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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要离婚!

    第13章:我要离婚!

    这对黑白无常看着胡辛陷入深思,吓的连哭都不敢哭了,跪坐在地上,双双呆愣,惊恐的看着她,难道她还有什么更损的招?

    胡辛弯下腰,低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脸色那么黑,那么白,是天生的?”

    一对无常,眨巴着眼睛仰头望望胡辛,又扭头眨巴着眼睛望望对方,不解。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赶快摇摇头。

    “那到底是不是天生,要是,是天生的话,为了美观,我只好……”胡辛对着发呆的两个男人大吼,话还没吼完。两男人,立即站立,一瞬间,变会正常人的肤色,脸也变会正常人的脸了,看起来还算不错,小帅型的。

    胡辛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无奈叹道:“地府里的人个个都这么怪,除了地藏之外。”

    胡辛指着其他的黑白无常,“你们每人到宫女那领一套西装,都给我变回原来的摸样,头发长短随便,只要不是那棒槌头。再传话下去,让所有的黑白无常都给我这样打扮,否则,别怪我对他们不客气。”胡辛带着恶魔的邪笑威胁着。

    胡辛一吼完,其他黑白无常,立马争先恐后的去领衣服,生怕一个怠慢,就沦落成被胡辛蹂躏的对象,像那对黑白无常那么惨。

    胡辛看着这个热闹的场面,扭头,摸着下巴,带着奸佞的贼笑,哼哼……

    “大帝,呜呜……您看,属下这头发,呜呜……都像是狗啃的,您看属下们这样子,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还怎么吓人,怎么有威严在,以后还怎么让些小鬼怕属下啊,您在看看,这衣服,穿着一点都不舒服,跟人没什么两样,以后鬼差的威严何在啊?大帝您要为属下们做主啊。”

    众无常都顶着乱七八遭的头发,穿着胡辛给他们特别定制的衣服,跪了一地,众志成城,异口同声的哭求着阎皇。

    阎皇眼光一寒,长袖一挥,大吼:“忍!”鬼差个个胆战心惊,低着头,迅速退出偏殿,大帝的火气好大,铁青的脸好恐怖啊。大帝都说忍了,谁还敢再说半个字,呜呜……还是忍吧,不想连脑袋都丢了。

    黑白无常刚统统退下,一批判官又进来求见。

    “大帝,您要为属下们做主啊,您看看属下们的脸,看看属下们的样子,那还有威严在啊……”又一批判官跪在偏殿,跪求阎皇。

    阎皇握笔的手都在抖动,啪,御笔在他手中断成两半,“再忍……”阎皇大吼,又吼退一批判官,人人自危,不敢再说,判官们都发现大帝最近发火越来越频繁了,而且越来越严重。

    “大帝请为属下们做主……”十殿阎罗齐上偏殿,状告胡辛种种罪行,阎罗跪了一地,场面那个的壮观,平日除非有阎皇圣谕,或者重大庆典,大事,否者很难看到十殿阎罗齐聚一堂。阎罗王个个愤慨不平,咬牙切齿,头戴着古代皇冠,身上却穿着现代灰色西装,不伦不类,而且一个比一个长的是凶神恶煞,面目恐怖。连阎罗都没逃过胡辛的魔掌。

    阎皇桌子一拍,公文纷飞,桌子断裂,剑眉倒竖。“我都能忍这么久了,你们还有什么不能忍的。”阎皇比他们更凶狠。

    阎罗们面面相许,他有什么忍的?他又没被逼着换形象。有几个鸡婆一点的阎罗,小声嘀咕:“听说阎皇和皇妃感情不好,天天晚上分床睡,可能是欲求不满,在忍吧!”

    “可能,可能,这段时间,阎皇发的火比几千年来都多。”一个阎罗说。

    “听说皇妃老是吵着要休了阎皇……”

    “我也听说了,还有人说,皇妃喜欢库斯那个吸血鬼,还差点给阎皇带了绿帽子……”几个阎罗不怕死的小声嘀咕,就在阎皇的面前,说起了他的是非。而且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嘲弄的神色。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毛,找死的。

    阎皇闭着眼,眉眼一起抖动,忍住,忍住,“都给我滚出去……”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阎皇一声大喝,一把大火,把他们全部轰了出去,敢在我面前,说我是非,看来他们的日子过的太安逸了。

    她到底想搞什么?阎皇闷火中烧。

    阎皇火大的一回到寝宫,就看见胡辛在指挥着宫女乱动他的衣衫。宫女们个个哭伤着脸,把那些龙袍锦褂都拖出衣箱,把一些白色的西装,领带装进衣箱。

    “你们都在干吗?”阎皇咆哮,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胡辛一扭头,眯着眼睛,笑眯眯的问他:“你回来拉。”语气温柔。阎皇呆愣,她一个无心的温柔笑容,奇迹般的抚平他所有的怒气。阎皇眼神幽暗的看着她,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

    “以后呢,你就穿这样的衣服,你看白色的西装很适合你的,而且地府里只有你才穿白色的哦,是分等级的,黑白无常和判官都穿的是黑色西装,阎罗穿的是灰色的,你是老大,所以你穿白色的。我想的是不是很周到啊。你看我还给你准备了领带了哦,别人是没有的……”

    胡辛跑过去,对着发愣的阎皇,献宝似的,拿给他看。还不断给他解释她的伟大设计。

    阎皇看了看胡辛,转身离去,什么也没说。胡辛有点纳闷的看着阎皇的背影,咦,真奇怪,居然不生气,我把他的王国搞的乱七八糟,他居然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走了?这次换成胡辛傻眼。

    可能是程度还不够吧?胡辛猜测,看来破坏力要更大一点,要让他非生气不可,气的他签下离婚书,就可以够拜这地府了。胡辛忍不住对着这座寝宫抛给飞吻,想着就快离开这牢笼。

    奈河河畔,微风清徐,吹走前世的记忆,吹走前世的恩怨,青草飘摇,绿波荡漾,万物寂静的让人忘记自己的存在。阎皇负手而立,站在河畔,眺望着远方,衣衫翻动,王者之气尽显。

    “大帝啊,你要管管皇妃啊,皇妃她,她抢走了回尘镜,她说回尘镜太落伍了,要拿来当化妆镜用,要我们用什么电,电脑,还要什么刷卡……简直乱七八糟,不知所谓。回尘镜没了,以后要怎么回放鬼魂阳间善恶,判他们的罪行。”一殿判官火速跑来,打断阎皇的宁静,冒死控诉胡辛的罪行。

    阎皇深吸一口气,看着远方,漠视他。

    “大帝,皇妃抢走了属下的生死簿,说要给自己加阳寿五十年……”二殿匆忙判官跑来,一跪,又大道胡辛罪行。

    “那她加上了没?”阎皇无趣的问。

    “没,皇妃没有法力加不上去。可是他逼着其他判官,阎罗,小鬼给她加,二殿被她闹的惨不忍睹啊……”二殿判官流着泪凄楚的回答。

    阎皇慢慢吐出一口气,看着远方,继续漠视。

    “大帝,皇妃捣乱了转生罗盘,有几个女鬼,只求了她几下,就被她用罗盘穿越时空,把那几个女鬼放到古代去了,她说,她不想看到悲剧,要成全她们。这样会捣乱历史的……”三判官又以光速赶来,大叫。

    阎皇开始咬牙,握拳,怒瞪着远方,继续漠视他们。

    “大帝……”又一判官红红火火跑来,还没说,阎皇一转身,怒目横视,大吼,“统统都给我闭嘴……”

    阎皇吸了口气压压火,“你们四个带几个熟路的鬼差,到阳间学习,把她说的电脑,刷卡之类的,阳间发达的技术引进来。人类虽然没有法力,可他们的发明的一些东西是很有价值的。你们的工作暂时交替给其他的判官。让其他,阎罗,判官,黑白无常,勾魂小鬼,都谨守岗位,各司其职,谁敢玩忽职守,谁就等着最严厉的处罚。”

    “可是,大帝……”其中一个判官还想说什么,阎皇一个凛冽的眼神射过去,吓的他赶紧闭嘴,在心里哀怨的骂他的上司,为什么阎罗他自己不来向大帝说,非要我们来当替死鬼,呜呜……

    “你,传令下去,让各殿阎罗用法力把各殿法器,鬼魂,连宫殿都一起隐藏起来,但,要保持正常的工作。”阎皇指着一殿判官吩咐。

    “是!”判官领命飞奔而去。

    “你,告诉个个鬼差,小心自己抓的魂魄,别搞砸了,弄丢灵魂,更不能让皇妃看见他们抓的灵魂。”阎皇指着二殿判官吩咐。

    “是!”判官领命而去。

    “你,传令其余的其他岗位的鬼差,都加紧戒备着,一看见皇妃去了,立即隐身。”阎皇指着最后一个判官道。

    “是,遵命。”判官全部退下,阎皇又转身看着茫茫远方。也许,地府是改改变一下了。

    胡辛闹的正欢,突然一切都消失,什么都没了,除了身后的四个宫女之外,小鬼,阎罗,判官,那些好玩的东西,连宫殿都瞬间消失了。

    胡辛眨巴几下眼睛,难道又是他们的法术?胡辛四处摸摸,敲敲,拍拍,还是什么都没有,为了躲避我,居然搬家,连大殿都搬了。怒。

    胡辛走下台阶,四处转悠,看看他们到底把大殿搬到哪了。十座宫殿,一座都没了,全部瞬间消失。胡辛暴怒,使劲跺了跺脚,居然用法力来躲避我,真卑鄙,卑鄙。肯定是那色魔下的命令。胡辛无奈,又气闷的不得不宣告第二计划失败。

    胡辛怒瞪着前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居然用法术来挡驾,那你别怪我对恶魔第三计划有所改动,非让你心疼死,等着吧。胡辛决定对准那个色魔好色的弱点下手。非让他暴怒,心疼,后悔死。

    胡辛从宫女那,逼问出阎皇小妾的下落,向阎皇爱妾的寝宫进军。一路上,青草漫漫,百花齐放,芳香宜人,亭台楼阁,假山羞涩,羊肠小道通幽静,碧草羞花喜迎人。胡辛冷哼,这环境一看就是标准的金屋藏娇。

    胡辛顺着青石小路,拾阶而上,一抬头,‘似水宫’三个字,苍劲有力,翩然与匾额上。似水宫,名字都这么煽情,柔情似水,这么会怜香惜玉,我怎么没看他最我仁慈一点呢?胡辛撅着嘴走进去。

    胡辛带着四宫女一进宫门,转身绕过一面石壁屏风,里面别有一番风景,几座华丽的宫殿,依次分列,层次分明,花鸟鱼池更不用说,比外面的还要漂亮。光看外面都比那色魔的寝宫要漂亮多了。

    胡辛咳嗽几声,装出很威严的样子,闭上眼睛,“咳,咳咳,你们两个去把阎皇所有的侍妾都叫来这边,就说皇妃要见她们。”

    “是!”两宫女领命而去,胡辛正在想,色魔还真舍得花心思,建了一处这么美的地方,养小妾。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一会光景,一群美女,衣袂飘飘,翩然而来。胡辛看着那阵势傻眼,手指点点,数数,光衣着华丽,看来想主子的美女就有,一,二,三……五,六,七,七个,居然有七个。再加上后面一群宫女,将近二十个女人,向胡辛这边,风情万种的走来。

    远看几朵花,近看比花美,一个个,白肌塞雪,肤若凝脂,眉如山黛,眼若琉璃,唇若红缨,指若白玉。窈窕身姿,如若仙子。

    美,真美,太美了,胡辛流着口水,双眼成心,闪闪发着色光,目不转睛的,盯着美女们看,手还不自觉的偶尔拍几下,咋咋嘴,赞叹几声。

    “拜见娘娘……”二十多个美人齐拜。她们身体微微行礼,柔若无骨似的,那声音,让胡辛以为自己已经生在天堂了,看见的是仙女。

    胡辛猛咽咽口水,眯着色眼,“快起来,别拜了,快起来。”胡辛忍不住跑过去,拉着一个最美的,捏捏她柔软的小手,哇,好有手感啊。胡辛又想去挑起她的下颚,忽然发现,她站起来,比自己还高半个头,自己都要仰视,才能看到她的美颜。抬了一半的手,只能放弃,改为捏捏她的粉颊,哇,又柔又软,又粉又嫩。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大美人,你叫什么名字?”胡辛色迷迷的握着人家的小手,问道。那美女眉头微邹,有点奇怪又有点厌恶的想抽开手,可是胡辛正色迷迷紧紧的抓住,怎么抽,都抽不出来,又不敢太用力。

    “奴婢,名唤烟云。”烟云柔声大道。

    “烟云姐姐,你看,你这手,都这么美。”胡辛摸着她的小手,低着头,色迷迷的奸笑几声,样子绝对比西游记里猪八戒的色样还色样,只是比猪八戒多了份狡诈。

    “奴婢怎敢和娘娘姐妹称呼,娘娘严重了,敢问娘娘召见奴婢们何事?”烟云冷冰冰的回应,烟云是一袭白衣,冷艳孤傲,在七美女的姹紫嫣红中,独有一股遗世而独立的味道。

    看见美人,就没魂了的胡辛,经她这么一提醒,浑然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为了找茬的,是为了捣乱的,是为了欺负人的。可是,可是这么美的美人儿,要我怎么下的了手啊,万一给她们破相了怎么办?要是她们破相了的话,我自己都想把自己给杀了,她们这么美。

    这些人见人爱,鬼见鬼愁,老虎见了都会发情的美人,要我怎么下的了手。可是,如果不捣乱的话,我怎么回去啊,为了以后的自由,美人,你们别怪我啊,等我可以离开地府的时候,我会专程过来让你打,这样也可以多看你们一眼。

    胡辛摸摸这个,看看那个,绕着她们直转悠,脸上一会委屈,一会幽怨,一会有发狠的样子。看个几个美人心里发毛。

    “咳咳,我来,是为了教训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长的像妖精似的。”胡辛指着她们,心里却在滴血,美人们,你们千万挺住啊。众人,呆住。大家都知道胡辛是来找茬的,可是她也不用这么自白,不用这么毫无顾忌的像个白痴一样的说出来吧。这么坦白,汗颜。

    “你们也知道,我是皇妃么。当然容不下你们,我要把你们一个一个都赶出去,如今有我,就没你们,有你们就没我,一山不容二虎,何况你们这么多只老虎。除非阎皇把我休了,否者,你们以后的日子,嘿嘿……别想有好日子过,我会折磨你们不成人样。最后要是不走的,我就把你们随便嫁给地狱里最色的色鬼鬼,嘿嘿……”胡辛一副深宫奸妃的面孔,带着凶横又可恶的嘴脸,威胁着他们。典型的坏蛋样。

    “虽然你是皇妃,可我们是大帝的侍妾,皇妃恐怕管不着。”烟云一抬头,傲骨尽显,轻蔑的看着胡辛,连奴婢都省了,严重看不起胡辛的样子。眉目流转,晶莹琉璃。美人,无论怎么看都美,连生气的时候都是那么美,胡辛的手直痒,好像摸摸她生气的俏脸,柳眉倒竖,都媚态尽显。

    “大胆!”胡辛佯装暴怒,胡辛收起色迷迷的嘴脸,在心里盘算着,电视上演的,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奸佞的一方,应该都是恼羞成怒,给她一巴掌的。可是这么美的人,谁忍心打啊。胡辛瞄瞄身后的四个跟班。

    “你们给我打,敢顶嘴,掌嘴。”胡辛暴怒,指着烟云,要几个宫女去打。

    几个宫女呆愣,不敢,犹豫的望着胡辛,“娘娘,烟云和六位美人都是阎皇钦点侍妾,奴婢们不敢造次。”胡辛一看宫女们为难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找到阎皇的宝贝了。这些宫女跟了我这么多天,从来不敢顶嘴,从来不说不。如今这么犹豫,不动手,肯定是……

    “大胆,我可是皇妃也,你们不听我的,难道听这几个小狐狸精的,除非阎皇把我休了,否则我和她们没完。我在一天非要折磨她们一天。”胡辛大吼四个宫女,顺便恐吓那些美人。

    看你们害怕不害怕,害怕吧,快点害怕,然后一起联名告状,最好是一起向阎皇哭诉,一起要他把我休了,闹的我和他离婚,你们可是最珍贵的地三四五六者啊,我不好好利用一下自然资源,就太浪费了。

    “娘娘,奴婢不敢……”四宫女一起跪下,就是不敢去打。胡辛一跺脚,挽起袖子,走到烟云的面前,对不起了,大美人。伸手,啪,一巴掌。打的清脆响亮,胡辛的指甲在打的时候,还不小心划了一下,烟云脸上顿时五指红印,一道血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烟云的脸被打的偏在一边,被打的呆愣,惊讶,瞪大了美目,错愕的看着胡辛。

    “看,看什么看,我是皇妃,我就可以打你,有本事你叫阎皇休了我啊。再看我把你眼珠给挖出来。”胡辛深吸一口气,张牙舞爪的飞舞着,威胁她们。

    烟云呆愣后,眼睛凝视着胡辛身后,看见不远处走来的阎皇,烟云的眼睛睁大,随后低下头,留下一滴清泪。“我是不会离开阎皇的,我爱他,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离开他的,呜呜……”

    其他几个美女冲上来推开胡辛,扶住委屈的烟云,“烟云姐!”胡辛被推的一愣,呀,看来她们还很齐心啊,这对计划就更有帮助了。看来还要下下狠招,逼她们到盛怒的地步。

    “你们敢推我。”胡辛一巴掌又要落到其他保护烟云的美女身上。胡辛身后四宫女,连忙跑来,抱住胡辛的胳膊,腰,和腿,拼命对着胡辛眨眼。

    胡辛奇怪的看着她们的眼睛,“咦,你们的眼睛抽筋了?”胡辛有点纳闷的问,顺着她们的视线,胡辛用眼角,斜瞄到阎皇盛怒的俊脸。他来了。胡辛装作没看见,使劲一挣,趁她们发愣,挣脱宫女的束缚,冲到美人们的面前,跳起来,啪啪,几巴掌,打的又响又脆。动作夸张之极,胡辛脸上还装作带上胜利的得意笑容。

    非要心疼死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被人打,还是他讨厌的大老婆吃醋打的,肯定心疼的立马把大老婆给休了,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绝对错不了。

    胡辛还没高兴完,就见眼前一花,阎皇已经铁青的脸,站在胡辛的面前,阎皇眼神一凝,冷冷的扫视过来,伸手,一巴掌,啪,打在胡辛的脸上。胡辛被打倒在地上,脑袋蒙蒙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娘娘!”四婢要去扶起胡辛。

    “不许扶她。”阎皇冷冷一喝。四婢愣在当场,不敢去扶。阎皇转身走过去,扶起烟云。“没事吧?”

    烟云摇摇头,顺着她摇头的动作,一滴清泪摔落在阎皇扶她的手,混着点点鲜血。他挑起烟云的下颚,温柔的擦拭她脸上泪水,眼神深深的望着烟云。烟云眼睛一闭,楚楚可怜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胡辛看着这一幕,心像玻璃一样,崩裂,破碎。好痛,打的心痛,仅剩的一点自尊被他打的体无完肤。他为了他的侍妾打我,打的很确定,毫不迟疑。

    呵,我要是男人也会这么做的,看见那么美的侍妾被人欺负,肯定会挺身而出的,没什么,这是很确定事,是男人都会这么做的。

    不早都是已经习惯了么,美人人无论什么方面都是占优势的。何况本来就是我不对,就当是我还她们的,我打了人家几巴掌,我才挨一巴掌,还赚便宜了,是活该被打的。

    可为什么眼睛刺痛,鼻子很酸。不能哭,胡辛,你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这不是自然定律么?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眼泪不听话的流出来了,胡辛咬紧牙,瞪大眼含住即将滑落的眼泪,硬不让眼泪滑下来。

    “阎皇,既然你那么喜欢你的侍妾,干吗还要留我,还要娶我,你不写休书,我写。离婚离定了。”胡辛爬起来,含着泪,冲出似水宫。

    “你,去把她追回来吧,我没事的。”烟云推推阎皇,示意他去追胡辛。阎皇不理会,扶着烟云向她的寝宫走去……四婢刚忙去追胡辛。

    为什么心里很难受,刚才还横的不得了,马上就被他一巴掌打的七零八落,大概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打,太没面子了,所以心里才这么委屈,胡辛这么想。

    胡辛没头没脑的乱跑着,心里就一个念头,回房间,拿纸笔写休书,一定要休了他,和他离婚离定了。胡辛眼泪和脚步齐飞。哭的稀里哗啦,伤心透顶,把阎皇骂的体无完肤。迟早死的比西门庆惨,迟早得淋病,得艾滋,得梅毒,病死你。

    胡辛突然想到自己吃亏吃大了,他一下子有七个女人,加上我就八个,可能以前还有其他的女人,可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就被他……胡辛哭的更伤心,吃亏吃大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为什么我会倒霉,为什么?离婚后,一定要多谈几场恋爱,前提如果有帅哥能看上我的话。

    胡辛哭着跑着,跑着哭着,心里那个悲哀,难道长相不出众的女人,注定没有人真心来爱么?

    胡辛哭的正专心,一头撞上一个铜墙铁壁,被反弹回去,头晕脑胀,眼看就要狠狠的摔倒地上,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能被呛死,胡辛倒霉的时候追个小鬼会失身,跑个小路都会撞柱子。一双手一下子抓住胡辛,扶正她,温柔的抚上她被打肿的脸颊。

    “大胆,敢对皇妃无理。”四婢赶来看见库斯搂着胡辛,一起大喝。刚想冲上前,库斯伸手一挥,四婢立即静止不动,雕像状,不能动,不能说话,就像被点了穴到一样。

    “谁打的?”库斯重新扶着胡辛的脸问道。胡辛眼睛刚能分辨来人,脑袋刚能运转。站稳了,一看是库斯,还有那四个宫女还叫她皇妃,干脆直接窝到库斯的怀里,抱着他的胳膊。转头,得意的看着四婢,大喊:“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喜欢库斯,怎样?你们的阎皇能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我就不能有几个男人。”胡辛当着四婢的面,跳起来,瞄准库斯的脸,啵,亲了一下。

    “对,你们去告诉阎皇,她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小辛辛。”库斯一下子抱住胡辛,眼睛一亮,嘴巴一撅,就要凑上来,胡辛一看,哇,连忙伸出一手,使劲捂住他的嘴巴,使出全身力气推离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坚决保护住。库斯使劲贴近胡辛,胡辛捂住他的嘴,使劲推离。再几次较量无果后。

    “好了,好了,不亲就不亲,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脸怎么了?”库斯拉过胡辛捂着他嘴的手,放在怀里认真的问道。

    “被门挤了。”胡辛有点赌气的回库斯。

    库斯扶着胡辛的双肩,把她转过来。有点好笑的看着她的别扭。“我看看,那的门,这么厉害,把你的脸挤肿成这样。”

    “别碰,很痛的,你有没有笔和纸,帮我写个东西。”胡辛痛的吸着气,拍掉他的毛手,被他一碰,肿的更痛。

    “我怎么会随身带着那东西。”库斯把手一摊说道。

    “你不是会法术么,随便变出来不就好了。”胡辛有点郁闷的提醒他。

    “嘿嘿……一时没想起来。你要这些干吗?”库斯摸摸后脑,干笑几声,随手一伸,手里多了一张纸,一支笔。

    “我要写休书,把那色魔给休了,我要离婚。”胡辛恨恨的看着库斯,说出自己的计划。

    “真的?好啊,好啊,我帮你写。”库斯一听乐了了,拿着纸笔主动要帮胡辛代笔。那个热情劲,特别的幸灾乐祸。

    库斯贼笑,阎皇被休也,几万年都难得见到的场面,想不到他头一遭娶老婆,就被休了,嘿嘿……这小妞还真够厉害的,阎皇要是看到这休书,要是知道是一个男人帮他老婆给他写休书,不气死才怪,嘿嘿……

    “快点写,休书,阎皇不守夫规,居然养了七个小老婆,还帮着小老婆打妻子,简直没内涵,没修养,没思想,没风度,没气质,没节操,简直是种马,连牛郎都不如,人家牛郎是给他钱,他才干。而他是最廉价的,不要钱,人尽可妇。这种男人,谁喜欢谁拿去。现在正式休了他,以后一点关系都没有,比陌生人还陌生人。休人者,胡辛。”

    胡辛一口气说完。扭头看他写完了没。库斯成痴呆状。库斯眯着眼,尴尬的傻笑几下,“你,你这样写,阎皇会非常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库斯留着冷汗,提醒她。

    胡辛把手一抱,严厉的看着库斯,“哼,我才不管,他气死最好。快写。”库斯低头哗啦啦的狂写着。写完,胡辛拽过一看,库斯在里面又加了几句,打老婆,不是男人,狡猾,奸诈,闷骚,断子绝孙,一辈子都没子嗣,最后死无全尸……”

    胡辛看的眼睛都突出来了,比我还狠。库斯贼笑几声,“嘿嘿……要写就要写的更狠一点,这样才能气死他。”

    胡辛看着他的贼笑,纳闷,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吗的?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似的。什么时候跑来地府的?他不怕阎皇的地狱炼火了么?

    胡辛指着四个宫女,“你把她们都解开,那样僵站着挺辛苦的,解完,你就走吧,呆会阎皇看见你,你就走不掉了。”

    “我才不回阳间,上面有个比阎皇更恐怖的在抓我,打死我都不回去。我留下来陪你。”库斯嘴唇一裂,眼睛微波荡漾,魅惑人心的望着胡辛。

    “你不会藏起来啊,你不怕阎皇的地狱炼火了么?”胡辛现在气的那还有心情看他的魅力,现在魅力无用。来地府原来是为了避难。

    “慢着,你先送我回阳间好了,我都把阎皇给休了,这次可以名真言顺的回阳间了。”胡辛突然想到,抓着库斯要他送她回去。不必等那色魔送我。库斯也也可以带我回阳间。

    “那个,不行,如果你是个魂魄的话,我可以立刻用空间转移送你回去,可是你现在是个人,连着躯壳一起在地府,无法用空间转移,只能走地狱之门,可是我,呵呵,我不知道地狱之门在那,只有阎皇知道。”库斯揉揉头发,尴尬的笑了几下。

    “你这个吸血鬼是怎么当的,什么都不会。”胡辛暴怒,眉毛都根根竖起来了。

    “我先闪了,我会藏在地府里。有事就喊我。”库斯一看胡辛要杀人的表情,手指一弹,赶快消失。宫女们瞬间倒地,法力解除。

    胡辛超级郁闷,本事不怎么样,逃跑到是挺快的。胡辛走到宫女面前,“你们把这个交给阎皇,告诉他从今以后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宫女错愕领命而去。胡辛欲走,其他三个宫女默默的跟着。胡辛转身,眼神凌厉的看着她们,坚决的说:“你们别在跟着我,我不是你们的皇妃了。”说完,就飞似的跑走了。

    胡辛胡乱的跑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不知道何去何从。连个能安心呆的地方都没有。不能去地藏那,脸一定肿的很难看,本来就不漂亮了,现在一定更丑。胡辛摸摸脸,跑的更快。

    当体力透支,无力在跑的时候,胡辛胡乱抱着一棵大树,拼命的喘着气,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心还没被喘出来,也算幸运了。一片无边的深林,静的可以听到天际刮来风声,连只鸟都没有,很适合一个人自哀自怜,大概所有的真奇异鸟都在似水宫附近吧。

    胡辛无力的跌坐在树根下,抱着膝盖,脑袋靠在自己的膝盖上。那么美的人,是人都会心动的,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不放我走,有那么多美女围在身边还不够么?错误,一切的一切都是错误,为什么非要把我留在这?难道就我没有感情么?

    一滴眼泪滑了下来,滴在草地上,胡辛立刻擦干眼角,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没被人打过,他又不是第一个打我的男人,原来是我爸的变态,不是早都打过我n次了么,为了保护妈妈不是和他杠上n次了么,为什么每次他打我,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愤怒,只有怒火,只有反抗。为什么那只色魔打我,我的心里满满的委屈,直想掉些不争气的眼泪。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结婚谈恋爱,天生就是不值得别人珍惜的人。像我爸那个样子,我妈受了一辈子的委屈。如果我以后都像我妈那样过日子的话,还不如一个人逍遥的过一辈子,至少可以不必为人伤心,伤身。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七个小老婆么,我要是有钱,我非养十个八个小白脸,哟他们天天围着我转,就算是虚情假意也好,时间有几个真情在,不都是顶着爱情的名义,各取所需么。

    忽然一声闷雷,天空闪电划过黑暗,照的幽深的树林,更加诡异,忽明忽暗,要下雨了,胡辛接过一滴雨水,连老天都觉得我可笑吧,有什么好哭的。

    一向是坚强的,不会因为他一巴掌打掉我的坚强,他算什么,一个被我休了的男人罢了,什么都不是。以后,回阳间,我会过的很幸福。胡辛擦干眼泪,站起来,挺直胸膛,昂起脑袋,在暴雨中走去。

    阎皇带着烟云回到她的寝宫,抬起她的下颚,手在她的脸上轻轻一滑而过,烟云的脸上就完好无损,连红印都看不到。烟云摸摸脸,妩媚一笑,连宫外的乌鸦都看呆了,哗哗的摔下来。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厉害,人家掉的直接是乌鸦。

    “还疼么?”阎皇抚了抚她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问她。

    “已经不疼了。”烟云顺势温柔的偎在他的怀里。独占他所有的注视。

    “大帝,皇妃送来书信。”宫女这时闯入,跪下,把书信恭敬的举过头顶。阎皇松开烟云,接过信一看,脸都绿了,看完后,脸全黑了。他牙一咬,眼睛寒光一闪,把信一撰,手里突然升起一把银火,信被烧的连灰都没有,信消失。

    “你去看看她吧,毕竟她是皇妃,等她生下孩子以后,我们就可以逍遥与天地间,到时候你想去哪,我都陪你。”烟云卧到他的怀里,手在他心房的部位,上下抚摸,帮他顺气,暗暗发誓有一天阎皇的心将永远是她的。

    “不用管她,她出了地狱之门。不给她点教训,她会把地府都翻过来。”阎皇意味深藏的看着怀里的人,摸着她如瀑布的秀发,想着她的话,无论到那,她都会陪着我,如果她有这么温顺就好了,阎皇眼里浮出胡辛捣乱的小脸。

    烟云从她怀里站直身体,有点欣喜的望着他,“墨,如果她真的不愿给你生孩子,你把她身上的九龙之气收回,传到给我,我给你生好不好?生我们的孩子。”

    她说完有点羞涩的把脸贴到他的心房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墨,一个只有她才可以喊的名字,阎墨,阎皇不为人知的名字。

    阎皇推开她,冷冷的看着她,抱手与胸前,“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九龙之气,除了必须是处之之身,女子纯阴体之外,还要靠缘分,不是每个人都福源受得了九龙之气。在盘古没有开辟天地以前,天地混沌一片,我在茫茫宇宙中出生,天生带着九龙之气,自愿为天地间掌管地府,可我也无法命定自己的妻子。今日你怎么如此糊涂。”

    烟云红着眼睛,委屈说道:“墨,别生气,我只是不想你为子嗣之事发愁,你每天忙不完的公事,批不完的公文,现在还要看着喜欢捣乱的皇妃,我才大胆提议的。只是想帮你分忧。”

    阎皇闷哼一声,愤愤不平的说道:“哼,那玉帝到是聪明,忙烦了,直接把挑子一扔,说要体察民情,到人间历劫。分明是想推卸责任,到人间玩耍。他有个王母,又有七个女儿,还有了起个女婿。想怎么溜就怎么溜,我当然也要有样学样。我只要一个子嗣就够了,把地府统统交个他。”

    烟云走过来,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的画着圈圈。“墨,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不要想那些烦心的事,让我服侍你好不好?”

    烟云慢慢的脱掉白色的衣衫,只留下肚兜和贴身亵裤,妩媚的又窝到阎皇怀里,伸手拉下阎皇的外衫。

    阎皇黝黑的黑瞳里蒙上一层欲望,伸出手指,挑掉她肚兜的带子……

    胡辛拖着疲惫的身体,顶着大雨,又跑错了n次,终于回到寝宫。胡辛不知道地狱居然也会下雨,真是奇怪。胡辛刚踏入寝宫大门,一道闪电一闪,闷雷一响,照亮如鬼魅的胡辛。

    胡辛披头散发,头发粘在脸上,遮住了脸,全身湿透,衣服,头发都滴着水,样子恐怖吓人,宫女们一看,慌忙成一片,拿毛巾的拿毛巾,拿衣服的拿衣服,还有两个宫女来扶着胡辛的。

    “阎皇还没回来?”胡辛冷冷的问着宫女。

    “大帝一直没回来。”宫女手没停,回答道。胡辛冷哼一声也对,他应该在那,安慰他仙子小妾,那有功夫理我,我又不是他什么人。雨也越来越小,淅淅沥沥,最后绝迹。

    胡辛站起来,推开她们来擦拭的手,“你们不要侍候我,我已经不是你们的皇妃,出去,都出去。回房去……”胡辛推着她们,把他们都推离房间,推出大门,把宫门从里面死死的插住。不要任何人进来,不要她们进来,一个人,就一个人安静的等他回来。

    胡辛有点头重脚轻,晃悠悠的回到房里,做到床上,我要回家,我要回阳间,要等他回来,等他回来送我回……胡辛披散着头发,衣衫潮湿散乱,眼一闭,突然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三天后,第四天的傍晚,阎皇来到寝宫门口,听宫女说完。

    “什么,三天都没出门,你们是怎么侍候她的。”阎皇火大的一脚踹开寝宫大门。

    一群宫女,脸色苍白的齐齐跪倒地上,“奴婢该死,皇妃不准任何人进来。奴婢不敢……”

    “为何不早点告诉我?”阎皇冲着几个宫女大吼。

    “大帝在烟云美人那,奴婢,奴婢不敢打扰……”几个宫女低着头,带着哭腔,颤抖着回话。

    阎皇急步来到内室,看到躺在床上的胡辛,脸色异常苍白,像,像死了一样,连呼吸都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喂,醒醒。”阎皇脸色凝重的拍拍她的脸,她的脸异常冰冷,冰的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她没有任何反应。

    “胡辛!醒醒,醒醒。”阎皇一把捞过她,横抱在怀里,坐到床上,拍着她冰冷的脸,不断搓着她的手,给她取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平静的睡着,脸色苍白。

    阎皇大吼,“来人,速请鬼医。”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内敛,一脸紧张,担忧。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我选定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就算是死,也逃不出地狱。

    “是!”宫女慌慌张张的领命而去。阎皇伸手托起一把银火,从胡辛的脑袋抚遍她的全身,用火包围着她,要温暖她。

    鬼医刚进入房间,一看,阎皇正用火来给她取暖,想不到啊,阎皇的火,居然拿来给一个女人取暖,嘿嘿……心里无论怎么嘲笑,还是连忙阻止,“大帝,请慢,皇妃是人,不能用神火。让属下先给皇妃把脉,看看。”鬼医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手一晃,几条金丝系到胡辛的手腕上,鬼医捏着金丝的另一端,思考着。阎皇刚快收起银火,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他,虽然他是地狱里最厉害的鬼医。

    稍许,鬼医的手又是一晃,金丝咻的一下,收回袍袖内,对着阎皇不被不吭的弯腰抱手:“大帝,皇妃情绪郁结,再加上前几日阎皇心情不好,地狱因此下了长大雨,皇妃可能有淋了前几日的大雨,寒气入侵,又没有及时调理,本来是重风寒,但时辰延误许久,时冷时热,又有多日为饮食,身体极为虚弱,如今已经非常严重了。如若娘娘没有九龙之气护体的话,恐怕魂魄早都脱离了躯体了。”

    “快说,怎么能治好她。”阎皇火大,没耐心听他啰嗦一大篇,还没讲出重点,尤其是他脸上还带着该死的看戏似的笑容,都来看笑话的,看来平时对他们太友善了。哼……

    “大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那能说好,就好,属下先开个药方,大帝先给皇妃吃药。除了药物之外,大帝还必须派人好好照顾娘娘,娘娘时冷时热,必须好好照顾,属下先告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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