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午八点整,霍司理早早地来到了公司。走进人事部办公室的门,就望见齐贺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准备相关资料,于是兴奋地说:“你来的还真早啊!”
天正房地产公司是天天早上八点半上班,他们俩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今天他们要向老板汇报招聘安保秘书的事情,所以不约而同地都提前来了。
“一会儿得跟老板汇报事情,我得先做做作业,省获得时候一问三不知。”齐贺笑呵呵地看着霍司理说,然后又说,“你干嘛也来这么早?”
“我预计一上班祁总就得找咱们,所以就提前来了。”霍司理把手包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咱们还得碰碰情况,汇报的时候要做到有问必答。”说着便坐在了椅子上。
人事部办公室或许有十几平米,一共摆放了四张围挡式办公桌,霍司理和齐贺的办公桌是顶头对在一起的,霍司理座椅背后是窗户,齐贺座椅背后侧面靠墙放着两个文件柜,靠门边的一侧墙上放着一个二屉柜,旁边有一个饮水机。他们俩的办公桌侧面也有两张围挡式办公桌和两个文件柜,摆放方式和这边一样。
齐贺手拿鼠标点击了一下打印键说:“所有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份三人简介,外加十张照片。”说着把一个条记本电脑递给了霍司理,“照片都在这里,你再看看。”
霍司理接过条记本电脑翻看着照片说:“这些照片照得很不错,已经到达摄影师的水平了。”说完呵呵地笑起来。
“没有那么好啊!只不外照得还算较量清楚,而且每小我私家都有一张近身照,人的容貌都较量清晰。”齐贺谦虚地说。然后她从办公桌上的打印机里拿出两张纸递给霍司理,“这是三小我私家的简介已经打印好了,你看看有没有写错的地方。”
霍司理又接过那两张纸认真地看起来,片晌后说:“呼冲靠近一米八,这个说法还可以说得再准确一点。我是一米七四,他似乎比我高个几公分,可是到不了一米八,你给改写成约一米七八就行了。这样的话一米七七、七八、七九这三个数都包罗进去了,他的身高应该就在这三个数里边。”
齐贺允许着说:“你这个说法较量好,待会儿我给改了。”然后又问,“此外尚有什么要改的吗?”
“对了,我昨天晚上又和呼站长联系了一次,呼冲还没有醒过来,预计昨天夜里也醒不外来。”霍司理顿了一下又说,“你在还没有醒过来前边加上五个字:到现在为止。”
“好!我现在就改。”齐贺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起来。“此外尚有吗?”齐贺抬起头看着霍司理又问。
“行了,没问题了!打印两份给我。”霍司理很满足地说。
“照旧打印三份吧!我也得拿一份。”齐贺说着点击了打印键,三人简介很快便打印了出来。她把两份简介交给霍司理又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钟说,“现在正好八点半。”
霍司理一边把简介夹在一个文件夹里一边说:“我们定时完成了任务,就等着向导召唤了。”
正说着,人事部的门被推开了,一位漂亮女人探进头来微笑着说:“霍司理,祁总让你们已往一趟,主要是汇报招聘秘书的事。”望见霍司理允许后便关上门走了。
这位漂亮女人长得很标致,肤色也很白,鹅蛋形脸上镶嵌着一对迷人的大眼睛,粉红色的薄嘴唇总是带着笑意,浓黑的头发扎着一个生动的马尾辫,给人的感受温和而亲切。她个头不矮,约莫有一米六六,身材很苗条,平时总是挺胸抬头的,身上带着一种芭蕾舞蹈演员的范儿。她叫白吉兰。
白吉兰今年22岁,刚刚大学结业。半年前来天正公司实习,一直担任秘书事情,最近已经转为正式员工。由于她事情很是起劲主动,事情能力较量强,再加上为人随和懂礼貌,被确定为祁总的行政秘书。
霍司理拿着文件夹清静板电脑与齐贺一起来到祁总办公室门外,门敞开着,里边很清静,于是他轻声敲门三下,听到祁总说请进的声音后两人便前后脚走了进去。
“祁总。”霍司理和齐贺很有礼貌地一同称谓道。
坐在老板台里侧的祁总站起身来指着右侧的沙发说:“来来,这边做。”说着从老板台里侧走出来向茶几里侧的大沙发走去,又招呼霍司理和齐贺说,“这边坐。”说完便坐了下来。
一大两小三个沙发困绕着一个长条茶几,霍司理坐在了祁总旁边,齐贺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
祁总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士,长相很端庄。一对内双式的双眼皮陪衬出两眼明亮而深邃,并闪烁着智慧的光线。五官规则而匀称地部署在椭圆形的脸庞上,就如同一位尺度的电视台播音员。
“招聘安保秘书的事怎么样了?”祁总开门见山地说。
霍司理准备的很充实,听到祁总开问,便轻松地先容了段泉飞、耿治和呼冲三小我私家的情况,重点先容了呼冲的小我私家情况和现在住院的状况,以及呼动对呼冲伤情的判断。说完又打开了条记本电脑,点开呼冲的近身照片,请祁总审看。
祁总看了看说:“这个小伙子看上去很不错嘛!”接着问,“他的性情性格怎么样?”
“据我看,他虽然是个练武的,可是性情照旧挺温和的,性格也很随和,很讲道德。”霍司理很审慎地说。
祁总点颔首接着问:“他的家庭情况相识吗?”
“相识一些。”霍司理回覆道,“他小的时候,父亲因病去世了,母亲再醮去了外地,他是由他的三叔抚育大的。”
齐贺听了一愣:这事我怎么不知道?他不会是想象的吧?她看了霍司理一眼:脸不慌,心不跳。这应该是真事。
“他的履历很不幸啊!”祁总叹息道,接着很郑重地说,“这样吧!咱们等一等,等他伤好了你们再见一见,没问题可以要!”
两人走出祁总的办公室,齐贺急遽问霍司理:“他小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昨天晚上打电话问了呼动,他告诉我的!”霍司理很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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