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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影帝“啧”了一声,他起身按住了我的肩,说道:“我已经和我爸妈和解了。他们告诉我我哪天心情好了就可以去继承家产,到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到时候,我帮你解决他们。”

    ...他着实有些憨憨的,我想。我看到他的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其中闪烁着星辰。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叹了一口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你还是别插手了。这是我的家务事。”

    影帝似乎意识到了他跟我并没有关系。我看到他好像有些着急,他的眼眶里打转着泪水,不过他也没法说什么了。因为我丈夫的哥哥过来了——他说过今天晚上要带我去吃团圆饭。

    当A过来找我的时候,影帝的手还搭在我肩上,A似乎认为这是个十分不雅的动作,他冲上来打掉了影帝的手,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后。他确实很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我想我晚上可能要再拖一遍地了。

    影帝讪讪地把手收回去。A则是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接着他没有回头,对我说道:“小心点陌生人。”

    我不由得考虑我在他们眼里的形象是否太过于傻白甜了。

    最终这场“决斗”是以影帝的失败告终,他假笑着朝我挥挥手,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看起来格外孤单,不过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这时候,我已经坐上了我丈夫哥哥的车,准备去他们父母家了。

    第26章

    我丈夫的父母家位于老城区的一栋居民楼,治安不是很好。我的丈夫曾经提出帮他们另外置办一套房子,他们不同意,偏要住在这幢墙皮都剥落的居民楼里。

    楼道很黑,照明灯都坏了,A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在前面照着,他伸手抓住了我胳膊,对我说道:“小心点。”

    我轻声地“嗯”了一声。他们家位于三楼,家对面就是竹马家。我的丈夫和竹马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我真是不知道他们相处了小学、初中、高中十多年都没有擦出火花,到底是怎么在我和我丈夫结婚后我的丈夫又和竹马勾搭上的。

    虽然我知道其中一定有我丈夫的父母作祟。他们一向喜欢竹马。就在我们进门之后,丈夫的母亲还在试图打电话把竹马叫过来,我想她大概是用这种方法向我示威,竹马对于这个家比我还要熟,每次团圆饭的时候他过来,丈夫的父母都会对竹马嘘寒问暖。对他的态度跟对我完全不一样。

    然后在竹马走之后,他的父亲就会恢复一张冷淡的神色,他的母亲又会开口向我要钱,就像今天所发生的这样。

    丈夫的哥哥A皱了皱眉头,他试图去按下他母亲拨号的手,说道:“没有必要把竹马叫过来吧。”

    我很想知道他的母亲知道她一向喜欢的竹马把他的儿子吃了会是怎么样的心情了。

    这一顿饭我吃的浑浑噩噩,我承认我真的不怎么擅长和老年人打交道。A把我送回去后,还向我道歉说他母亲的话失礼了。

    我假装大度的摆了摆手表示我并不在意的这个。

    剩余的几天我开始频繁进入我丈夫的单位,我需要熟悉他公司的事物,并且找出他那些狐朋狗友们的把柄。

    那个前台小妹终于认得出我的脸了,她每次都恭敬地向我问候。我偶尔倒水的时候,还会听到他们公司的人员私下议论说公司这是要变天了。

    的确是要变天了呢。

    在他们议论我的丈夫和竹马为什么又一次缺席电影发布会的时候,我报警了。

    第27章

    这时候竹马和我丈夫的性/爱视频已经流入了各大网站,竹马的路人粉们纷纷转为竹马黑,他们开始疯狂地攻击竹马,包括但不限于语言攻击竹马,p竹马的照片,甚至还有狂热粉转黑的人拿刀去竹马家楼下等着。

    我想这件事情发展的这么快,或许也有影帝的影响,毕竟他想澄清自己的名誉已经想了很久了。

    有人把竹马的出道经历扒出来,再联系了竹马的这部电影,可以说完全证实了竹马当小三还要立牌坊的事情。那些曾经与竹马共事过的明星都出来站队表明自己跟竹马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在那个堪称gv视频的东西流出来之后,我的编辑朋友B就立刻联系了一个律师帮我起草离婚协议,帮我起诉我的丈夫,他是过错方,如果没有出什么差错的话,他顶多就能拿到一分钱。

    当然,这件事情出了差错。

    我的丈夫和竹马失踪了。

    他们都以为我丈夫和竹马偷情的事情暴露之后私奔了,而实际上,他们已经被关在郊区的别墅里一星期了。

    警官们找上我,向我询问关于我丈夫的信息。我真的是非常非常伤心地告诉他们我什么也不知道,并且抹着我眼角的泪水,好吧,其实事实上我其实挺开心的。

    我看到了他们眼里的同情和对我丈夫的鄙夷。

    这个案子一开始是以民事案件进行的,那些女警官纷纷来安慰我,她们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了我的描述。

    有一位男警官D,他忙前忙后地来我的住所里询问我关于我丈夫失踪前的消息。他看上去像是实习生的模样,说话询问的口气都非常稚嫩。

    为了干扰他们的搜寻,我把我丈夫的电脑给了他们,让刑侦处去破解电脑里的信息。

    我告诉他们这是我丈夫的私人电脑,或许会有他和竹马目前下落的所在。我知道他的电脑里有一个私密文件夹,加了三层的密码,里面是他和竹马的性/爱照片,以及他们的聊天记录——关于他们的出走计划的。因为那就是我放进去的,记录也是我用我丈夫的账号伪造的。

    第28章

    他们的搜查方向可以说是错得非常离谱,或许是因为一开始他们就只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民事案件吧。当然,按照我的计划,差不多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有人报警称在山上的郊区别墅群里有一股淡淡的臭味,要求警方去查。

    那栋被举报的别墅是位于我丈夫名下的,所以我也要求跟去了。我装作非常不安的样子,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摆,用颤抖的声音问着坐在我旁边的女实习警官,“我的丈夫...会不会出事了。”

    她扯出来一个安慰的笑容,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应该是房间死了什么动物烂掉了吧?”

    在前面开车的警官D冷哼一声,说道:“那可不一定。”

    这次他们出警没有带多少人,加上实习的也只有五六个。我想到那里的时候,他们大概都会大吃一惊的。

    别墅的门锁上了。

    我拿出钥匙打开了,并且告诉了警官这是我和我丈夫的度蜜月的地方。D点了点头,推开门进去了,他几乎是立刻皱起了眉头。

    一股浓烈的恶臭从门内弥漫开来,那像是腐败变质的肉的味道,直钻进人的鼻腔,让人想要呕吐出来。我身旁的警员们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们很容易的就把这味道联系成尸体腐烂的味道。

    越深入房间那股味道就越浓郁,味道的来源是在二楼中心的一间屋子。屋子被锁上了。D询问我有没有钥匙。我告诉他没有钥匙,我丈夫装修的时候这里的房间都设计成不能上锁的样式,我也不知道门为什么会被锁上。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几个男警官和他一起去撞门。

    门开了,更加浓郁的尸臭从房间里传出来,那里面的景象让我身边的那个女实习生立刻捂着嘴在旁边呕吐出来。

    (包含有血腥暴力恐怖画面,有断肢表现……生虫表现,接受不了的不要往下拉,真的很猎奇,真的很重口。)

    首先进入人眼里的是一具完全不成人形的尸体,他应该就是气味的源头。他呈现出明显的巨人观的状况,全身已经肿胀起来,完全无法看出他的真实样貌,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浮肿的肉块。尸体的头部、腹部和腿部都有明显的血迹。

    尸体的一部分头皮似乎被人为割下来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头盖骨,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骨头上面爬着密密麻麻的蛆虫。尸体黑洞洞的眼眶里也攀爬着虫子,他的眼珠像是被硬生生地从眼眶里面抠出来了一样,掉落在旁边的地板上。

    他的腿部残缺不全,尽是藕断丝连着的血肉,从里面不断地爬出白色的小小的蛆虫,它们似乎把这具尸体当成了生长的养分。

    而躺在尸体旁边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他的胸口还在起伏着,看起来还像是活着的样子。他的头发散乱,黑色的发丝和血色的肉块混杂在一起,显得他整个人都肮脏不堪。他的嘴里含着一块肉,一块看上去已经腐烂了的肉,男人的嘴巴还在动,似乎是在咀嚼那块肉。

    他的下身光裸着,从门边望进去能看见他的腿根处粘连着白色的不明液体,那些液体似乎是从他的臀部后方流出来的,已经凝固了。在那些液体之间,警官可以明显地看出有什么东西在男人的身上爬动,那些成群的蛆虫从他的臀部爬进他身体后方的洞口,随着这样的爬动,他似乎还在发出低吟。

    我颤抖着走上去看了一眼,然后就装作不可置信似的捂住自己的嘴向后退了几步,找了一片干净的地方就倒地装晕了。

    第29章

    我感觉到自己被扶起来,被人背着似乎上了什么车,那感觉起来那大概是救护车的样子。我安心地躺下睡觉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了。病房里黑黢黢的,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床头灯,病房里的其他物件都像是被薄雾笼罩,隐匿在黑暗中了。我靠着那盏灯散发出的昏黄的灯光,瞥见我的病床边趴着一个人——是我的编辑朋友B

    他似乎是一直等在旁边的样子。

    在我撑着床板起身的时候,他好像被惊醒了,我看到他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说道:“还好吗?”

    我看到了他有了明显的黑眼圈。

    “还好。”我回答道,“现在是星期几?”

    “星期四。凌晨。”他抬起手表看了看,“三点。”

    这么说我睡了两天,算起来时间有些长了。

    “...你丈夫的尸体被送去警局解剖了。”我的编辑朋友B说道,“他的父母都知道这件事了。”

    “这样啊...”我回答道。

    “他的父亲受不了刺激从六楼跳下去了,没救回来。他母亲忍不了他那样的死状,拿着一把刀去捅了竹马。没捅到,她被人拉住了。”他继续说道。

    “她怎么样了?”我问道。

    我的编辑朋友B朝我露出一个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他的微笑有一种莫名的奇异感,让我一瞬间心中有种心悸的感觉。“你想让她怎么样?”他说道,“这一出好戏该落下帷幕了。”

    “你说什么呢?”我假装愤怒地反问道,“我当然希望我丈夫的母亲好好的。”滚蛋了。我在我心中默默补上了后半句话。

    “不跟你开玩笑了。”他突兀地哈哈笑起来,“她似乎有些精神失常了,从杀人失败后她就一直在嘴里念着让竹马去死之类的话,别人说什么她都不回答。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把她请进精神病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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