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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性/器和软穴间发出交/合的粘腻水声,安悦咬着指骨把轻声哼叫压在嗓口,随后惶恐不安地望向我,那张脸有沉湎于情爱的欢愉,也有廉耻不顾的戚戚羞臊,就像之前数次的偷欢,隐忍又痴醉。

    他知不知道这样看我是会出事的。

    空气中混进了大量的暗示气味,我的鬓角微痒,抬手去擦的时候才发现五指紧攥在一起,掌心呈现出指甲的掐痕和血液不畅的青白,对着这些狼狈的证据,我自嘲地笑了笑。

    总是顶着内心挑筋割皮的诘责,卑劣如贼的奔赴着一场伦理不容的献身,这时才发现,我竟从未体会过这种水到渠成且光明正大的性/爱。

    “悦悦,”凌灏捏住安悦的下巴与之对视,说道:“放松,不准夹我。”

    安悦呜了一声后开始掉泪,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边尽力掰开自己的双腿,一边委委屈屈地哭诉:“不是故意的……我好紧张……”

    “呜呜……我控制不了……”

    凌灏俯身吻了吻安悦的嘴唇,无可奈何道:“真拿你没办法。”说着,便伸手覆上了安悦的双眼,下/身依旧沉稳有力地肏干着另安悦快乐到颤抖的穴心。

    “乖,不准哭,”凌灏磁性的声音掺进一丝轻喘,像温柔的绅士一般轻声细语地哄,随后又接道:“就算哭,也只能是叫着我的时候。”

    安悦在凌灏身下颠动,下面贪吃的小嘴被操出一圈白沫还要蠕动着、嘬着,绝不松开粗硬又热烫的食物,当初留出的两寸缓冲区间,也在渐入佳境的性/爱中越来越短。

    甚至安悦开始轻声哼叫着老公,将小腿勾在凌灏的背部不知餍足地拉向自己。

    凌灏挺腰的力度愈来愈强,肉/体声响彻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我却渐渐陷入冰冷与烹灼交替的漩涡,不知该怎么在这场性/事外自处。

    “老公……啊……真的要射了……”安悦用力攥着凌灏搭在眼上的手腕,期期艾艾地喘叫:“你摸摸我……摸摸那里好不好……”

    “稍等和我一起,”凌灏下移手掌抚弄红润的唇,说道:“给老公舔湿。”

    安悦一双水眸里漾着春情,正迷离的失焦、欣愉的溢泪,他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舔舐凌灏的掌心,像叫春的猫在交尾中为伴侣舔毛,细心的讨好。

    掌纹中囊括着人生的隐喻、包罗着未来的缩影,我不知道自己与凌灏的掌心纹路是否一致,但若真有差异,那想必也一定更偏向凌灏一些。

    这种不能被操控的玄妙际遇,真让人不甘到极点。

    安悦的呻吟声变大,凌灏便狠揉了两下唇瓣向下探去,握住安悦秀挺的分身,说道:“悦悦下面也会流奶吗?”

    “怎么湿成这样?嗯?”

    安悦弓起腰腹往凌灏手里送,哭着道:“不是……我不是……”

    “不是吗?”凌灏反问,加快了操弄和撸动的速度,安悦遭不住前后夹击的刺激,几乎顷刻就泄精了。

    因为之前我帮他弄了一次,这次的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白色汁液从熟红的龟/头渗出,沿着深粉色的柱身颤巍巍地流下来。

    凌灏将那点液体抹开,又狠顶几十下后跟着射了,他喘息着从安悦体内退出,将指间的体液递给安悦看,揶揄道:“悦悦的奶。”

    简单的进行了清理工作,凌灏正准备穿回裤子时才抬头看我一眼,神色难辨地问道:“是想发表观后感言吗?”

    我扬了扬眉,不羁地挑起嘴角,笑道:“我能有什么观后感,是比较一下优劣争取下次改进吗?”

    凌灏没心情和我打嘴炮,挥手道:“门在那里。”

    我活动活动两腿,实在待够了这个腥膻的窒息环境,既然凌灏目的达到,我便插着口袋往门口走去。

    拧开门锁,让廊里的阳光照亮门下的一小片地板,我在迈出去之前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又转回了身。

    五步,我数着步子从卧室门口返回到床边,不给换上干净内裤的安悦,和在一旁收拾衣物的凌灏一丝反应机会,当着我孪生哥哥的面,俯下/身吻上了小嫂子的嘴唇。

    应季的甘甜西瓜,我也终是品出了一丝残留的清香。

    顺着齿列和软舌,我由上至下扫荡一周安悦的口腔,随后含着唇瓣大力吮舔,结束了这个短暂、畅快的吻。

    再一个五步,我回到光点处停留两秒,贴心地带上了门。

    第52章 凌灏视角

    凌瀚近几日很少待在家,我便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和他谈谈的机会。

    其实那天,我预想凌瀚会选择中途离开。

    但我只料到了他会忍受不下去,却没料到即使忍不下去他也硬生生扛了下来。

    所以,当他吻了悦悦后,我的大脑中先是一片惊愕的空白,再是某根紧绷心弦蓦然松快,随后便是丝丝缕缕漫上来的酸楚。

    我本应愤怒,但好似突然失去了这种情绪的支配能力,事后我想,我应该是在替他难过。

    我们之间存在最纯粹的感同身受,才会不忍苛责。

    我曾有过一段无法冷静思考的时间,开始我单纯以为是发热的后遗症,之后才想明白,其实是我有意回避。

    坦白来讲,其实算是逃避,一方面我拒绝接受事实,另一方面我又在遵循最基本的记忆方法,反复提醒自己既定的局面。

    这一切总该面对的,我也总该将选择权交给安悦。

    我知道这其实展现了自私的本质——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面临亲情与爱情的抉择,因为我知道无论是凌瀚还是安悦,他们都不会离开我。

    和安悦的相遇就像上天在我灰暗贫瘠的生活里播下的一粒种子,只消用一颗真心稍加浇灌,便会收获无尽的爱与美。

    他会一遍遍坦然又赤诚的重复爱我,从不吝啬展示滚烫的情意,在那双充满艺术色彩的眼中,我的无趣寡言也成为吸引力。

    我惶恐的享受安悦带来的温暖,回馈出愚钝、缄默、毫不匹配的爱,甚至连护好他这一点,我都做的相当糟糕。

    出院后又过了些时间,在我们都相对冷静的局面下,我问了安悦,如果只能有一个人陪着他,他会选谁的问题。

    我从不怀疑安悦对我的爱,我也笃定会是什么答案,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在那段时间里对凌瀚相关事情绝口不提的安悦,会再最后说出一句:“我讨厌死封凌瀚了。”

    他当时皱着眉狠狠用手背擦泪,我沉默不语,看他从哽咽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好像凌瀚天生就有让人又爱又恨的能力,像幼年时候,所有人都喜欢他那张巧口,又都对他的顽劣牙痒。

    我深知他很多时候都是故意的,就问了原因,年幼的凌瀚一天到晚都挂着笑,说道:“只有我皮一些,才能衬托出哥哥更乖呀。”

    那时候我还未意识到,他在为我们双生子之间寻找“平衡”。

    在相伴成长中,他其实更像充当长兄角色的那位,一直在细心照顾着我。

    安悦能喜欢上凌瀚,其实并不奇怪。

    过了十点,我来到安悦的卧室。

    他画了一晚上的画稿,这会儿刚洗完澡在床上趴着晾头发,眼睛已经半开半阖了。

    我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期间他和我闲聊,问了一句凌瀚是不是还没有回来。他很担心凌瀚,也因为凌瀚这些天的烦闷而自责。

    在搬入新家以后,我不再对安悦和凌瀚的接触有什么限制,才让他慢慢开始在我面前流露出,那些对凌瀚才独有的、小心翼翼的情感。

    像凌瀚所说,我们自小就在共享一切,所以真正接受起来其实并不难,比起安悦对凌瀚的情感,其实我更介意安悦对我的愧疚。

    我将凌瀚的情况如实表述后,又聊了些别的把他哄睡。

    开了瓶酒刚醒一半,凌瀚就回来了,他似乎没想到我还没睡,就打了招呼说先去洗个澡再出来陪我喝酒。

    等他擦着头发裹着浴衣回到客厅,我也刚倒上了两杯酒。

    他和我碰杯后喝了一口,问道:“这个点儿没睡,还喝酒,真等我呢?”

    我看他眉眼上挂的笑,反问:“加班忙到现在吗?”

    “不全是,接了个私活儿,帮忙去了。”

    不会是因为缺钱才接的,多半是不想回来。

    凌瀚见我沉默,问道:“安悦今天怎么样?”

    “我哄了一会儿人也没睡熟,等你回来呢,”我朝安悦的卧室看了看,对凌瀚说道:“你去看看吧,别让他担心。”

    他拧开安悦的卧室门没开灯,摸黑走到了床边。

    我倚在门口,听到安悦困倦的声音说道:“你回来了?”

    “哎呦,小夜猫子还没睡呢,”凌瀚话里带着笑,摸索到台灯打开,“熬夜明天可就长黑眼圈了。”

    “没熬夜,都是你把我吵醒的。”安悦清了清嗓子,传来窸窸窣窣拉扯被子的声音。

    “冤枉,我一没出声二没开灯,就碰了一下你指甲盖都能把你吵醒?”

    “你把我臭醒的,”安悦闷在被子里小声对凌瀚讲话:“浑身酒味,你是不是泡吧去了。”

    “又冤枉了,我是工作完回来才跟我哥喝了一杯,”凌瀚停顿了片刻,声音轻柔道:“别瞎想了赶快睡,晚安。”

    “嗯晚安,你……你别让凌灏喝太多,你们都早点睡。”

    “好,我关灯,不准再说话了。”

    凌瀚从卧室里出来,轻声将门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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