰帘,用玫瑰花穿成的帘子,一朵挤着一朵,红艳艳的,含珠带露,娇艳欲滴。微风吹过,花帘飘动,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梳妆台,壁柜上,都镶满了花,看起来浪漫又温馨,整个房间一尘不染,又带着淡淡的花香。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迷离又梦幻,闪着淡淡的光晕。

    温耀把胡辛放到床上,拉开被子,盖住胡辛,手按住胡辛脑袋的两边,低头亲亲吻了下胡辛另一边没受伤的额头,温柔的微笑着,“你好好考虑我们的事,我等你的答案,你不要那么早下决定,我可以等的,等到你答应为止。”

    胡辛完全迷茫了,极端的反差,才刚在别处被刺激了,又碰到这么好的待遇,这么温柔的人,这么浪漫又美妙的房间,还是专门给我准备的。这么梦幻的房间,简直是公主级别的待遇。

    刚才胡辛还感觉到自己像个巫婆一样,现在胡辛自己也分不清是巫婆还是公主了。反正面前是有个白马王子在,还是很深情的那种。

    胡辛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梦了,胡辛本来想去掐掐温耀,看看他是不是虚幻的,是不是做梦,可是一看自己两只被包的像熊掌的手,盯了手半天,还是放弃了。

    温耀轻叹了口气,刚想起身,胡辛用两只咸猪爪抱着温耀的脖子,“谢谢你。”说完,立即迅速的在他唇上印上点水的一吻。胡辛立即拉起被子蒙住自己,全部卷曲到被子里,卷成一团,不敢看温耀的反应。

    温耀惊愕的抿了抿唇,又看看卷曲成一团在被子低下的胡辛。温耀觉得有幸福甜蜜的滋味在心里慢慢滋长。温耀满足的离开她的房间,关上门。怕自己再不走,被子低下那个害羞的小东西,会把自己给闷死在被子里。

    胡辛一听到关门的声音,马上就露出个头,脸上火辣辣的,胡辛拉过娃娃抱在怀里,实在不忍心看他失望,怕见到他脸上爬满忧郁。

    胡辛觉得除了地藏,他是对自己对好的一个。胡辛在想,如果剩下的几个月里都在他温柔的怀里生活着,也挺好的。

    可是又怕连累他,毕竟自己命不长了,而且,又,又被死阎皇占了便宜,这对他也不公平,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没有人会在乎这些,可是胡辛就是觉得如果和他在一起,就是对不起他。

    胡辛把脑袋埋进娃娃手里修剪好无刺的花里,用脑袋使劲压捏着花瓣。

    胡辛彻底过上了养猪的日子,胡辛躺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悠哉的咬着点心。

    碧绿的草地,偶尔长着花朵点缀,几棵大树中间架起了一个高高的秋千,秋千最上面的横架是牢固的铁杆架起,又参绕上了树藤绿叶,从外表已经看不到铁杆的存在。

    长长的藤蔓下吊着一张大的可以当床的长椅,可卧可躺,长椅的边边上也都围满了青萝,迎风摇动的时候藤叶也都随着衣服飞扬。就像淘气公主的梦幻玩具。

    而胡辛却躺在秋千上吃东西,自从受了伤,温耀就拿她当宝看,也不让她上班,也不让她多走,让她呆在家里安心养伤。其实胡辛觉得除了脚上严重点,其他的都是小伤,自己平时也磕磕碰碰的习惯了,那些伤在以前她自己从来都不上药的,任它们自生自灭,很快自己就长好了。

    可自从认识了温耀,小伤他都能看的很严重。胡辛翘着二郎腿,不断的拿着旁边的点心,仆人们为了让胡辛拿点心方便特别搬来了小茶几,给胡辛放点心,放茶水。

    胡辛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大的有点看不到边的院子。胡辛觉得怪不得人人都想要钱。

    胡辛也不不知道这几天自己为什么这么能吃,好像不管吃多少,一会就会饿了。而温耀就怕他养的猪不够肥似的,不停的叫她多吃。胡辛摸摸有点隆起的腹部,哎,又肥了点,自己本来就不想减肥,减肥太累了,胡辛可没那个恒心。

    可是胡辛看看自己的小腹,摇摇头,哀叹了一下,继续吃,胡辛边吃边感叹,都是这点心太好吃了。温耀吩咐大厨专门准备的,每天都换花样,从来不重复的。除非胡辛太喜欢吃,要求再吃。

    温耀一身白色西装从远处走来,看见胡辛极其不淑女颠着二郎腿,受伤裹成粽子的脚还在得意的转悠。胡辛就像偷吃东西的老鼠,那个得意、满足,偶尔还贼笑着。温耀露出宠溺的笑容,慢慢走近胡辛。

    温耀温柔的笑容在柔和阳光的照耀下,一身明媚、轻松、优雅。全身都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你回来了。”胡辛一看见温耀,就一蹦一跳的蹦过去,开心的喊着,就像一个妻子在等待丈夫回家一样。

    温耀甜蜜的摸摸胡辛的小脑袋,“小心点,你伤还没全好。”

    “知道了,这个房子的里里外外,你都让仆人捡的干干净净,连个小树枝都不放到地上,就算我睡在地上都不会被什么东西刮伤的。我没那么娇贵的。”胡辛摆着手说道。

    温耀揉揉她的脑袋,还是扶着她,走到秋千旁,坐下,“辛,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妈妈前几天打你的手机,你不在,我就接了,她说你弟弟这段时间要结婚了,问你有没有时间回去。我看你前几天伤的严重,就没告诉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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