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忙?”
“这……”
“那我如何去兰花国呢!”
叶锋不由暗自为难起来。
※※※
“大哥有事,小弟自当鼎力相助!”
叶锋沉吟半响,微笑道:“只是,目前……”
“那就先等贤弟把设计图完成后再说吧!”
赵白欣喜地道,站起身来。
叶锋心头生出歉疚之意。赵白对自己可谓是恩义有加,自己理因感恩图报,助他一臂之力,只是……
“为兄还有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赵白望了叶锋和林素一眼,微笑道。
“不等眉姐回来了?”叶锋讶然道。
赵白哈哈一笑,道:“她这个人啊,如果出去了,可就没那么快回来,一定要等玩累了玩够了才会回家!”
“哦……”
叶锋也不由莞一笑,站起身来,林素也随之站起身来。
赵白挽拒了叶锋和林素的相送,哈哈一笑,带领众随从洒然而去。
叶锋望着远去的马车,脑中却不由闪过赵白的话语。
“她这个人啊,如果出去了,可就没那么快回来,一定要等玩累了玩够了才会回家!”
“这个眉姐还真有点孩子气呢!”他暗忖。
随即脑中又浮出现花怡的倩影,心中一阵甜蜜。
※※※
叶锋和林素又从新坐回座前,继续工作。但不知为何,叶锋总感到心中有一股焦躁的感觉,静不下心来。
林素觉察到了,关切地道:“叶公子,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哦,也没什么?心里有点烦,谢谢关心!”
叶锋望了林素一眼,微笑道。
林素这个姑娘虽然相貌平凡的,但却有一颗真善柔美的心。
他站起身来,对林素道:“林姑娘,我想出去散散心,你……你就在府中坐吧!”
“好的,反正这设计图我还要好好地核对一下!”林素微笑道。
叶锋点了点头,对兰儿,云儿,青儿三女道:“兰儿,云儿,青儿,我要出去了,等夫人回来后,你们跟她说一下!”
“这,奴婢跟在老爷身边侍候吧!”
“不用了!我只想独自走走!”
※※※
叶锋宽袍缓带,手摇折扇,迈步在大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街景繁华。各种喧哗声不绝于耳,红男绿女,往来不绝。
叶锋走在街上,他那俊秀的相貌,不凡的气质不时引来周遭众人关注的目光。
叶锋浏览着街景,心情慢慢地松施下来。
拐过一条横街,叶锋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街角有一个老婆婆正带着一个小女孩在乞讨着。
二人皆是面黄肌瘦,衣服破烂,显是饱尝了生活的苦楚,特别以老婆婆的高龄,带着一个如此小的小女孩,更是让人心碎。
更令人感到心冷的是,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但却没有任何人理会她们。
叶锋不由一阵感慨:世态炎凉啊!从身上掏出几两银子,正要迈步上前。
忽然一具柔美而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小妹妹,饿了吧!来,吃点吧!”
叶锋浑身一震,停下脚步:“李音?”
这是李音吗?
望着走到老婆婆和小女孩身旁的那个戴着面纱的妙曼的身影,叶锋不由得心中一片迷茫。
是她不会错!虽然她戴着面纱,但叶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或许是她给叶锋的印象太深了!只是……象她这种人也会行善吗?还有,她为什么要戴着面纱呢?
※※※
李音一身素白长裙,蹲在那小女孩的身旁。她眼露微笑,轻柔地抚摸着那小女孩的头发,目光温柔似水。
她的腰间束着白带,没有任何装饰,头梳高髻,檀木凤钗,肌肤若雪、浑身上下透射着一股婉约动人的风韵,和以前的娇媚及冷漠简直是判若两人。
叶锋呆呆地望着看着她。这个李音和他印象中的李音相差太大了。看着她柔声安慰着老婆婆和小女孩两人,心中不由得百味交集。
“李音,你竟然有如此的一面!你真是令人捉磨不透!”
李音微笑地看着那小女孩在狼吞虎咽着,不停地抚摸她的秀发。
那小女孩吃了一会儿,抬起头,颤抖地伸出双手,想去抚摸李音,但又犹豫不敢!
李音含笑地握住她的手,那小女孩痴痴地望着她,道:“姐姐,你真好……你真美!”
李音微笑地吻了吻那小女孩的额头,从口袋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那老婆婆的手中,柔声道:“婆婆,这钱你收下吧!”
那老婆婆早已是泪流满面,只见她“卟嗵”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夫人,你真是个活菩萨啊!”
这时李音的身边已经围了一大堆人,只听他们议论纷纷:
“这个女孩子心肠真是好啊!”
“是啊!我们应该向这个女孩子学习啊!”
“对,对”这句话立时得到周遭众人的响应。
随即见他纷纷慷慨解囊,不多时,那老婆婆的身前就堆了一大堆的银两。
李音见状不由抿嘴一笑,媚眼都弯成了月亮,立时百媚横生。
众人皆看呆了眼。
李音又抚摸了那小女孩一下,扫视了众人一眼,缓缓地站起身来。
周围众人忙给她让开一条道来。
她走出人群,缓缓而行!
她的步伐轻盈有力,妙曼无匹。
叶锋怔怔地望着她那动人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人,是否都是天使和魔鬼的混合体?”
走到拐角处,李音似有所感,慢慢地停下步来,往叶锋这边望来。
目光如水,勾人心魄!
※※※
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动人心魄,那股奇异的风情令叶锋心中一阵强烈的悸动。
李音的眼神变幻不定,最后冷了下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莲步轻举,随即隐没在街的拐角处。
叶锋在原地怔怔地立了一会儿,猛然心中一阵冲动,抜腿往她那方向行去。等到了拐角处,已是芳踪渺然。只留下空气中的几丝幽香。
一股莫名的失意之感涌上叶锋的心头,他四处张望着,来回搜寻,忽听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叶公子,你在找什么?”
叶锋心中一震,猛一回头,却见李音坐在一匹神俊的白马上,正淡淡地望着他,目光锐利如刀。此时的她,又恢复了原来的那分冷艳!
叶锋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失望的神情,方才李音那婉约动人的一面还深深地留在他的心中,还没来得及回味,现在又变回了那种令他反感的她,为何如此?
而且两人接触至今,还是第一次单独相处,更是令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叶锋心潮起伏,压下复杂的心神,和李音对视着,淡淡道:“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
“哦!是吗?”
李音脸上似笑非笑,骑在马上,斜斜地瞧着他,慢慢地眼角露出一丝笑意,道:“我有话跟你说,上马吧!”
“上……马?”
叶锋愕然望向李音,以他两人关系如此之僵时,李音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令人不得不惊异了。
“她会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呢?而且只有一匹马,难道说两人共骑一匹马?”
他心中略为迟疑,却见李音对他伸出了玉手,他不由一怔,不知她搞什么玩意,却见李音淡淡道:“还不抓住我的手,难道你……不敢?”
“笑话,我会不敢!我叶锋会怕你不成!且去看看她有什么花招!”
叶锋望着李音眼中的那丝挑战之意,冷笑了一声,暗暗打定主意,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
两手甫一接触,叶锋便不由浑身一震,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道涌来。这股力道极为怪异。他的“春雨谱”竟无抗拒之力,随即他的身子不由腾空而起,片刻,便发现自己已是在李音的怀里。立时,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便包裹了全身。
叶锋愕然后望,接触到的是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只见李音道:“感觉如何?喜欢这种香味吗?”
这股香味是如此的清新浓郁,叶锋只觉得心旷神怡,飘飘的如在雾中,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幽香不断传入鼻中,接着又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搂住自己的腰,叶锋的心中更是一阵迷糊。
他猛一回头,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李音搂着自己腰的手紧了紧,只听她道:“小心了!”
随即见李音一夹马腹,“驾”一声,白马便急驰而去。叶锋措不及防下,猛地倒入李音的怀里,随即一股极柔软极坚挺的感觉传来。原来自己的头靠在了李音的|乳|房上。
“……”
叶锋心中一荡,抬头上望,却见李音低头瞧着自己,眼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锋接触到她的眼睛,不由一愕,只见她的眼神深邃莫侧,既如星空般的玫丽迷人,又似宇宙般的深际无边。
“迷魂术……?”
叶锋心里掠过这个念头,随即被她的眼神所深深地吸引,他把头枕在李音柔软的|乳|房上,呆呆地瞧着她的眼睛,浑然忘了一切。
而那股柔软的凸起随着白马的飞奔而一抖一抖的,又给他以一种极为舒适奇异的感受!
他迷失了!
白马飞快地奔驰着,眼前景物不断从眼前掠过。叶锋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真是风驰电闪!
白马掠过街道,引起了一片惊呼声!
奔过玉月湖,奔上寒月山,这是玉月城外的一座山,在玉月山的旁边。
白马沿着山间小道飞快地奔驰着。
如履平地。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已是到了山顶。
悬崖!
前面已无路!
但白马的速度还是丝毫不减,疾如闪电般地向前冲去。
“天哪,前面没路了!”叶锋猛地回醒,从李音的怀里坐了起来,惊叫道。
马速丝毫不减,片刻,面前已是万丈深渊,叶锋已感觉得那深渊中的浓雾就要吞噬自己。
天哪!
就在叶锋一颗心都提起来的时候,猛然李音一提马缰,听只白马“嘶溜溜”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叫,整个前蹄都扬了起来,堪堪在悬崖边上停了下来。
……
“呼!”叶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响,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李音微微一笑,凌空一个倒跃,飞身下了马,微笑道:“是不是很刺激?”
叶锋怒盯了她一眼,暗运了几下“春雨谱”,才冷冷地道:“这也没什么!”
李音凝视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却转首望向山下。
※※※
李音负手而立,盈盈俏立在崖沿,静静地俯瞰着崖下伸展无尽的大地。
猛然一阵云雾飘过,随即天空中便飘下了丝丝的细雨。
云雾飘摇,四周的青山绿水与这烟雨浑和在一起,有若天地般无边无际。
叶锋默默地凝视着李音那动人的背影,在茫茫雨粉里,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里,益显其迷离之美。
忽听李音甜美的声音响起:“下个月初三,我将正式继任玉月统领,届时,玉月数十万雄兵,皆入我手!”
叶锋的心弦剧烈抖颤了一下,他静静听着,默然无语。
李音背负双手,静静地凝视着脚下的无尽的大地。望着远处绵绵的玉月城,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以沉郁动人声音道:“自大月立国以来,玉月屡成兵家争战之地,曾多次被毁倾颓,但又复修建!”
“大陆历1450年,玉月城被兰花国攻占,但五年后,又被我军收复。大陆历1502年,玉月城被兰花国所破,城中50万居民被屠戮一空……玉月城被占据达十五年之久,那是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后玉月城终被我国名将李力收复!大陆历1553年,兰花国又再次兵困玉月城,历时八个月!但在玉月人民不屈的抵抗下,终无奈退兵……玉月城是座英雄的城市。玉月人民是不屈的人民。我为我能为这座城市守护而感到骄傲……”
望着李音那高挑优美的身段,听着她动人的声音细诉玉月的兴替盛衰,叶锋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幅幅玉月城的图画,似乎这多年的历史,倏忽间闪过脑海,那感觉既悲怆又感人。同时心中又百味交集,没想到李音还有如此悲天悯人,高尚的一面。
李音背对着叶锋,默然半响,忽然咯咯一笑,转过身来。
随即见她负手踱到叶锋的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距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叶锋还沉浸在刚才李音话语中的那股悲怆感人的气氛里,见状不由愕然地瞧向她。不明白刚才李音还在忧国忧民,现在却又一幅暧昧的神情,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却见李音脸上泛起了一丝怪异的笑容,随即见她伸出右手,轻轻地勾起了叶锋的下巴,细细地审视着他。
叶锋措不及防下,被她得手,不由羞得俊脸通红,但随即心中又泛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一向都是他去勾女人的下巴,现在反而被女人勾,这种感觉实在说不出来。
不过他立时清醒过来,“春雨谱”一发,把李音震开,冷冷地盯视着她。
李音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叶锋脸上古怪的神情,微笑道:“不要生气哩,其实,你应该感到娇傲,因为能被我看上眼的男人并不多!这些年我虽有过许多男人,但大多味如嚼蜡,一夕之欢后就被我弃之如蔽履。这两年,也就是你和杨冲两人被我放在心上!”
叶锋听着她这么入骨的话,不由皱起了眉头,冷冷道:“李大人刚才还在忧国忧民,现在却又一复滛妇的样子!真是令人琢磨不透啊!”
李音也不生气,只听她微笑道:“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嘛!啧啧!叶公子,只要你依从我,到时,荣华富贵,权势名位,还不是唾手可得吗!”
她继道:“叶公子是个奇怪的人,以妾身的势力,竟不能查出叶公子的来历,真是十分怪异!但不管叶公子来自何方,我想君应当都知道大月国是个讲究实力的地方,在男女之事上也是如此,有实力的男子可拥有多位妻妾,反之有实力的女子同样也可拥有多位夫君。在浮云大陆已有多位国家以法律的形式确定了这一点,我想大月国不久也会这样做的!”
叶锋淡淡听着,但心中却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静,这种风俗他以前也听花怡说过,当时只觉得匪姨所思,听过就忘了,现在听李音提起,这才醒觉:“是啊,这里不是地球,自己是身在一个和原世界炯然不同的异世界里,原世界的道德伦理观还有坚持的必要吗?还是应否入境随俗?”
而且随着和李音的一步步接触,她的风情也越来越让他难以忘怀,只是……她那股唯我独尊的神情实在是让人难以释怀!
李音含笑地瞧着叶锋:“看得出来,叶公子是个自尊心比较强的男人,这也是我一直欣赏你的地方,所以我想要你真心屈服。不想用强,换成是别的男人,我早已动手抢了!”
“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叶公子,荣华富贵,权势名位,难道你不想吗!”
叶锋皱起眉头,但内心却一阵阵心动:“荣华富贵,权势名位确实是自己一直所追求的目标?而且人生有得就有失?自己是否应抛下所谓的自尊,去获取更为实惠的东西?”
李音审视道他的神情,道:“界时你和杨冲两人好好侍候我,我定不会亏等你们的。”
叶锋心中一阵苦笑,他还从未和别的男人分享过同一个女人!
他猛然想起当日李音离开时说过的话,他试探道:“那怡姐她……”
李音讶然道:“当然界时你们必须一起来,我说过的话岂有不算数之理?”
叶锋心中涌起一股火,又克制下去,冷冷道:“李大人欺人太甚了吧!”
李音微笑地摇了摇头,道:“花怡是我这生中所见过最动人的尤物,我岂能放过,再说,你们男人不是不介意女人之间的同性之爱吗?”
叶锋一愕,他确实是不介意女人之间的性行为,只是怡姐……
他淡淡道:“怡姐纯洁如水,我不想她堕落!”
李音咯咯笑道:“闺房之乐,在于无所不用其及,哪来堕落之说?再说,禁忌的快感是最强烈的。你不觉得把一个淑女调教成荡妇是最刺激的事吗?”
叶锋不由想象起怡姐在李音身下婉转呈欢的情景,心中没来由的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欲火,但随即又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酸楚之意,心中一阵羞愧:“自己怎么能对心爱的怡姐如此?”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淡淡道:“怡姐的事难道就没有商量了吗?你就不能放过她?”
李音皱起眉头,不悦地道:“你也太不懂取悦之道了,你要记住,如果我以后是你的主人,你就一切要以我为中心,这是男妻所应该做的!花怡我是志在必得!是一定要得到的!”
叶锋心中泛起强烈的屈辱和愤怒之意,大喝一声:“不行,此事我决不答应!”
李音一愕,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目光越来越冷,淡淡道:“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叶锋也以目光回敬,毫不退让地和她对视着。
李音凝视了他一会,冷笑了几下,连声道:“好!好!”
一个凌空倒跃,飞身上了马,“驾”的一声,绝尘而去。
叶锋望着她那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失落之意:“自己终于和李音彻底决裂!”
第七章 突发事件
叶锋心神不定地回到听雨小院,才一到门口,就见兰儿冲了出来,哭泣道:“老爷……老爷……呜……”
叶锋冒起不祥预感,问道:“兰儿,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云儿呜咽道:“夫人她……她出事了……她被人掳走了……”
“什……么……怡姐被……被人掳走了……?”
这句话宛若晴天霹雳,把叶锋惊得呆了!
兰儿的说话声像是在远方响起:“刚才,赵夫人和如夫人一身浴血,才到院口就不支倒地,说……说夫人她……她被人掳走了……”
“呜……”
言罢,又大哭起来。
叶锋怔怔地听着,手足冰冷,脸色变得苍白,再没有一丝的血色!
※※※
孙眉和如青仰躺榻上,已经晕劂过去,她们皆全身浴血,脸色惨白,呼吸微弱。身上的累累伤痕更是触目惊心。鲜血不断从她们身上流出来,被褥上都是鲜血。
林素,云儿,青儿三女女手忙脚乱地在旁为她们止血。
叶锋静静地在旁瞧着,心下却出奇的冷漠和平静!
忽听云儿哭泣道:“这血止不住,怎……怎么办!”众女皆是一脸惊慌的神情,拿眼望着叶锋。
叶锋眼见孙、如二女血流不止,心下略为悸动,猛然忆起自己曾和一义父学过点岤止血法,虽以前从未用过,但现在情况紧急,何不一试?当下便走上前去。
众女忙让开!叶锋默默运功,猛然出手如疾电,连点孙、如二女身上各个岤道。
……
只见血渗出来越来越少,终于,慢慢地止住了!
“太好了!”众女一声欢呼。
叶锋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转头连下数道命令:
“云儿,你去烧热水,为两位夫人净身!
青儿,你赶紧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
如儿,你马上去通知我义兄。”
“是!”三女见叶锋一出手就为孙、如二女止住了不断流出的血,心下略定,应了一声,忙各领命而去。
屋内一片寂静,只闻孙、如二女的呻吟声。
叶锋静静地望着她们,心下却想起被人掳走,生死未名的怡姐,五脏六腑好似全被绞作一团,心中又涌起巨大悲痛之意。
林素一直注意着叶锋的神情,见状叹了口气,走到他的身旁柔声道:“叶兄,你要坚强!”
叶锋凝视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
“真是岂有此理!”赵白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啪”的一声,木屑碎裂!
接到如儿的通知后,赵白全副武装,带着几十名骠悍的家丁,急冲冲地赶了过来。
他眼中射出森寒的光芒,冷然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惹到我赵府的头上,我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林素望了一眼一脸漠然的叶锋,叹道:“赵夫人和如夫人经过医治后,已无大碍,她们只是失血过多,只要悉心调养,过不了多久,就可恢复。只是叶夫人……”
赵白望向叶锋,叹了一口气,道:“事发突然,现在只有等我小眉醒过来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叶锋默然无语,只在内心道:“怡姐,你在哪?”
※※※
“妾身和如妹,怡妹正在玉月湖边游玩。”
孙眉依在赵白的怀里,不住地咳嗽着:“突然……突然,从湖边的树林里冲出一群蒙面黑衣人,他们要掳走怡妹!我和青妹极力抵抗,只是,他们人数众多,又个个武功高强,我们寡不敌众……最后,最后,怡妹妹就被他们掳走了……呜……你们,快去救她……”
说着说着,孙眉的泪水便不住地从眼角泻下。
众人互视一眼,叶锋道:“眉姐,你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吗?”
孙眉摇了摇头:“他们蒙着面,从始至终未发一言,而且他们的武功非常怪异,妾身从所未见!下手又非常毒辣,妾身的一干家丁皆被他们杀死,车夫更是被他们劈了数刀……”
还未说完,孙眉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叶锋待还想再问,林素道:“叶公子,赵夫人身体太虚弱了,需要好好休息!”
叶锋点了点头,道:“眉姐,非常感谢你为怡姐所作的牺牲,你好好休息吧!”
“眉儿,你失血过多,快躺好!”赵白温柔地为孙眉盖好被子。孙眉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沉沉睡去。
叶锋吩咐如儿、云儿,青儿三女好好照顾孙眉、如青二人。当下众人又回到客厅。
林素道:“此事说来怪异,怡姐姐向来与别人无争,他们为何要掳走她?”
众人也百思不得其解,叶锋猛然心中一动,若有所思。
赵白道:“我们马上到事发地点去勘查一番,或许会有所发现!”
林素道:“此事同小可,必须立刻通报负责城防和治安的李音李大人!且李大人在办案上素有威名,或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叶锋听到李音之名,猛然眼中射出了一丝寒光。
※※※
众人来到李音的府第。
通报后,不久便有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走了出来,正是叶锋当日在广场上所见到的那个军官。
他利如鹰鹫的目光上下审视了众人一周,问明众人来意,便把众人领到了客厅。
叶锋一坐定,便道:“请问李大人在吗,在下有急事求见李大人!”
那军官着侍女送上茶后,道:“李大人正忙于公事,诸位请稍候!”
叶锋道:“事情紧急,烦大人再去通传一下!”
那军官眼中寒茫一闪,淡淡道:“诸位请稍安勿燥,李大人很快就会出来,请茶!”
叶锋怒气上涌,正要发作,却见林素偷偷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正要说话。
忽听内厅有人高呼:“李大人到!”
那军官忙恭恭敬敬站了起来。
随即见李音在众随从的拱护下前呼后拥地走了出来。
※※※
“什么!”李音浑身一震:“竟有此事?”
林素道:“大人,此事千真万确,赵夫人和如夫人皆身受重伤,动弹不得!当时如果不是抢救及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那她们现在伤势如何?”李音关切之意形于色上。
赵白淡淡道:“拙荆和如夫人已无大碍,只要休养数日即可!多谢李大人关心!”
李音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叶锋,眼中神情复杂难明,遂又沉呤道:“此事真是蹊跷!叶夫人乃是一介民女,为何会有人对她如此劳师动众,下此毒手呢?”
众人皆默然。
李音转头望向叶锋,正要说话。
忽听叶锋冷冷地道:“此事确是蹊跷!拙荆向来与世无争,料想不会有何仇家,叶某怀疑,是某些居心叵测之对她的美色起了觊觎之心!”
众人皆一愕,只听叶锋继道:“李大人掌管城防和治安,身系一城百姓之安危,但真的有克尽职守,问心无愧吗?
厅内鸦雀无声,那军官猛地站起来,喝道:“放肆,竟敢对大人如此说话!”
李府众家丁也皆怒目盯着叶锋,厅内的气氛凝重起来。
林素和赵白大惊,忙向叶锋打眼色。
叶锋神情不变,冷冷地瞧着李音,道:“谁要是敢伤害怡姐,叶某当天立誓,就是终其一生,也要将其碎尸万段!李大人,你说我的话对吗?”
李音淡淡地瞧着叶锋,神态自若地坐着,手指轻轻敲着案面,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让人猜不出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忽然见李音离座向叶锋行了一个礼,道:“叶夫人蒙难,我这个治安官确是难辞其咎,在这里,小妹向叶公子陪罪!”
她深深地向叶锋行了个礼,众人皆愕然。
李音瞄了一下周围,双目忽然爆起森寒的利茫,直刺向叶锋,冷冷地道:“只是叶公子话中另有所指,却让小妹心悸,要知道,诽谤,是有罪的!”
叶锋在她那目光的隆罩下,如堕冰窖,全身上下直有说不出的难受。但他还是毫不退让地和她对视着。
林素忙道:“叶公子心忧爱妻,说话难免偏激,还请李大人不要放在心上,现在叶夫人生死未卜,当务之急,是请李大人速速发兵,调查此事!”
李音望了一眼叶锋,微笑道:“诸位放心,这是小妹的职责所在,且叶夫人是如此的美丽动人,温柔善良,谁都不忍心让其受半点伤害,小妹定当竭尽全力,营救叶夫人!”
※※※
玉月湖边。
在一阵急骤的阵雨之后,一片喧闹声打破了湖边的宁静。
在玉月湖边的事发地点,叶锋,李音,赵白,林素等人在仔细地勘查着。李音调拔了一队公门中人参与调查。这些人皆是办案高手,有着丰富的侦破经验。并配着几条高大凶猛的狼犬。而赵白则领了几十名骠悍的家丁从旁协助。
在出事的那块林地里,只见到处血迹斑斑,不时可见折断的树木,看得出当时撕杀的惨烈。
叶锋怔怔地立在当地,想起心爱的怡姐就是在这不知所终的,心中又泛起巨大的绞痛感觉。
林素走到叶锋的身边,叹了口气,正要说话,猛听得西方的狼犬狂吠起来。
这是一片椭圆形的土坳,周围是一带柳树和松树杂生的树林,此时林中却透出一股压抑的气氛,众人皆注视着李音手中的一块铜佩,这块铜佩是狼犬从草丛中叼出来的。佩身上满是淤泥和血迹。引人注目的是铜佩上雕着一朵奇异的兰花,这兰花雕工精致,造型美观,给人一种力和美的感觉。
李音手上托着铜佩,神情越来越凝重。反观周遭众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叶锋心中“突”的一跳,正要说话。猛听那军官怒喝道:“这种铜佩是兰花国军人的标记,该死的兰花贱种,竟敢到我大月国来蕼虐。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在场诸人皆露出愤然之色。尤其是那些官兵,更是眼露凶光,手中紧紧握着刀把,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叶锋知道,大月国立国以来,就一直和兰花国交恶,两国之间一直兵火不断。战争造就民族仇恨,民族仇恨造就战争。如此恶性循环,大月和兰花两个民族之间积怨越来越深。两国百姓谈起对方无不是咬牙切齿。
花怡每次谈起此事总是不胜唏嘘,为这种情况感到忧虑,不知两国何时才能摒弃仇恨,和平相处。叶锋每次也只能默然,因为民族仇恨是最难化解的。
李音脸上覆着一层冰霜,猛然一掌击在一株松树上,“咔嚓”一声,那碗口粗的树木竟被她拦腰击断。
只听她冷冷地道:“兰花贱种凶狠残暴,多次犯我边境,侵我国土,肆意烧杀掳掠、荼毒我民众,大陆历1502年,更是把玉月城数万城民全部屠杀,此仇不共带天!现今竟又潜入我境内作恶,掳我公民。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猛然对那军官喝道:“杨军,你速速带人到玉月城的各个路段层层设卡、严密盘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对城内的各个客栈、民房、码头更是要全方位的仔细搜查!特别是要严密监视那些带有外地和外国口音的人。一有情况,立即向我禀报!”
“还有,传我命令,如有胆敢包庇和窝藏贼人者,罪及全族,以叛国罪论处,告发者则重重有赏!”
杨军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匆匆领命而去。
林素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
“大人有令!胆敢包庇贼人者,杀!”
“参与贼人者,一律杀!”
“知情不报者,杀!”
“敢于窝藏贼人者,杀!”
“敢于不服从命令、拒不开门接受搜查的,与贼人同罪,杀!”
杨军洪亮的声音在街上回荡着。
一队队身披铁甲的军士涌上街头。蹄声震天响起,惊碎了玉月城住民的宁静。
在新月区的一个街区的一座高楼上,一个相貌平凡的黑衣男子站在窗边,淡淡地望着街上所发生的一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观看良久,方才静静地离去。
宛若一投石激起千层浪,花怡的事情立时飞速地传遍了全城。
举城震惊!
全城上下皆在议论纷纷。玉月城从上到下,从达官贵人到贩夫走卒皆在谈论此事。
就如猛烈的狂风席卷大地,玉月城人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了。大月国和兰花国本来就势不两立。两国虽歇兵数年,但玉月人民对兰花国的仇恨之心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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