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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部分阅读

    哥到时开着车跟自己一同到干线的车站去迎接客人。

    “好呀!这种事,我随时帮忙!又可拿到小费吧!达也满口答应,不过他的脸上流露出好色的神情。也许他想在半夜三更去偷窥哩!”

    “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大门峰子见洋子穿着浴衣端来啤酒和小点,高贵的捡上露出了笑容。虽然她早已年过五十,换上了刚出浴的衣服,看来还艳光四射。

    “不麻烦!这样的农村甚么都没有,请不要客气,慢慢地饮吧!”

    洋子说完以后,又担心这句话中会否有挖苦,讥讽的意思。

    “啊,这太好了。避开了世人的眼睛,这样的事就像作梦一样呀。”

    大门夫人坦率回应洋子,站在一旁的年青男子立花彻,脸上露出可爱的表情。

    在那里站着的男子,还像一个少年那样充满孩子气,当他眼睛与同年龄的洋子两目相投时,那个男子羞得满脸通红了。

    这个男子乍一看来,也许还是个处男之身哩,洋子总觉得他很纯情、年轻。

    一定像她洋子一样也是为了金钱吧!才来服侍这样的阿婶。

    她感到一种无名的悲哀,又怕妨碍一老一少的交易,洋子便快快地离开了。

    她对自己的双亲只是说有个来自东京、平时对自己多方关照的母子住在她的睡房。

    可是,当洋子准备去到睡房间他们要否吃晚饭时,她又担心大门夫人与立花彻在房间内很快就搞起男欢女爱那种事,也许会撞个正着。

    无论她俩多么逼不及待,现在天色远早,万一男女交合的情景被洋子家人看见的话,那多难为情呀!洋子便假扮傍晚乘凉样子,来到大门夫人借住的房子前面,站在院内的长椅子,张大眼睛偷看她,站在那里可以很清楚地听到房中男女正在做嗳,甚至采用了甚么体住也可以想像得到,洋子真是无法奈何她俩在屋外一直偷窥“好容易盼到一个夏假,将你这种年青人带到这么遥远的地方来,我也是个不好的老婆婆呀!”

    大门峰子满脸堆笑,一面轻轻地握住年青男子的手,那是又丰满又温柔的手。

    “你说甚么阿婆不阿婆呀……我喜欢上了年纪的女人!”

    年青男子好像有点生气地说着,他反握住女人的手。事实上穿了和服的心平气和的女人比在男人周日打网球的少女更能搔助男人强烈的x欲。

    的确峰子眼角的破纹是再也无法掩盖了。但她笑起来还是满白牙。而时下爱吃雪糕的年青女子,满嘴蛀牙的多的是。立花彻感到大门峰子只是眼角有皱纹,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

    “喂,小孩,你真的很想抱我这样的阿婶吗?我真不相信像你这么有魅力的小子,对我有真爱!”

    大门夫人说。

    “我是最锺意阿婶级女人,非常恋慕上了年纪女人的韵味!”

    立花彻说。他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赞美这种女人的。他话音刚落,就将营养丰富、满身肥肉的大门夫人按倒在榻榻咪上。

    一瞬间,他扫视了一眼散乱的和服下面的雪白的大腿。跟年青女子的苗条的大腿完全不同,他腿间不文之物一下子葧起。

    立花彻吸着半老徐娘的嘴巴。老女人稍微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巧妙地运用自己的舌头。

    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啊啊的滛声,似乎情欲高涨到了极点。很快闻到了跨下散发出一种女人特有的体臭,弥漫在这间狭小的睡房内。

    这是好似腐肉的臭味。难道这就是自己的追求的吗!立花彻退想解开大门夫人整得紧紧的腰带。

    “啊,我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拥抱过啦!我真开心!”

    大门夫人边高兴地说着,她也开始解下立花彻的皮带。虽说她久没有与男人欢好,可是她的手势非常熟练。

    她自言自已贪玩,是个不甘空闺寂寞的女人。

    转瞬之间,两人便赤裸相对了。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立花彻都是瘦削身材的男子,他的爱好应是婷婷玉立的女子,而像大门夫人这种肥胖的半老徐娘真是无处可以找到。

    一般的年青男子都会选择现在躲在室外偷窥的洋子般的女子,可是这位摩登少年立花彻的趣味,似乎与众不同了。

    因此,即使洋子哗啦一声,突然将房门推开,立花彻也会满不在乎地抱住大门夫人不放吧!

    “夫人,我真担心能不能令你得到满足哩!”

    这个玩弄过好多年青女子的青年男子,反而对着一个老妇怯场。因而说了句心里话。

    “你有这么劲的东西,有甚么好担心呀!我真想抓在手里赏一下哩!”

    大门夫人鼓励似地对他说。说完便立即握住那根不文之物了。

    “夫人,你觉得我这根东西很普通吗?”

    立花彻问。

    因为他小时候一直被人嘲笑是个瘦小的男孩,连自己yáng具似乎也比别个男子细小软弱,他一直有这个心理疙瘩。而且抚育他成长的祖母,小时候也总是吻着他的“小鸡”说:“多么可爱的”小鸡“呀!”

    “不要紧呀,小孩!你的yáng具可以与马相比呀,我这样替你爱抚,立即就会伸长膨胀起来……”

    夫人的手立即伸进立花彻的腿间。他的大腿既结实又丰满。

    夫人仔细地爱抚着那根yáng具。

    “说句实话。我丈夫那根东西与你的相比,简直像个小学生一般,而且还是包皮的,尽管是财界的大人物,但那根东西,实在不能恭维呀,微不足道……”

    大门夫人的一番话,鼓起了立花彻的勇气,他也伸手到夫人的腿间,试探一下她那肉缝的情形。

    与她肥大的肉体相比之下,阴阜特别小,耻毛又浓又密,覆盖着玉门的周围。

    这么浓密的耻毛,令他先入为主,认定这位大门夫人要比别个女人滛荡、下流一倍。

    他认为自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他拨开她的荫毛,将三根手指插入那湿滑的肉缝。

    “啊,唔……阿彻,真刺激呀!”

    大门夫人肥胖的肉体向后仰去,自己的手还是牢牢地抓住阿彻的rou棒。

    “呀!夫人,你那么用力!”

    阿彻也发出甜蜜的喊声。他咬住夫人丰满欲裂的|乳|房,用他那穿了球鞋长了茧皮的脚母趾,去序接夫人的脚掌心。这是他小时候老祖母经常要他这样做的。这种无意识的行为,竟弄得大门夫人全身翻滚。

    “啊,小孩,你对付女人有一手呀,你是从哪儿学会的?”

    大门夫人大声地喘息,巴不得将抓在手中的rou棒,尽快插入自己的玉门。她急不及待地挺起肥大的臀部,迎向年青男人的肉体。

    “喂,快插进来吧!你再这样玩弄我,我受不了啦!”

    大门夫人突然将抱着肩膀的左手,托着自己的腹部,这是为了方便男人的插入。阿彻跪在夫人的腿间,三根手指依然插进肉缝。眼睛盯着那条跃跃欲试肉缝。

    那蔷薇色的肉缝,流出湿滑的液体。阿彻托住自己的rou棒,像打网球似地谨慎,先用gui头在玉门的周围爱抚一番。

    “啊,小孩,快插进来呀!”

    大门夫人心想,在网球场上我不如你这个年青小子,论到做嗳我才是老手哩!男人火热的rou棒顶住下体的感触,令她兴奋得逼不及待了。

    她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挺起腰身紧紧地抱住了立花彻。阿彻也心领神会对准目标用力插入。

    “唔!又麻又痹!”

    夫人呻吟的同时,就像一株食主的植物,将捕获的rou棒吸进了肉缝。

    “我体会这种滋味,是第一次。”

    阿彻冲口而出。全身发震地用力抱住女人的肩膀。

    “啊,舒服!刺激呀!”

    品格高贵的财界大人物的夫人,这时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立场与身分,兴奋得冲口而出。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令年青男子的情欲越发高涨。

    两人正在相的房间外面,洋子正在聚精会神地偷听,大门夫人如哭如诉的叫床声,洋子听得一清二楚。

    不久,洋子估计两人做嗳快要到达shè精阶段,心中冒起妒嫉之情,再也不能在房间外面久留了。因此她故意“啥哼”地咳了一声,在院内的椅上站了起来。

    “外面有谁在……”

    运动神经特别敏锐的阿彻,突然吓了一跳。

    但是,一旦到了欲火焚身的大门夫人。

    她已经将耻辱与丑闻都置之度外了,她利用长期间与男人做嗳技艺,将下体反复地一收一放,将男人推向肉体的地狱。拉住他去享受x爱的快乐。

    “我们已租下这个房间啦!你说被人看见,会有人来管这种闲事吗?”

    夫人声音嘶哑地与立花彻附耳私语着,阿彻也受到鼓舞,再度对老妇人展开强烈的冲刺。老夫人也相应地运用自己的x爱技巧,用大小yin唇磨察着yáng具的根部,年青的阿彻再也忍受不了那种刺激了。

    “啊,大门夫人,我不行……啦”阿彻像被榨乾了,一阵轻松感觉,似哭非哭地将脸歪向一边。

    “啊,小孩,你再坚持一阵间,我们一起……一起用力呀!”

    大门夫人那肥大的腰身立即停止了扭动,像安抚阿彻似地,温柔地抚摸着阿彻的背部,而且同他接吻。从她中喷出薄荷的香味。此后就完全由大门夫人独占优势了。

    当大门夫人觉察到阿彻快要到达高嘲时,她立即停止冲刺动作。当她沉静不来时,为了提高自己身材的性感,她吸吭着男人的精气。

    “啊,只做嗳一次就shè精,我实在受不了呀!”

    阿彻兴奋得大叫起来。

    “啊,我也忍受不了啦!一起用力吧!”

    大门夫人也兴奋得大叫起来。

    年青的阿彻,顿时觉得自己正与一个漂亮的女子做嗳似的,他全身松弛地贴在老夫人的身上。

    “小孩,舒服妈!”

    老妇人问。

    “唔!这么强烈的刺激,还是第一次!”

    年青的阿彻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啊,大门太太,我这么快就shè精……是早吧!”

    阿彻很不放心地问道。

    “年青人当然是这样啦!再加上我那个部位……所以,我一直要叫你忍住……升一会……要慢慢地来嘛”大门夫人腰肢停止了动作,便立即改为仰面朝天躺着姿势了。接着她弯曲起左腿,向左侧而卧,这是为了方便阿彻从背后向她插入。

    “小孩、这种x爱姿势叫做雪压青松呀!”

    大门夫人话音刚落,就温柔地拉着阿彻的手,让他摸向自己的阴核部位。

    “喂!你激烈地冲刺!这样男人与女人都容易同时得到高嘲。”

    依照半老徐娘的精心指导,年青男子加快了冲刺速度。峰子的滛荡的脸孔这时歪向一边,一对大波弹跳似地震动着,心跳也明显地加快了。

    “啊,小孩,我也还能再发射哩!”

    半老徐娘声音沙哑地说着,阿彻扑在她的身子,吻向她的嘴唇。

    像被她那热情所煽动似的,阿彻也开始了第一吹的shè精。女人的肉缝一阵痉击收缩,紧紧地吸住年青人的gui头。

    章节目录 121、女教师性史

    我,姓张叫秀琴,小时候父母亲都喊我阿琴。母亲,姓毕叫美时,父亲和杨叔叔都叫她美时。

    杨叔叔,当然是姓杨罗,父亲和母都叫他行三,大概他的名字就叫行三吧?

    记忆中,杨叔叔是家中的常客,听父亲说他俩是换帖的兄弟。

    早年一起奋斗过,俩人的交谊可以说水|乳|交融。因为杨叔叔一直保持单身没有娶老婆,所以祗要一有空就往家里跑,跟我们都很熟。他也的确蛮照顾我们母女,经常大包小包的从外头买来给我们。如果母亲说:“家中又不缺甚么的!干嘛那样客气,行三啊!你自己将来总要讨媳妇的!省点吧?”

    杨叔叔定会说:“美时,你真是皇帝不急却急死太监啦!缘份未到嘛!小小意思又何必挂在嘴边上呢!”

    母亲拗不过,总是依着他。

    初中毕业那年,父亲因坠机事件丧失生命,母亲因一时无依无靠,便决定带我一起住到杨叔叔家里。

    母亲特别交待我说“以后可要听话了呀!”

    “是的,妈,我会听话的”不久,妈妈帮我办好转学手续,然后北上投靠杨叔叔。这时我己经念到初中三年级上,离毕业的日子不远了。我的功课向来不是很好,台北的文化程度确实比南部一般学校高,向来不太用功的我,到台北以后的表现更是差强人意。记得,父亲那次的空难,总共死了五人,全部罹难,听说当时雾气很浓,飞机高速撞上山头,结果机身支离破碎,所有的乘员自然体无完肤,所以查办员只好把全部的尸首,应该说是尸块全部集中管理,放停在市立殡仪馆,再择日统一“火化”到台北的第八天,父亲才正式入土为安。

    家里平常安静,我没有兄弟姊妹,丧父之痛,更令我觉得孤单。当晚因为很累,母亲先叫我睡觉,于是我走进房间倒头便呼呼大睡。睡到一半,可能因为口渴,再加上连日来的精神不能集中,没多久我就醒来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觉,这时客厅里传来阵阵的耳语,那是妈跟杨叔叔交谈的声音,因一时好奇心起,于是靠近房间的门缝,向客厅望去,母亲和杨叔坐得很近。于是便好奇的蹲在那偷听他们的对话。

    “唉呀!美时,我们的事迟早还是要让他知道,总不能一辈子偷偷摸摸呀!”

    “话是不错,可是,今天那死鬼才下土,总要等过了一阵子才能说呀!”

    杨叔叔不耐烦似的说:“好吧,暂时不谈这些,来!到我房里去!”

    杨叔叔说着,就站起来去拉妈妈的手,但是妈不想动,她说:“就在这里吧,万一阿琴醒来,至少我没在你的房里。”

    杨叔叔只得说:“好吧”于是他一把将妈搂进怀里,两人深深的拥吻着。好一会才分开,彼此飞快的除去了身上的衣物,妈露出了一身白雪细嫩的冗肉来,杨叔叔又搂紧妈,一阵狂吻,一双手也在妈妈身上抚摸起来。妈妈喘地说:“行三,快住手吧,我禁不住你这般抚弄啊!”

    “怎么,浪起来啦!”

    杨叔叔嘻嘻笑道。于是,他把妈抱到长沙发上平躺着,就在上面搂抱住了。这情景对我而言是无比的羞愧,但也有一股莫名的刺激。杨叔叔身上的东西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么粗黑长大,高高的翘着,看得我不禁打个冷颤。

    他将那东西抵在妈的yin户上,用力一挺,就整根埋入,然后一会抽出,一会送入,那样子真丑,可是我禁不住看下去。

    一阵阵的呻吟声发自妈的口里,像是生病却没有痛苦:“啊……啊……啊……啊……嗯……”

    “舒服吗?”

    杨叔叔状似得意地问着。

    “哎呀……舒……舒服死了……哼……哼……我好久没……尝到这滋味了……美死了……”

    他不停的抽抽送送,迅速的挺动着。妈也扭动着屁股,迎合他的抽锸。

    杨叔叔一阵比一阵猛烈的抽锸,妈的yin户许多水流了出来,妈紧紧搂着他娇喘吁的浪道:“啊……好美……好美……哼……哼……美死我了……用力插吧……快……快用力……”

    杨叔叔听了他的话,更加疯狂的抽锸着,一阵阵的水直流到沙发。

    杨叔叔一面抽锸一面问:“美吗……浪货……我的东西如……何……比你那死鬼……丈夫……谁强?”

    “啊……你比他……强多了……你才是我的……亲丈夫……好好情人……你永远不离开我吧……嗯……哼……”

    杨叔叔听了更加得意的狠狠干着,插得妈死去活来,两个|乳|房不停地摆动着,一身白肉也摇动着。

    我又看了好一阵子,感到脸红心跳,下体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用手一摸,湿湿的。于是我赶紧回房,蒙上被子,不再去看他们,希望能赶快睡觉。可是客厅的那一幕,总是呈现在我眼前,尤其是杨叔叔的身体那种样子真是令人感到惊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是怎么入睡的,等我醒来己是第二天了,匆匆吃完饭就上学去了。

    人虽在课堂上,可是脑子里总是昨夜的那一幕,昏昏沈沈的挥之不去。也不知道怎么办。一直等到教国文的王老师喊我的名字时,才突然一惊,手足无措的站起来,竟然不知道老师喊我起来是为什么?突然一阵吵闹,原来已经下课了。

    回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我把书包放在床上,人跟着也躺下去,昨晚的情又一一呈现在脑海里,心里感到一阵烦闷,却不知是为什么?心想何不乘家里没人,去看看杨叔叔的房间。于是我偷偷走进了他房间,睡床、书桌、椅子、衣橱,还算整齐。我打开书桌的抽屉斗,只见表面零乱的放了些卫生纸、烟盒等杂物。

    我顺手搬动了一下,在卫生纸底下还放了几本书,翻开一看,原来是黄铯小说,还相当的吸引人呢!再翻下去,呀!还有彩色照片,全是两个人的,和昨天夜里所看到的一模一样。只见照片里都是洋人,一共八张,有各种不同的形状,有白人也有黑人,黑人真可怕,活像大猩猩一样,他那个东西也特别粗壮。白色女长得不错,身材也很标准,只是她的姿态一点也不雅观,两腿举得高高的。黑人跟白人在一起,格外显得黑白分明,八张都看完了,又翻了几次,书里的故事是述议男女情节的,很诱人,想继续看下去,却又担心他们回来。我只得依依不舍的把书放回原位。

    回到房里,果然没一会妈就回来了。然后杨叔叔也跟着回来了,吃过晚饭后,妈说要去看个朋友,想找个工作,临走时对我说:“阿琴,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够回来,你好好在家里做功课,然后早些睡觉,不要等我。”

    说完妈就走了。我呆呆望着她的背影消失。

    功课?我那有心做功课,满脑子尽是杨叔叔房间里的小说和那几张片,心想是不是自己将来也会做这种事?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将来我会跟怎样的男人做这种事呢?一连串的问题在问自己,却又无法解答,突然听到有喊我:“阿琴,想什么?连叫两声都没听见?”

    原来杨叔叔已经走到我面前来了。他走到书桌旁的双人床坐下,两支眼睛瞪着我好像要看穿我似的。我心想他是不是猜到我想什么了。

    我不觉羞愧的低下头,却见我制服上衣有两个扣子松开了,半个奶罩都露出,我赶忙扣好,并说:“没想什么。”

    杨叔叔大概有三十二、三岁,高高的个子,还不令人讨厌的脸,更有一付很雄壮的身体,他还在瞪着我看。其实我的身体还真赖,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发育得非常好,记得还只是初一的时候,胸部已经隆起来了,初二时已经要戴|乳|罩了,要不然走起路来,一跳跳的不雅观。

    “阿琴,今天你是不是动过我的抽屉斗?还看了我的书?”

    杨叔叔一句一字的问。

    我听了不觉脸一热。本想说没有,可是由于心虚,居然默默的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这是每个人要做的事,为什么可以,却不能看也不能说?你也已经长大了,对这方面的事,也应该有所了解,是吗?”

    杨叔叔温和的说。真出乎我意料之外,反而叫我不知怎么回答,也许他猜中我心意,所以他又接着说道:“性,本身是很美的,也是人生必经之路,与其盲目地追,不如先认清再走,岂不更好?”

    他说的似乎蛮有理,我不觉点点头,轻轻问道:“既然这么说,那要怎样才能认清这条路呢?”

    “这个不难,首先要认清男人和女人,你自己是女性,你认识你自己吗?比方说,你每月月经出来的地方,是不是跟你小便地方在一起?”

    他这么一说,连我也感到迷糊了,只怪我生理卫生没读好。

    杨叔叔又接着说:“可不是,你果然不知道,现在让我告诉你吧,这是两个器官,管小便的是尿道,管月经的是yin道,也叫生殖器官,除了排泄每个月的月经外,还可以接纳男人的阳物,也叫做性器官。”

    他看答不出来,又补充说了一大篇,这些话的确不懂,虽然昨夜我看见了怎么接纳yáng具的情形。但我还是要问个清楚:“那怎么接纳呢?”

    “所谓接纳,就是性茭,外国人称为做嗳,男人把他已经硬了的yáng具插到女子yin道里,然后上下抽动,彼此都产生快感,然后男人达到高嘲时,就会shè精,性茭到这个时候,算完全结束了。”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得我心跳加速,这时我心里有个怪念头,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冲口而出:“那么昨晚你和妈就是在做嗳吗?”

    “你怎么知道?”

    他吃惊地问。

    “我看见了。”

    我羞惭地低头。

    “好吧,既然你全看见了,我也不妨告诉你,那就是所谓性茭,其实我也用不着瞒你,你妈妈已经没有丈夫,而我还没有结婚,彼此需要,彼此安慰,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说是吗?”

    “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明白,你的东西那么硬,平常怎么看不出来呢?”

    我傻气地问。

    “平常它当然是软软的,只有在x欲高涨时才会硬的。”

    “那你现在硬不硬?”

    他轻轻打了我一下说:“小鬼,因为刚才看到你的胸部,所以硬了。”

    说着说着,他站了起来,把长裤拉链拉开,从他的内裤里把他的东西拿出来托在手上。

    啊!又硬又大,好像比咋天晚上看到的还要大,他要我用手摸摸,我害怕不肯,可是他拉我的手去摸。说真的,我虽然害怕,可是也很想摸摸看。就在这样半推半就中,他的东西已经在我手中,硬硬热热的,挺好玩的。突然,他把我搂在怀里,右手伸进我上衣里,从奶罩缝里摸着我的奶头。立刻一阵痒痒的,麻麻的,说不出的感觉袭上心头,我不觉扭动了身体。

    他接着抱起我,往床上一放,低下头来吻着我,另一手却伸到裙子里面去不断的摸索起来。我本能的放了他的东西,去推他的手,谁知不推还好,这一推竟把他的手推到裤子里去了。

    他的手摸到了我那个地方,真使我又急又羞。突然一股奇异的快感传来,使我觉得怪舒服的。这时的我,既不甘心被他摸,却又没勇气推开他;矛盾极了。

    又一会儿,我又觉得内裤被他脱下来了,他分开了我的大腿,低头来吻我那地方。

    哎呀!这种感受,真是笔墨难以形容,总之,那一份又麻又痒的感觉,真使人觉得应该马上停止,可是又希望继续下去。

    这时门铃响了!我们两人都吓了一大跳,马上分开,整理好衣服。他吩咐我继续躺在床上,假装睡觉。他去开门,原来是妈回来了。只听见妈说:“跑了一天,累死了,哦!对了,阿琴回来没有?”

    “早回来了,我看她在睡觉,所以没叫她,也没弄晚饭,我想等你回来大家到巷口随便吃点。”

    杨叔叔答道。

    “好吧,我也累了,我去叫阿琴。”

    妈说。接着她就到我房里来叫我,连叫了两声。我才“醒”过来。

    “阿琴,走,我们出去吃晚饭!”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在巷口吃了点东西,回家后我在客厅看电视,妈去洗澡,杨叔叔也在看电视。他悄悄地对我说:“阿琴,刚刚滋味不错吧,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要以为我只是玩玩而已。明天下午你请假,我在校门口等你,准十二点半,嗯?”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进房间去了。

    我心里烦得很,一方面觉得不应该这样,可是另一方面又觉得何以妈可以,我不可以,矛盾极了,而刚才那种滋味,又使我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突听妈说:“阿琴,去洗澡,洗完了快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我无言的走向房间,拿了内衣裤,就去洗澡了,关上浴室的房门后,脱去制服,才把内裤脱下。呀!三角裤湿了一大片,原来是他刚才摸我时流出来的,黏黏腥腥的。接着把奶罩也脱了,镜子里的我,虽然才只十六岁,可是|乳|房却鼓鼓的,像半个皮球一样。我常自得的皮肤白嫩,往下看,细细的腰,平平的肚皮,再下面呈下面呈三角形一片稀疏黑毛。

    唉!这一付美丽的胴体,为什么以前都没发现呢?难怪叔叔只看了我的奶,东西就会发硬。想起杨叔叔就自然想起他的手指,他的舌头,还有他又硬又热的东西。

    我不自觉的用手摸那地方,虽然也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可是缺乏那种又麻,又痒的滋味。我轻轻的抚摸着,也像他一样上下钻动着,渐渐的缓慢而加速,快感逐渐上升,于是越来越快。不知过了多久,我全身一阵抖颤,才觉得手酸酸的,而两条腿也站得发麻,为了怕妈催,匆匆洗了个澡,回到房里,侧头就睡,但越想越睡不着。过了不久,妈也来睡了,我连动都不敢动,假装已经睡着。又过了片刻,我听到妈离床的声音。

    她轻轻的没开灯,我心里一动,妈绝不是为了怕吵醒我,一定是以为我睡着了,又去找杨叔叔。

    她终于走出去了,她前脚才走出门,我就轻轻的起床。她走到客厅,原来杨叔叔已在客厅等着。

    两个人一见了面,就互相拥抱着接了个长吻,接着就在长沙发坐了下来。

    叔叔很自然的先脱了自己衣裤,傍晚那个形象又呈现在我的眼前。它一样的坚挺,一样的雄伟,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意态激昂向我示威似的。接着他将妈的睡衣裤脱掉,妈虽然三十几岁了,可修长的身材依然那么迷人。妈的三围适度,给人一种均称而丰满的视觉美,接着她自除下了胸罩,两个丰硕的|乳|房,突地露了出来,比我的大了两倍,却一点也没有下垂的现象。

    杨的手分别各握一支,不停的抚摸着,我突然有一股妒忌的意思袭上心头,如果妈今晚不回来,也许此时他正跟我玩这游戏呢!

    妈像忍受不了太多的愉快,终于“嗯……嗯……”

    的出声了。妈同时用一支手伸到他那东西去,一把抓个正着。先是一松一紧的捏弄着,接着上下套弄,另一支手自动的把仅有的三角裤脱下来。两腿之间一片乌黑,比我的茂盛多了。两个全裸的人儿拥抱在一起,他在下面,她在下面,仍不停的彼此玩弄着,两人都发出哼声。

    杨好像是知道我在偷看似的,有意延长玩弄的时间,更故意把重要的部份朝外,似乎要让我看得更清楚些。现在两个人的景像使我心惊胆跳,他用手指插进她的身体里面,一进一出的,而她更自动的分开两腿,并且臀部上上下下配合他的动作。

    没一会她说:“行三,放进去吧,难过死了!”

    “好,不过今天要换一个花样?”

    “好嘛!反正随你好了,好人,赶快放进去吧!”

    “好,你在上面,这叫倒浇腊,你跟那死鬼玩过没?”

    “哼!死鬼他是天生色鬼,什么花样都要玩,他还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助兴呢,好人,别谈这些吧,我受不了啦!”

    说罢,他果然仰躺下来,他的那个东西高高的举着,妈用手扶正,骑了上去,“嗯!”

    声叫了一下。他的东西就滑了进去了,接着就一上一下套弄着。由于她一上一下套弄着,胸前两个硕大的|乳|房也跟着一上一下摇摆着,看得我两腿发软,不自主的右手伸进三角裤摸了下。

    哎呀!原来跟下午他摸我时一样有许多水,我的手随着妈的动作而动,她快我也快,她慢我也慢。只听见妈又说:“好行三,你真行,今天好舒服,刚刚觉得一阵酸麻,哦……真舒服,呀哦……我动不了……你来动动吧!”

    妈说完就伏在他身上不动,由于她这一伏,奇妙的景象呈现在我眼前。从后看去,好像她荫部含了一根大香肠一样,大部分都吃进去了,只留下根部,可是在根部下端长满了杂草。

    他看她不动了,就一把翻过来,接着又站了起来,两人仍然没有分开,她的双手绕着他的脖子,两腿夹着他的腰。他的两手托着她的臀部,就这样在客厅中来回走着,走一步挺一下,挺一下她便“嗯”一声。也不知走了多少圈,最后他又把她放回到沙发上,将她两条腿抬到肩上,用力的抽锸起来。

    因为太用力,沙发椅上发出了支支之声,没一会,他不动了,几乎是同时两人都长吁了一口气。

    “好行三……今天你可真厉害呀,我总共来了三次高嘲,真是太舒服了!”

    “比你那死鬼怎么样?”

    “你为什么老是提死鬼呢?其实他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回你们两个人一同去玩一个歌女,事后他都告诉我了,他有多少的本事你自己亲眼目睹过了,还问我干吗?”

    杨惊讶的叫道:“什么?他居然把那回两个人玩妓女的事都告诉你啦!其实那次他相当厉害呢,先是他说让他先来,我在旁边看戏,结果演得太精彩了,忍不住就叫那个妓女用嘴把我的吹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道:“而他还在埋头苦干呢,而且越战越勇,最后又把我看得火起了,正好他完了,就由我接班。说真的他的本事事真不少呢!”

    妈白眼他含笑说:“其实那次不算什么。他说还有一次你们两个人居然想到我家来一起玩我呢,有没有这回事?”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现在我们不搞上了吗,其实三人小组才有意思呢,如果有机会让你试试,恐怕你会乐此不疲呢!”

    “我才不干呢。做嗳有人在旁边看,多难为情!”

    杨哈哈大笑了起来:“才不会呢,有人看更会增加情趣,他不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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