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的意思。”陆钟鸣嘲笑道,“贺柏昭,你什么时候那么纯情了?”
贺柏昭现在的心情可以用生吞一个鸡蛋来形容,震惊得犹如晴天霹雳:“我靠,陆钟鸣,你可以啊,亲儿子都敢上?”
陆钟鸣不冷不热地纠正了一下:“不是亲儿子,就是儿子。”
“什么意思?”贺柏昭笑了,“陆念恩你捡来的?”
陆念恩的身世,陆钟鸣没和任何人提起过,包括与他关系最亲近的贺柏昭,因为他担心知道的人越多,事情越容易败露。
现在陆震河死了,陆钟鸣也没了后顾之忧,便把陆念恩的身世说了出来:“陆念恩是我某个前女友的儿子,那个女人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
贺柏昭确实怀疑过陆念恩不是陆钟鸣的儿子,但这种想法转念就被打消了,因为陆钟鸣那么精明的人,怎么看都不是会帮别人养儿子的人。
“靠靠靠,陆钟鸣,你这劲爆消息一个接一个的,要是卖给报社,恐怕你今年都不用下头条了。”
陆钟鸣冷冷瞥了一眼贺柏昭:“你可以试试看卖给报社。”
“别这么看我,我开玩笑的。”贺柏昭可没那个胆子出卖陆钟鸣,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陆念恩不是你的儿子?那你为什么还把他带回陆家?”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头子那个时候,逼着我到处相亲,不就是想着能用联姻控制我吗?”陆钟鸣自以为聪明的一步,却演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当时就想,只要有了儿子,老头子就能太平点了,所以就让人伪造了陆念恩的DNA。”
“这办法得亏你能想出来。”贺柏昭两手抱拳,“小弟佩服。”他继续问道:“那你爸都死了,你为什么还把陆念恩带在自己身边?”
陆钟鸣无奈地说道:“老头子在遗嘱了放了继承的附加条件,就是陆念恩必须和我一起住,直到他结婚生子,否则就取消我的继承权。”
“姜果然是老的辣,你爸这是死前摆了你一道。”贺柏昭翘着二郎腿,摸摸下巴,“那照你这么说,陆念恩又不是你亲儿子,你和他睡了一觉,性质应该也没那么上纲上线吧?”
陆钟鸣真想一拳头垂死眼前的人:“贺柏昭,你说的人话?”
“我的意思是,既然不是亲生父子,你对人家负责人不就好了。”贺柏昭说得轻松,“至于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样吗?”
陆钟鸣咬着牙道:“贺柏昭,你的意见什么时候能有建设性一点?要是这么容易,我为什么还跑到这里和你说这些?”
贺柏昭反问道:“这么说,你这是吃干抹净又不想负责了?”
“好了,你还是住嘴吧。”陆钟鸣不想再听贺柏昭说话了,真是越说越烦,本来是想找个人解压,结果变成自寻烦恼了。
“说起这事,我昨天把你送回家,你儿子可紧张你了,看你那个眼神,啧啧啧。”贺柏昭火上浇油,“你儿子被你上,难道就没反抗吗?”
陆钟鸣心想,何止没反抗,简直是高度配合。
“反抗了,怎么会没反抗?”陆钟鸣说这话有些心虚,“但你也知道陆念恩那个小身板,哪里推得开我?”
贺柏昭不留情面揭穿了陆钟鸣拙劣的谎言:“昨晚不止陆念恩一个人在家,我送你回去的时候,你请的钟点工也在。如果陆念恩那个时候大叫,钟点工不可能没听到。如果钟点工听到了,不可能没所作为。钟鸣,你说陆念恩反抗了,是谎话吧?”
陆钟鸣的嚣张气焰去了一半:“我不是让你别说了。”
贺柏昭自顾自说道:“既然陆念恩是自愿的,你不妨问问他对你的感情。说不定,你俩还能终成眷属。”
“什么乱七八糟的?终成眷属什么?”陆钟鸣真是要被贺柏昭气死了,“陆念恩比我小十八岁,你疯了吗?”
贺柏昭夸夸其谈:“顾离还比我小十岁呢,年龄不是问题。”
“我没你那么不要脸,老牛吃嫩草。”陆钟鸣不忘多加一句,“还有,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诶,钟鸣,你上完了陆念恩,再说你不喜欢男人,算什么意思?这话放从前,我还信你,现在我信你个鬼。”贺柏昭凑到陆钟鸣耳边,低声问道,“你昨晚和陆念恩做了几次?”
陆钟鸣一巴掌把贺柏昭糊开:“贺柏昭,你是不是有病?这种事也拿出来问?”
“有什么不能问的?俗话说,食色性也。”贺柏昭说得有理有据,“万一你和陆念恩做的感觉,就是比别的女人爽,那你还考虑别人做什么?家里就有个现成的,既能当儿子,还能给你当媳妇,一举两得。”
“贺柏昭,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陆钟鸣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起身离开了书房。贺柏昭也没跟上去,自己呆在书房,将剩下的酒喝完了。顾离做完晚餐,本来想叫陆钟鸣一起留下来吃,结果来到书房只看到了贺柏昭一人。
顾离问道:“客人呢?”
贺柏昭拉过顾离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走了。”
“怎么就走了?”顾离摸摸贺柏昭的头发,“你们吵架了?”
“没有,他遇到了点麻烦事,找我商量。”贺柏昭一边解释,一边沿着顾离丰满的腰线扯下裤子,“我说了几句真话,就把他惹毛了。”
顾离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他稍稍推阻了一下贺柏昭的动作,就没再挣扎。习惯了性事的后穴,毫不费力地将贺柏昭的巨物整根吞入,贺柏昭抓着顾离细软的腰,撞得又深又重。
顾离主动掀起身上的毛衣,露出雪白粉嫩的胸膛:“柏昭,乳头,亲亲它。”
“你的乳头都被我吸大了。”贺柏昭伸出舌尖,舔了舔娇嫩的乳尖,调戏道,“再下去,会不会喷出奶来?”
“柏昭,呜呜,顶到了,要、要射了……”顾离的身体被贺柏昭调教得十分敏感,有时候刚插进去,就会射出来,“我不是女人,不出奶的……”
贺柏昭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又啃又咬:“是不是顶到你最喜欢的地方了?”
“嗯,好舒服,柏昭的又大又热,要操死我了。”顾离淫乱的呻吟勾起了贺柏昭最原始的欲望,“柏昭,再深一点,再顶得深一点,好棒……”
贺柏昭把顾离压在书桌上,滚烫的肉柱像根硬邦邦的铁棍,不停在脆弱的腹腔里搅动:“小离好乖,把腿再分开点,我要操进你的肚子,把精液都射满。”
泪眼迷蒙中,顾离看见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勾勒出肉棒肆虐的形状,他既害怕,又舒爽:“柏昭,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快点,快点射……”
等一切结束后,贺柏昭没有急着从顾离身体里推出去,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面有两枚银色的钻戒,前不久才从法国寄过来的。他将一枚钻戒戴在顾离的无名指上,将另一枚顾离手心里,央求道:“小离,你帮我戴。”
顾离激动得戴了好几次,才给贺柏昭戴上。
贺柏昭高兴得像个孩子,他亲吻顾离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以后你就是我的啦。”
“你也是我的。”顾离抓着贺柏昭的手说道。
第十二章
与陆念恩发生关系后,陆钟鸣已经两天没回家了,不过他哪里都没去,而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将就了两夜。周琛问他怎么不回家休息,他随便找个借口,应付了过去。
不回家也不是长久之计,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陆钟鸣整理了一下烦躁的情绪,平时陆念恩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跑出来,今天竟然出奇的安静。
陆钟鸣不禁松了口气,他回到卧室,洗了个澡,打算找点东西吃,然后下楼去健身房锻炼。
经过陆念恩的房间时,陆钟鸣注意到房门半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打个招呼。不管怎么说,他们以后也得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总不能一直避而不见。
陆钟鸣推开房门,看见陆念恩脸蛋通红,汗水浸湿了他单薄的衬衫,勾勒出纤细诱人的身躯。他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微凉的手掌几乎被滚烫的额头灼伤。
陆钟鸣打电话叫来家庭医生,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道:“小少爷就是发烧了,我配点退烧药,让他服下,好好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有没有不用口服的退烧药?”陆钟鸣想起之前喂陆念恩止疼剂那次,陆念恩似乎很排斥吃药。
“有的,可以用塞剂。”医生点点头,“就是比较麻烦。”
陆钟鸣沉默了一会儿,再度扬声道:“那就用塞剂吧,这孩子不喜欢吃药。”
“那好,我等下送过来。”
公寓附近就有药店,医生拿了药之后就给陆钟鸣送过来,并嘱咐他按照说明使用塞剂。
陆钟鸣看完使用说明后,脱去陆念恩的裤子,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让人不由自主回想起那晚炙热缠绵的性事。他克制住蠢蠢欲动的欲望,拿过靠垫托起陆念恩软白的屁股,两指稍稍撑开湿润的臀缝,娇嫩嫣红的穴口彻底暴露于空气中。
陆钟鸣将胶囊大小的解热剂对准张合的穴口一鼓作气塞了进去,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必须确保解热剂完全融化在肠道里,才能把手指抽出来。手指冰凉的触感似乎缓解了陆念恩身体的热度,他红唇微张,轻声呢喃:“好舒服……”
神志不清的陆念恩张开腿,扭动屁股,企图将陆钟鸣的手指吞得更深。陆钟鸣良好的自制力,在陆念恩的勾引下几乎被逼到了临界点,他稍稍抽出指根,随后猛地一下插到底,身下的人立刻发出似是哭泣,似是呻吟的喘息:“啊,深……再深点,不够……”
陆念恩胀大的欲望被内裤勒紧无法释放,他难受得两条小腿乱蹬:“射,要射……”
看着那张纯洁无暇的脸布满情欲的色泽,陆钟鸣胯间的肉棒硬得发疼,甬道里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依然无法满足陆念恩穴底的空虚。融化在体内的解热剂似乎起到了副作用,蠕动的媚肉紧紧缠住男人颀长的手指,夹得指骨都微微发酸,陆钟鸣刚想抽出手指,结束煎熬的上药过程,可陆念恩却缩紧肠道,发出淫乱的叫声:“爸爸,呜呜,屁眼好痒……”
欲望盖过了理智,陆钟鸣掏出滚烫的性器,抓起陆念恩纤细的脚踝,白嫩的丘臀抖得如同筛子,下一秒湿淋淋的肉洞被粗壮的阴茎凶悍贯穿,粗暴的顶进了湿窄的腹腔。陆念恩爽得浑身发抖,十指紧紧揪住床单,莹白的脚趾绷得笔直:“啊呜,插进肚子了,好舒服,呜呜,爸爸,爸爸……爸爸操得我好舒服……”
在床事上占据主导地位的陆钟鸣从未如此失控过,他被陆念恩那一声声爸爸叫得浑身发烫,只想狠狠将身下的人操得又哭又叫。
陆钟鸣掀开陆念恩衬衫的衣摆,略带薄茧的手掌在性器深插时,抚摸柔软的小腹,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陆念恩舒服得哭了出来:“这么弄,要射了,啊……好深,爸爸插得好深……”
陆钟鸣俯身吻住那张呻吟的嘴,胯下的硬物狂插猛撞,操得肉穴酥麻酸胀,陆念恩的大腿被折压在胸前,悬挂在半空的小腿胡乱摆动,像是无法承受男人粗暴的抽插,不断绷紧着蜷缩的脚趾。
这次,陆钟鸣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在即将高潮的时刻,将湿哒哒的肉棒迅速抽出,用手撸了好几下,射在陆念恩雪白的肚腹上。
激烈的性事过后,陆钟鸣帮陆念恩清理了身体,让他在自己的卧室睡了一晚,顺便把陆念恩床上脏乱的床单扔进了垃圾桶。
陆念恩一觉醒来,身体通畅,昨晚的热燥仿佛只是一场梦。他环顾四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陆钟鸣的。
这是陆念恩第一次进陆钟鸣的卧室,房间的格局与他的相差无几,就是稍微大了点,家具都是统一的白色,既简单又雅致,是陆念恩喜欢的设计。
不过,他为什么会睡在陆钟鸣的卧室?难道陆钟鸣回家了?
想到这里,陆念恩的心里又酸又甜,他还以为陆钟鸣永远不会回家了。陆钟鸣不在家的两天,他天天盯着手机发呆,只希望陆钟鸣能打个电话,哪怕发条短信也是好的,熟不知陆钟鸣压根连他的电话都没存。
陆钟鸣几乎不生病,也不知道怎么照顾病人,所以他上网搜索了一下,高烧过后的病人吃什么比较好。搜索结果出来一大堆,看得人眼花缭乱,陆钟鸣不是个有耐性的人,比起坐在电脑前一条一条阅读,他选了一个最快捷的方式,给周琛打了个电话。
周琛还蛮意外陆钟鸣会打电话问他这种琐事,他问道:“是小少爷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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