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我们也知道让你交出你的剑、让你自杀这些都不太实际,这样,我们几个弟兄也不能白死了,我们也不要这两个女人了,也不要你的斗技身法了,只要你把你修炼的功法交出来,到了上面,我们就把你女人放了,这样两不耽误,怎么样啊”
刘健一脸冷然,这伙冒险者,果真是一个个不要脸啊,比强盗还强盗啊
林可依却是受不了他们这副丑恶的嘴脸了,狠狠的怒斥道,“你们这群人渣,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难道你们这伙强盗还是我们要你们下来的,你们分明就是跟踪我们下来,自己大意,死了人,居然怨我们”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跟踪我们的帐都还没算呢,竟然还把死人事情强加到我们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冒险者头冷冷盯着刘健,一脸讽刺的道:“哼,这个我们管不着,我们只想知道你刘公子是怎么想的,是跟我们决一死战让那美人陪葬,还是咱们罢手言和呢”虽然他表面上装的风轻云淡,可是手心却是出了一手的汗,如果要是那女人在这小子眼里还不如那部功法,如果这小子足够杀伐果断,恐怕到最后,这些话终归是自食恶果啊。
刘健阴沉的说道,“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凭我的探察术,没理由会让你们这帮废物盯梢上,告诉我,你们是怎么逃避我的探查,进而跟踪下来的”
冒险者们听刘健如此问,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站出来告诉刘健,“原来刘公子纠结的是这个问题啊,这还不简单你就是探察术再厉害,能探查多远几十米,还是几百米只要有头可以载人的飞行斗兽,什么探察术都不管用”他们也不怕告诉刘健,反正过了这次,日后大家就再也见不到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别碍着谁。
刘健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自己的精神探查没有起到作用,随即便笑道:“原来如此,那真是谢谢你替我解答心中的疑问了,不过,你们也该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而付出代价了”
刘健说罢,目光陡然变得森冷起来,在这群冒险者难以相信的目光中,刘健手里的龙泉似是一瞬间划破了这窄小的空间,直达他们的面门刘健好像不是一个人,宛如是所有的冒险者都得同时面对刘健的攻击,分身这是什么概念
冰冷的剑芒从冒险者的鼻尖一扫而过,修为稍差一些的冒险者甚至连刘健这一剑都没挡住就给划破了头颅就连一些斗气二层的,甚至是一些掌握了较好的斗技或是身法的冒险者,也是身形暴退毫无反击之力,这一招下来,所有人都或轻或重的受了些伤,即便没死,也脱层皮
冒险者纷纷面面相觑,一脸惊骇的看着眼前霸气绝伦的刘健,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个只有十八岁的年纪,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斗技啊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们碰到鬼了,这是所有冒险者心中冒出的想法。
林可依已经被彻底的震撼了,这才几天没见啊,刘健他竟然强大如斯了,照这个态势展下去,那岂不是用不了多久,就不用再再担心爹爹会不同意我们两人的婚事了,想到此处林可依的脸颊就微微的烫起来,不过紧接着林可依秀眉微微一皱,那韩姑娘现在确实还在那伙冒险者手里啊刘健又怎能就不顾韩姑娘的性命而直接击杀这伙冒险者呢难道刘健变成了一个冷血之人
一冒险者看刘健的攻击如此凌厉,再看溃不成军的己方人员,心中一急大声喊道,“刘健,难道你不要上面那个女人的命了”虽然他从刘健刚才的攻击下堪堪活了下来,甚至连身上也只是给碰破了一点皮,可也是被刘健那一往无前的气势给吓得双手抖动,现在就是再给这个冒险者一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再去跟刘健战斗了。
刘健却是冷冷的笑道,“哦你说是那位韩姑娘啊哈哈,你难道以为我是凭空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吗真是一点脑子也不动啊”这伙冒险者,看来都是一个个棒槌啊,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竟然还傻傻的把韩梦蝶当成威胁自己的把柄。
一众冒险者顿时面色苍白,对凭空出现这个房间,好像就只有这一个出入口这个姓刘的只能是从上面下来的,那么,上面的众兄弟岂不是早早的就已经被杀了哎呀,不好,想到此处,这些冒险者纷纷吓的仿佛没了魂魄一样。
刘健一步步缓缓逼近他们,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在空中,刘健脚步缓慢,甚至手里的龙泉也给送回到剑鞘、电影里,坏人都是这么说的,如果对可依这样的未涉世多深的女孩子而言,兴许还有点用,可要用在自己身上哼,那只会起到反作用,让刘健的杀心越的强烈罢了
这些人也不想想,居然就说出这等弥天大谎。如果真有这么悲哀,刚刚在上面时,要不是还有个冒险者护着韩姑娘,只怕她是等不到自己赶过去了要不是那名冒险者,要不是那个人他用生命护住了韩姑娘,恐怕接下来的场面,惨不忍睹
刘健想到这里,眼神中的杀意更盛,这些冒险者都是什么人啊,全都是一群无恶不作、坑蒙拐骗、欺压良善的人渣,死有余辜
终于,夹杂在冒险者中的轩辕雨景再也忍受不了那犹如实质的杀意,精神也开始渐渐的崩溃,语无伦次的道:“刘健,你不能杀我我们轩辕家跟你有过协议,我们双方罢手再也不做争斗,你不能杀我”
刘健胸中的怒意突然是尽数喷出去,原来一切又是这轩辕家的人在作祟,厉声喝道:“又是你们轩辕家哼原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协议竟然趁我不再,来欺负我的女人,更是勾结这些人渣,妄想抢夺我身上的斗技你们都该死”然后一招狠狠的击向轩辕雨景
刘健心中冷笑道,这轩辕家的人脸皮还真是够厚啊,都带了这么多的冒险者来截杀自己了,到这当口竟然还有脸说出当初所谓的协议,真是恬不知耻如果自己刚才度稍有耽搁,过来的再晚点,那林可依还有韩姑娘,岂不是就已经惨遭毒手了
刘健冷冷的笑道,“我是不是日后灭了你们轩辕家,然后再跟你们说罢手言和,也可以啊”说罢,刘健再看那名冒险者装扮的轩辕雨景时,仿佛是看一具尸体一般,杀意盎然
突然阴森恐怖的一声冷喝,却是从那刚才一堆向后涌去的冒险者中传了出来,“哼年轻人,做人要低调,你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居然还想踏平我们轩辕家”这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可在这间房间内,却宛如一声惊雷在这房间响起不过这话虽然难听,可对于那群冒险者们而讲,却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刘健眉头一挑,目光却直指着躲藏在最后边的那名冒险者,较之刚才还要强烈许多的杀意顿时将那冒险者锁定“哈哈小家伙真是有几分机敏啊,居然这么快就现老夫了”那冒险者猛地直起身子,沟壑纵横的手往脸上一抹,而后露出本来面目,不是轩辕家的那个老祖还会是谁没想到是他,刘健瞳孔一缩
“老祖哈哈,老祖亲自来此了刘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们轩辕家的老祖就在此处,我看你还能狂妄到什么时候”那轩辕雨景这时候倒是不怂了,连滚带爬的爬到轩辕家老祖裤腿后边狂笑道。然而轩辕老祖却是狠狠的皱了下眉头,一脸冷意的看着轩辕雨景,一声不吭。
轩辕雨景这时候好像也现气氛不太对了,看着轩辕老祖,过了片刻突然噗通跪了下来大声道:“老祖,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老祖你在这里啊”轩辕雨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轩辕老祖,他实在是不明白他为轩辕家立了多少功劳,给轩辕家驯养了多少的金雕,最后却只是因为一个细小的错误,竟然招致身败名裂
轩辕家的老祖缓缓的收回手,如果是那小子喊出了是轩辕家出的手,弄出来的冒险者。轩辕老祖完全可以不暴露身份,而是选择隐藏在众人背后,伺机击杀刘健,反正到时可以把所有的麻烦,都算在冒险者的身上,之后再用轩辕家的名头出面,把这琉璃派的丫头从冒险者手里给救了,岂不又是大功一件这算盘轩辕老祖早就打算好了。
可没想到这样的好事,竟然就因为一个后辈的疏忽大意,给暴露出去了并且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甚至最后还可能引来琉璃派的怒火这里边的人,可都必须要死啊
刘健眉头一皱,心下冷冷笑了,这就是一心为己的家族啊完全没有任何情义可说的家族,要他又有何用,还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无是无非。不过,反正死的也是他们轩辕家本家人,与刘健一点关系也没有,只不过是兔死狐悲,看到轩辕家族这个样子,刘健也不禁想到自己的家族。
刘健讽刺的笑道,“哼轩辕老祖,你们轩辕家的人,就是这样罢手的那就由不得你大爷我口气再大点了就你这比鬼叫还难听的鸭公嗓子,就是我不想现都难啊”同时暗暗的也将赤鸿自背后的剑鞘中抽出
“你这把剑,可是玄阶宝剑不对,好像是天阶”轩辕老祖浑然没在意刘健的一句句讽刺,眼神猛地一阵亮相较之下,林可依手上刚刚晋升天阶高阶的冰魄剑在完全内敛后,只要不直接注入斗气,反而是不如黄阶玄阶宝剑那般靓丽白,每一寸都带上了几分神秘
于是刚刚一众冒险者围攻林可依时,那幻化出满天如利刃般的冰锥,却让一众冒险者包括轩辕家老祖都以为只是林可依的斗技而已。
黄阶玄阶宝剑,又是一个巨大收获啊轩辕老祖呼吸一阵急促,他好像已经看见,自己回归九州的轩辕本家的日子也不远了,这天辰城实在是太小了,唯有回到那九州大陆之上,才可真正的触摸到修行之道。
轩辕家老祖淡淡说道:“刘健,你太锋芒毕露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玉”。.。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