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个晴朗的清晨,太阳依旧准时的从海岸上的远处缓缓的升起,在海边生活的人们早已勤劳的在沙滩上忙碌着。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出海季,大家都在为出海前的祭祀做着准备,有的人在摆放祭祀台,有的人在准备着祭品,有的人在准备着祭祀上要表演的节目,还有的人在往船上搬着各种出海要用的物资寄养等物品,不过在众多的成年人中有一个瘦小的身影额外引人注意。
阿风,一个十二三岁浑身黝黑身材瘦小的半大小子,正在努力的帮着一位大汉向船上搬着东西。
“张叔,你这次就带上我吧!你看我都已经是大人了!”阿风说着。“不行,不行!你才多大点个小屁孩,一边玩去。”大汉一边把东西放到船舱里一边说着。
“张叔!我都求了你五年了,你年年说我小,你看我都快跟你一边高了,到什么时候你才能答应我啊?”阿风有些委屈的说到。
那个被叫做张叔的说到:“你啊,等你什么时候个头能超过你张叔就行啦!”
阿风听到这,使劲的一跳说到:“你看你看,超过你了!”
“去!去!去!一边玩去,你赶紧去看看村长他们那边祭拜仪式准备的怎么样了?别给我这捣乱了”张叔有些不耐烦的说到。
阿风一看没希望了直接转头就跑,边跑嘴里边喊着:“你不答应,我不帮你搬东西了”。
大汉苦笑着摇头道:“唉!这小子越来越大了,估计马上就要瞒不住他咯”。
原来阿风是一个孤儿,在他出生的时候因为县里医疗水平不够他娘大出血去世了,后来阿风他爹精神状态也一直都不好总是酗酒,身体也逐渐的垮了下来。在阿风还只有一岁的时候出海遇到了风浪就再也没有回来。
阿风是渔村里面的村民们一起养大的,别看阿风年纪小但是却很懂事而且还是个小机灵鬼,村里的人们都很喜欢他。不过由于没有人管所以上学的成绩也一直都不好,再加上是一个孤儿经常受到学校里同学的欺负所以不喜欢上学,总是喜欢和村里年长的爷爷、叔叔们在一起听他们讲一些出海的故事。在阿风心理就有了对大海的憧憬并且希望自己快点长大。
随着阿风的年纪一天一天的长大,渐渐的也懂了一些事,也经常会向村里的问起老人关于他父母的事,但是村里的人们都觉得他年纪还小,善意的对他说:“你的父母在海对面的一个小岛上,等你长大了你就可以去找他们了。”因为这样就更加深了阿风想早一天加入出海的队伍想法。就这样从7岁开始阿风每年一到出海的这个时候就会找张叔去要求带她一起出海,但每次都会因为年龄小被拒绝。
所以阿风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快快长大,长大了就能出海去找自己的父母了,就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受委屈的时候能得到妈妈的安慰了。
这已经是阿风第5次求张叔带他出海了,每年得到的答案都是不行,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你就可以出海了。
这一次阿风不出意外的又遭到了拒绝,又和之前几次一样的跑开,但这次他并没有跑远而是躲在了一个沙滩上的打石头后面藏了起来。
“哼!好你个张黑蛋,年年你出海都说我小不带我去,你不就是不想让我出海找我爹娘吗?你等着!等一会我偷偷藏你船舱里去,看你怎么办!”阿风躲在石头后面心中腹诽着。
就在这时每次出海前的敬拜妈祖,祭奠大海,祈求平安、丰收的仪式开始了。
铜号向天而鸣,礼花一齐燃放,主祭人和副祭人带头船老大一起向妈祖像敬献花篮。带头船老大、各渔村渔民和老渔民代表相继奉上高香。
紧接着,向大海、妈祖神像敬五谷、五果、三牲等。
60名渔家汉子高举海碗向大海、妈祖敬酒喊颂:“一敬酒,感恩海洋;二敬酒,波平浪静;三敬酒,鱼虾满仓。”
热闹欢快的舞乐响起,30名渔家小伙和姑娘满怀虔诚跳起了祭舞……。鱼灯、马灯、百兽灯欢快地舞了起来,东门船鼓震天响。
渐渐把祭海活动推向了高氵朝,可就在这热闹的祭祀活动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悄的爬上了船老大张黑蛋的那艘渔船。
阿风蹑手蹑脚的绕开祭拜的人群悄悄走近了海水里面,慢慢的蹲了下去潜入了海里,这对在海边长大的孩子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一般人在海里游泳的时候是睁不开眼睛的,可是在海边长大的孩子从生下来差不多就泡在海水里,这点对他们来说是完全可以免疫的。
阿风想着渔船停靠的地方游了过去,从海中向上一跃抓住了船的锚绳,一点一点的向上爬,虽然他之后十一二岁的年纪而且还很瘦小,但是肌肉已经开始发育了,而且显然发育的还很好,爬着点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双手抓出床的围栏一用力就攀了上去,双脚落在船甲板上面的声音完全都被祭拜仪式上的鼓乐声遮盖了过去,阿风开心的咧嘴一笑转身就进入到了船舱下面。
进到船舱里一看,我的天哪,好多东西啊!有十几桶装的满满的淡水,出过海的人都知道出海的时候没什么都可以绝对不能没淡水,所以这十几桶淡水估计就是未来这半个多月这艘船上船员们的生活用水了。
在向后看是一些食物、燃料以及一些捕鱼用的器具,阿风冲着船舱的一个角落走了过去,费力的挪动开角落的杂物自己蹲了过去,在把杂物放到原来的位置。
“哈哈!这下我可如愿以偿了,看你们谁还拦得住我?”阿风开心的自言自语着。
靠在船舱壁上想着即将见到自己从没见过面的爸爸妈妈,阿风的心理非常激动,慢慢的他睡着了。可能在梦里他见到了他的妈妈,因为他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随着祭拜台上最后一声祭词的响起整个祭祀活动结束了。
船老大们招呼着自己船上的船员们登上了自己的渔船,女人们看着自己的男人们登船后悄悄地抹掉脸上关切的泪水,并在嘴里喊着注意安全、早些回来,并向船员们用力的挥着手。
等所有人都登船后,头船的船老大拿起了挂在腰间的一个用大海螺做成法螺号。“呜……呜……!呜……!”三声浓重的号响后,头船的船老大大声的说了声“起锚……!”
带领着三十多条渔船想着太阳的方向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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