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现在的叶远山就是这种感受。这个赔本的生意真是没法说。
这个事怎么说都是双方自愿的,谁也没有拿刀放在你的脖子上硬逼着你这么干的,都是双方自愿干的。到现在忏悔了有什么用,还能让人家把钱给退回来,连门都没有。
怎么办?只能举行抨击来解心头之恨。叶远山就是这么想的。
说句实话,叶远山还真不知道呼动是何许人也,只知道他是金牛村变电站站长,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他也看出来了,呼动肯定是一个练功的人,没准还和呼冲都是一起练功的。他那里知道呼动是搏击武术家,如果知道他是断然不敢抨击的。
虽然叶远山也算是齐州市搏击界的人,但也仅仅是一个搏击馆里的搏击总监,在一个小庙里干着点有关搏击的事,充其量算是跟搏击沾了点边。再加上他是从外地来的,而且刚刚来了两年,对于全市搏击武术界的事相识甚少。所以,他才会对呼动和呼冲发生抨击的念头。
经由一番斟酌,一个完整的抨击方案在他的脑子里形成了。
他是这么想的:发动呼冲继续来搏击馆守擂,然后派人狠狠地打败他。这样呼动就会上台攻擂,使用这个时机将呼动狠狠地揍一顿,让他也尝尝搏击馆人的厉害,让他也明确别人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如果他要是不上台攻擂,那就再找时机。
当天下午,叶远山又拨通了呼动的手机:“喂,呼站长,你好!”
呼动有点纳闷:这个叶远山上午刚来了电话,怎么下午又来电话了?很有可能没憋好屁。他警惕地说:“怎么着,又有事了?”
“我上午去医院结账,殷医生说呼冲的伤情都好了,没有什么问题了。”叶远山一针见血地说。
呼动也不回避,直接说:“是啊!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还需举行牢靠和恢复治疗,这个治疗就只能逐步来了,横竖时间越长效果越好。”他照旧把治疗说了出来。
“既然没有大问题了,我倒有个想法,您看看行不行?”叶远山照旧挺客套地说,他知道这个事不能闹掰,如果真掰了人家不去守擂能怎么着!你还能逼着人去?”
“你说吧!”呼动审慎地说。
“上周末,呼冲战胜了我们擂台赛的守擂人,他就是新的擂主了。这周末,我们的擂台赛还要继续举行,因为这是一个一连的赛事,一直要一连到九月份,中间不能中断。所以我想,如果呼冲身体能坚持的话,能不能还让他来守擂,这样我们的擂台赛就能继续往下走了。”叶远山说出了他的意思。
“这个事有点贫困!”呼动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强调了不太好办,接着说,“他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状况,这样去守擂恐怕不能正常发挥,而且弄欠好还会再次受伤,所以最好照旧别去了!”顿了一下又增补说,“你看能不能调整一下,过两周再让他去,横竖就是一个擂台赛嘛!你们部署好就行了。”
“重新部署一下也不是不行以,只是会打乱我们的整体部署,给后边的角逐造成很大的贫困。”叶远山犹豫了一下又说,“要不这样,在呼冲上台守擂的时候,我们向各人解释一下,就说他的伤病还没好,只能发挥一半的水平,这样他输掉这次角逐就没事了,也不会影响他的声誉。”
“你知道,作为一个守擂者,谁也不愿意输。不管什么原因,输了总是不光采的。”呼动想方设法找辙,“你就当他得了急病,重新部署一下就行了呗!”
叶远山又琢磨了一下说:“殷医生说,呼冲身体没什么问题,既然这样您就别藏着他了,这样就似乎你们畏惧了似的,这要是传出去多没体面啊!一个很有功夫的人被偷袭了一次就不敢上台了,这太损害呼冲的形象了。您最好照旧坚持让他来吧!”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点子上,让呼动没法再反驳了。
呼动不想让呼冲去守擂的原因,就是不想过早地袒露呼冲的身体已经好了,而是想再拖一拖。可是,现在叶远山已经从主治医那里知道了呼冲的身体状况,在这种情况下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现在既然已经说到这了,那索性就去吧!
呼动冒充犹豫了一下说:“这样吧!我再和呼冲商量一下,看看他的身体感受怎么样,如果能坚持而且这两天没有什么异常,就可以允许你,可是你一定要在开赛前解释一下,因为我们肯定不能正常发挥,能发挥百分之六十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呼动基本允许了,叶远山很兴奋,这个抨击企图就要开始了。他掩饰着心田的激动说:“好啊,好啊!我一定在开赛前好好地解释,不会让呼冲丢体面的!”
呼动收起手机对呼冲说:“谁人叶远山又要请你去守擂了,我不太想让你去,可是他还很坚持,你有什么想法。”
呼冲犹豫了一下说:“去也没什么关系,我的身体能顶得住。只是他为什么非得让我去呢?”
“他的意图很显着,就是想抨击我们,他以为赔偿六十五万有点亏了,所以就想在交锋上找齐。”呼动很肯定地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就让他们抨击吧!看看他们能不能抨击得了。”呼冲一听以为很可笑,继续说,“看来这是点名让我去呀!我决不能打退堂鼓啊!”
呼动思考了一下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要好好地打,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可是你也要小心,别再被他们给暗算了。”
“这个您就放心吧!”呼冲有信心地说,“我已经给了他们一次时机,绝不会再给第二次时机了。只要他们胆敢玩阴的,那就对他们不客套了!”
“好!那你就准备一下,周五晚上准备迎接他们的挑战。”呼动下了最后的刻意,“转头我和叶远山说一声。”
呼冲琢磨了一下说:“三叔,你说这一次他们会让谁上来攻擂呢?段泉飞还会来吗?”
“段泉飞应该不会来了,因为他怕你抨击他。可是来攻擂的人肯定和段泉飞有关系,很有可能就是他的那两个师兄。”呼动剖析着,“看上去他们俩的功夫也不错,你得认真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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