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唏嘘不已。
聚会结束,靳南晚上想起此事,不由打电话求证。
电话是彼得留的,那人被彼得派去留意林晓夏。
靳南问起,只听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道:“黄总他夫人其实没对那女人做什么,那女人听黄总说完就疯了。她其实本来精神就不正常了。”
“她当时带着钱回乡下爷爷奶奶家住,她爷爷奶奶家里穷,姑姑姑父又势利眼,她爸爸当初从乡下回来就是与家里闹翻了的。她一个18岁未婚先孕的女的回了乡下,那边儿又保守落后,处境可以说是相当艰难了。”
“她又不敢自己出去住,前前后后差不多拿了一万才让她姑姑姑父同意她住到生孩子。结果月子期间她的钱又被偷走,然后被赶出家门。她去报警,又没有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林晓夏为了养孩子只能出去做零工,那种拿活回来按件记钱的零工。她是新手,来钱特别慢,挣得钱也就够付个房租,挣口吃的。但孩子小的时候就容易生病,有一次她孩子发烧她没钱治病,借的钱花光了孩子还是没好,小医馆也不做慈善,说是治不好让去镇里大医院看看。
林晓夏没钱给孩子看病,更没钱坐车去,只能抱着孩子往哪儿走。
她又不认路,等抱着孩子走到了,哭着求着医生发了善心给看了,孩子命是保住了,但是却也烧坏了脑子。
从那之后林晓夏精神就不太正常了。
靳南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没一会儿盛修和的电话进来,靳南接通,盛修和磁性低醇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在想什么?”
很明显,盛修和知道了靳南刚刚的那通电话。
靳南缓缓开口,道:“林晓夏求的不过是钱与地位,但她一切努力却和她想要的背道而驰。”
盛修和的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因为她的愚蠢和心术不正。”
靳南不懂,“什么是正,什么是不正。”
盛修和道:“你只要理解为达成自己想要的不以损害他人或他人利益为基础。”
靳南想了想,他似乎没有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去损害他人的利益,于是放了心。
所以他想要的他应该可以达到。
盛修和像是听到他的心声,他开口声音越发温柔,“你所求的是什么?”
他想要的是什么...
是爱?是光?
靳南默念这两个字,然后眼前慢慢浮现出盛修和的脸。
于是他笑了,“是你。”
盛修和也笑了,“如你所愿。”
“靳南,我们结婚吧。”
第91章 番外一
靳南大三那一年在双方家长会面后, 就跟着盛修和去了国外扯了证。
网上的事情总是容易被人淡忘, 一个寒假之后,靳南回到学校, 依然是表白墙的常客,可谁都不知道,这个被表白的人已经其实已经早早地踏入了已婚人士的行列。
于是他们高岭之花一样的学长,一直到大四毕业都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 更没有交往对象。
靳南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峰,不管多少男女前赴后继, 结局无不以失败告终。
毕业典礼上,有女生哭得情难自已,当众向靳南告白。
数万人的场合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盯着靳南, 等待靳南的答复。
这女生是文学院最出名的系花,一直心高气傲,追求者无数却单身至今, 俨然靳南第二。
而现在, 在数万人的场合,系花哭的梨花带雨,向靳南表白, 实在是出乎意料, 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是啊,除了靳南还有谁能入得了心高气傲、才貌双全的文学院系花之眼呢。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在等靳南的回答, 更多是在等靳南的点头。
靳南是多少人大学四年的梦,在即将告别大学时代的这天,多少人期望这朵高岭之花被摘下,留给这青春时光一个完美而怅然若失的结局?
毕竟在世人眼里,郎才女貌是绝配,而似乎只有文学院系花这样的天之骄女才跟合适站在靳南身边。
但靳南还是拒绝了。
这一声拒绝之后,多少人如系花一样怅然若失。
系花心高气傲,被拒绝却也绝不纠缠,她擦干眼泪,笑得大气又洒脱,“能告诉我一个原因吗?你几乎拒绝了所有人。”
靳南闻言,沉默片刻,忽而缓缓抬起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简约又大气,他嘴角轻启,带出一个清浅又温柔的笑,“因为我结婚了。”
众人从未见靳南笑得如此缱绻温柔,美人一笑动人心弦,像是四月的暖风拂过面颊带来清甜的花香,还不待众人从这一笑的美色中清醒过来,就被靳南的话当头炸醒。
靳南结婚了!!
全场哗然。
数万人的讨论声几乎能掀翻屋顶。
但惊讶过后想想又觉得合情合理,据说大家族都喜欢实行商业联姻,有的几乎儿女成年就已经订婚,而靳南大学四年守身如玉看来是早已订婚,这样想来靳南到了法定年龄后结婚也并不意外了。
系花闻言也是愣了下,但心中想法与大多数人是一致的。
心中既感叹靳南对他爱人用情极深又感叹这么好的男人自己终究是得不到,但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也算不枉她四年的痴恋。
系花又笑了,眼中含泪,“祝你幸福。”
靳南点头,“谢谢。”
系花退场,主持人上台,毕业典礼正式开始,众人这才慢慢将注意力从靳南身上撤离。
靳南却没有看讲台,而是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缓缓地笑了出来。
这枚婚戒是领证时盛修和给他带上的,但因为考虑到他还要上学,盛修和怕这婚戒引起波澜便不许他带,一直被彼得守着,他自己的那枚倒是除了去保养几乎一天都没有摘下过。
而就在昨天晚上,欢爱过后他累的迷迷糊糊就要睡去,朦胧间感觉盛修和下了床又上来,拉过他的手,之后他就已经失去意识彻底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见婚戒又回到了他的手上再联想今天毕业典礼,盛修和的心思他又怎么猜不到。
他吻了吻戒指,却觉心情十分不错。
他喜欢盛修和对他表现出的占有欲,这在克制的老男人身上实在少见。
靳南还在回忆今天早上老男人的表情、眼神,身边儿坐着的几个舍友却按耐不住自己疯狂八卦的内心,向靳南伸出了罪恶的魔爪。
靳南正盯着手上的婚戒,突然眼前就是一空,手被大凯几个抓过去,胳膊被身边儿的白谭紧紧抱在怀里,大凯则和柴正真低头研究他手上的钻戒。
“卧槽看上去好贵的样子。”
“竟然是真的。”
“我去,靳南你就这么背着兄弟们不声不响的踏入了已婚男士的行列?兄弟们都还单着呢,你这也忒不仗义了。”
“不是,这戒指以前也没加过,你啥时候结的婚啊?新娘子漂亮吗?什么时候领出来给咱们看看呗。”
靳南抽回手,道:“今年九月邀请你们参加婚礼。”
几人闻言激动起来,“去去必须去!”
“在哪儿办婚礼?”
“m国。”
“新娘子漂亮吗?”
靳南:“......挺帅的。”
大凯:“啊,是那种很酷的小姐姐啊,这种超级棒的!”
靳南:“...等会儿他应该回来,你亲自看吧。”
于是毕业典礼之后,宿舍三人翘首以盼靳南酷酷的未婚妻,就见到从一辆很man的迈巴赫里走出了气场两米八的盛先生。
确实是帅的一批。
草。
“......”
这晚,靳南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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