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弄晕对方呢?不知道现在的影子能不能被当作实体活物给打晕带走?啧,所以说啊最讨厌需要动脑筋想办法的事了!
就在雷霆每天忙着跟踪影子摸清明远程行程安排以及别墅安保系统还没来得及行动的时候,就收到了一封没署名的信件,上面只没头没脑的写了一句“今晚10:30XX巷见面”。
若是一般人定然是懒得理会这种蛇精病式的邀约,可雷霆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想着最近的事,猜测是影子终于决定主动出击了。
若是这样,正好替他省事儿了。
于是走在昏暗没路灯的巷子里突然被人从身后用带着浓郁药味的手帕捂了口鼻的雷霆十分配合的装晕,被这个明显是普通人的陌生男人给又拽又抱的给弄走了。
然而一直等到被这个男人安放在一床简易手术台上还听了一会儿男人神神叨叨带着点神经质的自言自语之后,雷霆郁闷的睁开了眼睛。
雷霆的这一突然睁眼倒是把穿白大褂的眼镜男吓了一跳,本来正挤出针筒里空气的手一抖,即将注身寸进雷霆体内的高浓度麻西卒药就这么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弧度,半管液体没了。
“你你你怎么醒了?按照迷药浓度你明明应该还要昏迷十三分钟,哪怕体质原因新陈代谢异于常人也至少八分钟后才能醒来,并且还应该丧失移动能力至少六分钟,啊你居然不止能移动甚至还能...唔!嘶~嗷!”
从手术台上一跃而起,雷霆姿态从容的几拳干翻了眼镜男,末了还抬手十分骚包的撩了撩额前乱了的刘海,昂着小下巴眼神蔑视的用力压了压踩在对方胸口处的脚,慢条斯理接过对方未来得及说完的话:“是啊我还能站起来轻松撂倒你这个弱鸡神经病,啧!”
白高兴了一场的雷霆觉得这只弱鸡简直就是扰人兴致的臭虫。
像条咸鱼一样被踩在脚下的眼镜男却没有丝毫的被侮辱的气愤,反而眼睛发亮目不转睛的盯着雷霆全身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看,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把雷霆立马按到手术台上细细解剖了一般——当然,如果他有哪个按倒雷霆的能力的话。
对手弱鸡的程度让雷霆放松了对对方的桎梏,转头认真的打量这个房间,面积大约只有三十来个平方,旁边的老旧书架上乱七八糟的摆满了封面边角破损的书。几步远处的掉漆木制书桌上堆满了或空白或写满字迹画满奇怪线条的A4纸,整个书桌,或者说整个房间,十分对得起凌乱不堪这个成语。
唯一还勉强算整齐的也就是摆放了这张手术台的角落,手术台旁边是个可移动滑轮托盘架子,架子上有个摆满了各种手术刀钳子镊子切割刀止血棉花球之类的工具。
雷霆随意的扫视了一遍,无聊的往书桌边走了两步,等看清桌子上放置在最表面的一张纸张上所写内容时,脚步一顿而后直线走了过去,拿起纸张仔细阅读。
被放开的眼镜男对于雷霆的行为不以为忤,反而一边踉跄着爬起来一边激动得哆嗦着手摸索着把挂在耳边摇摇欲坠的眼镜抬了抬让自己能更清晰的看见雷霆,似乎在他眼里除了雷霆再没有别的存在了。
雷霆回头对着满脸蠢蠢欲动的眼镜男晃了晃手上的纸,勾唇一笑:“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这个。”
灵魂分割剥离与本体□□关系研究?好想法!
本来正在脑袋里不断设想如何把这个实验体留下的眼镜男顿时被雷霆这个邪恶的笑看得一愣,明白过来对方感兴趣的话题,顿时整个人更激动了,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的脸也因激动而晕开了些许红晕,“你也对灵魂这个话题感兴趣?这真是太棒了!我跟你说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活体......”
作者有话要说: 雷霆:弱鸡,臭虫,咸鱼,呸!
XX【冷漠的凝视jpg.】:对方拒收了您的消息并向您投掷出一枚切片吐司。
感觉收藏率很低呢,昨天才说完雪融化阳光灿烂若春日,今天早晨起来就被打脸啪啪啪了,下了一天的小雪,悉悉索索的,跟掉头皮屑一样,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白。
第8章 镜面世界7【小修】
眼镜男是在马付全偶遇顾源的那个晚上偶然发现顾源的,一开始眼镜男只是因为深夜出门觅食才意外看见了身形隐约不对劲的顾源,对一切异常事物疯狂迷恋的眼镜男本想将顾“请”回自己的实验室,结果不料被马付全抢了先。
既然不能先一步把实验体弄回来,眼镜男也不郁闷,反而开始暗暗观察实验体用以记录实验体的一些常规数据。
在跟踪的过程中眼镜男发现了顾源的不对劲,同时也发现了跟顾源亲密接触过的两个男人的诡异变化,于是回家十分激动的熬了几个通宵唰唰唰写下一个个设想而后又一个个推翻重设,期间还大量翻阅各种灵异典籍,最后才有了关于灵魂体的初步全套推论。
没有实践就无法验证自己理论的正确性,于是眼镜男开始为“请回”实验体做准备。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雷霆的突然出现,打乱了眼镜男计划的同时,也触动了眼镜男的神经,结合之后的两方观察,心中有了一个有趣而大胆的推论,于是有了今天的迷晕雷霆以及准备即将开始的人体解剖。
当然,眼镜男十分严肃的表示自己并没有准备一次性就把雷霆弄死在手术台上,毕竟他还需要长时间的对比观察采集数据。
看着眼前这个弱鸡男满脸激动的说着自己的计划以及到目前为止的成果,雷霆明白了这人就是传说中的...神经病!
神经病眼镜男还十分热切期盼的望着雷霆希望对方能加入自己的这场追求真理的实验。
“要知道在十七世纪西方国家就有人在研究灵魂这个课题,可一直没有确凿的数据来证实灵魂的存在,如果我们最终成功了,那将是与几个世纪前的学者思维上的接轨,想想到时候我们会收到的掌声与鲜花吧!”
显然,这位神经病先生情商也不算低到令人发指,至少懂得加上最后这句轻易就能蛊惑任何人的话。
然而雷霆只感无语。
哦,我答应你让你解剖研究我,然后证实灵魂的存在?
更别说要是真的研究出了什么,不说别的,国家机构就绝壁会半夜敲门查水表的!
“你说顾源...好吧这是你亲爱的实验体现在用的名字,他已经接触过两个男人了?你怎么肯定这两个男人之后发生的事跟顾源有关?毕竟这一切看起来只是比较巧合而已......”
所以你到底是空想主义者还是伪科学实验家?唔,反正不可能是唯物主义科学研究者,不然还能说出自己怀疑一个人用了某种方法让另一个人失去了运势?
“是的是的,运势这个设想是我参考了《周易》、《风水解析》,同时翻阅了欧莱文的行星排布规律,你知道在数学界巧合被称为慨率事件而在科学界被称为......”
雷霆:“......”
雷霆抹了一把脸,然后果断冲眼镜男亮了亮拳头,眼镜男不畏强权的继续科普:“概率事件中最著名的......”
尝试着理□□谈依旧不奏效之后,雷霆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又挥舞着拳头狠狠的痛快的揍了对方一顿。
鼻青脸肿眼镜镜片都碎了一边的神经男终于能停下自己还想要多举例说明的冲动,开始认真听一听雷霆的想法了。
“我能帮你弄回你心心念念的实验体,也能告诉你一些你目前还不知道的事补全你的资料,我的要求是,帮我把他弄消失、别想解剖我以及,把你那个什么鬼游戏删除不许再玩了!”
听得雷霆头都大了,雷霆决定自己不爽了当然要让对方更不爽。
神经男死鱼眼看着雷霆半晌,内心其实是拒绝的,可是看了看对方又悄然抬起握拳的右手,再偷偷飞快权衡了一番敌方的武力值以及我方的废材度,点头答应了。
总算找着点儿能够顺利抹杀影子的门路,虽然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可好歹有了点苗头不是?
靠着书桌一手环胸一手捏着厚厚一叠纸,雷霆迅速看了一遍神经男整理好递过来的资料。
不得不承认这个神经男确实算得上个鬼才,居然把灵魂的实质研究了个七七八八,最后还十分荒谬的提出了灵魂的分割与剥离的可行性。
“关于实验体是否能够通过某种途径影响他人运势,我希望能尽快进行实体研究辨别这个假设的真伪。”
“你有研究运势这种虚幻东西的办法?”说实话雷霆还是很难想象如何用科学的手段来研究灵异世界这种非自然存在的事物。
说到这个神经男又瞬间进入了兴奋状态,什么磁场什么脑电波什么灵魂的,反正雷霆听了一大堆,最后表示除了暴躁的又想揍这丫的外,并没有别的感想。
揉了揉胸口把那股暴力倾向给勉强按捺下去,雷霆简单的说了自己跟顾源本体影子的关系,至于他之前看到的马付全的气运消失的事自然没说,只最后提出了顾源似乎有什么办法在壮大自己。
为什么知道自己跟顾源的本体影子关系?因为一开始对方就在蛊惑他的时候说过啊!为什么知道对方在变强?废话对方是自己的影子分离出去的作为本体的自己当然能感应到啊!
虽然需要这个鬼才的帮助,可雷霆并不愿意自己成为对方的下一个研究对象,想想这一个月来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人暗搓搓跟踪偷窥的影子,若是被跟踪偷窥的对象是自己......
雷霆觉得背脊一股冷飕飕的寒气唰的快若闪电直蹿头顶!
所以说,今天一看见这个家伙就感觉情绪特别暴躁特别想揍人一定不是我的错!
一开始神经男只是迫于雷霆的武力才勉强同意对方要求的,可之后听见了雷霆说的话,顿时抛却了先前的一切不乐意以及心里一刻不停转悠的各种小算计,高高兴兴的埋头按照雷霆提供的资料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的理论,把该修改的修改该完善的完善,第二天晚上配合雷霆“偷香窃玉计划”的时候哪怕脑袋连续运转了二十四小时也依旧精神饱满。
“温良,赶紧扯呼!”
雷霆肩膀上扛着昏迷的影子蹿上了街角的面包车,冲着驾驶座上的神经男压低嗓音喊了一声。
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低调黑衣服黑裤子带着黑色鸭舌帽的温良顿时按捺住已经沸腾的血液,迫不及待的拉档踩油门,面包车嗡嗡嗡的跑出了跑车的速度。
“卧槽你特么的想要被交敬言追就再跑快点!”
于是温良吓得连忙老老实实的开车,也不敢急着把他的“心肝宝贝”拉回自己家的手术台了。
这急性的模样看得雷霆不忍直视,又一次嘀咕这人简直就浪费了“温良”这么个好名字,不晓得这人早死的爹妈会不会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给这蛇精病改个名儿!
回头看了看被他随意扔在后座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影子,雷霆托着下巴琢磨这神经男给他的那瓶药水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把这么个非人非鬼非妖非魔的家伙迷晕。
‘小菜苗,把这东西成分分析一下!’打开系统,雷霆直接把兜里还揣着的空药瓶扔给了刚刚苏醒还没来得及抱怨的小菜苗。
遇上工作上的事,系统还是十分敬业的,暂且把私人恩怨放在一旁,开始做主人交代下来的工作。
然而最后的结果让一向为自己系统界no.1名号骄傲的小菜苗羞愧难当,“抱歉主人,这种药剂系统分析出来只是普通迷药成分。”
已经具有初步智能的系统自然知道能迷倒影子的药肯定不会真就是普通药物,可它就是分解不出来。
雷霆嘶了一声,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危机感,这神经病怎么哪儿哪儿都透出一股子古怪呢?会不会对方还能莫名其妙折腾出能在他身上见效的药啊?
“喂你怎么知道你给的药真能弄晕你的心肝宝贝?”想不明白雷霆干脆就直接问了。
正犹如一名急着入洞房的新郎官的温良表情无辜的对着后视镜看了雷霆一眼,觉得雷霆这个问题十分莫名其妙:“猜的呀。”
雷霆:“……”我艹你妹妹的鸡腿菇啊!知不知道要是药没用然后让人嚎一嗓子他得多危险啊?!
“那你有猜着能弄晕我的药吗?”
面对雷霆的问题,温良回给了雷霆一个万分可惜的沮丧小眼神儿,把雷霆气笑了。
这明摆着若是有能弄晕他的药,对方肯定早就毫不犹豫的把他给弄手术台上去了……
说不定这厮一直在他没注意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早就在尝试了!
感情这神经病还没过桥呢就一直在琢磨着怎么拆桥了?雷霆开始考虑起解决完影子之后如何不漏痕迹杀人灭口的事了。
两个十分默契的想着如何干掉“临时合伙人”的家伙就这么把顾源给齐心协力的弄上了温良的那张小手术台。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