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大的水流声中,我提前捕捉到了渐进的脚步,接着卫生间的门被敲响,这次被吓一跳的是安悦。
“悦悦,需要帮忙吗?”凌灏在门外问道。
三指被夹得阻力忽增,安悦赶快推掉我的手往一旁躲,双腿还在颤巍,声音却稳了许多:“我……快洗好了,不用帮忙。”
“干净的衣服用不用给你拿过来?”
“不用……我回去再穿,你先睡吧……我马上就好。”
隔着一扇门,凌灏不知道在这里,他的亲弟弟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刚刚还操得熟烂的身体,而他的小伴侣,害怕着,又沉沦着,在这种偷情的刺激下,绷紧浑身神经,高翘着硬到不能再硬的性/器。
在凌灏离开后,我保持着姿势未动,手不停安抚揉/捏挺翘丰腴的臀瓣,抬头看着他笑,恶劣的伸出舌尖抿舔唇角,道:“嫂嫂想被吃吗?”
“自己送过来。”
安悦又快哭了,他光着的脚丫在地板上勾了起来,双手在身体两侧无措地攥紧又松开,喉间挤出几个拒绝的音节,含糊不清,倒像是在学小动物。
“快点,我哥还在等你回去呢。”
他的脸熟透了,像是被强迫威胁一般,一点一点踱到我跟前,小肉/棒却诚实又激动地跳了跳,安悦赶紧用手抓住,随后垂下头羞耻至极地无声哭出来。
像他第一次哭指着奶头说会有东西流出来时一样,我一边伸手撸动秀挺的性/器,一边温柔地轻声宽慰,在啜泣声止住后,张口将安悦深深含紧。
小家伙儿敏感到不行,还没舔弄两下湿润的前端,就颤着腿射了,等在温热的口腔中享受完高/潮余韵,安悦才喘息着蹲了下来。
眼眶、鼻头、小嘴都格外红,是另一种委委屈屈的春情。
他伸手碰我的嘴角,说让我赶紧吐了漱口,还说对不起不应该射进来的,断断续续还带着抽噎,可把他吓得不轻。
我勾唇笑了笑,听他话在洗脸池中漱了两次口,接着继续蹲回去,轻轻碰了碰滚烫面颊,将睫毛上的水珠揩掉,最后和抱着双膝的可怜安悦接吻。
我环抱着他,试图传递无穷尽的安抚。
第36章
三伏天正热的时候装修,是件苦差事,可安悦也偏不听劝,闷在没有空调的半成品房中画墙绘,刘哥怕他热,扯了电线放了个工业扇,好歹不是桑拿房了。
但等我忙完工作,顶着下午七点还昼白的天光接到安悦时,他也差不多变成一块盐渍小奶糕——后脑短发濡湿的厉害,脸蛋脖颈全是晶亮的汗,皮肤绯红,脱水严重。
他上车后接过我递过去的纯净水就开始牛饮,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带落一滴饱满汗水顺着颈线滑落,洇湿领口。
“真应该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让我哥看看,让他好好收拾收拾你。”没好气地教训了他一句,随后拨高空调出风口,抽出纸巾给他擦汗。
“别嘛……”安悦微微低头配合擦汗,将瓶盖拧紧后小声讨好我:“其实我也挺怕你的……”
“真的?”我哂笑道:“是怕我把咱俩的事情告诉我哥吧……”
“你!”安悦气得蹬腿,换臂扭向一边狠声道:“你才应该怕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凌灏!”
“好怕怕啊,我是不是应该贿赂贿赂你,让你别告诉我哥。”红灯亮,挨着前方的车停下后我伸手捏了捏安悦的耳朵,柔声道:“用火锅加冰粉行贿好吗?小安老师。”
安悦哼哼两声,非常宽宏大量:“也就凑凑合合吧……”
从占据上风到急转直下,我轻笑着,非常狗腿地说着些讨祖宗欢心的话。
软装进行一半的时候,安悦的墙绘也完成了三分之一,凌灏寻了个空,把从国外买回来的咖啡机送到新房。
我正在客厅验收实木壁橱,就听到大门密码锁被打来,他来送东西我倒是提前知道,但没想到的是我哥竟然抱了满满一怀的红玫瑰。
这种保鲜期过于短暂的礼物,以前他都是嗤之以鼻的。
作为精明的务实主义,送房子这种事情才像他的作风,但能肯定的是,这个做法讨巧、且惊喜。
从一身笔挺正装,单手握花的男人走进书房后,安悦的惊呼就传了出来,再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欢快的音节,叽叽喳喳像极了喧噪的小雀。
心烦。
涩意丝丝缕缕渗进心肺,好比是山西酿醋老师傅在我心口使了一招化骨绵掌,暂时不要命,但迟早得酸死。
怎么中和这种酸味呢?
我一遍一遍细数自己背着亲哥做过那些混蛋事,试图唤醒歉意,妄图勾起悔意,甚至搬出伦理,站在最高点抨击自己的不齿行径……
然后发现自己真傻/逼,酸意半点没少,反而又杂糅进一些催命的负面情绪。
这些苦辣咸酸无处安放,兀自聚在胸口撑出个绷紧的气球,会挨着心房随时爆炸,或寻得发泄口,嘶叫着将压抑的心绪全部排出。
第37章
这段时间工作上开始忙碌了起来,手下的一位小伙子歇了年假,平时负责的工作分散出去,一些繁琐的审批流程也因此堆到我这里来。
加班成日常,新房的软装也在远程操控,不能远程的,也都全权交给了安悦。
凌灏知道我这段时间忙,索性推掉一部分的活接送安悦,两人同出同归,共同商量新房的装修问题,名副其实的打造小家的小两口。
早出晚归让我最大程度的避开安悦,即使在家碰到了,也还会像以前一样调笑亲昵,但几乎没有再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安悦倒是开心得很,之前和我逗嘴,十有八九落得个武力压制的结局,现在是惹了老虎拔了须,还能趾高气扬地拍拍屁股就走,三个回合以后就神气得能上房揭瓦了。
真是个小没良心,也不想想我压着情绪是怕误伤了谁。
墙绘完成的时候,收尾的软装也全部完工,但因为不急着住就先通风散味,每周末找家政保洁把屋子清扫一次。
休完年假的小伙儿回来后,我才有空松一松脑中紧绷许久的弦,调休一天,上午泡在健身房游泳健身,下午穴位按摩,这才感觉稍微松快了些。
等我打电话给凌灏说晚上一起去吃云南菜时,才知道他晚上有饭局,那边凌灏刚说了“那你”两个字,我这边就自动补上:“那我等安悦下班接他回家,不随便给他买零食……”
凌灏笑了笑,回:“今天例外,这段时间悦悦跟着我就没再给他解过馋,怕是马上就要心情不好了。”
“哄人开心这事你做多好了,干嘛非要推给我呢?”这话不经思索就说出口,但下一秒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嗨,是怕自己开了这个头就停不下来了吧,我那小嫂子人小本事大,磨人的功夫不可小觑。”
“知道就好。”凌灏语气轻松愉悦,沉稳的音色里带着宠溺,“但别让他吃太多,晚上不容易消化。”
“成,知道了。”
夏季连续高温后,总算碰到了一个凉爽的阴天,安悦见是我来接他,开心上了车,伸手讨糖,“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接我呀,你们兄弟忙也是错开时间忙的吗?”
掏出一个金丝猴奶糖,因口袋里的温度两端已经微微融化粘在糖纸上,剥开,亲自喂到眨着晶亮小鹿眼的小嫂子嘴边,回答:“我是为了突发事件忙,我哥是常态化的忙,但总需要有个人跟装修进度外加看着你啊。”
“看着我干嘛?”安悦鼓嚼着一侧脸颊,含糊不清的小声嘟囔,随后像特意强调一般,拧着眉头道:“我奔三了你知道吗?”
“你就算奔八也奔不上我俩……”戳着他光洁的小脸蛋,片刻后倾身靠了上去,“这么久没亲你,想吗?”
安悦惶恐地看车窗外,见周围无人后才怯怯低下头,一言不发地作势推开我。
“挺色啊小月亮,这段时间没给你吸奶就惦记上我的了?哥哥没奶,别瞎摸胸。”
“谁……谁摸你了!”安悦触电般抬起贴在我胸肌上的手,往上移动开始推我的肩,“你开车吧……别停在这里……”
声调不自觉变软,气息里都是奶香,心底似乎有一处在蠢蠢欲动,让我只想霸占、侵略对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我退到一个亲昵又不逾矩的距离,问道:“糖很甜吗?”
安悦滑动着舌把一侧的糖果推到齿间的另一侧,偷偷吞咽的动作使喉结像一枚银杏果上下滚动,他垂下头乖巧回答:“嗯,很甜。”
“那让我也尝尝。”
说完伸手捏住他的下颌,指腹在两侧肉乎乎的脸颊处捏出可爱的凹陷,随后目光沉沉地勾着嘴角朝他恶劣一笑,欺身而上,开始享用他绵软的双唇。
安悦推了两下反而让我更加贴近,也不敢在推,口中闷着呜呜的抗拒声,被我伸入的舌搅碎成紧凑的喘息。
奶糖甜腻味道充斥其中,滑嫩小舌做防守姿态,推拒着我,被我勾进口中,大力地吸。
对方轻轻痛嘤一声,乖顺下来。
一直强压下来的肮脏心思在这一刻得到释放,我捉着他的唇又咬又舔,完全不想再放开。
第38章
安悦似乎在愈来愈深、愈来愈躁的吻中察觉出我剧烈的情绪波动,软舌轻轻扫过我的齿列,唇瓣温柔迎合着我不断张合索取的动作,背后攀上来的小手滑过一节一节脊骨,重复着效果甚微的安抚。
直到糖在翻搅中融化一半,昭示着暴力的血腥味也破坏了原有的甘美,我才极为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
安悦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睛里含了一汪清澈的泪,嘴唇也发红发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就这样还不忘把糖裹在一侧脸颊,似嗔似怒地瞪我、骂我:“你……你暴力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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