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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他不懂物理,但他很有兴趣做景言别的老师。他咬着景言软软的嘴唇,一点点描绘着,直到对方乱了呼吸忍不住微微张开嘴。陆谦勾着他细细微颤的舌尖,引导他慢慢张开被自己攻城略地。他把自己的气息渡给他,又卷走所有他想说的话。

    景言终于明白原来接吻是这样一种感觉,是所有电影和书籍里都描写不出来的颤动。他没注意到自己离陆谦贴得越来越近,喉咙里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复习资料被他一脚踢到床下,散落一地。

    吃饭的时候陆谦没怎么动筷,他喝了好多天的汤汤水水,回家之后景言也不肯让他吃别的,甚至还想让于嫂给他炖猪脑汤。他看着景言吃东西,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个几个同学,以后不会在学校看到他了。”

    景言点点头,“姚一航和我说过了。”“我还没去处理,学校就已经把他开除了。”他给景言慢条斯理挑着鱼刺,“他家人那边我也让方非去找过了。就算以后他在校外看到你,也不敢再找你麻烦了。”

    于嫂端着药和水走进来,听到陆谦这么说也松了口气,“这种臭小子,将来肯定惹出事,迟早会给他更大的苦头吃。”景言朝于嫂嘻嘻笑着,悄悄在桌子下握住陆谦另一只手。

    吃过晚餐,景言帮于嫂把这段时间带去医院的衣服床单都洗了一遍,又把陆谦该吃的药整理好。于嫂有点担心地看着他,“晚上就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这两天晚上留下来看看吧。”景言赶紧说不用,把她劝走了。

    他站在陆谦门口踌躇了一会,蹑手蹑脚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敲开门。陆谦刚洗完澡,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精瘦的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景言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攥紧自己怀里的东西。“我...我得在你这里睡..不然晚上你有事叫我我都听不到。”

    陆谦觉得好笑,“我能有什么事叫你?”景言颇理直气壮地直接走进去,把被子放下,“你是病人呀,当然要别人照顾。”他在陆谦床上晃着脚,饶有兴致地环视着房间。

    衣帽间的门开了一半,里面全是黑白深蓝几种颜色的衣服。景言进去拿了一套睡衣,“我可以穿这个吗...我的睡衣被于嫂洗了..”陆谦走过来俯视着他,水珠沿着他的腹肌不断向下滑落延伸,没入一片阴影中。

    景言有点胆怯地想出去,陆谦偏偏不让他走,把他围在角落又不说话。铺天盖地都是小叔叔的气息,景言鼓起勇气抬头,“我要去洗澡了...”陆谦让了一点位置给他,他立刻沿着边溜去浴室。

    等他磨磨蹭蹭出来,陆谦已经靠在床头在看文件了。景言穿了一套他平时不怎么穿的墨绿色丝质睡衣——准确来说,他平时上半身是不太穿睡衣的。景言像蛇一样挤进他怀里,丝绸的布料在他身上滑过。

    “不要看了呀...你还要再多休息几天..”景言抽走他手里的纸张,把头贴在他胸口。陆谦很享受地把他圈住,揉着他头发,可没多久他就感觉胸口一片不寻常的濡湿。他低头看过去,景言正伸出舌尖一点点tian着他。

    小孩子脑中并没有什么太过旖旎的想法,只是胡乱地像舔冰淇淋一样。景言只觉得陆谦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闻,丝毫没注意身上人越来越紧绷的手臂。他还想张口去咬,被陆谦拉起来亲了一下。

    “你乖一点。”陆谦声音有点哑,睡衣在景言身上显得异常宽大,领口微开,墨绿色衬得他肩头莹白。景言还用懵懂的眼神看他,他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一口。

    陆谦刚想关灯哄他睡了,景言伸手缠住他的脖子,“像下午那样亲好吗?”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语气里带着孩童的纯洁,却渴求着潮湿暧昧的亲吻。

    没等回应,他主动凑过去送上自己的唇。景言的学习能力很强,他用牙齿轻轻咬着陆谦,又用舌尖勾着对方向自己不断索取。陆谦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景言觉得情绪和唾液都来得过快,超过了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他不由自主溢出一点点呻吟,“唔...”陆谦扣着他的腰,被他的声音震了一下,稍稍退开。睡衣从肩膀处滑落大半,唇瓣像花一样带着露水,景言的嘴角还有一点点水渍。

    陆谦觉得自己不能再看,关上灯把人匆忙塞回被子里,“睡觉,再不睡我明天又头痛了。”景言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很乖地盖好被子,在他怀里寻找到舒适的角度闭上眼睛。

    第22章

    图书馆快到闭馆时间了,学生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景言写完最后一道题看看时间,拍拍同伴,“走吧。”

    两个人在路上讨论明天考试可能会出什么题目,时不时站在路灯下掏出记不清的重点又看一遍。姚一航看着景言书上密密麻麻一大片笔记,有点绝望,“我这科肯定挂了...实在太难了,下学期重修的话这门课只有周五晚上能上了。”他无比懊恼地摇头。

    景言安慰他,“没事啦,老师说出题不会那么难的,你别紧张。”两个人拖拖拉拉走到校门口,景言还没找到熟悉的车,姚一航问他,“对了,好像电影协会寒假要搞会员聚会,你去吗?”

    景言脚步迟疑了下,“我不去了吧。可能下学期也不怎么去看电影了。”姚一航点点头,“你也觉得放映效果不太好是吧?而且草坪那蚊子真的太多了。”“是啊。”景言没说别的,笑着回应他。

    他看着姚一航拐进宿舍楼才跑到车门前,陆谦正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休了将近一个月的假,一大堆工作等着他解决。尽管如此他还是尽量抽出时间来接景言。景言按掉车里的灯,凑过去亲他一下。

    第二天景言轻松地考完最后一科,他把自己复习的效果归功于陆谦。虽然每次在他身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要坐到他腿上黏着他,但景言心里有了明确的目标,他有了可以称之为伴侣的人,那个人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他,他要让自己加速跑过去。

    一回到家,于嫂在厨房忙忙碌碌,景言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塞满了东西。他很惊讶,“怎么买了这么多..”于嫂一边切菜一边说,“陆先生没告诉你吗?我今年春节要跟妹妹回一趟老家,家里就只有你们两个啦。他说要自己做菜,让我多买点。”

    说完冲景言使个眼色,“到时候你要是嫌他做的不好吃,就自己买点麦当劳。”景言一副非常认同的样子,笑着说,“那我先学一点,不然要被饿死了。”

    除夕当天陆谦还在办公室工作,直到下午才合上电脑回家。他惦记着家里的小人儿,回去路上查了几个景言平时爱吃的菜。可一推开门,景言已经在厨房了,正拿着把菜刀不知道要干什么。

    陆谦把大衣丢在客厅就跑过去按住他的手,“你要干嘛?”“切肉啊。”景言亮着眼睛看他。陆谦看不得他那瘦弱的手腕抓着这么锋利的东西,“要切什么都告诉我,你在旁边呆着吧。”

    谁知道景言把他赶出厨房,“很简单的,这几道菜我都会做,你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了。”陆谦只得站在门口看着他。他做的确实很简单,三菜一汤,都是平时于嫂做过的家常菜。

    成品摆在桌子上的时候景言有点不好意思,“除夕夜吃这个是不是太简单了..要不..”陆谦打断他,“做得挺好的,比我强多了。你自己亲手做的比什么都好。”他把景言推到椅子上坐下,拿了两个杯子开了瓶红酒。

    他只给景言倒了少少半杯,景言有点不满地看着他,陆谦只得妥协,“你先喝一点,觉得好喝我再给你倒。”景言喝了一大口,散发着莓果香气的黑皮诺很容易入口,他撑起上半身隔着桌子,和陆谦接了个带着红酒气息的吻。

    “新年快乐。”景言脸蛋红扑扑地对着他说,“你也是,新年快乐。”陆谦悄悄把他的杯子收走,看着他兴高采烈点评自己做的菜。

    陆谦在厨房洗碗,景言找到被他收起来的杯子,又偷偷倒了一点红酒。他觉得蛮好喝的,又怕被陆谦发现,喝了几口就把杯子带去洗手间洗干净。镜子里自己的脸透着绯红,他干脆洗了澡才出去。

    两个人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景言躺在小叔叔腿上,陆谦时不时剥两颗开心果喂到他嘴边。洗完澡酒味散了不少,可思绪还是有些飘飘然。他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要不早点去睡觉吧。”陆谦看他。景言看看表,“可是现在还不到十点...”“困了就去睡吧。明天想想放假去哪儿玩。”陆谦哄着他到床上躺下,自己去浴室洗漱了。

    从那天之后景言每个晚上都自动挪到陆谦的房间睡,也许是他心思太细,他想着还不能让于嫂发现,每天都带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第二天起床之后再拿回去。今天大概喝了酒太困了吧,他在陆谦的被子里伸伸腿,倦倦的不想动。

    被子里都是小叔叔的气息,他正昏昏欲睡,陆谦带着水珠的手让他打了个激灵。“怎么又趴着睡了,对心脏不好。”睡衣被景言翻滚几下就卷了上去,陆谦的手直接贴在腰上,帮他翻了个身。

    “晚安。”陆谦以为他快睡着了,在他脸颊轻柔落下一个吻,关了灯躺在他身侧。“晚安...”景言小小声地说,他突然莫名清醒了。

    第一次盖着同一张被子,小叔叔的手还放在他腰上。明明是冬天,景言却觉出了热。他背对着陆谦,听着他的呼吸,猜测他大概睡着了,轻轻挪动离他远了点。

    头埋在被子下,四周都是陆谦的味道——连自己的睡衣也是。他深吸一口气,下身有了只在晨起时才会偶尔有的反应,他并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状态,但他很少去管它。

    景言离陆谦远了点,贴着床沿,想着下学期要上的课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无论想些什么,他都觉得越来越燥热。他咬着下唇,手伸向自己的睡裤摩擦两下,可他想起这是陆谦的衣服。欲望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强烈。

    隔着衣服不再能让他纾解,他想把手伸进去。这种想法让他感到羞耻,可他控制不住地做了,接下来脑子里冒出的想法更让他难堪,他想起每个晚上和小叔叔湿漉漉的吻,想起舌尖碰到一起的触感。

    他不断想着这些画面,不得章法胡乱地揉着自己,又闭紧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陆谦身边做这种事给他带来的心理刺激超过了身体。

    还容不得他想更多,身后小叔叔的呼吸贴近了。他被他抓进怀里,陆谦咬上他的耳朵,从耳垂咬到软骨。

    景言浑身僵硬,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的孩子。可陆谦什么都没说,他的手灵活地躲开自己的阻拦,脱掉了他的裤子。

    是自己的动作吵醒他了吗?景言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觉得小叔叔好像丛林中等待麋鹿的猎豹,在他以为已经没有危险的时候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把他拖进山洞慢慢享用。

    可床上的豹子没有伤害他,陆谦拿开自己捂在下身颤抖的手,覆盖在上面。景言被陌生又刺激的触碰惊得挣扎了一下,身后的人牢牢用另一只手抱着他。

    小叔叔的吻温柔又缠绵,他从耳垂吻到脸颊,又吻到脖颈,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他。

    但他的手却强硬地动着,景言两条腿不断绞紧,体会到一种粗糙的快感。

    陆谦掌控着少年的性器,一下一下有技巧地揉捏滑动,从根部抚摸到铃口,不断用自己带薄茧的手指去把玩。

    景言终于受不了这样的爱抚,他迷茫地睁着眼睛,下意识寻找陆谦的唇。

    “你亲亲我...亲亲我..”好像这样就能消除自己的不安,他尾音缠绵地对身后人说。陆谦撑起身体,不再像前几夜那样温柔,而是粗暴地吮吸景言的舌头。景言微仰着头,唇边流下两个人不断交换的体液。

    陆谦尽量忽视自己越来越硬的下身,想尽可能地让景言舒服。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把他当成小孩,“好舒服...”少年不懂得含蓄表达自己的情欲。不过是稍微退开给他点呼吸的空间,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自己继续索吻。

    他像是要咬出血般咬着景言的唇,带了点力气加快手下的动作。景言身体开始颤抖,陆谦不再亲他,着迷地借着月光看他的脸,他想把这一刻收进自己的脑海。

    性器在他的手里抖了几下,射出一股又一股液体。

    景言因快感而失神,高潮来临时刻很微弱地说着什么,他低头去听,“陆谦...陆谦...”少年也不懂如何含蓄表达自己的爱意。

    早上醒来的时候景言只觉得全身暖融融的,他想起睡前的胡闹,脸上带了点红晕。他昨晚在陆谦的亲吻里迷糊睡了过去,现在床单和被子都换了新的,有股好闻的味道。

    卧室的门开着,厨房飘来一点米粥的香气。他跳下床跑过去,一头撞到陆谦后背。“早上好,”陆谦没回头,一手抓着勺子,一手捏了两下景言圈在自己身上的胳膊。

    景言有点饿了,他探头出来看看,“只有粥吗?”陆谦假装没听到,景言看看他的表情,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只会煮粥呀?”陆谦瞥他一眼,打开另一个锅盖,“还有白水煮蛋。”

    两个人就着于嫂做的酱菜吃完了简单的早餐,景言一边剥壳一边夸他这个鸡蛋煮得好。陆谦很无语地咳嗽两声,“假期想去哪玩吗?”今年冬天天气很不好,景言看看窗外下着冰冷的大雨,有点低落,“还是在家看电影吧。外面好冷。”

    “等你放暑假,我提前把年假空出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陆谦安慰他。景言端着碗要放进水槽,还不忘亲他一下。

    陆谦只有短短七天的春节假期,景言一刻也不想离开他身边,两个人除了下楼散步买菜吃饭,有时候一整天都闷在家里。也没做什么特殊的,就和平时每个周末一样,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看书,两个人一起打游戏。

    只是景言觉得自己好像得了皮肤症,无论做什么,在哪儿,都非要隔一会儿就让陆谦亲亲他抱抱他。白天倒还好,借着日光他看陆谦看得分明,只是亲昵地碰一下就能让他满足。

    晚上似乎五感都被黑暗放大了数倍,明明只是普通的嘴唇触碰,两个人总是吻着吻着就一塌糊涂四肢交缠。景言想起近来时常在被子里发出的“啵”的一声,还有啧啧作响的水声,羞得把身体缩成团塞进陆谦怀里。

    假期最后两天愈发寒冷,景言裹着被子坐着看外面,雨停了。“陆谦,”他叫了一声,小叔叔从书房走过来,“怎么了?”“我想今天去看看我爸妈...”

    陆谦放下书,抚平他的背,“好,一会儿吃完饭就去。”

    春节期间的s市像座空城,来墓园的人更少。景言抱着花走在前面,他朝后伸手去牵,“你上去吧。”陆谦在他身后几米的地方停下来,“我在这等你。”

    景言停下来看他,“你不一起来吗?”“不了,”陆谦捏了下口袋里的烟盒,“你和他们单独说话吧,我就在这等你。”

    每年他们都会来墓园祭拜,有时候他们站在一起,有时候陆谦站在目光可及的地方等着景言。但今年他不敢,他站在山下,想自己为何明明记得约好要来的日子却假装忘记,想自己不能陪他一起上去说那些他知道的景言要说的话。

    他不敢走到景言父母面前,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犯错,如果做错了,他们会不会原谅他。他也不敢抽太多烟,只匆匆吸了两口就掐灭。

    隔了一会儿景言就走了下来,陆谦把他的手塞进口袋里,用自己也并不太高的体温暖化他。

    到了晚上景言忽然开始发烧,陆谦责怪自己是不是这几天没给他吃太有营养的东西,下午又着凉了。“没事的,我这个季节经常生病。”景言牵着他的手安慰他。陆谦给他量量体温,想着是不是该叫认识的医生来看看。

    “不要麻烦别人啦...我吃点药就好了...”景言挣扎着要爬起来,陆谦把他塞回被子里,打了个电话给朋友,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给他吃了一片。

    景言两颊被烧得通红,眼睛不像前几天那样水润,干巴巴地耷拉着。陆谦掀开一点他的被子钻进去。“会传染给你的...”景言捂着嘴巴。他拿开他的手,亲亲他泛白起皮的嘴角。

    两个人不作声地抱了一会儿,“过段时间梁诗雨她们要回来找我玩,我可以...告诉他们吗?”景言边说边咳嗽,声音也让人听不清。陆谦帮他顺着气,还没说话,他翻个身背对自己,“其实不说也可以..只是我怕他们会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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