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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这绝对是孕吐

    第21章:这绝对是孕吐

    胡辛一下子跳起来,“什么?我弟弟要结婚了?这么快啊,那我要回去一趟。”

    胡辛眼睛一转,又坐到秋千上,面对着温耀,讨好的贼笑着,胡辛拉着温耀的胳膊,摇晃着,哀求道:“耀,呵呵,你能不能把前段时间的工资先发给我,我想给我家人买点礼物,风光一点回家,邻居和亲戚有的比较势利眼,要是回去太寒酸的话,会被他们笑话,给我妈丢脸的。”

    温耀拉过胡辛的小手,微笑着,眼光散发着捉狭的光芒,突然靠进胡辛的脸,“可是,伯母要我也去,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呵,呵呵,我妈可能是误会什么了。”胡辛尴尬的笑几下。

    温耀带着好笑的笑容的又靠近胡辛一点,“可是,这不是误会,是我告诉她,我是你男朋友。还说,你现在住在我这里。因为你出去了,忘了带手机,所以我才替你接的。”

    “什么?”胡辛闭着眼,头上三条黑线,嘴巴张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温耀好笑的看着胡辛这个惊讶的反应,有点恶作剧的用手指把胡辛的下巴往上挑挑,怕它真脱臼了。他一挑上去,一松手,胡辛的下巴又掉了下来,一挑又一松手,下巴又掉了下来……

    胡辛软磨硬泡还是向温耀要了钱,胡辛很不耻自己的行为,但,没办法自己身上一点钱都没有。胡辛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反正我有工资在他那,就当是给我发工资好了,反正不是占他的便宜。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鱼肚刚泛白,胡辛就拎着少的可怜的行礼,贼头贼脑的溜出客厅大门。

    胡辛弯着腰,贼贼的左右看看没人,就溜出了别墅的自动大门,胡辛一个人拖着行礼,贼溜溜的跑在去车站的小道上。胡辛心里暗想,要是真带温耀去,那好得了,老妈肯定立马就要把我踹出去嫁他。还是一个人先溜回家,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家地址。

    胡辛卷走了几件温耀送她的衣服,还留着字条,我先回家了,先向你请个假,勿念,千万别开除我,因为你的衣服我带走几件,如果你开除我,就收不回了,你从我以后的工资里扣好了。最后胡辛还留着个贼笑的笑脸。

    胡辛拖着行礼疲惫的刚一到小镇上的家门,就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就连平时里很少去胡辛家,嫌弃胡辛家穷的那几个亲戚,此时都站在外面频频向里面张望。

    其他邻居,亲戚就更不用说了。场面那个壮观,人都挤到马路上去了,胡辛家那小小的房子差点被挤炸了。

    胡辛仗着身材娇小,蹲下来,从人缝里钻进去,左右一顶,拼命的挤,好不容易挤进去,还没看清楚情况,手里的行李箱被拥挤的人群卡住,胡辛向前急冲一时刹不住,一个趔趄,一头扎紧一个温软的怀抱。

    周围一阵哄堂大笑,胡辛抬头看清楚来人居然是温耀时,一时只觉得乌云密布,大祸临头。老妈从小到大一直敬告、教导胡辛姐和胡辛,女孩子要洁身自爱,爱惜自己,才爱别人,才能得到别人的爱,绝对不可以在外面胡搞……

    胡辛扭头看看围满了的人都在大笑,怪不得都围在门口。这次我一定会被老妈打死的。胡辛低着头,很小心的走到妈妈面前。而胡辛的妈妈此时正在和屋里一群的女人八卦着,根本没看见胡辛,直接无视胡辛。

    “妈!”胡辛很小心的叫了一声。本来胡辛想好了,一见到妈妈,就狠狠的抱住她,撒撒娇,说真的很想她。可是现在,胡辛只觉得前途黑暗,都可以预见自己凄惨的下场了。

    “死丫头……”胡辛妈妈一看见胡辛,立马就起身大喊。胡辛一听,还不等她发话,立马跪下,双手捂着耳朵,“妈,我不敢,以后都不敢了。”

    胡辛妈妈走过去,拉着胡辛的手拉起胡辛,“死丫头,交了男朋友怎么不带回家来让妈妈看看。要不是人家阿耀自己大老远的跑来,你是不是还准备瞒着我啊。阿耀人品好,心也好,年轻有为,又高大帅气……是一个难得好青年。”

    胡辛妈妈拉着胡辛的手,笑眯眯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最后来个历史性的总结。

    “对啊,对啊,还是大总裁……”弟弟跳出来猛点头,眼神贼亮的说道。

    “还坐着私人飞机来的,好有钱啊……”姐姐也凑到胡辛面前小声嘀咕。

    “还送了我们好多礼物,见者有份……”周围人都在帮腔吆喝。

    “二姐,姐夫说要送我辆轿车当我新婚礼物……”胡辛弟弟胡辉讨好的炫耀。胡辛都没来得及教训他,胡辛大姐又冲上来,好像怕落人后似的。

    “妹妹,你看妹婿他送我的全都是高级化妆品也,在我们这小地方是有钱都买不到,全都是高级货……”胡辛大姐笑的眼睛都没了,拿着东西在胡辛面前炫耀。

    “小辛啊,你真替我们争光啊,找了个金龟婿,以后我们大家都要沾光了……”一个长辈样的人,大呼小叫道。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看过飞机是什么样,这次可大开眼界了,还是私人飞机,我这辈子要是能坐上飞机,死了也值了……”一个老头献媚的说道。胡辛很鄙夷的看了他一样,哼,当初我没钱上学去你们家借钱,你是怎么对我妈的,现在还有脸来。

    “小辛啊,你真是我们镇上的光荣啊,以后都靠你了……”

    “出息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啊……”

    “真替我们镇上争光啊……”

    他们都叫着,说着。

    胡辛连一句话都插不上,他们自己个说的热闹。胡辛无力看着一旁的温耀,他此时正带着很阳光、温柔的笑容注视着胡辛。个个都笑开了眉眼。

    胡辛纳闷了,什么时候他把所有人都俘虏了,收买了。连那些平时尖酸刻薄的人都对他赞许尤佳。妈好像还和他很熟似的。哎,胡辛再次感叹,有钱真好。

    胡辛还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在家里这么一炫耀,要是以后不嫁他,或者嫁了个没他有钱的,那我们家肯定会在家乡呆不下去,会被那些亲戚邻居给鄙夷死。

    晚上各家都摆酒席争先恐后的招待胡辛与温耀,胡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们那么热情。以前都很瞧不起胡辛他们家的。

    因为胡辛家里就她妈妈一个女人支持着,父亲死的早,母亲勤俭持家,做个小生意,供胡辛读书,在镇上没什么地位。

    胡辛却不想去他们家吃饭,觉得很无聊的应酬,以前都干吗了。以前读书没钱交学费的时候,妈妈到处去向他们借,他们是什么嘴脸。都只会锦上添花,不会雪中送炭。

    最后温耀把这里最大的酒店的包了一晚的场子,请大家。胡辛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去了。再怎么说温耀也是一片好意。

    酒席间,热闹一片,都是些恭维、巴结的话。胡辛坐在位置上,动都不想动一下,撅着嘴,埋头吃东西。

    胡辛的妈妈本来想教育胡辛的,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不能目中无人。可是一想,胡辛这几年受的委屈,她妈妈叹了一口气没做声。

    温耀到是大方的和大家打成一片,优雅又温润,又精晓处事手腕,把那些奸商都能哄的团团转,何况是这些只想占便宜的亲戚。

    温耀此时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好女婿。这个镇上大概从来没见过像温耀这么又帅又有钱,又温柔的好男人。

    以前,镇上一个女孩,嫁了一个四十多岁有点小钱的矮小男人。都被镇上的人恭贺、巴结了好一阵子。胡辛想,他们大概又要忙活一段时间了,忙活着巴结啊。

    胡辛吃着,吃着,突然胃里一阵翻滚,胡辛赶紧捂住嘴,跑到洗手间里。刚才吃的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到黄水都吐出来了,才勉强打住。胡辛扶着墙无力的站着,喘息着。胡辛觉得肯定是太荤腥了,吃习惯了素菜,吃不了荤腥。

    “这样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胡辛妈妈看见胡辛神情不对的冲进洗手间,就担心的跟了过来。没想到却看到她吐。

    胡辛一愣,“没多久,是坐车回家的时候才开始的,可能是晕车或者吃坏了东西。”

    “傻孩子,你那是孕吐啊,我生了你们三个,难道不知道么,这绝对是孕吐。”

    “什么?”胡辛长大了嘴巴,石化。不可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怀孕,太扯了。胡辛脑子一时短路,但打死都不相信。

    “是不是阿耀的?听他在电话里说,你们住在一起。如果是他的,你们赶快结婚,也就算了。”胡辛妈妈有点无奈的问,养女儿就是操心,操不完的心。就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在身边,整天一颗心全在她身上。

    胡辛突然一跪,“不,不是他的。”

    胡辛在蠢都知道,男人跟女人睡在一起,才能生孩子,怀孕。可是她从来没和温耀睡在一起过。绝对不是他的。

    胡辛突然想到会不会是那个色魔阎皇的?除了他,自己没有跟别人在一起过。可是不可能啊,从出了地府都已经吃过钟离给的避孕药了。不可能有孩子啊。

    胡辛低着头想了半天,难道是在梦里那次,只有那次他得逞了。而且以为是梦,没有吃过避孕药。可那是梦里也,梦里怎么可能怀孕。

    胡辛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要去看精神科的医生。不过碰上呢个衰神,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胡辛都觉得很正常了。

    “什么?不是他的?那是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胡辛妈妈无力的后退几步。

    “我,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就……妈,对不起,对不起。”胡辛抱着妈妈的腿,痛哭失声。

    “你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你自己,我平时苦口婆心的白教导你了,呜呜……”胡辛妈妈捂住脸,清瘦的身体更加轻飘,好像突然间又衰老了几分。

    “妈,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你别哭,你打我,你骂我,你别哭,妈,呜呜……”胡辛抱着妈妈的腿摇晃,哭的伤心,宁愿自己受一切罪,也不想看到母亲留下一滴眼泪。母亲指尖流动的眼泪,胡辛的心在痛,锥心之痛。

    妈妈的大半生已经受够了所有的罪了,不要让她再痛苦了,呜呜……胡辛心痛,痛的不能呼吸。

    胡辛妈妈把眼泪一擦,坚强的挺起单薄后背,“好了,别哭了,外面人都在,不能让他们看出来你哭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如果是的话,你要和温耀坦白,不能骗人家,他是个好人。不管有什么后果你都要坚强承担下来,知道么?”

    胡辛妈妈慈爱的抚着胡辛的小脸,一时又老泪纵横,伤心女儿以后的命运,一个好好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患糊涂。儿行千里母担忧,最疼爱女儿的大好的因缘又要没了。

    “妈,我知道,我什么都听你的。妈,你别哭,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妈,你不要哭,我不要看到你哭。妈。”胡辛抱着妈妈,哭的心里堵的快喘不过去,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不哭了,起来,明天好好跟他说,说不定他会原谅你。妈看的出来,阿耀对你很好,你自己要好好把握自己的姻缘。妈也照顾不了你一辈子,记住,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嫁个好人家。有人疼你照顾你,妈就算死了也闭眼了。呜呜……”

    “妈,说好的,我要和你一起生活的,我会赚很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不嫁人,我要陪你一辈子,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我要陪你一辈子。”

    胡辛抱住妈妈,好像怕她真的突然消失似的。觉得,世上没有比妈妈更重要的人了。养育之恩,大于天。何况自己刚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天天晚上被噩梦缠绕,白天还时不时的晕倒。

    直到九岁那年病才好,也是从那以后胡辛就开始试着控制自己的梦,试着和恐怖的东西对抗。

    刚开始还是很怕,慢慢的,过了好几年,胡辛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恐惧心理。如果没有妈妈悉心照顾的,胡辛根本就存活不下来。

    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除了姥姥和外公之外,还有小姨外,全部都要把胡辛给丢了,说反正养不活,又不是男孩,看病还要很多钱,重生一个得了。

    可胡辛妈妈就是舍不得,无论男孩女孩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怎么舍得扔了,怎么舍得丢弃那小小的生命,小小的孩子。

    就这样胡辛也长成了大女孩,只是那性格皮的很,在哪都是孩子王,被母亲的爱给宠坏了。

    “好了,不说了,出去吧,把眼泪擦干。等明天在说。记住,妈别无所求,你的幸福就是妈妈最大的幸福。”胡辛母亲给胡辛擦干泪,拉着她出了洗手间。

    大伙都忙着和温耀攀交清、巴结。很少有人看到胡辛和她妈妈眼睛红红的。就算有看见的也只当是母女感情好,一时忍不住就哭了。

    胡辛刚一走进大厅就发现大厅里的从八岁的到八十岁的女人,都痴迷的望着温耀。温耀成了她们的梦中情人。

    其实胡辛弟弟长的也是一米八的个子,笑起来和胡辛有点相似的月牙眼,有点小色,有点小坏的可爱型男孩。

    可是跟温耀一比,任谁都会选择耀眼多金,温柔优雅的贵公子温耀。

    温耀一看到胡辛,手一抬,外面他的下属就递上一束三朵玫瑰花。温耀拿着白玫瑰,优雅的走到胡辛面前,深情的望着胡辛,把白玫瑰递到胡辛面前。

    胡辛呆愣的看着他,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送花啊?

    他拉过胡辛的手,把白玫瑰放到胡辛的手里。温耀突然单膝跪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精美的盒子,打开。

    一枚闪闪发光的戒子,比室内的灯光都耀眼百倍,照到人睁不开眼。大颗的钻戒,所有的人都睁大了双眼,一阵阵惊呼。他们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颗,这么闪亮,这么纯正的钻戒。

    “辛,嫁给我!我是真心的。”温耀一脸温柔的看着胡辛。周围又是一阵惊呼。胡辛捂着嘴,左右看看,咦,这,这么多人。

    “答应他……”

    “小辛啊,快答应他,快啊……”

    “你看人家温总这么有诚意,你还等什么……”

    周围都是一片帮着温耀说话的,在鼓动胡辛答应。

    “我,我,我答,答应。”胡辛拿着花,捏的手都在颤抖。不答应,胡辛怕扫了温耀的面子,毕竟他在亲友面前给足了胡辛的面子。

    可是答应了他,胡辛总觉得除了对不起他之外,心里总有一点遗憾。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突然间有了孩子,又有个男人求婚,还不是孩子的爸爸。天啊,一切都太快了,快的胡辛不知道怎么应对。

    只知道一定要暂时先答应下来,不然会显得温耀很难堪,会无地自容,而且胡辛觉得可能会被所有人唾弃。尤其温耀的粉丝,可能会把胡辛大卸n块。

    温耀赶忙把戒指套到胡辛手指上,一下子抱住胡辛,开心的转了好几个圈。胡辛差点忍不住又要吐,头晕晕的。

    “噢,恭喜啊……”

    “呵呵,什么时候办喜事啊,不如两个一块板了……”

    “小辛她妈,你真养了个好女儿,了不起啊……”又是一片恭维声,欢腾声,一片和乐。只有胡辛妈妈一脸的忧心忡忡,还要面带笑容的应对所有的人。

    胡辛睡到半夜,抱着被子走出自己的小屋,走到母亲的房里,硬是撒娇挤了进妈妈的被窝里。躺在妈妈温柔又温暖的的怀里,抱着妈妈,静静的睡去。

    可胡辛妈妈抱着自己的孩子,摸着她的头发,一夜无眠。即使她长到头发发白,儿孙满堂的时候,也一直都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最宝贝的孩子。

    从她还没出生,在孕育她的时候,都一直挂着她,到她病好上学,也是操心她,等她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还是操心她一个人出去找工作。

    现在又操心她找个好人家出嫁,等她出嫁了,又要担心她的孩子,等她孩子长大了,还要担心她孩子的婚事,直到操心到老,操心到死,才能停止,一生的心都在她身上。

    从医院回来,胡辛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医生都惊奇几天大的孩子,好像人家几十天的孩子一样,都有了心跳,在慢慢的成长,速度惊人。医生还以为机器坏了,惊讶了看了好半天。还问胡辛要不要去参加试验,为科学做贡献。胡辛当场就逃了出来。

    胡辛把温耀带到她小时候的乐园里,一个大池塘里长满了荷叶荷花,池塘边一棵大柳树还在,柳条长长的垂下,就像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在迎风展现自己的美丽。池塘的周围全是果树,绿草,小花围绕。

    清风在这里萦绕,阳光都爱这里的美丽,经常探望,蝴蝶、蜜蜂、小虫子、都留恋这里的美丽,在这里定居。这里就像有精灵守护,到处头流动着一股灵气,一片美丽,一丝醉意。

    胡辛小时候经常带着一大群小孩,来这里下水偷莲藕、链子、荷花、荷叶,还爬树去偷果子。那些果子才长出一点小果实就被胡辛这群淘气的孩子给偷下,到处打着,扔着。总会引来果树主人的追逐。

    孩子们一看有人来了,都嬉闹着,一哄而散,就喜欢被人追着跑,觉得很好玩。儿时的欢声笑语,调皮捣蛋,都历历在目。

    温耀看着这里的一切,感叹道,“这里真美,能孕育出你这么精灵的女孩,果然像人间仙境一般。”温耀将胡辛搂在怀里,看着美美的风景,心情无比的兴奋。

    胡辛推着他的胸膛,跳出他的怀抱,神情很严肃又有点愧疚的看着温耀,“我今天带你来这,是要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温耀走到胡辛面前,低头,双手捧起胡辛的小脸,柔情蜜意的看着胡辛的眼睛,温柔的说道:“辛,你放心,以后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一定会尽力让他们都能幸福的生活,没有忧虑。如果你想和伯母生活在一起,等我们结婚后,就把伯母接来,和我们一起生活住,就像你没出嫁一样,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女人。我一定不会欺负你,一定会好好爱惜你,让所有人都会羡慕你,让你以后的日子只有幸福。”

    胡辛推掉他的手,躲开他的眼睛,转过身,“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的,不值得的,呜呜……”

    温耀转到胡辛面前,紧张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没有,是我不好,我,我不能嫁给你,我不能骗你,对不起,对不起,呜呜……”胡辛捂着脸,不敢看他,不敢面对他。

    “为什么?你昨天不是答应过我的求婚了么?你的家人都同意,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承担,我是不会同意你取消婚约的。”温耀拉过胡辛捂着脸的双手,要她面对他,要她看着他,不要躲避他。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呜呜……我,我有了孩子,我怀孕了,我怀了甄君墨的孩子,我不能嫁给你。对不起,对不起……”

    胡辛取下手上的戒指,塞进温耀的手里,掉头就跑。温耀冲上去,一把抱住很激动的胡辛,按在自己的怀里。他不知道说什么,这事太突然了,他曾今猜想过,甄君墨碰过胡辛,他刚见到胡辛的时候,眼神里就透露着想侵略的野性。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但他没想到,她居然怀了孩子。但他知道他不能让她走,如果她这一走,他们可能就完了,永远没有希望了。

    无论胡辛怎么捶打,怎么挣扎,温耀都把胡辛紧紧的抱在怀里,绝不放手。

    温耀把胡辛抱的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不让她有机会逃跑,不让她逃避。他慢慢的理出了个头绪,他意识到她怀了甄君墨的孩子。甄君墨真的对她动手了。许久,温耀沙哑的突出一句话: “辛,如果你想把孩子生下来,我会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待。我们结婚吧!以前的事,我都不在乎。只要以后你能陪在我身边就好。如果你的肚子大了,镇上的人会说你闲话的。”

    “不,不能这么委屈你,你可以找更好的女人,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胡辛泪眼汪汪的仰头看着他,不敢相信,他怎么可以连别人的孩子也会接受,他不是应该生气而去,从此不再理我了么。

    “值得,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倾心待我的女人,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何况,和你结婚是我想了很久的事。忘记以前所有不开心的事,安心的当我的新娘。以后一切都有我在。我会保护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温耀温柔的擦掉胡辛脸上的眼泪。

    胡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的会这么爱哭,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很坚强的,从啦不会哭哭啼啼的。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愁善感,而且一碰到孩子的事,胡辛就眼睛酸痛的要命。

    胡辛摸摸自己的小腹,这里已经有了个宝宝了,在医院里不是没想过要打掉它,可是一想到它已经有了心跳了,在这里慢慢成长,胡辛怎么都舍不得打掉,它是一个生命,一个小小脆弱的生命。不管他爸爸是一个多坏的人,都和它没关系,它是无辜的。

    更何况现在有人要它,温耀说要养它。如果嫁给温耀的话,他一定会给孩子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让它成长,让它在幸福、快乐里长大。

    胡辛用衣袖抹掉眼泪,决定以后要亲自教育它,让它成为像温耀一样温柔的人,要好好保护它,一定不能让那个色魔知道是他的孩子,一定不能然那色魔阎皇见到它。

    “如果你不后悔娶我,不后悔把我捡回去的话,那你就接管我的一切吧。如果那天,你要是不再想要我了,你就要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不会赖着你不走的。我会自己把孩子养大的,我想要把它生下来,我不想杀掉它。”胡辛低着头,眼泪掉在了小腹上。

    “不会,永远都不会后悔,我会把你当宝贝一样看待,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宝贝。我会珍视你们一辈子。”

    温耀吻了吻胡辛的额头,爱恋的揉着胡辛的肩膀,幸福的抱着胡辛。

    胡辛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慢慢滋长。在喜悦的背后,还有一丝惆怅。胡辛甩掉那小小的抗议,决定以后要全心全意的去爱温耀,全心全意的对他好。他总是在我最困难,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像一个骑士,一个王子一样的来搭救我。

    不但给我一个份好工作,没让我流落街头,还给了孩子一个爸爸,给我一个温暖的家,还要照顾我妈,世上再也找不到像他对我这么好的男人了。

    胡辛觉得自己好像可以看到以后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了。

    “耀,谢谢你。”胡辛跳起来,在温耀脸上啄了一下,可是角度不准,啄偏了,啄到了他的唇上。

    温耀微笑着搂起胡辛的腰,低头,吻上胡辛。胡辛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盯着温耀。手都不知道放哪,好像放哪都是多余的。

    温耀拉着胡辛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温柔的轻声呢喃,“把眼睛闭上。”随着他的说话,他独有的气息碰到胡辛的脸上,胡辛脸刷的一热,绯红。胡辛赶紧闭上眼睛,有点吃力的垫起脚尖。主动迎合他温柔的亲吻……

    夕阳下,橘红色的天空,两人交叠的身影长长的拖在青绿的草地上。连影子都染上了喜庆的红色。清风围绕他们旋转,小草都探头出来偷看。

    温耀包下了胡辛小镇上最大的酒楼三天,宴请亲友,举办婚礼。

    两对新人在同一天结婚,胡辛与温耀、胡飞与弟媳。胡辛家里可是忙的热火朝天,恭贺声、道喜声不断。胡辛妈妈忙的嘴都合不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最担心的女儿也要嫁人了。

    温耀从上海那边定制,空运了两套婚纱。一些结婚的事项也都是温耀一手办理了。还有公司里的一些事情,温耀又打电话交代他们。

    温耀把手提电脑一合,把电话一挂,伸了个懒腰。终于完工。胡辛乖巧的送上一杯水,给温耀揉揉肩膀,捶捶背,小手忙个不停。

    温耀微笑的拉过胡辛,放坐在腿上,捏捏她的小鼻子。把脑袋放在她的肩膀,闻着她的体香,闭着眼休息。他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幸福,能抱着她。

    婚宴上两对新人齐敬酒,胡辛妈妈开心的眼睛含满了眼泪,看着女儿,女婿,儿子,媳妇,都跪在自己的面前,微笑着举着酒杯。胡辛妈妈感叹,任务总算完成了,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了。一辈子的辛苦,总算熬出头了,没白费。

    胡辛妈妈接过酒杯,含着泪,一杯一杯的全部喝完。胡辛妈妈拿出四个红包,一个一个的递给他们,手有点颤抖,当发到胡辛的时候,红包突然从胡辛妈妈的手里脱落,胡辛妈妈一下子倒在地上。

    酒楼里一下子全静了,胡辛跪在妈妈的面前,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妈……”胡辛一声惊叫。

    胡辛摇晃着妈,“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妈……”所有人都聚拢了过来,温耀一摸她的鼻息,一看她的脉搏。心里一凉,她完全没了气息,完全没了脉搏,死了。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其余人都让让,给她点空气。”温耀沉着的大叫,分配工作。

    温耀拉过胡辛,把胡辛妈妈平放好,双手交叠按住她的心房处,急救。

    胡辛被温耀的手下拉在一旁不准接近,胡辛此时已经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感觉,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什么都有了,只知道看着母亲大喊着,大叫着,呼唤着。

    不知道何时进来的库斯,悄无声息的蹲在温耀的对面,慵懒的摸摸她的鼻息,脉搏。“我还以为我来晚了,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人都已经死了,你这么做还有用么?”

    库斯突然走到胡辛身边,拍掉那些温耀手下拉着胡辛的手,用衣袖擦擦胡辛的眼泪,低头,在胡辛耳边耳语,“小辛辛别哭了,我可以救她。”

    胡辛机械的抬头看着库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了?死了。不准,不准你咬她,不准,她不可以走,她还没享到福,她怎么可以走。”

    胡辛大吼,一时太激动,情绪波动太大,肚子一阵抽搐,痛,胡辛一阵虚弱,倒向地面,库斯在胡辛未落地之前。一把捞起胡辛娇小的身体。

    “别激动,我不咬就是,可是她已经是死了,魂魄已经走了,不咬她的话,就救不回来了。我本来是来抢亲的,现在看来不用抢也接不成婚了。”库斯小心的扶着胡辛,怕她伤心过度,再度晕倒,她好像很在乎她妈妈。

    温耀一听抢亲,回头看了一眼,可一想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人命关天,何况是辛的妈妈。又转头继续努力救人。

    胡辛,摸摸自己肚子,“魂魄……魂魄……人有了魂魄就可以活了,我要救我妈,不能让她死,她不能死。”胡辛梦呓似的喃喃自语。胡辛看着温耀怎么急救都没用,妈妈还是僵硬的躺在那。

    “阎皇,你出来啊,你出来,我知道你可以听到的,你出来……”胡辛仰头对着空气哭喊。

    “我知道你可以听到,你出来救救我妈,救救她,你出来啊……”胡辛大哭大喊。

    “别这样!”库斯把胡辛拦进怀里,轻拍她的背,人很脆弱,太激动很容易伤身。

    胡辛推开库斯,像游魂一样走过去,跪在妈妈身边,白色的婚纱铺满了一地,“妈,你要等我,等我回来,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胡辛温柔摸摸的妈妈的脸说道。

    胡辛转过脸对着温耀,“耀,对不起,请你帮我看住我妈,等我回来。一定要看着我妈,等我回来。”

    胡辛一闭眼,拉着库斯的胳膊,就冲了出去。本来悲伤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大家都瞪着双眼,面面相许,新娘跟人跑了。

    库斯袖子一扇,冲出温耀手下的阻拦。带着胡辛冲出酒店,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你带我去找他,只有他可以救我妈,你知道只有他可以救我妈的。”胡辛紧张的拽着库斯的衣襟,用泪眼看着库斯。

    库斯抚掉胡辛的手,转过身,不看她的眼睛,看她的眼睛他会心软。

    “不是我不带你去,他是不会帮你的,他身为阎皇大帝,不可能为你违反三界次序,不可能让死人还阳。”

    “不,这次他一定会帮我的,一定会的,你带我去找他。”胡辛转到他的面前,拉着库斯哀求。

    “就算他答应帮你,你知道他会有什么要求,你好不容易刚逃出来,难道你还想再跳进去么?”库斯一语道破,他不想再看到胡辛投进阎皇的怀抱,她应该值得更珍惜她的人。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见他,你不带我去,我去找温耀,他有私人飞机,他会带我去的,不要你管,呜呜……”胡辛扭头转身就跑。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他。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救回妈妈。即使,即使牺牲肚子里最无辜的生命。

    库斯叹了一口气,身形一闪,堵到胡辛面前,“我带你去就是。”库斯极不情愿的带胡辛去找他,心里极不服气。

    一到阎皇在人间的别墅大门口,库斯把胡辛放了下来。胡辛上前去推大门,怎都推不开。

    “你能带我进去么?”胡辛扭头看着有点生闷气的库斯。

    “现在阎皇把地府和这别墅都设了结界,我是进不去的,前几次进去别墅和地府,他也都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我是进不起的。他现在肯定不想见到你。”库斯不情愿的解释。

    胡辛拼命的摇晃大门,“阎皇你出来,你出来,我知道你可以听见的。你要救我妈,你一定要救她。”

    胡辛搬起大石头,往铁门上使劲砸,门丝毫未动,石头被弹了回来,库斯把胡辛往旁边一揽,差点就弹到胡辛了。石头没用。

    胡辛又让库斯给他找来电锯,胡辛拿起电锯,对着门,狂挥。上锯,下砍,左划,右画。库斯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要是砍到她自己了怎么办?库斯觉得那个大电锯都快比她大了。世上大概也只有她敢在阎皇的大门口如此嚣张。胡辛拼命的折腾了好一会,没用。

    胡辛又让库斯弄了个车子过来,胡辛开车就要去撞门。库斯一把把胡辛拉下来。

    “没用的,他要是想出来,早就出来见你了。就算你把别墅给撞翻了,他不想见你,你永远都见不到他。”库斯抓着胡辛的双肩,摇晃着她,大吼。

    “不,我一定要见到他,救不了我妈,我活着就没有意义,救不了她,我就和她一起去死。”胡辛挣开库斯,抓着大铁门,手指泛白。

    “阎皇,你再不出来,我就带着你的孩子一起去死,你听着,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出来啊。出来见我……”

    库斯一听,心里又是五味交错。果然还是没逃过阎皇的算计。

    “你听见没,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要是不救我妈,我就血溅你的别墅,两尸三命,我要杀了你的孩子……”胡辛握着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胡辛还没吼完,门应声而开。

    阎皇一身黑衣现身与胡辛面前,一脸的冷峻威严。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真的有了孩子?”

    胡辛赶忙爬起来,好像看到了希望,连忙回答,“真的,真的,不信你可以找医生来查证。”

    “来人,宣鬼医。”阎皇衣袖一挥转身进去。

    “是!”鬼差领命而去。

    胡辛赶紧跟着阎皇进去,库斯也跟着胡辛进去,鬼差一下子把库斯拦着,库斯手一挥,三下五除二把两个鬼差撂倒,挥一挥衣袖,弹了弹袍子,“小辛辛可是受我保护的,我不跟进去,万一你们的那个大帝,把她怎么样,你负责啊,哼。”库斯耍完酷,赶紧跟了过去。

    鬼医一身白色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胡辛对面的沙发,手里捏着金丝,悠闲的把着脉。脸色隐忍着笑意。

    静,屋里静的,能听到呼吸声,等到大家都没了耐心,阎皇的脸都开始黑了,鬼医才无所谓的收起金丝。

    “咳,恩,皇妃真的有了,而且婴儿的成长速度飞快,几天之内,不但有了心跳,身体也在慢慢成长,绝对是大帝您的孩子。凡人,或者这吸血鬼,都没这么有威力。绝对是怪胎。”

    鬼医轻咳一声,清清喉咙,戏谑的说道。阎皇听着他说话心里就不爽。

    “不过,母体比较虚弱,现在孩子只是刚刚成长,母亲就比较容易疲倦,还好皇妃的精力比较超人,每天都精神熠熠的。可婴儿到了快成熟阶段,就没人知道会怎么样了,毕竟大帝的孩子这是千万年来头一个,不同凡胎。一般的凡胎,每次的孕育都是一次冒险,千万年来,为了生孩子到地府报道的女人不用我说,大帝心里也明白。”

    鬼医继续的危言耸听,深怕他们不紧张。鬼医在心里贼笑,就喜欢看到阎皇发怒,生气,担忧,有人性的样子,整天扳着脸,以为那叫酷、威严。嘿嘿,我吓死你。就不信你不担心。

    “什么,这么危险,小辛辛,走,我陪你去把它打掉,不要了,我们不生了。”库斯把胡辛从沙发上拉起来,担忧的扶着胡辛就要走人,好像胡辛怀的是他的孩子似的。

    “库斯,你要是不想被银邪发现你在这,最好少说话,在你喝生人血的习性改掉之前,少接近她。”阎皇突然闪身挡住胡辛与库斯面前,冷硬的说道。

    “我是不会咬小辛辛的的,虽然她的血很甜,但她没同意之前,我是不会咬她的。”库斯搂着胡辛,对着阎皇猛瞪。

    “好了,现在你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了,你可以去救我妈了。”胡辛感觉肚子很痛,极力的忍着,打断两人无聊的火花,再等下去,胡辛怕自己忍不住痛会喊出来。

    “我不能让死人还阳,这是违反三界规律,自然定律。”阎皇把脸一转,说道。

    “什么啊,你,你要是不救我妈,就去死给你看,我要带着你的孩子一起死,要你断子绝孙,我要咬舌自尽,我要切腹自杀,我要库斯咬我,把我变成吸血鬼,我要你的孩子也是吸血鬼……”

    胡辛看着他翻脸无情,一时激动,极力威胁他。说的一套一套的。

    “我会看住你,不会让你有机会的。”阎皇脸黑的比太空黑洞还黑,不妥协的说道。

    “你,你,啊……痛,我的肚子……”胡辛忍不住喊出声,头上冷汗直冒,脸色发白。

    “怎么了?”阎皇与库斯一起抱着她,一人一边,紧张的问。

    “痛,好痛……”胡辛抱着肚子呻吟,头上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

    “还问什么,快把她扶到沙发上,让我检查。”鬼医白了两个白痴的男人一样,吩咐他们。这还用问么,摆明不舒服。

    阎皇与库斯赶忙把胡辛放到沙发上躺着,蹲在胡辛面前,异口同声紧张的问,“好点没?”

    鬼医又直翻白眼,两个男人是蠢到家了,躺下就能好的话,那还要我在这干吗。

    鬼医冲过去,手带着金光在胡辛肚子上方慢慢晃,医治。鬼医还很鄙视的看着阎皇与库斯,“你们还蹲在那干吗,让开,让开,给她点新鲜空气。别妨碍我。”

    两人一晃赶紧向两边闪开,紧张的看着胡辛。

    “阎皇,我,我求你,救我妈,如果,如果我妈能活过来,即使是死,我都会把孩子生下来给你,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带着孩子陪我妈一起。”胡辛抱着肚子,脸色惨白,断断续续的喘息着。

    阎皇拳头一握,黑着脸说道:“你只能保住一个,你要是救了你妈,就不能再留得住孩子,二者只能选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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