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不会是下令让拿下天宜国的某个城池吧?”轩辕绍宸猜测着,这几天没有跟卿卿王妃在一起就是不好,他家卿卿王妃做了什么不得了好玩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好可怜。
南宫忆察觉到轩辕绍宸的委屈,顿时觉得好笑,自己看起来是那么不靠谱的人?竟然还去拿下某个城池?在没有十足把握将天宜国一口吞下的时候,自己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所以轩辕绍宸的担心完全多余了。
“上次在皇陵里,我用自己的血做出的药粉,龙泽乾可是吸食了不少的,又经过这么久药引的服用,想来该发作了。”南宫忆道出了实情。
轩辕绍宸一听到南宫忆提起这个心里就难受,当时可是怎么阻止都没用,南宫忆非要用那个自己的血来下毒,虽然也知道龙泽乾已经毒入身体,可是这么久自家卿卿王妃都没有动,都快让他以为卿卿王妃忘记了呢,没想到今日又提起来了。
“卿卿好主意,只有以后万不可再用血做什么的,我会担心的。”轩辕绍宸赞了一句,不过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坚持,这次一定要卿卿王妃答应自己,不能让她再胡来了。
俩人一路说着话,对于周围群众的议论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些人见到俩人骑着一匹马,而宸王没有发怒,显然是默许了,所以每个人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谁也不想招惹上宸王这么危险的人物。
不过这世间总是有人不那么通透的,这不俩人还在马匹上卿卿我我,队伍却停止了前进,显然是有人拦住了。
轩辕绍宸顿时就冷了一张脸,视线越过前面五百人的队伍,那队伍最前方似乎有个刀疤的男子拦住了队伍的去路,而刀疤男子的后面一个人躺在地上。
前方的人很快来报,说什么有人忽然发病,所以挡住了去路,他们会尽快解决。
迟不发病早不发病,偏偏在这时候发病?不是存心跟他们过不去么?
“去看看。”轩辕绍宸三个字是对南宫忆说的,也是对前方的追月和逐云说的,更是让前方的五百人让出空隙的。
追月和逐云将手中的花篮一下子就丢给了旁边的猛虎军的人,妈呀,终于可以丢掉花童的工作了,虽然为爷和王妃撒花是他们的荣幸,可是一路上已经听到了很多人议论了,俩人的脸都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了。
唉,以后千万不要得罪爷啊!千万不能在爷思念王妃的时候催他睡觉啊,否则这就是报应!兄弟们都记住啊!
俩人骑着马来到刀疤脸的前面,丝毫没有下马的打算,而且身前都还站着两排侍卫,这明显的动作,众人都知道这是宸王对拦路人的不放心,这么突然地发病,谁都会想这是故意为难的宸王和王妃大婚的。
众人都不禁佩服了起来,这些人还真是有胆量啊,三个站着的加一个躺着地都就敢去挑衅宸王的威严,难道他们以为喋血战神是温柔出来的么?
“大夫呢?”轩辕绍宸简单又颇具威严的三个字出口,人群中里面就有人出来,拨开了人群去给躺在地上的人检查。
一番把脉,大夫跪在地上说道:“禀宸王和王妃,此人心脏抽搐,想来是老毛病了,只是暂时最好不要移动。”
“追月,把一条街的大夫都找来!”轩辕绍宸当然不相信这话,暂时不要移动,这不就是说他的娶亲队伍暂时不能通过么?
呵,只不知道这人是谁的人!不过都是要死的,也没有什么只得同情的,要怪,只怪他们招惹错了对象。
不到一会儿,追月就带着一条街的大夫来了,一个个都走上去给躺在地上的男人查看,一个个看完,虽然有好三个大夫说的跟刚刚那位自告奋勇的大夫一样,但是其余十个大夫都说这人是自己吃下了一种药丸后才如此的。
“拿下!队伍继续前进!”轩辕绍宸简单一句话,猛虎军的人就出来十来个朝着刀疤和地上的人攻去。
俩人见自己的事情败露,当即就要逃跑,可惜他们都低估了猛虎军精英的实力,十招不到,几人就被拿下了。
汗血宝马上的轩辕绍宸和南宫忆却奇怪了,这些人竟然就这么被抓了,而没有后续的人马了?至少也得埋伏个好几百人吧?虽然带有一千的猛虎军,可是队伍被拉了好长一条,周围埋伏弓箭手就更好了,加上周围这么多老百姓,绝对一射一个准,为何抓了几个人便没有了动静?
“不会是……”
“嗯!”
“看来他们还不算蠢嘛!”俩人打了一下哑谜,南宫忆便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回。
“能得卿卿王妃的夸奖,他们死也该知足了。”轩辕绍宸继续将头搁在南宫忆的肩膀上,这样能挨着卿卿王妃真是太好了,只是这绕宇城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啊?好想吃人啊!
又过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俩人在马背终于察觉到了周围屋顶上的气息,顿时轩辕绍宸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准备应战!百姓速速回避!”
猛虎军乃是跟随轩辕绍宸在战场出生入死的人,对于轩辕绍宸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即便是错的,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所以,轩辕绍宸这一声令下,两头的猛虎军和中间的锣鼓喜乐队伍都一个个手持盾牌顿时就朝中间聚拢,只可惜这条街道狭窄,并不能将轩辕绍宸和南宫忆团团护在中间。
百姓们见护卫的军队都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哪里敢逗留,纷纷都钻进了屋里,关紧了门窗,从缝隙里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卿卿,今日不许动手。不然本王这风头就被卿卿抢去了!”轩辕绍宸见南宫忆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一手搂着南宫忆,就挠上了南宫忆的腰间,顿时南宫忆一痒,就卸去了一身防备,又听到轩辕绍宸有些委屈的话,笑着应了一声是。
不过心里却是在想,自己难道什么事情都喜欢出风头?以至于让轩辕绍宸很没面子?看来以后要改改,男人在家里如何折腾都没事,可是在外面,却是一定要面子十足的,不然会被人小瞧的。
果然,还不待众人摆好应战的准备,从四周的房顶上就射下了无数的羽箭,更是有无数支朝着南宫忆和轩辕绍宸的马匹而去,可是却都被轩辕绍宸轻轻的几挥衣袖而扫去了。
此时轩辕绍宸的武功连诸葛言轩、钟落影和五个师兄联手都打不过了,还指望这些羽箭能起作用吗?
其实轩辕绍宸的功力大增完全得益于柳絮飘那乐逍遥的糕点,因为那次跟南宫忆的交合,轩辕绍宸想着去一边缓解南宫忆的药性,一边用内力护着南宫忆的心脉,所以机缘巧合下将两人的内力合二为一了,他自己也因为采阴补阳而功力得到了突破。
又经过后来多次的一起,轩辕绍宸渐渐地明白了这类似双修的功法,所以每次都会运转,而且也交给了南宫忆,所以诸葛言轩他们几人眼中是只有轩辕绍宸一个人的内力提升了一个层次,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南宫忆的内力也提升了一个层次,只是多次受伤和毒发的影响,让内力的进步连南宫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羽箭还在不断的射出,可是不成什么气候,下方有盾牌挡护,又有轩辕绍宸的内力做护盾,根本就伤不到他们分毫,再加上随行的暗卫一个个早跑上屋顶去抹杀弓箭手了,要知道他们爷可是早就说了,此次大婚时谁立功大,就有机会得到一个月的假期啊!
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了暗卫的生活,可是假期啊,爷从来不给的假期啊,不用呆在暗室里训练真是太幸福了!
跟爷娶媳妇儿一样幸福!
“我要看他们的弓!”南宫忆忽然出口,轩辕绍宸自然也明白他家卿卿王妃的意思,顿时就一挥手,手下一个猛虎军就跃上了房顶,来回不过一眨眼,两副弓箭就递到了轩辕绍宸的手里。
轩辕绍宸接过仔细看了看,又递到南宫忆手里,那还根本就没有用过的弓握在手里明显有些磨手,俩人对发现隔着盖头对视了一眼,看来那位兵器厂的主人也不甘寂寞啊!
“追人!”轩辕绍宸对着房顶吩咐了一句,俩人便感觉有人离去。
处理掉了这些弓箭手,队伍很快恢复原形,锣鼓敲起,喜乐奏起,队伍又朝着前方行去了。众人根本就当没事发生过一般!
老百姓看着地上连羽箭都没有留下的场面,仿佛觉得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敢情人家一场刺杀根本就像个笑话,还平白地给猛虎军送了不少羽箭。
娶亲的队伍一路前行,直到将整个宇城够逛了一圈,再没发生任何事情。不过轩辕绍宸和南宫忆心里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暂时的平静,那兵器厂的人当街刺杀也不过是开胃菜,真正厉害的恐怕要到正式踏入宸王府开始。
等了一整天了,连怡然别院招待女宾的皇后娘娘都已经回府了,这都申时过了,狂风看到街道尽头那浩荡的队伍,马匹上的红色真是让他望眼欲穿!
爷,属下是侍卫,不是管家啊!为什么药癫都能跟着去娶亲,属下就不行?
好吧,狂风的内心的呼唤是没有人听到的,宸王府已经挤进了无数男宾,此时见娶亲的队伍来了,众人都纷纷出府迎接。而两边早就准好的鞭炮也被点燃,在轰闹的鞭炮声中,众宾客一个个都抢着为新郎和新娘道贺。
“恭喜恭喜!”
轩辕绍宸看着一个个都满脸堆笑的人,供着手对着自己道喜,心里不禁高兴,不管这些人究竟有多少真心,可是他要做的只是告诉世人他轩辕绍宸娶妻了,娶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一把抱住南宫忆,轩辕绍宸一个飞身就下了马匹,怀中的小脑袋有些好奇地隔着盖头左右瞅着,轩辕绍宸不满,一把将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才在礼部尚书的一声“新人进门过火盆,日子红红又火火。”
轩辕绍宸唇角勾着满足的笑容,抱着南宫忆跨过火盆。
没走几步,前方礼部尚书又高声唱了一句“新人进院跨马鞍,生活平平又安安。”
抱着南宫忆跨过马鞍,轩辕绍宸只觉自己幸福得都要融化了,终于要跟自己苦寻多年的心爱女人成婚了,心中甜甜的感觉,让轩辕绍宸忍不住低头蹭了蹭南宫忆。
南宫忆被这么一蹭,盖头下只觉得无法呼吸,心跳得快要蹦出胸口了,下意识地就去捂住胸口,却听到轩辕绍宸在耳边轻声笑道:“卿卿这是紧张吗?我也很紧张!”
捂向胸口的手一顿,没想到轩辕绍宸这样的人竟然会因为一个大婚而紧张,真是太可爱了。一双手轻柔地捂住轩辕绍宸的心口,感受着心脏如她自己的一般强有力而急促的跳动,南宫忆觉得很幸福,至少大婚的日子有他陪着自己一起紧张。
礼部尚书可没有察觉到俩人的小动作,只是见两人就要跨进正厅,又一次高声唱起“步入喜堂过门槛,崎岖坎坷携手过。”
正厅里无论是桌椅还是装饰全部都是大红色,南宫忆在盖头下方只看到满目的红色,令人心潮澎湃的大红色,喜庆的大红色。
上首的飘渺老人一身青色道袍,仙风道骨。轩辕巍一身明黄龙袍,威严肃穆。美人皇后明黄的帝后服侍,美艳万分。
下首的一边坐着诸葛言轩、浩瀚国和齐寿国使臣,一边坐着钟落影和五个师兄。
轩辕绍宸带着南宫忆一步步走到正厅中间,放下南宫忆的身子,便有礼部侍郎亲自送上大红花绸,伴随着礼部尚书一声“吉时到,新人拜堂。一拜天地,上天福佑,天长地久!”
俩人对着正厅门口,恭敬一拜。
“二拜高堂,长辈送福,儿孙满堂。”
南宫忆听到一句儿孙满堂,盖头下的脸不禁有些失落,如果自己的毒不能解,谈何儿孙满堂?更何况,身体中毒,能怀上的机会很小。
仿佛察觉到南宫忆的惆怅,轩辕绍宸扯动了一下手中的红绸,用给南宫忆传音,南宫忆听到轩辕绍宸那句“卿卿安心,一定会解毒的,我保证!”心里忽然觉得有信心了,她不该如此患得患失的,一定要信心百倍能够找到解药,要对未来有心。
随即勾了勾唇,同轩辕绍宸一起对着上首的三人拜去。
“夫妻对拜,白首不离,生死不弃。”
南宫忆和轩辕绍宸隔着盖头对视了一眼,很快就拜了下去,连那一声人群中高喊的“等一下”都熟视无睹。
没有人能阻止他们结为夫妻,没有人能阻止他们拜堂,同样没有人在捣乱他们的婚礼后,还能顺利离开!
对拜结束,轩辕绍宸一边将南宫忆搂紧怀里,大声吩咐出来:“拿下!”
没有多余的话,也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只是那人被拿下,嘴里还是高喊出了南宫忆的秘密——宸王妃,南宫忆乃是天下第一盗蝶恋。
观礼的宾客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炸开了锅。
“什么?竟然是天下第一盗?”
“天啊,这不是官贼勾结吗?”
“求宸王为民做主,废除南宫忆王妃之位,打下天牢!”
此话一出,顿时除了坐着的宾客,全部都跪倒在地,重复着要惩罚南宫忆的话。
南宫忆和轩辕绍宸二人并没有惊慌,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俩人大红喜服融为一体,南宫忆娇小的身子被轩辕绍宸紧紧搂在怀里,南宫忆甚至连害怕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待在轩辕绍宸的怀里。
而轩辕绍宸已经一个冷眼扫了全场,嘴角勾出轻蔑的笑,还以为能折腾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难道这些人以为一个天下第一盗的身份亮出,就能将他家卿卿王妃从他身边夺走吗?真是可笑!
只是这起先闹事的人是谁?红羽阁的,还是龙泽乾的,又或者是那黑衣女子的?也许三方联手,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底牌。
“做主?打下天牢?本王怎么不知我环宇国的朝廷栋梁竟是些任人挑拨的东西?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我环宇朝堂要你们何用,来人,统统拿下!”
爷,大哥,宸王,儿子,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明明是你啊!
轩辕绍宸一句话,让朝堂的人顿时不敢在吭一声,要知道自己的一家老小,光明仕途都捏在轩辕父子手中啊,而皇帝关于轩辕绍宸的事情,从来都是个不靠谱的,儿子说的一切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所以他们还是聪明的闭嘴求饶命吧!
“求宸王对南宫忆验明正身!”不少闻喜讯来观礼的大家商户,仍然不死心跪倒在地,一味恳求。当然其中不排除真有被南宫忆光顾过的人家,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真的希望能查清楚南宫忆的身份,但是大部分恐怕都是收了人家的好处的。
“你们当本王是摆设,如此侮辱本王的王妃!”轩辕绍宸抱着南宫忆的手紧紧收缩,鹰眸如利剑一一刺向那堆还跪在地上的人。
众人只觉得自己浑身颤抖,冷汗淋漓,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不过人家既然挑上门来,自然不会被轩辕绍宸一两句话就给说回去,再说,如果这样就被说回去了,轩辕绍宸他们的布置不救白费了?
“草民等不敢。只是我们都深受蝶恋所害,家中宝物丢失不少,据调查发现,这些丢失的东西都被在座的天下第一商人钟少爷所卖出去,而钟少爷才会出现王爷与南宫忆的大婚上,所以我们不得不怀疑,南宫忆就是蝶恋。”此人跪在地上,一身墨色衣服差点没和地上的青石板融为一体。
“本少爷卖出的每一样东西可都明确的记有货物来源,你这么说,是说本少爷被骗了?”钟落影一步就窜到了那人面前,掏出个手指勾着那人下巴,桃花眼里笑容阴森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人虽然真相了,可惜又碰到了个钟落影,这钟落影的难缠绝对是这世界上数一数二的,不知道钟落影会如何对这人,南宫忆不禁好奇了。
“请允许钟少爷让我查看记录!”那人虽然被捏着下巴,但是一点都没有屈服。
钟落影忽然放开那人,妖娆一笑:“好啊。不过本少爷的记录可是不会让外人查看的,不知道这位大哥想以什么身份看?本少爷的家奴还是四大国联合侦破天下第一盗案件的官员?还有,查看了本少爷的记录,本少爷如何能保证你不泄漏了本少爷经商的秘诀?如果想凭记录断了本少爷的货源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这……”那人没想到钟落影会提出这么多的问题,更可恶的是自己不是官,钟家的人呢,只是一个受害者。
“本王听说在宜城,赌天下的少主自称了蝶恋都没有人去抓,去过问。没想到本王王妃,浩瀚国郡主,浩瀚帝陛下收下的义女,诸葛太子的义妹,飘渺峰的弟子,又得钟少爷的青睐,跟蝶恋没有丝毫关系的人,你们如何会想到这一层,不知道背后透露消息给你们的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诚如诸位所见,本王王妃身份特殊,牵扯到了三个大国和飘渺峰,可见这背后之人用心险恶,之前就有前丞相柳恺跟天宜国勾结的事情,不知道天宜国在栽赃陷害本王王妃的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
轩辕绍宸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但是不得不说,这话说得句句在理,并且将这矛头顿时就指向了天宜国。
众人一听,这话确实有道理。又加上之前在逃的前丞相柳恺跟天宜国的勾结事件,一干朝臣不禁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墨色衣服的人身上。
“你们如何得到王妃乃是天下第一盗的消息的?”
“王妃跟三国的关系匪浅,就只是没有和天宜国有牵扯了,说不定就是天宜国的人所为,你们不会是被天宜国的人利用吧?”
“我看八成就是。不是说天宜国的人知道赌天下的少主出现在宜城自称是蝶恋么?”
“对呀,说不定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盗,据说那少主可是给天宜国出资一千万银子修皇陵的。”
“难保天宜帝图财,才隐瞒了真相,包庇了天下第一盗,又故意将众人的视线引开,免得人断了他的资金来源。”
“咱们王妃可姓南宫,听说一百五十多年前覆灭的天宇王朝皇族也是这个姓氏,去年王妃在天宜国游玩的时候,就受到天宜国的攻击追杀,说不定这天宜国就是把王妃当成了天宇王朝的人,才攻击的。”
“去年宸王可是因为王妃在天宜国受伤,而发动了战争的,说不定现在天宜国的诬陷就是跟咱们环宇开战!”
“可不是,宸王和涵将军可是战神人物,借诬陷王妃,将宸王拉下马,到时候他们天宜国攻打我环宇,就只有涵将军一人抵抗,不是轻松许多么?”
“说不定,这次将宸王拉下马了,天宜国就会去对付涵将军了。到时候环宇危矣!”
……
不得不说,这些朝臣的脑子真是非同凡响,轩辕绍宸一句提醒,他们这说着说着就都要将天宜国给定罪了,不过这些闹事的人跟天宜国脱不了干系,所以这罪他们得受着!
“来人,将今日诬陷王妃的人统统抓起来,一个个好好审问,本王倒要看看谁在背后捣鬼!”见众人议论得差不多了,轩辕绍宸冷着一张脸就吩咐了下去。
这一声令下,不少人开始哀嚎起来,纷纷表示自己只是听说,又因为家中失窃过才跟着起哄,没有别的意思。
“请王爷一定要彻查,还王妃一个清白!”听到那些商户的人喊自己冤枉,众朝臣顿时下跪,只是跟第一次下跪的时候完全不同了,大呼为王妃还清白。
南宫忆盖头下一声冷笑,还有谁能跟这些朝臣比,真是个个都是墙头草,什么风向,往哪边倒!
轩辕绍宸一声令下,早就准备好的侍卫就冒出来了,袭击向了那些人,不过显然观礼的人中间混进了不少人,侍卫们一动手,个个都不肯束手就擒,顿时就打起来了。
朝臣们一看这都敢跟宸王府的人动手了,明显是因为事情败露了,才想拼个鱼死网破啊,于是一个个文臣都气愤地直骂,武将更是直接就赤手空拳地跟人打起来了。
“大家放心,只要是忠于我环宇的子民,本王绝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但是对于那些别有用心的,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抄家灭族都不为过。另外,本王要告诉你们,今日的宇城有十万军队包围,只许进不许出!”
轩辕绍宸又一句话在混乱中响起,却深入人们心中。原来,宸王早就知道今日有人要破坏大婚,所以早有准备!
因为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所以众人打斗的时候,轩辕绍宸他们都没有动,只是看着外间的打斗。
可是总有那么些不长眼的,想着无法破坏大婚,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南宫忆和宸王,所以一群商客装扮的宾客们就朝着正厅中间两个大红色人影冲去了!
011 我们谁也没有偷窥洞房啊(精)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txt下载。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文阅读。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是金国,金人喜欢用诡计,这次王罕突然发兵攻打爹爹,就是受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的挑拨。他们和我们草原上的儿女不一样,说了话常常不算的,你可得小心,别被人骗了去。”
程灵素扑哧一笑,点点头,抬头打了个呼哨,两头白雕长鸣一声,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快走罢,爹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不在,该派人来寻了。”拖雷挥挥手,要将停在程灵素肩上的白雕赶开。哪知白雕极具灵性,反而抬头往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雕性凶猛,纵然还没长大,这一口也着实啄得不轻。看着拖雷抱着手背上的一个红印目瞪口呆的样子,程灵素忍不住大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和草原上呼呼作响的轻风交织在一起,碧绿的草尖翻起层层碧色的波浪,如同也在应和着这最美的乐曲翩翩起舞。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如此大声地笑过了,方才缠绕心头的一点离愁别绪好像也随着这笑声中远远飘了出去。药王庄也好,蒙古大漠也罢,程灵素本就是说走就走的性子,此时心中畅快,拍了拍拖雷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策马往南而去。
两头白雕蓦地展翅,好像两朵缀在马后的白云,悠悠然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随即一个错身,一左一右,远远望去,四蹄翻飞的青骢马犹如肋生双翼。马背上的少女长发飞扬,恍若身在天外。
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白云,轻缓优雅地慢慢飘动,时不时露出一线碧蓝清澈到了极致的天色。放眼远眺,绵延的草原大漠,接天连地,仿佛永无尽头。
程灵素放马跑了一阵,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响,眼前一片开阔的景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甚是畅快。
这莽莽黄沙,青青草原,方向辨识不易,即使是行惯了这条路的行商脚客也要小心翼翼地行个十数里便停下来确认一番,然而程灵素却没这顾虑。两头白雕直冲长空,雕视极远,远远就能看到那些行商线路上的歇脚客店,青骢马紧紧跟着雕影,从未错过任何一处宿头。
这么走了几日,过了草原大漠,便到了黑水河边,白雕一声长鸣,率先飞到了大道旁的客店上空打了个回旋。
程灵素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是踏上了中原的土地。正要驱马往那客店驰驱,却忽然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驼铃之声。
眉尖微微蹙起,这驼铃声与平素里在那些行商队伍中听到的截然不同,而更不同的,却是这驼铃的来源——果然,再走近一点,四匹雪白的骆驼靠在路边,时不时地仰头晃脑,带动颈下的驼铃铃铃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先交代下灵素妹纸这些药物花草滴来源~某年轻人不算纯打酱油,以后还是会有很重要滴作用滴哇~
告别了草原大漠~大漠圆月还木有去过,不过草原却是见过滴,那连续绵延真的就跟windows一样咩~〖这是毛比喻?!〗
先上两张圆月当年见到蓝天白云草场萌马的照片~真是巨美咩~
以下是圆月和基友就这一章的一段对话
圆月【苦闷】:男主总是消失肿么破~
基友:把他的jj留下!
圆月:jj还在四处风流……
欧阳克:
012 神秘的涵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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