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不要拒绝我
阎皇面无表情的看着胡辛,他抓过胡辛指过来的手指头,冷冷说道:“是你想梦到我的,这里是你的梦。”
胡辛挠挠头,“又是梦啊,也对,只有在梦里,我才能来到这天上。”胡辛推过阎皇,从他的身边穿过,无视他的存在,暗自决定明天晚上睡觉之前要抱着别的男人的照片睡,坚决不再梦到他。
胡辛左右张望,大喊“牛郎,织女,牛郎,织女你们快出来啊,你们在哪?”
“我们在这里。”牛郎一手拉着孩子,一手拉着织女,织女对着胡辛狂挥手,大喊着。他们的脸上都堆满了幸福的笑容。
胡辛小跑过去,冲下鹊桥,拉着织女,好奇的问,“你是织女?你是牛郎?你们不用鹊桥在鹊桥相会,就能见面了?”
织女感动的眼一红,眼里里蓄满了泪水,“这多亏阎皇大帝,大帝说要借我们的鹊桥等一个人,我们以后都不用每年才能见一面,他说我们可以永远都生活在一起,不用再担心任何事。是他结束了我们天河相隔,相爱不能相见的命运。”说到这,织女已经涕不成声,千百年来,谁人能了解他们的分分合合,无奈的煎熬痛楚。
胡辛一回头,看看鹊桥上的阎皇,“是他做的?你们没有认错人吧?他会这么好心?他可是一肚子的好色,花花肠子,织女你要小心,他可能是看上你的美貌了,所以才想讨好你,你们要小心啊。”胡辛不放心的叮咛,心里那个恼恨,如果那色魔敢动织女,就和他拼了。
织女擦擦眼泪,露出一抹微笑,“娘娘,你误会阎皇大帝了,他是真心的帮助我们的,我们现在真的很幸福,娘娘,大帝是个好神,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也会幸福的。大帝能来为娘娘借鹊桥,可见他心里是有娘娘你的。说不定他还爱上了娘娘哦。”织女趴在胡辛耳朵上悄悄说了最后一句。
胡辛松开织女的手,后退几步,大笑着,“哈,哈哈……这是梦里,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构的,他怎么会爱上我,我也不是娘娘,你们都走,都走,不要来骚扰我了,我只是一个凡人,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一生,我没那么多痴心妄想的,我是讨厌他的,我是不可能喜欢他的,呜呜……他那么花心,养了那多小妾,还打我,毫不在乎我,还把我扔出地府,从来没有对我温柔过,呜呜……我不可能喜欢他,你们都是假的,都是在骗我的,呜……”
胡辛后退着,后退着,情绪太激动,跌坐到鹊桥上,泪水低落在鹊桥上。阎皇用眼神示意牛郎,织女下去,阎皇踏前两步,将跪坐在鹊桥上的胡辛搂进怀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心里暗骂一殿阎王,都是他出的馊主意,说什么,依他的经验,在鹊桥见胡辛,制造浪漫,她一定会感动的立刻爱上我,从此对我千依百顺。现在呢,她却哭的像个泉眼似的。
胡辛趴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忽然你推开他,“谁让你抱我的,你那双手不知道抱过多少女人,男人,不许拿你的脏手碰我。昨天晚上的梦里,是我一时糊涂,脑袋短路,才会被你的美色勾引,迷惑。就算是死,我都不会喜欢你的,我喜欢的是地藏,温耀,库斯,绝对不会喜欢你。”
阎皇铁青着连,咬牙,这个女人就是能把神都逼到想杀人的地步,“你以为我堂堂阎皇除了你,就不能要其他的女人么?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哪个像你这么调皮捣蛋的。”
胡辛把眼泪一抹,冲上去就推他,“你滚,滚,滚去找你烟云,找你的七个侍妾。我不想看见你,这是我的梦里,我不要看见你啊。你滚啊。”
阎皇气圆了双眼,居然叫我滚,我是堂堂的地狱之主,居然被人喊滚。阎皇差地气出内伤。
阎皇握住胡辛的双手腕,一拉,带进怀里,阎皇头一低,和胡辛眼对眼,鼻对鼻,怒气冲冲的盯着胡辛,大吼:“说,你要怎么才能爱上我。”
胡辛一愣,瞪圆了双眼看着阎皇,随即挣脱阎皇的钳制,对着阎皇就是一阵踢打蹦踹,四肢并用,乱挥,乱打,阎皇也是一阵慌乱。胡辛累的扶着鹊桥栏杆,气喘吁吁的大喊,“我就算喜欢一条狗,都不会喜欢你的。”
阎皇的脸一瞬间黑的像个无底洞,他一把抓住胡辛,擒在怀里,腿夹住胡辛的乱踹双腿,他双手拉住胡辛的两个手腕,低头,狠狠的在胡辛脖子上咬了一口,咬破了皮,流出了血。胡辛痛呼一声,不断挣扎,往死里骂阎皇,“你个死色魔,你个变态,你咬人,你属狗的,你个混蛋,你放开我,你……”
阎皇抬起头,唇上还沾染着胡辛的血,眼神阴翳,凶狠的大吼;“听着,女人,本皇再给你一段时间,你要是再不乖乖的爱上本皇,我就把你丢到南海喂鱼,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把你永远囚禁在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胡辛一听,恼火的大吼:“你个死色魔,你敢威胁你,你去死,你混蛋,不要脸,欺负女人,你不是人,我死也不听你的,你去死比较快……”胡辛的手拼命挣扎,腿还不断扭动……
“扑哧……”几声偷笑声,阎皇与胡辛同时转头看去,鹊桥旁边,云层里,男神,女仙,都偷偷的露出半个脑袋,在偷看,偷笑。银河里,连海龟,水鱼,河里的水兵氺将,都露出半个脑袋在偷看,还贼兮兮的捂着嘴偷笑。
胡辛与阎皇同时扭头,大吼:“管你们什么事,滚。”
阎皇与胡辛又同时扭头看着对方,同时大吼,“你干吗学我?”
胡辛赶紧挣脱阎皇,阎皇尴尬的松开胡辛。阎皇转身面对着周围的大大小小神仙,天兵天将,大吼:“都滚回去,不然,本皇把你们都削去仙职,打入阿鼻地狱。”
咻的一声,所有的头,都迅速缩进云层,水里,消失,瞬间又回复了平静。阎皇怒叹一口气,丢人丢到天庭上来了,至少要被那些无聊的神仙笑上一千年。都是一殿阎王那个笨蛋害的,我怎么蠢的听他的提议。
胡辛眼珠一转,弯着腰,偷偷的走几步,回头看了下,还在那懊恼的阎皇,胡辛贼笑几下,刚踏几步要溜。
“去哪?”阎皇身形一闪,拦住胡辛的去路。
胡辛把腰板一挺,手一叉腰,“我回家还不行么?我以后再也不想在梦里看到你。哼。”
阎皇眼色一冷,怒吼,“哼,你要是早点给我生个孩子,我会这么天天辛苦的跑来么。”
胡辛把头一抬,环抱着手,颠着脚,一副欠扁的样子,“你当我是母猪啊,我就是不给你生孩子,你能拿我怎么样。哼,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你也没办法逼别人生孩子。”
胡辛还不怕死的对他拌着鬼脸,吐着舌头。在梦里把他给气死算了。
阎皇双眼喷火,龙颜大怒,大步一踏,一把抓住胡辛,一晃,来到悬崖峭壁上空,脚下一片陡峭山涧,山涧中一个偌大的湖,湖水清澈见底,可以清晰的看见湖里来回盘绕,相互交缠,眼睛还发着绿光的一湖蛇。
大大小小的蛇来回蠕动、缠绕,湖里被挤的满满的,有的还伸出头,张着长有獠牙的血盆大嘴看着上空的阎皇与胡辛。
胡辛一看下面的一湖蛇,脸刷的一下惨白,抬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阎皇,他不会是想把我丢下去吧?阎皇嘴角一弯,他拉着胡辛的手一松,胡辛哗啦一下就坠了下去,“啊……”胡辛惨叫一声,向前一抱,抱住阎皇的腰,胡辛使命的抱住他的腰,打死都不放手。
阎皇铁青着脸,掰开胡辛的手,准备把胡辛彻底的丢下去。胡辛的手被阎皇一点点的掰开,胡辛的脸色更白,惊慌的看着阎皇,摇着头,“不要,不要把我丢下去。”
阎皇一推,胡辛就继续坠下去,在坠落中,胡辛慌乱的乱抓,乱拽,一下子又抱住了阎皇的一只脚,胡辛紧紧抓住阎皇的脚,低头看看下面一对对的绿光,湖里拥挤的蛇身,蠕动着,缠绕着。还有几张血盆大口张的大大的,在等着胡辛掉进去。
胡辛脚开始抽筋的乱蹬,手使劲的抓住阎皇的脚不放,脸色惨白的哇哇哭喊着,“啊……我不要下去,我不下去,呜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你吵架了,再也不气你了,你把我拉上去,即使在梦里我也不要被丢尽蛇窝里啊。呜呜……”
阎皇蹲下来,开始掰开胡辛抓住不放的十指,阎皇把胡辛抓的泛白的关节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胡辛的一只手已经被掰开,无力的垂在下面,只有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阎皇的脚踝,全身都靠这一只手抓着。凛冽的风,从山涧吹来,不断的狂吹着胡辛颤巍巍的身体,胡辛摇摇欲坠。
“啊,不要,呜呜……我爱你,我已经爱上你了,呜呜……你先拉我上去。”胡辛闭上眼,哇哇的大叫。阎皇还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掰开胡辛的手指。
“啊……别掰了,我给你生孩子,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你把我拉上去,呜呜……你要多少我都生,我不要被丢进蛇窝里啊,呜呜……”胡辛浑身发抖,尖叫着。阎皇半信半疑的盯着胡辛。
“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都答应了。你拉我上去。”胡辛怕他不信,赶紧大吼,头点的像鸽子。阎皇居高临下的瞄着她,考虑着,要不要让她多害怕一会。
下面的几条巨蟒,看着食物老是不掉下来,等不急了,就直接冲了上来,张着血盆大口,直接要去咬胡辛。胡辛低头一看,哇哇大叫着,四肢并用,拼命的往上爬,拽着阎皇的脚,拼命要爬上去。胡辛手脚乱蹬,乱挥的频率比高压电的电流都要快。
阎皇伸手一拉胡辛,抱着怀里,袖子一挥,将巨蟒打落水里,激起巨浪水花,水被巨蟒的血所污染,死去的巨蟒的尸体被其他的大小蛇迅速吞噬。
胡辛颤抖着窝在阎皇的怀里,闭着眼不敢看下面,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鼻子委屈的一吸一颤的,胡辛带着哭腔打着嗝,委屈的要求,“我,呃,我要回去,呜,我不要在这,我要回去,呜呜……”
阎皇在大的怒火也浇熄了,看着她惨白脸色,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心里一阵的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好,回去,我带你回去。”
胡辛刚才惊吓过度,情绪太过激动,趴在阎皇的怀里哭着,哭着,精神疲惫,慢慢的睡着了。阎皇抱着胡辛,一转身,回到胡辛的房间,把她轻轻的放回床上,放回胡辛的肉体里。
胡辛的脸还是很苍白,闭着眼,还在抽噎着。阎皇站在床边,环手而立,眼神深远,看着胡辛,倔的像石头一样的她会改变么?为什么每次说不了几句话,就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破晓,天亮,胡辛迷糊快醒的时候,阎皇走向窗户,身影消失与窗边。
从此,胡辛天天卖命的加班,兼职,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上班的时候认真的学习,一下子突然认真起来,很快掌握了办公技巧,让温耀大跌眼镜,刮目相看。很快的胡辛成了温耀的秘书,真正的秘书,每天细心安排一切的日常工作,一丝不苟,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出笑意外的频率比以前更多。例如倒咖啡时,会洒到别人或自己身上,走路的时候总会撞到别人或墙壁,玻璃。过马路的时候,老是惊险刺激……
温耀又开心又担心她的转变,每日胡辛都加班工作到深夜,连他这个老板都看不下去了,叫她休息,放她假。她又跑去兼职。温耀以为她缺钱,给她加工资,她还是跑去兼职。
只有胡辛自己知道,这么拼命的工作是为了不再做梦,不要在梦里见到那个色魔。每次见到他都没好事,那晚居然那蛇窝吓她,太过分了,她恨的咬牙切齿,还必须求他救她,真让人窝火。胡辛决定白天累死自己,晚上也不要再做梦。
阎皇从那以后,也没有再出现在她的梦里,反正每次见面都会吵架。也许换一种方式会出现新的局面。
中午,温耀从公文里,抬起头,看着在努力工作的胡辛,“辛,今晚可以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么?”
胡辛看着电脑,随意问他,“是朋友身份,还是公司员工老板的要求?”胡辛扭过头好笑的看着温耀。
温耀走胡辛旁边,“与私,你是我的好朋友,请你当我女伴,于公,你是秘书,这次宴会,可关系到公司以后能否正常运行的关键。”
胡辛抬头,撅着嘴看着温耀,“可你带我去,你会很丢脸的,我从来没参见过什么高级宴会,也不懂什么礼仪,那么重要的场合,我应付不来的,万一搞砸了,我不是就成了公司的千古罪人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好了,晚上,我还要去兼职……”
温耀弯下腰,手搭在胡辛的肩膀上,微笑着阻止胡辛的不安,“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陪在我身边就好,有你在,我才能全心应付他们,如果你不去,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你不觉得很可怜么?”温耀采取哀兵政策。
“可是……”胡辛起身,转过来,皱着眉头,刚要反驳。温耀抓着胡辛的双肩,低着头,手放在唇边,“嘘……一切都有我在。这,是我第一次带女伴参加宴会,不要拒绝我好么?”他磁性又温柔的声音在胡辛头顶上想起,很近,胡辛整个人几乎都在他的怀里,他温柔的在胡辛的额头上亲亲一吻。
胡辛低着头,不敢看他,在他怀里,胡辛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他,这算是在追我么?为什么没有预期的哪么高兴?胡辛乖乖的任他在额头亲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呆在他的怀里。
“走吧!”温耀拉着胡辛的手,带她出门。
“去哪?”胡辛被他拉着走。
“当然去买衣服了,放心吧。”
车子开进一个大门内,大铁门自动打开。车子又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一栋豪华的像宫殿的房子前,停下。一路上,高耸入云的大树,盎然挺立,像一个个保卫城堡的卫兵,威武挺拔。一条柔和了古代与现代美的大道,直逼城堡。整个黝黑的环境,在一连串各色古典灯饰的点缀下,朦胧又神秘。
胡辛和温耀坐在车子里,胡辛一路惊奇,捂着嘴巴,瞪圆了鼠眼,这么大的房子,简直像个宫殿。来这里参加宴会的都是非富即贵吧。
温耀下了车,给胡辛开了车门,温耀把胳膊一弯,伸到胡辛面前,胡辛微笑的挽上温耀的胳膊。门侍恭敬接过温耀递上去的请柬,替胡辛与温耀推开大门。
胡辛穿着白色的低胸佯装,胡辛不高的个子,穿着温耀送她的高跟水晶鞋,立马拔高了几公分,画上淡妆,配上典雅的发型,还她脸上清新、调皮的的笑容,胡辛看起来也是娇俏迷人,在万紫千红的名门舒缓,贵妇,名模群里,别有一番风采。
而温耀穿着白色西装,绅士又儒雅,温柔的挽着胡辛,双双走来。温耀脸上淡淡的幸福笑容,两人还时不时的微笑着对看几眼。好像是在结婚的新人,走在幸福的红地毯上。
大厅上空直通天顶,半空中环璇的驾着,二楼,三楼,四楼,一共有十一层楼,环璇的围绕着一楼的大厅盘旋到楼顶。站在一楼,仰头便可以看到最高的房顶。整个一楼大厅就是一个华丽的大礼堂。糅合了西方古典建筑和现代风格,富丽堂皇自不必说,整个房子高贵典雅,气派庄严,有帝王之风。
二楼,这个宫殿的主人甄君墨,一身黑色西装,柔黑闪亮的短发,潇洒蓬松。俊美的五官,刚毅的脸庞,深不可测的眼神,浑身霸气逼人,帝王之风尽现。
从胡辛刚进大门开始,他的视线就牢牢的锁在她身上。他看到胡辛与温耀相挽的胳膊时,眼神一寒,差点把二楼的扶手给捏碎了。
大厅里,个个都是商界精英,商海大亨,上海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了。有几个温耀的老主顾,老合作伙伴,一看温耀带着女伴来,都惊讶万分,纷纷上前打招呼。
其中一个色迷迷的老头,百家乐全国连锁超市的总裁,走到温耀的面前举着酒杯,流着口水,趁人不注意,隔着衣服偷摸胡辛屁股一下。
胡辛扭头,厌恶的怒瞪了他一眼,胡辛知道温耀这次来是为了解除公司最近的危机,所以千万不能乱得罪人,万一这个色老头就是温耀要拜托的人怎么办。胡辛打落牙齿和血吞,忍住怒气,往温耀的怀里靠的更近些。免得再被那个老变态再占便宜。
温耀正和其他的生意上的朋友应酬着,没有发现胡辛的委屈,感觉到胡辛往怀里靠近,温柔的低下头问道:“怎么了?累了么?我们到那边坐。”
胡辛摇摇头,黑着脸笑笑。二楼宫殿的主人,一弹指,一个仆人立即走到他身边行礼,“主人。”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一冷,“查查那老色狼所有的家产,所有的事情,要他为刚才的举动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仆人一跪,“是,主人。”
“各位,各位……”一人走上大厅的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喊道:“各位,今天是我们老板为成功的买下各位的企业,签下了大家都满意的协议,而举办的宴会。
下面请老板讲话。”那员工手一抬,原来在二楼的甄君墨款款的走下台阶来到舞台上。低下掌声一片。
胡辛看着那人,沉稳,内敛,深不可测,还有俊美的五官,薄又性感的嘴唇,胡辛的心一沉,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像色魔?但又有点不像,他戴着金边眼睛,看起来挺斯文的,比那色魔要温柔好多了。
胡辛看着那人,悄悄的问温耀,“就是那人么?就是他垄断所有的大少超市,买卖市场,甚至连国外市场都被他一人买下,垄断了。”
温耀看着那人在台上说着一些客气话,温耀点点头,“是的,现在很多的生产日常用品的公司都巴着和他合作,希望能在他的旗下被推崇。我们的死对头冷帝公司也都在和他们洽谈,如果我们拿不到和他们合作契约的话,公司将面临生死危机。”
那人简短,有力的几句话,迎来所有人的掌声,即使他说的不是都是废话,其他人也会鼓掌,都在巴结他。其他的一些老板,总裁,都听说甄君墨目前还没有固定的女友或床伴,都纷纷带着名模,名演员,自己的女儿前来,满庭都是贵妇,美女,千金小姐,除了胡辛。
他一走下台,想和他合作的老板总裁,都纷纷带着美女围上去,介绍给他。他被众美女包围,他邪笑着和几个最漂亮的美女跳了只舞,调笑声不断。胡辛盯着看他和那几个美女跳舞时,他的手,还不老实的在那些女人腰上乱摸。
胡辛在心里暗骂了一番,果然长的有点像,习性都比较像,都是色魔一个。胡辛现在很不耻他,长的那么帅,糟蹋了那好皮囊。胡辛一哼,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甄君墨一边享受那些美女的招待,一边用余光斜瞄着胡辛。此时,温耀也带着胡辛踏入舞池,缓缓的音乐,慢慢的舞步,温耀很绅士的带着胡辛缓缓起舞,温耀的手温柔的放在胡辛的腰上,胡辛的双手轻轻的抱着温耀的脖子,他们互看着对方,甜蜜的笑着。甄君墨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寒,嘴角绷的越来越紧。
胡辛还是第一次跳舞,第一个有这么个大帅哥带着她跳舞。而且还是最浪漫的舞会,最温柔的慢舞。满足了胡辛大大的虚荣心,胡辛自我陶醉的在心里贼笑一番。长这么大第一次参加这么豪华的宴会。
“辛,和我交往好不好?做我的女朋友,本来我想等公司的危机过了再说,可是我怕,如果这次危机接触不了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说了,答应我好么?”温耀专注的看着胡辛,轻柔又突然的说道。
胡辛一愣,脑袋蒙了,像糊上浆糊,迷迷糊糊的,他真的是在追我么?胡辛瞪大了双眼,一时无法开口。他离这么近,这么近,近的胡辛都可以听到他心里的呐喊声。他可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金龟婿也,那么有钱,那么帅,那么温柔,那么有风度,不像那个色魔老是要生孩子,生孩子的挂在嘴边,简直是把女人当成生产机器了。
胡辛看着他明媚的眼睛,听着缓慢的音乐,迷幻的灯光闪烁,胡辛有点昏眩,他温柔的笑容在迷幻灯光的照射下,迷惑着胡辛的眼睛。胡辛吞吞口水,“我……”胡辛刚想说什么,音乐戛然而止,打破一室的迷幻。胡辛有点尴尬的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跟着温耀走到一边休息。
胡辛与温耀松开,刚转身,甄君墨一闪身,挡在胡辛面前。甄君墨抚了抚眼镜,神秘的看着胡辛,伸出手,“能请你跳支舞么?”此时音乐又起。
胡辛差点撞上他,一看到他无底洞似的眼神,胡辛的心一沉,呼吸一致,拉着裙子的手握的紧紧的,近看,又觉得很像,可又有点不像,“我,我不会跳舞。”胡辛想都不想的拒绝。
甄君墨嘴角一弯,“刚才跳的那么好,哼,我从不接受拒绝。”他霸道的抓过胡辛的手,一拉,带进怀里,脚步一抬,随着音乐,把胡辛带入舞池。
温耀手一抬,刚想说,胡辛的人已经被他抢走。温耀看着他们已经滑入舞池,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小心的看着胡辛。心里有一丝空落。
甄君墨强硬带着胡辛随着比较快的节奏,跳起了舞蹈之王—华尔兹。胡辛慌乱的跟着他,胡辛一会抬脚,一会后退,一会还要转圈圈。胡辛忙的就像个陀螺,转的头晕眼花。甄君墨看好戏似的,看着胡辛慌乱的神情,继续抱着胡辛跳着,一点都没有等她的意思。
胡辛慌乱了一阵子,心里一阵窝火,都说了不会跳了,还跳那么快,胡辛突然抬头,一看到他臭屁的神情,胡辛嘴一拧,喜欢跳是吧。胡辛一抬脚,很不小心的,狠狠的踩到上他的脚上。
胡辛挑挑眉,撅嘴很无故的笑了一下,用很没诚意的声音说道:“哎呀,对不起啊,我都说过我不会跳的。”说完,又踩了他几下,证明她真的不会跳。
甄君墨嘴角一弯,笑意更浓,眼神一凝,闪过一丝狡黠。
胡辛有得意的挑挑眉,准备再踩他几下,胡辛脚一踏,他抱着胡辛的手一用力,一转身,带着胡辛转了一个优雅的舞圈,躲过胡辛狠命的几脚。胡辛一咬唇,愤怒的瞪了他一眼。胡辛低头看着他的脚,左右夹攻,双脚一起踩。
甄君墨搂着胡辛腰的手轻轻一推,胡辛被迫转了几个圈圈,甄君墨又一拉,将胡辛又拉进怀里,对着胡辛得意一笑。他的手还乘机在胡辛的腰摸了几把,挑衅的看着胡辛。
胡辛牙一咬,愤恨的脚不停的去踩,甄君墨把胡辛向怀里一带,抱的更紧,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他突然低下头,暧昧的在胡辛的耳边小声说道:“你们的公司的危机解除了么?有没有找到别的商家合作?如果没有找到的话,我可以考虑和你们公司合作的。”
胡辛趴在他的怀里,不敢妄动,深吸一口气,忍着,微笑着说道:“如果你有诚意的话,可以和我们总裁温耀谈。”胡辛在心里把他骂了个千百遍,卑鄙,那这个威胁我。
甄君墨紧紧的抱着胡辛的身体,嘴巴对着胡辛的敏感的耳垂轻轻的吹着气,“可是,我就想和你谈。”胡辛的脸被他温热的气一吹,脸立即红成一片,胡辛一呼吸,吸进的全是他男性的气息,胡辛僵硬的趴在他宽厚,逐渐变热的怀里,手紧张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他的手趁机有在胡辛的腰上一阵乱摸,胡辛怕在他的怀里,手一握,忍着。舞步在继续,只是别人跳华尔兹,他们从华尔兹边成了近距离的慢四舞。
他见胡辛没反应,眼神一闪,手向上又摸过胡辛的背部,胡辛眼睛狠狠的眯着眼,急切的呼吸几下,继续忍,不能发火,千万不能发火,音乐快结束了,结束就跑,千万不能发火得罪他,得罪他公司就完了。胡辛安慰着自己。
他的手又摸向了胡辛的屁股,刚才被那老色魔摸的那个地方。
甄君墨的手在胡辛的腰上,背上,屁股上滑动,霸道的要把其他男人留下的气息全部抹去,她的身上除了他自己以外,不准留下任何男人的气息。
胡辛眼一闭,大喊一声,“死色魔,敢占我便宜。”胡辛的脚一抬,狠狠的踹上甄君墨的命根子,甄君墨一痛,弯腰护住命根子,胡辛又用胳膊肘,使劲一打他的后背,接着胡辛又是一阵拳打脚踹。众人随着胡辛的尖叫,都看向他们,众人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胡辛把甄君墨打躺在地上。
温耀一看胡辛粗鲁的举止,疯狂的乱踹,乱打,和她身上白色洋装完全相反,温耀差点没站稳。从来没见过如此活跃,有精神的的胡辛,温耀狂汗,赶忙跑过来,拉住胡辛。
胡辛打的正起劲,被温耀拉着走,胡辛还不甘心的挣脱温耀,跑回来,又使劲踹地上的甄君墨几脚。胡辛打的心里一阵畅快,哼,以前学的防色狼十八式,在那死阎皇身上,完全不管用,就不信打不死你这只色魔。胡辛想到这,又狠狠的踹了甄君墨几脚。把对阎皇的仇,也报在他身上。
温耀又赶忙拉过胡辛,把激动的胡辛死死的抱在怀里,拖到一边,胡辛被抱的死死的,挣脱不了,刚想抬头大骂,一看温耀沉重的表情,再看看躺在地上的甄君墨,胡辛眉眼一耷拉,知道又闯祸了。
胡辛把脑袋一缩,把脸埋在温耀的怀里,不敢看甄君墨爬起来后的狂风暴雨。
甄君墨起来,轻挥了下衣服,面无表情的走到温耀面前,伸手要拉胡辛,温耀抱着胡辛后退一步,“甄总,我代她向您道歉,她什么都不懂,还请甄总宽宏大量,不要和我们计较。”
甄君墨斜瞄一眼温耀,“这和你没关系,如果你不想把你的公司都牵扯在内,最好闭嘴。”甄君墨抓住胡辛的手腕,把胡辛拽了出来,让胡辛面对他。
温耀又一把把胡辛拉到自己的身后,保护着,“甄总,她是我女朋友,她做错什么事,全部由我负责。”
胡辛在温耀的背后,很惊讶的看着温耀,温柔的像个贵公子的他,原来有这么大力气,胡辛揉着被拉痛的手腕,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发现他不仅温柔,又很高大,不惧恶势力,简直就是一个温柔侠客。白衫飘飘,儒雅风流。温耀的形象在胡辛的眼里立马又高涨很多倍。
温耀手一挥,侍者递上酒,“我以酒赔罪,自罚一杯,希望甄总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她的冒犯。”温耀刚想将酒喝下去。
“慢。”甄君墨抬手阻止。甄君墨一挥手,他的仆人递上一杯酒,甄君墨看着酒,不怀好意的一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喝了这杯‘加料’的酒,要么就是让她心甘情愿的陪我一夜。我不但可以原谅你们,还会和你公司合作,最大力度的推荐你们公司的产品。”甄君墨指着胡辛对温耀说道。甄君墨推了推眼镜,想看看,他到底是看重这个蠢女人,还是看中他的公司,要江山还是要蠢女。
其他人一听,哗然一片,很多人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来的,连自己的女儿夫人都带来了,就是为了能俘虏甄君墨,能让甄君墨给他们推荐自己的产品。如今一个小丫头片子轻而易举的做到了,只要陪他一夜就可以有这么好的待遇,其他人都心痒痒的很。
温耀也是一愣,虽然知道他不怀好意,可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早都听说甄君墨有时沉稳内敛,神秘莫测,有时候,狂妄不羁,目空一切,很喜欢女色。没想到,还直白到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有种天生的王者之气。
胡辛更是气的满肚子火,无处发,他以为他是谁,他想要谁就要谁。真想狠狠再揍他一次,长的就是一副欠扁样,就算再帅,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该被抽死。
温耀看看那杯酒,端起那杯酒,深吸一口其,看着甄君墨,“甄总,要说话算话,我喝了这杯酒,不但不再难为我们,还能合作愉快。”
温耀举起酒杯,仰头刚要喝,胡辛伸手就把温耀手里的酒杯打落,碎了一地。
胡辛拉着温耀的胳膊,狠狠的瞪着甄君墨,对着温耀说:“你傻了,他给的酒你也敢喝,明知道酒里有东西,你还喝。不就是陪他一晚,陪就陪,谁怕谁啊。”胡辛挑衅的看了甄君墨一眼。
温耀拉着胡辛,脸色铁青,大吼,“不行,怎么能让你……绝对不行。”
“时间地点有我定,有胆量的你就来吧。”胡辛说完,拉着温耀就走人。
一路上,温耀语重心长的唠叨加教育,说了半天,进了车子,温耀还没停下对胡辛的精神轰炸。
胡辛双手掰过温耀的双颊,看着温耀担忧的眼神,胡辛郑重其事的告诉他,“安拉,放心了,不会有事的,我是不会让他占便宜的,只要他敢去,我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把他往死里整,非逼着他签下合约不可。他要是不去的话,更好,那他就是默认不生气,还会和我们签约,如果他敢说话不算话,我们就把他没有一点信誉可言的事,在商界大肆宣传,让他遗臭万年。”
“可是……”温耀还要劝说。
“好了,我都知道了。有你那么担心,我已经很开心了。”胡辛凑上前,微笑着,轻轻的亲了一下温耀的脸庞。温耀立即石化,呆愣在一旁。胡辛得意的看着温耀的反应,然后在心里盘算着,如果整死那个自大的色猪。
一个普通的汽车宾馆里,一间红艳艳的的房间里,劣质的装修,狭小的房间,一张大大红艳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二,整个房间看起来低俗又暧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胡辛套了好几套衣服,把自己包的鼓鼓的,像个热气球。又带上手套,在镜子前好好了查看,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
胡辛忙的不亦乐乎,沉浸在整死甄君墨想像里,没发现,一双长满黑毛的双手,成抓状悄悄靠近胡辛,同时甄君墨也应约,在歩向胡辛开的这个房间。
黑手刚要掐到胡辛的脖子,甄君墨一阵敲门声,黑手立即闪到一边,胡辛转身去开门,黑手跟进,直逼胡辛,门一开,甄君墨抬头一看,一个浑身长着黑毛,双眼瞪的像铜陵,发着绿光,龇着獠牙,飞在半空中,正掐向胡辛。
甄君墨一手按门,一手搂着胡辛的腰带进怀里,双眼一瞪,两团银火扫射过去,速度之快,那妖鬼险险的闪过去,被火烧伤了皮毛,嘶叫着,在空中翻滚了好几个圈。
专门吸食人的灵气,或者修道人的仙气,来修成邪仙。因受胡辛身上的九龙之气,所吸引,也不怕死的找上胡辛。
甄君墨严阵以待,等着妖鬼的下一次行动,它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有更厉害的攻击。此时,胡辛看甄君墨一进门,不,门还没进,就猴急的抱着她的腰,想占便宜。胡辛一看门上,她事先涂的迷幻药,被他直接摸在手里,他居然还没昏倒,像没事人一样,胡辛暴怒,难道被买药的骗了,不是说只要皮肤一碰到这药,立即就晕倒。胡辛涂在门上的分量足够迷昏好几头大象的剂量。胡辛深吸一口气,幸好还有其他准备。
胡辛拿出防螂杀虫剂对着甄君墨的眼睛,一阵狂喷。甄君墨正专注的看住妖鬼,被胡辛冷不防的一喷,眼睛什么也看不见,睁都睁不开,更别说提防妖鬼了。
妖鬼一看,心里一阵狂喜,要是能吃下他——地狱之主,阎王之皇,再吃掉这个女人身上的九龙之气,能称霸三界,震动六道。趁甄君墨痛呼,捂住眼睛,妖鬼又俯冲了过来,抓向他们。
胡辛不知道屋里还有其他怪东西,她毕竟还是肉眼凡胎,即使有九龙真气保驾,在高手特意不让她看到的时候,她还是看不到不该看的。
胡辛一看甄君墨中招,就顺势拽着甄君墨的衣领,往床上一拉,一推,一时看不到东西的甄君墨连带着胡辛,一下子就双双倒在了床上。
他们险险的,误打误撞的避过妖鬼的袭击。
床往下一陷,机关立即被启动,胡辛一看房顶,身手利落的立即爬起来,一阵噼里啪啦,叮铃哐啷,从房顶上掉下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纷纷砸向甄君墨。连妖鬼在空中都捂住眼睛,不敢看那惨不忍睹的一幕。
甄君墨被砸的凄惨,昏昏沉沉的想从床上起来,后背又被超级万年胶粘了个密不透风。怎么都起不了身。妖鬼一看,他们闹内讧,好时机,翘着獠牙,张开血盆大口,伸长了双爪,带着长长的黑色指甲,抓向背对着它的胡辛。
甄君墨一听有杀气涌动,脚一扫,绊倒旁边的胡辛,胡辛被扫个冷不防,直接摔倒在甄君墨怀里,又砸的他闷哼一声。甄君墨紧紧的抱着胡辛,手一抬升起结界,结界从甄君墨的手里迅速涨大,直到整个房间,妖鬼被强大的结界弹出房间,尖叫着,被弹向遥远的地方。
胡辛一看,他眼睛看不见了,身体被粘住,动不了了,还能不老实的抱着自己,胡辛顺手拿起旁边的木头,原本从房顶上掉下来砸甄君墨的,砸完了安静的躺在旁边,又被胡辛顺手操过来。胡辛手有点颤抖的高举着,对着甄君墨的脑袋一阵敲打,看你还不晕,打得你非晕不可。
甄君墨头一疼,松开抱着她腰的手,愤怒的抓住胡辛胡乱敲打他的木头,大吼,“笨女人,你干什么?”
胡辛看木头被抓,几回拉扯,也扯不回来,就顺便丢给他,胡辛立即起身,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药水,趁他看不见,对着甄君墨的嘴里猛灌。
甄君墨看不见,又不能乱用法术,她是一个凡人禁受不住,何况现在看不见,怕失手误伤了她。甄君墨的头也被粘住,动不了,双手只能乱挥,他嘴巴一张开要怒吼,“蠢女……”还没吼完,就被胡辛趁势灌进了大半杯药水。他夺过杯子,摔了过去,药水也已经被胡辛给他灌了大半了。
他怒,脸色发黑,暴怒,“我要是抓住你,非掐死你……”胡辛看着他精神熠熠的怒吼,胡辛摸着下巴,纳闷道,他怎么还不晕呢?
胡辛又拿起抽屉里事先准备好的针,悄悄在他的大腿上,一阵猛扎,将药全部注射到他的体内。
甄君墨又怒吼一声,他就是不晕,胡辛没办法,捡起地上的木头,对着甄君墨的脑袋又是一阵猛敲。甄君墨经受不住一连串的袭击,不知道是被气晕的还是被打晕的,反正晕了。终于如了胡辛的愿,他在一连串非人的打击中,昏了过去。
胡辛甩甩汗,邪笑着,开始实施她的恶整计划……
胡辛拿出两份温耀已经签好字的合约书,摊在床上,拿起甄君墨的大拇指,沾上章红,在合约书按上甄君墨的手指印。胡辛拿起来看了看,满意的收好一份,另一份留在床上,留给甄君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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