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瞪了我一眼,扭向一侧,脖颈的铃铛又响了几声,“说你呢,我……我要三天不和你讲话!”
“小傻子,别瞎嘚瑟。”我凑近把他的下巴捏了过来,“你以为我哥给你撑腰呢,那他怎么阻拦我?怎么不帮你解绳子?”
“本来还想帮你解开放你回去休息呢,那既然不想跟我讲话了就继续拴着吧,让你当一晚上的小狐狸好不好?”
安悦羞恼着红了脸,没眨两下眼睛就掉出了眼泪,倔犟地哼了一声,果真不再搭理我了。
解了绳子摘了尾巴,我一边给小祖宗揉着腿根,一边剥开一颗水果糖在他期盼的眼神中放进了自己口中,等他快气得冒烟才将糖咬在齿间,朝他抬了抬下巴。
安悦仍生着气,但已经坐起来扶上了我的肩,先凑近伸出舌舔了舔,才贴上双唇想从我嘴里抢下来。
我扣着他的后脑将糖推进他的口中,开始像之前分食奶糖似的捉着他的舌翻搅,坚硬圆润的糖果在齿间来回滑动,安悦像护食的猫儿咬着我的舌头,再讨好一般用甜舌舔上面的齿印。
等凌灏洗完澡,糖也小了一半,我意犹未尽地吸了一下绵软的下唇,捞起安悦的腿弯把他抱给凌灏,随后刮了一下他的鼻头,道:“晚安了哥哥嫂嫂。”
把卧室里留下的道具整理好,我揭下床单换上干净的,便去卧室里刷了个牙,等关灯睡觉时,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
我平日的睡眠质量很好,基本脑袋粘上枕头就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许是今日玩的过于刺激,导致我闭上眼还是短裙和白尾巴的画面,一晃一晃的惹人心痒。
翻了个身,我又想到了安悦含着性/器和三根手指的模样,那里还是太紧了,褶皱都已经撑成半透明状,恐怕再加一根手指就会伤到小家伙儿。
在脑中计划着进一步的计划,我仿佛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身侧的床铺陷了下去,没睁眼就感觉到了一只小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随后便是趴在我耳边小声叫我名字的声音。
清新的水汽漫进鼻腔,我伸手搂了一下把人带入怀中扯,将软被裹在皮肤水润冰凉的小人身上。
“不睡觉故意来闹我呢?”
安悦枕在我的肩头,声音轻软:“我怕你生气……”
“自己是个小煤气罐,还来冤枉别人爱生气吗?”我笑了笑,把他的脚夹在两腿间暖着。
“那你……为什么叫我嫂嫂……”
我还真没想到安悦心思细腻到会因为一个称呼怀疑我生气,但细想就猜到了安悦在心虚,因为在床上讲了讨厌我这一类的话,不仅找了我哥告状还在事后耍小性子。
对于我欺负他的事,转眼就忘。我抓过他的手指狠狠啃了两口,这小家伙儿真是天生的招人疼,疼过以后还是想欺负,这种循环无解了。
“你……生气就咬吧,我不疼,”安悦仰着头在我下巴处说悄悄话,“其实我本来打算好好帮你们过生日的,但还是有点怕……下次,下次的话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不会再拒绝了……”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痛的……其实今天也没有痛,但就是……忍不住要哭……”
“但现在被你咬的有一点点痛了。”
我赶紧压下想将他嚼碎了吞吃的欲念,用舌尖舔着牙齿咬出的小坑。
“我可能会有些偏心,因为最先遇到的、和最感到愧疚的都是凌灏,所以很难做到在你们之间权衡……”安悦在黑暗中的清澈嗓音带着浓重的愧疚,虽然在我看来,这种愧疚有些多余。
“还经常对你发脾气使小性子……但我并不是因为真的生气或者不喜欢你……”
“相反,即使你很坏很霸道,我也仍然很喜欢你。”
他也许不知道自己在我和我哥眼中,一直都是纯然又透明,即使在凌灏最生气的那段时间里,也未曾怀疑过安悦的真心,更何况以我的自信程度,比他本人更早确定出他对我的喜欢。
但不得不说,听他亲口讲出喜欢我,我的心里依然会像一锅熬制中的糖水,愉悦地沸腾着最澄净的甜。
我嘬着他的手指,刚想说小祖宗赶紧睡觉,就感受到他在我下颌处轻轻印下一吻。
随后一字一字清晰地说着:“安悦很爱封凌瀚。”
第56章
小长假时,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决定来一次短程旅行。
经过商量最终选定了一个名气不大的古镇,除了能避开游客以外,车程也只需要四个多小时,期间在高速服务区吃了晚饭,稍作休息后我就和凌灏交换了驾驶位。
等到达预定好的民宿时,时间刚刚过十一点,因为提前和老板讲好了抵达时间,老板特意等候,将我们引到独门独户的小院。
刚落了一场早秋的细雨,微凉的湿泥混着青草香,环境静谧、颇有苏州园林味道的院宅亮着红灯笼,照亮浸成墨色的石板路,安悦走在我和凌灏中间,行至回廊时才惊奇道:“原来灯笼里面没点蜡啊……”
老板温煦地笑了笑,回:“节能灯,低碳又环保。”
我扭头看安悦,用口型调侃他:“小傻子。”
凌灏也舒展着眼尾在笑,伸手搭在安悦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摸了摸脑袋,道:“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
在老板的带领下熟悉了独院的大致格局,洗漱过后就各自回了房间,临睡前,安悦带着防蚊虫喷雾在我的床边喷了一遍,顺便留下了一个薄荷味的晚安吻。
次日天大亮,我们仨才陆陆续续起了床,早餐和午餐并成一顿,吃完以后便先从主干道逛起。
比起商业化成型的古镇,这里更多了些原汁原味的生活气息,临街小铺卖着手工艺品和各类精致小食,未收的雨棚下护着三两盆正盛的鲜花,似乎深嗅一口,便会闻到砖瓦上青苔的清涩。
下午坐船时,安悦和两个莲蓬较了半天劲,最后在凌灏手心里剥出一捧生莲子,我赏着景捏了几颗来尝,味道鲜嫩微甜,夹着莲心降火的清苦。
有了这一点点的苦味,安悦势必不会多吃,意思了三两颗后就掏出双肩包里买来的甜糕,吃完以后又解开手工糖,含在嘴里慢慢舔味道。
游玩到黄昏时刻,白日里隐身的酒吧便亮了灯,路过一家颇有眼缘的清吧,我们三个决定进去小喝两杯,年龄和阅历的鸿沟在此展露,我和凌灏纷纷点了低度果酒和啤酒,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安悦则选了度数颇高的调制酒。
“让他喝这个没事儿?”趁安悦去洗手间的空档,我看了眼盛酒的杯子,挑眉问凌灏。
“没事,悦悦酒量还行。”凌灏看着茶水的单子,又点了一壶绿茶。
对于这个中肯的评价,我有所怀疑,凌灏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安悦的酒杯,回答:“这种,五杯以下没问题。”
“那今晚就控制在四杯,”我勾起唇,看到身穿背带裤的安悦在远处出现,继续对凌灏说道:“毕竟晚上还有活动呢……”
凌灏预估的很准确,从酒吧里出来以后,安悦虽然能自己走路,但明显已经陷入微醺的状态。
他一只手插在位于小腹的大口袋中,另一只手牵着凌灏提在手中的双肩包背带,整个面颊像揉进了干玫瑰的细粉,好似不小心抖了太多的腮红,又好似高/潮时漫上来的那种,缺氧的情/欲。
我跟在侧后方叫了一声安悦的名字,他缓慢眨了眨眼,迎着灯光的亮眸便被羽睫遮了大半。
看来已经迷糊了,我摸了摸安悦发热的耳垂,又叫了一声,他依然没有看我,微垂着头,抬手挥开我的手。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敢情刚刚并不是没有听到在叫他。我加快步伐来到前侧,问:“怎么?困了吗?”
安悦松开背带,走到凌灏的另一侧,回道:“别跟我说话。”
不知道安悦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是何缘故,我皱着眉看向凌灏,低声问:“这是……醉了?”
凌灏摇头,回答:“是生气了……”
“别跟他说话!”安悦拉了一把正准备解释些什么的凌灏,随后气呼呼的加快步伐。
得亏我情商在线,回想了一遍在酒吧里的事情,就很快找到了安悦生气的缘由,虽想稍微解释一下,但安悦正气头上,外加喝了些上头的酒,只要我刚一开口,他就开始凶狠的警告我。
虽然一直欠缺威慑力,但在外面,好歹也要给足他面子。
回到民宿,没有了被行人打量的顾虑,我直接把安悦拎到身边用手臂圈起来,不顾反抗凑近亲了亲小酒鬼的嘴角,“不听解释就生气,你上辈子真是小煤气罐?”
安悦脸颊火热,因躲避的动作贴在了我的侧脸和耳垂处,他小声嘟囔:“别……别弄我,头晕。”
“讲不讲道理?”我搂过他腋下的位置,弯下腰将人横抱在怀里,说道:“明明还没开始弄。”
跟在凌灏身后进入房间,我说道:“哥,你先去洗澡吧,等我先把人哄好咱们再开始。”
“嗯,你注意做好前期准备,别吓到他。”凌灏把双肩包放在沙发上,转身看向我怀里的安悦,凑近轻吻,低声哄道:“宝贝,别怕。”
安悦还在懵懂不知的阶段,闻言挣动一下,轻声道:“你们……要干嘛啊……”
“把你煮熟了吃掉。”我低头吓唬他一句,将人抱回主卧的浴室。
将一次性的浴缸袋套好,一边放水一边脱安悦的衣服,期间低声对他解释:“没有主动在酒吧跟人讲话,是别人在向我寻求帮助而已。”
“什么狗屁帮助,”安悦愤愤推了我一下,“我都看见你给那个人递名片了!”
我好笑地低头看了看安悦恼怒的小脸,捏着软塌的乳尖搓了两下,便伸手向下勾住内裤边往下拽。
“你怎么不说话,”安悦扭着小屁股躲,“心虚了是吧!”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帮他简单清洗过后,就丢进浴缸里泡着,安悦趴在浴缸边沿盯着我冲澡,晕晕乎乎发表着不满,还要品头论足说我不守妇道,乱勾/引人。
乱用成语的下场就是被我从水里捞起来打屁股,这次下手比以往都重,清脆的巴掌声后是安悦吃痛的闷哼,白嫩的臀丘顿时红了几个指印。
“虽然很开心,但你这么不信任我还是需要小小教训一下,”捏着软嫩红肿的臀瓣,对快要气哭的安悦解释:“那个人也是游客,提前预约的住宿不满意,就咨询了一下我。”
“我这么乐于助人,当然不能轻易拒绝别人的求助了……”我取来浴巾将安悦裹起来,道:“所以把民宿老板的名片给了他。”
凌灏已经在坐在床边等着了,看我抱着安悦出来后就伸手接过,帮他擦着头发问道:“怎么还哭上了,凌瀚弄疼你了?”
我拿出准备好的东西,看安悦抿着唇不答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有些无奈地笑道:“小娇气包,只打了一下屁股就哭成这样?”
凌灏抬头看了我一眼,将安悦放在床上撩开浴巾后,让他翻过身去看屁股上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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