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看着毫无知觉的下体,脑袋里能闪现出的词语除了绝望,还是绝望,想想自己刚刚得了个媳『妇』儿,自己就要........这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求你杀了我吧!”陆晋一脸木然的,但语气坚定的对着赵意说道。
“为什么?”赵意不解的问道。
“虽然老子也知道,为了你这老不死的下面几根『毛』儿,赔上老子的『性』命是一点儿也不值得,但是老子更不能接受作为一个真正男人的有力象征就这么断掉,与其这样,你还是杀了我吧!”陆晋说得很是悲凉,觉得这么活着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呵呵,有点骨气,既然这样,那老夫给你个机会,你看这里!”赵意说着,又从腰里拿出一粒青『色』『药』丸来,对着陆晋微笑的说道:“这就是解『药』.....唉.....别来抢呀!”
赵意刚说完“解『药』”两个字,陆晋便如同几个月没吃东西的雄狮一般,嘴里躺着口水,眼中冒着金光,双脚一蹬地,双手奋力前身,整个身子横着就朝着赵意扑去。
本来陆晋,准备出其不意,将赵意手中的解『药』抢到手,于是便用尽全力,想抢得先机,就在自己的手指头已经碰到赵意的衣襟,陆晋脸上已经『露』出得意的笑容时,怎想到赵意面带笑容,身子轻轻一个闪,陆晋一下子便从赵意身边飞过去,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被惊惧的的面容所代替,随着陆晋一声惨烈的尖叫,带动了一系列茶碗破碎声、桌椅折断声、铜镜落地声、还有夜猫的惊叫声..........
“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心急?你才不是想死嘛!”赵意蹲在趴在地上的陆晋跟前,看着被摔得疼的呲牙咧嘴的陆晋,一手举着『药』丸儿,对着陆晋一脸惋惜的说道。
陆晋趴在地上,一听赵意这话,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个高儿便蹦起来,弄得还蹲在地上的赵意下了一大跳,赶忙将手中的『药』丸儿收起,以防陆晋趁机抢夺。
可是陆晋这次却让赵意失望了,陆晋没有前来抢夺,而是带着一脸愧疚和伤痛来到赵意身边,满心伤痛的对着赵意说道:
“老子想死,谁说老子不想死!但是老子却不能就这么死!你知道为什么?”
赵意那滴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陆晋,手中的『药』丸儿攥得紧紧的,好像一松手便要与世隔绝了一般,对着陆晋警惕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为了它,老子的二兄弟!”陆晋说着,手用力的指了指光溜溜的下体,一脸悲愤,如同一位背负拯救兄弟的大哥一样,挺着腰杆儿,眼中透着兄弟情深的目光,大声说道:
“我的这个二兄弟跟了老子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里,它总是躲进黑暗里,默默的陪伴着我这个大哥,激动的时候只能挺着,连吐个口水的机会都没有,郁闷的时候,只能由我这个大哥来亲手安慰它。从来不求回报,从来不为自己着想,从来都为了它这个大哥,就是老子我着想,这样的兄弟,上哪能找到?
再说,老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兄弟有难就要为它两肋『插』刀,兄弟受苦就要为它遮风挡雨,兄弟有困难就要为它舍尽家财,要怎么是一个‘头’磕到地上的兄弟呢!赵大人,在下看你也算是『性』情中人,看在我这二兄弟危在旦夕,我这做大哥的算求您了,把那解『药』给了我这二兄弟吧!”
“那可不行,就这么给你,老夫不是亏了?”赵意见陆晋说得义正言辞,好像他自己不是为了自己一样,弄得像是来拯救世界拯救苍生的先知一般,赵意在感叹陆晋无耻的同时也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了。
陆晋一听这老家伙说的话,心道,老子好话说尽,居然还不上道,明摆着让老子玩横的,但是想想这老家伙的本事,自己原本斗志昂扬的激情瞬间便泄了一大半,但是心虚,体不能虚,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里子斗不过他,面子也不能输给他。
于是陆晋摆出一副流氓相,撸胳膊,挽袖子,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弄得对面的赵意暗暗的做好应对的准备,可是没想到陆晋突然语气柔和的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
“答应老夫的条件!”
“什么条件?”
“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来的?”赵意也没跟陆晋废话,直接点到正题上。而旁边的老仆也上前几步,表情显得极其严肃,显然也是想听听陆晋要说些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是的,你快说!”赵意显得有些不耐烦。
看赵意一脸的急不可耐的神情,陆晋心道,妈的,这老头子想听故事,老子别的不会,这讲故事的本事可以说无人能及,既然想听,那老子就把家底儿亮一亮,分个八卷三百六十回的讲上一讲,等到这老头子听得糊里糊涂的是.......就可以......嘿嘿.......
“那好吧,我就和你说说老子是如何翻山越岭,冲破这九九八十一难的!”说着,陆晋便起身,拉过一个被自己撞得只剩下三条腿儿的凳子,一屁股便坐上去,身子在上面晃了几下,总算是坐稳了,对着赵意便继续说道:
“话说,花果山上有一水帘洞,水帘洞中有一个和尚庙,庙里有两个道长,三个尼姑,还有一个大『色』狼............”
“少废话,挑重点的说,怎么来的?”赵意一听陆晋如此『乱』讲话,便很是不耐烦的喝斥道,让他尽快说重点。
陆晋被赵意这么喝斥一下,吓得身子一晃,三条腿的椅子顿时失去了平衡,陆晋左摇右晃的摆了半天,才算恢复平衡,心想,这老家伙这么没耐心烦呢?妈的,你不是要短的吗?老子就给你来个短的。
想到这,陆晋马上一脸痞子相的对着赵意说道:“那好,老子就长话短说,老子是走路来的,满意了吧!哎呦.......屁股......”
陆晋还没把话说完,就见赵意一脸怒气,单手一抬,一阵劲风扫过,便听见陆晋屁股下面的那个椅子,从三缺一,瞬间变成的对对胡,陆晋也顺势一屁股坐到地上,疼的陆晋无不连连惨叫。
“老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反正你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你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老夫没工夫和你在这儿耗着,你有本事就来自己抢解『药』,不然你话,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赵意说此话时,异常严厉,配着多年沉积下来的官威,让陆晋心中惊骇连连,赵意也没管陆晋表情怎样,说完便将『药』丸儿往怀里一放,转身就要走。
“等等!”陆晋见赵意这次是动真格的,陆晋的心里也『毛』了起来,如果这老头子真的抛下自己的话,那自己的二兄弟不就.......
此时的赵意已经走到门口,听了陆晋的话,便停了下来,粉白的面庞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陆晋见赵意停下来,也没管那么多,将自己从定州出发,这一路的经过是知不尽,言无不详的全盘托出,听得赵意和那老仆惊讶连连!
“你到过风华山?”赵意听完陆晋的叙述,便一脸惊诧的问道。
“什么风华山?那里有好多的山,老子在那里差点『迷』路了!”陆晋根本没有留意赵意的表情,而是想尽快说完,好把解『药』得到手。
“哦,这么说,你这一路上是假冒蒋辰的名头,混过来的!”赵意也没在意陆晋说的,而是淡淡的问道。
“什么叫假冒?那叫借用,老子这也是为他好,你看那一身娘娘腔的,老子这么猛的爷们儿为他闯名声,他应该感到庆幸才对,那蒋辰........”
赵意听着陆晋的反驳,不经意间与旁边的老仆互相交换了下眼神,然后微微的点了下头,便迅速的从腰间拿出一粒『药』丸,对着陆晋正滔滔不绝,口水横流的嘴巴,一抖手,那『药』丸不偏不倚正好『射』进陆晋的嘴里。
陆晋正尽情的发挥着自己的演讲才能,突然觉得嘴里进了什么东西,还没反应过来,便随着自己的口水吞进了肚子里去。
“这是延根丸,可暂时保住你那宝贝!”赵意对着已经吞下『药』丸的陆晋一字一句的说道。
“刚才那个......不是解『药』?”
“当然不是,你刚才吃下去的,只是将那毒『药』暂时延缓,时间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你要替老夫做一件事,如果事成之后,老夫不但不追究你冒犯老的的事,而且还会给你解『药』,如果这事你办不成的话........”
“什么事?”陆晋自从吞了那『药』丸后,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如同被一团火烤过一样,那种失而复得之感从心中由然而生,但听了赵意这话,又让陆晋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急切之下,便不等赵意说完,匆匆的问道。
“干掉廖哲!”赵意死死的盯着陆晋,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干掉那个廖哲?没开玩笑吧?他干掉老子差不多,现在大街小巷都是他抓老子的人,你不是明显让老子送死嘛!老子不干!”陆晋听完赵意的话,便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心想,这那里是条件,这明显就是拿自己当炮灰!
“好吧,那就等一个月后,看你怎么全身溃烂而死吧!”赵意面无表情的说道。
“全身溃烂?”
“没错,而且全身瘫痪,溃烂从你宝贝开始,逐渐蔓延全身,持续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到那时不但『药』石无灵,你就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呀,怎么样?你想试试?”赵意依然面无表情的说着。
“不会这么绝吧?”
“不信,你就等等看!”
陆晋被赵意弄得几乎要抓狂,答应?那几乎是送命的差事,自己这点本事,估计还没找到那个廖哲,就得被他给剁了。不答应,老子这条命估计也是不保,而且死得也很难看。就在陆晋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陆晋眼睛一亮,想起一件事来,马上对着赵意说道:
“我来的时候,张堂主说具体任务听那个要找的人,就是您来人家........”
“这就对了,干掉廖哲就是你任务!”没等陆晋把话说完,赵意便讲话接过去。
陆晋一听,心中便暗骂自己怎么想出这么个注意来,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嘛!就在陆晋左右为难的思前想后时,只见旁边的老仆突然对着陆晋说道:
“后生,不答应是必死无疑,答应的话,也许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顺便告诉你一句,两个月前把你打成重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廖哲的亲儿子!如果想报仇的话..............”
“什么?居然是那个兔崽子,差点没要老子的命,妈的,别说了,老子答应了,不为别的,就为争这一口气!”
其实陆晋一直在调查把他打成重伤,差点送命的人是谁,种种迹象表明,那个孩童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是岭南郡内重要人物的公子,而且陆晋已经知道那个孩童姓廖,但一直没有与廖哲联系起来,让老仆这么一说,陆晋心中便豁然开朗,清俊的面庞也多了几分杀意。
“那好,爽快,不愧是‘济凝堂’出来的刺客!既然这样,那老夫就先祝陆刺客马到成功,呵呵!”赵意说完,便向陆晋拱拱手,然后便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我说赵大人,你就这样让老子一个人去呀?不给几个人做帮手?”陆晋见赵意想走,突然想起自己一个人前来,如果要完成任务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便对着赵意说道,希望能找点帮手。
“老夫一个多余的人也没有!”
“那给点钱也成,先给十万两吧,老子自己雇人!”
“一分钱也没有!”赵意依然如是道。
“那我那一千两银子总得给我吧?”陆晋见赵意比自己还铁公鸡,便想起自己的那一千两银子,这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估计那银子也被这老家伙套去了,便语气不善的问道。
“你那银子老夫买补品了,脱了那么多『毛』发,不得补一补?也算是你将功赎罪了!”赵意很是坦然的说着那个钱的用处,让陆晋听着差点没从鼻孔里喷出火来,两只眼睛狠狠瞪着赵意身影,恨不得眨眼之间就将赵意用眼皮子给夹死。
“给你点儿提示,你可以先去风华山!”赵意根本没有理会陆晋的感受,而是背着手淡淡的朝着陆晋说道,说完便一抬手,房门便自动打开,接着赵意便迈步踏出房门,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你还老子的钱,你回来,老子和你没完...........”陆晋看赵意消失的背影,半天才缓过神来,朝着门外的茫茫夜『色』,大声的吼着。
“后生,想要人,可以去郡守府后院的厢房,那里关着白天俘虏的三个刺客!”陆晋的吼声刚听,便见到那老仆一步三摇晃的朝着门口走去,边走,边用苍老的声音对着陆晋说着。
陆晋这才注意到那老仆,突然想起刚才和自己说过那廖哲儿子的事情来,心想这个老仆怎么对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想到这里,陆晋便对着老仆疑『惑』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
听到这个问话,老仆只是发出一阵稀疏的笑声,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自顾自的朝门口走去,当老仆即将迈出屋门时,才慢慢的转过头来,对着屋里的陆晋说道:
“老朽就是一老仆,还能是谁?哦,对了,你要记住,你是刺客,不仅仅是陆晋,明白吗?”说完,老仆又发出一阵稀疏的笑声,没一会儿便也消失不见。
只留下屋子里的陆晋,回味着老仆刚才的话,不住的念叨着:“不仅仅是陆晋,而是刺客,刺客,刺客........难道是让老子继续假冒蒋辰?不仅仅是陆晋,而是刺客,那刺客也可以是蒋辰!”
想通老仆的话,陆晋便抬眼望去,才发现老仆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屋外茫茫的夜『色』,陆晋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整个身体颓然的倒在床榻上,冲着屋顶高声吼道:
“不还钱就算了,至少也得给老子留套衣服吧........老不死的,给老子衣服.........还老子钱............”
陆晋鬼哭狼嚎般的叫声,划过寂静的夜空,飘『荡』在天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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