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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一开始克莱恩还竭力维持撑着的手臂,但这样被摸了没几下,肩背就酸得泻了力道。颤抖的大腿根本撑不起他的重量,抬起没多少的身体又一次重重坐到了底。克莱恩的呼吸因为这一下的冲击微妙地梗了一下,顿时有种被直接顶到了喉咙口的错觉。他还没有从这一下顶弄里回过神来,就感到自己的东西被握住了。

    爬上“阿兹克先生”坐着的椅子,继而被进入的整个过程中,先是因为不应期,后来因为疼痛,他的东西一直软着;被握住的时候却已经半勃,而当那只熟悉的手完全覆盖住那团半软不硬的器官的时候,不用任何挑逗,克莱恩就彻底地在温暖的掌心里硬了起来。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挤在他们身体之间,顶端甚至抵在了阿兹克先生的马甲上。他已经射过两次了,但是当那只手的拇指指腹按上他阴茎顶端的小孔、又用修剪得很整齐的指甲边沿在那里轻轻挠了一下之后,那个小孔中还是立刻激动地流出很多透明的液体,在马甲深色的布料上洇开颜色更深的一片水渍。

    阿兹克先生……在……在帮我……

    克莱恩不假思索一把抓住了那只揉按着他的硬挺的手——顾不上这会造成什么后果。他张了张嘴,却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嗯,我,您,这,”他结结巴巴地吭哧了一会,才组织起一个相对完整的表达:“请不要……”

    他以为下一秒他会遭到什么惩罚,但那并没有发生。“阿兹克先生”只是伸出另一只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掰开了克莱恩连同他的衬衫袖口一并紧紧揪住的手。

    “你不喜欢这样吗,克莱恩?”

    克莱恩的胸膛因为恐惧和情欲而急促地起伏着。是的,他当然不喜欢这样,他怎么可能喜欢这样……他甚至非常想要请求对方不要再称呼他的名字——太熟悉了,这个嗓音,这个语调,明明听上去和以往没有区别,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不是别的什么人或者东西,而是阿兹克先生,正在,正在……

    “不是的,我——”克莱恩盯着对方领口端正扣着的第一颗纽扣,“您不用……”他干巴巴地略过了后面的动词,“我可以自己来。”

    “啊,”对方的声音有了片刻停顿,最后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反问道,“你自己来?”

    克莱恩的脸涨红了,这一位“阿兹克先生”的性格确实要恶劣许多,口吻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但他是对的,克莱恩也非常清楚,自己之前的所有表现都明显缺乏说服力。

    “我以为你会希望我帮你。”兴许是见克莱恩憋了半天没憋出回答,“阿兹克先生”轻声叹了口气,“但我想我们对彼此都有一些误解。”

    “不,我只是——”

    艰难的辩解被打断了:“你应该看着我的眼睛,克莱恩,这是基本的礼貌。”

    克莱恩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望向那张熟悉的面孔。当他这样做了,他发现这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困难。

    “对不起,请原谅我,阿……阿兹克先生。”他说。

    “阿兹克先生”轻轻点了点头,满意地伸手抚摸了他的面颊,拨开他汗湿的、黏在额头和颊侧的头发,把它们整理回他的耳朵后面。

    “过去的我对你太纵容了,克莱恩。好在还不算太晚,我会让你学会怎么在我这儿当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他对克莱恩展露出一个微笑,眼角的细纹因此而皱起,使他冷峻的五官柔和下来。如果忽略那细长的、动物般的瞳仁,他的笑容看起来已经和真正的阿兹克先生别无二致了。

    “阿兹克先生”又说:“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学生——”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你好像不希望我称呼你为‘我的学生’。”

    “阿兹克先生”的声音很平静,但毫无疑问这是故意的——“我的学生”被刻意拉长了,每一个音节都吐字清晰。短短的两个单词好像被赋予了灵性,从对方唇舌间吐出来的时候,克莱恩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阿,阿兹克……先生……”他的嘴唇和舌头好像也被赋予了自我的灵性般,他无法阻止它们开合着吐出那两个单词,“阿兹克……老师……”

    “很好。”“阿兹克先生”说。

    “你是我的学生,”他又重复了一遍,“所以我不会仅仅是‘使用’你,你当然可以得到一些特别的优待。”

    克莱恩没有——无法——回答。因为“阿兹克先生”说话的时候已经从他的头发抚摸到他的背脊,来回揉按着,以先前那种几乎叫人沉醉的力度。疼痛、酸涩和酥麻交织着从被触碰到的每一块肌肉渗透到全身,他的手指和脚趾在按揉的间隙里神经质地蜷起再松开,甚至,他还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内部也在不自觉地随之收缩与放松。

    他很确信自己内心既不想要惩罚,更不想要“优待”,但“阿兹克先生”似乎很清楚如何挑起他身体上的情欲。当然,这不奇怪,去除非凡性因素来看,“欢愉”并非“魔女”的专利——作为至少从上一纪元存活至今、经历过不计其数的轮回、拥有过许多子嗣,因而也必然有过各式各样伴侣或者情人的老怪物,“阿兹克先生”的“经验”毫无疑问能比他上辈子看过的“教学资料”加起来都更丰富多彩……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可以这样自然地和他的“学生”……做爱?

    或许“阿兹克先生”说的是真的,这不是单纯的利用,他不会因为恢复记忆就简单随意地杀死我,但是……

    克莱恩任由思绪漫无边际地漂浮着,同时也能清晰感到,即使他的内心再憋屈、身体再抗拒,绷紧的肉体还是无法抑制地在这种奇异的爱抚手法下逐渐软化下来。当那只揉按着他肩背手上的动作逐渐舒缓、停止离开之后,他竟然升起了一种想要开口请求对方继续的冲动;而不等他从这个惊悚的念头里回过神,他感到胸口又被狠狠捏了一下。

    仍然是先前被捏过的一边,这已经不是疼痛或者酸麻了,乳头抓住被拧动的一刻,他感到小腹附近某一根筋也跟着被拨动了。要不是屁股里还插着东西,他整个人都要弹起来,顶在对方肚子上的东西也激动地跳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射了——但是没有,失去了所有外在刺激的器官最后还是冷静了下去,只是从前端的小孔里流出了很多水。

    “既然你坚持,”年长的男人微笑着,“克莱恩。”他最后摸了摸克莱恩的头发,彻底放开了他。

    克莱恩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顺从地直起腰杆,把自己的身体从座椅上和对方的身上顶起来。即使身体其他部分的情欲被挑了起来,先前被过于粗暴地进入、不用检查都可以想见已经被捣得破皮出血的后穴也不可能再因此而产生任何快感。摩擦伤口的疼痛令有些过载的身体重新冷却下来,这个认知令克莱恩很是松了一口气,连带着动作都更加卖力几分——他本来不是可以非常果断伤害自己身体的人,但是在无法掌控的可怕快感,强烈的愤怒以及恐惧面前,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犹豫的事情了。但不管怎么说,他的身体还是因为“阿兹克先生”的爱抚而放松了很多,内里不再绞得入侵者寸步难行;可能还有血液润滑的缘故,他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对普通人、或者还处在“占卜家”阶段的克莱恩来说,这确实会是一个很累腰或者累腿的姿势,但就现在他的身体素质而言,这个屁股里插了根东西跪坐着上下顶弄的动作,除了有一些痛以外,并不比走路喝水更加困难。真正的煎熬在于,被特意指出后,他不能再靠移开自己的视线转移注意力,而必须看着近处的那张面孔:熟悉的古铜色皮肤,熟悉的五官轮廓和耳边那颗特别的小痣,现在连眼梢和嘴角弯起的弧度都近于熟悉了。

    “阿兹克先生”确实定力上佳,在放开克莱恩默许了他的“坚持”之后,除了偶尔会抚摸一下他的头发之外,他——和他的阴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安静得如同一根按摩棒。克莱恩控制着大腿肌肉平稳而缓慢地放下身体,意识到果然如他先前所猜测的那样,明白地昭示着这一切与情欲无关——现在他们各怀鬼胎、各自都毫无快感可言,很难说这是否让他感觉更好一些,还是让场面显得愈发荒诞不经。

    克莱恩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度过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难捱的一段时间的——极端的混乱感中,计数心跳估算时间都失去了意义。当他感到屁股里的那根东西跳动了一下,继而伴随着自下而上、来自对方而不是他自己的顶弄的时候,他几乎要喜极而泣。

    “阿兹克先生,”他说,继而又飞快地补充道,“老师……”他低低请求着,“我,我需要一枚符咒,否则……哈啊,我无法承受,嗯,承受污染……”

    说话的时候他看到面前男人部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开始相继爆出细小的鳞片,那些鳞片不断抖动、张合着,像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小眼睛,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时隐时现。

    这是轻微失控的预兆,很显然“阿兹克先生”正在压抑自己的神话形态。克莱恩想他也许应该感谢对方确实没有让他马上疯掉或者死掉的念头,但是同时这也意味着,还不够,还差一些,还不到时候……

    那对细长的瞳孔盯住了他,瞳孔里也隐隐泛起一点金绿色。克莱恩瞬间停止所有思考——他有了被某种冷血生物作为捕猎对象锁定的、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啪!”

    金属敲击的脆响,他们身边矮桌上那个卷烟盒的盖子自动掀开了,一枚符咒被盖子托着,飞到了克莱恩手边。

    克莱恩如蒙大赦,一把抓住了符咒紧紧攥在手心里,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它捏到变形。

    但这还不是结束,他必须忍耐更多。他近乎苦涩地想到,只有一次机会,不伤害到真正的阿兹克先生、也能让他活下来的机会……他不能冒险。

    “感谢您的仁慈……”他弓起脊背,低下头颅,喃喃着说。

    “克莱恩,”停顿片刻之后,他听到阿兹克先生叹息的声音,“好孩子……”

    伴随着那声叹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落到了他的额头之上。

    一个吻。

    但是没有时间留给克莱恩惊讶了,因为几乎就是在同时,“阿兹克先生”在他的体内释放了出来。那些液体的温度并不像精液,滚烫地浇铸在他身体深处,灼热得好像能从脆弱的脏器一直烧灼到他的灵魂。克莱恩被烫得止不住战栗,他本能地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被拦腰按住了——他被死死地按在那根不断喷吐着热液的阴茎上。

    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克莱恩有一种被彻底填满了的饱涨感,如果不是他正好低头视线往下,可以看到自己腹部的形状没有异常,他都要有一种被精液灌满到鼓起的错觉——

    就像被注射入麻痹性毒液的猎物……

    浑浑噩噩间克莱恩感到身上的桎梏消失了,他颤抖着从座椅上后仰地跌了下去。下落的过程只有一瞬间,或者延展到了无限长。他看到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颜料罐在他体内砰砰砰砰炸裂。橙色的灼热、灰色的冰冷、蓝色的坚硬、粉色的柔软、紫色的瘙痒、绿色的酸涩、红色的疼痛、白色的酥麻……斑斓的色块尖叫着一拥而上,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他的每一个毛孔,要将他溺毙在官感的汪洋之海中。无数肉芽和线虫从他皮肤上站了起来,在水流中漂漂荡荡,也被染上了各式鲜明的色彩。这些小东西因为鲜艳的新衣发出尖细的笑声,载歌载舞地,整齐摇摆着它们细长的身躯……

    “净化!”在意识被彻底吞噬前,克莱恩终于听到了那句他练习地重复了千百遍的古赫密斯语,从一个似乎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

    泼洒的色块像它们出现时那样突兀地消失了。肉芽和线虫也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它们不甘地哭泣、挣扎着,最终被似乎具备过剩自我意识的皮肤毫不留情地拉扯回克莱恩的身体,融入消失不见。蜂拥而上的触感飞快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抽离、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无法得到满足的恐慌。

    克莱恩恍惚间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一只手抓着一片腐烂发黑、表面生着白色絮状的金属,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一个人的裤腿。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在耳边剧烈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轰鸣间努力认真思索了一下。

    最后他蜷缩起身体,却更紧地抓住了手中那一块布料。

    “阿兹克先生……”他张开嘴,艰难地大口喘息着,“请,请进来……”

    第六章

    Summary:

    -这是什么? Σ( ° △ °|||)

    -反物质炸弹,“死亡执政官”先生。 ┑( ̄Д  ̄)┍

    面颊上冰冷的触感让克莱恩舒服得眯起了眼。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模糊的视线里景致逐渐清晰。

    他首先看到的是光滑的地板,只有他面前小小的一块,因为皮肤和呼吸的热度凝结出一小片水汽。再后边是一只手,那只手向上平摊,掌心里托着一枚腐烂发黑的薄片;五根指头自然地蜷起,指尖正有规律地微微抽动着。一下,两下……

    克莱恩茫然地皱起眉头。他本能地意识到了一些古怪。

    有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不该是这样的。他想,努力地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那只手手心里托着的那片黑黑白白难以名状的物事,但是他的视线在短暂的清晰后重归混浊,视野里的所有东西都熔成边界模糊的色团。这些色团也有规律地律动着。一下,两下……

    更模糊了,视野,有很多透明的东西,滴滴答答地,滚动地,争相遮蔽了他的视线。这使得那些色块之间连边界都已经难以分辨,彻底化为光影闪烁的一片,但是仍然有节奏地律动着的,一下,两下……

    律动着的,节奏……不,不是他的视线晃动,是他自己,他的身体在……在晃动……就在……里面,他的……晃动的……身体……里面,这是……是……是……

    “啊……啊——!”克莱恩紧贴地面的脸颊能感到这一声叫喊所引发的胸腔的震颤。巨大的快乐以一种他无法承受的力度向他拍打而下,高潮时每一次摩擦都堪称残忍,引起已经敏感到极限的肉壁一阵急促的收缩。

    “太……太多了,我……”他的喉咙里滚出几声低哑的啜泣,难以思考更多了,只有那几个快乐交织着恐惧的念头在脑海里来来回回滚动:我不行了,请停下来,求,求……我——?

    克莱恩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识到那几根深埋在自己身体里,在快感已经多到无法承受的地步的情况下,还毫无怜悯、甚至愈发疯狂地抽插着的手指究竟属于谁。

    ……

    垂软的性器被逼着吐出最后几口浊液,后穴的刺激终于停止。绷紧到极限的身体倏然瘫软下来,酸麻的快感在余韵里肆意生长。克莱恩疲惫得一个指头都无法动弹。但他知道这只是错觉,那几根手指很快就会重新动起来,残忍而坚定地把他送上尖叫着喷自己一脸的高潮。

    他的预感是对的。甚至没有等他急促的呼吸稍有平复,克莱恩就有些绝望地感到了那个肉质甬道再次开始了似乎永远不知饕足的收缩,而他的手指也不负所望地律动起来,一点一点把他根本就没有冷却下来的身体推回那个可怕的高峰。被他自己和“阿兹克”先生折腾出来的伤口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甚至那些截然不同的刺痛进一步加剧了身体的兴奋。克莱恩不想去数他已经射了几次,搁平时——对于他这种基本只有憋得慌了才找个无人打扰的夜晚抽空自己发泄一下的单身汉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但事实是他的身体完全没有因为连续的高潮而麻木,甚至不应期一次比一次更短。

    但这和之前被迫给自己扩张不同,他知道现在他可以随时让自己停下,但是他只是……无法,无法……

    他不想停下。

    克莱恩闭上眼,任凭自己在手指按上那个快乐的源泉时遵循本能发出呻吟,虽然作用有限,但这不失为一种转移注意力,纾解那些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望的方法。他也逐渐意识到了,手指只能聊以安慰,远不是他的身体真正需要的。这份病态的渴求真正指向的……是被填满、是被那些充斥着灵性与污染的液体所浇溉。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没有错,那确实是麻痹猎物的毒液。符咒能吸收污染,但是那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烙印……或者诅咒。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使用”的一部分——“死亡执政官”有的是办法让他心甘情愿毫无保留地收下所有对方急切想要排出的多余特性和污染……

    单单是回想起那种被滚烫的体液将腹部撑到鼓胀的触感,克莱恩就浑身都兴奋得颤抖起来。他近于惊恐地发现,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不知不觉那竟然已经成为某种至高的奖励了。也许再过一会,他这一点残存的理智都会被无法满足的渴求灼烧殆尽,从而变成一个满脑子除了“死亡执政官”的精液不作他想的白痴。

    这听上去可比只会“赞美太阳”还要悲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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