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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张叙点点头,嗯,助理生日把工作推掉,他生日爱过不过。

    张楚南忍不住看张叙的表情,唉,他也想到了张叙过生日他忘了的事。

    上车,去饭店。

    司机开车,张家父子俩坐在后排,一个声音低低地说事情,一个低头看手机。

    姓许的问他放学了没,叮嘱他路上小心。

    而且还转了一笔钱,等他收款。

    张叙:「干嘛给我钱?」

    许薄苏:「你没有家人,我算是你唯一的家人吧,我花钱供你上学,你别花别人的钱了。」

    张叙反射性地看了眼还健在的父亲,回道:「今天不回去了,我跟糟老头吃个饭,把话说清楚。」

    许薄苏:「在什么位置,我过去等你。」

    张叙:「用不着。」

    “叙叙,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张楚南受不了小兔崽子一直低头玩手机,说道:“上次的事你榆白阿姨跟我说了,是关以洵为难你,他觉得很抱歉,想当面跟你道个歉,所以这周末……”

    “行啊。”张叙一边回复许菠萝的长篇大论,一边答应:“什么时间地点你安排,我保证过去。”

    张楚南:“……”

    张叙不听话的时候他烦,张叙听话的时候他还是烦。

    这届家长很难做。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我说,有些家长出事只会怪孩子。

    孩子出息是他的功劳,孩子不好是孩子没用

    第9章

    以往张叙也会闹脾气,故意跟他对着干什么的,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假装懂事,千依百顺。

    没错,张楚南压根不觉得张叙突然懂事了,因为他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时隔半个月再次见面,张叙对他没有那种迫切和亲昵了,倒是产生了一种叫做距离感的东西。

    这原本是张楚南最希望看到的,作为当红艺人,他一直没有太多时间陪伴张叙,也不希望张叙被曝光。

    可有一天张叙真的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又会怅然若失,认为张叙只是在闹脾气。

    “你今天在电话里说的什么意思?”张楚南说:“什么叫做给我以后的孩子?我不会再生孩子了。”

    这是结婚前就跟太太关榆白说好的事情。

    “哦。”张叙塞了一嘴巴饭,神情平静:“我管你给谁呢,反正我用不着,你也知道的,我不花钱,你要是实在没地方放,拿去捐了呗。”抬头看着张楚南,一本正经。

    张楚南噎得不轻:“你……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太突然了吧?

    说不是因为他结婚了这件事谁相信?

    “哪里突然了?”张叙说:“你们家长真难伺候,又希望我独立自主,又不尊重我的想法,这算什么?”

    张楚南:“……”

    怎么都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张叙情绪稳定,看不出一丝异样。

    只是没有异样,就是最大的异样!

    张叙的性格向来咋咋呼呼,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从来不干涉我,我算是被你放养长大的。”张叙停下吃饭的动作,抹了抹嘴:“咳,这次也一样好吗?”

    直视着小年轻坚定的眼睛,张楚南五味杂陈,半天说了句:“你是不是恨我?”

    张叙立刻摇头:“我恨你干嘛,你给我吃给我喝,还供我读书。”

    张楚南却没有因此心情变好,只是觉得很无力。

    这顿饭他基本没怎么吃。

    张叙突然把他们的父子关系处理得太冷静了。

    其实也不算突然,很早就有迹象了,张叙不怎么花他的钱,日子过得很简单朴素,他当初还以为这是张叙的性格。

    张楚南说不清后不后悔,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浪子,二十岁就有了张叙。

    那正是他刚出道的时候,所以张叙肯定是交给别人照顾,他继续奋斗自己的事业和爱好。

    有儿子和没有儿子对他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年下来也习惯了。

    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更像是张叙需要他,所以他才是张叙的父亲。

    现在张叙不需要他,这段父子关系就好像无从维系了。

    “我吃饱了。”张叙说,用手摁着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和张楚南道别:“我回学校,你也早点回去。”

    张楚南错愕:“不再聊一会儿吗?”

    以前他来的时候,对方都不让他走的。

    “不了。”有时间多回去陪陪老婆这句话,张叙忍着没说,他怕说出来酸溜溜的:“拜拜。”

    转身的那一刻,张叙一直保持平静的微笑瘪了下去,嘴角紧紧抿着,心里什么也没想。

    也许张楚南对他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多大的爱意。

    就这样吧。

    还是那句话,你得不到不是别人的错。

    “一直打我电话搞屁啊?”张叙在饭店门口接起电话,推开玻璃门的时候,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连续给张叙打了好几个电话的许薄苏,终于听到了张叙的声音,忍住急躁问道:“谈得怎么样?”面对不清楚的事实,他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那个糟老头究竟跟张叙是什么关系?

    监护人?

    还是其他什么?

    这些他都要弄清楚。

    “刚吃完,外面好几把热。”张叙说。

    许薄苏立刻看了一下时间,还很早,也就是说,张叙跟那个人没有独处多久:“你打个车回来。”

    因为太着急了,许薄苏忍不住带上了习惯性的命令式口吻。

    “不了,太贵。”张叙给他算一笔账:“一天两百,一个月六千,我可没那么多钱。”

    “那……”许薄苏想说,我们换个住处好不好,离学校近一点,但可能暂时会很窄。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张叙说:“我坐公交车,两块钱搞定。”

    这辈子还没坐过公交车的许大公子愣住:“嗯?”也是,除了公交车,其实还有地铁,只是会麻烦一点。

    搬到新老城交界地之后,许薄苏多数坐地铁出门。

    “公交车要多久?”

    “一个小时。”张叙也不太清楚,大概吧。

    许薄苏说:“到了站牌告诉我,我过去接你。”

    “……你真啰嗦。”张叙挂了电话。

    坐在橙黄色的椅子上,随着公交车一摇三晃地前进,张叙都要睡着了。

    还好,口袋里有耳机,张叙把耳机戴上,磕了一路的运动音乐。

    发信息告诉对方什么的,怎么可能,张叙又不是那种走个小巷子都要别人陪伴的人。

    再说了,他跟许薄苏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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