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达当然知道乔鲁诺泡在水里是为何故,自然是为了他,他红着脸抓紧沙发扶手。
恩雅看得出眼前的少年就是“主犯”,她把托盘放到米斯达面前的桌子上,命令道:“你把药拿进去,用纱布涂抹小少爷患处,记住,每隔三个小时涂一次。做得到吗?”
米斯达忙不迭的点头,恩雅给他指了路,他双手捧着药膏和纱布就往楼上去。
木制楼梯传来线香的馨香,也不是只有楼梯上才有,只不过米斯达现在才意识到这个从客厅就一直存在的气味就是线香的气味。
恩雅双手交错放在胸前,虔诚地喃喃道:“迪奥大人,请宽恕我没有照顾好小少爷的罪行。”
楼梯拐角处的墙上钉着一个男人的肖像,米斯达猜乔鲁诺那头高贵的金发就是来自于他。画中人右手拇指上也戴着象征布兰多家族荣耀的权戒,但他神态倨傲,鲜有的红色眼睛里是凌驾于一切的乖戾,和乔鲁诺极为不同。
只是看着这幅肖像就教人不安,米斯达不由自主的小跑上楼。
乔鲁诺并没有住在主卧,他的房间是靠近书房的次卧。二楼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的是同曾在花房绊倒米斯达的那樽神像相比更加精巧的神像。米斯达数了数,一共有9个,除了怒相,其他神态都有,可这神像不怒自威,无论有没有怒相都令人心生敬畏。
米斯达终于来到乔鲁诺房前,他犹豫了一下,未经允许就擅自打开了这扇门。
入目是一片漆黑,只从窗口隐约透出些许暧昧的亮光,米斯达没有找到灯的开关,心里很不踏实。他关上门,一边小声呼唤乔鲁诺,一边摸索着往窗口走。已经走到窗前,依然没有得到乔鲁诺的回应,米斯达感到奇怪,他把沉甸甸的窗帘攥在手中,正要一把拉开,却突然被一个巨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
“放下。”是陌生男人的声音。
米斯达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一只大手抓着脑袋狠狠摁在窗户上,幸好有厚重的窗帘保护,他的脸才不至于破相。而且他的双手还握着药!米斯达被撞得头晕眼花,他扑棱着胳膊挣动,嘴里不停地叫唤咒骂:“混蛋!放开我!你完了!!我要杀了你!”
那只手的主人不悦地加重力道,整个身体也伏在米斯达身上,靠近了米斯达的耳朵说:“没人敢对我这么说话,你想让我捏爆你的脑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米斯达觉得对方说要捏爆他的脑袋,或许真的就会捏爆他的脑袋,他挣扎的更用力了,哇哇大叫:“乔鲁诺!乔鲁诺!救我——!”
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乔鲁诺焦急万分的按下开关,看到了此生最令他目呲欲裂的画面。
他最宝贝的、只属于他的米斯达被男人按在窗户上,他们的身体还紧贴在一起!
“还给我!”乔鲁诺暴怒,五官都扭曲起来,他的下眼睑赫然出现一道血红的线,更衬得他整个人狠戾疯狂,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
米斯达听到乔鲁诺的声音,像是被欺负的小狗见到了主人哀哀叫唤着。
布兰多庄园的前主人躲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松开了手。
米斯达挣开他,连忙往乔鲁诺身边奔。乔鲁诺把米斯达揉在怀里紧张的四处查看着,见他身上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又见米斯达右脸有一大片可怜的红印子,顿时心如刀绞,这是他连亲吻都舍不得用力的人。
“这是你养的?”迪奥仿佛在说一条猫狗,他伸了个懒腰:“把他领走,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他。”说完,他打了个响指,屋内重归黑暗。
乔鲁诺没有立刻就走,他安抚惊魂未定的恋人的脊背说:“不准碰他。你知道他是我的。”
迪奥的声音悠悠传来:“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他被JOJO从英国“遣送”回家,需要乔鲁诺帮忙劝说他,令他回心转意。
合上门后,乔鲁诺抿着唇沉默的看着米斯达。
米斯达还握着药膏和纱布,他也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穿着睡袍的乔鲁诺:“他是谁啊?你哪里过敏了?我是来帮你涂药的,不知道怎么就走错了……”觉得痒,米斯达还抓抓布满红痕的半边脸,这个动作却刺到了乔鲁诺。
乔鲁诺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狠狠咬上他的唇,像是要把这张嘴吃进肚子里。对,就从嘴开始,然后再把这个人整个的拆吃入腹。吃进肚子里就安心了,米斯达生来就该和他骨血交融。任何人都不能也绝不会再从他这里碰米斯达一根手指。
米斯达的牙齿屡屡磕到乔鲁诺的牙齿,铁锈味在他们唇齿间蔓延,滑溜溜的舌头也被乔鲁诺轻轻含咬,趁他不备就被对方叼入口中。米斯达难以发音,濒临窒息,如此激烈和难以抵抗的亲吻体验还是头一遭,他好像听到野兽苟延残喘的声音,却是从他俩身上发出的。
直到下身肿胀疼痒难以忍受,乔鲁诺才堪堪饶过被咬破了嘴皮的米斯达。他微微弯下腰,掩饰身体上的不适,活像只受伤的小狮子,还非要宣示主权的揽抱着自己心爱的宝物躲进巢穴。
米斯达看出他身体不舒服,他把乔鲁诺的重量渡到自己身上,乔鲁诺愣了愣,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的米斯达也会把他吃进肚子里保护。
得到乔鲁诺的肯定,米斯达才打开眼前这扇门,乔鲁诺爬上床,拍拍身侧给米斯达预留的空间说:“米斯达,到我身边来。”
米斯达蹭了过去,不晓得要不要脱下鞋子钻上床,看乔鲁诺的样子,似乎是想把他抱在怀里。米斯达看了看自己仍攥着药膏的手,想起自己的首要任务:“我要帮你涂药,你哪里过敏了?严重吗,给我看看!”
乔鲁诺赧然,低下头不说话。在米斯达锲而不舍的再三追问下,他终于不言不语的扯开盖在身上的小薄毯子,米斯达抱着药膏跃跃欲试的凑近,但见乔鲁诺解开睡袍,米斯达脸瞬间爆红,不知是该顺从心意的看下去,还是绅士一点的移开目光,可他根本不是绅士也做不到移开视线。米斯达痴痴看着乔鲁诺解开最后一层束缚,露出那个红红的肿胀着的大家伙。
好,好大。米斯达机械性的吞了下口水,和乔鲁诺对视一眼后,他又心虚的瞅了瞅那个大家伙,真的好大,和他们平时隔着衣物相互抚摸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怎么可以现在就……
“米斯达,你不是要给我涂药吗?”乔鲁诺委委屈屈的声音打破了米斯达脑内不可言说的幻想。
米斯达这才明白过敏的地方就是那个勾引他的大家伙,又见乔鲁诺可怜兮兮的夹着腿,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恨不能代乔鲁诺去承受。
米斯达安抚的摸摸乔鲁诺的脸说: “来,我给你上药,上了药就好了。”
乔鲁诺点点头放松下来,看着米斯达用纱布蘸了药膏把半个身子都趴在床上,又看着米斯达把脸凑近自己的性器。米斯达的嘴就在那东西上方,他神情专注而认真,脸却彻底熟透,一呼一吸间从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全都焦灼在乔鲁诺硬的发疼的阴茎上,分不清是由于过敏还是兴奋乔鲁诺突然一个激灵,腿间那个大家伙也不听使唤的跟着抖动了一下,差点打在米斯达脸上。
米斯达擦着药的手顿住了,乔鲁诺只想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米斯达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又蘸了些药膏细细的涂着柱身。他忍着害羞开玩笑说:“它在跟我打招呼嘛,哈哈哈。”
他笑起来喷出的气息和溅出的口水全都落到了被冰凉药膏包裹着的硬柱上,令乔鲁诺欲烫难挨。米斯达却毫无所觉,他用一只手扶着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性器,沿着每一道跳动的脉搏小心翼翼的擦拭,就像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乔鲁诺既庆幸自己的过敏可以换来米斯达的抚摸,又憎恨由于过敏而无法对米斯达做更多,从他口中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喘。
米斯达心里一颤,瞧到乔鲁诺的眼睛里已经带着湿漉漉的缠绵情意,他早已为乔鲁诺这副可怜可爱的模样倾倒,摸着肉柱的手也变得滚烫,看着那个硬硬的像是拥有自己生命的活物,米斯达鬼使神差的停下涂抹药膏的动作,在乔鲁诺粗硬肉柱顶端的龟头上落下一个吻。
乔鲁诺猛然睁大双眼,体内一股无法阻挡的热流像闪电般喷薄而出,直直地打在米斯达还未挪开的脸上。射精的快感在他看到米斯达的脸唇黏着自己的精液时又攀上另一个高峰。
乔鲁诺急促的喘了几口粗气,急忙翻找手帕为米斯达擦去污浊,他惶恐不安,担心米斯达不高兴。米斯达却哈哈笑起来,是清亮的毫无怨怼的笑声,像流水击打玻璃杯壁。
“我真厉害!是吧,乔鲁诺?”明明脸上还粘着下流的精液,可米斯达却纯净的如同海浪激起的白色小水花。色情和纯洁竟然可以真的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
乔鲁诺不知道该怎样去爱这个人了,疼他宠他护他这些怎么做都不够,他泥足深陷,并且甘之如饴。乔鲁诺擦干净米斯达的脸,温柔而又亲昵的舔舔米斯达的鼻尖和舌尖,脑子里想的却是要把火热的阴茎狠狠嵌入米斯达体内,最好永远都不用拔出去。
26
纳兰迦中午吃饭没见到米斯达已经是气鼓鼓的了,但是当福葛把他抱到休息室的小床上,他就忘了生气,翘着腿去吃福葛带来的零食。
这是养了一只小馋猫,又懒又馋的那种。但是小猫有时候也乖乖巧巧惹人怜,有时候还知道反哺主人,这就让人割舍不掉了。你对一只猫好,绝不是想求他报答,可他若是有了回报,你就更加心甘情愿的付出了。
纳兰迦晚上回到家又没见到米斯达,心里又窝了一团火,饭也不好好吃,被布加拉提责怪几句就又把账算到米斯达头上。扔下他逃课可不是买几袋零食就能解决的,得给他买好多好多袋四季糖才行。
“纳兰迦,你快睡吧。米斯达今晚睡乔鲁诺那里。”阿帕基来给纳兰迦盖被子。
纳兰迦面对阿帕基总是很乖,他点点头,被阿帕基揉了揉脑袋。
阿帕基走后,纳兰迦蹬掉小被子,去摸枕头底下的书。这是他从米斯达床上找出来的,在他们还没吵架前,有一天晚上米斯达一直在鬼鬼祟祟的翻看这本书,还在上铺折腾出奇怪的噪音,扰的纳兰迦无法休息。纳兰迦拿着一支铅笔打算在上面写写画画,可是很快,他手里那支笔就掉在地板上,还轱辘轱辘滚了一圈。
纳兰迦完全被书里的内容吸引了,这本书图文并茂的讲解了两个男人应该如何爱抚和占有彼此。这无疑给纳兰迦幼小的心灵上了震撼一课,他红着脸合上书把它扔到枕头底下,按住砰砰直跳的心,可是过了没多久,他又把书从枕头底下抽出来不眠不休的研究起来。
他反复想着,米斯达和乔鲁诺已经做过书里这些让人害羞的事了吗?福葛今天抱他了,呜——
纳兰迦第二天醒来就拎着内裤躲进厕所揉搓,他不是第一次梦遗,却是第一次在梦里有了清晰的画面,那个抱着他亲吻抚摸的人长着一张福葛的聪明脸。
继续逃课的米斯达也在手机闹铃的震动下悠悠转醒,一整个晚上米斯达都坚持每隔三个小时为乔鲁诺上一次药。但是上一次上完药,乔鲁诺舍不得米斯达辛苦,就把米斯达揽到床的内侧睡,他自己则躺在外面保护着米斯达,药也被他放到他那边的床头桌上。
毛毯从米斯达身上滑落,露出他布满情爱痕迹的上半身,米斯达想了下,半跪在乔鲁诺头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随着弯下的腰去抓桌子上的药。
他的腰快要折成极限,手指也触碰到了药,米斯达正努力把药膏往自己这边扒拉,突然犹如过电般抖了一下,他红肿的乳尖碰到了乔鲁诺高挺的鼻梁。刚才那一下让米斯达得了趣,他看乔鲁诺没有要醒的迹象,就故意压低身子用乳尖在乔鲁诺的鼻梁上玩滑梯,只是自己偷偷这样玩,他的阴茎就立了起来,看来还是乔鲁诺更厉害,米斯达想。
他还差一点就能抓到药,于是米斯达调整着自己的角度,乳头也随之从乔鲁诺的鼻尖滑倒了他的唇心。乔鲁诺闭着眼睛微启唇就把送上门来的小红樱桃吸进嘴里咂摸舔咬。米斯达被骤然降临的快感刺激的整块胸肌都盖到乔鲁诺脸上,这样只会更加方便乔鲁诺把他乳头附近的嫩肉都吃进嘴里。
米斯达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那只快要够到药膏的手指无意识的把药膏推远,接着用力地抓紧桌子的边角,桌子上的物品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动荡不安,摇摆起舞。
“别吃了……都,都破了!”米斯达半带撒娇的埋怨。
乔鲁诺依依不舍的吐出嘴里楚楚可怜的小奶头,先告状:“是你们勾引我。”
米斯达红着脸,颤颤巍巍的缩回毯子里,实际上他在毯子里用手偷偷抚慰自己的阴茎,他快高潮了,只是被乔鲁诺嗦奶头就想要射精了。
乔鲁诺知道他的小动作,就如同他在米斯达刚睡醒时就故意装睡的感受对方的一举一动。米斯达向他投来小牛一般濡湿的求救目光,很显然不靠乔鲁诺的帮助他很难到达高潮。
乔鲁诺把桌上那瓶差点因两人的动作而摔到地板上的药膏救了回来:“米斯达,你的乳头需要这个吗?”
米斯达点点头,去够那瓶药。
乔鲁诺却摇摇头,把它拿到一边说:“我给你涂,毕竟是我把它们弄破的。”
米斯达呻吟一声。
乔鲁诺不费力就把毯子从米斯达身上剥下,他用食指和中指挖了一团药膏涂到米斯达的乳头上,凉凉的触感让米斯达的胸肌不时颤动,他把头埋在枕头上,竭力仰着脖子,露出一截修长的闪着光的脖颈。
乔鲁诺又把另一整只手都沾上药膏,来到米斯达的两腿之间,推开他试图阻挡的长腿,轻轻握住米斯达的阴茎上下拨弄,同时他伸出舌头从米斯达的下巴开始,经过脖颈一路舔到米斯达的肚脐。
米斯达爽的大张着嘴,眼前汇聚了一团雾气,他像个盲人一样在床单上摸来摸去,却摸到了药膏。他在自己的手上沾满药膏,拼命眨着眼睛寻找乔鲁诺的位置,然后他也用自己冰凉凉的那只手攥住乔鲁诺的阴茎撸动,或许他早就该用这种方法为乔鲁诺上药了。之前为什么要用纱布,天杀的纱布。
两个人互相抚慰亲吻,身体紧紧交缠,不分彼此。米斯达最先叫喊着射了出来,他的精液一部分射进被高高耸起的人鱼线围成一圈的麦色小腹上,另一部分也从他的胸口渐渐滑落进小腹,他的小腹平坦光滑,既没有起伏不平的肌肉块也没有凸出的小肚腩,在两侧人鱼线的环绕下就像一个装着由白白的精液汇成小河的圆形沟壑。
他这副色情到极致的样子,足以令所有有性能力的人性欲高涨。乔鲁诺再也忍不了,他的快感在米斯达手指的帮助下直冲天灵盖,一簇精液随之也流进那条白白的河流。
他们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喘息,米斯达的手指缠着乔鲁诺的发丝,他这会儿极为依恋乔鲁诺,心里既委屈又满足,想让乔鲁诺对着他说尽甜言蜜语。乔鲁诺也正有此意,他攒了好多好多话想要对米斯达说。
但总有煞风景的人敲门。
“开门,让恩雅婆婆瞧瞧你。”迪奥说。
乔鲁诺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立刻把米斯达用毯子裹起来,他从床上坐起来,拿睡袍披到身上说:“马上就来。”
回应他的是迪奥逐渐远去的脚步。
米斯达在毯子里露出两只大眼睛,他故意找事:“我也去!”
乔鲁诺亲亲他的耳朵,米斯达很少有这么任性的一面,乔鲁诺乐意纵容他,所以他说:“来,你和我一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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