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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无心逆袭第5部分阅读

    她这里来,只要结婚,就有筹码。

    看了看表,下午一点十分,一切即将,开始……

    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此时的忍足家大厅里汇聚了各式各样的人,他们大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和优纪他们这些中层阶级的不太一样,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不适应,也希望亚久津别在会场和人家打起来,她突然觉得,也许让他们来是个不太妥当的决定,说不定,他们还会因此而疏远自己,她怕的就是产生这种距离,很怕。

    只愿当他忍足侑士的傻子

    忍足的父亲已经开始介绍她和忍足侑士了,一会儿,就轮到她上去说话了,有点……紧张。无心不是在紧张别的,而是,忍足,她怕……忍足会不顾一切先去找若兰,那样不论是谁都会很难看,她从来不是什么伟大无私的好女孩,从来不是。

    “很荣幸今天能邀请到各位来参加犬子和池泽家宝贝千金的订婚宴,当然,以后就要变成我们忍足家的宝贝千金了……”宝贝千金?抱歉她担不起这么恶心的形容,虚伪的可以,有谁当她是千金?有谁拿她当宝贝?没有!除了妈妈之外没有了!统统都是骗人的!

    终于……“那么下面就请我们的女主角出来说两句吧。”轮到她了……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忍足无心。”说到这里她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在这里不管说池泽还是竹素都不合适,说池泽她不愿意认,说竹素,显然这里的场合不允许,那么,就忍足吧,这个,她还可以接受,反正,嫁到忍足家早晚要改姓的。

    “像荣幸这种话刚刚父亲大人已经替我说过了,那么我们转入正题。”套近乎,无心在套近乎,她在告诉忍足,他们家她是进定了,他人,她也嫁定了。

    “我和忍足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带给我的温暖就像是沐浴了我两个世纪那样,他对我很温柔,他柔软地呵护让我一度就认定了他就是我这一辈子该嫁的人,所以……我爱你,忍足侑士,我要成为你的妻子,请你,今后也不要推开我,好么?”台下掌声雷动,他们都在笑,状似祝福的笑,无心的心却在哭,没错,是心在哭,不仅在哭,还在滴血。

    头一次,她感受到了自己心跳动的频率,还证明她一直活着。

    他对她是很温柔,但是那种温柔,当一切都撕碎了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时候,就显得那么残忍。

    但是没办法啊,她已经掉进了他设给她的温暖漩涡,明知道是一个陷阱,却奋不顾身,她甚至,甘之如饴。傻?对,就是傻,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白痴。

    这份傻劲儿却全都用在了忍足身上,她不知道对他的感觉还容许他挥霍多久,也许,等有一天都挥霍尽了,也就该是她放手的时候了。

    她既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拯救现在的她,却又不希望,不甘心,宁愿,一直这么傻下去……只愿当他忍足侑士的傻子。

    所以,请不要推开她,现在不要,以后也不要……好么?

    她知道,也许现在的她对于他来说或许无足轻重,甚至根本什么都不是,他心仪的另有其人,但是她保证,今后的日子里,只要不是他主动推开她,那么,她就不会离开,除非,他亲手将离婚协议甩给她,那么……也是没办法的吧。

    “所以,现在轮到我的未婚夫也是今天的男主角忍足侑士上来说话了。”握住话筒的指节泛白,无心死死地盯着台下,不放过每一个可能是忍足的身影,她害怕,他不会出现了……

    跟着他的节奏

    没有,还是没有,看不到熟悉的身影,无心的心已经彻底慌乱了。

    “哒、哒、哒……”脚步声从后台传来,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踏实,让人心安,尤其是对于无心来说,这对她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忍足清了清嗓子,从无心的手中接过了话筒“大家好,今天的订婚典礼会举行的这么顺利,说起来真的多亏了各位的鼎力支持,在此谢过大家了。”忍足一鞠躬,底下开始鼓掌,不得不说,忍足的场面话说的比无心到位多了。

    “说起来,我和无心能认识真的是一种缘分,一种幸福的缘分。”说着,他牵起了无心的手,用深情的目光望着她,仿佛她就是他的珍宝他的一切。或许,如果无心没有听到那通电话她也依然会这么相信,并且表现的比谁都幸福,但是,可笑的是她已经知道了,那么这一切对她来说就愈发讽刺,忍足演的越是逼真,对她的讽刺也就越大,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的傻,她的愚蠢。

    强忍住眼泪,无心听了下去,忍足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甜蜜的毒药,一滴一滴,丝毫没有余漏地全部淋到了她的伤口上,“最开始我们的相处并不是特别融洽,甚至谁都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但是我们牵着手一步一步走过来了。有苦涩,有辛酸,最让我难忘的,还是无心的那抹微笑,告诉我,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无功努力。”

    忍足的话震撼了全场,所有人都为这二人动容了,一开始,他们都以为这顶多又是大家族之间毫无意义的象征性联姻,所谓的幸福都是做给别人看,但是,二人今天的表现怎样都不像是作假,反倒好像真的是一起经历过很多,那种欣喜和幸福感染了所有人。

    但事实上,他们一开始的猜测并没有错,他们的幸福,确实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真正光鲜的表面下,事实是腐烂的,是不堪入目的,就像是往皮开肉绽的皮肤上洒辣椒油一样,触目惊心。

    忍足的话已经说完了,无心却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窒息感,和忍足肩并肩走下台,宴会已经开始了,所有人都滑入了舞池翩然起舞,二人也不能例外,开场舞是必须由他们领跳的。

    他们配合的一点也不默契,但是足以瞒过所有人的眼睛,没人在意这些,他们只知道,二人很幸福,就够了,忍足在无心耳边呢喃着“脚步可以放慢一点,跟着我告诉你的节、奏,一点一点来,别着急,我带着你。”就像是在诉说情话那样,那样的羡煞旁人。

    所以,她知道了忍足真实目的的事情,看样子迹部还并没有告诉他,他还在演戏,还是那么逼真,还是在把她往更深的陷阱里推……

    他不知道,那么她也可以假装不知道,陪他演下去,她希望,他能骗她一辈子,这样也好,即便她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也无所谓。

    无心勾起了一抹晦涩难懂的笑容“好,我会跟着你的节奏来。”其实她一直都在跟着他的节、奏,受他的摆布,一直都是。

    抛下无心,去接若兰

    开场舞结束,就见忍足急急地找了一个角落,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开机。果然不意外地看到了好多通未接来电,所属名是——若若。

    忍足紧张地看了看表,已经三点四十了,若若是三点半到……这么说,难怪她会给他打这么多电话,已经来不及了,但是,已经答应要接她了,他不想食言。

    “无心,我有点事,这里先交给你了,我先走了。”火急火燎低声抛给了无心这么一个烂摊子,他还是跑走了,丝毫没有犹豫,果断决然得让她无所适从。

    走出了会场,忍足第一件事就给若兰打回去一通电话“喂,若若,你还在机场么?”

    “还在,你一直不接电话,我以为出事了很担心就给你打了很多过去,现在你回过来了就应该是因为刚才有事在忙,我就放心了。”对方的语气依旧不缓不慢,没有烦躁也没有等久了的不耐烦,轻柔地平复着忍足的急切,让他的浮躁统统安定了下来。

    忍足松了口气,“那你先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就到。”得到了若兰表示同意的回应,忍足也连忙驱车驶向羽田空港(日本东京机场),这个时间不堵车,路上很顺利,他也很快就赶到了机场。

    和若兰碰面了,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忍足打量了一路过来却依旧不露疲态神采依旧焕然的若兰一番,她头上戴着一个简约的遮阳帽,皮肤依旧白皙,仿佛永远也不会被晒黑一样,浑身上下的打扮虽然都是简约风格,却不失高雅,很适合她。

    一见忍足,若兰露出了一抹柔和的微笑,很开心似的,自然地挽住了忍足的臂弯,一点没有别扭和生疏。

    “若若,我很好奇。”忍足一开口,成功让若兰不解了,他好奇什么?“怎么了?”

    “为什么你会连迹部都不通知一声,却只告诉我?”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他还有机会?若若还没有完全地确定和迹部在一起?或许,是她发现了迹部和她也许并不合适?这一系列猜测都另忍足欢喜,却又矛盾,因为迹部那么优秀的人,一旦喜欢上了,就让人很难放弃了。

    若兰神色一变“回中国的这段时间,他一次都没有和我联系过,你能相信么?这样说出去有谁会相信他会是我的男朋友而不是你?”她说的没错,在中国那段时间,和她一直保持联系的就只有忍足,从未间断过,而迹部,一次都没有。

    这就是因为迹部的家族把他们之间的联系都阻断了啊,她又何尝知道迹部一直都试图联系她,但是,一直都是徒劳无功。

    忍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此时看起来失落异常的若兰,苦涩的味道遍布他整个胸腔,他替她心疼,也嫉妒羡慕着迹部,到现在,怕是她仍旧没有忘记他,只不过是因为这段时间迹部没有和她联系,让他钻了空子,得知这些,让忍足的苦涩又扩散了一圈。

    她的未婚夫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

    无心独自一个人拿着已经空了的酒杯,站在角落里愣愣的,没有任何动作,眼神发直。

    “女人,你的表情太不华丽了。”迹部一边举杯向周围和他打招呼的人作以回礼和示意,一边低声在无心旁边吐槽她。

    无心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空杯,转手从盘里拿了一杯新的出来。

    迹部很无语地瞪了她一眼“你未婚夫呢?就留你一个人在这发呆?你刚才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刚订婚多么幸福的样子,麻烦装也装的像一点……”然后面露专属于他的自信微笑继续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

    “我未婚夫?和你女朋友在一起吧……”多么讽刺,多么可笑,无心真的很想笑,直到,笑出眼泪……

    迹部僵住,然后状似面不改色一般,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若若来日本了?她居然没告诉我!?”没用本大爷,用的是“我”。

    无心冷哼,这个白痴,算了,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别人,自己不也是?

    她一杯一杯地喝着度数并不高的红酒以及香槟,他就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的心情似乎都不是太好,但是也幸好,并没人注意到他们。

    ……

    散场的时候,无心才发现,自始至终也没看到优纪和亚久津,但是此时她的状态并没有太好,脸颊红得不像样子,走路也是摇摇晃晃的,虽说是度数不高的酒,但到底也是酒,喝多了不是这个状态才奇怪,迹部就扶着颤颤巍巍不敢往前迈大步的无心。

    所以,她也就没有想着给优纪打电话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来。

    “你这个样子……我觉得有必要给忍足打个电话了。”迹部说着掏出手机就想联系忍足,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他紧张得手心都沁出汗了,因为,此时的忍足身边,会有若若在么?他们,又在做什么?

    迹部指尖颤了颤,还是拨了过去,“喂,是忍足么,恩,本大爷现在在你们家门口,你未婚妻喝了很多酒,现在不华丽的让本大爷想一脚踹死她,快过来自己收拾烂摊子!”

    忍足蹙眉,看了眼身边的若若,她还正一脸兴浓地想要去东京银座逛逛,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让她失望……“抱歉,迹部,你能不能先帮我照顾着她,我这边有事脱不开身。”特意离得若兰距离远了一些,他才开口道。

    迹部很愤怒,“你和若若在一起?”被识破的忍足很尴尬并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沉默了半晌,忍足还是闷闷地“恩。”了一声。

    “把电话交给若若,本大爷要跟她说。”虽然不情愿,但是忍足自知理亏,还是把电话转给了若兰。

    若兰看到忍足的动作很诧异,有些不明所以“忍足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迹部找你。”

    ……

    “怎么了?现在找我做什么?”赌气一般,若兰语气不太好,带着顶呛。

    迹部听到了她的声音,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一腔柔情“想你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联系过,你到日本了居然不向你老公报备!?”

    若兰听到迹部的话更是火大“你还有脸说那么长时间没联系过了!?这么长时间你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我,我给你打电话你从来都没接过!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怪我没通知你?迹部景吾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

    迹部惊诧,怎么可能会联系不上……难道是……“若若现在解释起来不方便,但是我确实试图联系过你,一直也联系不上,等明天好么?明天我再好好跟你解释。”

    留下她一个人

    若兰想了想,如果迹部这么说,就一定是真的另有原因,因为高傲的帝王从来不屑于撒谎,对于迹部,她再了解不过了。

    “那好,姑且先原谅你了,快来接本小姐,我要逛银座!”一旁的忍足脸色暗淡了下去,果然有了迹部,他就无所谓了吧,苦涩一笑,终究还是赢不过迹部,不管是网球还是感情。

    和迹部聊完,若兰才发现忍足还在自己的身侧,抱歉一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忍足,对不起啦……接下来就不麻烦你了,有迹部就够了。”

    忍足状似不在意一般温和地笑了笑“没什么。”淡淡的一句没什么,听上去也真的好像没什么,但是忍足心里一直翻涌着若兰最后那一句话'有迹部就够了'……

    她的世界里有迹部就够了,那他呢?

    “那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等就好了。”

    忍足看了眼手表已经不早了,天色也暗下去了,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于是忍足摇了摇头,坚持陪若兰一起等迹部来,态度也很强硬,若兰见此便也不再推拒。

    ……

    等了有一阵,二人都很熟悉的一一迹部的跑车缓缓驶近。

    迹部停在二人身侧,摇下车窗,看到忍足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在这?”

    忍足不以为意,只当是迹部吃醋了,笑着挑了挑眉却并不说话。

    谁知迹部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竹素无心一个人在那等你呢!我以为你先走了去找她了就没带她过来,她还喝了不少酒,你知道一个女生这么晚了一个人还是这种状态有多危险么!?”

    不难听出迹部语气中的急切,忍足微微蹙眉,暗自为迹部的态度感到诧异,他为什么要那么着急?

    眉目微敛,忍足和他们道过别便上了自己停在道边上的车,驶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忍足下车四下看了看,没有无心的身影,这才开始紧张了起来,她一个人还喝了酒能去哪?

    看来他这次……是过分了些,不顾她的心情把她一个人扔到订婚现场,现在还任由她一个人……她可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焦急地找了好几圈,还是没有看见无心的身影。

    忍足索性多跑出了几条马路去找她,果然,就在他找到第四条马路岔口的时候,看到了在马路边缘徘徊摇晃的无心。

    她好像连站都站不稳了,更别说,她居然还想要过马路!?

    见状,忍足连忙跑到了无心的旁边,把她拉了回去。

    “干什么!?”无心迷茫的眼眸微瞠,因为酒精而促使的,脸颊微红。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一脸焦急之意的忍足。

    此刻懵懂的她,看起来十分的……秀色可餐。

    忍足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双手轻轻地捧起了无心的脸颊,唇瓣也一点点向无心靠近着,直到,没有距离,没有缝隙。

    谁知,这个动作刚维系数十秒,就被无心一把挥开了。

    与此同时,她的嘴里还嘟囔着“臭流氓给我滚蛋!”声音很大,招至了很多行人的注目礼,忍足尴尬得满脸通红一片,忙带着无心离开了这里。

    好邪恶qq你懂得

    她这样的状态,带她回家不合适,带她去池泽家更不合适,果然还是……酒店?大晚上的无心还喝醉了,怎么感觉那么邪恶呢?忍足苦笑,真是没办法了,被误会成色、狼趁人之危也无所谓了,解决当下没地方去的地方要紧……

    无视了酒店前台服务生暧昧的眼神,忍足开了一个人的房间,而且就订了一个晚上的,拿了房卡,抱着无心就上楼去了。这样,任谁都会误会吧?

    不过忍足真的没有保证过,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相安无事地过一夜,可能性是有的,但是,也不是很大,他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还没那么强,那么就希望无心能够老老实实地别诱~惑他就万事大吉了。

    忍足无奈地瞥了眼一身酒气的无心,她这样……需要洗澡啊,明天可是要上学去的,带着一身酒气去上学……真是不敢想了。但是她这样怎么洗?他帮她?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立刻就被忍足自己否定了,估计洗着洗着无心倒没什么,他自己先把持不住了。

    那就……简单地帮她擦擦好了,忍足将无心的身子翻了过去,留给了自己一个背影,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她的礼服拉链,一直拉开到腰部以上,露出了无心白皙的后背和……文、胸系扣,太邪恶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忍足一边默念着,一边轻手轻脚地又解开了【懂得我就不说了

    从酒店洗漱间找到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沾湿了拧了拧多余的水分,忍足走到床边开始帮无心擦拭起背部,保证心无杂念地做完了这些,忍足开始犯愁,正面怎么办?

    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这就是考验自己意志的时刻了,忍足视死如归地将无心的身子翻了回来,此时的她已经衣衫半褪,文、胸也开了,基本上就等于露了一大半都让他看到了,羞躁得忍足差点就要面红耳赤地喊麻麻了。

    别看他以前花,女朋友一批一批地换,但是,真的就只停在接吻那个阶段没继续过,老实说,长那么大忍足真的还没有见过女生的……好吧除了小时候看过麻麻的。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清除!清除!忍足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才将手中又洗过一边的湿毛巾伸向了无心的脖颈,雪白的颈部透着一丝粉红,一直连到了锁骨,再向下,忍足不敢再看下去了,瞥了眼此时已经熟睡的无心,告诫自己,他不能太过分,要利用她这件事已经不是人会做出来的蠢事了,如果还要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那么……

    想到这里,忍足本来的羞躁便也褪去了不少。

    完成了擦拭,忍足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帮无心重新系好了钩带,拉上了拉链,如释重负般倒在了她的旁边,这是张足够大的双人床,所以不担心两个人离得太近会尴尬的问题,就是在他们中间找一条被子隔着也够他们在两侧翻滚了。

    出入酒店

    一夜,无心宿醉起来头很痛,但是意外地,身上没有粘稠感,还有挺清凉的感觉。

    而忍足一整晚都没睡着,他一直都在左右翻滚着,一是因为若兰,二是因为无心,现在若兰已经回来了,那么不跟无心摊牌又觉得……真的很纠结。而且,迹部对若兰来说,是绝对能盖过自己的存在吧?只要有迹部在,若兰眼中的自己,就无足轻重了。

    就在无心半眯的眼眸对上了忍足正在思索的眼眸时,她被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早上起来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他?忍足昨晚不是先走了么?然后就是迹部在陪她,后来迹部也走了,就剩她一个人了……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无心边揉着疼痛不已的头,边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口第一个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一个“你”字带过,没了后话。

    忍足也坐了起来,顶着一对熊猫眼打了个巨大无比的哈欠,含糊不清地说“放心,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无心尴尬地笑了笑,她要说,她宁愿发生了点什么么?“没什么,知道你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也就是象征性那么一说,可是忍足真的当真了,并且觉得相当尴尬,因为……要知道昨天真的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还是后来自己提醒自己不能太没人性才没有继续。

    一时又是相对无言,无心双脚踏到了地上,站了起来“我,先去洗漱了。”然后捋了捋发丝,走到洗漱间关上了门,用凉水拍打着发热的面颊,冲刷着她刚刚莫名的悸动和害羞。

    无心也发现洗漱间就挂着要换的冰帝校服,一时感叹着忍足的细心,不知这对她是好还是不好,好的是,她很高兴忍足这份细心用在了她身上,不好的是,怕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叹了口气,脱下了身上的礼服,刚想换上校服,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别扭?用手往后探了探,好像是,胸、衣后面的排扣系串了!?她不可能犯这种错误,要不然早试出难受来了,那么,有人动过……?难道是,昨天晚上忍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要真解开了动机是什么?总不至于说是为了帮她开腔疏气吧?

    好纠结,那就不想了,串了串排扣,系回它们原来的位置,也换好了校服。

    走出了洗漱间,就见忍足倒头又睡了过去,看起来,昨晚,他睡得不太好?扫了眼他眼底的那抹黑,叹了口气,给他盖上了被子,这可是开着空调呢,即便是夏天,不盖被还是会冷【不要问为什么不关了,关了会很热】。

    无意中无心瞄到了现在的时间,呵呵呵……已经……十一点半了!尼玛迟到很久了会死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捞起了还在熟睡中的忍足,将还在半迷糊状态中的他拖进了洗漱间“快点洗漱好了就出来,我们已经迟到很久了!”忍足揉了揉发疼的眼睛,一听到‘迟到’这个关键词立马精神了,连忙换上了校服。

    就见二人飞奔着跑出了宾馆,却不想早有记者偷拍到了他们从酒店往外跑的情景,他们怎么说也是有大家族背景的,也够上头版头条了,他题目都想好了‘订婚才一天的学生夫妇,手牵手出入酒店’。

    与若兰的第一次会晤

    忍足用他可以用的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了冰帝门口,不过,已经是门禁时间了,一般来说,冰帝是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开门的。

    那么只能……爬墙了,忍足拨了拨自己凌乱的小发型,真心不想做这种破坏形象的事情,爬墙,如果动作流畅完整,或许还能称得上为帅气,但中间哪个小环节一旦出错卡了跟头,那就是丢人,这么有风险的事,真的不想挑战啊。

    可是无心没有和他一样纠结,三下五除二,人已经借助着石头垫脚,爬到栅栏之上了,上面蔓延着红颜的玫瑰,按理来说玫瑰的长势不是这样的,但是迹部大爷总有办法让它们‘不走寻常路’,就和他一样,这样一来也就成了他们爬墙的阻碍,玫瑰是带刺的,想要越过它们还不伤及它们,实在是有些困难了。

    无心可不想触那大爷的霉头,她始终记得昨天是谁在陪她,今天,就不要再惹怒他好了。

    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带刺的玫瑰,无心用手撑住旁边的扶栏,用力往前一跃,果然避开了玫瑰没伤到它们,但是,她低头看了看小腿上的三道红痕,随着她动作的伸张,伤口裂开了,一汩汩的血液流了出来。

    这时忍足也没办法了,学着无心的方法爬了上去,又跳了过来,动作勉强算是流畅,不过很不幸地,他踩扁了四朵玫瑰,这个无心可就管不了了,又不是她干的,无所谓了。

    冰帝的超短裙就是麻烦,露出什么就划伤什么,无心抹了抹一直在下流的鲜红色血液,俨然与玫瑰共成一色,和谐,却又刺眼。

    忍足沉浸于踩死玫瑰的哀痛中忽视了无心此时腿上受了伤,不要误会,他可不是心疼这些花,而是……若是让迹部知道了他是绝对会完蛋的,然后,他抬起头笑了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心,帮我保密好不好?”

    无心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然后二人又火急火燎地奔赴教学楼,分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报告。”这是无心有史以来第一次,进教室还打报告,真是破天荒。

    讲台上的讲师皱着眉,似乎很不高兴于有人打断了她讲课的思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进去。”可以见得,这个老师不是个愿意刁难人的主儿,要不然早就让无心在门口站着了。

    一进去,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此时的若兰,正坐在无心的那个位置上,而且桌子也换成了她以前用的那个,就是刻着‘景吾,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那张旧桌子,她正在认真做着笔记,但是却发现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抬头,是无心站在她的身侧,用一种类似于嫌弃的目光看着她。

    若兰清浅地笑了笑“同学,你让一下好么?挡光了。”

    无心扫了眼桌子上刻的那排字,又扫了眼眼前这个虽然在笑,可是眸中明显有排斥意味的人“你是若兰?”眼前的人没有否认,也没有诧异,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之所以不诧异,是因为冰帝有人认识她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冰帝全校的人都知道,她若兰,是迹部景吾保护范围内的人。

    冲突,无力

    “这里是我的位置,请,让开。”后面几个字真是让无心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了,真是不爽啊,刚一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迹部看不下去了,中指弯曲敲了敲桌子“女人,你的位置在那里,快回去了,你这样若若会很为难。”无心回头顺着迹部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倒数第二排,靠墙的角落。

    呵,凭什么?她会为难?她哪里有为难的样子?无心因为气愤,甚至忘记了小腿伤口的疼痛,她瞪了迹部一眼“不愿意。”转回来对着若兰道“这里,是我的位置。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

    若兰一脸的惊讶,全校有这么一个敢顶撞迹部的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她在说什么?让她让开?怎么可能!?她向来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轻飘飘地说“为什么?这里,从以前开始就一直都是给我留的位置啊。”轻描淡写一句话,让无心哽住了一切想说的。

    没错,在无心刚转来之前,确实是她的位置,也确实,是留给她的。但是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她在这里填补那一段时间空着的座位?空着不就行了么……现在又突然让她说让位就让位,凭什么?究竟是……凭什么!?

    有些艰涩地,无心启唇“但是,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这个位置已经给我了,不是么?”

    迹部敲桌子的声音又重了一些“只是借你暂时做一段时间,你真以为就是你的了么?啊恩。”不知道为什么,在迹部说出这句话之后,居然会觉得自己很残忍?没错,就是这种该死的感觉,明明……他说的就是实话,真是的,怎么会同情那种该死的女人?瞟了一眼还在浅笑的若若,迹部稳住了那份愧疚,他做的没错,他是帝王,他说的话,她必须臣服。

    无心的拳头紧攥,突然觉得那么麻木,那么无力,痛到麻木,痛到无力,痛到,甚至都站不稳了。

    她跌坐到了地上,血液还在冲刷着小腿,其实早就干涸了,但是因为无心的大动作又重新裂开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啊,她的腿!”若兰眼中闪过一道急色,蹲坐到地上看着无心腿上的伤“你没事吧?”无心嘲讽般笑了笑,这算什么?圣母型高贵典雅?可笑,她不需要她的同情!

    “跟你没关系。”然后忍痛狠狠抹掉了流出来还带着脓水的血液,手心也沾染了那抹艳红,刺眼得很,就和此时她眼中的若兰一样。

    旁边有人皱着眉瞟了没有异色的若兰一眼,忿忿道“若兰好心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无心的嘴唇略有些发白,只是无力地咬了咬下唇,没有精力搭理任何人了,但是心里却在嘲笑这些自诩正义的正在打抱不平的人,她们有什么立场替人家抱不平?一个个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什么德性。

    估计平时没少嫉妒这个若兰,现在又出来装好人,有点晚不是?她可还清楚的记得,上次在学校的卫生间门口,是谁在背后嘀咕若兰是如何如何的让人看不顺眼。

    看样子,闹到这个地步,课是上不下去了,老师便找人先把无心抬到医务室去。

    全是她的错!

    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听着那个大叔絮絮叨叨地说着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数落,无心有点困了,睡之前还不忘打趣道“上次你乌鸦嘴说要我常来玩,现在我真的又来了。”

    就在大叔撇嘴,想为自己辩护的时候,一抬头,无心已经将眼睛闭上了,也将头转了转,尽管此时是面无表情的,也看不见她眼中透露出的情绪,但是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名叫——靠近者死。

    大叔耸了耸肩,噎回了本来要说的话,暗道现在的小孩都越来越难理解了,明明就这么小,究竟是为什么,会给人那么一种接近死亡的安静感?

    ……

    迹部很上火,相当上火,因为刚才校长老头找他谈话了,表示对他的偏袒非常不满,还放话说,他再这样就把若兰转到别的班去。

    其实无心的桌子原本是还在那个位置根本没人动的,但是是今天一大早大爷指挥别人把她的桌子挪走了,还跟他们说随便放哪里都可以,但是一定要把若若的桌子换回来,于是,才有了这一幕的发生。

    校长上火了,批得迹部也是一身火气,想到玫瑰园散散心,消消火气,没想到却又看到了惨死的四支残败玫瑰,原本的娇艳欲滴都不复存在,只剩下烂巴巴的支杆摇摇欲坠,蹭的一下,迹部火气又上来了,谁敢动他大爷的玫瑰花!?

    非得把真凶查出来不可!要不难泄心头之愤!

    这么想着,迹部突然就想起来……今早的无心迟到了,而且,腿上有伤,那么,铁定是爬墙进来的。这样的话一切就都通了!元凶就是她!

    积攒了一腔怒火怨气的迹部大爷,将所有错误都归结到了无心身上,先是座位,又是玫瑰,全部都与那个不华丽的女人有关!

    迹部气冲冲地跑到了医务室,就发现只有一个帅气的大叔在整理什么东西,在他和休息的几张床中间还隔了一道帘子,估计里面就躺着那个女人了,他刚想越过大叔,去拉帘子,就被拦了下来,大叔深知那女生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熟睡时的睡颜,因为会没有安全感。

    何况,迹部此时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又相当不和谐,一看就是来算账的而不是来探病的,绝对不能让这种人打扰他的病人。

    “小伙子有什么事么?”大叔淡淡地瞥了迹部一眼,算是警告意味的。

    迹部虽然窝火,但是也知道,此时的无心需要休息,不管怎么说现在到底是病号,自己冒然地来了,确实不大合适。

    于是迹部没有硬要往里闯,反倒挑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索性等无心醒了再找她算账也不迟。

    等了有一会,午休时间都快过了,无心没醒,但是若兰和忍足却来了。

    迹部对二人的同时出现有些诧异,却并没有表现出不满,淡淡地一颔首,然后指着空出来的两个椅子示意二人坐下比较好。

    若兰透过迹部若有所思的眼神,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瞥到了那道白帘子,里面的人,是竹素无心吧?

    窒息

    若兰敛神,“景吾最近开始关心同学了,真好。”笑着说出来的话,怎么都感觉有股酸味。

    迹部知道她是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我是来找她算账的。”然后忍足莫名地瞥了迹部一眼,找无心算账?闹成这样该说要算账的人是无心吧?他大爷又怎么了?

    “你们,吵死了。”无心揉了揉发疼的头和小腿,一把拽开了帘子,本来就是浅睡眠,容易被吵醒,听到外面有人絮叨她简直就要烦死了。

    离她最近的大叔被吓了一大跳,简直心脏病都要出来了,“你别这么突然,大叔我年纪大了,不抗折腾。”

    无心抽搐,困意都被搅和没了,瞟了眼迹部“你来找我干嘛?”她隐隐约约有听到,貌似是来算账的?神经病,该算账的明明是她……

    迹部冷哼,“女人,你别装傻了,本大爷养的玫瑰今天一天就死了四支,你觉得,本大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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