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老在门外连番催促道,司徒急忙地穿好了衣服,头上顶着小夸从屋里出来了。
“诶呦,小少爷你可算是起来了。”吴老笑着说道。
司徒鄙夷地回想着,说道:“还不都怪我爹!昨天晚上,不知道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吴老偷笑道:“那可是‘净武丹’,好东西呦!”
“下次打死我也不吃了!浑身上下现在还酸呢......”司徒可怜兮兮地捶了捶脖子。
吴老好奇地抓着司徒的手腕,接着说道:“不错,的确是后天之境了!来小少爷,你朝那边的树打一掌,试试。”
吴老满脸期待地指着不远处的一颗不粗不细的树,目不转睛地看着司徒。
司徒将信将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舔了舔嘴巴,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地打了一掌出去。吴老一直盯着那棵树,可是看了半天,却什么事也没发生。
“没事,小少爷多练练就好了。可能,你还不会运用体内的内劲……”吴老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安慰道。
司徒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低着头,满脸无奈,叹了口气后,好奇地问道:“吴伯伯,当初我爹成了那个什么后天武者,多久才打断一棵树的?”
吴老望着天回忆了许久之后,才怅然道:“好像是当天就打断了五棵桶口那么粗的树,是五棵还是十棵来着?记不清了……”
司徒吃惊地咧着嘴,几乎都能塞进去一个苹果,一动不动。
“小少爷,没事的,只要你勤加练习也是可以的。”吴老拍着司徒的肩膀,鼓励道。随后提醒道:“对了小少爷,今儿个是初一,你去账房领月钱了么?嘿嘿”
“坏了!我的月钱!吴伯伯我先去了,我爹那就交给你啦~”司徒身子一抖,拔腿就往账房跑去,一眨眼连人影都不见了。
见状,吴老摇了摇头,笑道:“这孩子!”
少倾,司徒府内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呼喊。
“管家叔叔!我来了~”只见不远处,司徒疯了一般地跑了过来。
闻声,管家吓了一跳,又笑了两声。起身推开了门后,又坐回案前。
当司徒满脸希望地冲了进来,双眼闪烁看着管家,什么也不说。
管家正襟危坐道:“哦,小少爷啊!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是初一么?发月钱啊!”司徒眨了眨眼睛,说道。
管家放下了笔,恍然道:“大少帮你领了啊!他说你让的啊!大少没给你么?”
“啥?!我爹领了?!上个月不是说好了么,一定要给我的!啊!怎么能这样呢!”司徒绝望地喊道,悲痛欲绝。
噗地一声,管家没忍住笑了出来,随手扔给司徒一两银子。笑道:“逗你玩儿的!尚书大人来了,大少还没来呢!”
看到月钱,司徒一直傻傻地笑着,一听到自己老爹还没领月前,司徒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变了样。
“管家叔叔~商量件事呗?好不好嘛~”司徒极其恶心地看着管家,说道。
管家浑身一颤,提防道:“老爷规定,谁也不许预支月钱的。”
“我不预支,我就是想帮我爹……嘿嘿”司徒满脸阴险的傻笑着说道。
管家又是浑身一颤,反问道:“行倒是行,可是,这事儿要是泛水了?”管家挑了挑眉,抛了一个会意的眼色。
“我担!而且绝对保密!这点道义嘛,我还是有的……”司徒双手合十,答应道。
话音刚落,管家便从一旁的柜子里又拿了一个鼓囔囔小钱袋,丢给了司徒。
司徒接过以后,双手抱拳,正色道:“大恩不言谢,管辖叔叔,我走了!”
管家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得,拿起笔,记起帐来。
司徒从帐房出来之后,连忙跑向后院的一棵枫树,在树根那不停刨着。
片刻之后,一个满是尘土的罐子被司徒挖了出来,打开一看,竟是满满一罐子的银子。
司徒打开刚才的钱袋,倒在手里数了数,瞪着眼睛赌气道:“臭爹爹,竟然骗我!你月钱二十两,跟我说才五两!欺人太甚!”
“哟,你小子挺有钱啊?!”一阵雄浑的声音传了出来,吓得司徒抱着头,喊道:“爹爹,我错了!还你都还你!我下次不敢了!”
“瞧你那熊样,不是你爹,我是你敬爱玺灵大叔!”玺灵鄙视道。
司徒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早晚我吃点巴豆,把你拉出来!”
玺灵没听清司徒说的,又问道:“你这都存了多少钱了?都快装不下了!”
“嗯!算上今天截获的,差不多一百多两吧,看来我还要再准备一个罐子……”司徒摸着下巴,寻思道。
“诶!小子,跟你说件事啊!”玺灵问道。
“别烦我,我点点钱……”司徒不耐烦地说道,又接着数着钱。
玺灵气不打一处来,自嘲道:“我还想好心好意告诉你,我这里能放东西呢。得!当我没说”
“能放,就能放呗!大惊小……”司徒聚精会神地点着钱,突然惊讶地喊道:“你那能放东西?”
玺灵自鸣得意,没理司徒,自语道:“今天天气不错啊~”
“大叔~我敬爱的玺灵大叔~”司徒捧着罐子,呼唤道。
“好吧,谁让咱心软呢!你只要用想的,意识下沉。想象着把这些东西放到丹田里,就可以了。”玺灵大发慈悲地说道。
司徒将信将疑地闭上了眼睛,照着玺灵的方法,尝试了一下。只觉得手里突然轻了,变张开了双眼惊讶道:“我去,真的没了!”
“你要想拿出来,就把我说的方法,返过来做就行啦。”玺灵洋洋得意地说道。
“大叔,爱死你啦~”司徒又取出了几吊钱,连带着自己的月钱,放到了先前的土罐里去。
玺灵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啥?”
“天机不可泄露!”司徒一脸奸相地笑了笑。
“来人了!”玺灵猛地一声,喝道。
司徒吓得一颤,看了看四周悄无声息,突然背后一只手拍了过来……
“嘿,司徒天!你在这藏什么呢?!交出来!”声音极为细腻,略带几分笑意地喝道。
司徒循声转过头,吓得双腿一软,噗地一声坐在了地上,惊喊道:“你来我家干什么!我…我告诉你!现在,我也是后天武者。王碧儿!我可不怕你!”
一名头戴发簪,身着淡蓝色长裙,鬓角垂肩,面容俊美,双眼澄澈的女子满脸好奇的往司徒身后看去。
“你…要造反啊?”王碧儿直勾勾地盯着司徒,饶有趣味的问道。
两人相互瞪了一刻之后,王碧儿不厌烦的攥紧了拳头,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别威胁我,不…不好使!桶口粗的树,我一掌能打断五、六棵。我……”司徒不止言语颤抖,甚至手脚也在颤抖。
“嗯?”王碧儿嘴角轻扬,哼了一声,又往前走了走。
刚迈出一步,只听一阵的鬼哭狼嚎,司徒双手揪着耳朵,缩成一团,蹲在树根,哭喊道:“女大王!我错了~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呜呜呜”
王碧儿得意的走了过去,看到土罐子,打开之后,鄙夷道:“我说小天天啊!你就这么点积蓄?本小姐还存了五十多两哩~”
“您是女大王,您厉害!”司徒弓着腰,应和道。
王碧儿伸手一掏,把仅有的一两银子和几吊钱攥在手里,说道:“我捡了点钱,你不要吧?”
司徒强颜欢笑,说道:“哪敢,您是女大王,您说了算!”
“那我先走喽~你快点过来,你爹气冲冲地找你呢!再见啦。”王碧儿背对着司徒,一边走一边说道。
直到王碧儿彻底走远了,司徒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汗,满是感激地说道:“大叔,大恩不言谢!这次可全亏你了!”
“咱能有点出息么?这小女孩是谁啊?瞧你那德行!”玺灵怜悯道。
司徒一边埋着土罐一边感慨道:“她是礼部尚书王清秋的孙女,而吏部侍郎是我爷爷和外公的结拜兄弟,也就是我二爷爷。算起来,她应该叫我一声哥!”
“你为什么这么怕她啊?就一小女孩…..”玺灵不屑的说道。
司徒拍了拍身上的土,极其镇静地说:“小女孩?!就她?!大叔,你见过哪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第一次见面上来就和人比摔跤的啊?!”
“摔…摔跤?!”玺灵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诧道。
“现在我还在想,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当年怎么就…..”司徒声泪俱下地回忆着,然后,嘲笑道:“罢了,五十两!哼~真好笑”
良久,司徒刚到大堂外,就听到两个人的笑声。一个是司徒老爷子,另一个便是吏部尚书王清秋。
随即,一个让司徒彻底绝望的消息传了出来。
王尚书朗声说道:“老幺,这就麻烦你了!你说这妮子非要在你这住几天,女大不中留喽~哈哈哈”
“住着好!住着好!和她我三爷爷亲近亲近,不要你这酸秀才!”司徒老爷子格外高兴。
屋外,司徒傻呆呆的站了半天之后,终于冷冰冰地问道:“大叔,你知道我为什么才存这么多钱么?”
“买吃的!”玺灵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
“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终于发生了……听别人说京都城外,还有许多繁华的地方、很多佳肴……你想不想去?想不想吃?”司徒面容呆板的地问道。
玺灵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应和道:“好…好啊!”
司徒骤然满脸微笑,亲和的说道:“那还等什么呢~”接着,脸色一转,咆哮道:“再等下去还有活路吗?!天要亡我啊!走!收拾包袱去。”
“你要干什么?”玺灵浑然不解,问道。
“离家出走!”司徒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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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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