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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不能触到的底线

    第12章:不能触到的底线

    阎皇闭了闭眼,不耐烦的说道:“你,给我生一个孩子,我就放你走,还给你加五十年的寿命。”

    胡辛火大,这人有没有同情心啊?我都这么可怜巴巴求他了,他居然还变本加厉,给他生孩子,他想的美啊。“我死都不要,你知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痛,多吓人,多恐怖,给你生了孩子,那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胡辛大吼,气的想杀人。

    胡辛使劲推开他,恼火的走人。当然也是还没走到第二步,就被阎皇拎小鸡似的,给拎回来。

    “你还准备嫁人?嫁谁?”阎皇眯着眼,眼中杀气腾腾。诡异的问胡辛。胡辛咽了咽唾沫,很小心的回答:“还没找到对象,就被你强……”后面一句话,胡辛赶快打住,这么多人都在,说出来太丢人了,呜呜……

    “回去,我们好好算帐。”他极力压制着怒火,闷哼道。胡辛还不死心的瞄着地藏,求救的眼神,委屈的看着地藏,而地藏只是一副远观看戏的人,淡笑不语,从容淡雅。

    胡辛心里那个郁闷,那个委屈,那个不甘心,最恨的就是那只谛听,居然把我往外推,连兽格都没有,这么怕那色魔,怎么当神兽的。虽然地藏不帮胡辛,可胡辛怎么也狠不下心来怪地藏,所以把所有的错都怪到谛听身上,胡辛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好好修理你一顿……谛听突然打个喷嚏,有点心惊的看看胡辛那张发狠的脸。

    “回地府!”阎皇一声令下。

    一进屋胡辛就跑到最拐角地方藏着,决定坚决不理他。

    “都下去。”阎皇一挥手命令。

    “是!”宫女们欠身,行礼,退下。

    “过来!”阎皇看着她,一声令下。

    “哼!”胡辛把头一昂,鸟都不鸟他。要我自己过去,羊入虎口啊,我死都不过去。阎皇不耐烦的,一把拽掉衣服,光裸着上半身,踏着矫健的步伐,走去。光照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散发着男性的魅力,精瘦,壮健的完美体型,比太阳神阿波罗更完美,比大卫雕像更帅气,比战神更有气魄,他自信满满的走来,一种侵略的压迫感,让胡辛有点恍惚的喘不过气。

    “你,你别过来,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别过来!”胡辛闭着眼,摇摇头,甩掉被他吸引的大脑细胞,立即戒备的竖起汗毛,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决定打死都不能沦陷,绝对不能输给他,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

    他面无表情的每走一步,胡辛的心都跟着跳一下,他慢慢接近,胡辛抓衣服的手,就更紧一分。他的手慢慢抬起,抓来……胡辛眼睛一闭,刚想反抗,大喊,一看,没人,傻眼,人呢?人呢?胡辛四处一瞄,发现身旁原本是墙的部分,像大门一样,被推开,胡辛往里面一瞄,别有一番风景。

    青青的一片草地中间,一个天然大湖,湖面烟雾缭绕,碧波清坛,几棵高大古老的树,高高的耸立。而他,光裸着踏步而去,好像是天地间唯一的王者,豪气内敛,王者归来,完美无暇。

    他走入湖中,水没入他腰间的位置,他掬起一波水,打湿了全身,水珠,顺着他松下来的发丝,滴落在他宽厚的肩上,滑落腰际,重回湖里。性感的能杀人。

    胡辛捂着眼,连忙转身,狂呼出一口气,忘了呼吸,差点把自己给憋死,天啊,明天会不会长针眼,我怎么能偷看他洗澡,要是传出去的话,以后还怎做人啊,而且还是目不转睛的那种,呜呜……不是我要偷看的,胡辛鼓起勇气,仰起头,是他自己不关门,是他有暴露癖。对,都是他惹的祸,没事长这么帅干么。

    胡辛忍不住又回头瞄了一下,如果,他要是一个人,最好还是事业有成的总裁,我应该会喜欢上他吧?要是那样的话,世界上应该没有女人会不喜欢他。可是,他不是人,呜呜……老天爷你的玩笑开的也太大了……

    胡辛还在狠狠的怨天尤人,怨地不公的时候。

    “那是天然温泉,洗洗睡觉。”阎皇拨弄几下已经干了的头发,随意的说道。胡辛一惊,转头,一看,他就在自己的背后,腰部只系了个大浴巾,王者的气度,男性的魅力,完美的体型完全展露出来,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更增添一股狂妄不羁,野性魅力。

    胡辛鼻子一热,脑袋一蒙,鼻血狂喷,胡辛一只手捂着鼻子,一直手指着他,大叫;“你休想,你想把人吃了,还要人自己洗干净了,跳进锅里,自己把自己煮熟,等着你来吃,你以为我傻啊。”胡辛一说完,就后悔的想杀了自己,笨死了,这个比喻太暧昧了,都怪他,碰到了他,脑子都变笨了。胡辛把所有的错都暗地里怪到他头上,反正都是他的错。

    他抓住胡辛指人的手腕,一拉,把胡辛整个人,压到墙上,另一只捏着胡辛的下颚,凑近胡辛的脸,面无表情的说道:“今晚,我不会碰你的,闹了这么久,你该累了?”

    胡辛被迫仰看着他,他俯下来的阴影,完全笼罩住胡辛,强烈的压迫感,让胡辛无法呼吸,他身上清净,干爽的气息,夹着青草和泉水的味道,包围着胡辛,充斥着整个空间。

    胡辛脑袋晕晕的,他变的好奇怪,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冒火的打我一顿,或者把我丢去喂鱼么?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深邃,那么难懂?难道,难道他有其他的阴谋?

    胡辛最后忍不住用可疑的目光打量他。绝对是,他肯定有什么阴谋。胡辛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不敢乱动,怕一动,就会碰到他,他,他没穿衣服,碰到那都是他火热的体温,裸露的皮肤,呜呜……绝对要挺住,坚决不能被他诱惑住。

    “睡觉!”他松开胡辛,走向雕龙的大床,瞬间,身上就穿着金色宽松长袍,看起来像是睡衣。随意一躺,霸占了整个床。他闭着的双眼,俊美的五官,都让胡辛产生怀疑,他今天这么好说话?不太对劲。这么好心的让我休息,床都被他霸占去了,又不给我被子,怎么睡啊?

    胡辛小心奕奕的,挪到床边,站在床的另一头,伸手,抓里面的被子,我抓,够不着,胡辛又往床边挪了挪,伸手,一抓,还是抓不着,床宽的可以躺的下七八个人,不成问题。胡辛不死心的又挪了挪,还是够不着,火大。

    胡辛干脆直接越过他,跳上床,拽起被子,使劲的踹去,连一个破被子都欺负我,一个用力过猛,被子有是软绵绵,被她抓起悬空的,她这狠力的一脚,透过被子直接踹到熟睡的阎皇身上,被踹的冷不防,咚的一声,阎皇被踹了下去……

    胡辛惊吓,连忙抱起被子,拽着枕头,跳下床,跑到离他最远的角落。

    “胡辛……”阎皇大吼,带着满腔怒火,愤怒的大步走去,这女人迟早非把我气死,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被她轻易的挑起。

    胡辛连忙把脸埋进被子里,大吼:“不能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阎皇长臂一伸,拽起胡辛,连带她手里的被子,枕头,一并扔到床上。胡辛还来不急爬起来,阎皇瞬间就来到床边。他铁青着脸,凶狠的盯着胡辛,大手伸向胡辛的怀里……

    胡辛眼睛一闭大叫:“啊……我不是故意的!”

    阎皇抓住胡辛怀里的被子,一把拉过,往地上一铺,立即倒地睡觉,不理胡辛。胡辛等了好一会,感觉自己没被怎么样,小心的侧过身,看看床下阎皇的侧脸。他居然没揍我,居然没发火生气?胡辛觉得非常不对劲。还有,皇帝不都是很娇贵的么?为什么他自愿睡到地上呢?还不喜欢有人跟着,真是奇怪的皇帝?

    哎,他要是一个人就好,长的这么帅,可惜了。胡辛拉过床上的另一床被子,拥在怀里睡觉,被子上还有淡淡的麝香味,好像是他身上的味道,被子还是大红色的绣着龙凤图案的喜被。胡辛纳闷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嫁人呢?都没搞清楚状况就失身了。哎……

    胡辛转头望向那边的一个大温泉,也好想去洗澡,可是不能去,谁知道是不是他设下的陷阱,万一他趁我去洗澡了,乱偷看,或者卑鄙的拍些照片,然后威胁我,必须给他生孩子,那怎么办?忍一忍,明天他不在的时候再说。胡辛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闻着好闻的味道,窃喜,决定在梦里好好的色他一下,胡辛带着贼笑,睡觉。

    夜半三更,阎皇怎么都无法入睡,为什么会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回来?无语独叹,阎皇的一口气还没叹完,咚,一个东西砸了下来,正中他的胸口,差点都被砸岔气,咳嗽了几声,看看胸口的‘东西’。阎皇真想一掌拍死自己。她居然能从这么大的一张床上掉下来,可想而知,她的睡姿有多差,掉下来居然还能不醒,还能睡的像死猪一样。阎皇彻底无语。

    胡辛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口水赖着他白色的睡袍,一只腿斜撘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上,胡辛还时不时梦呓似的,傻笑几声。她均匀呼出的气,全喷撒在他的胸膛上,刺激着他,他的气息开始紊乱,他的额头开始有细小的汗珠流出,他的体温开始急剧上升,他极力压制自己,努力呼吸,平复体内的欲望。

    胡辛还嫌不够乱似的,手,脑袋,和腿又在他身上,上下蹭了蹭。阎皇忍无可忍,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下子吻上她微张的唇瓣,胡辛在睡梦中舔舔了嘴唇,无意识的回应着阎皇的深吻。阎皇脑门一热,连忙痛苦的结束这个吻。急促的呼吸,胸口急剧的上下起伏,她,简直是个小妖精。

    阎皇侧卧,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抚上胡辛酣睡的脸,答应过她,不碰她,再不结束,今晚就要失言了。她小小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唇,小小的脸,这样的她为什么这么倔强呢?真让人头疼。

    睡的迷迷糊糊的胡辛,感觉有蚊子或者虫子在脸上一直骚扰着,很痒,很烦,人家睡的好好的干吗打扰,迷糊中伸手随便一挥,啊,终于安静了,继续沉睡。

    毫无预兆的一巴掌,啪的一声,拍到阎皇的脸上,留下五爪印记。阎皇的脸立即黑的不见地,他眼睛一闭,使劲压抑着快爆发的怒火,眉毛忍不住的在抖动。睡着了都不老实,真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胡辛又翻了个身,傻笑几声,抱着阎皇这个大抱枕,继续睡。阎皇彻底无言,他平躺着,双手枕在头下,身上挂着胡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到天亮……

    胡辛狼吞虎咽的吃完美味的早餐,计划着要事实她的恶魔计划。嘿嘿……不过这早餐真不是吹的,好吃的让胡辛一口气吃了四碗,好久都没吃过早餐了。胡辛吃完,还有点舍不得放下那些翡翠碗,黄金筷,都是宝贝啊。

    不过,为了自由,为了能回阳间,嘿嘿……非要折磨的他,自动把我送回去,要让他明白请神容易,送神难。非闹的他鸡犬不宁,鸡飞狗跳,鸡飞蛋打,公鸡都跳墙。胡辛虎牙一露,邪恶的盯着旁边看住她吃饭的宫女们。

    胡辛成功让所有的宫女都换上了她设计的衣服,嘿嘿……统一风格,上面一个超级性感小吊带,下面一个一个超短牛仔西装小短裤,嘿嘿……这么多穿着性感衣服的美女,(个个都比我漂亮,呜呜……胡辛又高兴,又自卑。)让她们成天在那色魔面前转悠,就不信,他能忍住,要是那天他突然忍不住出轨了,嘿嘿……我就有借口,使劲休了他,让他爱娶谁,娶谁。

    “你们几个去给阎皇大帝送点茶水过去,他一大早就去批阅文件,好可怜哇,你们去照顾他。”胡辛拿出威严,叫几个长的粉嫩,粉嫩的宫女去照顾阎皇。

    “你们几个去给他送点点心。”

    “你,还有你,去,去给他管理一下文件,对,快去。”

    “是!”十几个宫女一俯身,告退。她们雪白的胳膊,修长的小腿,纤细的小蛮腰,还有脸上被胡辛欺负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哈哈……胡辛自己看着都想好好安慰她们一下,就不信,那色魔能逃得出这美人计。

    就算你能像柳下惠,我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在等着你,杠上了。胡辛眯着眼,伸手一抓,那凶狠的表情,好像她手里捏的就是阎皇似的。

    一个宫女颤巍巍的递过来一杯茶,几个宫女,都小心翼翼的整理堆的老高的文件。还有几个宫女低头垂手,立在旁边,等着命令。阎皇咬牙切齿的接过茶,灌了几口压压火气。十几个几乎快裸的宫女,在眼前晃悠,还没有走的趋势,怒,怒,怒,地府什么时候成了妓院了,连屁股都包不住的衣服,还敢到处晃。

    阎皇把桌子一拍,碰,桌子碎成片片了,公文飞了一地,“说,谁让你们穿成这样的?”眼睛里都快喷火了。宫女随着他火大的一怒,咚的,都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说!”阎皇又是一声大吼。

    “是,是皇妃。她,她说这里的规矩,她都要改了,说这里太,太落伍了。”一个胆大一点的宫女边颤抖,边断断续续说道。

    阎皇一听,浓眉倒竖,一拳打在旁边的柱子上,柱子,轰,断裂,成碎末纷纷砸下,宫殿也开始偏塌,黄金砖,琉璃瓦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啊,要塌了……”

    “啊……”宫女们尖叫着,抱在一起,却不敢起身。

    “说,她是不是也穿成你们这样到处晃?”阎皇眼神犀利,狠绝的看着跪了一地的宫女。

    “不,不,皇妃穿着,穿着原来宫女的衣服。大帝说过,禁止她乱跑,皇妃这次,很,很合作,没有逃走。呜呜……”宫女带着哭腔答道,深怕一个说错,就惨死在此了,大帝的眼神,好,好可怕啊,几千年都没看见大帝发这样的火了。

    阎皇一转身,一挥手,柱子宫殿回复了原样,完好无损,连裂痕都没有,要不是地上散乱的公文,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刚才只是一个梦。

    “只要她不走,就随她吧。”阎皇抚着额头,轻叹一声。宫女们全部倒塌,随,随她?这是大帝说的话么?随她了,倒霉的可是我们啊,天天要穿着一块布晃来晃去,呜呜……不要啊……

    白色的荷花,绿色荷叶布满水面,偶尔有几只彩色金鱼跳出水面,偷看一下,地上的人,又摇着尾巴跳回水里,水面上驾着八角凉亭,胡辛百无聊赖的坐在凉亭里,狠狠的咬着点心,看着水面上的倒影,纯白的莲花开的正艳。胡辛最不爽的就是身后的四个宫女,像看犯人似的,走到那,就跟到那。

    反正不管跑到那,都会被那色魔给抓回来,抓回来后,最惨的还是我,胡辛很想呐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除非他自己愿意放我走,否则,走到那,都是会被抓回来了。这是胡辛对这几次逃亡经历的最终总结。

    十几个宫女向胡辛这边走来,个个都好像刚哭过似的,脸上的妆都花了,身上的性感小吊带也都松松垮垮的,看起来,好像刚被人刚欺负过一样。胡辛一看,差点被一口点心给噎死,“咳咳……咳……”

    “娘娘,喝点水。”旁边的宫女赶快递过一杯水给胡辛,另外一宫女还轻轻的拍着胡辛的背。胡辛好不容易顺过一口气,惊讶的看着走过来的一群宫女。

    这么快就都被那色魔给吃了?十几个宫女也,他的胃口也太大了吧,胡辛看看那些宫女饱受摧残,哀怨委屈的脸,突然有点愧疚,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怎么能拿她们的幸福来赌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自己都不愿意嫁那色魔,她们应该也不愿意吧,不然也不会个个都哭丧着脸。

    “娘娘……”宫女们进了亭子,附身一拜。

    “起来,都起来,以后别拜我了,那色,咳,咳,那阎皇有没有欺负你们?”胡辛小心翼翼的问,怕提她们的伤心处。

    胡辛想他居然把十几个宫女都吃了,一个都没放过,火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是我把宫女送过去,但只是要他找一个喜欢的,偷吃了,把她娶过来,至少也负责么,这下好了,一下子吃这么多,怎么不噎死他。

    我一下子毁了十几个美女的幸福,呜呜……我会不会遭雷劈啊。不行,要劈也先劈那只死色魔,罪魁祸首是他。不行的话,都娶了,让他迟早像西门庆一样,精尽而亡,死了最好。

    宫女们一听胡辛这么一问,都抽抽噎噎的,小声哭啼,心想差点都死在那,还问我们有没有被欺负,呜呜……为什么他们吵架,最惨的总是我们。

    胡辛一看,她们委屈成这样,“啊!你们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去帮你们讨回公道。”胡辛脚步一抬愤恨的要走。

    “别去啊,娘娘。”十几个宫女一起扑倒,胡辛的脚,腿,腰,胳膊,全部被抱住,她们人压人的全部扑倒在地上,使命抱住住胡辛不放。要是她去找大帝吵起来,倒霉肯定还是我们,呜呜……还是不要去的好。

    “好了,好了,我不去了,你们都起来吧。”胡辛那个汗颜,十几个人一起扑过来,场面那个壮观,没把我扑到压死,已经是她们手下留情了,在众人的威胁下,还是暂时不去了,先给他点赎罪的时间,让他自己来找我,嘿嘿……到时候狠狠的气他一会,让他没脸再敢留我。

    胡辛还是有点遗憾啊,计划这么容易就成功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还准备了第二步,三步,四步,都白费了。真是浪费思考细胞。难得动脑筋一次,哎,居然没用上。

    “那个,阎皇,还说什么了么?”胡辛喝口茶,顺顺气,问道。

    “大帝说,说只要您不走,就随您吧。您爱干吗,干吗,就是不能触动到大帝的底线。”噗,狂喷,胡辛喝的一口水,全喷出来,一条小金鱼,眨巴着眼睛,刚跳出来看是怎么回事,迎面飞来天外之水,喷个冷不防,金鱼嘴巴一憋,泪水一涌,立即捂着脸,夹着尾巴,委屈的大哭,躲进水里去找娘,娘,我被‘人’给欺负了,呜呜……

    胡辛傻眼,不会吧,这么巧,连喷个水,都能喷中金鱼,到底是我倒霉,还是在走运啊。看看那金鱼都委屈成那样,应该是它倒霉吧。胡辛得出结论。

    “你们没被他吃掉?”胡辛大叫。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明白过来的,脸红了红,摇摇头。胡辛跌坐在石凳上,无语,他居然能忍得住?那色魔不应该是一见到这些粉嫩粉嫩的笑宫女,就一下子扑倒,扒光么?他居然没下手,肯定是有人在那,他不好动手。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看他还不露出狐狸尾巴,色魔本相。

    胡辛把石桌一拍,站起来,狠狠的望着远方,不怕,我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我非要闹的你,天翻地覆,哼,哼哼哼……宫女们看着胡辛那表情,那邪笑,那紧握的小拳头,忍不住哇哇大叫,好可怕啊……

    阎皇在聚精会神的批阅着公文,突然打个喷嚏,有点发冷,看来阎皇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哦。

    所有的宫女无论男女老少都穿着,胡辛设计的宫女服,在阎皇面前晃悠了两天了,阎皇很不给面子的毫无反应,照样继续批阅公文,每天都趴在偏殿里忙,皇帝当成他这样,也真是歹命,这样能过几千年,胡辛真是越来越佩服他。不过可怜,归可怜,他不能拉着我一起可怜啊,我可是无辜的。

    让胡辛最郁闷的是,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就算不去吃那些宫女,至少也用眼睛色色啊,可他看都不看那些宫女一眼。要不是,要不是失过身给他,胡辛真以为他是不是不行了,太不正常了。

    就算他不去色她们,那他至少也会因为把他的后宫搞的乱七八糟的,而生气,冒火,发怒才对啊,可是什么都没有,太,太,太不正常了。

    胡辛还比较郁闷的是,地府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蚊虫之类的,连续三天晚上了,都在骚扰她的清梦,每次睡的正熟的时候,就会有些虫子,蚊子之类的,在烦人。

    可为什么蚊子老是在嘴唇乱上转悠,每天早上起来,嘴唇都是有点肿,胡辛纳闷,最后想可能是地府的蚊子和阳间的蚊子不一样,也许是变种的,就爱咬人嘴唇。不知道有没有毒,要是能买点杀虫剂就好了,放在床边,一有蚊虫,马上喷死它,胡辛趁着那色魔还没回来,吃完饭,她还顺便故意把阎皇的那份也吃个一干二净,让他回来没吃的,让他忍无可忍。胡辛抱着衣服,在确定四下都没外人,除了一直寸步不离的四个宫女外。

    胡辛推开,去天然大温泉的暗格门,让那四个宫女在门外看着,不许任何人进来。胡辛一进去就把门给关上,为了防止色狼,胡辛拿出准备好的,钉子,锤子,木板,使劲乒乒乓乓,一口气锤了半天,把门钉个严实。

    胡辛气喘吁吁的欣赏自己的杰作,确定连个苍蝇都进不来,才脱掉衣服,跳进大温泉里。听宫女说,这温泉是阎皇下了结界的,只有那个门才能进来温泉里,可是结界在哪呢?胡辛仰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更摸不着。

    温泉啊,就是不一样,比池子里的花瓣澡,要爽多了。温泉,在阳间,都是那些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像我这样拿那么点小工资,那还有剩余的去旅游,能饿不死就算不错了。

    胡辛边泡着温泉边想,这地府怎么还有这么美的月亮呢?和阳间的月亮没什么两样,可是地府的白天就是一个闪闪发着银光的宝石,在空中发光。照亮一切,和阳间的太阳一样。真是让人搞不懂啊。

    不管了,好好享受难得的温泉才是最重要的,这温泉的水都特别好闻,有股青草味,胡辛掬起一把水,滴到身上,这水深只到那色魔的腰际,却到了我的胸部,真是郁闷,不过,只要淹不死就行,胡辛哼着歌,扭着腰,玩着水,偶尔还嬉笑几声。

    平静的水面忽然炸开,一个庞然大物在水面升起,胡辛张打了嘴巴,瞪圆了鼠眼,心提到了桑眼,胡辛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是有什么水怪,妖兽,像科幻片的怪兽,还是吃人的那种。

    水面完全破裂,水怪站直了身体,水滴重回温泉,水怪一仰头,黑亮柔顺的头发,随着力道,带着水滴,一甩,画一个优雅的弧线,回到脑后,水滴在银色的月光下,金光点点,闪烁光亮,他麦色的皮肤,完美的体型,黑亮的发丝,在水光与月光的辉映下,他的全身像笼罩一层神秘的光,他就是光的源头,他深幽的眼神,也有点惊讶的看着呆如木鸡的胡辛。碧清的泉水,冒着淡淡白雾,一切如同梦幻,她沉浸在水里的身体,他一览无遗。

    他的眼睛更幽暗,迈着帝王的步伐走来,矫健,性感,迷人,像天生的王者,带着天生的侵略,天生的魅惑,君临天下。他一手轻柔的挑起胡辛的下颚,一手温柔的搂住胡辛的腰,她柔软,嫣红,微张的唇,带着点滴泉水,在诱惑着他,她呆愣,懵懂的眼神,在等待着他。

    他低头,慢慢的吻了下去,他看着她瞪圆的双眼,又更圆了,他闭上眼睛,吻的更深入,将她完全搂进他宽后温暖的怀里。

    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结束这个深吻,深邃带着深层欲望的眼睛,望着怀中的还处在呆愣状的人儿,胡辛双手搭在他宽阔肩膀上,整个人沦陷在他的怀里,被他滚烫的体温给包围着。

    胡辛突然被烫醒,猛喘着气,好像刚回魂似的,突然推开他,伸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立即跳出他的怀里,抓起地上的衣服,逃离。

    胡辛奔向唯一的出口—房门,慌乱的去打开房门,怎么都打不开,上面密密麻麻的钉子,被封的死死的。胡辛真想撞死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先撞开门,还是先穿衣服?胡辛在心里挣扎。在撞了两次,无果后,胡辛颤抖着,在他的炙热眼神下,胡乱穿着衣服。

    阎皇腰间系了块浴巾,一闪,瞬间,已来到胡辛面前。

    “啊……我,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你死了这条心,就算,就算你强迫我,有了,我也会把它打掉……”胡辛眼睛一闭大吼。不能看,不能看,再看就要喷鼻血了,呜呜……没被他折磨死,就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死了。

    阎皇眼睛一眯,寒光一闪,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双手交叉,压到她头顶的墙上,他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交叉的手腕。他另一只手,火大的捏住她的下颚,逼她扬起头,睁开眼看他。

    “给我生孩子,你有这么好委屈么?”他狂吼,胡辛的耳旁顿时有几千只乌鸦在叫,呱,呱……

    胡辛被吼的晕头转向,晕乎乎的一抬腿踹向他的胯间。阎皇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随手一抓,拉过她踹过来的脚踝,搭到他腰上,姿势比刚才更亲密,更暧昧。

    胡辛脸都绿了,完了,完了,偷鸡不着蚀把米。“有本事你让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胡辛积聚力量大吼回去。那架势非要吼的他耳背三天不可,心里盘算着这激将法能不能成功啊?

    阎皇眼里冒火的瞅着胡辛,手恨不得把她的下巴给捏碎了。“我要是能要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的话,我还用找你么。”阎皇一掌拍在胡辛身旁的墙上,整座寝宫顿时塌陷,成为废墟,贴在墙上的胡辛,因身后顿时没了依靠,跌坐在地,呆愣,惊恐的看着身后,刚才还是一座漂亮房子,现在一片狼藉。胡辛瞪着眼,狂咽了一口唾沫,要是刚才他拍不是墙,是我的话……胡辛不敢想象后果。

    胡辛呆愣数秒后,拔腿就跑,他这一掌刚好打开了出路,现在不跑,就是傻瓜。谁知道他等会,会不会一个气不顺,把我也拍了。呜呜……比下油锅都恐怖。

    阎皇握紧拳头,看着落跑的胡辛,心里那个恨,为什么会娶一个如此倔强,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女人回来,不但不懂风情,还能把神都能气死,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一碰到她,平时在深沉内敛,都会被她气出毛病来。非把抬她回来的四个小鬼给炸了,阎皇火大的想,把火气转移到可怜的小鬼身上。

    胡辛逃难似的,跑错了好几次路,终于找到地狱异世。洞口的两个金甲门卫刚想拦下胡辛,一看是那个骗过他们的真阎皇妃,都惭愧的低下头,不敢阻拦。胡辛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虽然地藏那次没帮她,但她怎么都怨不了他,讨厌不了他。没地方去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来地狱异世找他。呆着他的身边,胡辛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压迫,不用伤脑筋,想干什么都行,就算是静静的看着他俊美温柔的脸,胡辛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不像那色魔,就知道压霸别人。

    胡辛到了内洞一看,哇,变化好大啊,石壁上挂了一个超级大的影院,比原本的谛听真身都大,从石壁的最上端,一直挂到地上。

    旁边还有几台小的超薄液晶电视,分别环绕在石洞的四面八方,谛听还是人样的,好奇的摸索着唯一的一台电脑。地藏坐在一边安静的打坐,好像不是身处这么吵的地狱异世,而是处在极度平静美好的世界一样。

    胡辛正纳闷为什么进来这一路上,恶鬼这么少呢,原来都在这看电视啊。他们都睁的大大的双眼,手支撑着脑袋,好奇的看着这些画面。没有一个捣乱的,都安静的看着电视,连池子里最恶,最难缠的恶鬼冤魂,都忍不住爬出池子,伸出脑袋,眼巴巴的望着电视。

    可怜哇,呆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连电视都不知道是啥的恶鬼们,这次全部被电视俘虏了。没有凶恶的宣泄,恐怖的乱吼。个个乖的像猫似的。哎,落后的悲哀啊,胡辛不禁摇摇头。

    胡辛撅着嘴,走到地藏莲花宝座旁边,坐下,哀怨的叹着气。

    地藏缓缓的睁开眼,微笑的看着胡辛,“怎么?和阎皇相处的不好么?”

    胡辛支着脑袋,没精神的看着地藏,“不是不好,是非常差,差到,他见到我,不是要炸了我,就是差点拍死我。还非逼着我给他生孩子,他想当种马,别拖我下水……”胡辛哇哇的说了一大堆,一说到阎皇,胡辛就有一肚子的委屈,几甲的坏话要说,立马活蹦乱跳。

    地藏揉揉胡辛脑袋上的头发,微笑着说:“其实阎皇只是想要个孩子来继承皇位,帮他批阅那么多的公文。自从有了地狱,阎皇就一直在管理这里的一切。千万年来,一直都没日没夜的批阅着那些公文,他只是累了,想找个人代替,想过几天逍遥日子,所以才有去妃的打算。鬼王钟馗,一知道这事,就毛遂自荐自己的妹妹,鼓动阎皇娶飞,谁知道,误打误撞却把你抬了来。也许钟离的姻缘还没到,也许是你和阎皇有缘。”

    “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被小鬼缠了二十四年,好不容易和他们对着干了几次,却被困在这里,纯属孽缘,孽缘。我要回阳间,我想当人,不想和他纠缠不清。”

    胡辛蹬鼻子上脸,一把抱住地藏的胳膊,头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你帮我劝劝那色魔好不好?让他放我走好不好?我妈还在阳间等我,让她过好日子呐。”

    “其实在宫女里也有阎皇的侍妾,但她们不能为阎皇孕育后代,神为了后代能保持着纯正的血统,拥有神父所有的力量,阎皇的孩子只能是由阎皇妃来生,既然已经因缘巧合的让你沾染上了九龙之气,他当然会要你给他生个孩子。”地藏慢慢道出原委,让她明白。

    “原来,有的宫女早都被他吃过了,怪不得他连看都看一眼,还装纯洁,我还以为他是乌鸦中稀有品种,不偷吃的猫呢。”胡辛咬牙切齿的冷哼道。

    地藏微笑着,看着她把脸埋进他白色的袈裟里,地藏宠溺的问她“你,能告诉小僧,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阎皇么?”

    胡辛一听,想起很多很多不愿意想的,一直逃避,被深深封印在心底的东西。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淡淡莲香味,好想不回答,好想一直就这么呆着,但是是他问的,不想让他失望,不想拒绝他。

    “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会,长的又不漂亮,又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他是那么耀眼,那么帅,那么吸引人,和他在一起,你不觉得是一堆好粪插着一把枯萎的杂草么?其实其他人不说,我都明白。而且我是人,会生老病死,当我老的头发全白了,当牙齿全部掉光了,当脸皱成梅菜干了,我还能站在他身边么?也许,等我帮他一生完孩子,他就会想扔垃圾一样,不要我了。我不想一直都生活在地府,我喜欢阳光,我喜欢人群,想和妈妈共度人生时光,想让她过上幸福的晚年。我妈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嫁一个有钱的好人,让他照顾我和我们一家。阎皇娶我,留我,只不过是找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一个自大狂,大男人主义,我要是向他低头了,我的人生就全完了。以后我要怎么嫁人。你,能明白我的心情么?”

    地藏摸着胡辛的脑袋,无言的安慰着她,“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开朗大方,不敏感,也不会想太多的人,原来,你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以开朗大方,活泼,粗鲁来掩饰。放心吧,只要你坚持,一心想回阳间,境由心转,境随心动,只要你心不动摇,一定可以成功。”

    胡辛抬起头,眼睛充满疑惑的看着他,“真的么?”地藏坚定的点点头,眼里闪动坚信的光芒,“嗯,一定。”

    胡辛又把脸埋进他的白袈裟里,眼睛闪动着感动的泪花,点点头,好喜欢他,很喜欢地藏,他永远那么温柔,那么出尘,那么有信心。那双充满爱的慈悲眼睛,在他的眼里,我才能感觉到我和一切一切的众生是平等的,我不在是那平凡不起眼,让人忽视的人,而是他一直注视的人,能在他那双慈爱众生的眼里出现的人。

    相信他,胡辛决定要抗战到底,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出去,胡辛决定一定要把恶魔计划实施到底,死色魔,你等着吧,胡辛现在又充满力量,心里发誓一定要折磨死他。胡辛带着恶魔般的笑容,埋在地藏白色的袈裟里,心里盘算着整死他。

    地藏一脸出尘的笑容,笑看着一切,当矛盾激发到极点的时候,就会出现另一番局面。

    地藏温柔的扶起胡辛的双肩,淡笑着,“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胡辛撅着嘴,“我不想回去。”

    地藏好笑的问她,“为什么?”

    胡辛委屈的说着他的暴行,“他把寝宫一掌给劈碎了,我也不要和他睡一间房。我回去的话,他会打我的。我在你这边呆着好不好?”

    “走吧,你现在还是阎皇妃,不回去,可不行哦。阎皇不会动你的,他,很少使用暴力的。可能是急了。我送你回去,不看僧面,看佛面么。”地藏起身拉起胡辛,走出地狱异世……

    地藏一回来,就见谛听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你,喜欢她,对不对?”谛听突然发问。

    “是的,我喜欢她,还爱她,我也爱一切众生。”地藏带着温柔的笑容,毫不避讳的回答。洒脱的坐到莲花宝座上,闭目打坐,一切收放自如,潇洒来去。

    “可是,你让她坚持反抗,阎皇会更难办的。”谛听担心的问地藏。

    “谛听,凡事要用心来看,相信一切会有一个结局的。别让环境蒙蔽了你的心!”地藏闭目回答他。

    地藏一走,胡辛就像被人丢弃的孩子,带着戒备的眼神看着阎皇,胡辛还有点纳闷,刚才不是倒塌了么?为什么一回来,这寝宫又回复原样了,好像没塌过一样,哎,反正整个地府都是很古怪了,也不差这一桩。

    阎皇黑眸又更深的看着她,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拿起被子走到另一张床上睡去,不理胡辛。胡辛看他倒头睡了,松了一口气,感觉好累,就爬到床上,慢慢睡去。

    几近中午胡辛才慢悠悠,头昏脑胀的醒来,一晚上睡的好舒服,没有蚊子或虫子在旁边飞,打扰清梦,睡的好舒服,嘴巴也没被蚊子叮肿,可能是蚊子都死在阎皇那一掌下了,比杀虫剂都管用。

    胡辛对着镜子,打起精神,自己给自己打气,第一步看来是失败了,决定实施第二步恶魔计划。

    一吃完饭,胡辛就把所有没有出去的黑白无常叫到了面前……

    嘿嘿……胡辛满意的看着黑白无常穿上统一的黑色西装,里面衬着白色,没领带,看起来比较轻松,帅气。比刚才那鬼样顺眼多了。高高竖起像稻草一样的头发,绑的跟棍子似的,高高矗在黑白无常的头顶上。

    胡辛接过剪刀,对着黑白无偿的头发就唰唰的几下,剪的像刚被狗爬过一般。虽然这样,胡辛也觉得比刚才的棒槌头好看多了。

    “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一对无常看着纷纷飘落的黑白头发,一下子跪坐在地上,狂哭,那可怜劲,让其他的黑白无常,吓的连续退了好几步。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却又不敢跑,对皇妃不敬,就是在和阎皇过不起,谁敢跑啊。

    胡辛再用手戳戳黑白无常的脸,白的像纸样的脸皮,黑的,天黑一点都看不到他在哪的脸皮。胡辛摸着下巴,陷入深思中,看起来不像是涂上去的,难道是天生的?长成这样,原来比我还悲哀的人多的是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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