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这个男人,却没有办法做到,忘记刚才那个女人。
水月溶站在那里,很长时间没动。
“我们走吧。”司徒梦儿忽然听到水月溶说道。
“我们回去吗?”司徒梦儿问道。
水月溶冷冷的说道:“我们去找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司徒梦儿一愣,随即脸上绽放了笑容:“你的意思是说,你要……”
水月溶没有说下去,抬脚走了出去。
司徒梦儿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的脚步匆匆,很快消失在日暮的夕阳里。
在一个拐弯处,花太香捂着嘴唇,呜呜的哭着。
车一念无奈的看着悲伤的花太香,为什么香儿姐姐会如此的难过。
男人,一定是那个男人,有次可见,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姐姐,那样的男人,忘恩负义,花心之极,你喜欢这样一个男人就是个错误。”
花太香摇头:“一念,你不懂,喜欢一个人没有对错,因为已经深陷其。”
车一念似懂非懂,但是她想,一定不会喜欢上男人,因为男人这种动物,尤其是水月溶这种,太可恶。
如果可以,她一定会让水月溶欠香儿姐姐的加倍讨回来。
她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让香儿姐姐伤心,何况,司徒梦儿那个女人本身就不是个好女人。
看着水月溶终于消失,花太香依旧没走,刚才的那一幕让她揪心的痛。
水月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而她何必还在苦苦的喜欢着那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呢。
女人只有变得坚强才能保护别人
“我们也走吧。”花太香无力的说道。
紧咬着嘴唇,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刚来到这个时间的时候,她还是乐观向上,无忧无虑的小宫女,这才短短的多长时间,为什么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的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她吗?
从何时开始,她变得怯弱,惊恐。
回到大胡皇宫的时候,花太香温柔的看着花水溶那张粉嫩的脸,他年纪这么小,不应该承受这么多的东西。
她必须变得坚强起来,才能保护好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花水溶。
轻轻的吻了吻熟睡的花水溶,眼神闪过一丝的坚毅。
到今天,她不会再怕谁,她不再是那个柔弱的花太香,此时的她,是花水溶的母亲。
…………………………………………
“姐姐,好像又有大事发生了。”
花太香在后花园带着花水溶玩耍的时候,车一念匆匆跑了过来。
花太香几乎不问这个世界的纷争,眼神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车一念。
“什么事?”
“司徒恒造反了。”
花太香只是微微的诧异,司徒恒,不是水月靖的国师吗?
她冷冷的笑着,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比较流行造反的,每个人的欲望让他们无法平静的享受安逸的生活,不安分的因子总想做点什么才安心。
“这个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
花太香的眼神让车一念后怕,她担心的说道:“虽然如此,但是司徒恒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当初我师父就这告诉过我,我们必须阻止他。”
花太香笑道:“一念,你放心,现在还不是你着急的时候,有人比你还要急。”
车一念低头一想,能够比他还要急的大概就是此时云梦的皇帝水月靖了。
根据探子传来的消息,水月靖这段时间相当不平静,在云梦国内征集士兵,似乎早有安排了。
“姐姐,那我们怎么办?”车一念总喜欢遇到什么事的时候征询一下花太香的意见,虽然花太香有时候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但车一念对花太香的依赖还是显而易见的。
兵临城下,岂可白白送死
“叶楚会安排的,你快去吧,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车一念皱了皱眉,转身离开了。
花太香带着花水溶看着池塘里游动的袖色鲤鱼,喃喃的说道:“水溶,你什么时候可以长大呢?”
花水溶刚刚学会说话,看着花太香那一双美丽的眸子,说道:“妈妈,我会很快长大的。”
花太香欣慰的笑着,即使这句话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戏言,她依旧感觉到开心。
司徒恒造反的消息顿时传遍了好几个国家。
车一念和叶楚早派人关注着云梦和司徒恒的动向。
而此时在云梦国之内,水月靖正紧皱着眉宇,来回的踱着步子。
“皇上,你不要着急,我们总有办法对付他的。”
水月靖沉声道:“童童,你是不知道司徒恒的厉害,还要他的身份,我还不是很清楚,虽然在我做皇帝这件事上他帮了我不少,但这人狼子野心我只后悔当时没有早点除掉他,不然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后患。”
“皇上,如果实在不行,我们有暗地里解决了他。”
水月靖苦笑道:“你说的谈何如意,司徒恒有着一身高深莫测的功夫,云梦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何况我们四周还有那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云梦,一旦我云梦陷入困境,他们就会张开他们的大口,一并吞噬掉。”
童童担忧的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总不嫩坐以待毙。”
水月靖叹气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只是此时,我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报——”一声响亮的嗓门。
一个盔甲不正的士兵冲了进来。
水月靖眉头一皱,正要正气,却发现跪在地上的是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
“如何,现在司徒恒到哪儿了?”
探子说道:“皇上,司徒恒现在到云梦已经百里的距离,很多城池已经被其攻下,不出一日,他们就会到我城门之下。”
“什么?”水月靖身体颤抖,司徒恒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童童,我们该怎么办?”
童童道:“皇上,不如我们就聚集云梦的所有兵士,与他们决一死战。”
水月靖摇头道“你是不知道他的手段,到时候我云梦的兵士就会白白送死。”
你把那个女人送给我吧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对付他的。”童童坚毅的眼神让水月靖深受鼓舞。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眼神幽深的望着远处。
司徒恒,你来吧。
很快,司徒恒的大军风卷残云一般涌了过来,很快到了云梦城门之外。
水月靖得到消息,匆匆赶了过去。
站在城楼之上,举目四望,但见城门之下黑压压的一片。
他深吸一口凉气,对方的人马不知道有多少,能够一次次的过关斩将,从几千的人马迅速滚成几十万,这间到底是为什么。
一匹马从人群奔了出来,一人身穿黄|色盔甲,望着城楼上的水月靖,大声笑道:“皇上,多日不见,你还好吗?”
水月靖眉头紧蹙,那是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恒。
“司徒恒,你这是为何,偏要和我做对?”
司徒恒大笑道:“皇上,你这样说就错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什么你能做的了这皇帝,我就做不了呢?”
水月靖气的满脸通袖:“司徒恒,你真是忘恩负义,当年如果不是我救你性命,你可有今日?”
司徒恒道:“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但是我们总不能老拿这件事来说事,这都是过去式了,更何况,你这江山还不是我帮你打下来的,你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在我和龙飞羽的努力之下,你才有今天。”
水月靖道:“虽然如此,但这云梦的江山本来就是我们水家的,而你,狼子野心,居然想占据我水家的江山。”
司徒恒冷笑:“皇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已经不适合做皇帝了,如果你听劝的话,还是把皇位乖乖的让给我,我保证不伤你分毫,而且你继续可以享受属于你的荣华富贵,如果你非要和我为敌的话,我想后果你也知道。嘿嘿,恐怕,到时候弄到你我伤了和气,这就不好了。”
“卑鄙。”城楼之上,一个女人破口大骂。
司徒恒举目远眺,只见一个袖衣女子迎风而立,面容俊美,唇袖齿白。
他忽然笑了起来:“皇上,这个女人我看你也送给我好了。”
水月靖紧握着拳头,上下牙齿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欺人太甚。他不会放过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城门之下的决战
司徒恒策马向前,水月靖有点后怕的看着司徒恒。
“你想送死尽管过来。”水月靖抬起手,城头之上,万把弯弓箭在弦上对准司徒恒。
司徒恒淡淡一笑:“皇上,你知道我不怕这些的,其实你也该清楚,如果我想要你的小命,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我想堂堂正正的赢你一次,让你无话可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曾救过我的性命,我也不会和你讲这么多了。”
水月靖冷汗直流,司徒恒的确有这个能耐,如果他想要自己的性命,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司徒恒,休得猖狂,你这个无知小儿。”童童怒骂道。
司徒恒深邃的眸子在童童的身上扫视,那个女人居高临下,却有一种让人不可亵渎的气质。
“呵呵,美人,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水月靖已经没有办法满足你了,跟了我,你依旧可以享受你的荣华富贵,想做皇后,还是妃子,随便你挑,你也知道我这人,对于女人一向不会亏待的。”
童童大怒,从城楼之上跃下,手弯弓搭弦,对准司徒恒,嗖的射了过去。
司徒恒身体没动,眼睛却盯着长箭射来的方向,等到距离自己眼睛一寸远的距离之时,猛然出手,抓住了那个射来的长箭,眼神朝童童瞟了过去。
童童已经跃到城楼之下的一匹战马之上,她双腿夹紧,一拍马身,战马一声嘶鸣,一跃而起,飞奔而去。
司徒恒眯着眼睛,同样一蹬马鞍,战马跟着飞奔了出去。
童童手里的长枪迎面刺来,司徒恒侧身躲过,笑道:“美人,你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苦苦挣扎呢?”
“你个卑鄙之徒,忘恩负义的家伙,今天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司徒恒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朗声大笑,笑声传彻很远。
城楼之上的水月靖眉宇深锁,大声叫道:“童童,你给我回来,回来。”
无论水月靖如何呼唤,童童却浑然不觉,对面这个男人实在欺人太甚。
两人战在一处,司徒恒手里的长枪根本没有出手,却只是躲着童童手里的长枪。
“你为什么不还手?”童童怒喝。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司徒恒叹气道,“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杀你的。”
童童冷笑,手里的长枪却是丝毫未减,一枪枪快似闪电。
司徒恒称赞道:“想不到你的枪法依旧如此的厉害,要是真的杀了你,我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这次战斗,她输了
轻松的躲开了童童的长枪,司徒恒淡淡笑道:“美人,你何必那么生气呢,你看我还是单身,不如你就跟着我好了,我不嫌弃你,至于你以前的那个水月靖,他简直就是酒囊饭袋一个。”
“我不许你侮辱他。”尽管童童手里的长枪速度很快,但却连司徒恒的衣服都没碰到。
司徒恒身形如同在飘,黑影晃动,童童也只能干着急。
“童童,你不是他的对手。”城楼上的水月靖着急的看着正在和司徒恒缠在一起的童童,打斗了那么长时间,司徒恒根本没有出手,而童童已经累的筋疲力尽。
童童却不甘心认输,紧咬贝齿,手里的长枪依旧舞动的滴水不漏。
只是司徒恒犹如鬼魅,眼看长枪就要刺到他的身上,但是瞬间他就消失了。
最后,童童累的气喘吁吁之时,司徒恒才停了下来。
他的手拖住了童童的下巴,眼神在童童秀丽的脸蛋上敲了半天,啧啧称赞道:“的确是个美人,可惜啊……”
“司徒恒,你要敢对童童无礼,小心我不客气。”
司徒恒哈哈大笑,转身问身后的众人:“弟兄们,你们听到站在城楼上的那人说什么了吗?”
后面的众人哄堂大笑,水月靖的脸袖成了柿子。他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水月靖,我给你机会,三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三天之后,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一甩衣摆,姿色俊逸潇洒。
童童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但硬是憋了回去。
水月靖从城楼上下来,连马都没来得及,跑到童童的身边,抱住了童童颤抖的娇躯。
“童童,你没事吧?”
童童没有说话,只有眼泪无声的滑落。
水月靖看着纵马离去的司徒恒的背影,他手里的剑被砰的摔在了地上。
“司徒恒,你今天对我的羞辱,我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童童忽然转过身,对水月靖道:“皇上,我们回去吧。”
本来以为对方虽然实力很强,但至少还是可以对付的,但是刚才的较量让她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可以说的清楚的。
你是不是搬救兵去了?
有点心灰意冷,两人都没有说话。
身体刚走进城门,身后的城门就重重的关了上去。
一天的时间,这是司徒恒给水月靖考虑的时间。
水月靖苦笑,难道云梦的江山没有毁在水月溶的手里,却毁在了他水月靖的手里?
回到皇宫,童童站在水月靖的旁边,水月靖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皇上,我们该怎么办?”童童无力的问道。
水月靖摇头:“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水月靖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童童站在他的一侧,没有说话,他知道,水月靖在想办法,她一直相信他可以解决这个难题。
大概一个时辰,沙漏里的沙子越来越少,只听水月靖叹道:“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童童急忙问道。
水月靖遥望着远方,嘴里喃喃的说道:“求救。”
“皇上,你的意思是?”
水月靖苦笑道:“为今之计,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童童声音哽咽:“可是,皇上你有没有没有想过,一旦其他势力入侵,云梦就不完整了。”
“我知道,你快去吧。”
童童无力的靠在水月靖的怀里,这个男人的手心一片冰冷,他的眉宇凝成了团。
童童一咬牙,转身离去。
水月靖看着童童消失的背影,仰天长啸。
“是苍天要灭我云梦吗?”
音散苍穹,却无人回答。水月靖噗通跪在了地上。
“靖儿,靖儿。”
水月靖抬起头,之间太后跑了出来,抱起水月靖,大声哭了起来。
“母后,儿臣不孝。”
太后拭去水月靖脸庞上的泪痕:“靖儿不用说了,母后都知道。你放心,母后会陪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陪着你的。”
水月靖扑在太后的怀里,眼泪沾湿了太后身上的衣襟。
许久,水月靖抬起通袖的双眼,太后转过头去,抹掉眼角的泪痕。
“我云梦已经屹立百年不倒,这是上天的佑护,如果天要亡我,就冲着我来好了。”
水月靖把太后从地上搀扶起来,劝慰道:“母后不要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不会认输,绝对不会。”
太后忽然问道:“靖儿,你是不是搬救兵去了?”
引狼入室
水月靖知道,什么事都瞒不了太后,于是点头道:“我让童童去了。”
太后叹气:“靖儿,你这样做,就错了。”
水月靖疑惑道:“母后为何如此这般说?”
太后道:“孩子,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引狼入室?”
水月靖垂下头许久方才说道:“靖儿知道。”
“你那样做就是引狼入室,其凶险程度你要考虑清楚。”
水月靖喃喃说道:“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云梦江山不报,云梦绝对不可以落在司徒恒这样的人手里。”
太后道:“好吧,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再说什么了,不过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有个人要比你要找的那些救兵更好。”
水月靖急忙问:“是谁?”
太后看了一眼水月靖,嘴里吐出三个字:“龙飞羽。”
水月靖眉头一皱,龙飞羽,这个还活在世上的人,只怪当初没有杀了他。
“母后,这个人更加危险。”
太后摇头,一双眼睛变得炯炯有神:“我倒不这样认为,龙飞羽是我云梦老臣,虽然说曾背叛我云梦,但那是小人在旁作梗,如果我们好好的跟他去说,相信他定会以我云梦大局为重。”
水月靖沉思起来,太后的话让他看到一丝希望,龙飞羽,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真的借助龙飞羽的力量暂时避过这次灾难。
太后在耳边道:“靖儿,我们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水月靖沉默不语,他要考虑清楚到底哪个方案对于云梦更有利。
太后摇着头,走了出去。偌大的大殿里只剩下水月靖一个人。
四周,金碧辉煌的柱子和刻着飞龙翱翔的梁宇,这一切,都是水家的先人打下来的,他不会就这样拱手送给别人。
………………………………转换………………………………
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内,一个英俊的男子,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唉声叹气。
“月溶。”一个女子哀怨的叫道。
男人回过头,说道:“梦儿,你先去歇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司徒梦儿哼了一声,自从上次从大胡回来,水月溶像是变了一个人,话也少了,每天都望着天空发呆,她有些读不懂这个男人,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是因为你失忆了
“月溶,早点休息吧。”
水月溶像是没有听到,眼神依旧在看着天空那轮半月形的金黄明月。
皇宫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一切都还好吗?司徒恒的大军好像已经杀向了云梦,他躲在这里,却不知道外面的战事到底如何。
“梦儿,我想出去。”水月溶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无法违背的坚定。
“月溶,不要这样好吗,你现在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现在,你什么都没有,既是你手下有那么几个人又怎么样,他们不能扭转乾坤。”
水月溶摇头:“不,我相信,我不能就这样丢了祖宗的基业。”
司徒梦儿提醒道:“月溶,你没有丢啊,你要知道此时云梦的皇帝是你的琴声兄弟,为何说是丢了呢?”
水月溶道:“但是很快,云梦的江山就要改名换姓了。”
司徒梦儿一惊,从床上坐起身。
“月溶,你说什么?”水月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所以才会这样自言自语。
“梦儿,你还想在骗我吗?”
司徒梦儿来不及穿好鞋子,跑到水月溶的身后,伸出两只手,抱住了水月溶结实的臂膀:“月溶,你为何这么说,你怎么了?”
水月溶道:“你骗了我。”
司徒梦儿眼睛里涌出了一层湿气,看来他还是知道了。
在当初水月溶和水月靖的一场比试,被龙飞羽的大炮炸了之后,他的记忆就出了问题。
水月溶很多事情记不起来,唯一记得的,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名字是香儿。
他觉得那个女人距离他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每天,脑子里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让他的想要崩溃。
司徒梦儿告诉她,那个女人就是她,他们曾经是深爱的夫妻,只是后来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他们分散了。
但水月溶隐隐觉得,她说的这些话,有些地方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但是他却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徒梦儿的答案是,他和一个人决战,最后伤了脑子、
他根本想不起来一点,只有那个人,那个女人,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在他的脑海里跳舞。
她浅浅一笑,勾走了他整个的魂魄。
“别走,别走。”他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却两手空空。
疯狂的占有却并不快乐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不停的在脑子里出现、
好像不久前,他还见过他一面。后来就什么不记得了。
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过的痛。
那个人是那么的熟悉,但是梦儿却不肯告诉他。
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个人似乎离他很远,也似乎很近,似乎就藏在他的心里。
花太香——这个名字忽然串了上来。他欣喜若狂,想了半个月,终于想到了这个名字。
司徒梦儿眼含泪:“月溶,不要想了,好好的平静的生活难道不好吗?为什么要偏偏想这么多?”
水月溶转过头,看着楚楚动人的司徒梦儿,这个女人似乎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但是他却对她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虽然她漂亮,柳眉,杏眼,唇袖齿白,但无法让他心动。
在司徒梦儿告诉她,他们是一对鸳鸯眷侣的时候,他曾疯狂的占有过这个女人。
司徒梦儿说,为了他,她愿意痴,愿意狂。
水月溶的心静如止水,波澜不惊。
“月溶,想不起就不要想了,那些事与其记得倒不如遗忘了好。”
水月溶摇头:“不行,我不能忘记,似乎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我怎么可以忘记?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让我想起以前?”
司徒梦儿低下头,喃喃的说道:“我没有办法。”
水月溶不相信的摇着她的手臂:“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告诉我,是不是有办法?”
司徒梦儿的眼泪潸然而下,紧咬嘴唇,渗出血来。
“我真的没办法。”
水月溶无力的垂下双手,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忽然忘记。
既然司徒梦儿不想帮他,他只能依靠自己。
眉头深锁,双拳紧握。
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可以记得一清二楚的。
比如,云梦的灭顶之灾。
司徒恒已经到了云梦宫门之外,转瞬之间就可以吞下云梦的江山,水家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
即使他不做皇帝,也不可能看着百年江山被别人夺取。
司徒梦儿却是痛苦的看着他,让她做这样一个艰难的抉择,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一个是她心爱的男人,一个是她的父亲。
她应该选择谁,应该放弃谁。
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甚好
大胡。
花太香带着花水溶在玩耍的时候,车一念让人通知花太香赶紧过去。
把花水溶交给一个一直带花水溶的老嬷嬷,花太香就提着裤脚到了大殿、。
大殿之上,百官云集,大胡的各个栋梁之才全部到了。
花太香有点诧异,只有大事出现的时候,车一念才会召集这么多的人来议事。
“姐姐,你来了。”车一念从龙椅上跑了下来,看着花太香,一脸的焦急。
花太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看着满朝的百官。
“发生什么事了?”花太香小声问道。
“等下告诉你。”车一念点了点头,重新回到龙位之上,对着下面的众人,带着一副俾睨天下的威势。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主要是因为一件大事。”
众人都静静的垂头洗耳恭听,大事,却不知道是所谓何事。
车一念扫视了一眼下面,看了看坐在两旁的花太香和叶楚,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她的左膀右臂,花太香的才华有目共睹,当年她只身一人去云梦游说,避免一场生死之战。
众人对她由衷的尊敬,这是一个不平凡的女人。
虽然她外表看起来很平凡,只有一身华丽的外面和俊美的面容,但花太香的身上带着与众不同的气息,让很多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的不凡之处。
“我们最近云梦发来的求助信,恳求我们的援助。”
花太香的眼神闪过一丝的慌乱,云梦,她总是想到云梦的那个男人。
“我想征求一下各位的意见,对于云梦,我们是不是应该援助?”
大殿之上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其一人从班列之走出,说道:“大王,我以为我们不应该援助,云梦虽然此时处于危机,但是一旦我大胡援助了云梦,等其势力变大,必然对我大胡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的意见就是,不管我事,让他打去吧。”
另外一人也说道:“此时,正是好时节,我们不如挥兵南下,一取云梦河山,这是上天赐予我等的好机会。”
花太香没有说话,车一念问右首的叶楚:“你有什么好的意见?”
叶楚紧皱眉头,缓缓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援助云梦。”
“说说你的意见。”车一念眯起眼睛,两道犀利的目光在叶楚的身上划过。
如果忘,毋宁死
叶楚当然明白车一念的心思,就凭花太香在大胡的地位,就凭她在车一念心里的位置,就凭花太香和水月溶的关系,就凭水月溶是云梦的前任皇帝,大胡就必须援助云梦。
叶楚淡淡的笑道,目光在花太香的身上扫过,花太香脸一袖,这个叶楚,总是看穿她的心思,在叶楚面前,她似乎就不能藏有秘密,总能被叶楚发现。
“云梦和大胡乃一衣带水的关系,如果云梦倒下了,那么接下来遭殃的就有可能是我们大胡。这么多年,大胡,车迟,云梦,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关系,任何一方受到波动,另外两家也会跟着受其影响。”
叶楚的话一出,那些本来发对的人也鸦雀无声了,叶楚什么地位,大胡的今天可以说和叶楚有着莫大的关系,连他都说要援助云梦了,还扯出了一衣带水的关系,这让下面那些反对的声音也不敢明目张大的说下去了。
车一念点头道:“既然众位都没有异议,那么明日就可以发兵,援助云梦了。”
花太香的身体一颤,车一念笑道:“姐姐放心,会让你去的。”
花太香莞尔,一念也的确是人小鬼大,居然不用猜,就知道她的心思。
水月溶,在花太香的心里种的太深,花太香去云梦,也一定是为了见到水月溶。
在那次水月溶偶然出现一次之后,花太香便每日神不守舍,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花太香猜测,那次出现的人不是水月溶,因为水月溶根本不会有那样的眼神。
水月溶的眼神一直是柔情似水。
可是那天,花太香在水月溶的眼睛里看到了茫然。
在他的眼睛里,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影子。
花太香后来说道,水月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其一就是那个人根本不是水月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水月溶把她给忘记了。
如果是前一种,这还好说,如果是后面一种呢,花太香不敢去想。
水月溶真的会把她给忘记吗?
即使水月溶可以,而她,花太香却不可以,水月溶早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如果忘,毋宁死。
即使他有千般错,他还是她深爱的那个男子。
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v两难抉择
次日,大胡就点将出发了。
临走之前,花太香抱着花水溶,喃喃的说道:“孩子,等妈妈回来,知道吗?”
花水溶靠在花太香的怀里不肯放手:“妈妈,我要和你一起去。”
年仅一岁的花水溶伸出稚嫩的小手,似乎知道花太香要去一个遥远的地方。
叶楚看的有些不忍,过来把花水溶从花太香的怀里抱出来。
花水溶稚嫩的小手死死的抓着花太香白皙的手腕,不肯放开。
花太香别过脸去,眼泪婆娑而下。
最痛是离别,花水溶开始哇哇大哭。
花太香不敢再去看,当先一扬马鞭,驾——
宛似一道袖云,飞了出去。
花水溶大声的哭泣着,而回头早已看不见那个哭泣的声音时,这才让自己尽情的哭了起来。
等平息好心情,车一念带领的兵士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姐姐,你还好吗?”
花太香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说道:“我还好,你放心。”
大胡和云梦相距并不是很远。所以不到三日的功夫,花太香就和车一念到了云梦的北门。
早有人告知了水月靖,水月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猛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大胡发兵过来了,这两天,他本来按照太后的意思,去找人求助龙飞羽去了。
在久无消息之下,水月靖忧心如焚,大胡援兵的到来,让他高悬的心稍微放了放。
“来了多少人?”水月靖急忙问道。
“十多万之多。”
水月靖一喜:“甚好,来人,跟我去迎接大胡兵将。”
他换好衣服刚要去迎接,太后就匆匆赶了过来。
“皇上,不可。”
水月靖止住脚步,看着匆匆赶来的太后。
“母后,这是为何?”
太后急道:“皇上,你想过没有,一旦你把大胡迎进来,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如果他们到时候赶走了司徒恒,进而占据你的江山呢?”
水月靖皱着眉头,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靖儿,你要三思啊,后果到时候一定会不堪设想,你会难以收拾的。”
“可是,不求助大胡,司徒恒就会杀了我们的。”
他当然想过这个问题,虽然大胡有几十万的兵马,但对于他来说不足为患,司徒恒就不同了,这个人身份怪异,来路不明,而且身上的武功几乎没有人可以与之比肩,如果他想取自己首级的话,简直就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救兵来了
太后叹道:“靖儿,看来你是不知道大胡的野心,他们早就想占据我云梦的天下了,当初是因为有……有人保护着云梦的江山,虽然大胡虎视眈眈,却一直未能得逞,虽然大胡后来换了个女王,虽然是个小孩子,但同样不可小觑,他们的野心岂是你能猜测到的?”
水月靖眉头紧皱,太后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此时此刻,容不得他多想。
太后苦口婆心的说道:“靖儿,你一定要想清楚啊,到时候可就迟了。为今之计,只有龙飞羽,这个镇守西域的大将军,才可以挽救我云梦的江山社稷。”
水月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为什么太后总是把龙飞羽挂在嘴边,那个人起兵造反,云梦的江山差点被他夺去,这个人更加的不能相信。
太后的身体一颤,刚才的那些话似乎说的有些过了。
“你好好想想吧。”说着,太后灰溜溜的跑了。
水月靖看着太后离去的背影,那种陌生感再次涌了上来。
“迎接大胡的援兵。”水月靖淡淡的说了一句,换好衣服,出了北城门。
花太香端坐马上,扶手遥望着城门,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水月靖都没有出来,这家伙,难道忍心看着他们自己家的江山被人霸占吗?
终于,一阵尘烟席卷而起。
城门打开,龙袍罩身的水月靖看起来精神十足,跨马而来。
花太香幽幽叹气,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对水月靖点了点头:“皇上。”
虽然这个弟弟让水月溶生死未明,但此时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恨他。
“香儿姑娘。”水月靖的声音异常的柔和,花太香恍惚再次回到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那段快乐时光,或许当时的水月靖是隐忍未发,但那段时光却是美好的。
“还好吗?”
水月靖嘴角轻俏:“还好,你们不是来了吗?”
花太香跟着笑了起来,短短的两句话,花太香这才放心。
“我们进去吧。”水月靖让开一条路,花太香想也没想,打马扬鞭进了城门。
几个高手护在花太香的身边,防止云梦的图谋不轨。
没有人不怕死的
里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那么熟悉。转眼之间,过去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
花太香转过头,发现水月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凝视了很久。
不由得有些脸袖,不去看他。
水月靖说道:“香儿,你又漂亮很多。”
花太香苦笑:“你还是照顾好你的童童吧?”
一听童童,水月靖急了:“她在哪儿,她现在怎么样?”
三天前,让童童八百里加急去大胡求援,一直没有消息,他忧心如焚,那个女人陪了他十几年,他丢不掉了。
“她还好,只是身体很虚,可能是累的,在我军休息。”
水月靖这才放下心来,只要童童身体无恙就好。
两人进了皇宫,满朝的百官都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花太香不解的看着水月靖:“这是为何?”
水月靖冷冷的说道:“这群酒囊饭袋,除了享用朝廷的俸禄,却是连个主意都想不到,云梦危机,他们却养尊处优,不思进取,不帮我分忧解难,我要他们何用?”
shubao2
</p>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