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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你看,如果仅仅是‘使用’你,有很多方法。你更喜欢这样吗,克莱恩?”

    男人又摸了摸他的面颊,不紧不慢地询问道。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语气和动作都重新变得柔和。如果没有身上这两条小玩意儿,这足够激起克莱恩新的感叹与联想,但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

    “不……”克莱恩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来。话音出口的一瞬间,尽管蛇缠绕在身上的感觉依然鲜明,但那种禁锢着他肢体的力量消失了。

    “感谢您……”克莱恩低声说。这次他没敢再有其他动作,只是小心地亲吻搭在他唇边的手指的指尖。

    那根手指却没有继续逗弄他的嘴唇,而是移到了他的颊侧,继而后颈。克莱恩能感到属于阿兹克先生的宽厚、温暖的手掌覆盖了他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平心而论,这很舒服,如果不是这样的情景,他会喜欢这种感觉……

    克莱恩掀开男人的衬衫下摆,同时也把对放的裤子又扯开一些。焦灼感与荒唐感依旧强烈,但他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了。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最后低头——张嘴含住了男人腿间那团柔软的器官。

    这不算太困难的任务,比吸吮一根手指还要容易得多,至少在刚开始时是这样。舔了没几下,克莱恩就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开始勃起,飞快地侵占他舌头的活动空间。

    所以,他这是在为一位至少序列2的天使……口交,并且成功使对方硬了起来……这听起来怪异又理所当然。

    在晋升序列4之后,克莱恩曾再次写信请教过阿兹克先生关于高序列“神话生物形态”的相关知识,后者赞同了他关于高序列“去肉体化倾向”的总结。

    神话生物形态的核心是知识、神性特质和隐秘符号。越是靠近至高的存在,肉体层面的欲望就变得越发无关紧要。比如罗塞尔日记后期就不怎么出现乱七八糟的猎艳心得了;而就克莱恩自己而言,晋升“半神”之后他也能清晰觉察到本身的变化:大多数情况下他变得可以轻易控制这具年轻的躯体对于“性”本能的渴望(甚至他对于美食的热爱也一并降低了许多),他不再像低序列时那样,会在紧绷的生活的间隙、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自渎,同样地,也不再会轻易被高位阶的“魔女”引诱起冲动。这也是他刚才醒来发现自己勃起时无比惊讶的原因之一。

    当然,据克莱恩所知,高序列以至切实拥有“神格”的家伙中,也有几位与肉体和繁衍欲望密不可分,但那不过是极少的个例。

    而关于阿兹克先生,即使脑洞大如克莱恩,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揣度过。虽然阿兹克偶尔会说起他的子嗣,但克莱恩从未听他提及他曾经的伴侣;当然,阿兹克本身的性格和习惯也是很难让人往某些方面联想的类型。

    对克莱恩来说,友善而强大的阿兹克先生,既是可靠的长辈,也是值得信赖的朋友;在他的设想中,即使是对方恢复记忆,或者试图排出多余的非凡特性对抗失控的风险,也绝不会是这样由他跪在对方的人类形态面前,被迫吞咽着对方阴茎的情景……

    可这场景从另一方面说,又似乎与欲望等等的原因毫无关联。即使已经被噎得呼吸困难,克莱恩仍存有观察的余力:“阿兹克先生”此时呼吸平稳、肌肉放松、神色自然,放在他脑袋上抚摸他头发的手也不随他的动作有任何节奏上的变化……除了那根已经涨到严丝合缝地撑开他嘴角的肉棒以外,他无法从对方身上找出第二处不同寻常的、彰显出欲望的表现了。

    这几乎要让克莱恩觉得即将到来的不会是一场扭曲的交媾,而不过是一场祭祀,或者其他什么古怪的仪式罢了——这倒从某种程度上契合了刚才他试图从中“抽离”出来的愿望。

    当然,好吧,克莱恩也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自己的表现可能不比一只保险套(罗塞尔大帝改良版)更优秀。事实证明,观看教学资料和亲身(被)提枪上阵绝对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他从不知道——也没有机会知道——持续将嘴巴张到极限会是这样一种滋味,更别提舌头也已经被压到几乎没有动弹的余裕。

    克莱恩实在想不出这种情况下除了老实扮演一只安静的肉套子外他还可以玩出什么花样——他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用“无面人”的能力来调整一下口腔内部的结构了……

    还没等克莱恩想好是否要将这个创意付诸实践,搭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毫无预兆地往下一压——生理性的眼泪飙出眼眶,克莱恩甚至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就连同所有的脏话被结结实实堵回他今天已经饱受摧残的嗓子眼里。

    值得庆幸的是“阿兹克先生”似乎没有强迫他的意思,仅仅在他头上压了一把就松开力道,但已经充分领教“死亡执政官”恶劣秉性的克莱恩毫不怀疑,他要是敢顺势缩回脑袋,或者趁机做出什么“危险动作”,在他的意图转化为实际行动之前就会被控制身体按死在那根阴茎上面。或者更糟,被以一种更加难以想象的方式“使用”……刚才的威胁足够有效,那绝不是克莱恩希望发生的。

    其实克莱恩并不需要太多的动作,他只需要保持这个低头的姿势,尽可能留住插进他口腔深处的那个粗大的肉块。但这只是听上去容易——与之相比,刚才被手指玩弄都算不上什么难捱的事情了,至少手指不会把他的喉咙撑到变形。克莱恩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指腹清晰感觉到了喉颈交接处异样的凸起——普通人的身体绝对无法被插到那么深的位置,或者早在那之前就食管破裂而死了。

    完全主动地给自己制造痛苦比被动承受要艰难得多。克莱恩闭上眼睛,维持着姿势在心里默默读秒。因为先前就一直有意调整着呼吸,克莱恩的这一口气憋得要比对付手指时更久一些,但很快,窒息感还是如约而至。他不得不将拳头死死抵在大腿上,手指一根根蜷紧又松开。这个神经质的小动作有效分散了一些注意力,帮助他对抗每一秒都更强烈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的冲动。

    一直到克莱恩再次听见头颅内的轰鸣、内心的读秒都变得迟滞,真正再也无法维持住这个姿势,他才往后退了一些,缓缓将东西从喉咙里“拔”出来。他多尝试了两次才成功把嘴巴合上——咬合肌早就从开始的酸涩转为现在的麻木,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巴了。

    “做得不错。”他听到阿兹克先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声调依然平稳,但是克莱恩敏锐察觉出对方的呼吸间隔比往常有所缩短。

    这是一个好消息。

    但来不及思考更多了。很快,克莱恩就觉得有一点微妙的暖意从头皮上传来。原本抚摸他头发的手指此时正贴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揉按。克莱恩一时难以分辨这只是单纯的按摩,还是使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头皮能敏感到这个程度,难以言喻的酥麻从手指抚触到的每一个位置如涟漪般泛散开来。

    “阿兹克先生……”克莱恩有些恍惚地喃喃着,在下一个瞬间他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将对方的名字说了出来。后背和口腔伤口的疼痛已经微不足道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头皮上那小小的一块。温吞舒适的压力仍源源不断从那里传来,他不由自主地就顺着那力道塌下背脊,趴伏在对方合拢的膝盖上。

    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面颊蹭着布料微凉的触感也舒服到不行……克莱恩呼出一口气,感到自己的呼吸也被染上一层熨贴的暖意。已经不止是头皮了,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到全身,克莱恩觉得自己仿佛正在一池温暖的水里飘,甚至有那么一两个瞬间,他的灵魂好像脱离了沉重的躯壳……没有痛苦、没有争斗、没有烦恼、没有求而不得的欲望,那是公平的、温柔的、安宁的、永恒的——

    死、亡。

    水池崩塌破裂,陡然从温暖中跌落回冰冷的空气。克莱恩猛地睁开眼,几乎是从男人的膝头弹起。

    抚摸早就停止了,并且,克莱恩意识到,那只手停止抚摸后至少五秒的时间内,他还完全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这是奖励。

    克莱恩忽然意识到。

    反抗获得惩罚,服从获得奖赏。这是驯化的核心。很显然,“死亡执政官”精于此道。

    “感谢您的仁慈。”

    克莱恩低头在“死亡执政官”的膝盖上分别落下一个亲吻。他的嗓子已经被折磨得难以正常发声,但鉴于这并不致命,他便没有再使用伤害转移的能力,而是坚持着说完了整个句子——每吐出一个音节咽喉处就是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张嘴再一次含住了面前那根坚硬而狰狞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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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Summary:

    “不要蛇。我自己来,求您了。”

    “不用那么深。”

    在克莱恩来得及重新把东西的前端塞进喉咙里之前,他感到头发被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阿兹克先生的声音意味深长地在他头顶上响起:

    “你应该学着更耐心一些。”

    不,我发誓我一点也不着急……

    克莱恩立刻在心里接到——出于各方面原因他都不可能把这一句争辩说出来。但鉴于抓着他的头发的那只手的力度相当真诚,他还是默默照着对方的意思把脑袋抬起一些。客观来说,这确实是令他轻松了不少的,虽然那玩意儿的直径对他的咬合肌来说仍然是不小的负担,但至少他可以用鼻腔换气,也不用持续折磨已经饱受蹂躏的可怜喉咙了。

    克莱恩顺从地含住最顶端的一部分,等待着下一个指令。这个过程持续了可能有半分钟,或者更久——他才突然意识到似乎空气安静得有些过分。

    “……尸体都比你更懂得怎么取悦人,克莱恩。动动你的舌头,这还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吗?”

    阿兹克先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破了这片刻诡异的沉默。克莱恩确信自己从中听出了几分神奇的无奈。他一时拿不准应该先感叹一下活了上千年的“死神”序列大佬“丰富”的“阅历”,还是先好奇一下如果他回答“需要”,对方该怎么“手把手”教学。

    腹诽归腹诽,克莱恩还是非常迅速地驱动起自己的舌头。不幸的是阿兹克先生的阴茎比起手指来说要粗得太多,仅仅含着就得费一番功夫,更别说用舌头玩出什么花样,克莱恩能做到的不过是用舌头在那根东西顶上来回扫弄。他完全没指望这种乱七八糟的口活能真的取悦到对方,灵感之线上传来的模糊的情绪反馈也印证了这一点。因而他只能祈祷至少自己的表现不要不堪到真的让人忍不住亲自下场教学——不管所谓“手把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操作,克莱恩可以肯定那绝不是他可以消受的……

    可能正是由于这种紧张感的驱使,舔了一会儿之后,克莱恩突然福至心灵——终于想起了上辈子看过的“教学资料”间接传授的某些要点——他停下舔弄的动作,收缩面颊,尽可能抽干口腔里的空气,用嘴里的软肉去挤压那根肉棒。

    这似乎是卓有成效的,因为他脑袋上的那只手又开始抚摸他了。克莱恩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把嘴里的东西吞得更深一些。他感到属于阿兹克先生的温暖的手指犁过他的头皮……正替他一点一点梳理散乱的头发。

    而最后当他一口气憋完,很干脆地把东西吐出来时,也并没有遭到阻止。克莱恩松了口气,有点不敢相信这一次这么轻松就让他过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完全吐出来之前,撅起嘴唇,包裹着顶端最为粗大的那部分用力吮吸了一口。

    令他失望的是,这甚至没能让脑袋后面抚摸着他的那只手的频率稍有改变。虽然知道这并不是单纯的交媾,克莱恩还是不由得开始怀疑,到底是他技术太烂还是“阿兹克先生”定力太好?……好吧,反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不过是披了一张“人皮”,已经完全超出人类范畴了。这样看来,他们表面上正在做的事反倒正常得有些不正常了……

    那根阴茎从他嘴里离开的时候发出了很轻微的“啵”一声的声响。克莱恩抓紧时间调整着呼吸,一边低头打量着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东西。阿兹克先生本就是肤色偏深的南大陆人种,阴茎的颜色比肤色更深一些,此时这根尺量惊人的深色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虬结,看上去狰狞而丑陋。克莱恩简直有点疑惑自己刚才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吃下去的……不由得着有点庆幸,老实说他还真的没做好被这玩意儿射一嘴的心理准备。

    “继续。”

    克莱恩还在胡思乱想,就感到自己脑袋被推了一把。虽然短句本身传递的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命令,但直到这一刻克莱恩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稍许——这意味着他刚才的表现应该够得上差强人意的标准,没有糟到“死亡执政官”打算再亲自调教些什么的地步……

    再次把东西吞进嘴里后克莱恩舔了两下,打算故技重施——这确实是比最开始的深喉轻松很多,如果可以只靠这个就让“阿兹克先生”释放出来就再好不过了……

    克莱恩暗自琢磨着,却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刚才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口活上了,几乎都要忘了身上仍然盘踞着的那两条小东西。当他再次注意到它们的存在,是其中一条羽蛇绕在他腰上盘了两圈,正慢吞吞蹭过他的尾椎的时候;而那枚小小的脑袋,已经触到了他的股缝位置。

    我艹……

    克莱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很难说到底是因为难堪还是愤怒,抑或者是堵在嘴里的东西做出了更大的贡献——他承认他确实还抱有一丝侥幸,可这不代表他没有做好最坏的准备,但是不管怎么说,不管怎么说,不会是以这种方式,不会是……

    他有点忙乱地试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这已经是百分百本色演出了:

    “等一下,我……”

    他还没来得及用嘶哑的嗓音挤出第三个单词,就被按着后脑勺以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道压回去,这次对方就没这么好心了,那根东西直接破开他的喉咙插到下不去为止,鼓胀的阴囊抵在克莱恩嘴边,压得他嘴唇都隐隐作痛。

    也不知是一回生二回熟,还是他的喉咙已经有点习惯了卡进这种尺寸的东西,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是克莱恩发觉这好像已经没有最开始那次那样难以忍受了——当然更可能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他调整了一下重心,右手从背后伸下去,不由分说拨开那条不怀好意的羽蛇,狠了狠心,主动将手指送进臀缝之间。

    肌肉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他很顺利地挤进去半个指头——然后就毫无悬念地卡在指节那儿了。

    当然,作为上辈子什么都看过一点的“键盘强者”,克莱恩还是有那么些“常识”的。

    润滑……润滑……克莱恩把手指抽出来,在自己的后背上用力抹了一把。他背后先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摆脱污染而被他自己抠下一大块皮肉,又转移了内脏和肋骨的伤口。虽然得益于远超凡人的身体素质,那些伤口都已经止住了血,最开始他自己挖出的伤口出血量太大,里面还盛有没有完全凝固的血液。

    但克莱恩很快就意识到,即使来自于他上辈子的记忆,某些乱七八糟的“知识”很大概率也并不真实有效……比如,血液在这档子事上绝非理想的润滑剂,除了让摩擦时的触感变得更湿腻恶心以外作用有限。但是……似乎也不是全无效果——在这些液体的帮助下,他终于挤进去第一个指节。

    最粗的部分进去后开拓就顺利了不少,克莱恩能感到自己的肌肉反射性蠕动着,虽然像是要把进来的异物给推出去,但在他自己强硬的推挤下,一收一缩间反而又把手指吃进去不少,不多一会就吞下去大半截。

    自己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屁眼,这荒唐感完全不逊于他正在做的另一件事——吸吮另一个男人的老二,可也总好过让一条蛇,或者其他什么……来凑热闹。

    看吧,很多时候,你只是……别无选择。

    克莱恩几乎是苦中作乐地想着。他把第一根手指抽出来一点,试图从缝隙里挤进第二根。但即使有血液润滑,他这回也无论如何再难把第二根手指也塞进那个紧窄的入口了。毕竟这根本就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克莱恩不由得怀疑,这个地方真的有可能插进正满满当当堵着他嘴巴的这根肉棒吗?会被直接捣烂的吧……

    克莱恩算体会到骑虎难下的滋味了:他正跪在地上,上面被另一个男人的勃起噎得浑身发抖,下面则卡着自己的手指,既不敢抽出来,也进不去第二根——他简直想象不出还能有比这更可笑的画面了。

    像是察觉到他的窘迫,另一条蛇盘绕着环上了他的右臂。克莱恩能感到冰冷的鳞片在他的肌肉上律动,还有羽毛拂过汗毛时那种更加微妙但是不容忽视的触感。

    “它可以帮你。”他听到“阿兹克先生”不带什么情绪地说。

    帮我?怎么帮?

    克莱恩原本正在转动自己的手指,努力想让那一圈肌肉放松下来。听到对方的话语时,好不容易有些松动的肌肉立刻又绷紧了。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被什么东西钻进身体的画面,还有鳞片和羽毛刮擦内壁柔嫩的黏膜造成的诡异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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