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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趁我不备,偷吃我?

    第19章:趁我不备,偷吃我?

    “啊……你干什么?”胡辛一声惊呼,条件反射性的抱住他的脖子。

    甄君墨瞟了胡辛一眼,“我不想带个瘸子走到饭厅。”胡辛撅着嘴,看着他的侧脸,切,帮人家一下,有必要这么拽么?

    胡辛近距离的看着他,他的睫毛好长啊,又浓密,他的眼睛很漂亮,眯起来的时候,威严又霸道,他的眉毛都是那么酷,很像电视男演员硬画出来的剑眉,他的鼻子好坚挺,有点混血儿的味道,他嘴唇紧绷着又性感又不苟言笑。

    他带着眼镜,多了点斯文,少了点侵略性,他刚从本公司把我扛出来的,危险又带有侵略性,看起来有点吓人。不过他对我又没意思,不用担心他会有什么不轨的举止,他要是想打什么色注意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刚才就哪么做了。不过他那天宴会为什么要占我便宜呢?可能是看我唯一一个没有主动鸟他的人,所以想出风头吧,现在看清楚了我长的不咋地,就没兴趣了。

    近距离看他这么帅的异类的份上,胡辛的心跳加速,脉搏都在抖动,抱着他脖子的手麻麻的,口干舌燥。胡辛深吸几口气,心想肯定是因为被陌生男人抱着的关系。胡辛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抱着走这么长的路,从大厅走到了外面的草坪,又饶了好几个弯,越过了好几栋房子,还在走。他连大气都不喘一下,好像空手一样轻松。

    胡辛用手指戳戳他胳膊上的肌肉,他到底是怎么锻炼的?好又力气啊。胡辛觉得自己虽然个子不高,但很能吃,身上也有些肥肉,一点都不瘦,虽然看起来也不是很胖,但绝对是又分量的。他走了这么久,居然一点都不喘。

    甄君墨低头,眼神深幽的瞄了胡辛一眼,胡辛赶紧停止戳他的肌肉,眯着眼,硬笑了几下,“我,我只是想看看你这肌肉是不是假的,绝对不是窥视你哦。”胡辛的脚还得意的晃悠了几下。

    甄君墨抱着胡辛走在青青的草地上,碧草青天为证,天地都为之宽阔,好像世间就只要他们。甄君墨斜瞄着胡辛笑成月牙的小眼,她的小腿在他的胳膊上,俏皮上下晃悠几下,就像她的人一样,没有一刻安分。

    甄君墨抱着她的娇躯,心里一阵翻腾,要是在古代,这已经是肌肤之亲了。而且那个温耀也曾这么抱过她,她还胆大的在别的男人面前睡觉,她难道不知道那些男人随时都会变成色狼,把她吃干抹尽么。

    甄君墨又有点恼火的看着胡辛,胡辛又对他硬挤出几抹僵笑,甄君墨看她此时这么乖巧的呆着自己的怀里,决定暂时不和她计较。要有点耐心。以后看紧点便是,在她没有给我生出孩子以前,绝对不许任何人碰她。

    胡辛拽过甄君墨手里的情趣衣服,抱着一大抱放到收银台上,“这些都要了,他付钱。”胡辛转身指着还在发呆的甄君墨。

    胡辛转悠了一圈,拿了几件衣服,钻进更衣室里,胡辛盛气凌人的一推开更衣室的门,阎皇的眼镜差点没抚稳。

    胡辛穿着超短西装短裤,短裤只到大腿中间,比那个裙子还短,上身穿了个简单大方的吊带衫,带子比甄君墨刚才说的那个带子还细。胡辛手插着腰,斜瞄着甄君墨。

    胡辛对着服务员说:“这身衣服也买了,都是他付钱。”哼,换了那么多件衣服,都不满意,耍我啊,带我来逛商场,我非买的你破产。

    甄君墨一把拦住胡辛,“这身衣服不许穿出去。”

    “我就要穿,不给我穿这身衣服,我,我就不走了。是你要带我来买衣服的,我不要,你非拉我来,来了你又不买,你耍我啊?”胡辛气圆了眼睛,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甄君墨推推眼镜,咬牙低咒,穿成这样子,走在大街上,她就不怕碰到流氓么?就算不是流氓,碰到穿成这样的也女人,也会变成流氓。甄君墨深吸一口气,“你喜欢就买。”只要你不后悔。

    胡辛一下子傻眼,还以为他会发火,强迫她脱下来,或者实施暴力手段,野蛮行径。没想到他只是一句‘你喜欢就买。’这也太不像他了吧?其实胡辛自己都没想和甄君墨认识才三天而已,感觉她好想让认识他很久了似的。他会不会还有更大的阴谋啊,胡辛戒备的瞄着他,想着。

    胡辛又狂买了最贵的日用品,商场的上上下下,胡辛把平时只能看,舍不得买的,都挑最贵的买,管它能不能用,只管买下来。非买的他胃出血,刷爆卡,大破产。胡辛不停的买,甄君墨就不停的刷,服务员不停的给他们整理东西。胡辛恨不得把整个上海最大的商场全都卖完搬回去。

    胡辛累的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喘气时,甄君墨的卡还没刷爆一张,胡辛看看他的皮夹里,还有好多张卡。“妈呀!”胡辛低吼一声,决定暂时先放过他,他的卡还没刷爆,胡辛的人已经累趴下了。

    要走出商场时,胡辛把所有的东西都丢给甄君墨拎,甄君墨又把所有的东西丢给售货员,一句,“全部送回这个地方。”丢下地址,就大步去抓胡辛。胡辛脚累的很通,跑不快,一跳,一跳的才跑一段,又被甄君墨抓回身边,又不敢报警,以甄君墨的势力,恐怕告不赢,而且胡辛自己也有点理亏。

    甄君墨握住胡辛的小手,看她一跳一跳的那么辛苦,“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吧。”甄君墨建议。

    胡辛瞄了瞄他,“是你要说去吃饭哦,不是我主动要去的,你付钱,我可以没钱。还有那些东西,都是你要主动买的,不是我强迫你的,到时候你别想赖账到我身上,我没钱给你。还有,陪你出来逛街也是你要求的,逛完街你要放我回去……”胡辛要把话说清楚,就怕到时候他要是耍赖。

    甄君墨没有理会胡辛啰嗦的一大堆,直接拉着胡辛走进附近的一家日本料理店,要了间包房。胡辛一跳一跳的把那些色迷迷的服务员都轰了出去。胡辛觉得自己都快成了他的‘护草使者’了。

    走到哪,都有一大群他的粉丝、色女想偷吃他的豆腐,胡辛最气的是,他居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完全无视她们,可是那一双双色手,摸上他身上去了,他也能忽视。胡辛彻底的败给了他了,一路给他开道赶人。那些色女的眼光都可以把胡辛砍成无数段了。

    胡辛赌气的狠狠的吃着桌子上的东西,好像她咬的就是甄君墨似的。胡辛两个腮帮涨的鼓鼓的,还在拼命的吃着,好像她吃的东西是人间美味似的,光看她吃的那么津津有味,难舍难分,甄君墨就觉得很有食欲。以前都是一个人吃饭,再多好吃的东西,也觉得没什么胃口,现在有她一起吃,突然觉得原来有人一起吃饭,饭菜都会变的很美味。

    胡辛刚吃到一个段落,喘口气,嘴里还咀着食物,看甄君墨那么奇怪的看自己,胡辛突然把自己面前的几碟菜往怀里一揽,“你,你别想抢我东西吃哦,我还没吃饱。”

    甄君墨硬将视线移到胡辛的脸上,胡辛昂着头,还用一种懵懂,有点防备的眼神看着甄君墨。甄君墨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端起旁边的酒杯,优雅的摇几下,一口气喝下去,下腹一阵燥热。他的眼睛又不自觉的移到胡辛的胸部上,觉得再好吃的菜都没有她美味。甄君墨开始幻想眼前,胡辛就躺在他面前,很妩媚的望着他……甄君墨的眼神突然变的很幽暗,深不见底。

    胡辛顺着他的视线看看自己身前的菜,以为他想抢,胡辛三下五除二赶快把面前的寀都塞进了肚子里。胡辛抢完寀,就起身,准备闪人,可是在甄君墨深幽的眼神下,胡辛的身体,不听使唤的一阵慌乱。胡辛刚迈步要走,脚却不小心勾到饭桌的矮几,胡辛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接扑向对面的甄君墨,甄君墨丢开酒杯,双手一伸接住胡辛的‘投怀送抱’。

    胡辛把甄君墨扑到在地,甄君墨的背一挨到地板,顺势一翻,把胡辛压在身下。

    胡辛呆愣,发傻的瞪大了鼠眼,看着甄君墨幽暗的眼神,胡辛的心噗通噗通都要跳出胸口了。胡辛大气都不敢喘,反映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甄君墨嘴角弯弯上扬,顺手摘掉眼睛丢在一旁,大手抚过胡辛的腮边的头发,低头,轻舔的一下胡辛嘴边的餐汁,很甜,很美味。

    胡辛的心狂跳着,又不敢喘气,还被甄君墨强压着,甄君墨的手顺着胡辛的手心,慢慢滑到了胡辛的肩膀上,又顺肩而下,抚上胡辛……

    “邪魔……”一句日语突然传进来,紧接着推拉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日本和服的女服务生,端着盘子,跪坐在地板上,一抬头看见,甄君墨趴在胡辛身上,姿势暧昧,衣衫不整,胡辛还脸色潮红,两人都剧烈喘息着。甄君墨眼神要杀人的看着女服务员,胡辛痴呆,震惊的看着女服务生。女服务生嘴巴张成圆形。

    “啊……”胡辛一声尖叫,震得的天摇地慌,瓦砾灰尘萧萧下。接着胡辛就拳打脚踢,胡辛左右开弓扇了甄君墨几巴掌,又一踢他的肚子,胡辛趁机逃出他的怀里,甄君墨就慌乱的抱住她,想抓住胡辛乱闹的手脚,屋里一阵拼打,桌子,碗碟,噼里啪啦,叮哩哐啷,碎了一地,一屋狼藉。房子都像地震似的晃动,战况激烈……

    等甄君墨利用身高块大,擒住了胡辛,赔完了打碎东西的钱,把还有点混乱的不服气的胡辛带出饭店,胡辛挣脱甄君墨,撅着嘴,臭着脸走在前面。

    甄君墨手插着口袋,恢复以前的威严,跟在后面,看住她。胡辛踢着脚,低着头,一会愤恨,一会平静的走着路,绕过路边的花草,走到人行横道,等着红绿灯的变换。绿灯一开,胡辛身边的人群都走光了,她还在那发呆,呆了一会,胡辛又晃悠的向前走,神情恍惚,突然一辆大卡车驶来,速度飞快,冲着胡辛这边冲来。

    司机一看前方有人,赶快刹车,鸣笛,转方向盘。胡辛被一阵超强笛声震醒,扭头,看去。只见卡车迎面冲来,一切都来不及了,胡辛只能呆愣的看着,瞪大了双眼,心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想。

    甄君墨一瞬间闪了过去,把胡辛紧紧的抱在怀里,闪到了路边。卡车猛然驶过,急停下来,司机伸头咒骂一声,开车扬长而去。甄君墨头一抬,眼神一闪,开车的几个轮胎全部同时爆胎,撞向路边的柱子,司机傻眼。

    甄君墨把胡辛抱的更紧,紧紧的拥在胸前,想把胡辛揉进身体里似的。甄君墨的心还在狂跳着,在看见卡车要撞上胡辛的那一霎,甄君墨的心都停止了跳动,本能的冲过去,把胡辛抱了回来。

    甄君墨揉着她的后背,她温顺的趴在他的怀里,甄君墨才感觉到她是真实的存在。甄君墨深吸几口气,回复了平静,按着她的肩膀,推开一点,低头看着她,怒吼,“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差点没命了,你知不知道。”

    胡辛呆愣的看着他,回不了神。甄君墨一阵气闷,一招手,仆人已经开车到他们面前,甄君墨拥着胡辛的肩,半拖半带的把胡辛带到车旁,塞进车,自己也坐进去,命人开车。直接把她带到游乐场,坚决履行完这次约会的最后程序。

    下了车,胡辛看到吵杂的游乐场,才慢慢恢复了神志。刚才好像差点撞车了,差点没命了,还被吼了。胡辛看看旁边的甄君墨,他的手还紧紧的握着她的,他的脸色很臭,发黑的看着前面欢乐游玩的人群。

    胡辛撅嘴,别人来玩都是开开心心的,只有他脸色发青,那么不开心,还干吗来啊。

    甄君墨想推推眼镜,发现眼镜没有了,才想起眼镜在料理店已经被胡辛给一脚踏碎了。甄君墨放下手,扫射了一下人群,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们,被甄君墨的眼神一扫射,都安静了,没人在嬉笑,都呆愣的看着甄君墨。

    小孩忘记了玩耍,大人忘记了看住孩子,男人忘记了看女人,女人都在心里感叹着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帅的没天理的男人,光被他霸道的眼神看着,都觉得浑身发软。

    所有人都震惊着,除了胡辛,胡辛已经麻木了他的帅,知道他从内心到外表都是一个彻底无赖,混蛋的恶魔。

    甄君墨看看胡辛,“你想玩哪一种?”胡辛指指她自己的鼻子,“问我?你也陪我玩?”甄君墨装作不在意的嗯了声。胡辛看到这个欢乐,浪漫的游乐场,心都醉了。胡辛想到小说里很多浪漫的爱情,都发生在这里,无数对情侣都来这里将感情深化。

    胡辛早都想来了,可是一没钱,二没人陪,那些损友一天到晚就是钓帅哥,打扮,减肥,狂购物,根本没时间陪她来游乐场。

    可是,胡辛瞄瞄身边脸色铁青的甄君墨,和他一起来游乐场玩,胡辛觉得超级浪费,这个时候应该是跟温柔的温耀手拉手,肩并肩,笑容满面的来游乐场,两人一起蹬着合力碰碰车,爱意浓浓的合力玩游戏,最后还有个深情kaiss。而不是对着这个冰块男。

    胡辛撅着嘴,瞄瞄这个,看看那个,突然,嘴角一弯,露出恶魔似的笑容,“我要玩那个。”胡辛指着过山车,说道。

    甄君墨看着过山车上的一群人尖叫着,过山车疯狂的翻转着,狂跑着。甄君墨又看看胡辛,“你确定你想玩那个?你不是怕高么?”

    胡辛奸笑几下,大言不惭道:“要挑战自己,才能进步。”其实她是想吓吓甄君墨,看他一天到晚正经严肃的摸样,胡辛就不爽,吓吓他,趁他害怕的下不了车的时候,赶快逃回去,再这样和他耗下去,吃亏的总是自己。

    胡辛打定主意,甄君墨牵着胡辛的手走到过刹车旁,上一波的人,哭天呛地,踉踉跄跄的下车,胡辛和甄君墨就坐了上去。后面一下子拥上来很多人,都抢着坐到甄君墨的前前后后,带着痴迷的眼神,色娘的想法,盯着甄君墨看。

    霎时过山车一下子拥满了人,后面还排了好长的队伍,都坐不上,几乎所有游乐场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来挤。也不管过山车是多么恐怖刺激,只想着多亲近他,趁机占点便宜,吃点甄君墨的豆腐。

    检察人员帮他们系好安全带,检查好安全系统,趁机偷摸了甄君墨胸膛的肌肉一把,就赶快走开,想摸又惧怕甄君墨的霸气和贵气,只得壮胆快速偷摸一下,赶快闪人。甄君墨闭眼,咬牙,忍住一拳将他打飞的冲动,不与凡人一般见识。心里暗咒,连男的都摸,这是个什么世界。

    车子刚一缓缓开动,胡辛的脸色就变了,手不自觉的紧紧抓住扶手,眼睛紧张的盯着前方。而甄君墨很悠闲的坐着,一只腿压在另一只腿上,优雅的瞄着前方。

    车子开始剧烈前行,突然一个转弯,“啊……”车子上的人群剧烈大吼,尖叫。胡辛抿紧嘴唇,神情紧张专注的看着前方,抓着扶手的关节泛白。

    车子猛烈驶向顶端,突然一个翻身,车子顺着车道翻转好几次,几次好像突然要掉下轨道似的。

    “啊……”

    “妈啊……”

    “啊……”几乎所有人都失声尖叫,口水满天飞。

    突然的猛上猛下,一个迅速的翻转,头上脚下。胡辛终于忍不住,“啊……”胡辛原本死抓着扶手的手,随着她彻底的失声尖叫,手已经抓上旁边甄君墨的手臂。每次一个上下,翻转,胡辛就深深的掐着甄君墨的胳膊,手指甲每一次都几乎陷进甄君墨胳膊的肉里。

    甄君墨的另一只胳膊肘架在扶手上,手扶着额头,闭着眼,极力忍受着,整个身体向外倾斜。怕被胡辛的魔音给吵聋。甄君墨冷哼,明明害怕的,还非要玩。

    “啊……啊……”胡辛张大嘴巴,闭着眼,失声力竭的大吼,一个激动,胡辛把甄君墨整个手臂都抓了过来,抱在怀里,胡辛眼睛快瞪爆了,看着前方,双爪激动的一起掐上甄君墨的手臂。

    甄君墨闭着眼,叹了口气,手一指,张起小结界,免得被那写没胆却想玩的笨蛋们的口水给淹死。不过结界顺便也罩住了胡辛,怕她太激动会突然暴毙。

    又几个回合,甄君墨的胳膊快成蜂窝,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脸开始抽筋,手又一动,过刹车就顺着轨道滑了下来,缓缓的停下来了。工作人员都奇怪,还没到时间怎么停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嗓子沙哑,头发晕,腿发抖,有的,扭扭捏捏不肯下车,裤子湿了一片,座位上也湿湿的。所有的人几乎是逃离这的。

    甄君墨优雅起身,等着胡辛,等了半天,胡辛还是惊恐的看着前方。甄君墨无奈拉起她,她还是呆愣的看着前方,腿软的站不起来,没有甄君墨的拉力,就会跌回去。甄君墨一弯腰抱起胡辛,她的身体因过度紧张后,突然的松弛,软的像团棉花,没有一丝力气,像被抽光了气的气球,瘫软在甄君墨的怀里。

    甄君墨把胡辛抱离座位,胡辛瞪的大大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甄君墨,甄君墨把胡辛放到阴凉处,放下她。胡辛的脚一触地,甄君墨一松手,胡辛又瘫软下去。甄君墨赶紧拎起她,把她带到一个树荫下的长椅上,甄君墨坐到椅子上,把胡辛抱在腿上。

    甄君墨看她半天都脸色发白,两眼痴呆,浑身都在发抖。开始有点担心,拍拍她的脸,“喂,回魂了。”

    胡辛还是呆愣的看着前方,眼神没有焦距。甄君墨,又拍拍她的脸,“喂!“甄君墨开始有点担心,难道吓傻了。

    过来半晌,胡辛机械的转过头,看着甄君墨,双手突然抓住他的领子,把脸埋进甄君墨的怀里就嚎啕大哭,“啊……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坐过山车了……呜呜……”

    “呜呜……好高,好恐怖,呜呜……好像要掉下来一样,呜呜……”

    甄君墨轻拍着胡辛的后背,“好,好,再不坐过山车了,不哭了。”

    胡辛拽着他的衣领,快把他拽岔气了。胡辛哭了几下,手使劲捶着他的胸膛,“都怪你,你要是早点放我回去,我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去坐什么破山车了,都怪你,呜呜……都是你不好,呜呜……”

    “好,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不哭,下次不坐过山车了。”甄君墨揉着胡辛的背,柔声的说道。胡辛哭的一抽,一抽的,肩膀一上一下的。

    甄君墨无奈的帮她揉着背,说她胆小吧,她连厉鬼,阎王都敢作弄,连天地三皇之一的我也不怕。说她大胆吧,一个小小过山车都把她吓成这样,居然怕高,高有什么好怕的。真是一个很矛盾的女人。该怕的不怕,不该怕的,到是怕的厉害。

    胡辛哭着哭着,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怀里,心就莫名的安定下来了,不再那么害怕,不再那么忐忑不安。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厚,能安定人心,他本身就有能安定天下能力。

    胡辛抽噎着,委屈的深吸几口气,安定一下心情,哭的稀里哗啦,觉得很丢脸,尤其是在他面前。

    他看着胡辛慢慢的平静下来,在他的怀里,还不断抽噎,他伸手到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擦拭她的眼泪,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眼泪那么多,随时都可以哭出来,像个水井。

    以前他是从来不屑女人哭的,那些女人,也从来不敢对他哭。因为她们知道他最讨厌女人哭,而她们更怕他。可他现在却拿眼前这个爱哭的小女人没办法,因为她不惧怕的他的怒气,更嚣张的不卖他的帐。

    不过他很喜欢现在她依赖他的样子。他挑起胡辛的泪脸,擦掉她的眼泪,看胡辛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似的,甄君墨就忍不住心情大好的亲亲她的额头。亲完她的额头,甄君墨还嘴角上扬,笑意深深的感染到眉眼。

    胡辛一看他色狼的笑脸,不假思索,啪,一巴掌扇了上去,胡辛赶快从他的腿上跳下来,虽然腿脚还很软,胡辛勉强扶着椅子站立。胡辛觉得现在打人都不用考虑了,在死阎皇和甄君墨的身上锻炼的,条件反射的扇他。

    “你干什么又打我?”甄君墨不服的怒吼。

    “哼,你可是色名狼藉的甄君墨也,谁知道你有没有乱七八糟的性病啊,还敢乱亲,不打你打谁?你可别想把病乱传染给别人。”胡辛冷哼一声,昂着头,恢复战斗样。

    “你……”甄君墨瞄着她,拳头握的紧紧的,紧咬钢牙,脸都在抽筋。她一个女人居然把性病的挂在嘴边,还咒自己得病。

    “你什么你啊,你今天占我两次便宜,打你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胡辛扬扬那小拳头,得意的警告。

    甄君墨,握紧了拳头,眼神杀气腾腾的盯着胡辛,拼命告诉自己,要忍住,一定要忍住,现在关系多少改善一点了,至少拉着她的手,她不再抗拒了,不能前功尽弃,一定要忍住。一殿那混蛋说过,要慢慢来,对付女人,要有耐心,现在自己可是在追她,不能来硬的,这女人是吃软不吃硬的。

    等他们吵完,天都黑了,胡辛这次吵架压倒性的胜利。胡辛得意,有点踉跄的走出游乐场,甄君墨黑着脸跟在后头。在思索着一殿那混蛋的话,屁用都没有,不但没哄到手,反而又被甩了一巴掌。

    胡辛无聊的走在前面,夜风吹着胡辛的小吊带,有点凉意,街上寥寥几人。

    “嗨,美女,短裤这么短啊,是不是想勾引男人啊?哈哈……”五,六个吊儿郎、当流氓状的人,吹着口哨,迎面围了过来。

    胡辛一看,心一凉,脸色苍白,在无人的街上,碰见几个流氓,可向而知是多么危险。胡辛立马转身,撒腿就往回跑,一下子撞入后面甄君墨的怀里。几个流氓紧接着围了过来,甄君墨搂着胡辛一转身,将胡辛至于身后,眼神冰冷的看着几个流氓。

    “小子,滚开,不管你的事,他妈的,这小妞穿的带劲,穿的这么少,呆会脱起来也省的麻烦。”

    其中一个叼着烟的流氓邪笑着,说道。甄君墨眼神危险的一眯,昂首而立,霸气逼人,一手紧拉着身后的胡辛。

    “妈的,不给面子,还想英雄救美,兄弟们上。”叼烟流氓一挥手,一群人齐拥而上。甄君墨一闪身,一拳打了过去,叼烟流氓被打飞几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口腔断裂。

    甄君墨把胡辛拉进怀里,又左一拳,右一拳,前一拳,后一肘,每一拳都没落空,打的砰砰作响。一群人像盛开的花朵,以甄君墨为中心向四面飞开,摔的老远。有的腿骨断裂,有的胳膊断裂,有的摔晕过去,都躺在地上起不来。

    胡辛趴在他的怀里,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气,和他打出去的力度,还有他胸前肌肉的纠结,愤起。他的霸道,愤怒,侵略性的攻击,还有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完全征服了胡辛,胡辛瞪圆了鼠眼,嘴巴张成o形,嗓子像卡了个鸡蛋一样,吐出来,咽不下去,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胡辛从下往上仰看着他的俊脸,把他和阎皇的样子重叠了,夜色下,胡辛迷幻了,看着阎皇的黑色长发,随着他有力的攻击,张狂飞舞着。

    一回到甄君墨的别墅,胡辛就叫人拿药箱来,仆人们一看到甄君墨胳膊上的伤痕,都奇怪的盯着胡辛看。他们都惊讶主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受伤,上天下地没有几个人能上得了主人,除非……

    胡辛看他们半天都没动,胡辛焦急的说道:“你们别看了,我找不到药箱在哪,你们快点去拿过来吧。”甄君墨对他们使了个颜色,他们立即领会,递上来一个药箱。

    胡辛把甄君墨扶坐在沙发上,从药箱里拿出消毒药水,坐到甄君墨的身边,把甄君墨受伤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腿上,低着头,很温柔,很认真,很小心的用棉签给他涂药。

    边涂还边轻轻的吹着气,就像对待一个严重伤患似的。甄君墨嗤之以鼻,这点伤算什么,有必要这么慎重么?

    不过甄君墨很喜欢现在她紧张的样子,至少此刻她的眼里,心里全是他,没有其他人。甄君墨还想不到的是,一个平时嚣张,野蛮,古灵精怪还有暴力倾向的女人,此时也能这么温柔。

    甄君墨总结了一下,她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有时候又聪明的很,想出一大堆的又馊又烂又能整死人的鬼注意,有时候又蠢的像猪,猪都比她聪明。又时候胆大的挑战我的权威,三界六道有几人敢毋宁我,她却完全不当回事,有时候又胆小的还不如一直耗子。有时候她粗鲁野蛮的不像个女人,女人应该都像烟云一样,温柔大方,秀外慧中,善解人意。而现在她又温柔的可以溺死一群人。

    甄君墨看着她小小的侧脸,决定不再研究她,她只要给他顺利生下个子嗣就好,其他的不必要在意。

    胡辛抬起头,脸突然的靠近甄君墨,“甄君墨,你相信有地狱和天堂么?”

    甄君墨斜靠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脑袋,眯着眼,“你问这个干吗?”

    “我只是问问,你相不相信么?”胡辛给他上要的手不自觉的加重。

    “信。”甄君墨支这脑袋,无聊的应付。地府可是三界的惩罚机构,无论,人、鬼、神、佛、妖犯错,都要来地府接受审判,没有了地府,会三界大乱。玉帝管奖赏,阎皇就是管惩罚,佛主管的是超脱。

    “你信啊,那你知不知道地狱里有个叫阎皇的皇帝,比十殿阎王还大。”胡辛又将脸贴近甄君墨,几乎整个人都欺上去了,胡辛有点紧张的问道。

    “你认识那个叫阎皇的?”甄君墨若无其事的反问,心里暗想,难道她开始发现了?甄君墨一招手,让仆人又重新拿来一个眼镜,戴上,推了推眼镜,神秘的看着胡辛。

    “呃,不认识,我是问你知不知道他?”胡辛干笑两声,连忙摆摆手,和阎皇撇清关系。

    甄君墨看胡辛极力撇清关系,心里一阵恼火,认识阎皇让她很丢脸么?很多人想攀关系都攀不上呐。“不认识什么阎皇。”甄君墨把胳膊收回,起身就走。

    胡辛赶忙一把抱住他受伤的胳膊,“别走,药还没上完呐,不消毒的话,会发炎的,我又不是有意掐你胳膊的,你让我把药上完好不好?”

    胡辛睁着小鼠眼,低声下气的说着,其实心里有点愧疚,他又没有惹她,她把他的胳膊掐的伤痕累累,虽然不是有心的,太紧张了,不知道在做什么,但也是自己掐的,而且他还用他这只受伤的胳膊打跑了那群流氓,受伤的胳膊可以把人打飞了,那一刻,胡辛崇拜死他了。

    所以胡辛坚持一定要给他上药,坚决保护他的胳膊,不能让他的胳膊毁在她的指甲下。

    甄君墨一看胡辛哀求他的小脸,第一她放软了态度,有了女人对男人该有的态度。甄君墨悻悻的又坐了下来。胡辛开心把他的胳膊又放回自己的腿上,继续认真的给他上药。完全没看到甄君墨看她的眼神,幽暗,神秘,想一口把她吞了似的。

    甄君墨的胳膊,在胡辛细嫩的腿上,肌肤相亲,甄君墨的眼睛不自觉的就瞄到胡辛的腿上。他的体温开始急剧上升。胡辛上药的小棉签,轻轻擦着他的伤口,对甄君墨而言,简直是挑逗。

    胡辛每轻轻的擦一下,甄君墨胳膊上的筋就抽动一下。她的另一只手抚在他的胳膊上,她的手传来她特有的温度,甄君墨悄悄的靠近她一点,她的身上传来她特有的香味,没有刺鼻的香水闻,是纯净的体香,她的味道。

    甄君墨手握的紧紧的,牙也咬的紧紧的,闭着眼,眉头都纠结到一起,快堆积成山,忍受着痛苦又甜蜜的折磨。想象着那一晚,她穿着凤冠霞帔,无力反抗,迷迷糊糊的在他身下娇喘的样子。

    甄君墨的额头开始冒出细汗,身体燃起熊熊大火,体温高热的烫人。甄君墨此时只想狠狠的扑倒她,掠夺她的一切。甄君墨深吸一口气,要忍,要忍到她能接受他,不在抗拒他,爱上他。心甘情愿的给他生孩子。

    甄君墨受伤胳膊的手,悄悄的松开,抚上胡辛的腿上,不敢乱动,怕惊动了她。

    当然,专心上药的胡辛更本没发现甄君墨的动作和想法,否则一定拿刀劈了他的这只胳膊。

    “甄君墨,你是不是学过功夫啊,就像成龙,李连杰一样在少林寺学过功夫。”胡辛低着头,专心上药,问着甄君墨。

    “没有。”甄君墨声音带着磁性,有点喘息的说道。

    胡辛惊讶的抬起头,吃惊的大喊:“真的没有,那你怎么这么厉害,一拳都把人打飞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好不好?我想学。”

    甄君墨看了她一眼,便不在理她,教她,哼,本来就够麻烦的,她要学会,受伤的第一人就他自己,他有这么笨么。

    “你教教我么,我保证好好学的。以后我要是碰到流氓了就不用怕,我要把他们全打飞,你不知道一个女生是很危险的,多少学几招。教教我。”胡辛拉着他的胳膊,皱着小脸苦苦哀求。

    甄君墨把胳膊一拉,收回,“不教。”

    “甄君墨,求求你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对你动手了,坚决不拿来对付你,求求你了。”

    甄君墨起身走向楼梯,“不教。”

    胡辛赶紧跟上去,“求求你了,就教几招还不行么,别这么小气么,我绝对不外传的,求求你了……”胡辛向前抓着他的大手摇晃。

    “不教,就是不教。”甄君墨不鸟胡辛,继续踏着楼梯走上去。

    “教,一定要教,大不了,我给你学费,给你钱……”

    “不要。”

    “我学好了当你一个月的保镖……”

    “不要。”

    “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美女……”胡辛决定把那几个损友都介绍给他。

    “不要。”

    “给你……”

    胡辛拽着他的手,他就拖着胡辛,拖到了十一楼,到了书房门前,甩掉胡辛,把门砰地一关,胡辛被锁在在外面。胡辛狠狠的踹了门几脚,“有什么了不起,真小气,小气……”

    甄君墨站在满桌的公文前,一掌拍下,公文桌差点又闪架,甄君墨在心里低咒,都说不要她穿成这样,她非要穿。那些流氓留着他们的狗命就不错。

    胡辛洗完澡,挑出一件最保守的白色睡衣穿上,睡衣上还有一个超级可爱的大老鼠,在挤眉弄眼。胡辛坐在地上,查看一地的东西,都是今天与甄君墨一起的战利品,她把东西分类,看着几十个按摩器,和几十贷上好的补品,决定把这个寄给妈妈和养老院的一些老人。

    几十个超级可爱的布娃娃,胡辛决定把这些送给姐姐的孩子,和孤儿院里的小朋友。又拿起那些顶级的护肤品,和名牌衣服,决定把这些送给姐姐……胡辛慢慢的分类,暗自决定送谁送谁。表面上看是随便买的,世纪上胡辛都想好了用处。

    一方面还在担心甄君墨那小气鬼会不会不给寄出去啊,胡辛想反正他都是送给我的,他要是敢不给我寄出去,就拿这些东西砸死他。

    胡辛抱着一个超级可爱的老鼠,疲惫的侧躺到软绵绵的大床上,睡去。

    夜正浓,星星都闭着眼,睡着了,不再眨巴。甄君墨突然现身在胡辛的床前,看着熟睡的胡辛,拉开胡辛的被子,躺到胡辛的身边,和胡辛盖着同一条被子,侧身抱着背对着他的胡辛。

    嗅嗅她的体香,将胡辛翻了个身,将她的脸放到他的胸膛上,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腰上,将她完全纳入怀里,半挂在自己的身上,才安心入睡,不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啊……”胡辛伸手一巴掌扇过去,这次甄君墨早有准备,一把握住胡辛扇过来的手腕。

    “你这个色魔,居然半夜三更闯入别人房间,做这么下流的事。”胡辛挣脱不掉他握着的手腕,恼怒的大吼。

    “哼,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是你坐在我的身上,还用手指戳我,是你潜入我的房间,想趁我不备,偷吃我。”甄君墨冷哼,不屑的说道。

    胡辛不相信的瞄瞄四周,看看里面没有她的老鼠娃娃,也没有一大堆从商场买来的东西,摆设也不一样。好像真的是他的房间,胡辛再看看自己,骑在他的小腹上,一只手还按在他平坦,结实,强有力的胸肌上。

    胡辛的另一只手被他握住手腕,架在半空中,两人姿势暧昧。

    胡辛看着他俊美的脸庞,深不可测的眼睛,完美的体魄,衣衫半解,露出强健、宽厚、精瘦的胸膛,在朦胧的月色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勾引着胡辛,胡辛心头一窒。

    甄君墨仰看着胡辛,睡衣斜挂在她的肩上,露出一大片香肩,她吃惊的神情,红彤彤的小脸。甄君墨喉咙一干,心跳漏了一拍。

    他很喜欢吃她的小嘴,她比清晨最甜美的甘露还美味,比天地精华更滋养,总是吃不够她。她现在意乱情迷,柔弱无助的样子。她是为他沉醉、迷失。和平时的蛮横,判若两人。

    胡辛身体无力,神志迷眩,浑身好像也被他烧着了,温度高的烫人,脸色潮红,心跳的飞快,快的像要停止跳动似的。只能微喘着气,忍不住的轻哼几声,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无力反抗。

    空气中都是暧昧的气息,彼此的味道,蠢蠢欲动。

    甄君墨好心的结束这个吻,甄君墨没有更近一步,极力控制自己的冲动,怕把她吓跑了,要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慢慢习惯他的碰触,成大事者必先忍住冲动,甄君墨这么告诫自己。可甄君墨还意犹未尽的不肯放手。

    甄君墨的吻一停下来,胡辛一下子瘫软在他的劲间,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胡辛眼神痴呆的盯着近在眼前的脖子,心还在狂跳着,身体还高热未散,记忆慢慢回笼,眼睛慢慢有了焦距,他刚才好像又吻自己,而自己现在还趴在他的怀里……

    “啊……”胡辛突然爬起,抱头,仰天大吼,神速的跳下床,一下子冲出房间,砰,门在关着,激动的胡辛直接撞了上去,整个人像壁虎似的,爬贴在门上,慢慢的滑到地板上。

    胡辛眨巴几下眼睛,摇摇被撞晕的头,一下子跳起来,拉开门,大叫着冲了出去。甄君墨在她狼狈的‘砰’关上门的那一刻,放声大笑,笑倒在床上起不来。

    胡辛躲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门插死,钻进被窝,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敢再露出来。难道真的是自己梦游,走进他的房间里的?虽然自己每晚都做梦,可是从没有过梦游的习惯啊。

    送到他面前,让他占便宜,呜呜……胡辛在枕头里捶打着自己的头,没脸见人了。

    他会怎么看我?会不会以为我和跟他床的那些女人一样?呜呜……不要出去了,以后再也不见人了。

    早上胡辛没有出来吃饭,甄君墨一人吃着早餐,没有叫醒她,在想可能是昨晚太激烈了,她太累了。中午胡辛还是没出来吃午饭,甄君墨等了2个小时,她还是不下来,甄君墨踏寒着脸,大步踏了上去。

    胡辛一觉突然惊醒,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迟早都会被他吃掉,在他面前,胡辛觉得自己一点自制力都没了,越来越堕落了,昨天晚上居然,呜呜……不但失身给死阎皇,现在又被甄君墨占便宜,还差点,老妈要是知道了,会杀了我不可。

    胡辛立即洗刷完,换上衣服,把那些礼物能带的都带上,能装的都装在身上,把那些布娃娃都绑在自己身上,捆满了全身,胡辛把被单和那些衣服全都打结,系成一窜。要是走楼梯下去的话,肯定会被甄君墨知道。所以胡辛决定从窗户逃下去,然后再冲出最下面的大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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