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精神恍惚的陆念恩哆哆嗦嗦呢喃:“不吃……会、会……会噎到的。”
好在林阿姨反应够快,拿着药跑到厨房,麻利地把药捣碎混进温水里,这才让陆念恩乖乖把药吃了。服药过后,肋骨上的刺疼渐渐舒缓,虽然呼吸的时候还是会止不住的疼,但比起刚才锥心刺骨的感觉,已经好了不少。
“钟鸣,你在听我说话吗?”顾安夏发现陆钟鸣今晚走神的频率有些高了。
陆钟鸣抬起头,神色从容,没有半分歉意:“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新电影下个月就要上映了,你来参加公映吧?”今晚顾安夏特地穿了一件黑色低领的长裙,露出雪白的酥胸,试图勾引陆钟鸣。
陆钟鸣没有回应顾安夏的请求,放下刀叉:“我们上楼吧。”
激情过后,陆钟鸣点了根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被灯光笼罩的漆黑路面。顾安夏从身后搂住陆钟鸣的腰,小声怨嗔道:“钟鸣,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陆钟鸣没有拿开顾安夏的手,低声道:“有么?”
“是因为你儿子的事吗?”顾安夏问道,“听说他搬去和你一起住了?”
陆钟鸣轻笑了一声:“你消息还挺灵通。”
顾安夏自以为是地提议,俨然陆夫人的模样:“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孩子吗?为什么不让他留在陆宅?”
陆钟鸣微垂的黑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他将吸了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拿开顾安夏的手,转身道:“顾安夏,你是不是摆错位置了?陆念恩是我儿子,怎么处置他是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顾安夏想从那张冷漠的俊脸上找到一丝温存后留下的柔情,却发现除了眼底冰冷的寒意,再也找不到别的情愫。她知道陆钟鸣外面有很多情人,自己并不是他的唯一,但是她一直觉得那些女人不能与她相提并论。陆钟鸣会将陆氏集团的代言全权交给她,会来片场探望她,他们有过那么多真情流露的片刻,那些人怎么能和她比?
只可惜,顾安夏错了。
陆钟鸣终究是陆钟鸣,他能够万花从中过,片叶不留身,但她却赌上了自己的真心。
“我走了。”陆钟鸣拿过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冷冷地说道,“以后我不联系你,就别打电话过来了。”
陆钟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明明顾安夏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那个时候他只是一笑置之,现在为什么就做不到了呢?
贺柏昭接到陆钟鸣电话的时候,正和顾离干得热火朝天,他开启扬声器,将电话放在枕边,胯下滚烫的硬物凶狠搅动着汁水淋漓的肉穴。
顾离怕泄露了呻吟,双手手死死捂住嘴,紧张得甬道剧烈收缩,夹得贺柏昭差点缴械投降。
“靠,大半夜的什么事?”贺柏昭嫌进得不够深似的,抬起顾离颤抖的雪臀,粗暴地顶弄穴底的嫩肉。
陆钟鸣只说了一句:“我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陆钟鸣切断了电话,也不管贺柏昭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贺柏昭被陆钟鸣气得咒骂了一句,但不能不顾兄弟情义,只有快点把这难耐的情事解决了。
贺柏昭摁住顾离的细腰,干得又深又重:“小离,放松点,让我射进去。”
顾离乖巧地提起臀,星眸含泪:“柏昭,肚子好胀……”
“乖,等我射进去就好。”贺柏昭吻住顾离柔软的红唇,快速抽插了数十下,总算了射了一次出来。
高潮过后的顾离浑身酸软,贺柏昭看见他赤裸雪白的身躯,恨不得再来上一次,但转念一想到陆钟鸣那个混蛋,只得作罢。
“柏昭,你这么晚还要出门?”顾离糯软的声音还掺杂些许颤抖。
贺柏昭换了身简单的运动服,亲了亲顾离红扑扑的脸蛋:“钟鸣约我,我得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你要是有力气,就洗个澡。要是不想动,就等我回来给你洗。”
顾离回亲了贺柏昭的脸颊,轻声说道:“我想你给我洗。”
贺柏昭听到顾离说出那么可爱的话,顿时内心深处发出一阵咆哮:啊啊啊,陆钟鸣,你这个混蛋,早晚有一天老子也要你跟我经受一样的痛苦。
第八章
贺柏昭来到酒吧的时候,陆钟鸣已经独自一人喝完了半瓶威士忌,醉得不省人事。
“有没有搞错?大半夜把我叫来,结果自己先喝成这副鬼德行,是叫我来给你当司机的吗?”
骂归骂,贺柏昭不可能不管哥们,陆钟鸣一米八五的大高个,背起来真的挺费劲。等贺柏昭把陆钟鸣弄上车的时候,感觉自己腰快断了,明明他比陆钟鸣小了五岁,怎么好像各个方面都不如他?
贺柏昭决定从明天开始上健身房锻炼,不然顾离到时候该嫌弃他长赘肉了。
“陆钟鸣,你的房卡呢?”贺柏昭好不容易把陆钟鸣弄回公寓,却发现这家伙都睡死了,别说拿房卡了,就算这会儿把他卖了,可能都不知道。
贺柏昭突然想起,陆钟鸣现在和陆念恩一起住,这个点陆念恩肯定在家。他摁了几次门铃,惊醒了陆念恩和钟点工。陆念恩透过家中的视频电话看到门外站着陆钟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只见男人朝摄像头招招手,喘着气道:“有没有人来接收一下陆钟鸣?”
陆念恩看见门外的人是陆钟鸣,也顾不上林阿姨的好心提醒,着急地打开门:“爸爸!”
贺柏昭在陆震河的葬礼上见过陆念恩一次,不过那时候陆念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不上多有形象,他自然也没多注意,鞠完躬,尽到礼,就匆匆离开了。现在这么一看,陆念恩长得真够好看的,完全没有一点像陆钟鸣的地方,贺柏昭都怀疑基因变异了。
倒不是说陆钟鸣不好看,是陆念恩的漂亮略显女气,精致漂亮的五官,雪白如玉的肌肤,乍一眼看过去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女生,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
贺柏昭自我介绍道:“我是你爸爸朋友,他喝多了,我送他回来。”说完,他脱下鞋,把陆钟鸣一路抬进了卧室,轻车熟路的样子,可见不是第一次来陆钟鸣家了。
安顿好陆钟鸣后,贺柏昭拍拍手,功成身退:“你们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对了,他的车还在酒吧,我等下会让人把他的车开到楼下的。”
陆念恩不知道贺柏昭的姓名,不过看年纪应该与陆钟鸣不相上下,他礼貌地答谢:“谢谢叔叔。”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让他明天醒了打我电话。”贺柏昭不忘加上自己的姓名,“我叫贺柏昭。”
贺柏昭走后,钟点工就去厨房煮了点醒酒汤给陆钟鸣醒酒,陆念恩也没闲着,他去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替陆钟鸣擦去额角的余汗。
林阿姨见陆念恩气色欠佳,便劝说:“小少爷,您先去休息吧。陆总这边,交给我照顾就好。”
陆念恩脱口而出道:“没关系,我会照顾爸爸的,你去休息吧。”
“可你的身体……”林阿姨犹豫道。
“没关系的,吃了药以后,已经好很多了。”陆念恩语气坚决,“林阿姨,你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陆念恩如此坚持,林阿姨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管怎么说她都只是打工的,不能违背了主人家的意思。林阿姨离开卧室后,陆念恩帮陆钟鸣脱了鞋和外套,替他小心盖上被子,正打算去换条干净的毛巾,却被喝得烂醉如泥的男人一把拽到床上,压在身下。
陆念恩吓了一跳,胸腔也随之刺痛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反抗,只是小声说道:“爸爸,你弄疼我了。”
“爸爸?”陆钟鸣显然是喝多了,连眼前的人是陆念恩都没认出来,还以为是贺柏昭找的男生,“嗝……你喜欢玩这套啊。”
陆念恩困惑地歪着头,没明白陆钟鸣的话,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酒气冲天的吻给堵住了。具有侵略性的吻几乎让陆念恩无法招架,他稍稍扭动腰挣扎了一下,陆钟鸣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将手探进他的睡衣内,肆无忌惮抚摸他的身体。
陆钟鸣闻到怀里男生的气味与陆念恩很像,淡淡的沐浴乳清香,透出少年独有的味道,他松开柔软似棉花糖的唇,转而含住对方饱满的耳垂。陆念恩有了反应,他没有推开陆钟鸣,而是勾住男人的脖子,娇喘道:“爸爸,爸爸,我好喜欢你。”
陆钟鸣不喜欢男人,对男人也没什么兴趣,贺柏昭玩得最火的时候,就是当着他的面把一个男生给操得又哭又叫,即便在那种热辣香艳的场景下,他都没有起任何反应,可如今怀中男生甜腻柔软的呻吟勾得他肉棒发硬,恨不得立刻插进去发泄一番才好。
自从与陆念恩的那吻之后,陆钟鸣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就连今天和顾安夏在床上交缠,都没了往日的激情,仿佛为了完成任务一般。
陆念恩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他对陆钟鸣奇怪的情愫。青春期的时候,他第一次遗梦,遗梦对象不是同学口中经常提起的美艳女星,也不是班级里哪个漂亮的女生,而是他的父亲陆钟鸣。
陆念恩从报摊上购买印有陆钟鸣封面的财经杂志,偷偷躲在浴室里,看着杂志封面上的照片,自慰抵达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沈故南总说他对陆钟鸣是过分崇拜,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陆钟鸣有着无法言说的欲念。
他希望陆钟鸣爱他,以情人的方式,只爱他一个。
陆念恩原以为,陆震河一死,他与陆钟鸣的关系也到了尽头,他们从此以后都不会相见。可陆钟鸣没有一脚把他踢开,而是把他带回了他的家。朝夕相处的日子里,贪婪又丑陋的渴望几乎将陆念恩吞噬,他希望陆钟鸣可以看着他,想着他,念着他。
陆念恩知道,爱上自己的父亲,是错误的。可他什么都在乎,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他也只要陆钟鸣。
“你在床上就这么喜欢叫人爸爸吗?”陆钟鸣重重捏了一下陆念恩软白肥嫩的屁股,“难道这样做起来比较爽?”
陆念恩忽然明白,陆钟鸣将他当作了别人。他强忍着心里的酸楚,哽咽道:“不是的。”
尽管男生那一声声爸爸极为耳熟,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陆钟鸣顾不得其他,他将手指胡乱在陆念恩的口腔里胡乱搅动了一下,找到紧闭的穴口急躁地插了进去。
无人造访过的肉穴紧致干涩,陆钟鸣只能勉强插进半个指尖,他向来讨厌繁琐的前戏,皱着眉醉醺醺道:“你那边这么紧,怎么进去?”
陆念恩偏过头,发现床头柜上有一罐玫瑰精油,说道:“爸爸,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他伸手按了一泵精油在自己手上,按照平时自慰的方式,一点点撑开紧闭的肉穴。
陆钟鸣两眼死死盯着陆念恩两根细长的手指,在嫣红的穴肉里来回自由穿插,他顿觉口干舌燥,一把拉开陆念恩的手,也不管后穴还未完全撑开,巨大的阴茎就这么插了进去。
第九章
陆钟鸣的尺寸自然不是陆念恩的两根手指可以比拟的,陆念恩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眼泪啪嗒啪嗒落下,他双手抵着陆钟鸣厚实的胸膛,哭着求饶:“爸爸,好疼……出去,啊,别进来,求求你……会破的。”
“你好紧,怎么这么紧。”陆钟鸣的肉棒才挤进去一个龟头,就差点被陆念恩夹射出来,“屁股放松。”
陆念恩的求饶在陆钟鸣听来更像是勾引,他将陆念恩颤抖不止的细腰牢牢摁在床上,凶器坚定不移地朝肉穴深处捅进去。陆念恩沾着泪水的睫毛像两片小扇子抖个不停,他眼角发红,两条小腿微微抽搐:“不要了,爸爸,好痛……真的好痛,太大了,你的太大了……”
陆钟鸣俯身亲吻陆念恩失血的唇:“等我全部进去了,有你爽的。你听话点,屁股放松。”
陆念恩是个极容易满足的孩子,陆钟鸣只是这么亲他一下,他就恨不得掏心挖肺。是啊,这点痛算什么呢,至少陆钟鸣愿意抱他了。
陆念恩听话的张开腿,搂住陆钟鸣的脖子:“爸爸,爸爸,啊呜,爸爸……”
陆钟鸣感觉到缩紧的甬道有了松动的痕迹,他一鼓作气插入大半截肉刃,陆念恩有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到的错觉。等不及完全没入,陆钟鸣便大刀阔斧的在紧窄的肉道里凶狠肆意的抽插,陆念恩雪白的肌肤上沁着薄薄的汗水,还散发出一阵阵玫瑰花的香味。
“好紧……”陆钟鸣从未经历过如此炙热激情的床事,他低头抚摸陆念恩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有些失了理智,“让我全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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