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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

    双眼被面具遮挡着,身体其他感官的敏感度便大大提升。陈树瑟缩着往后躲,那颤巍巍的前端却被薄林隔着内裤狠狠地一搓。

    “别……啊……别碰我……”陈树满头是汗,发出了近乎崩溃的低吟。

    薄林故意逗弄他最敏感的那几个地方,一会儿不轻不重地掐玩着滑不溜秋的龟/头,一会儿隔着布料轻轻地搔挖流泪的马眼,只引得那薄薄一层的内裤被不断分泌的淫液给湿得透彻。

    隔着内裤被玩弄的羞耻感更是使陈树无处遁行,漆黑一片的车内,他的感官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终于——

    “呃啊啊啊——!”陈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终于受不住地射在了内裤里。

    车内充斥着情事与香气交杂的迷离气味。

    《Reverie》(梦幻曲)舒缓的音乐仍在车内静静地流淌,像牛奶般纯白的月光一样柔软。

    贤者时间里的陈树清醒了几分,看着自己完全湿透的内裤,脸上升起一丝盛怒的红晕:“薄林!”

    罪魁祸首却垂下了眼帘,将陈树压在了身下,像一头被驯化的凶兽,低着头反反复复地亲吻着他的鬓角,格外温柔。

    “陈老师……”

    陈树感觉到抵在腿根的那个坚硬发烫的物事,脸色一僵。

    “不行,我们昨天才……”

    细碎滚烫的吻顺着鼻梁一路而下,却堪堪停在了那还泛着水光的嘴角。

    “去我家,好吗?”

    耳边传来了那人低低的笑声,恍惚间,陈树觉得那是暗礁上的塞壬在他耳边诱惑地低语,潮湿的海浪汹涌地拍打着他的耳膜,情/欲与香气蔓延而上。

    他已不可自拔地沉溺其中。

    良久。

    感觉到身下那人挣扎地坐起了身,犹豫再三,那羞涩的男人终于鼓起了勇气,颤颤地吻了吻他金属耳环上的月亮。

    薄林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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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大家都知道下一章是什么情节了吧=v=,我悄悄卖个萌求评论OUO

    第七章

    “陈老师刚才,可是被我亲了一下耳朵就射了。”

    隐隐带着鸢尾香的热气喷薄在陈树透红的肌肤上,沿着漂亮的脊椎骨一路向下,留下了点点暧昧的红痕。

    因为昨天才做过的缘故,陈树泛着红的穴/口又湿又滑,稍有些刺激便能就着润滑一插到底。

    “呜——啊!”陈树方才在车上刚射过一回,再加上昨晚被翻来覆去地艹弄,现在的身子敏感到连前戏都经受不住,更别说薄林这么直接的侵入了,于是当那硕大坚硬的性/器进入的一刹那,便失控地叫了出来。

    感受到那紧窒又温热的内壁颤抖不已,却仍乖巧地讨好着他的肉/棒,小口小口地嘬着,薄林勾了勾嘴角,一手按住陈树想要避开强烈刺激的腰,身下的动作愈发迅猛,每一次冲击都是整根没入。

    “嗯……哈……呜啊……”

    才抽/插了三个来回,可怜的陈树就被刺激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整个身子被艹得往前倒,然后又被薄林贴心地一把拉回,借着惯性进入得更深。

    “呜呜……太深了……啊————”

    陈树无力地跪在床上,纤细的腰肢被两手牢牢握住,一柄凶狠又粗大的肉刃正不停地鞭挞着臀肉间翕张的穴/口,陈树的臀股间滑腻一片,布满了交/合时溢出的淫液。

    “不行了……嗯……我们……昨天才……做……呃啊……做过……!”

    陈树背对着薄林,身后激烈的“酷刑”还在残忍地持续着,直把他送上一次又一次的欲/望高/潮。

    “我……呜啊……我真的……吞不下了……”感受到那巨根好似还没有到底,陈树弱弱地发出了求饶的声音,尾音带了一丝哭腔。

    薄林心下一动,将跪趴着的陈树抱起,转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

    殊不知他这个动作直接让那肉刃在穴里狠狠地翻搅了一百八十度,力度重得可以似乎要将陈树那块最致命的软肉给贯穿。

    “呜啊啊啊啊——!”这一下陈树小心憋在眼眶里的泪珠直接汹涌地滚落了下来,与此同时爆发的还有他肿胀不堪的阴/茎。大量精/液从湿漉漉的马眼中喷涌而出。

    “爱哭鬼。”

    “怎么上面和下面两张嘴都这么爱流眼泪呢,嗯?”

    薄林轻轻地吻着陈树因为高/潮而痉挛不止的身体,看着那人因为被艹哭而露出了羞愤丢脸的神情,心底便更想捉弄他一番。

    “我刚刚可是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这里呢。”薄林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陈树那根可怜巴巴吐着泪的物事,轻笑了一声。

    陈树又羞又气地别过脸,作势要起身:“差不多行了,昨天又不是没做过,……呃!”

    话至一半,又被薄林狠狠地按了下去,交/合处的水声大得惊人。

    “陈老师好没良心,爽完就想走了。我方才可是还没完全进去啊。”

    薄林衔住了陈树方才一直被冷落的乳首,细细地挑弄舐咬上头红嫩的乳珠,只惹得那人惊喘连连,连带着下面也夹得更紧。

    “吞不下了?”薄林将陈树方才射到自己腹部上的淫液慢慢地晕开,将陈树的肚脐周围都抹上那淫靡的白浊,弄得水光一片。

    “陈老师水这么多,骚得很。”

    听着薄林用这种近乎冷淡的陈述语句说荤话,陈树更觉得无地自容,挣扎着恨不得立马从他身上消失。

    “下面流着这么多水,嘴上还说着吞不下。”

    薄林掐着那生了薄汗的腰肢,岔开他的腿,冷不防地向上剧烈一顶,将方才露在外面的部分全部送了进去。

    “是在勾/引我吗?”性/感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惊雷般在耳边响起。

    陈树被噎了一瞬,随即身体最深处被那狰狞的巨物狠狠贯穿的感觉才如火灼般袭来,从所未有的深度与灭顶的快感使他恐惧起来。

    “啊……啊啊啊!薄林……不!!!”

    陈树神志不清地胡乱推拒着,叫声都变了调。

    薄林看着那人明明沉浸于欲海中,却仍苦苦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心下无由地生了一丝怒气,挺入的动作不禁又带了几分力度,恨不得把裸露在外的睾/丸都一起塞进去。

    陈树颤抖地弯着背,两腿又被被迫打开。胸口敏感的两点被薄林吸得又红又肿,身下还要承受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他就像掉入了罪恶与快感编织成的网,想要逃离,却只会陷得更深。

    会坏掉,会坏掉的。

    “啊啊啊……不……我又要——!”陈树有些绝望地摇着头,眼镜被歪歪斜斜地甩到一边,那种高/潮即将来临的感觉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感觉到裹着肉刃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薄林将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狠狠地撞向那脆弱的软肉。

    “呜啊啊啊————”

    陈树再次崩溃地哭出了声,前面和后面竟是同时高/潮了!

    薄林冲刺了几下,终是怒吼一声,禁不住地射在了那不断痉挛的小/穴里。拔出时,只见那白浊缓缓从那处溢出,贪吃的小嘴仍大张着口,似是不舍,似是挽留。

    整张床尽是淫/水、精/液交错的痕迹。

    高/潮后的陈树再没有力气挣扎,由着惯性瘫软在薄林的胸膛上,失神地喘着气。

    “这么多,全是你流的。看看?”薄林却仍不肯放过他,将浸满了透明液体的手指故意伸到陈树眼前晃了晃,满意地看着那人的脸慢慢红成了熟透的山柿子。

    陈树红着脸别过头,扶了扶眼镜,懒得跟他争辩。

    他与薄林在一起之前是有女朋友的,也上过床,但却未曾听过那些爱人间调/情的荤话,也不曾尝试过什么大胆的姿势,脸皮薄得很。

    薄林怕他年纪大,经不住什么新奇的姿势,故每次做/爱也只会讲些荤话来逗逗他。

    今日这番对他来说过于刺激了。

    被薄林抱着从浴室回来后,陈树的脸还红着。

    方才一塌糊涂的床单被换掉了,新床单带着股新鲜的薰衣草味,有种午后阳光般暖烘烘的感觉。

    陈树躺在上面,有种隐隐的安心感,这几日阴雨天带来的腰腿酸痛都似乎减轻了些。

    “下周我要去上海,录节目。”薄林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响起,带着一丝不被察觉的餍足。

    “嗯。”

    “录两周。录完就直接去欧洲拍杂志封面。”陈树感觉自己被那人自然地搂进了怀里,心跳顿时漏了两拍。

    “……嗯。”身旁的薄林此时就像个邻家的大男孩一般,孩子气地将他抱在怀里,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皂角的清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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