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只听见一声巨响。玄木抬头看去,在远处竟然闪烁出数道幽蓝‘色’光芒。
那光芒之中看去颇为诡异,玄木思索了片刻之后,有些犹豫了。但,转念一想,今日既然来了,并且还杀了人,如果逃走等着被人追杀,未免有些可笑了?玄木将心一横,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走到底,看看究竟是在捣什么鬼。他将那柄蓝袍‘女’子死后留下的法杖放入了储物戒指内,然后若无其事的朝着前方踏去。
就在玄木的身子一闪间,再次前行了十余丈。
眼前的一切就在这一刻突然出现了剧变,这巨变来的太快。以玄木的见识自然也能知道这是某种幻术之法。四个蓝袍‘女’子出现在玄木的四周,四个蓝袍‘女’子是同样一人。便是玄木刚刚杀死那个‘女’子的模样。
他眉头一挑,擎起手中的诛杀剑。一剑划下,一道血红‘色’剑芒闪现而出。然而那四个蓝袍‘女’子却在此时蓦然一动,化作八个。
这下让玄木的眉头有些紧了,口中骂道:“吗的,究竟刚刚那一下是幻术?还是这一下是幻术?烦躁……。”
这让玄木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闭上双目。感受着诛杀剑上的灵气‘波’动,剑上的灵气明显的比杀死蓝袍‘女’子之前要强烈了不少。他心中笃定,那蓝袍‘女’子的确是被杀死了。
——只是这八个幻影之中究竟有没有真身?
这是玄木当下最为发愁的问题,显然他已经有了计划。
他的身子再次一闪,又朝着北方掠去了数十丈。八个蓝袍‘女’子的身影依然紧紧的围着玄木。玄木这次不再挪动了,而是右手执诛杀剑,左手引力术朝着一个蓝袍‘女’子施展而去,那身影一动不动。
在幻阵之内的一个穿着天蓝‘色’长袍的‘女’子见状,黛眉轻蹙。旋即右手掐了一道法决朝着那个被玄木施展了引力术的幻影点去。在法决打入这个幻影的身上时,这个幻影立时朝着玄木的身子疾驰而去。
玄木见状,面无表情,不知是惊是喜。诛杀剑刺入那幻影之中,那个幻影立时出现了面部干枯的样子。一道道红‘色’的脉络出现在了诛杀剑上。
玄木看到了这一幕,却丝毫也没有发现体内的灵力有任何的‘波’动,这让玄木心中一喜。他再次朝着另外一个幻影施展了引力术。
就在此时,那蓝袍‘女’子身子一闪,其余的蓝袍幻影也跟着开始剧烈的闪动起来。
这让玄木心中刚刚升起的喜‘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蓝袍‘女’子在面对拥有如此凌厉法器的玄木也只有苦笑一声,她自然发现了玄木诛杀剑的非同寻常。可是,宗主让她一定要杀了这突然闯入而来的少年,若不能一击必杀,那么就尽量用幻术阵拖住这他。
然而,一来到这里,她就发现这少年非同寻常。普通的幻术根本就无法抵挡,只有用魂念幻术才能将他困住个一时半刻。
魂念幻术,对于任何一个冰境宗的弟子来说,这是个只有大难临头之际才会使用的幻术。没有到那种地步,谁也不会去引动魂力施展这种幻术,因为一旦施展起来,体内的灵力会大量衰竭,而且施展失败,施展者会魂飞魄散而亡。即便是施展成功了,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耗去的魂力会直接缩短人的寿命。
此时的蓝袍‘女’子已经面‘色’苍白,经过方才的施展,她体内的灵力已然不多。若是再不寻找机会将这白衫少年击杀的话,她可能拖不到宗主战斗完成之时。
所以,在蓝袍幻影闪动,玄木还在犹豫之时。她出手了,一柄刺心的锥子急‘射’而出。
这柄锥子闪烁着淡淡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直线,‘噗’一声闷响,锥子扎入玄木的‘胸’口。玄木右手一抓,紧紧的攥着那锥子的柄,不让锥子再深入半寸。
蓝袍‘女’子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也不再去耗费魂力施展幻术,而是将手中的一柄闪烁着亮白‘色’的法杖轻轻举起,法杖的头上金‘色’的冰刺图腾中镶嵌着的一颗水蓝‘色’珠子此时蓝光一闪,一道冰刺被其施展而出。
紧接着又是一道冰球轰然击来。
玄木右手大力一抓,正嵌入其‘胸’口的那柄锥子被其硬生生的拔出来。
“呃”。玄木闷哼一声,一根冰刺刺入他的左肩自琵琶骨而入,又从胛骨透出来。玄木体内灵力一转,那根冰刺此时消融。又是一个冰球打在他的‘胸’口,轰然爆开。他的身子被震飞十余丈开外。
一连串的施展,让蓝袍‘女’子体内的水灵力立时被‘抽’干。她懊悔自己怎么不是冰灵根弟子,否则此时施展这些冰‘性’法术丝毫不会出现这种灵力干涸的情形。
她虽然体内灵力枯竭,可是体内仍在,她身子一闪,在空中划过一道曼妙的虚影。双手紧紧的握住法杖,自半空中朝着玄木的腹中扎去。“去……死……吧!”
玄木此时运转体内的灵力,身子斜逸而出。在这动了一下的时候,他右肩上的那个大血窟窿流血更为厉害了。
玄木很想封住体内流血的状态,可惜他不会点‘穴’封‘穴’,如果自己包扎的话,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他忽然想起了在储物戒指内藏着的一个好东西。他右手往左手上一‘摸’,一串佛珠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体内的灵力注入这佛珠之内,这可是西天梵界之物,注入灵力之后,其内青光一闪。一股微薄的灵力注入其体内,伤口竟然在缓缓的愈合起来。鲜血也明显的不再流出。
这一幕让那本来现出身影的蓝袍‘女’子惊骇不已,‘花’容失‘色’的喃喃道:“你……怎么会这样?宗主,我对不住了。”
她再次疯狂的举起手中的法杖,朝着玄木的‘胸’口扎去。
玄木身子斜逸而出,再次轻巧的避开。他与蓝袍‘女’子不同,他是体内有灵力却不敢过于引动,害怕触动体内的伤口。
只好连连避开那蓝袍‘女’子的疯狂追杀,玄木眉头一皱的说道:“你可以稍作歇息一下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绣装秀才写的《九重天阙》
</p>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