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带来丝毫凉意。
“你是我来这里交到的第二个朋友。”无心歪着头打量着忍足,说出了这句没头没脑找不到根源的话。
忍足做惊讶状“那第一个是谁?刚刚那个大叔?”然后偷笑着在无心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动作亲昵却又那么自然,自然到,让无心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真爱开玩笑……是芥川慈郎,你认识不?好像是你们网球部的人。”无心叹了口气,瞟了眼忍足略带戏谑的双眸。
忍足并没有表现的很吃惊,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啊,能交到朋友就挺好的。”这个反应让无心很不爽,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也是正常反应,本来她有什么其他的朋友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不是么?
但是,就是莫名的,她不喜欢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关心我?你……的意图是什么?”问出这句话,并不是无心不信任忍足,而是一种用她的角度来看待世界的态度,因为在她的观念里,没有人会莫名向你示好,向你伸出他温暖的双手,在你堕入深渊之前用尽全力再将你拉回来,至少她绝对不会这样。
忍足的眸中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暗光,看起来有些生气,却只是用眼神淡淡地掠过无心迷茫的双眸,“我喜欢这样,不可以么?为什么凡事都一定要有理由?抱歉你的逻辑我理解不了。”然后忍足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打算离开天台。
不料裤脚却被无心扯住了,让他无法继续往前走,因为这个姿势,随时有可能让他绊倒在地。
“对不起,我不是在怀疑你什么,只是……你的关心和温暖已经超越了我所能容忍的界限,让我,不知所措。你能明白么?你就像一束强光把浑身上下都浸在阴暗里的我逼向了墙角,我都快……窒息了。”无心的声音此时略带沙哑,却没有哭腔。
忍足缓缓转过身,“你说,你被我逼到要窒息了,那正好……如果这是你要的,那么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这么难受了。”
炙热的吻
话一出口,忍足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卑鄙,他有什么资格……对她说这种话?但是,现在他的立场不容许他缴械投降将一切全盘托出,那么,就这么演下去吧,演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认真的为止。
无心很害怕,她对忍足突如其来的陌生的表情和语气感到惶恐,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会消失一样,只有紧紧攥住,才不会流失。
所以……她真的紧紧地抱住了忍足,想要汲取最后的那一点热量,就像是,飞蛾扑火。
“别走,就算是窒息,我也不想将最后这一点阳光都挥霍掉。因为你是第一个除了我妈妈对我这么好的人,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无心的话并没有说完,却已经尽数被堵在了忍足接下来的话里。
他说,“那么,就以身相许吧。”简单地几个字,让无心的大脑彻底变成了空白,如果是她以往的正常反应,一定会嗤笑着对方的愚蠢说‘你不配’,然后恶劣地将对方的尊严全部践踏不留余地,最后,找一个角落偷偷唾弃自己,其实自己才是不配的那个人。
但是,这次她没有,她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像个无助的孩子。
看她没有反应,忍足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意思“你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么?那么就以身相许吧,我都帮你想好了,是不是,很感动?”
“鬼才会感动。”无心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拉紧了忍足的衬衫,不想放手。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拒绝我或者接受我。”忍足笑着收紧了双臂,将二人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到,甚至可以数清楚无心有几根眼睫毛。“我接下来要做一个动作,如果你答应了,就不要试图挣脱,当然,细微的欲拒还迎不作数,如果你要拒绝,可以直接用很大的力气推开我。”
这句话很内涵,无心似乎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了,下意识想要挣脱忍足的怀抱想要退出他温暖的包围圈。
“小野猫真不听话,我还没开始呢毛就先竖起来了。”然后笑着低了低头,直至将两片唇全部压到了无心的唇瓣之上,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生怕弄疼了她一样,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无心下意识里微微地抗拒着,但是这细小的动作在忍足看起来就和欲拒还迎没有差别,于是渐渐加深了这个吻,用舌头轻柔地撬开了她的唇齿,阔扫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像是在宣告他的占有权。
她想着,她是可以很快就推开他的,但是不知怎的,就是无法动弹,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沉沦于他带给她的另一个世界。
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地方,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世界。
就在无心的双腿都已经要发麻了,快要摊在忍足身上的时候,他才将她放开,意犹未尽地舔着自己的唇瓣,“这就算是同意了?”
无心一边做着深呼吸想要多吸进一点刚刚失去过多的新鲜空气,一边狠狠地剜了忍足一眼,“你滚。”
他却只是轻笑着回道“反抗无效。”
诡异
半推半就之间,无心已经毫无商量余地地变成了忍足的女朋友,这个发现让她很忧桑……
但是奇怪地,又隐隐透着些期待,对一些未知的东西的期待。这是无心的初恋,她总觉得这份微妙的情感来之不易又易碎难存,所以,算是对什么东西的害怕吧,怕失去什么,有些,患得患失。
忍足带着她到网球部,想要将她介绍给朋友们,一开始无心的反应很傲娇,直接把头偏到了一边“有什么好介绍的?你当我是白菜么?还要让他们帮你挑挑?”忍足很无奈了有这样的野蛮女友不好办啊怎么破?
但是人都到这里了,总也不能愣在外面让忍足难堪,无心冷哼“那就勉强进去看看好了。”忍足浅笑着揽住了她的肩膀,走进了网球部。
二人以这样的出场方式真是惊呆了迹部和他的小伙伴们,不过不是在惊讶二人的关系,而是为忍足这小子用这么快的速度搞定了竹素无心而惊叹连连,心说忍足的泡妞技术真是仍然不减当年,这么难搞的都ok了!?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叫什么?……宝刀未老?对,就是这个,虽然年龄上不太合适,但是,将就用吧。
网球部的各位都分别选了一个无心看不见的角度冲着忍足就开始挤眉弄眼,忍足很惶恐,生怕让无心一个回眸就看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于是一直都一边对着小伙伴们龇牙咧嘴一边用光速转过头对着无心浅笑连连。
迹部放下了手中的网球拍,“忍足,过来一下。”然后顾不上无心的怒视,迹部将忍足带进了更衣室。
无心冷哼,用略带嘲讽的语气道,“在我眼皮子底下抢人?迹部景吾真是好样的。”语气寒得能把网球部一干人等在炎炎夏日里冻出疮来。
所有人都在为忍足默哀,估计接下来的日子他不会太好过了,不过与此同时,该说他们是在幸灾乐祸么?忍足你要保重了呦~兄弟们在背后挺你呦~一定要记住,只是在背后呦~【汗颜……】
“无心!”一道软绵绵的声线就这么朝无心砸了过来,没错,是砸,连同他的整个身体。
近距离观察,是绵羊少年芥川慈郎?无心勾起了唇角“好久不见了。”的确是好久不见了。
不过绵羊似乎从无心的微笑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预感是没错的,因为就在这个想法存在于脑海中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人已经被毫不留情地甩到了坚实的水泥地上。
小绵羊盘腿坐在地上做可怜状坠了坠无心的……超短裙,让她一度都想把这货从脚边踢出去,但还是忍住了冲动,缓缓蹲下了身子,轻笑着拍开了小绵羊的手,然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裙子上残余的褶皱。
这一系列动作高贵冷艳地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但怎么看就越怎么诡异,因为永远没人知道她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就像现在,她刚刚还在整理裙子,先下已经腾出了手拉住了绵羊的小脸往两边拉扯着。
赌约作废
玩够了,无心才撤回自己的双手,而小绵羊此时呆滞的表情也成功地取悦了她,让她收手不再折磨他。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忍足,你终于华丽了一次没让本大爷失望。”迹部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但是……看那不华丽的女人到现在也没有要进学生会的意思啊?“那么关于让竹素无心进学生会的事,你跟她说了么?”
“啊……这、这个啊。”忍足虚汗都出来了,他能说为了家族利益现在必须要舍弃学生会的利益了么?不,准确的说就算是她进了学生会也不能给这个机构带来什么福利,但是却能让迹部安心地整她,只能说,是迹部的个人利益,这么一想,就安心了很多。“迹部,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平时不论迹部怎么样,但毕竟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就连中间多出一个若若仍旧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因为竹素无心,就更不可能了。
迹部一挑眉“怎么?”看着忍足狼心虚的表情,迹部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又要黄了,刚才白夸他华丽了,玷污他大爷的美学,这个不华丽的关西狼!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怀疑我是你派去的,但是,为了打消嫌疑,我反倒劝她离你远点不要进学生会自讨苦吃。于是……”听着忍足支支吾吾好不容易才顺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迹部真是非常火大,心里骂忍足也不是一遍两遍了,一万匹草泥马在胸口奔腾着、跳跃着,要不是还有‘良好家教’这四个字压着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迹部黑着脸,酝酿了很久“你都把自己的路封死了,还怎么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办事不给自己留余地那么没脑子的人。”肯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让他不得不这样,到底是什么,就看他大爷怎么撬开他的嘴。
忍足抬头的一瞬间,平光镜在遮挡下的双眸对上了迹部犀利的眼神,那是一种来自于帝王的压迫感,逼他就范。
既然这个时候想用兄弟情义说话,那么就不能有所隐藏,这点忍足也意识到了,所以,没办法了……“我的家族希望我能和她交往,迫于无奈,希望你能理解我。所以,宣布那个赌约作废好不好?”忍足试探着询问着迹部。
他知道宣布作废代表着什么,那就证明了迹部帝王的尊严受到了折辱,他从不是一个肯轻易低头的人,骄傲的迹部景吾,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景吾你可以当这件事不存在么?”
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这件事销声匿迹更让他大爷觉得掉价,倒也还不如,“算了,我去宣布赌约作废,其余的你不用多说了,我明白。”同是大家族的人,迹部比谁都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有多让人无奈,但是这次是为了兄弟低了一次头,倒也,无妨。
二人商讨结束,达成共识,离开了更衣室……
【网王之扑倒风少年】试读
“0103,这次的任务就交给你完成了,输入名称‘扑到美少年。’”戴眼镜的少女唇角勾出了一抹狐狸似的的笑容,拍了拍身旁这个躯壳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的肩膀。
小少女迷茫地抬头看着她,“怎么扑倒?”
虽然,这是有种带坏小孩子的嫌疑,但是,怎么说也是为了让她成长起来,变得更加完整而没有遗憾,有些东西,必须她自己体会过才会知道,所以……“死缠烂打却不粘黏似胶,适当的时候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却又可以换一种情况步步紧逼,总之,其中的奥秘你自己参悟。”
这些对这个小小的机器少女来说便是形懂意不懂,她能明白主人在说什么,却又不太明白,很矛盾。总之她却是知道了,所谓“扑倒”就是一直跟着他,直到,,,她也不知道这样要到什么时候,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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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降落。”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说完了这四个字就将小少女扔下了星际飞船。
小少女在快速坠落的同时按下了身上某一处的按钮,缓缓减速直至安全降落到了地面。她对“帅”没有任何定义,于是她决定落到地面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目标人物,成为主人口中所谓的“美少年”。
她对感情之事可以说一窍不通,但是她却是一个十分有头脑的机器人,不会动情不代表过于单纯,只不过只能用无情来形容她而已。
她知道来到地球之后需要有一个人类的名字,不能再用代号0103了,于是她在大脑里的“搜词库”搜出了“无情”两个字,那么从今往后,她的名字就叫做……
“小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没等她思考出名字,一道温柔的声线打断了她的一切思绪,她疑惑地抬起头,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回话,看着眼前手执网球拍的少年们,启唇“格式化启动,任务开启,扑倒美少年。”
其实她的制作年龄和这些少年没差一岁,但是之所以会把她认成小妹妹,还是因为她的个头略有些矮小,巴掌大的小脸上嵌着一对灿若明星的水眸,嘴唇薄薄的,本来紧抿着是表示她想保持沉默,但是越看越觉得这小姑娘别扭中透着可爱得紧。
这边的小少女脑海中也翻腾着什么,她暗忖着,眼前的银发少年既然已经成了自己的目标人物,那么自己是不是得先做些什么从而更好地接近他?
少年听着少女口中的胡言乱语不觉有些发懵,格式化?任务?这少女不会是科幻片看多了吧!?又想起她还对自己说什么?……扑倒美少年!?想到这,少年的脸颊微红。
送她回家
迹部出去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打了一个高调华丽的响指,将所有人的注意全部吸引了过去。
“我宣布,我与竹素无心的打赌作废,算是我输。”话音刚落,这些人都忍不了了,在他们的印象中,迹部从不是一个会认输的人,哪怕是输掉了比赛,他也仅是甩甩发丝上的汗珠,高傲地说“下次一定会赢回来。”然后就真的能带他们赢得下一次的比赛,没有说大话,也没有食言。
这一次,他竟然认输了!?哪怕是一场小小的赌约但凡是让迹部认输了,都让人难以想象和接受,就和还在梦里没睡醒一样。【小伙伴们这次真的惊呆了……
无心一愣,刚挑了挑唇想要开口讽刺,却在瞟到忍足写着‘不要’的表情时敛住了要脱口而出的话,没多说什么,只是耸了耸肩,“随便你。”
然后忍足松了口气,迹部很不满地冷哼了几声,顺便用警告的眼神多瞟了忍足好几眼,忍足无奈地回看无心,见无心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注视着他。
再然后他就知道了,这件事做得绝对很有意义!
至少,减轻了他是被迹部派过去的嫌疑……也至少能在接近她的这一笔上少了很多刻意性,剩下的,等父亲说可以的时候,他会找适当的时机提出分手,希望竹素无心能撑得久一点,别陷得太深,倒时候拔不出来对谁都是件麻烦事。
但是忍足不知道,就在他在她的梦靥之中成了那一束强光,拉住不断下坠的她之时,她的沦陷,再难变浅。
就像是沼泽地,越挣扎,陷得越深,索性,就任由那份感觉自己沉淀,沉淀,直至无法呼吸。
……
到了久违的放学时间,无心感叹这一天过的意外的快,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快,是因为,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么……
“小野猫,要我送你回家么?”无心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住在亚久津家的,一时有些坏心眼地问道“你知道我家住哪里么?你知道你们家和我们家是不是反方向么?你确定……你能送我?”然后指了指他身后一辆车旁边恭候已久的老管家“你们家派车来接你了,我就不用你送了。”
忍足扶了扶眼镜,觉得,有些东西如果演的不够真,就干脆不要演,那么只好用力催眠自己这是自己真正的恋人,他应该和那些普通的恋人一样,为她做点什么,哪怕微不足道,只要她能感受到就够了……
“一苍叔叔,今天我自己想办法回去,你先把车开回去吧。”管家看了看自家少爷,又看了看少爷身边的女生,了然了什么,微笑着点了点头,钻回车里,让司机把车开出了冰帝。
无心吐了吐舌头,来冰帝上学的孩子,哪一个不是住在市郊别墅?反正要回家会相当麻烦,除非,有人来接你,但是,这货居然把来接他的人打发回去了,那就自求多福了……一个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回家的人,居然还想送自己?
只能说“孩子你先回家洗洗睡吧。”
回池泽家
忍足没想到在自己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无心会是这种表情看着他,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样子到底是闹哪样?还有那句“孩子回家洗洗睡吧”是个啥意思他需要解释啊喂!他为她这样这货难道一点感动都没有么要是别的女生有这样的待遇都会激动到哭的这家伙非但没有任何表示居然还在鄙视他竹素无心这个大奇葩!
忍足在心里吐槽了一串不带标点符号的话,然后故作镇定地对她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女士优先,实际上就算忍足带头先走他也不认路,显然让无心先来更明智一些。
无心用类似看白痴的眼光多在他浑身上下过了几遍,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是先想个办法知道你今晚回家的路线吧。”一说这个,忍足果然傻在原地了,他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怎么忘了自己也要回家呢,他怎么忘了万一无心家离他们家很远,那他不就……不过也没关系,他有绝招的。
“小野猫真贴心,这么为你老公着想,那么今晚我就不客气地叨扰了。”他是说,他要住在她那里?那可不行,那是别人家,没法打扰,而且,空间太小,多出这么个人会显得很拥挤。
无心摇头,示意这个绝对想都不能想,但是让忍足可怜到露宿街头她也真的不想,那样的日子她过过,很难受,很无助,孤身一个人,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助,那种感觉……她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你身上有现金么?或者信用卡,自己能不能去找个酒店住?”边问着,无心边在心里吐槽他们家管家真不够负责,明知道这里靠忍足一个人是没办法回家的,还真爱听他的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殊不知管家早知道她是竹素无心,老爷也交代过,要尽量撮合忍足和无心,至于放学去接少爷,如果看到旁边有个女生,名叫竹素无心,就可以先回家了。
忍足嘴角一抽,很尴尬地掏了掏干净异常的衣兜,他出门从没有带钱的习惯,尤其是上学,因为觉得没必要,除非是跟女友出门,但是那样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久而久之“穷”到了兜里一分钱都没有的窘态,真是所谓的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汗死,忍足你是英雄好汉么?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其实本来无心还有想过让他再打电话把他们家管家叫回来,但是显然行不通,虽然人家是个管家,但也不能那么折腾人家不是?
思忖了半晌,也只能这样了,无心掏出手机给亚久津打了一通电话——“喂,是亚久津么?……恩,我是无心,麻烦你转告一下优纪,今天不能过去了……东西先放在你们家好了,抱歉真是麻烦了……啊,是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啰嗦,那挂了。”
然后无心叹了口气,为了他,她真的是牺牲大了,“今天我破例带你去池泽家将就一晚,为了你我真是豁出去了,快叩首谢恩吧!”边说着边又拨打了一个号码,“喂,恩,我是……今天我回去……那麻烦师傅(司机)您来接我们一趟了,谢谢。”
她真的是下了狠心才用了‘回’这个耻辱的字眼,要不然,怎么也说不过去啊……毕竟司机是无辜不该牵涉其中的,怎么能把怨气撒在别人身上……
羽翼未丰
“先在这等着,一会儿会有司机来接咱们。”无心收好了手机,然后递了忍足一个‘你就安心吧’的眼神。
忍足很吃惊,按照刚才她的态度来看……“你不在池泽家住?”
“一般不回去。”无心很淡,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形同废话,但是估计不回答他他也不会安心了。
却不料话音刚落无心就感觉到被忍足从后面拥住了,他用一种很心疼的口吻对她说“抱歉……”让她很不知所措,妈妈去世后,从来没有人心疼过她,没人担心她任何可以担心的地方。
譬如,她从来不吃早饭,所以经常胃痛,而且,喜欢早上喝咖啡……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有这种恶劣的习惯,父母一定会加以训斥逼迫孩子好好吃早饭勒令不许喝咖啡,或者是心疼孩子会经常胃痛会比自己的孩子还要痛心,这种待遇,她已经很多年没享受过了。
有时候真羡慕那些普通的家庭,父母的唠叨是世上最温暖的关怀,父母恨铁不成钢的训斥是世上最真挚的能助你成长的话语,可惜,这些……她无缘体会了。
那就换一种方式吧,换一个,能关心自己的人,也许忍足……可以。
“没什么。”无心拍了拍忍足的手,示意他她真的没事,不用太在意这种事,虽然,让她去池泽家这件事,确实很让人难以接受。
……
等到了池泽家,无心第一件事就是蹬掉鞋子往楼上跑,忍足很诧异,正常顺序理应是先去给父亲请个安什么的,但是,显然她没这个意图。
也许她这样是故意的,也可能习惯了就没人管了,但是他可不行,那样失礼的话,父亲也会很生气的。
“无心,下来。”正往上走的无心听到忍足在下面叫她,一时顿住了脚步,“干嘛?”
忍足很无奈,她居然还没有自觉,真是肆意散漫惯了“至少去给池泽前辈请个安吧?”无心对这个说法表示无法理解,并且报以嗤笑态度“请安?那是跟家长才会做的事吧?”她在否认和池泽家的血缘关系,虽然有,但是,对于她来说这里就是一个助她踏上更高层位的一个脚踏板,等她有能力的那一天,第一件事就是一脚踹了池泽家。
“现在,我们没有能力和家族抗衡,你应该明白。小野猫很聪明,应该知道,我想要表达什么……”忍足嗓音低沉有力,字字敲在无心的那根紧绷的弦上。
没错,现在他们对于家族来说都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脱离了这个所谓的血缘关系就没有任何可以生存甚至向上爬的能力了,在他们羽翼未丰之前,必须攀住家族这座大山,一点一点向上爬,直到爬到顶端,把这座大山踩到自己的脚底下,那个时候,你才有资格猖狂,在那之前,一切都不能任性妄为,否则,一定会吃大亏。
无心无奈地垂下手臂,头痛地扯了扯忍足的袖子“走吧,我带你去书房找他。”
订婚
池泽宏章坐在书房里,听到了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的,于是未等外面的人窍门便先入了一句“进来吧。”
无心和忍足是并排推门而入的,当池泽宏章看到了无心后感到非常诧异,但又在他看到了忍足之后才收回了惊诧的表情,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以无心这种性格,不可能在回家之后就来主动找他,有时候就连他找人带她过来她都不会理睬,今天,想必是为了忍足吧……
池泽宏章只猜对了一半,不是为了忍足,而是听了他的劝告……
其实他很欣赏忍足侑士这个年轻人,早听说过他,年纪轻轻却不骄不躁,虽然,有那么一段时间经常换女朋友,但是在他看来,男人在适当的时候逢场作戏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这些根本无足挂齿更何谈批判他什么,现在见了面,忍足更是给他一种稳重、少年老成的感觉,印象分直线上升。
忍足在后面用手戳了戳无心,示意她先说句话,就在刚才忍足说的那番话中,无心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是该换一种方式了,她以往故意的叛逆、恶意的滋事在家族面前不过是在杂耍,根本构不成什么大事,那索性就老实一点,这样说不定还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做人,要能屈能伸,做聪明人,要进退得宜。
“父亲,我们是来请安的。”不卑不亢地,无心将这句话陈述了出来,忍足不禁在心里冲她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此处为吐槽点……
池泽宏章的手有些颤抖,他刚刚听到了什么?父亲?……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他,一种身为父亲的心情一时有些难以抑制,但是他还是抑制住了。将颤抖的双手藏到了袖子里,他依旧保持着镇定地只是淡淡地“恩。”了一声,表示他听到了。
忍足等无心说完了,这才缓缓开口,首先挂上了一抹恭敬地微笑,然后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池泽叔叔好,我是忍足家的次子忍足侑士,今日叨扰,如有不便请见谅。”
池泽宏章满意地点了点头,越看这个年轻人越欣赏,真是个做女婿的好人选,前段时间也正是因为他开始与无心关系近了他们池泽家的生意才与忍足家一纸合约一锤定音,池泽宏章觉得,就算是现在让忍足侑士和无心立马结婚也不早了。
这是一个,互利互惠的事情,首先,两个年轻人互相是相爱的,又可以增进两家合作关系,不管怎么说,这笔账都赔不了,而且稳赚。
池泽宏章这么想着,也开了口“你们也不算太小了……”这话刚一开头忍足和无心就觉得事情不简单,后面肯定有一颗重磅炸弹在等着炸他们。
果然……“也是时候可以考虑订婚了。”
【日本认同的可以结婚的年龄很小,初婚年龄定为16为最低底线】
对于这种独断,无心是很讨厌的,但是当她看到忍足拧起的眉目,更是感到不爽,跟她订婚,就那么让他为难?
他要摊牌
忍足笑得有些僵硬“叔叔,我觉得,我们如果现在就订婚还是太早了……毕竟感情还没有稳定下来怎么说也……”
“我觉得现在正好。”无心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逆着别人来,你这样,她就偏要走反方向,何况,订婚对象如果是忍足的话,她觉得她可以接受。
忍足似乎对无心的反应很震惊,她这样可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以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她会和他一同反对池泽宏章,这样一来如果双方都不赞同还有胜算和筹码,但是……他现在好像是在孤军奋战呢。
那么无谓的反抗也就……没用了。“既然、既然无心都这么说的话,就按照您的想法做吧。”
池泽宏章对两个人的决定很满意,嘴角的弧度不禁也扩大了很多“那很好,等我和你父亲商量一下,估计可以在最近的时间进行了,我会邀请很多名流来参加你们的订婚仪式,你们提前准备一下。”然后异常欣慰地拍了拍无心的肩“你真的长大了,爸爸,很高兴。”
无心表面上无奈地点头应承着,实际上心里却没闲着地在吐槽,如果只要顺着他就叫长大了的话,那一直在按他意愿行事的他的那些部下不都熟透了?都快烂了吧!?可笑……
……
无心和忍足都彻夜难眠,无心是因为在意忍足的反应,这件事是她擅自应下来了,她看得出,忍足对这个安排相当抗拒,超出了,她的意料程度……因为就在两个人擦肩而过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忍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脸色很难看。
而忍足,正也就是为了这事,很闹心,这是要假戏真做了?他万也没想到真有一天而且就这么快会走到订婚这一步,他以为,他对她可以像对以往那些女朋友一样,逢场作戏之后,陌路于街。
那等若若回来的时候……他该怎么办?如果对她说和竹素无心只是被迫才会如此,她是会相信并且理解还是对他的虚伪感到失望,亦或者是……没有感觉。
他最怕的就是她会有最后一种反应,算了,本来,若若喜欢的人也从来不是自己,不论自己怎么样,她都不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的吧。
很现实却又是事实,忍足忽然就感觉,自己快要被逼得窒息了。
他不可能对着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演一辈子的戏,这样下去迟早是会穿帮的,不如,就趁着还没订婚,及早和她说清楚为好,这样,至少还能让竹素无心彻底死心,婚约,也就有可能作废。
不管他想怎样地顺从家族、一步一步往上爬,但是到底,他究竟也还是不想彻底地牺牲自己的幸福和自由,统统都献给家族所谓的‘合理安排’、和虚伪的‘为他们好’。
虽然就在父亲和他谈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可能会要和竹素无心结婚,但当时觉得这个决定也是虚无缥缈,只要还没定,就不足以成为心头之患,而且当时也没逼到节骨眼上,现下真要赶鸭子上架了忍足才开始慌张起来。
对他上瘾
忍足在睡着之前想着的第一件事就是——明天在学校一定要找机会把话跟竹素无心讲清楚,否则,越拖越难办。
……
第二天早上坐在池泽宏章派给他们送他们去上学的车上,无心就发现忍足心事重重的,估计还是在烦心关于订婚的事,于是拽了拽他的袖子,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治愈系笑容,黑暗中存活的人会有治愈系笑容简直等同于是让已经炸掉的原子弹在瞬间恢复成原样一样不可思议,但是……
无心的笑容虽然没有成功地达到治愈系目标,但是,她尽力了,她不想忍足为难,或许,昨天她真的冲动了。
她的手还坠在他的袖子上,过了几秒,是忍足僵硬了几秒,然后甩开了她的手。
“别生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就那么一瞬间,无心突然感到了一种无措和惶恐,她强烈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消失,在沉寂,在无声中一点点被抹煞、吹散。
很多话,都因为无心的这副模样而噎了回去,有些不忍地摸了摸无心的发丝“不是你的错,别想太多了……”然后顿了顿,“今天……今天中午来天台吧,我想跟你说件事。”这般凝重的语气,总让无心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愈发强烈了。
说句实话,无心从未真正打心里那么的信任忍足,经过昨天他的反应,更加觉得不安了,但是,有些东西待你觉察出什么却已是晚了,她发现,她再也戒不掉他所给予的温暖,她从来也不知道,原来她这么容易也会上瘾,是最近,太掉以轻心了么?
……
上午一直到第三节课,无心一直都没精打采的,虽然她从来也不听老师所讲的内容,但是这一次和以往的漫不经心又有了很大的不同,很显然,她今天的情绪异常低落。
“别露出那副不华丽的表情,太玷污本大爷的美学了!”迹部趁着下课走到了无心桌子的旁边,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无心感觉很烦躁,不耐烦地斜了他一眼,“哎呦真是不好意思,碍着您大爷的眼了我怎么就感觉那么荣幸?”说出了这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无心转过头不打算再搭理他。
迹部也没再因为无心的态度计较什么,但是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这份低落来源是忍足,他大爷一直觉得忍足利用竹素无心这件事实在是不华丽透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
虽然看这个转学生不顺眼,但不管怎么说她既然已经来冰帝了,那么身为学生会会长的他就不能放任不管,何况,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校长糟老头那边交代不过来呢。
在无心发呆的空当,迹部已经去找忍足谈话了……
“你最好快点跟竹素无心那个不华丽的女人坦白真相,要不到了覆水难收的地步,我有预感那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我们都未曾可知,所以,你好自为之。”迹部撂下这句话,抬腿便想回班,都快上课了,只有说这一句话的时间了!
忍足垂下眼睑“今天中午我就打算跟她说了,这个,我明白的。”
洒脱一点
想了很久,无心决定不管忍足要跟她说什么都好好面对,然后,表现得,更加洒脱一点。
拖泥带水这种事本来也不是她的风格,真的很over,这段时间也矫情够了,就算他要说的可能会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她想她可以努力试着去改变点什么。
在无心的意识里,他说的再过也过不了是抗拒结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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