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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居然给我下药!

    第15章:居然给我下药!

    胡辛瞪大了双眼看着阎皇缓缓的端起茶杯,掀开杯盖,放在唇边来回晃了晃,嗅了嗅,胡辛的眼珠随着他端着茶杯手的动作,转动眼球。他最后轻轻的泯了一口,放下茶杯。继续听着他们的报告。又端起来,又泯一口,又放下……

    胡辛扭过头,嘿嘿的点着头,小声奸笑着,他喝下去了,他居然真的喝下去了,扑哧,胡辛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胡辛赶忙捂住嘴巴,立即逃离现场。

    胡辛以火烧屁股的速度,飞奔而去。有了钟离被捉那次的教训,胡辛知道,自己要赶快逃的远远的,不然,万一引火怎么办?虽然自己真的很想看看阎皇在他众多手下出丑的样子。

    胡辛一口气跑到不知那的青草地,青草碧绿,蝴蝶纷飞,小花迎风舞动着腰肢,鸟儿清脆的歌唱,一切都蒙上一层亮亮的银色,美的像仙境。真是一个好地方。胡辛停下来,拽下旁边的一支小树枝,拿在手里,随意悠打几下茂盛的小草。

    想着自己也跑了好一会了,累的不行了,这里这么美,又没有人打扰,多宁静啊,胡辛干脆躺下来,拔一根草放在嘴里叼着,头枕着胳膊,悠闲的看着天空,晃着小脚,叼着小草,细细想象一下,阎皇的丑态,嘿嘿,活该,可是你逼我走这一步的。

    这边,大殿里的阎皇,忽然感觉下腹一紧,体温急剧上升,口干舌燥,心里一把莫名的大火烧的无处发泄,身心倍受煎熬。阎皇手握成拳,极力忍耐,额头上汗珠滴滴冒出。阎皇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把茶杯拿过来,仔细一看。

    阎皇的脸立即黑成一片,一拳把龙椅都捶成碎末,怒目狂瞪,大喝“胡辛……”地狱为之震动。所有的阎王,鬼差,都惊愕的看着阎皇。

    阎皇瞬间冲出大殿,身后扬起漫天灰尘,落叶。看到大家又是一阵惊诧,阎皇又发飙了,肯定又是为了皇妃,只有碰到皇妃的事,阎皇才会这样。

    正当胡辛想着想着快眯睡着的时候,大地突然一阵震动,胡辛吓得一骨碌爬起,坐在地上,手抓着小草,稳住身体,眼睛骨碌的四处瞄,看看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地震了?

    地震越来越激烈,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胡辛无意间瞄到,远处,像沙尘暴或龙卷风一样的东东,卷着无数灰尘,残叶,正向胡辛这边迅速袭来。

    胡辛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巴,伸长了脖子,看着那东东瞬间来到面前,等到近在眼前,胡辛才发现那东西居然是色魔阎皇,他以光速般冲来,身后带起无数飞尘,落叶。而他愤怒的踏着脚步,大地都为之颤抖。

    他冲到胡辛面前,随手一捞,将胡辛扛到肩上,顿都没停,又继续红红火火的向前冲去。

    一冲到寝宫,阎皇将颠的七荤八素的胡辛随手一抛,扔到床上。

    “来人,把那个碗茶水拿来。”阎皇脸色阴翳的命令。

    “是。”一宫女递上一个茶杯,阎皇眼睛一直杀气逼人的看着床上的胡辛,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胡辛。他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杯,眼神还是杀气腾腾的盯着胡辛,然后一口气喝下那半碗茶水,含在嘴里,迈着愤怒的步伐走向龙床。

    胡辛呆愣跪坐在床上看着此时的他,难道他的药效没发作么?为什么现在会成这样,他还有理智,难道没当众出丑么?

    宫女们立刻推出寝宫,关上门。关门的声响震醒了胡辛的心智。

    阎皇黑着脸,拽过身上的龙袍,扔到地上。直接压了过去……

    “啊……你这个大色魔,不许过来,滚,出去,不许碰我……”胡辛大吼,挣扎,手脚乱踢,乱踹,乱挥。挣扎着要爬起来。

    阎皇捉住胡辛乱挥的双手,压过她头顶上,腿压住胡辛乱蹬,乱踹的双脚,亲密无间,没有一丝缝隙。阎皇低头,堵住胡辛喋喋不休的小嘴,强迫性的撬开她的嘴,把茶水全部渡进她嘴里,强迫她和进肚子里。

    然后惩罚似的啃咬,辗转。将胡辛所有的抗议,叫骂全都瘪回她肚子里,只能听到她不服气,强烈抗议的哼哼声。

    阎皇含住胡辛的下唇,眼睛一寒,一咬,有血腥。“啊……好痛。”胡辛一痛叫喊出声。

    他一只手按住胡辛交叉在她头顶上的双手,一手开始扯下她的腰带,唇离开胡辛的小嘴,开始向下攻击,吻着她的脖子,锁骨……

    胡辛手脚都被压的死死的,不能动,嘴巴一得到自由,胡辛就破口大吼,“死色魔,不许碰我,我都和你离婚了,没有任何关心了,再碰我,你是强暴,犯法的,我要告你……”

    “啊,不许再往下,不许乱摸……”

    “啊……你那猪嘴不许亲那里……”

    “不许脱我衣服……”

    胡辛只剩下嘴可以动,就把所有力气都用上,不停的扭动身体,大喊,大吼,想摆脱与阎皇炙热的身体接触。可越是扭动,只能碰触的越亲密。

    他炙热的体温滚烫着她娇小、不老实的身体。他的嘴和手,在她身上不断点燃,非要让她和他一起燃烧,一起疯狂,一起失去所有的理智。

    “死色魔,滚去找你的小妾,不要来烦我,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呃,有那么多小妾,去找她们啊……嗯……”胡辛开始气息不稳,感觉身体好像又把火在迅速燃烧,好热,心里好难受。胡辛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上不断冒出细汗,身体越来越没力气,瘫软。感觉好想,好想做点什么事。

    阎皇愤恨的抬起头,一脸的怒容,大吼“闭嘴,你自己闯的祸,要你自己承担后果。该死的,你居然敢给我下春药。”胡辛呆愣,错愕,他怎么知道是我下的?

    “不是我,是你自己发情,怪别人,我没有下药。”胡辛打死不承认,拼命反驳。这时候承认不是自己找死么,就算被他大刑侍候,都要咬牙不能承认。

    “该死,还敢狡辩,你自己看看。”他钢牙一咬,怒目一瞪,坐起来,手一挥,对面的墙上出现一幅画面……

    胡辛惊奇的看着墙上的画面,猛然的坐起,比电视还清晰,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画面里播放的居然是胡辛如何贼眉鼠眼的在他杯子里下药,他怎样怎样的喝下去。胡辛呆愣,错愕的看着自己的‘罪行’。

    阎皇从后面抱住呆愣的胡辛,抱起她放在他腿上坐着,他开始从她背后吻吻她的头发,她柔软的耳垂,她嫩嫩的脖子,她浑圆的肩头,一路向下……他忍耐的喘息着,紧紧的抱着她,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胡辛的头发,耳朵,脖子,肩头,慢慢侵袭全身。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轻柔的拉下胡辛的衣衫,拉至腰际,他的手抚摸上胡辛……所到之处,燃起熊熊烈火。

    胡辛惊讶的看完画面,这个是他的妖法变出来的画面,胡辛心里明白,可是胡辛心里纳闷,他是怎么知道是我在他茶里下药的?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胡辛一扭头,“那个不是我,绝对不是我下……”阎皇趁她扭头之际,堵住她的嘴,狠狠的吻了下去。

    阎皇堵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对她上下其手,居然敢给我下春药,她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不好好的教训她,下次她非把地府给掀了,天给捅个窟窿不可。

    “不是我,嗯……”

    “我要告你,呃……”。

    “去找你小……唔……”胡辛身体被他强压着,腿也动不了,只能乱挥着双手,奋斗,挣扎。龙床上,又是混乱一片。

    阎皇看着这样的胡辛,这春药对她果然也同样有用,阎王低头吻住她,她笨拙,青涩的回应,不能吓着她,难得她今天……一定要给她留下美好的回忆,走向他们都心甘情愿的一次,虽然两人都是吃了药的……

    胡辛醒来,眨巴几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旁边的睡的像死猪一样的阎皇,又把头转过去无语的望着天花板,胡辛很想弄明白,被一个男人强迫了三次,还算不算是强迫?

    不过这一次好像自己没怎么反抗,最后还主动的……想着昨晚那样的自己,胡辛愤怒的赏自己一巴掌,真没出息,他一定乐坏了。他昨天抢灌我的那碗茶,茶杯看起来很熟悉啊,昨天晚上自己身体那么奇怪,难道是他喝剩下的那碗带药的茶?

    胡辛愕然,给人家下药,最后倒霉的还要自己也喝了药,又被人吃了,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怎么哪么命苦啊。

    胡辛怒,狂怒,盛怒,跳下床,也顾不得没穿衣服,反正除了睡死了的色魔,也没人了。胡辛到处找刀,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最后却只找到一把剪刀,剪刀?剪刀也可以,胡辛爬上床,举起剪刀,对着阎皇的脖子,要是这么刺下去,他会死的。虽然自己气的快的内伤了,可也没有到杀人的必要,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胡辛犹豫。

    胡辛看了看他好看的睫毛,帅酷的脸庞,胡辛无力的跌坐在床上,丢掉手里的剪刀。胡辛狠狠的拽过他身上的被子,裹住自己。胡辛双手靠近他的脖子,掐死他算了,可又一想我还没掐死他,他就已经把我丢出去了。胡辛拿起枕头,砸死他算了,如果枕头能砸死人的话……

    想了多个谋杀方案,最后胡辛趴在床上,头使劲撞着床板,决定还是撞死自己比较快。心里那个滴血,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呜呜……

    杀他又下不了手,他除了打了我,不准我回阳间,对我凶以外,也没范什么要到动手杀人的地步,胡辛又扭头垂涎的看看他好看的俊脸,熟睡的容颜,胡辛又狠狠的赏了自己好几巴掌,真没出息,公猪都比他长的帅,有什么好看的。

    胡辛突然抬起头,捡起床边的剪刀,阴险的看着熟睡的阎皇,嘿嘿,阴笑几下,唰唰唰几下,剪刀与黑发狂飞,把阎皇黑亮的长发剪了个惨不忍睹,黑亮柔软的头发,在胡辛的剪刀下惨死,凄惨的飘落,零零散散的飘在床上,他身上,有的还可怜的躺在地上。凄惨的景象无言的控诉胡辛的罪行。

    胡辛恶整完他漂亮的头发,心里舒服多了,狠笑几声,看着他乱七八糟的发型,看起来就像个超级傻瓜,不过即使是傻瓜也会是个帅瓜。胡辛得意的丢掉凶器,跳下床,穿上衣服闪出寝宫,再看到他,非气的踹死他不可。想想着当他醒来看见自己那悲惨绝伦的头发,哈哈……还有他出去的时候当别人看到他那可笑的发型,哈哈……整死他。

    阎皇忽然睁开幽深的双眼,幽深的看着胡辛快速闪出去的背影,摸摸被她糟蹋的头发,脸变比乌鸦还黑。手握成拳坐起来,捶在床板上,一手扶着额头,闭着眼,大叹,她要是什么时候能温柔、乖巧起来,天恐怕就塌了。

    阎皇一直都醒着,偷看着胡辛从睁开眼睛就开始不老实的动手、动脑恶整他,为什么她握着剪刀却没刺下来,她,应该不是很恨我吧。她打自己的时候也是那么卖力。

    胡辛要几个宫女带她到钟离家去,想着钟离应该回家了,到她家准能找到她,说不定还在被他哥哥骂呐。宫女也不敢毋宁胡辛的意思,就准备了凤辇,八个小鬼,八抬大轿抬胡辛过去。

    胡辛一看这么豪华的轿子,手都痒的,紫金打造的轿子框架,上面雕龙画凤,形状特异。轻纱摇曳,迷幻光彩。宫女一掀纱幔,胡辛激动的坐到里面,里面大的像一张双人床,可卧,可坐,柔软舒适。

    胡辛一坐到轿子里,轿子就飞了起来,迎风飞翔,绣着龙凤的白色轻纱,飞舞摇曳,外界的景物若隐若现。胡辛胆怯又刺激的捂住嘴巴,怕高,但又想要飞,激动的心情啊。

    胡辛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做到这么漂亮华丽的轿子里,被八个小鬼抬着飞。胡辛掀开旁边的纱幔,看着四个宫女分两排左右站在轿子旁边,跟着轿子飞。旁边的景物迅速倒退,风吹拂着的感觉,这一切的一切,让胡辛觉得身在梦中。

    胡辛那个开心啊,想想以前,每天晚上的梦里,都被鬼欺负,被追着到处跑,现在,他们居然恭敬的给我抬着轿子,哈哈……胡辛开心差点把轿子给跺塌了,多年的郁闷,今天总算一下子都捞回本了。

    刚到鬼王府前,四婢大喊,“皇妃娘娘驾到……”话音刚落,府门大开,几个家奴沿门而跪,“恭迎娘娘……”胡辛掀开一面纱幔,伸头一看,大门上贴着特大的喜字,有喜事?难道是钟馗要结婚?胡辛正想着,凤辇又飞进了府内,在府内的前院上空停住。院内也是张灯结彩,红绫挂满院。可红绫却有点旧。

    “恭迎娘娘……”院内早已经跪了一地,钟馗跪在最前面,穿着红色喜服,他后面跟了一批属下,家丁。

    “哈,哈哈……不用迎了,是我自己想来的,我是来找钟离的。她在么?对了,还没恭喜鬼王娶妻呐。”胡辛一手掀起纱帘,干笑着,说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娘娘,今日是舍妹钟离出嫁,不是属下成亲。希望这次真的能嫁出去。”钟馗开心又担心的回答道。

    “什么啊……”胡辛呆愣,才分开一天,她就,就要成亲了,昨天没听她说啊。怎么会这么突然。

    “她要嫁谁?”胡辛吃惊的问。

    “是一殿阎王,嘿嘿……这次终于找到个如意的,以后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用整天替她操心了,找了个好归属,才能对得起投胎转世的爹娘。”钟馗乐得屁颠屁颠的回答,要不是碍于胡辛的身份,恐怕早都把府邸给蹦塌了,那有鬼王的威严,除了那张丑的让人不敢看第二眼的脸。

    胡辛有时候真怀疑他和钟离怎么可能是兄妹,简直是基因突变。相貌简直是无语。和他们兄妹相貌的差距比起来,让天地都功能绝彼此很接近。

    胡辛一听是一殿阎王,脸都绿了,那个丑男,难道是阎王刚想霸王硬上弓,刚好被赶去救妹妹的钟馗给撞个正着,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要他们结婚?钟离啊,这次我好像把你害惨了。

    胡辛赶忙让他们把轿子降到地面上,直接丢下所有的人,在丫鬟,宫女的带领下,向钟离闺房进军。

    胡辛一闯进她的闺房,就看见钟离带着凤冠霞帔,哀怨的望着铜镜发呆。胡辛把宫女都赶出屋里。

    “钟离。”胡辛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钟离一扭头看见胡辛,嘴一瘪,眼一闭,冲进胡辛的怀里大哭特哭,鼻涕眼泪一起抹到胡辛的衣服上。哭的惊天地,泣鬼神,比孟姜女还会哭。

    胡辛皱着脸,很歉意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哎,要嫁给一个那么丑的男人,还没爱情做基础,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啊,哭成这样是情有可原的。

    虽然胡辛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就莫名其妙嫁人了,但那色魔长的到是还不错,就是那臭脾气,让人想揍扁他。可是那个一殿阎王,哎,真是一朵鲜花插在贫瘠的沙漠里,死定了。

    “胡辛,你说我该怎么办?呜呜……”钟离把脸闷在胡辛怀里,闷声的哭诉。

    “不哭,我们好好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胡辛安慰着,其实心里明白,她嫁阎王肯定是嫁定了,他老哥那么想把她嫁掉,这次怎么可能放过她。

    胡辛问着钟离是不是被他老哥抓包在床,被逼结婚。钟离一听,哭的更厉害。钟离抽抽噎噎的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原来,胡辛派去的宫女连一殿阎王王府的大门都没进去,被挡在外面。一殿阎王放话,就算是阎皇去了,也不让进。

    等到钟馗抓完恶鬼回来,听到禀报,去救钟离。当他赶到的时候,钟离已经被一殿阎王吃干摸尽了。钟馗开始是大怒,最后却是开怀大笑,他的妹妹这次终于能嫁出去了。

    钟馗硬逼一殿阎王娶钟离。最后她哥哥还和一殿阎王达成协议,选择今日就娶钟离过门,反正钟离都嫁了那多次,没嫁掉了,成亲的那些东西都用旧了,有的是,不用忙着准备。钟离躺在床上,懊恼的拍着床板,最后差点没把自己撞死。

    胡辛听着钟离的遭遇,想想自己也是悲惨的遭遇,计划成功了,可结果却是完全坑害了自己,最后还被那色魔反下春药,居然,居然又让他得成了,呜呜……而且自己,自己好像也,也沉迷其中,呜呜……胡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个色魔给带坏了,传染了,变的,变的不像自己了,呜呜……

    胡辛抱着钟离大声狼嚎起来,比钟离哭的还凄惨。钟离被她哭的一愣,怎么她哭的比我还惨,难道是在为我不值?真是好人。钟离又紧紧的抱住胡辛大哭。

    胡辛抹干眼泪,委屈的看着钟离,“你有避孕药么?就是防止怀孕的药。”胡辛怕她不懂又解释了一下。

    钟离呆愣“什么,你也要吃那个药?有,我,我正准备吃呐。我绝对不给一殿阎王生孩子,我的孩子要是和他一样丑,多可怜哇,呜呜……你为什么也要吃?”钟离从大袖子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给胡辛看,不解的问。

    胡辛瘪嘴,“我……我也不想生阎皇的孩子,呜呜……也给我一粒吧,呜呜……”胡辛把阎皇的恶行愤恨的说了一遍,尤其是他居然把喝剩下的春药,灌给她喝,结果,结果,呜呜……

    她们又抱头痛哭一番,执手相看泪眼,一起吞下避孕药。

    “小姐,要上轿了。”一丫鬟在门外敲门,催促。胡辛和钟离把丫鬟宫女都关在门外,不许他们进来。胡辛、钟离们一听连忙咽下药。钟离那个急啊,团团转,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手拍啪啪响。“怎么办?怎么办?”不断呓语似的。

    钟离突然打住,望着胡辛,瞪大了双眼,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她,抱手祈求,“胡辛,求你了,帮帮我,你帮我去上花轿,你是皇妃,他们就算发现也不敢把你怎样的,就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帮帮我吧,求你,我真的不想嫁一个丑八怪。”

    “什么?”胡辛惊叫出声。

    “求求你,求求你,来,快盖上红盖头。”钟离也不管胡辛答不答应,直接推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把她头发熟练一掠,把红盖头一盖,把喜服往胡辛身上胡乱一套。钟离闪身就从楼阁后面的窗户跳了下去。

    胡辛还来不及掀开红盖头,就被等不及闯进来的丫鬟扶出去了,一路上,胡辛想挣扎,丫鬟扶的像铁笼似的,一点都别想溜。钟离出嫁每次都出状况,她们都习惯了,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是训练有素的。

    一路上胡辛被丫鬟连拖代扶的走去了前庭,胡辛低头,去就去吧,反正我再怎么说也算是他们老大的老婆,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再说钟离多少也是被我害的。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帮她,反正我在地府里干的那些事已经是一片狼藉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也不差毁婚,代嫁这一桩了。

    钟馗一看妹妹一身喜服的走来,直接一抱,泪水横洒,“小妹,你这次终于要嫁掉了。呜呜……”钟馗抱着妹妹,咦,不对啊,钟离怎么变矮了啊,也好像胖了一点点。不可能,肯定是太高兴了,错觉,完全错觉。钟馗直接把假钟离的手牵到,前来接钟离的一殿阎王的手里。钟馗挂着眼泪,瞪着凶眼,粗气的大吼,“俺把俺妹交给你了,你以后要好好待她,不然,俺和你没完。”

    一殿阎王,温柔接过假钟离的手,牵着。突然,他手一抬,胡辛的红盖头翩然落地,大家一片愕然。胡辛抬头嘿嘿干笑两声,望着所有的人。直接无视一殿阎王涨的通红的脸。咦,不对,胡子又把视线转回牵着她手的一殿阎王脸上。这个帅哥是一殿阎王么?怎么这么帅,和一殿阎王那丑样简直天地之别啊。

    来人穿着一身红艳的喜服,高帅俊朗,挺拔寡言,剑眉星目,尤其是脑后一把柔亮,显然营养过剩,美的不像话的头发,比女人的还美。虽然没有阎皇帅,但也是人间极品啊。

    他脸上隐约可以看见的笑容,在见到新娘是胡辛时,彻底崩塌。丢开胡辛的手,冷哼一声,快速踏进后院,抓人去。没阎皇火爆,深沉,寡言,是个好男人,应该,胡辛在心里评价。

    要是钟离那机灵鬼碰到像木头一样的一殿阎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胡辛呆呆的想。

    “钟馗,他真的是抢占了钟离的那个一殿阎王么?为什么长的完全不一样了?”胡辛看着帅哥的背影,想着他能不能抓到古怪的钟离?胡辛呆呆的问钟馗。

    “这才是他本来的样貌,平时看到的丑样,都是为了增加威严,吓唬小鬼,变化出来的。要是他平时就这么一副样子对小鬼,那有威严在啊。”钟馗也傻傻的看着一殿阎王的背景乖乖回答。嗯,这个妹婿不错,把妹妹交给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心在钟离跑了,都不用我动手了,自然有人处理,哈哈……钟馗那个开心,终于把这个包袱丢掉了,为了钟离,头发都被气白了好多跟。

    胡辛惊奇的扭转头,古怪的看着丑的让人头发倒竖的钟馗,“那你的也应该是变出来的假面孔吧?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胡辛说完就邪笑着,冲上去捏他的鼻子,拽他的耳朵,非逼着他显示真面目,拽下他的假面目。

    “喂,喂,你怎么会穿着新娘衣服出来捣乱,你到底把我妹妹藏哪了?快点把钟离交出来。”钟馗一边狼狈的闪躲像八爪鱼胡辛伸过来的魔掌,一边质问胡辛。

    胡辛继续装傻充愣,邪恶的想要他现出‘原形’,看看他到底有多帅,钟离那漂亮小妞的哥哥,一定很帅。那十殿阎王一定个个都是帅哥喽,都是专门变丑了吓唬小鬼的。

    怪不得胡辛觉得怎么地府里的一个小黑白无常变脸后,都比十殿阎王顺眼。原来十殿阎王都是变脸了的啊,原来地府里藏着这么多帅哥啊,胡辛色心大起,嘿嘿……以前都看走眼了,珍珠蒙尘了。

    偏殿里,阎皇还在皱着眉头,不停的批阅公文,被胡辛剪的连狗都不愿意鸟的头发,已经回复原样,完好无损,丝毫没有瑕疵。胡辛要是看到,可能直接气挂了,又会大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一宫女匆匆跑来,低头垂首,禀报,“大帝,地藏菩萨求见。”

    阎皇头未抬,眼神都未动一下,继续忙碌着看公文,“宣。”

    宫女一欠身行礼,“是。”退出偏殿。

    地藏从容潇洒的来到阎皇面前,一合掌,弯腰,“阎皇。”

    阎皇眼未抬,继续看着公文,批阅着,“赐坐。”二宫女匆匆搬来白玉椅,放于侧面。

    “谢阎皇。”地藏微笑着,文雅的坐上去。

    “何事?”阎皇还是一脸严肃,眼睛看着公文,皱着眉头,批阅着,问道。

    地藏淡笑,“小僧前来,是为了皇妃之事。听说前几日,阎皇为了烟云美人,忍不住动手打了皇妃娘娘,而且还害她大病一场。”

    阎皇一听,眼神差点喷出火来,抬眼狠狠的望着地藏,公文还遮住了阎皇的眼睛以下部位,看起来有点阴森,“听谁说的?”

    地藏淡笑,笑容中多了一点玩味,“这事现地府里人人皆知。”

    “来人,去查查是谁传的,重打一百大板。”阎皇说完,又把头埋进公文里,继续批阅,只是眼神恨不得把这些公文给吃了似的。

    “是。”外面的几名侍卫领命而去。

    “你可曾想过,娘娘她是个凡人,带着肉体呆在地府,终究不是长久之事,况且娘娘还有半年的寿命。”地藏别有意味的微笑着看着阎皇。

    阎皇气愤的抬起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地藏笑意更深,“小僧只是想说,如果阎皇真的想要让皇妃为你生下子嗣,就必须先让皇妃爱上你。”

    阎皇迷惑,“爱?”

    地藏站起身,看着外面广阔的天地,“是爱,天地有情,人间有爱,只有要让皇妃死心塌地的爱上你,她就会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为你生孩子,将成为她最幸福是事,到时候你想要干什么都行,为所欲为。”

    地藏转头微笑着看着阎皇,银光照耀着地藏的侧脸,淡淡生辉,显得淡雅除尘,了然一切。

    阎皇又把头埋进公文里,继续批阅公文,顺口问道,“怎样才能让她爱上我?”

    “欲擒故纵,如果阎皇真的想让皇妃爱上你,就必须先放她回阳间,她毕竟是人,这可以先得到她的好感。阎皇再屈尊降贵的去了解她阳间的生活,点点滴滴,让她慢慢的爱上你。凭阎皇你的魅力,不会没信心吧?”地藏温文尔雅,淡然出尘的说出计划。

    阎皇看着公文的眼神一凝,随即又继续批阅公文。

    地藏微微一笑,“阎皇好好斟酌,小僧告辞。”地藏转身,迎着银光走去。

    阎皇头一抬,眼神幽暗的看着地藏,暗哑的说道,“有时候觉得,你才是老谋深算。”

    地藏扭头,莞尔一笑,笑的有些玩味,随即走出偏殿。如果,如果没有看到众生之苦,小僧没有许下宏远,小僧也愿意沉沦一次。只是小僧有更重要的使命。

    “来人,把生死薄拿来。”阎皇咬牙看着远方吩咐。

    “是。”一宫女匆忙跑去。

    一会几鬼差搬来几大捆生死册,阎皇手一挥,其中一本生死册飞到他的掌上。他一番开,‘胡辛,安徽,六安市,胡集镇人,生于甲子年,乙亥月,辛酉时。死于戊子年,癸亥月,丁卯日。距今还有五个月。’阎皇御笔一挥,将胡辛的这一页画去。

    从此胡辛将不再有生死,长生不死,又加上吃了那么多仙丹,万年灵芝须,想死应该都不容易。

    鬼差一看,狂滴汗,这样一画,那以后对她不就没有任何生死记录了,这样会不会破坏生死轮回次序啊,哎,他是阎皇,他做的谁敢说,连玉帝都无权过问他对地府的管辖。谁敢说什么。

    阎皇逮住胡辛把胡辛带到一个漆黑的地方,这里明明没有房顶或者什么遮盖天空的东西,可地府的银太阳就是照不过来。

    “什么?你愿意送我回去?”胡辛瞄着阎皇,有点不大相信,他会这么好心?由于比较黑所以看不清楚阎皇的表情,只能猜测。

    “哼,你不想留在地府,我也不勉强你,我阎皇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阎皇面无表情,冷峻的看着前方,鸟都不鸟胡辛一下。

    难道是我昨天闹了阎王的大婚,被告了?胡辛撅着嘴想。哎,他终于放弃了,连孩子的影都没看到,他就忍受不了了。果然是不配的,都是预料中的事。这样也好,我回我的阳间,当我的普通人,好好工作,多赚点钱,让妈妈过上幸福的日子。而他还是地狱的阎皇,至高无上的神,本来就没交集。

    胡辛咧着嘴,扯出一抹笑容,“也对哦,你想要什么样的老婆没有。那我的休书该起效了,我们从此没有任何关系。”

    阎皇冷漠的看了看胡辛,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对,没有任何关系,桥归桥,路归路。”

    阎皇袖子一扬,幽暗的前方,连地狱的银太阳都照耀不到的地方,忽然吱嘎一声,震耳的响声,两扇万斤重的大门,轰隆隆的缓缓打开,“你走吧。”阎皇扭过头,看都不看胡辛,冷冷的说道。

    胡辛看看阎皇那样子,一咬唇,头一昂,大步走去,走就走,还以为我会赖着你啊,胡辛看着茫茫前方,古铜色的大门外,一片茫然,偶尔几股白烟飘过,胡辛走到大门口,忍不住扭头,委屈的看看后面的阎皇,他,他不送我一下么?怎么回去啊?不认识路。该往哪个方向才能回阳间啊?

    阎皇等了老半天,她还是不不出大门,没动静。开始不耐烦的手一挥,一股气流冲向胡辛,把胡辛丢出大门,大门轰隆隆的又缓缓的关上,胡辛被冲出的那一刹那,猛然一扭头,从慢慢合上的大门缝里,看见阎皇那张无关痛痒的死人脸。

    胡辛被气流冲在半空中,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大吼,“呀……死色魔,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居然把我丢出大门……”

    胡辛还没吼完眼前突然间的变化,房顶,家具,布娃娃,熟悉的东西闪入胡辛的眼睛,突然一个下坠,胡辛手脚并用的向上乱趴,频率可以媲美发电机,还是免不掉狠狠摔落的命运。

    一阵晃动,胡辛成八字形,蛤蟆状,趴在硬硬的地板上,离柔软的大床还有不到短短一米的距离。胡辛呆愣一会,摇摇头,眨几下瞪的有点抽筋的眼睛,慢慢的爬起,揉揉被撞扁的鼻子,狂骂阎皇,良心被狗吃,好歹也当过几天他的正宫娘娘,把我扔出大门不说,和床就差这么一点距离,居然狠心的把我扔到又硬又凉的地板上,呜呜……摔的七荤八素的,“死色魔我诅咒你,你断子绝孙,永远没孩子,孤独一生,死了没人埋,一辈子被人甩,一生都倒霉,永远没好日子过……”

    胡辛还在不停的咒骂,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像地震似的霹雳哗啦震动着,音乐狂响着。胡辛被吓一跳,到处找,感觉好像一辈子都没见到手机似的,激动的拿起,“喂……”

    “胡辛,还以为你死了,你玩什么失踪啊,我打了几百通电话了,为什么不接,去你家找你,你连个鬼影也没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今天公司又招聘总裁秘书和跑堂小妹,是总裁亲自面试,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就来试试,不用怕碰上那个王巴丹经理,知道你应聘不上秘书,好歹当个跑腿小妹应该没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再那样半死不活的玩失踪,我就直接宰了你……”

    对方一顿叫骂,狂吼,胡辛赶快把手机拿离自己的耳朵,拯救被摧残的耳朵。足足被骂了半个小时,胡辛都插不上一句嘴,最后对方直接挂机,胡辛连唯一说话的机会也被剥夺了。

    胡辛合上电话,长舒一口气,肚子都被骂饿了,整理一下头绪,一看手机,都晚上八点多了,出去吃路边摊吧,反正自己又不会做饭。以后又要开始吃路边摊了,便宜又实惠。

    胡辛拿着包包打开一看,里面除了纸巾,什么都没有,连钱的影子都见不到,胡辛翻箱倒柜,找到银行卡,带上,出门。

    一到取款机旁,插进卡,一看余额,天啊,还有五百块。五百块,以后怎么过啊,连一个月都活不了。呜呜……胡辛狠捶自己的脑袋,死骂那个色魔,为什么把人家赶走的那么突然,地府有那么多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带回来,呜呜……哇……胡辛只想杀了自己这个笨蛋。随便拿个东西,都够自己活几个月的了。

    胡辛取出一百元去吃饭,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明天一定要去应聘那个工作。被辞退了,再去又怎样,反正又不是一个部门,怕什么。脸皮厚一点,一闭眼就过去了。反正老总又不认识我是谁。

    胡辛来到这座高楼大厦前,深吸一口气,头一低冲进去,左闪右躲,用包包遮住半边脸,迅速窜入电梯里,按了下最高层的电梯,有点激动等着。

    损友爱宁说的没错,我应聘不上总裁秘书,我还当不上跑腿小妹么。先找个饭碗再说,总不能饿死街头。又快交房租了,那几百元还不够我吃饭的呐,怎么交租。哎,老天保佑,我一定要应聘上跑腿小妹。胡辛很能适应环境的想,目前最主要的是不能把自己给饿死。

    阎皇那段早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她知道,不该想,就不要痴心妄想,活着总要往前看,伤心,痛苦的回忆,都是折磨人的东西,为什么要把自己永远放在难受的回忆里,痛苦度日呐,要用自己的双手创作美好的今天和明天,要永远快乐,要天天幸福,还有半年的时间自己就要死了,不能浪费,多赚点钱给妈妈,希望她以后有了钱,即使我不在她身边,他也能衣食无忧,不必操劳,能幸福快乐。不管了,胡辛一甩头,看着要打开的电梯,到了。

    胡辛好奇的走出电梯东张西望,到处找总裁的办公室,这里房间很多,到处都是一片光亮情结,滴尘不染,整体工整的灰色调,墙壁上灰色像玻璃又不像玻璃的特殊材质,含蓄的反射着人,物的倒影,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是一样的材质,看起来就像是25世纪的超强未来感的,科幻办公大楼。

    胡辛顺着房间一个一个找,胡辛一转身扭头,正看着后面,身体在倒退的走着,这次一群人从另一个通道走来,刚好在此时拐弯,在转角处,带头走在最前面的一人刚想转弯,一抬头,看见胡辛倒退着走过,在快撞上胡辛的时候,他一下子刹住脚步。后面一群西装革履,没注意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又把他撞到了胡辛身上。

    胡辛此时一回头,看见一个庞然大物就这么猛然扑了过来,胡辛立即抱着头,闭上眼,大叫一声。那人顺势抱住胡辛,顺着被撞的力道,带着胡辛转了好几个圈,终于停了下来。

    那人低头看着怀里的胡辛,“你没事吧?”

    胡辛愣住,好帅啊,好看的眉眼正温柔的微笑着,简短利索又潇洒的短发,衬托着他优雅的温柔的脸庞。他嘴角微笑,鼻翼坚挺,眼神温柔似水。高大帅气,一身白色西装衬托的风流潇洒。就像一汪清泉,缓缓优雅流淌,世界仿佛都被净化了,胡辛的世界一下子因为他,而清凉了。

    他看着有点呆愣的胡辛,他有点担心又问道:“你没事吧?”不会被撞坏脑袋了吧,我的胸膛没这么硬吧。胡辛在他的怀里可以闻到好闻的古龙水的味道。

    “咳咳,咳……”后面一群人里,其中一人刻意的咳嗽几下。

    胡辛一看旁边有这么多人,头一低,脸一红,立刻挣脱,后退好几步,“没,没事。”

    他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看着胡辛,“下次走路不要看后面,记得要看着前面。”说完,随即优雅的转身走开。

    胡辛抬头看着他走去的背影,虽然他被他屁后一大群人挡住了,但胡辛还是看的很认真,很窃喜,切,你走路是看前面的,不还是撞到我了,不过看你这么帅,又温柔,又有礼貌又不骄傲的份上,算了,我就听你的,下次走路,看前面不看后面。

    胡辛在最高层,晕头转向的转了好几圈之后,终于找到了面试地点。胡辛看着排队的几个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有气质。只是她们都冷眉竖目的,美女看美女分外眼红。胡辛悄悄的排在最后,她们应该都是来应聘秘书的,那我应聘个跑腿小妹应该没人和我抢了吧。

    有钱公司就是不一样,还专门为总裁配个跑腿小妹,难道总裁有很多杂事要做么?不过奇怪了,怎么来面试的人这么少啊,听说待遇很高也,连跑腿小妹的工资都比其他公司的中级员工待遇好。怎么会没人来面试呢?胡辛纳闷的想。

    当胡辛坐在椅子上快睡着的时候,被一直维持次序的一位女员工喊醒,她横眉竖目,有点奇怪的看着胡辛,她到底是来干吗的?面试居然都能睡着。

    胡辛迷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她的晚娘脸,连忙爬起来,立正站好,等着挨训,哎,怎么会睡着呐,哎。

    “你还站在这干吗,还不进去面试,我们总裁可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你身上,真不知道楼下是怎么看管的,居然放你这样的人进来……”她还在那唠叨的吼,胡辛赶快脚底摸油,低着头,溜进那扇面试的门。

    溜的太快,一个不注意,门在关着,胡辛直接撞了上去,碰的一声,额头立刻肿起了一个红包,女职员看见胡辛那丑样,抚额头,直摇头,狂流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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