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直男启蒙来得惨烈,至今仍被我归类为会带进棺材里的黑历史。
所以和小嫂子偷情这事,既然不能停止在第一次,那就迟早会被凌灏知道,我只能干涉迟或早。
这个结论在我回到家以后就轻松被打破,我看着倚靠在沙发上抱膝而坐的安悦,看他光着莹润的脚丫轻搭在边缘摇晃,再似猫儿踩奶般勾弄玉趾,就忘了我能干涉什么了。
哦,对了,足交也挺刺激。
“凌瀚,你回来啦……”安悦似乎习惯了二人世界,猛地见我还有些懵,打完招呼后电视也不看了,踢踏着拖鞋就钻进厨房找凌灏。
也不知道是怕我还是单纯想躲我。
凌灏高挽着袖子从门口探出身,道:“踩饭点回来,你还真掐着时间。”
“上午回公司加班,要不我就踩着早饭的点儿回来了。”我一屁股坐进沙发,看着散在茶几上的碧根果。
“洗手吧,马上好。”
我应了一声,捏了个奶香十足的果仁丢进嘴里。
端盘子的时候难免遇上安悦,对方冷着一张小脸目不斜视,我没主动招惹,肩都没擦的错身而过。
凌灏递了一盘,自己端了一盘,又随手抽了三双筷子攥在手心,“吃完饭陪我出去一趟,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挑了挑眉,猜着是要和我讨论彻夜不归的问题了。
饭后,小尾巴安悦被一碗红彤彤沾着水珠的圣女果哄出了厨房,我掀了眼皮往厨房看,招手:“端过来,我也要吃。”
安悦捧着跟脸差不多大的玻璃碗,踌躇了一会儿,伸手抓了四五个往我跟前的果盘上一放,小声警告:“别跟我说话,小心揍你。”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清亮亮的眼狠狠剜了我一下,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
凌灏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我刚把最后一颗圣女果吃完,他看看我,问:“安悦呢?”
我双手大张倚在沙发靠背上,朝卧室方向努努嘴:“躲起来看片儿了吧。”
“别乱开玩笑。”凌灏不辨语气地来了一句,走到卧室门连把手也不摸一下,敲了敲门说道:“悦悦,我和凌瀚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不要乱跑。”
门里应了一声,随后“啪嗒”一声开出小缝,安悦伸出一颗小脑袋朝凌灏招手,然后贴着凌灏耳语片刻。
凌灏笑着道了声好,抬手揉了揉安悦的头发又道了声:“那你要乖乖的,别让我再找不到你了。”
安悦把头缩回去,软软地说了声:“不会啦……”
小区附近的一家连锁超市里,我推了个购物车跟在凌灏身后。
像我们两个这种身型挺拔、五官端正的男性,单走都会收获回头率,更别说走在一起了。
我对打量的目光司空见惯,单手搭在凌灏的肩头问:“哥欸,你到底是想跟我说什么呢?”
他取了一管牙膏,侧头丢进车里,问:“为什么不想在家里住了?是因为安悦吗?”
我对上那双瞟过来的眼,说实话,并不觉得有足够的相似度供周围的人一而再地认错。
“嗯,就是因为他啊,否则还能因为谁。”我轻轻笑了一声,接着道:“我那小嫂子怕是跟我住在一起不自在,何不成全你们二人世界呢?”
凌灏在我手背上拍了拍:“别多想,安悦没那么多心思,你没在家这几天,他还有一次把我认错成你呢。”
我的心咯噔慢了一拍,视线扫了一整排货架才状若随意问道:“哧……这个逗,他怎么能认错呢?”
凌灏掏出备忘录看了一眼,拉着购物车的前端说:“先去调料区。”
等转入直行通道,他才勾着嘴角解释道:“也许是因为平时不经常跟他开玩笑,那天我一到家,他就耷拉着眼皮睡眼惺忪,像个乖乖看家的小狗似的凑上来,没忍住就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然后他就打了个呵欠,头也不回地往卧室里走,边走边说‘凌瀚你手痒就抓抓,别招我’……”
我低头跟着笑道:“真是个傻安悦呦……”用力攥了攥手心,将心底那一点骚动的痒排解出去。
“所以……回家住吧。”凌灏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笑意凝结,挂在嘴边僵硬不化,我眨了两下眼道:“哥,你请我回去会后悔的,这么个小宝贝嫂子天天在我跟前晃悠,你就不怕老婆变弟妹?”
“又瞎开玩笑,一家人哪能不住在一起呢?”凌灏对所有一无所知,他挑着商品,目光专注:“在你创建自己的家庭以前,我都希望我们可以在一起,互相照顾互相扶持……”
他扭头看我,道:“弟弟,你可是我最亲的人……”
“回来吧,陪着哥。”
第23章
其实家里并不比公寓好住。
幻想中的蛋糕和眼前的蛋糕是没有可比性的,他的声音、味道,他的笑容、身体,总不遗余力地勾/引我。
或许是我和凌灏的高度吻合,才导致我也能清晰接收到来自安悦体内催发出的费洛蒙,才让我这只蒙头转向的蜂,有了停靠的终点。
从一开始,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对我赤裸裸的引诱。
若没有和安悦在冲动下发生关系,我倒是能心安理得地接近、调戏小嫂子,甚至也能坦然地在亲哥眼皮下偷奶吃,占便宜。
但如今,我压抑着下一秒就把人按在墙上咬的欲/望,再全力捱过一个再一个的下一秒。
这种忍耐倒是换来安悦对我的忌惮慢慢减少,我买回来的甜品和冰淇淋也会按时消失在冰箱里,像偷渡的私下交易,凌灏明令禁止不应该超出份额的糖分摄入,都被我悄悄补上。
肉包子打狗似的单向交易持续了半个月,终于让我耐心告罄,停止了供应。
原因有二,其一是这个贪嘴的小没良心依然对我的态度未见软化,其二是那种淡甜的奶香气息已经在家里无孔不入地放肆挥散,让我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在卫生间翻出常用的剃须啫喱,我看到手边放着物体不明的卡通收纳袋,拆开一看果然还是安悦的东西。
花瓣形的浅粉色乳贴,触感柔软。
展开放在手心,我朝客厅喊了一声:“嫂嫂!你的东西忘在这里了。”
踢踏声渐进,安悦露着半个身子,伸长了手,“什么东西?给我我拿走。”
朝他递了过去,随后纳闷道:“啧……怎么黏了吧唧的,粘手上了。”
他一看就红了脸,凑近从我手心中扯了下来。
“榴莲班戟还是芒果布丁?”我轻轻抓着小嫂子的指尖问道,看他的绯色从脸颊往脖颈处蔓延。
安悦飞速望了我一眼,把收纳袋装进背带裤前的口袋,声若蚊蝇道:“放手……”
“嗯?放手是什么意思?两种都要吗?”我轻笑道,随即松开手,“吃了我的赔礼就不能跟我生气,我承认我犯错,但谁是始作俑者,我可就不能认了……”
安悦连忙反驳:“我喝醉了,从酒店开始就什么都不记得……可你……可你明明是清醒的……”
“你在趁人之危……”
他显然不想提那天的事,目光躲闪着。
“嫂嫂,是你那天抱着我一个劲儿地叫我名字,让我给你吸奶……”我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还让我狠狠操/你的。”
重音落在动词上,安悦往后瑟缩了一步,又强撑着气势,“不可能!”
我勾起嘴角没说话,看安悦用手指无序地在裤缝中扣弄着,一侧肩膀的背带趁机滑落下来,孤怜怜搭在细瘦的臂上。
“和醉酒的人发生关系,如果违背其意愿,就已经构成了强/奸罪……”安悦抬手将背带挂回肩膀,故作镇定地抽出底牌,“你在对我实施犯罪。”
收起随意,我盯着那双眼睛认真且缓慢地问:“我真的违背了你的意愿吗?”
安悦在对视中率先溃败,他转身欲走,轻声又笃定地留下一句:“是,违背了我的意愿。”
到了夜晚,我照例在睡前喝冰水,开了冰箱就发现藏在角落的两个甜品盒子消失了。
安悦这馋猫真把我气得牙根痒,灌下半瓶水又紧了紧后槽牙,觉得身体里憋着的劲儿足够操掉小嫂子半条命。
没回卧室,我仰在沙发上揉着胃里的冰火冲击,想着伦理剧的层出不穷,还不是因为生活中,不伦理的事情鳞次栉比吗?
再说了,咱就用科学说话,让精/液鉴定讲讲理,这跟普通的伦理大戏能一样吗?
孪生胞弟操嫂子,合乎情理不算绿。
哎……我这满脑子无处安放的操小嫂啊!
脑袋在软沙发上用力磕了两下,感觉自己断奶断得快疯魔了。
“嘭——”
一声不大的物体落地声从隔壁传来,我坐直身体就听到小嫂子喊了一句:“拿走!我不知道!”
卧室门半掩着,我敲了敲门问:“怎么了?这个点儿还不睡呢?”
凌灏抱着双臂站在床尾,面色不豫的训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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