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今晚你是我的奴隶
胡辛痛的直咧嘴,还要硬憋出一抹微笑,呵呵,呵呵对着那个女职员傻笑一下。然后拉开门,赶快闪进去。胡辛一进去,把门一关,背抵着门,长舒一口气。
胡辛头一抬,看见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好笑的正看着她。胡辛骨碌碌的转动眼珠子,看看四周除了他,就没其他人了。他不就是刚才撞我的帅哥么。难道他是那个总裁?总裁不是个老头子么?为什么回事他呢?
他起身,绕过桌子,来到胡辛面前,伸手温柔的抚上胡辛的额头,“还痛么?”
胡辛快瞪爆了双眼,嘴巴张的都可以塞进个鸡蛋,惊愕的看着他,和他不是刚见第一面么?为什么他这样关心我呢?
“头晕么?李小姐,去拿医疗箱来。”他拉起胡辛的手,带她坐下,对着门外喊。
“我,我没事,我,我是来面试的。”胡辛惊讶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很有勇气。”他嘴唇一抿,笑道。勇气?胡辛纳闷。
此时,刚才吼胡辛的女员工李小姐送来药箱,他接过,对李小姐说:“你先出去吧。”
“好的!”李小姐瞥了胡辛一眼,走出去带上门。他打开药箱,取出棉签和一瓶药,走过去,坐到胡辛的身边,给她温柔的上药。
胡辛有点别扭,毕竟是才见第一面的人,“这点小伤,不用上药,过几天它自己就好了。我没哪么娇贵的。”
“别动,女孩子不都是很爱惜自己的脸么?你额头肿成这样。明天怎么来上班。”他微微一笑,手没停下擦药。轻轻柔柔的,药冰凉的慢慢的擦上胡辛的额头,额头一阵舒服,好像没那么疼了,也不火辣辣了。
“上,上班?你说的是我么?”胡辛一惊一下子站起来,很紧张的看着他问。
“你应聘的是什么职位?”他不答反问。一边收拾药放进药箱里。
“我,我应聘的是,是跑腿小妹。”胡辛有点迷糊的如实回答,他的侧脸都是那么帅,如果说地藏是一块温润的美玉,那他就是一汪清泉,温柔似水,优雅自信。这么温柔的人,当总裁会不会被人欺负啊?胡辛忍不住想。
“为什么没应聘秘书?没信心么?”他坐到老板椅上,认真的问。他伸手示意胡辛坐下。
“我,我没有做过秘书,所以不敢耽误公司选拔优秀人才,不过当跑腿小妹一定可以胜任。”反正我以前在这个公司也是当跑腿的。胡辛在心里补上一句。
“你上班会准时么?不会无缘无故的再翘班失踪吧?”他嘴唇微微一扬说道。
“呀?”胡辛一惊,手放到嘴边,惊讶状。
“我第一次去你们部门,检查情况,就只有你不在岗位,而且还缺席了三天。”他缓缓的道出,好像熟知一切公司里的事,即使是大的光白领员工就有几千人的大公司,连胡辛所在的那样的小部门都了若指掌。
“对,对不起,我,我不该再来给贵公司天麻烦的,我,我先走了。”胡辛抓紧包包,转身就要冲出去。这次糗大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被人辞退了,自己又跑来应聘其他职位,而且还是被总裁,当场抓包。天啊,丢脸丢到他姥姥家去了。
“慢着。”他一把拉住胡辛的手腕,隔着环形的工作桌。“那说明你没有因为我要去检,而查敷衍我,我不喜欢别人骗我。”他又补上了一句。
“所以……”胡辛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扭头看着他爱笑的嘴角,明媚的眼神,不觉的问着下面。
“所以,所以你要是想的话,明天就来上班,但不许迟到。”他松开胡辛坐回座位上,看着胡辛的反应。
“真的?”胡辛有点不相信的反问。
“恩。”他好笑的点点头。
“哦耶,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胡辛一下子跳起来,手里的包包上下乱挥,高跟皮鞋跺的地板噔噔乱响。脸上的笑容灿烂的耀眼,照的人睁不开眼,原来在平凡的一张脸,只要是真心的笑容,开心的微笑,都会奇迹般的美丽,瞬间的光辉。
他也跟着笑了。原来他早已经注意胡辛,因为胡辛的没到岗位,他早已牢牢记在心里,记住胡辛照片上那张平凡,有点调皮,贼笑的脸。没想到今天又意外的相撞,他也有瞬间的慌神。终于又看到那个怪笑脸的主人,只是相遇有点惊险,又有点意外。很符合她古灵精怪的性格,一个很有活力的女孩。
胡辛刚一落地,脚一歪,差点跌个狗吃屎,险险的稳住,尴尬的对他挤眉弄眼的笑笑。他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一喜一惊,真是个让人担心的女孩。
第一天上班,胡辛就忙的焦头烂额,状况百出,胡辛一个人不但担任跑腿小妹,还兼任总裁秘书,问他为什么不再找个人来当秘书,他却说没见到合适的,他找不着得到合适的不要紧,胡辛却要忙的断腿,果然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工资高点,就累的要人命。
胡辛只能认命,努力的工作,努力的再努力。当胡辛又风风火火的跑去送文件的时候,跑着跑着,脚下一闪,一个不稳,胡辛扶着墙,稳住身体,一看,高跟鞋鞋跟掉了,胡辛脱掉鞋子,拎到面前,看看那惨不忍睹的鞋跟,胡辛摇头叹息,哎,便宜就是没好货,几十元到地摊买的果然穿不了几天。它挂了,那我不是还要花钱去买鞋子,天啊,破屋连逢暴风雨啊,哇哇……
胡辛送完文件,一颠一簸的跳回来。温大总裁从公文堆里抬起头,摘掉眼睛,看了看胡辛的蹩脚样,还有她撅着嘴的委屈样,不觉莞尔一笑。哎,果然又出状况了。
胡辛辛苦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忍不住揉揉脚,鞋坏了,连脚都扭到了,好痛,胡辛在心里哀号。
温耀从总裁的位置上起身,走到胡辛的身边,一下子横抱起胡辛。胡辛忽然感觉一阵转动,身体就在他的怀里,手本能的抱着他的脖子。胡辛脑袋一蒙,一紧张,“你想干吗?”
光天化日的,可是最高层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而且最高层除了他和他要用的寥寥几个人,就没什么人了,难道他想……胡辛想到这,突然抓紧胸前的衣服,戒备的看着他。
虽然他长的很帅,人又温柔,可不代表每个女人都会自动献身,有了阎皇那次教训,胡辛学乖了,虽然自己长的不漂亮,万一他们就是有那个癖好怎么办?
温耀嘴角一弯,将胡辛轻柔的放到前面的沙发上,胡辛屁股一挨到沙发,立马就要站起来逃走,他一弯腰,蹲在胡辛面前,拉住胡辛的脚,放在他曲起的腿上,他轻柔在胡辛的脚上推拿几下,力道恰到好处,按的穴位准确,手法纯熟精准。
胡辛只觉得脚上酸酸麻麻的,疼痛在慢慢减轻,脚踝的扭伤处也没那么疼了。
“你,你会医术?”胡辛有点难为情的问,刚才还误会人家,想到不该想的地方,他会不会以为我很色啊,满脑子色色的思想。不过也不能这么怪我,他的举动让谁都会误会的,是他不好。
“好点了么?以前在哈弗大学时,拿过双博士学位,修经济和中医针灸推拿。”他微微一笑,拉过胡辛的另一只脚,按了几下。
胡辛愕然,双博士学位,胡辛感觉自己又矮了一截,果然又是一个闪亮耀眼的风云人物。和自己的平凡比,哎……胡辛在心里又是长叹。
这样一个完全符合金龟婿的多金好男人,有钱,又帅,又温柔,修养好,气质好,文化好,还温柔多情,善解人意。可惜只能看不能动,呜呜……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这简直是一大酷刑考验。真怀疑自己会不会那天受不了刺激,直接自杀了。这么个帅哥只能干看着,不能霸占,不能贪心。
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爱上这么一个男人的话,迟早伤心的都是自己。哎,上天啊,你哪个苹果不咬,为什么要咬我这个本来就不完美的苹果啊,去咬那个帅的掉渣的色魔阎皇的苹果最好。他什么都有,应该多咬他几口,让他多缺几样东西,胡辛恶毒的想。
“你饿了吧,一起吃饭。”他从专用卫生间出来,抱着手,背靠着门,潇洒,微笑着问道。
胡辛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的问,“你说的是我?”温耀好笑的看着她挺逗的表情,耸耸肩,坚定的点头。
“可是我……”胡辛看看自己没有鞋子,狼狈的样子,怎么能和他站在一起,出去吃饭呐。站在他身边的应该是一个风采迷人的美女才对。
他笑着揽起没穿鞋胡辛的肩,“走吧,我有车,不会让你走很多路的。”
他们进入电梯,温耀专注的看着电梯的门,脸上一贯的温柔笑容,好像天下没多少事,值得他皱起眉头似的。电梯直接到了地下室,温耀开车过来,很绅士的下车帮胡辛打开车门,让光着脚的胡辛坐到前排。
胡辛觉得更别扭,从小大大从来没有雄性动物对她这么好过,这么绅士的对她,尤其对方还是这么帅,这么多金,这么温柔,年轻有为的大总裁。胡辛彻底迷惑,这就是办公室情结么?整天对着我这个长相平凡的,连东施都赛过西施了,在他眼里。
他优雅微笑的开着车,胡辛迷惑的看着他的侧脸,妄想,有一天自己能穿着漂亮的公主衣服,他很王子的开着漂亮的车子,很绅士的来接自己。就像王子起着白马来接公主一样。胡辛想想就傻笑几下。其实很明白,他永远都是王子,公主却永远不会是自己。
他忽然把车停在一个高级百货公司前,温柔一笑,“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胡辛看着他点点头。他优雅的下车,潇洒的走进全市最高级的百货公司。
胡辛觉着嘴,他不是说去吃饭么?干吗又跑百货公司,难道是给女朋友买礼物?所以才把我丢在车子里。哎,胡辛长叹一口气。
一会,胡辛看见他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手提袋,包装典雅又大方。他走回车里,关上车门,拉起胡辛的手,把手提袋塞进胡辛的手里,“送你的。”
胡辛愣愣接过,眨巴眨巴眼睛,“送我的?”他微微一笑,没说话。胡辛赶忙拆开,精美的手提袋里,出现一个精巧的水晶心形的透明盒子,盒子里铺满了艳丽的玫瑰花瓣。花堆里,躺着两只唯美的水晶鞋,精致娇俏,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像蒙上一层朦胧的瑰色,梦幻迷离。
胡辛瞪圆了眼大吼,“这是水晶鞋也,这真的是水晶鞋也,哇哇,童话里灰姑娘的水晶鞋……”
温耀看着她快乐的像个老鼠,也被感染,会心一笑。
胡辛抱着水晶鞋,就在座位上跳了起来,砰,乐极生悲,撞上车顶。温耀看她这么一撞,又惊讶,又好笑,又有点担心,她的脑袋经常这么撞,迟早会被撞傻的。
温耀温柔的抚上胡辛的脑袋,“怎么样?痛不痛?走,去看医生。”
胡辛微睁开一只眼,一只手捂着后脑,另一只手赶快抓住他抓方向盘的手,“别,不痛,不严重,用不着看医生。”要是撞一下都要看医生,那我所有的钱还不够天天看医生的呐。胡辛郁闷的想。
他有点夸张的表情说道,“真的没事?可你撞的声音很大也,我的车顶都被你撞出一个窟窿。”
“啊,你好可恶,我的脑袋都快撞掉了,你还担心的你的车子。”胡辛用另一只闲下的手,拍打着他,推他,他好笑的左右闪躲。
这一闹,打破两人的距离,无形拉近了关系。一路上嬉笑打闹,胡辛这一闹,都忘记了他是总裁,而她只是他的跑腿小员工。忘记了,他是那么优秀,耀眼,而她是那么平凡,渺小。
温耀带着胡辛来到一家日本料理店,他一拉开车门,胡辛欣喜的抱着鞋,赤着脚下车。温耀一看,笑笑,把鞋子从胡辛的怀里,拉出来,打开,拿出鞋子,蹲下,把鞋子拿在手里,一只手握着胡辛的脚踝,把鞋子放到胡辛的脚下,给她穿上。
他起身,忍住笑,认真的说道,“鞋子,是要穿的,不是抱着的,看在你今天那么努力工作,这鞋子就当给你奖励。”
胡辛跟着他进去,来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脱掉鞋子,跪坐在小桌子旁边的蒲团上,他递过菜谱,叫胡辛点菜,胡辛看了一连串的日文字符,一个不认识,干笑几声,说随便,叫点素食就可以了。
他微笑的抬起头,问,“你在减肥?”
“不是,是吃素吃习惯了,一闻到荤,就感觉很腥。”胡辛有点心不在焉的解释,哎,都怪那个色魔,在地府呆时间长了,吃天上的疏菜,都吃习惯了,都咽不下肉了,一看到就感觉荤腥难忍。
他微微一下,对着服务员说几句日语。服务员点头退出房间。
胡辛的头突然伸的很长的靠近他,悄悄的问,“你每次都来这吃么?这里应该很贵吧?”
看这个装潢胡辛就明白,应该不是一般的料理店,装潢的日本文化浓厚,古色古香,富丽堂皇,像日本天皇的居所。连服务员都是正统的华丽和服,看起来和一般的日本料理店的服务员完全不一样。那和服应该很贵。
“只是偶尔来,一个人吃,没什么胃口。”他看着胡辛搞怪的举动有点搞笑。
“你,没人陪你吃饭么?你女朋友不陪你?”胡辛趁机打听他的背景,好奇么,呆着这么一个大帅哥在身边,就算沾不上,也想哈一段时间,嘿嘿。
“我是温家的独生子,时间安排的一向很紧,我父亲要我必须出类拔萃,能肩负起温帝集团的重任,要永远保持领先,第一名的地位。所以父亲对我的要求一向很高,我没什么时间,想自己的事,一路就这么走来,发现朋友很少,商界没有谁永远是谁的朋友。”他微笑着,笑容里有点伤感,眼神温柔的背后带点孤单。
胡辛知道温帝集团是日生企业里最大的一个集团,在日生产品里遥遥领先,独占鳌头。是一个真正的帝王集团,有很多日生公司一直在拼命的想超越,打垮温帝集团。而他,一个这么温柔的人,却是温帝集团的总裁头头,肩负起这么重的责任,他一定很辛苦吧。
胡辛眯着眼睛,笑几下,晃着手打破僵局,赶走悲伤,“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当你朋友啊,反正我也没什么朋友,有你这么帅,又温柔,又优秀的帅哥当朋友,肯定会羡慕死一大帮人的,呵呵……如果你不嫌弃我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
胡辛厚着脸皮,毛遂自荐。可怜的娃啊,害的我同情心大发,原来他的童年过的这么惨啊。风云人物也有风云人物的悲哀啊,胡辛想想自己的童年跟他比,算是很幸福的了,至少妈妈很疼我,还有一个姐姐和弟弟整天打闹在一起,也没被逼着干自己不愿意的事。胡辛想他一定很寂寞吧。
车一路行驶到胡辛所在小区的门口,停下。温耀从车里下来,绕过车头,刚想绅士的给胡辛开车门,他才走到车头的位置,胡辛已经自己推开车门,一下子跳下了车子,一脸俏皮的吐吐舌头,好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事了。
温耀一愣,摇头一笑,还真符合她的行事作风,率直纯真,没有时下女人的故作高贵,假装矜持淑女的等着别人给她开门。胡辛关上车门,“谢谢你送我回来,那我先回去了。”胡辛栓眼眯成弯弯的月牙,嬉笑着对温耀摇摇手。
“恩,晚安。”温耀点点头,温柔说道。
胡辛想到什么,一转身,“对了,等我发工资,我请你吃饭,礼尚往来么。”说完,一眨眼,闪身冲上搂。温耀看着胡辛闪的飞快,像一直被猫发现的老鼠,溜的贼快贼快的。温耀笑着回到车上,愉快的开车回去,很期待她会带他去吃什么。
阴暗出,阎皇一身黑衣走出来。脸比衣服还黑,眼神愤怒的看着刚才的一切。才送她回来几天,她居然有本事又钓上一个。
阎皇咬牙切齿,“计划稍微变动一下,去查查那个男人的底细,逼着他自己找上门。计划提起实施,再派几个鬼差保护她,最近人间不太平静,要保证她的安全。”
几名小鬼上前一跪,“是。”随即,阎皇和几个小鬼全部消失。
胡辛小心的把鞋子刷的干干净净,用毛巾擦干,轻轻的放进包装盒里,宝贝的紧。
然后开心的洗完澡,躺倒床上,脑海里闪现温耀温柔的笑脸,胡辛抱起床边的布娃娃,咯咯的傻笑几声,心里那个得意,从来没有那个男人对我这么绅士过,还真有点不习惯啊。
感觉他比地藏更有人情味,如果说地藏是一个遥远的梦,那温耀就是现实生活中的童话故事。如果,如果我要是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就是可以实现的童话。如果是温耀的话,妈妈一定会很赞同的,一定会很开心的,而且会很放心。
哎,想这么多干吗,胡辛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人家现在又不是在追我,自己发什么春啊,说不定温耀只是把我当成一般的好朋友。人家可是温帝集团的总裁也,娶的当然是名门淑媛了,笨蛋。
胡辛虽然这么提醒自己,但心里还是一丝丝的窃喜,一丝丝的希望,嘿嘿,胡辛带着贼笑,抱着布娃娃,美美陷入梦乡。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全是白色的迷雾,胡辛一个人处在这白茫茫的世界里,左顾右盼,这是什么地方?胡辛慢慢的向前走,渺茫的一切,刚才不是在睡觉的么?怎么会突然到这里了?胡辛狂闷。这里除了雾什么也没有,连路都没有,脚下也是白雾一片。
胡辛继续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朦胧中,看见白雾的尽头有一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胡辛,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显得更加的突出,好像这世界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王者,唯一的希望。胡辛慢慢的接近,接近,再接近,想看看他是谁?想知道这伟岸的男人怎么会在这?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胡辛偏着头看他,好奇的询问。
那人缓缓的转过身,黑色的长发在他转头的瞬间被白雾轻轻托起,摇摆,黑色的长衫在他转身时,轻微的摆动。一张帅的惊心动魄的脸,刚毅的嘴角微抿,显示严肃,霸气,眼神威严,内敛,让人敬畏,望而却步,天生的王者气势。
简单的装束显示出主人坚硬挺拔的完美身材。光他面无表情的望着人,都让人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甘愿诚服在他的威严霸气,王者之风下。好像他是天生的王者,天生的霸占,天生的高高在上,天生的掌控一切。
胡辛一眼就认出他,就算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经,把他剁成一堆烂泥,胡辛都能认出他。胡辛瞪圆了眼睛,张大嘴巴,用激动的有些颤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色魔,你怎么会在这?”
阎皇面无表情的看着胡辛,闭了闭眼,忍住怒气,低沉的声音回答,“这是梦里,在你的梦里。”
胡辛指指自己的鼻子,有点结巴的说道:“我,我的梦里?不可能,我的梦里怎么可能会有你的存在,出现谁,也不可能出现你啊。就算不小心出现了你,你也不可能是这么帅,在我的梦里,你一定比公猪还丑……”
胡辛自顾自的在那,激动的说了半天,想不明白。阎皇一听,闭着眼,牙,咬的咯吱作响,极力的忍住怒气,怕自己一时冲动直接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阎皇脸色极臭,咬牙切齿的冷哼,“如果不是你自己想见我,我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梦里。”
胡辛眼一瞄,嘴一撅,“咦,梦里,你也这么嚣张,耍酷。”胡辛眼睛骨碌碌一转,突然向他一跳,一下子扑了过去,胡辛直接巴在他的身上,手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防止自己掉下去,成功的和他平视,手可以轻易碰到他连的时候,胡辛就伸手使劲捏他的脸,向两边狠拉扯,边捏还边问,“痛不痛?痛不痛?痛不痛?……”
阎皇一愣,随手的就环住扑过来的胡辛,搂着她的腰,防止她迷糊的摔下去。当胡辛使劲拽他的脸,他的忍耐快到了极限,狠狠怒瞪着胡辛,大吼,“不痛。”
胡辛奇怪的看着他的臭脸,“咦,居然不痛,而且他气成这样居然还没打我,看来真的是梦。”如果是不是梦,刚才那么拉扯他的脸,他肯定要抓起我好好教训一番了,胡辛点点头肯定这是梦里。
胡辛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转过身,捂着嘴,鼠眼眯成了两条缝,嘿嘿哈哈的贼笑了半天,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如果,哈哈,如果真的是梦里,那我不是可以哈哈,好好的欺负他了,嘿嘿……他平时那么嚣张。这是梦里也,我的梦里我最大,我想怎么样都行。嘿嘿,这次不好好的报仇,怎么对得起我以前受的委屈。
胡辛再次冲到他面前,垫起脚尖,伸拳,迎着他的俊脸招呼过去,快到他脸上的时候,胡辛突然打住,有点下不了手,胡辛看着他深邃的双眼,难懂的眼神,他还在专注的望着自己,胡辛的拳头都有点发软。胡辛摇摇头,不对,在梦里,我就算把他打死了他也感觉不多痛。胡辛给自己找理由,坚决不承认是她自己手软,下不了手。
胡辛张嘴想咬他,可是又不行,咬他,他还是感觉不到痛,怎么办啊?怎么体罚对他都没用啊。
胡辛怒目狂瞪,大叫一声,拿自己的头直接去撞他的坚硬胸膛,狠劲的撞了几下,发现自己的头也不痛。更郁闷,好不容他可以仍自己为所欲为,却居然拿他没办法。呜呜……胡辛那个悲哀啊。
阎皇一手搂着胡辛的腰,一手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用蛊惑人心的磁性声音轻柔的说道:“你不是以前很恼火我强迫你么,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强暴回来怎么样?这样你不就可以报仇了。”阎皇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眼光一闪即逝,快的让人感觉不到曾经有贼光闪过。
胡辛迷惑的看着他性感的嘴唇说着让人心动的话,他一张一合的唇,曾经亲过自己,胡辛一想到这,脸刷的一下,比猴屁股都红,红迅速感染了全身,好像刚被红烧出来似的。“那个,不行,那样,我不是更吃亏。”虽然很想报仇,可这样报仇的话,不是又便宜他了,才没那么笨。可是如果就这么放过他,又很不甘心。毕竟自己曾被他欺压多日。
阎皇看胡辛犹豫不决,又不甘心的样子,阎皇贴近她的耳朵,对着她敏感的耳垂,轻轻的吹着气,他嘴唇一列,一脸的阴险的笑容,轻柔的说道,“这是梦里,梦里的事都不会是真的,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件事,难道你不想报仇了么?”阎皇进一步的诱惑她,用美色,和仇恨诱惑。
他高耸的剑眉,深邃的眼神带着一丝笑意,诱惑着胡辛的眼睛,胡辛想起,他每次吻自己的时候,都好激烈,而且自己的心都快窒息了,无法喘息。
一想到这,胡辛的心又开始加速跳动,好像在鼓励胡辛亲他,亲他,反正是梦里,他不会知道的,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反正他也亲过自己,自己的初吻都葬送在这个色魔手里,现在亲回来应该不过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胡辛盯着他性感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液,有点踯躅的犹豫,眼神闪烁的看了看他,“那,那你不许动,我要在上面,我强暴你的时候,你不许动不许反抗,要任我做主。”胡辛不放心的命令,霸道十足,想强暴别人,还不让别人反抗。胡辛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胆怯。
阎皇忍住笑,“好,我不动。”胡辛一得到他的允诺,马上就垫起脚,撅着嘴,凑上去。可是垫了好几次脚,头伸了好几次,脖子都快伸断了,怎么都亲不到,胡辛又使劲垫,还是够不到,胡辛脚尖都站直了,还是够不到,胡辛向上一跳,没够着,又一跳,还够不着,没亲到,胡辛又跳,跳,跳……胡辛像是要被钓的小鱼,而诱饵就是阎皇的美色。
阎皇看她亲个人都这么费劲,还想去强暴别人,都替她汗颜。阎皇看她的脸上从开始的羞怯到不耐烦,到不服输的再跳,狠劲跳,阎皇无奈,最后很配合的搂着她的腰,轻轻的向上一带,胡辛终于如愿以偿的亲到了他。
只是轻轻柔柔的点水一吻,胡辛的手扶着他的胸膛,赶快结束这个吻,离开他的唇,胡辛有点迷惑的轻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有点甜,有点琼浆玉液的味道,是他的味道。
他霸占了她的嘴唇,抢走了她的空气,强扯她狂跳的心脏。他轻轻的带她平躺到云雾里,在胡辛的心快要跳的暴毙的时候,他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个吻。胡辛迷茫的看看眼前的白雾,努力呼吸空气,慢慢的回过神志。刚才,刚才差点死掉,窒息的快要暴毙了。他居然想闷死我,不让我呼吸。
“啊……”胡辛惊喊一声,抬脚一踹,阎皇眼神一凝,一把拉住她踹过来的脚踝,大吼,“你干什么?”
胡辛使劲推开他,坐起,护着胸部,大声吼回去,“这是我要问你的,这是我的梦里,都说好我要强暴你的,你主动个什么劲,你只能躺在那凄凉的哀求我,求我放过你才对。”
阎皇愣住,想起自己说过的话,答应她的事。刚才又失控了,只因为她一个笨拙的跟不算不上是吻的吻,还有她忽然羞怯的表情。什么时候变的轻易牵动情欲,轻易的牵动情绪?而且还有点卑鄙的在引诱她。
阎皇深深的望着胡辛,捏着她的下巴慢慢摩挲,不禁有些嘲弄,我阎皇要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时候要这么费事过。她们天天都等着盼着我偶尔的回头看她们一眼,从来都没有像她这样,像她这样的反抗我,排斥我,还不拍死的毋宁我的命令。
胡辛瞄瞄他此刻深奥难懂,又别有深思的眼神,感觉有点怪怪的,梦里的他不应该是假的么?为什么此刻的他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真实,而且都一样那么好色。
阎皇松开胡辛,往旁边一躺,双手枕到脑后,“来吧,这次,我保证不动,刚才我那么主动,是你心里想要我主动的,这里是你的梦里,如果不是你心里那么想,我怎么可能那么主动,不信你好好扪心自问,有没有那么想过。”
胡辛被他自信满满的这么一问,开始迷惑了,动摇了,真的有这么想过么?胡辛自己也开始不确定了。胡辛扭过头看看旁边的帅的欠揍的他,胡辛深吸一口气,决定将强暴进行到底,既然决定了,就要做到底。
胡辛伸手,有点颤抖的揭开他的腰带,用腰带绑住他的双手,腰带另一头系到,系到哪啊?胡辛迷茫,这白茫茫的一切,除了彼此和白色云雾,什么都没有。
胡辛眨眨迷惑的眼睛,低头问他,“我要把另一头系到哪?这里连个床架,或者柱子什么的都没有。”胡辛泄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想打退堂鼓。
阎皇惊愕,纳闷她的想法,想绑人,还要别人给他找柱子,这不就像想杀人,还要被杀人给她找凶器么。“你为什么要绑着我的双手?”
阎皇一边问,一边趁胡辛不注意,一眨眼,他头顶的云雾里,多出一个高的看不到头的柱子。阎皇更懊恼的是自己,她都那么白痴了,自己比她更白痴,明知道是来绑自己的,还好心的给她变出一个柱子,阎皇低着头,无力的安慰自己,这全是为了能成功的引诱她,不是跟着她一起白痴,绝对不是。
胡辛开心的把他的手都绑到柱子上,奸笑着,“不把你绑住,怎么叫强暴你啊,不把你绑住,万一你跑了怎么办?我好好的折磨你,当然不能让你跑了,你想跑都跑不掉,这可是我在电视剧上学来的,嘿嘿……”
胡辛刚想再把他的脚也绑住的时候,发现,没有绳子了。胡辛一叹,“要是再有两条长绳子就好了。”
阎皇一听,无力的又一眨眼,胡辛手里就多出了两条又长又粗的绳子。
胡辛惊讶的盯着绳子,“果然是梦里,要什么就有什么,在脚旁边再出现两个大柱子。”胡辛这次大胆的下命令。
阎皇咬牙,又变出连个冲天大柱子。胡辛开心把阎皇的双脚都栓在柱子上,栓的紧紧的。回头得意的看着阎皇,奸笑,“这次,我要狠狠的折磨你,让你知道我才是女王,敢欺负我,哼,哼。”阎皇被绑成大字型躺在云雾里。
胡辛走过去,使劲的扯阎皇身上的黑袍,因阎皇的手被绑住,所以无法顺利的脱下他的衣服,就算可以顺利的脱下的他的衣服,胡辛肯定也会用扯的。胡辛龇牙咧嘴,双手使劲拽着黑袍,居然拽不下来。胡辛双脚蹬着阎皇的腰,身体向后仰,脚使劲的蹬,双手使劲的拽,还是拽不破。
阎皇的脸从来没有这么黑过,脱衣服有像她这么卖命拽的么。阎皇彻底的无语望苍天,为什么我要娶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回来?
胡辛怎么拽,怎么扯,就是扯不掉这个黑袍,脚都用上的,还是不管用,胡辛气喘吁吁的大喝,“剪刀,我要把剪刀。”
阎皇已经无语,惯性的给她变出一把剪刀。胡辛拿过剪刀,对着黑袍,就一阵噼里啪啦,黑袍被剪成无数碎条条。
胡辛剪完阎皇的上衣,又瞄了瞄阎皇的下身的裤子。阎皇看着胡辛剪他衣服的那狠劲,又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突然,冷汗直流,她不会也用剪刀剪我的裤子吧,万一她失手剪错了,阎皇越想越后悔,干吗给她变一把剪刀出来,阎皇打赌,她绝对会失手剪错,绝对会。
胡辛瞄了瞄阎皇的裤子,脸一红,没有勇气去剪,把剪刀一丢,害羞的窝到阎皇的怀里,不敢看他的脸。胡辛用脸蹭着阎皇的胸膛,手指好奇的顺着阎皇几块完美的肌肉纹理滑动着,他坚硬的胸肌,精瘦的腹肌。胡辛把阎皇肌肉纹理,当成迷宫,看看手指能不能绕完,绕出这迷宫。他的胸膛好热,好温暖,可惜是硬邦邦的,没有女人的柔软,为什么男人的胸膛就是硬硬的,女人的却软软的呢?胡辛不解的想。
在他的胸膛里,胡辛感觉好安心,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一切都有他在,一切都会很美好。
阎皇握紧拳头,忍耐,心跳的很快,气息不稳,阎皇咬牙,真是个会折磨人的妖精。胡辛趴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的心咚咚咚跳的很快,胡辛把耳朵又往他心房的位置移了移,贴着他的胸膛听,跳动声更大,跳的更快,好像要跳出胸口一样。
胡辛把胳膊横放在他的胸膛上,下巴枕着自己胳膊,好奇的问阎皇,“为什么你的心跳的哪么快?”阎皇身体动不了,抬头斜瞄了胡辛一眼,鸟都没鸟她。
胡辛嘴一撅,“有什么好拽的,居然不理我。我现在可是女王也,你是我的奴隶,敢不理我。”胡辛使劲拍打了一下他的俊脸,低头就咬,学着以前他咬自己的样子,使劲咬他。
胡辛瞄瞄他的唇,本来也想蹂躏一下他的嘴。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想起来就很危险,很羞人。胡辛瞄瞄他的脖子,低头,又咬上去,学着阎皇以前咬自己的样子,使劲咬。咬完一口又一口,多咬他几口。胡辛的手按着阎皇的胸口,还无意识的抓几下,阎皇闷哼一声,很痛苦的样子。
胡辛抬起头,看看阎皇紧闭着的眼,额头有细汗不断冒出,胡辛得意的邪笑,哼,知道疼了吧。胡辛又趴到他的胸膛上,侧耳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的,沉稳又强健的心跳声,让人觉得好安心,突然有种很幸福,很开心的感觉。
胡辛枕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胡辛一条胳膊搭到他的脖子上,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整个身体半挂在他的身上。胡辛嘴角带着微笑,感觉有点困,慢慢的闭上眼睛,甜甜睡着。
阎皇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下一步的动作,低头一看,她居然睡着了,她居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阎皇真想一头把天柱给撞断,这个时候她居然能睡着。她睡着了,我怎么办?她把火挑起来了,自己却跑了。
阎皇怒吼一声,大手一挥,绳子,柱子全部消失。阎皇坐起来,拉起已经睡的像死猪一样的胡辛,使劲摇,“醒醒,胡辛给我醒过来……”
胡辛尖叫一声,猛然坐起,睁着朦胧又惊恐的眼睛,看看周围,熟悉的简单家具,简单的摆设,摸摸柔软的大床,还有床头可爱的布娃娃。拍拍胸口,还好,这里是自己的房间。
胡辛摸摸自己红彤彤的脸蛋,刚才是做梦,真的是做梦,天啊,怎么会做这样的春梦。为什么会梦到那色魔,而且梦里自己还那样。天啊,太丢人了。胡辛赶快瞄瞄周围,幸好没人知道,那是我的梦,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不怕,不怕。
胡辛发誓以后坚决不做那样的梦。坚决不要在梦里见到那色魔。要梦,也要梦到地藏,温耀才对。想起地藏,温耀,胡辛就忍不住傻笑几声,发发花痴,倒在穿上继续睡。
当胡辛又再次睡的天昏地暗,就算被人买了也不知道的时候,阎皇从阴暗处走了出来。走到胡辛的床边,眼神幽暗又恼火的看着胡辛,她居然还能睡的这么熟。阎皇伸手,用拇指摩挲着胡辛嫣红的唇瓣,有点想掐死她的冲动,无论是现实,还是梦里,她都是那么麻烦,没有一刻安分。要俘虏她的心,阎皇冷哼,她根本没心,就算有也是整天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鬼差突然现身,单膝跪与阎皇面前,“启禀大帝,地府的机构已经重组完成,完全按照现代技术,又加上法力改良,已经完善。请大帝查看。”
阎皇看着胡辛的睡颜,她闭着眼,偶尔还傻笑几声,还溜着口水傻笑,阎皇想,她应该是梦到什么了吧。
阎皇一转身,命令,“走吧。”随即消失,鬼差也随着他消失。而胡辛的门口还有两个鬼差,像木头一样,站岗,日夜守卫。
翌日,胡辛肿着双眼,盯着熊猫眼,无精打采的去上班。温耀看着怒气冲冲的胡辛,猜测,她是不是有起床气。
美丽的夜空漫天星斗,特大号的月亮,鼓圆了身体好奇的看着胡辛,胡辛站在云层里,向前踏一步就是鹊桥,有无数只喜鹊搭成的鹊桥,月亮淡淡的余晖照耀着一切,还有周围的都是云雾围绕,一切都淡淡生辉,飘渺梦幻。胡辛今天见识到原来鹊桥还有栏杆,也是由喜鹊组成的,像一座漂亮的拱桥,桥下,就是冒着水汽烟雾的银河。
胡辛左右望望也无路可走,只有面前的鹊桥,胡辛有点担心的踏上鹊桥,深怕踩坏了小喜鹊。胡辛疑惑,话说,牛郎织女来鹊桥相会,那我来这干吗?胡辛指着自己的鼻子,半天想不到答案。
胡辛小心的一步一步踏上鹊桥,走向鹊桥的另一端,向着特大号的月亮走去,胡辛突然想到,月亮这么大,还有鹊桥,这里是天上,这里居然是天上也,那牛郎织女呢?嫦娥呢?玉皇大帝呢?胡辛一下子飞奔起来,开心的乱叫,一定要去看看牛郎织女和嫦娥。
胡辛刚跑到桥的中间,就看到阎皇铁青着脸站在那?胡辛瞪大眼睛指着他的鼻子,“又是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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