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麻来到阳台上,看着十六夜和矗立在一旁的神裂说:“怎么了?十六夜。”
“当麻,玛利亚,不,是茵蒂克丝有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份?”十六夜依着栏杆问。
当麻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旁边的神裂。看到当麻的眼神十六夜解释道:“没事,当麻她被我控制了,现在她听不到的。”
“呼”当麻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说实话,当初见到她出现在小萌老师家时。我还以为你被她威胁了呢。”
听到当麻的话,十六夜哈哈一笑说“怎么可能,当麻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没有,没有”当麻摆摆手说“只是太惊讶而已”
“好了,不要开玩笑了。”十六夜正色道“当麻,茵蒂克丝告诉你她的身份了吗?”
“身份?什么意思?难道十六夜你也想要那些魔道书?”当麻一口气问道
“不,我是指茵蒂克丝的归属。至于那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我要也无用。”十六夜摊摊手说
听到十六夜的话,当麻长舒了一口气。要事十六夜也要来抢夺魔道书,而且茵蒂克丝说的属实的话,为了不让十六夜受伤,上条当麻也只好阻止他了。幸好不是啊,至于茵蒂克丝的出身“英国清教?”当麻不确定的说。
“原来你知道啊,这样就好办了。”十六夜来到神裂面前,小心的对着如同人偶般的神裂说“我现在就解开你的禁制,但是说好解开后不能动手打人,知道吗?知道的话眼睛转三圈。”
听到十六夜的话,神裂的眼睛疯狂转动着,生怕他看不到。“你眼睛有病啊,转的这么快。我还是不解开禁制,直接送你去医院吧。”
“!!!”神裂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十六夜,眼珠仿佛要飞出来一样
“十六夜!!”看着被戏弄的神裂,当麻也觉得十六夜做过了,不禁出声叫道
“知道了,真是的。”听到当麻的话,十六夜就好像被抢走玩具的小孩一般,对着神裂一挥手。神裂顿时恢复了活力,坐到地上。
“当麻”十六夜转身对当麻说“这位和那位男性都是英国清教的魔法师,换句话说”
“他们认识?”当麻惊诧的说
“不禁认识,我们是那个孩子的护卫。”神裂松松手腕,站了起来。然后将白嫩的手伸到十六夜面前
“干嘛?”看着眼前的小手,嗯,白里透红,白如玉嫩如脂,是一双应该在宴会上或者城堡中品茗的小手,在她身上战斗。啧啧,可惜了。十六夜摇头看着眼前的双手叹息的想着。
“…”看着不断摇头咂嘴的十六夜,神裂头上不禁暴起十字路口。
僵持一会后,十六夜抬起头疑惑的看向神裂。她一直这样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到我强大无比,所以来诱惑我?可是没有人会用一双手来诱惑人吧?或者是想让我给他套上枷锁,从此之后成为我的奴隶?嗯嗯,很有可能啊。不行,不行,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要忍住,忍住。不过这样也不错呢,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这样,还可以这样。十六夜摸摸似乎流血的鼻子,转过头,‘嘿嘿’猥琐的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可是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侮辱”神裂抖了抖身子,仿佛要将那不好的感觉驱走一样
“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当麻搓搓双臂,赞同道“在他身边,我忽然觉得一阵阵发冷。”
“喂喂,十六夜!十六夜!”
“嗯嗯?”十六夜甩了甩头,看着周围,“是当麻啊,有什么事吗?”
“……”当麻和神裂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回答,只好保持沉默。
“给我!”神裂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似得对十六夜说
“??不行!!”没想到十六夜却,十六夜试探的问:“真的要给你?”
“给我!!”神裂坚定的说“现在给我!”
“好吧”十六夜摆出一副决然的样子,如同赴死的烈士一般“既然你都不在乎,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拿去吧”说完张开双手,闭上眼睛。
“…你这是什么意思?”神裂看着十六夜的样子,疑惑的问“我的刀呢?”
“嗯?你要刀啊?”十六夜惊异的问道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神裂小声的说
“要刀就好,我还以为你要我的贞操呢。虽然我不是处男了,但咱也不能背叛啊”十六夜送了一口气,带着失望又带着庆幸的碎碎念说
“我可以杀了他吗?”神裂转身对当麻问
“您请随意”当麻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嗯?”十六夜疑惑的看着两人。然后看到神裂深吸一口气,一个白玉般的拳头在眼前逐渐扩大。
“所以说他们是茵蒂克丝的朋友,不是追杀她的人。这条情报是我从英国的朋友那里获得的。”十六夜揉着眼睛说“至于你的刀”十六夜指着神裂“打斗的时候我好像扔到土御门家里了,明天我去找找”
“不用了,明天我自己去”厌恶的看着十六夜,神裂仿佛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
“可是为什么茵蒂克丝会不记得你们,而且还在说你们在追杀她。”当麻对神裂问道
听到当麻的话,神裂眼神一黯,逃避似的说:“因为完全记忆能力”
“完全记忆能力?”当麻迟疑的问
“就是记录自己所见的所有东西,而且不会忘掉的能力。不,可以说是天分吧”十六夜在一旁解释道“每棵行道树的叶子、人潮中每个人的脸、从空中掉下每颗雨滴的形状任何东西都无法遗忘。在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提取出来”
“可是这不是很好吗?”
“有什么好的”神裂似乎将一直以来被压抑的感情爆发般,抓起当麻的领口怒吼道“人类的脑容量,其实比我们想像中要小。我们的大脑能够持续运转将近一百年,就是因为大脑可以不断整理记忆,将无用的记忆给遗忘掉。你应该不记得一个礼拜前的晚餐吃了什么吧?每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整理大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继续活下去。而她,而她”神裂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而茵蒂克丝脑容量的85记录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剩下15的脑容量大概会记忆一年的时间,如果不定期清除的话她就会死!”十六夜笑着将神裂的话补完。“所以”
“真的是这样?”当麻看着神裂问
神裂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他领口。当麻没有感觉似的坐在地上。忽然,当麻想起什么,转身对十六夜问:“十六夜,如果魔法没有办法的话,那么用科技的手段能救那个孩子吗?”
“救他?为什么?”十六夜看着地上的当麻问“她又没受伤。”
“十六夜!”当麻怒吼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难道你就看着这么一个孩子在你面前受苦吗?”
“没错”十六夜点了点头。
砰,愤怒的当麻挥拳打在十六夜下颚,将他打飞出去。“逆回十六夜,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我看错你了。”
十六夜在空中旋身停滞,看着愤怒的当麻,无奈的说“当麻,你总要听我把话说完吧”
“还有什么,快说。说完之后我要揍你一顿,然后将茵蒂克丝从地狱拯救出来。”当麻宣告道
“嗯,我在这里先为你加油。”十六夜在空中盘坐着抱着双手道。“刚刚那时英国清教的解释对吧?”
神裂点了点头,问“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十六夜摇摇手指说“完全记忆能力的确会记住所有的垃圾记忆──就连去年在超市广告单上面看到的东西也忘不了──但是脑袋绝对不可能因为这样而被撑爆的,他们只会把一生将近百年的记忆全部带进坟墓里去而已,普通人类的大脑可以记忆一百四十年份的资讯,当然这种理论对我这种天才是无用的,我甚至可以记忆超过万年地球上所有的记忆。哇哈哈哈。”
“可是如茵蒂克丝那样,一个人记住了非常多的东西呢?那毕竟整个图书馆的书啊”神裂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期盼
“人的记忆并不是只存在于一个区域。记忆区分成很多地方,例如掌管语言与知识的意义记忆区、掌管运动熟练度的手续记忆区、还有掌管回忆的经历记忆区等等,非常多种。不管看了多少本图书馆的书,增加了多少意义记忆区的情报,也不会压迫到掌管回忆的经历记忆区的。这在脑医学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且”
“而且?”当麻期盼的问
“而且人在相同的时间里接受的资讯是相同的。魔道书的资讯其实是和相同时间内走路的资讯是相同的。所以…”
“所以…”神裂低沉的说
“你们被清教骗了。”
“那么我们可以拯救茵蒂克丝了?”当麻惊喜的说,他已经开始想象之后的事情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想救他,让她这样维持下去就好”但是十六夜的话将他的想象打断。
“你说什么?十六夜”当麻不可置信的说
“我说,不要救她,让她一直这样就好。”十六夜面无表情的说出了最无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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