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肥肉在,张文远也就没有倒太多油,先下肥肉,等到肥肉变得焦黄,再把切好的瘦肉到进去翻炒。再等到瘦肉都变色,就把已经切好的豆角下到了锅里,放调料然后再盖上锅盖,底下烧火就行了。
另一个锅里,张文远削了几个红薯,又淘了了一把小米,放在一起添水烧粥。然后上面又放了一层壁帘,把李桂香做好的窝窝头放了上去,盖上锅盖,让小妹烧火烧开了就行了。
豆角闷肉做好之后,张文远又做了凉拌黄瓜,青椒炒茄子和生番茄这几碟菜。
现在天气这么热,做别的热菜,热了一天的他们肯定没多大的胃口。凉拌黄瓜有醋的酸,大蒜的辣很是开胃。辣椒炒茄子也比较清淡,也适合大家吃。再来一份饭后水果生番茄,一顿简单而美味的饭也就成了。
果然,张文远和小妹一起把饭做好没多久,大弟弟文祥和小弟文安就跑回来了。在外面跑了半天,一个个此时都是满头大汗,张文远让他们赶紧去洗个脸,再洗个手,爹娘回来就开饭了。
两个小子还没进家门,就已经闻到自家传来的肉香味了,顿时就抛下了一起玩的小伙伴们,腿脚飞快的跑进了家门。
进了院子,那肉味更浓了,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高兴的叫了一声大哥,就去洗脸洗手了。
而这时,张文远从锅里盛了一碗豆角闷肉出来,端在手上准备给爷奶那里送去。
爷爷奶奶跟着大伯家一起住,距离自己家并不远,也就一两百米的距离。长河村流行兄弟们住一起,不是说住在一个院子里,而是各自盖的房子喜欢挨着。
当初,爷爷奶奶给大伯,自家以及小叔家盖房子,按着从北到南的顺序盖在了一条线上。大伯家在最北边,自家在中间,三叔家在南边。
张文远交代好弟弟妹妹在家里看家之后,端着碗就出了院门。出了院门往北走,没一会儿就到了大伯家门口。
此时正是饭点,大伯家院子里也隐隐地传来饭菜的香气,张文远敲了敲门,往里面喊了声:“阿爷,阿奶,大伯大娘在家吗?我是阿远!”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啪嗒啪嗒的跑步声,接着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大伯家的小儿子,自己的堂弟小海,看到是张文远,这小子立马就裂开了嘴,高兴的喊到:“阿远哥!你回来啦?”还没等张文远回答,就转过身冲着院里喊道:“阿爷阿奶,爹娘,阿远哥来了!”喊完这声,就立马侧过身来让张文远过进院子里来。
张文远随着他进了院子,这厢听到喊话的人都从屋子里出来了。
最先出来的是大伯娘,手里还拿着锅铲,估计刚才正在炒菜。看到是张文远过来,立马把铲子给了旁边的堂妹,用围裙把手擦了擦,边笑边走了过来,“哎呦!是阿远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啊?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大伯娘刚才做了饭,留下跟我们一起吃。”
张文远笑了笑,对着大伯娘说:“昨天晚上刚回来的,刚刚做好了饭,等爹娘回来就吃了。”说完把手里的碗递了过去,“大伯娘,今天家里炒了肉,就盛了一碗出来,送给阿爷阿奶尝尝。”
听到阿远说的话,大伯娘有点惊诧,好像是没想到不过年不过节的,二弟家怎么就做了肉!
不过看到张文远的样子,转而一想就明白了,自己二弟和二弟媳妇有多看重阿远,自己作为亲戚那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阿远又从小都懂事,上学还厉害,倘若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那可是做梦都笑醒了!
如今,儿子从县城里上学回来了,老二两口子做一顿肉给儿子补补,也就说得通了。
等到大伯娘看到碗里的肉,心里也不由得咋舌,竟然是猪肉啊!不是野鸡肉,野兔子肉,而是猪肉。
如今外面猪肉有多贵,自己是知道的,老二两口子竟然买了猪肉回来,可真是舍得!
不管心里怎么想,大伯娘还是满脸笑容的把碗收了过,虽然说是给阿爷阿奶吃的,但都是一个桌上吃饭,还能不让谁吃不成?就是自己大人不吃,底下几个小的也能每人尝一块,香香嘴。
这边说着话,阿爷阿奶和大伯他们也从屋子里面出来了,看见是张文远,阿奶欣喜的道:“阿远回来了!来让阿奶看看,这段时间瘦了没有?在外面肯定很辛苦,学习重要,身子也重要。阿远啊!你可得好好的爱护自己的身子。”
张文远一边任由阿奶拉着自己的手臂,上下打量,一边看着阿爷和大伯伯,乖乖的叫人后,才回答阿奶的话:“阿奶,我都知道的。你看这些天,我都没有瘦,反而都胖了些,不信您瞧!”说完,就故意扯了扯自己脸颊上的肉,笑嘻嘻的说道。
看张文远这样子,阿奶不由得笑了,不轻不重的拍了张文远手臂一下,嗔笑道:“就你会说!”
看见祖孙两个说说笑笑,大伯娘也笑着开口道:“爹,娘,阿远啊!今天是来给你们送肉吃的,可真是孝顺你们!”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大伯娘手里的碗,隐隐的从中传来一股肉香,把众人肚里的肚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知道是给自己送肉后,阿奶笑得更开心了,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道,又拉着张文远的手道:“阿远啊!你吃了没有?别光顾着给我们送,你却不吃。奶知道读书可费脑子了,你可得好好补补。我和你阿爷都是半截身子快要埋入土的人了,吃不吃肉无所谓,只要你们好,我和你阿爷就心满意足了。”旁边的阿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张文远听着这充满长辈对晚辈疼爱的话,心里不由得更加软了,抱着阿奶的手臂笑着道:“我还没吃呢,不过是等着爹娘回来一起吃,这是我们孝敬给阿爷和阿奶的,你二老尽管吃,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说完,抬头看了看天,又说道:“阿爷阿奶,大伯大娘,时候不早了,爹娘也该回来了,我先回去了啊。等下午的时候,再来这里大家说说话。”
“行,你先回去吧!等有空的时候再来。”阿爷发话道。
张文远和阿爷阿奶他们道了别,这才往家里面走去。
等张文远到了家,张老实和李桂香都已经回来了,饭也好好的摆在了桌子上,就等着张文远回来开饭了。
“大哥,大哥!赶快来吃饭!”小弟文安招着小手欢快的说。
“好的,大哥来啦!”张文远仔细的洗了双手,这才坐了下来。
张老实和李桂香两人回到家没有看到大儿子,都感觉有点奇怪,于是问了一直呆在家的小女儿,才知道儿子做了肉菜,去给爷奶那边送一些。
知道后,夫妻两个都很欣慰,儿子懂得孝顺老人,自己夫妻两个脸上也有光,更何况那是自己的亲爹娘,怎么样都该孝顺的。
如今看到儿子回来,张老实常年不爱笑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容,缓声道:“回来啦!你爷奶吃饭了吗?”
“还没有,我去的时候大伯娘还正在做饭。”张文远摇头道。
“等吃完饭,下午的时候你把那些红糖给你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家送过去。当初你上学的时候,你爷爷奶奶他们没少帮忙,如今家里有了点好东西,虽然不多,但是也要给他们送过去些,也算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张老实看着儿子,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爷爷奶奶和叔叔伯伯他们帮了我很多,以后我会孝顺他们的,爹娘,你们放心!”
听见儿子的话,张老实和李桂香都很欣慰,李桂香紧接着说道:“阿远,红糖我分了四份,我们家留一份,剩下的三份,一份给你大伯家,一份给你叔叔家,另外一份单独给你爷爷奶奶,等吃过饭趁着他们还没有上工,你就给送过去吧!”
张文远点头答应,张老实这才开口道:“吃饭吧!”说完,率先夹了一筷子菜。
山興旁边几个小的早就对着桌子上的菜流口水了,不过看着爹娘和大哥一直在说话,都不开口说吃饭,于是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饭菜,没有一个敢上手去吃的。如今听见张老实一声开饭,顿时都忍不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第一筷子下去的方向,几乎都是那道肉菜。小文安吃的喷香,一边吃还一边夸张的说:“大哥做的真好吃!热真香!嗯,黄瓜也好吃!”一边说着,还单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李桂香好笑的看着小儿子,伸手给他夹了一块肥肉,看着小儿子吃的喷香的脸,开玩笑的说:“你大哥做的好吃,娘做的就不好吃啦?”
小文安一下子被问住了,虽然年纪小,可是也知道这时候说谁做的饭更好吃都不好,可又不好违心的说李桂香做的饭更好吃,于是小脸都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桌子上的人都好笑的看着小文安此时为难的样子,就连一直低头吃饭,吃的头都不抬的文祥此时也抬头好笑的看着文安,就看他怎么答。
心里一直想着怎么回答的文安,此时抬起头来,看到大家都要笑不笑的看着他。即使再怎么迟钝,此时也发现不对劲了。
小文安嘴巴一撇,生气地看着大家,“哼!你们都欺负我小,不理你们了!
”说着,就扭过身子,不看他们了。
看到小家伙真生气了,众人也不敢再逗他,要知道五岁的小朋友可不禁逗,逗哭了算谁的?
最后,张文安小朋友是用两块肉哄好的。小嘴吃着肉,吧唧吧唧的,看着都好吃。
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餐过后,又等了一会儿,约么着大家都吃完饭了,张文远这才提着几包红糖挨家挨户的算了过去。
到了叔叔伯伯家,免不了留下说一会儿话,一直到到了下午上工的时间,张文远这才被放回了家。
回到家,张老实和李桂香都去地里面上工了,家里面就只有小妹文乐和小弟文安在。
“文祥去哪儿了?”张文远问小弟道。
“二哥和大毛他们去南边水坝子了,说是去逮鱼,哼!二哥坏,都不带我去。”小弟文安气呼呼的说。
说到逮鱼,张文远眼睛一亮,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像猪肉和布料这些东西,是不能随随便便的拿出来,但是鱼可以啊!
自己只要装作逮鱼的样子,到时候在水中把空间里的鱼,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出来,那不就行了!
亏的这些天自己还想方设法的琢磨着,把空间里的东西多拿一点出来,这不,机会说来就来了。
南边水坝子张文远知道,是条宽八米,长度不知道的大河,长跨了几好几个村子。因为政策的原因,也没有人在里面放鱼苗养鱼,所以里面的鱼是公共的,所有的人都可以去逮。
说是所有人都可以去逮鱼,但里面的鱼可不好逮。已经说是一条大河了,那河的深度也是深浅不一,凭着多年以来有些人冒着生命的代价探险,人们大概知道那些地方水特别深,而有些地方又特别浅。
深的地方,一个成年人进去转瞬间就能没有影,而浅的地方,就只到五岁小孩子的腰部。
而南边水坝子就是这样的地方,那里的水特别浅,小孩子都能去,所以村里的小孩就喜欢去那里游泳或者是逮鱼。虽然也发生过危险,但到底抵不住小孩子对水的渴望,即使家长耳提面命,但仍然有不少小孩子经常去。
原主小时候也和小伙伴们一起去过,不过后来要到别的地方去上学,学业也重,就渐渐来少了。
一听说大哥也要去逮鱼,小弟文安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抱着大腿耍赖的要让张文远把他带过去。
最后还是把他带了过去,不过兄弟两个也约法三章了,那就是只能在岸边看着,不能下水。
小弟起初不愿意,不过看着大哥坚决的样子,倘若自己不答应,就一定不带他去,只好委屈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张文远问了小妹要不要去,小妹摇了摇头,说是和小姐妹们约好了,待会儿要一起去林子里摘野果,就不去了。
张文远听说后,也没有勉强她,只交代她去林子里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往深的里面去。看到她点头,这才带着小弟文安往南边水坝子那边去。
张文远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那儿了,几乎全都是小子,几岁到20岁不等,上身全部都是光溜溜的,此时正在水里围成一个圈逮鱼。
众人围成一个圈,慢慢的往中间走,一边走一边四处摸着,在这边叫赶鱼,也叫围鱼。
张文远领着小弟走到水坝子前,一眼就看到自己二弟文祥正在跟着一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子在围鱼。此时因为人多,河水早就浑浊了,根本看不到水中的鱼,只能靠双手摸。他们其中有规矩,围鱼的时候谁摸到就是谁的,其他的人不得去抢,要不然大家都不和那个人玩。
虽然在大人看来,这样的后果无足轻重,可对于那帮小子来说,可就非常致命了。都是正好面子的时候,谁也不想贝大家都排斥,所以很少发生小子之间争鱼的这种事情。
这也正合张文远的意,别到时候因为自己捉的鱼多,反而遭人眼红那就不好了。
小弟文安看到二哥后,立刻就喊了起来,“二哥,二哥,我跟大哥来了。”一边说还一边挥着手,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
文祥正在全神贯注的捉鱼,猛不丁的听见自己弟弟的声音,下意识的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看到自己的大哥领着小弟在岸边看着自己。
文祥一瞬间有点脸红,自己撇下小弟在家,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玩,本来就不对,最近还被大哥逮住,心里面更加心虚了。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