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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谁让你碰我的?

    第14章:谁让你碰我的?

    鬼医忍俊不禁,在没有笑出声来,阎皇还没发火之前,实趣的退下。阎皇千万年不变的板块脸,如今一会黑,一会青,嘿嘿,抱着皇妃像抱着宝似的,真白痴。看你那么着急,就让你多急一会,难得看到板块脸上有变化啊。鬼医仰天一叹,谁让你欺负一个可爱女子的呢,鬼医转身,潇洒退下。留下阎皇在咬牙切齿。

    “热,咳……”此时,胡辛闭着眼,微弱的吐出一个字,咳嗽一声,阎皇大骇,把耳朵凑到胡辛的脸上,“什么,你说什么?”阎皇一摸胡辛的额头,滚烫如火,刚才不是冰冷的么?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热。

    “来人,拿扇子来,一齐扇。”阎皇对着屋里一群发呆的宫女大喊。

    “是……”宫女们手忙脚乱的去找扇子。

    “啊……”

    “哎呦……”有几个宫女可能太紧张,有的被绊倒,有的被撞到。一片狼狈,阎皇抚着额头,直冒火,这就是平时训练有素的宫女,到了关键时刻,都是添乱的。

    阎皇忽然想起什么,袖子一扇,寝宫里所有的门窗忽然全部打开,一阵大风,带着冰冷的寒意,直接刮进来,宫女们都冻的瑟瑟发抖,抱成一团,蹲在拐角,直哈气。可胡辛身上还想着了火一样的,滚烫。

    胡辛身上一会就汗透湿了衣服。阎皇抚过胡辛额前的湿发,黑眸一凝,狂风大做,夹杂着鹅毛大的雪花,门窗全部被风卷走,毁坏。

    “大帝,药好了,药好了!”一个宫女捧着药,护着药和脸,头伸着,冒着风雪,冲进来。

    阎皇一手抱着胡辛,一手拿起汤勺,就着宫女捧着汤碗,舀出一点,就着胡辛紧闭的嘴唇灌下去,药顺着胡辛的嘴角流下,一点都没喝进去。

    阎皇恼火的把汤勺一丢,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把药含在嘴里,捏着她的下巴,胡辛的嘴巴被迫微张。阎皇低头,吻了下去,把药一点一点渡到胡辛的嘴里,耐心的等着药一点一点流进她的喉咙里,药全部灌完后,阎皇舔了一下胡辛滚烫的嘴唇,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离开她的唇,抚摸着她的眉眼。

    还是睡着的她听话,要是她醒着,刚才那样对她,肯定又是一巴掌扇来。旁边的宫女都羞红的脸,呆愣的看着温柔的看着,都忘记了,现在六月份还在下大雪,刮寒风。

    阎皇斜靠到床上,把胡辛抱在怀里,让她换个舒服的姿势睡,脱掉她身上汗湿了的衣衫,给她换上一件更凉快的衣服,暗自决定要亲自照顾她,把她交给那群宫女的话,可能过不了几天就可以给她收尸了。

    阎皇接过宫女奉上的汤,自喝一口,冷热刚好,就含了一口,凑近胡辛的嘴唇,像喂婴儿一样的喂胡辛,偶尔逗弄一下她的丁香小舌,添一下她小小的嘴唇。带着清汤的味道,辗转缠绵。一碗汤喂了一个多小时,吃尽了胡辛的豆腐。昏迷不醒的胡辛只能任他摆布,如果胡辛知道昏迷会有这样的下场的话,肯定会一头撞死。

    胡辛一会冷,一会热,搞的人仰马翻,宫女们差点跑断了腿,阎皇更是无所不用,地府的天气被搞的乱七八糟,一会六月飞雪,一会又像进了火焰山,整个地府的鬼怪,鬼差,阎罗,都人人自危,错愕的看着变化无常的天气。阎罗长叹,阎皇心情越来越难猜测了,千变万化啊……

    胡辛再一次发冷的时候,阎皇把地狱变成火炉都温暖不了胡辛冰冷的身体,阎皇想尽了办法,最后瞄到后园的温泉。阎皇突然想到温泉有强身健体的作用,应该对她的病有帮助。

    阎皇铁青着脸,横抱着胡辛走到温泉旁边,退下彼此的衣衫,抱着她走进去,坐到温泉里,将胡辛放在腿上,抱在怀里。将温泉的温度升至二倍高,让热水包围彼此。

    阎皇抚着胡辛浑圆的肩头,手指滑过她的眉眼,鼻子,嘴唇,如此娇小的女人,怎么会这么泼辣,闹的地府不得安宁。

    “你为什么这么倔强,我说过不要到我的底线,你为何不听,一再挑战我的耐心,最后吃苦头还不是你自己,看起来很聪明的女人,为什么做事就不经大脑呢?”阎皇用手指轻柔的摩挲着胡辛还有点肿的伤。

    “还疼么?如果你是嫁给普通人,也许他会宠你一辈子,可你嫁的是我,地狱之主,如若我一再放任你的胡闹,地府迟早会毁在你手里,我不能因为你,扰乱三界次序。烟云跟我上千年了,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你这么到处得罪人,迟早会出事的。”

    胡辛还是睡的像死猪一样,豪无反应,阎皇也不管,自顾自的说着,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她好好的说话,每次见面,她总有本事惹他火冒三丈。像这样静静的抱着她,她乖乖的躺在怀里,还是第一次。

    这样静静的躺在怀里像个婴儿一样,只要她不睁开那精灵古怪的鼠眼,娇小的外表看起来乖巧,懂事,惹人爱怜。胡辛苍白的脸,在温泉高温的蒸烤下,慢慢的红润起来。

    阎皇紧紧的抱着胡辛,低头亲亲胡辛的耳垂,亲亲胡辛的脸蛋,又到嘴唇,亲昵的拨过胡辛额前湿润的刘海。“你明知道我不会放你回阳间的,不论你用什么方法,就算是绑,我也会把你绑在地府。只要你不回阳间,不要再胡闹,再给我生个孩子,你想干什么,我都不管你。”

    胡辛梦呓中嘤咛一声,手脚开始乱挥,好像要摆脱阎皇的钳制,挣扎着要走出这片火海,“好热,嗯,好热……”阎皇从背后抓住胡辛的乱挥的小手,握在手里,交叉到胡辛的胸前抱住她,阎皇一只腿压住胡辛乱蹬的双腿,不让她乱动。

    “嘘,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是不能放你出去,要泡上两个时辰才能有用,再忍耐一下,我陪着你,我也不走。乖。”阎皇在胡辛耳畔上呢喃,温柔的说着。胡辛微弱的反抗几下,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听到了他的话,又陷入沉睡。

    “这才乖,好女孩。”阎皇对着胡辛敏感的耳垂,轻轻说着,温热的气息骚扰着胡辛柔软的耳垂。阎皇低着头吻吻胡辛细嫩的脖子。在温泉里,吃着嫩豆腐……

    两个时辰后,阎皇帮胡辛穿上宫女放在石头上的干爽衣衫,自己也穿戴好,抱着昏的像去了她姥姥家的似的胡辛回房,把胡辛轻柔的放到床上,阎皇一直陪着她,形影不离,亲自喂她汤药,服侍她沐浴,乐此不疲。

    夜,阎皇静静的看着胡辛熟睡的小脸,千万年来,还没有那个女人让我亲自服侍过,以前都是被别人服侍,感觉也不错。阎皇低头亲亲她小小的嘴唇,将她抱进怀里,安心的睡觉。也许以后她不胡闹就会乖乖的,也许这次教训之后,她会听话些……

    第二天,胡辛的病还是那么闹着,就像胡辛的人一样,一刻也不得安宁,累倒一批宫女,又换上另外一批宫女,宫女都换了好几批,半天之内,地狱的天气四季更替了好几次,可胡辛始终都没有睁开过眼睛,病情也不见好转。阎皇的脸黑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又黑,变换了好几次,拳头握的紧紧的,眉毛不断的抖动,最后终于爆发。

    阎皇把宫女递过来的药摔的七零八落,“那个庸医,一点都不管用,简直是浪得虚名。”屋里跪了一地的宫女,鸦雀无声,连发抖的声音都可以听得见。

    “传我口谕,叫一殿阎王去太上老君那取仙丹来,给她治病,速去速回。”阎皇火大,最后把脑筋动到了太上老君那,说到给‘人’治病,太上老君是最拿手的,他要是治不好,我就把他的兜率宫给拆了。

    “是!”宫女连忙领命而去,生怕慢了半步,腿就没了似的。

    阎皇用指腹摩擦着胡辛的小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要你活着给我生孩子,不想要一个没有温度的鬼魂。

    阎皇轻叹一口气,你会健健康康的,还会生气,会揍人,会跟我顶嘴,会反抗我的命令,还会捣乱,会调皮,会倔强……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要学你这些,我们的孩子要拥有我所有的力量,能顶的起整个地狱,成为一个真正的霸主,让万千众生甘愿臣服。

    要是我们的孩子也不想再管地府这个麻烦了,那就让他也娶妻生子,但是不能再找像你这么麻烦的女人,要找一个乖巧的,不会欺负我们孩子的,最主要的是能给我们生个孙子。再让孙子来管理。你说好不好?

    阎皇摩擦着胡辛的小脸,在心里不断的说着自己的理想,他知道胡辛永远都不会听得到,自己怎么会变的这么蠢,明知道听不到,还像个女人一样,啰哩啰嗦。阎皇自嘲一笑。

    阎皇逼着昏迷的胡辛把太上老君的仙丹吞了下去,又耐心的等了一天,一切都很平静,平静的让守护在一旁的阎皇,睡死了过去,爬在胡辛的身边。

    直到夜再次降临,胡辛缓缓的睁开眼睛,迷惑的望着天花板,转动有千斤重的脑袋,看着周围的环境。胡辛平躺在他的怀里,他侧躺着,强健的胳膊揽着胡辛的腰,把胡辛紧紧的圈在他宽厚的怀里,他侧脸的胡渣,扎的胡辛的脸有点痒。

    胡辛转过头,看着紧挨着自己熟睡的阎皇,他脸上冒出了一些胡渣,身上的龙袍邹的像老太婆的脸,头发林乱,眼睛上有深深的眼袋,好像好几天没休息,很累似的,有点不修边幅,看起来更有男人味,有点粗犷的林乱帅气。

    哎,胡辛长叹一声,人长的帅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帅的欠扁,我要是长的有他们一般漂亮就好了,就算是帅气也好啊,可是什么都没有,连宫女,我都比不上。

    胡辛长吁短叹过后,正看着他帅酷的侧脸发呆,忽然一幕幕画面扫射过胡辛的脑袋,回忆像洪水一样,冲来。胡辛咬牙切此,伸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踹过去,可是几天没进食,病了那么多天,元气耗光,浑身无力。胡辛正在气头上,那管的了那么多,用尽了力气,踹过去,像软绵绵的抚摸一样。

    阎皇文丝未动,继续睡的想死猪。胡辛更加火大,伸手一巴掌拍向他那张没有节操可言的俊脸。胡辛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感觉却是像在撒娇。胡辛累的狂喘,好像刚跑完几千米的马拉松似的。

    阎皇还是没反应,睡到高兴处,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而他的胳膊很自然的环抱着胡辛,带着胡辛一起翻。此时他平躺着,胡辛无力的爬在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

    胡辛的双眼都快喷火了,手脚并用的扇,踹,踢,打,折腾了半天,自己直冒虚汗,折腾的剩下半条命不说,阎皇照样睡的死死。胡辛爬在他身上,猛喘了一会,来回摇了几下头,把额头冷汗,在他胸膛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使劲弄脏他的龙袍,反正他本来就够脏的了。

    胡辛虐待完他的衣袍后,看见他因自己的折腾,露出一小块胸膛的皮肤来,胡辛眨巴着眼看着他麦色的肌肤,还发着光泽,胡辛嘴角一扬,眼睛贼光一闪,你不就是铁打的,我打不动,踹不醒么,那我就……

    胡辛低头,趴在他的胸膛上,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咬的感觉到了血腥,差点咬下一块他的肉,但最终,胡辛感觉牙齿松软,酥麻,怎么也咬不下去。

    阎皇皱着眉,睁开疲惫的眼睛,胡辛一张喷火的脸放大n倍在他面前。她瞪着愤怒的双眼,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胡辛柳眉倒竖,“给我滚……”一声大吼响彻云霄,震的殿顶琉璃抖动。阎皇掏了掏耳朵,能吼这么大声,精神还不错。

    “你个死色魔,谁让你睡在我旁边,滚,滚,滚……”胡辛浑身酸软,就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嗓门,打不死他,我吼死他。

    “谁让你碰我的,谁让你回来的,再敢碰我,我非阉了你,让你永远都生不了孩子……”阎皇一听,手开始握成拳。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咳咳……”阎皇的脸开始变黑。

    “你不但没节操,简直是脏……”阎皇的眉毛开始抖动。

    “咳咳……”胡辛力气过猛,太激动,趴在一边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没胡辛吼死的阎皇,咬牙坐起,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那样子恨不得拍死她,可拍下去的手却是很轻。

    “咳咳……再用你那脏手碰我,我就剁掉它,咳……”胡辛边咳嗽,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阎皇刚要拍下去的手,在半空中打住,脸色难看到极点的走下床。才醒过来就这么吼,小小的身体究竟能藏多少力气,这么折腾,还有精神吼,阎皇咬牙忍着。

    阎皇握紧拳头,咬牙吩咐:“来人,端点稀粥来。”

    阎皇转过头,黑着脸语气有点凶狠的对胡辛说:“先吃点东西。”

    胡辛用尽全力摸过床头一个小古董陶瓷,奋力的砸过去,“滚!”胡辛又累的倒回床上,气喘吁吁,咳嗽不断。

    阎皇脚步一抬,已经晃出了房间大门,走前还撂下狠话,“我是不会放你离开地府的,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地府。”

    可怜的古董被摔在地上,稀里哗啦的碎成片片,无人问津。胡辛被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无力动弹,连说话没有力气。反正说了也是对牛弹琴。他就是一直发情公牛,有理都说不清的。

    宫女们训练有素的,端来万年灵芝稀粥,胡辛颤抖着手,喝完,感觉好多了。胡辛只觉得好吃,又吃了好几碗,胡辛有点郁闷的想,为什么地狱里的稀粥都比阳间好吃?

    她那知道那是阎皇叫阎罗到成仙的灵芝王那,拔下的万年灵芝仙须,再配上太上老君的灵丹,没吃成仙就不错了,想死都死不了。

    宫女有点为难的看着胡辛回答,“皇妃,这,这粥不能一下子吃这么多。”她已经吃了第五碗了,再吃下去,会不会吃出毛病啊?太补了她能不能受得了么?宫女一脸担忧。

    胡辛有点难为情,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宫女,“可是我好饿。”宫女无奈,又继续端来稀粥,一脸无语,可能皇妃和别人不一样能受得了吧,宫女很郁闷的想。

    胡辛愤恨啊,哼,不放我走,我霸占你的寝宫,我吃穷你的地府,等我身体好了,我要找地藏帮我作证,以前地藏不帮我,因为我也算嫁给了你。以后什么关系都没了,地藏一定会帮我,在他眼里,我也是众生之一,他一定会帮我。

    虽然胡辛也不想只是众生之一,也想在地藏心里自己是特别一点的,可是,胡辛知道自己没那能耐,人家可是经历千万劫,看破一切的。跟他的宏伟愿望比起来,胡辛自己都感觉很惭愧,所以只要自己在心里想想,在心里默默的喜欢就好,反正都比这个色魔好。胡辛现在觉得,就算看见一头公猪,都觉得它长的比较清秀,比色魔好看。

    两天后,胡辛坐在凉亭里,无聊的掰着点心喂鱼,胡辛扬手一扔,河里的小鱼一跳,划出出面,张嘴接住,又得意的扭过身,用屁股对着胡辛,摇摇尾巴,钻进河里。河里的荷叶,花更为茂盛。

    胡辛扔着,扔着,眼睛变的越来越不耐烦,原来越愤怒,越来越想骂人,搞什么,那色魔两天都看不到人影,连睡觉都不用回寝宫的,又去小妾那鬼混了,那边有七张床么,当然比那板床舒服了,有那么多美人,他怎么不得性病啊,怎么不累死啊。

    胡辛狠毒的望着河里的小鱼,眼里都快喷火了,把手里的点心都揉成沫沫了。小鱼看到吃不着,还被‘人’这么恶毒的盯着,哇哇……娘娘,我又被‘人’欺负了……小鱼委屈的咬着尾巴潜到河里找妈妈。

    再性急,也要先送走我了,再快活吧。居然无视我,无视我也就罢了,反正被人无视习惯了,但是也不能几天不见人,我回家找谁送我啊,等我身体再好点,能手脚不软了,你就等着吧。胡辛现在才发现要想继续斗争下去,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要是死了,那色魔肯定会乐坏了。

    身后的四个宫女都差异的看着胡辛千变万化的脸,个个都纳闷,难道娘娘又想闯祸?

    一宫女走进亭子就叩拜,“娘娘,鬼王钟馗之妹,钟离求见。”

    胡辛把手里的点心往河里一扔,刚好砸中金鱼妈妈探出来的想找胡辛算账的脑袋,胡辛大声说道:“我说过了,我不是你们的娘娘,别喊我娘娘,也别拜我,我和你们的色魔阎皇一点关系都没有,直接叫她来就可以了,那么麻烦干吗。”

    胡辛仔细一想,钟离?难道就是那个时尚美女么?上次就她一个很义气的拉着我一起跑,可惜都被抓了。她比几个大男人都义气多了。

    一个红衣古装美女,在宫女的带领下,翩然而来,鲜艳如火,艳丽夺人,有一种狂妄怒放的美。钟离欠身一俯,“钟离拜见娘娘。”

    胡辛起身一把扶起她,拉着她的手,“拜什么拜啊,我不是什么娘娘了,我和那色魔阎皇脱离关系了,我已经把他休了。你上次帮我,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呐。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还是上次一身时尚装扮更美,更有女人味。”

    钟离一愣,随即嬉笑开了眉眼,反握着胡辛的手,“哎呀,原来你还记得我啊,上次的事小意思拉,路见不平,当然拔刀相助,可是,我自己也没什么本事拉,也被我老哥那个老古董抓回去禁闭了好多天。”

    钟离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即想到什么似的,睁大了双眼,“对了,你怎么会把阎皇给休了的,你的病好了没,你的事沸沸扬扬的大伙都在议论……”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了半天,好像八百年前就认识似的,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交头接耳,聊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当调皮捣蛋的胡辛加上古灵精怪的钟离,地府应该很快会变成炼狱了……

    胡辛和钟离手拉手,把四个宫女扔在后面,钟离小声嘀咕,“既然你的第四个计划这么厉害,那你为什么还不实行?”

    胡辛一听就来劲了,手插着腰,一副要拔了阎皇皮的样子,狠狠的损着阎皇,“那个色魔,色的要死,根本用不着我的第四个计划,才进行到第三步,就彻底把他惹火了,成功把他休了。”

    钟离掩嘴偷笑,眼睛迷的像狐狸,“那你怎么还在地府,还没回到阳间,我可是很怀念那些现代衣服啊,超级漂亮,不像地府,包的像粽子似的。”

    胡辛头一低,脸一黑,这个死钟离,存心嘲笑我,那壶不开提那壶,“那色魔,他不放我走,要我死都死在地府。他一点人性都没有。”

    钟离眨眨眼,一脸的饶有兴趣,“那你就实行你的第四恶魔计划啊,他不放你走,你就闹死他,非逼的他卸甲投降不可。你可要想清楚啊,就算你不为回阳间,你也不能轻饶了他,刚嫁给他,他就为了小妾打你,还得了。以后,你的皇妃面子何存啊?刚成亲,不能被他压住了气势,要让他怕你,以后不敢惹你。他要是不怕老婆,那以后可有得鬼混了,以后啊,你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钟离在那拼命的尽谗言,拼命的挑拨,好像不把他们拆散了,很对不起自己似的。阎皇啊,你可不要怪我哦,谁让你带着我哥把我抓回来的。

    好不容易到了阳间玩耍,被你给破坏了,此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幸亏当初,被莫名其妙的撞到了阳间,要是真嫁给阎皇,那这次死的就是我了,可怜的胡辛,当了替罪羔羊。

    要是我碰到了那些狐狸精小妾,我管她妾不妾,我非打的她满地找牙。不过,要是那样的话,挨打的可能就是我了。钟离连忙摇摇头,甩掉幻想的那些凄惨的景象。

    胡辛瞅着钟离幸灾乐祸的俏脸,总感觉她好像有什么阴谋。但她说的也对啊,他不放我走,我就闹死他。我要学习小强的精神,打不死,更坚强,非要他弃甲投降,乖乖送我回去。不然一辈子都要关在这个地府,那和死了有什么差别。不行,我一定要出去。

    胡辛鼓着腮帮,瞪着双眼,“好,计划稍微变动一下,这样才有效果,不过我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胡辛趴在钟离的耳朵上嘀嘀咕咕了一阵子。

    钟离把胡辛的肩膀一拍,笑得慷慨仗义,那气势绝不输给花和尚鲁智深,“早说么,我对那东西最有研究,我在地府呆了几百年了,整天呆在闺房里,不找点事情好好研究,打发时间,日子怎么过啊。我明天就带最厉害的给你,让你好好整死他。”

    她们又叽叽喳喳的聊了一阵子,嬉闹着,计划着,以后怎么折腾这个地府。本来胡辛的刁钻古怪,就够阎皇头疼的了。又加上,刚刚从阳间‘留学’被抓回来的钟离,思想刚被解放,正无处发泄,碰到胡辛和阎皇这个大钉子,她要是不好好的在中间折腾一番,简直太对不起在阳间的所学了。

    翌日,破晓时分,钟离已经风风火火的敲开胡辛寝宫大门,把胡辛从被窝里拽出来,拉着胡辛的一只脚,把睡死了的胡辛拖出门。一群宫女都胆战心惊啊,皇妃就这样在地上被拖着?其中四个一直跟着胡辛看着她的宫女,反应过来赶忙跟上。

    胡辛、钟离站在奈何桥边窃窃私语,原本宁静的河面,这几日涨潮,河内翻腾不已,河水吵杂一片,一浪高过一浪,气势凶猛。而宫女们被胡辛逼着站在里她们好几丈远,远远的看着胡辛。听不清她们说什么,只有河水澎湃声。

    胡辛和钟离叽里呱啦了一阵子,就双双走人。胡辛把手放在嘴巴上,大喊,“库斯,库斯,库斯你出来啊……”

    钟离不明白,她这样喊喊,就能把人喊出来。“你不如直接去找他,这样要喊到什么时候?”

    胡辛扭头,有点疲惫,“我要是知道他在那,我就不用这么辛苦喊了。库斯,你再不出来,我就去告发你……”

    胡辛刚一威胁完,忽然人影一晃,一个超级大怀抱,一把抱住胡辛,库斯吊儿郎当,笑嘻嘻的看着胡辛,“小辛辛,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我不是才听到么。小辛辛,是不是想我了。”

    胡辛眯着鼠眼,干笑几声,“嘿嘿,是有点想你了,怕你饿了,会乱咬人,给你带了点血来,不过你要先把我身后四个宫女给送回去睡觉,阎皇派她们跟着我,我好烦啊。”

    库斯望了望后面的四婢,“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库斯伸手对着她们一划,人立即没了。

    钟离一看,眨眨眼,立即跳起来拍手,一脸的崇拜,“好棒哦,比我哥哥还厉害,我哥哥就知道吓人。”

    库斯一手搂着胡辛的腰,立即深沉的问胡辛,“这位是?”

    胡辛推开库斯,跳到钟离的旁边,指着钟离,“这是钟离美女,他是库斯吸血鬼。好了,都认识了。”胡辛转身跟钟离要过事先准备好的血,递给库斯。

    胡辛一脸欣喜的看着库斯,用很期待的小眼望着他,“快喝吧,我要亲眼看你把它喝完,你知道在地府找血不容易啊。”

    库斯心里一热,又把胡辛一揽抱进怀里,一脸感动,“小辛辛,你对我太好了,呜呜……”胡辛龇牙咧嘴的,被勒的差点岔气,手忙脚乱的爬出库斯的怀抱。

    胡辛脸黑的快成包公了,有气无力的吼,“快喝吧。”库斯一把接过,毫不客气的一口喝完,咂咂嘴,望着天际。

    微风吹拂着他希腊似的白古袍,金色的长发随风而舞,在阴间银色‘太阳’的照射下,整个人蒙上一层银色,在青草,繁华,山坡的陪衬下,好像是古希腊的雕像,浑身都是魅力,浑身都是艺术。

    胡辛和钟离专注又担忧的盯着他,胡辛壮壮胆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问他,“你,感觉怎样?是不是不舒服啊。”

    库斯扭头,看着胡辛,“我……”一人轻轻一点库斯的脖子,库斯突然身体一软,倒进身后一个宽广神秘的怀里。那人接住库斯,横抱在怀里,银色的长发,柔软的披散着,一双黑紫色的眼睛,微眯,深邃难懂的望着昏迷的库斯,邪魅勾魂。嘴唇微微勾起,上扬,薄且性感的唇,低头吻了吻下库斯的额头。

    他银色的长袍,露出胸前的一片胸肌,结实白皙,机理分明,比库斯还高半个头,和阎皇完美的身材有一拼。一身的银色,让地府的银色‘太阳’都为之失色。

    唯独那一双魅惑众生的眼睛,细长深袤,摄魄勾魂。一个凝神微眯,都能杀人与无形。如果说库斯魅惑,那他就是邪魅的始祖。比库斯更邪,冷,魅,更危险,更神秘。

    那人横抱着库斯突然飞至半空中,一转眼魅惑的看着胡辛和钟离。当看到胡辛的时候眼波一凝,寒光一闪而过,就这么一个女人,占据库斯的心,哼。杀气逼人。

    胡辛和钟离被他带有杀气的一眼,吓的脸色发青的看着他们飞上最高空,消失。

    胡辛回头望望钟离,“那个,库斯有没有特别反应?”

    钟离也惊奇的看看胡辛,然后闭着眼,狠劲的摇摇头,差点摇散了整个发型。

    胡辛泄气一摊手,“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钟离看着前方,头点的像鸽子是的,“是白忙活了。”

    胡辛也望着远方,他们消失的地方,把心一横,“不行,还要找人试试,要做到百分百确定,要是万一出点错,倒霉的可是我也,要是那色魔没什么损失,反而查到我头上,那我就是最惨的。”

    钟离扭头傻傻的问,“你还准备找谁试?”

    胡辛挑挑眉,眯着鼠眼,有点狠的看着前面的花朵,“当初见我第一面就要把我下油锅炸了,这个仇我到现在还没报,这次刚好那他来试药,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敢得罪我。哼哼……”

    胡辛把大拇指在鼻子上一擦,冷哼。不过,胡辛转念一想,库斯刚吃过那药,就被这么一个神秘人给劫走了,会不会出事啊?而且那人对库斯不怎么纯洁,库斯会不会吃亏,会不会被吃掉啊?

    一殿阎罗悠闲的坐在凉亭里,品着名茶,享受着难得的悠闲,还点着脚尖,眯着眼睛,打着小节拍。

    凉亭坐落在一座小山坡上,三面环山,山壁层峦叠翠,高耸入云,山石陡壁,气势非凡。阳间古代的后宫里最多是假山石沼,地府的后宫却是真山真景。

    胡辛跟着钟离来到凉亭下面的斜坡腰上,胡辛也不知道又到了那个地方,地府大的让胡辛摸不着边际,应该叫地宫才对,地下迷宫。无论胡辛怎么走,都没走出过阎皇的皇宫。

    这不,即使是一殿阎王悠闲坐着的凉亭也只是皇宫的前殿部分而已。还有一大堆的这殿那殿,胡辛干脆无视,反正自己是要回阳间的,记那么多殿干吗。

    胡辛和钟离偷偷摸摸的躲到凉亭下的一颗大树旁,偷看着一殿阎王。胡辛思索着怎么给他下药。胡辛望望上面的一殿阎王,又看看美艳的钟离,嘿嘿……干笑两声。

    “钟离啊,我们把药下到他的茶杯里,只要他一喝茶,就中招了。”

    钟离转转眼珠直,“嗯,这个注意不错,可是我们要怎么把药丢进他茶杯里啊?这样丢的话,很容易被他发现的。”

    胡辛贼笑着看钟离,眼神那个暧昧,“嘿嘿,所以要靠你了,你就在他面前晃悠一下,露个小腿,露露肩,迷的他眼睛里除了你,看不到其他,我趁机下药。”

    “你叫我色诱他,不行,他长的那么丑,我不要,要色诱也要找个帅点的。”钟离一脸色迷迷的幻想。

    胡辛迎头一个手钉狠敲钟离的脑袋,“拜托,他长的虽然很对不起观众,但比你老哥可帅多了。只是叫你迷惑他一下,又不是要你真把自己送上人家床上,怕什么。再说了,我要不是他们心目中公认的阎皇妃,我再长的和你一样绝色倾城,我就自己去色诱他了,那还论到你。可我没你漂亮,没那本钱啊。”

    胡辛继续给钟离灌蜜糖,决定夸死她。要她心甘情愿的去魅惑一殿阎王。

    钟离看看凉亭里的一殿阎王,又看看胡辛,决定拼了,反正只是迷住他的双眼就好,又不是真的和他那个,不怕。为了整倒阎皇,拼了。

    胡辛,钟离打定主意,大摇大摆的走进凉亭。

    阎王一见胡辛和钟离,抱手弯腰对胡辛行礼。“见过皇妃。”

    胡辛笑弯了小眼,对他摆手“别客气,起来。”

    钟离也微弯膝行礼,“拜见阎王。”

    阎王站定,“钟离小姐客气,请起。”二人刚行完礼,钟离刚要起身,脚一软,跌进了对面的阎王怀里,准确的说应该是,扑进了一殿阎王的怀里,阎王双眼大睁,连忙接住飞来的艳福。

    这一扑,钟离趁机一拉自己的衣袖,露出一大片香肩,白皙柔软,香气伊人。还可以看到红艳艳的肚兜,钟离神情柔弱的倒在他怀里,偷偷得意的看着一殿阎王神情一愣,眼神凝重的看着她的香肩。

    在这电石火花之间,胡辛迅速打开杯盖,将药丸直接丢进去,药丸一遇水立即融化。无色无味,只要他喝下去,嘿嘿……胡辛耸肩奸笑。

    钟离透过一殿阎王的肩膀看见胡辛的奸笑,知道已经大功告成,就立即从阎王的怀里站起。他的怀里好宽厚,好有安全感,和老哥的完全不一样。钟离突然怀念起他的怀抱。这么丑的人,怎么会有这么让人怀念的怀抱呢?钟离迷惑。

    一殿阎王温和的问着钟离,“小姐好点没?先坐下休息会。”病转身让座。

    钟离一手捂着嘴,假笑着,一手对着一殿阎王摆动,“呵,呵呵……好多了,谢谢阎王关心,呵呵……”

    钟离眼珠子一转,看到石几上的茶杯,“呀,原来阎王在品茗啊,那小女子就以茶代酒敬阎王,谢谢阎王刚才相扶。”钟离拿过茶杯,面目含笑,双手端着茶杯递与一殿阎王面前。钟离此刻那个美啊,面似桃花别样红,春风拂面露华浓,阳春三月花似火,不及钟离含笑窝。

    “小姐严重了。”一殿阎王爽快接过,一饮而尽,眼神深邃的看着钟离。

    胡辛、钟离,瞪大了双眼,观察着一殿阎王。一殿阎王摇摇头,压抑着逐渐上升的体温。

    “有了,有了,脸色潮红。”钟离开心的叫出来。

    “额头有细汗冒出。”胡辛也开心的补上一句她观察的结果。

    “气息林乱。”钟离连忙又补上一句。

    “眼波荡漾。”胡辛像是和钟离比赛似的又补上一句阎王目前的情况。

    “成功了。哈哈……”两个女人开心的大叫着跳起来,互相击掌,那个开心得意。

    两个傻女人开心的讨论,她们的药有效果,像书上说的一样,效果显著,立即有效,正曾经在成功的喜悦中。没发现一殿阎王看她们的眼神,开始变质。开始危险,开始蒙上一层欲望的色彩。

    一殿阎王挪动步伐,走向她们,一把抓起钟离,抱在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项间,吸取她的气息,努力平复内心的渴望。钟离柔软的身体,女性特有的体香,更刺激了他的渴望,额头的汗更多,气息更紊乱。

    钟离一惊,看着抱着她的阎王,想起他刚吃过那个,现在正抱着自己,“啊……”一声尖叫冲口而出。手脚并用,使劲拍打着一殿阎王,拼命挣扎着,“胡辛救我啊,快救我啊……”

    胡辛瞪大双眼,惊险的看着这一幕,想起他刚吃过什么,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立即冲过去,使劲打着阎王,拼命拉着钟离。

    阎王被打烦了,一扭头,眼睛一瞪,凶狠的看向胡辛。胡辛被他突然的一瞪,刚拿起茶杯要砸过去,连忙收住,干笑两声,把凶器藏在身后。

    阎王扭头,把钟离的搂的更紧来阻止钟离的挣扎,打闹。随即一晃,没人了。

    胡辛傻眼,他把钟离捉走了,他还吃了药,那钟离,钟离会被他……胡辛不敢想下去。怎么办,追是肯定追不上了,连影子都看不到,怎么救钟离啊?胡辛急的直跺脚,呜呜……不行,不管能不能追的上,都要救钟离。胡辛疾步向山下追去,忽然看到路边几个宫女路过。胡辛立刻拦下宫女。

    神情紧张的吩咐,“你们立即去告诉钟馗,他妹妹被一殿阎王捉去了,让他快去救钟离,不然会出大事的。”

    “是!”一个宫女立刻领命而去。

    胡辛急中生智,立刻指着另一名宫女大喊,“你,直接去一点阎罗的住的地方,就说阎皇要召见他。”

    “是!”另一宫女也立即跑去。胡辛心情顿时沉静先来,双管齐下,那个一殿阎王的动作应该没那么快。钟离一定没事的。胡辛松一口气,无聊的随口问着宫女,“你们忙着干吗去?”

    “回娘娘,阎皇大帝在大殿和几位阎王议事,奴婢们是来去泉水回去烧茶水。”剩下的两宫女如实禀报。

    大殿,议事,有好几位阎王在,胡辛黑眼珠滴溜溜的转,这不正是一个大好机会么,趁一殿阎王吃药的事还没被揭发之前,色魔还不知道之前,赶快行动。

    胡辛照宫女的指点,偷偷摸摸的来到大殿门外,身体贴在墙边,露出一个头,转动着鼠眼,滴溜溜的偷窥着殿内的情景。远远的看见他们依着身份依次坐在那,阎皇坐在最上位的宝座上,威严的听着其他阎王的报道。

    几个宫女端着茶,刚要进去,一看见胡辛,就俯身下拜,“叩见……”胡辛连忙捂着带头宫女的嘴巴,带着她退到一旁。胡辛一只手指放在嘴边一嘘,示意他们别出声。宫女了然的点点头,胡辛放心的松开另一只手。

    胡辛看着她手里唯一的茶杯,胡辛指指它,“这杯是给阎皇的?”

    宫女点点头,“回娘娘,是的。”胡辛对着后面端茶的宫女摆摆手,“你们进去吧。”胡辛拉着给阎皇端茶的宫女,“你等一会。”等其他的宫女鱼贯进去,奉茶。

    胡辛突然指指她后面的天空,惊叹“哇,你看天上飞的是什么?哇,好漂亮啊。”

    宫女条件反射性的扭头去看,胡辛哇哇压低声音惊叫,“看见没,看见没,真漂亮啊。”宫女还在努力的寻找天空漂亮的东西,胡辛趁机小心掀开杯盖,咚,把药丸丢了进去,然后连忙改好杯盖。

    胡辛继续惊叹,“咦,你还没看到啊?已经飞走了,真可惜。”宫女失望的扭头。

    “哎,算了,算了,下次看见了再叫你看好了,你先把茶送进去吧,别让色,咳,阎皇等急了。”胡辛连忙把手握着放着嘴边,咳一声改口。

    “是,皇妃。”宫女一俯身,端着茶杯,走了。

    胡辛露出一个头集训偷窥,心里盘算着,只要他一喝下这最厉害的‘神仙也发情’的春药,连神仙都抵挡不了,无色无味,一吃下,见效奇快,就算是神佛,都抵挡不了它的厉害。它是挑起人,神最原始欲望的万恶之源。嘿嘿……胡辛奸笑着。

    胡辛一想到,他吃下去,脸色大变,不断发情,在他属下面前丢尽脸面,最后还忍不住随便抓起一个阎王就亲。成了名副其实到处发情的大色魔,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在神,佛,鬼界永远抬不起头来,到那时,我就可以哭诉,名正言顺的和他离婚,而且大家都会站在我这边,同情我,嘿嘿……我就可以顺利回阳间了。

    色魔,你可别怪我这计策太恶毒,要怪就怪你,怎么都不放我回阳间,那我只要出此下策了,是你逼我的,哼,哼哼哼……胡辛摸着下巴奸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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