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她是我的!
“我是真失忆了,今晚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才让我想起以前的事,你怎么会在中国?你的伤好了吗?”
“周予冉,我发现你运气真的很好,本来今晚你应该是死定了的,没想到不仅被人救走,顺利离开了凯鲁,还顺带恢复了记忆,上天可真是眷顾你啊!”
予冉听她话里有话,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本来她应该死定了,难道今晚的事都是莉纱一手造成的?她都做了些什么?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莉纱心想反正凯鲁都知道了,告诉她也无所谓,便将自己怎样威胁利诱本地黑道头子设计她的事原原本本的说给她听,予冉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心里越想越是后怕,那药发作起来燥热难耐的感觉简直让人无法忍受,如果不是幸运的被人救走的话,后果恐怕真的是不堪设想……
不过就像莉纱说的,她真的是很幸运,不仅阴差阳错的脱离了凯鲁的掌控,还恢复了记忆,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总算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现在她只想知道当时是谁挺身而出救下了自己,并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感谢那个人!
“你好狠,就不怕凯鲁知道了会饶不了你?”予冉浑身都被气的微微发抖。
“他已经都知道了,现在他恨我恨的要死,让我永远不准出现在他面前,等于是将我从组织成员名单里去除掉了……这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造成的!”她越说越激动,她也要让这个女人尝尝爱人被夺走的滋味!
“所以你就去自杀了?”刚才听启涛说莉纱自杀她还不大信,现在开来她一时想不开肯定是和凯鲁的震怒有关,予冉有点同情她了,老实说她做的那些事实在让人气愤,可并没有对她造成真正的伤害,但她和凯鲁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就这样完了,又被迫脱离了的组织,也难怪她会想不开。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予冉翻了个白眼,“那你今后准备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凭我的身手当个自由杀手绰绰有余。”莉纱满不在乎的说道,一转眼看见予冉不赞同的眼神,眼珠一转又说:“不过呢,我好像有点厌倦那样的日子了,突然想过点正常点的生活……”
“很好啊!我支持你!”
“真的吗?绕过你真支持我的话,就把门外的那个男人让给我怎么样?”
“你是说启涛?”予冉不可置信的望着笑的诡异的莉纱,“什么叫把他让给你?他是人不是东西,而且我和他只是很好的朋友,这件事不行,我不能让你玩弄他的感情。”
“朋友?你骗谁呀!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喜欢你,真不明白这些男人都喜欢你什么……”心想看你这么紧张他,恐怕对他也不是朋友这么简单吧!莉纱说着打开门回到正厅,拉着宋启滔就要走,“启涛,我现在很不舒服,你快带我去医院检查!”
“刚从不是好好的吗?”
“刚才是刚才,反正现在我很难受,说不定是内脏出血了,快点带我去医院,否则我有个三长两短的都是你的错,你对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予冉慢了几步回到正厅,就听了她的最后一句“你对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正要问启涛对她负有什么不可推卸的责任,人却已经被莉纱拖走了,她担心的追上去,启涛只来得及跟她挥手再见就被莉纱推上了车……
她忧心忡忡的回房,时间不早,小旭早就撑不住睡着了,大家也都累了,便互道晚安各自回房休息。
这晚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自己暂时有齐家的保护,又在中国境内,凯鲁对她的威胁已经不大,至于韩谦……她不愿去想……
她很替启涛感到担忧,莉纱不是普通的女人,启涛也不是凯鲁,他对付不了莉纱的,她不知道莉纱在情绪不稳的情况下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这是她不愿意看到,也决不允许发生的事,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总是为自己默默付出的男人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天一早,予冉还在床上和小旭亲亲昵昵的说话的时候,宋启滔就打电话来诉苦了。
“予冉,你那个朋友真的很过分!”
“怎么了?莉纱对你做了什么?”予冉紧张的问道。心想莉纱不会因为动不了她,就把怒火都转移到启涛身上吧!
“她倒是没对我做什么,就是把我妈哄的心花怒放的……予冉,其实昨晚我车开的快了一点不小心撞到她才和她认识的,后来太晚了,她又说她没地方可去,我就只好把她带回了家,安排她住在客房里,谁知道今早等我起来以后发现她也不知道跟我爸妈说了些什么,他们竟然真把她当成我的女朋友了,我妈跟离谱,还和我说今天的早饭就是她做的,夸她贤惠又能干,看样子还挺满意的……我现在去跟他们解释,拜托你能不能来把你这个朋友接走,不然我迟早要被她弄疯!”
予冉等他抱怨完了,总算是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怀疑的问道:“你说的人是莉纱?她去做早饭?”莉纱会去做早饭?这是不是太离谱了,她到底想干什么呀!
“除了她还能有谁!”
“启涛,莉纱从小就是个孤儿,可能她比较向往家庭的温暖,如果她自己不愿走,就请你多留她住几天吧!还有,你可以私底下和伯父伯母解释这件事,但不要当面刺激她,她最近感情方面不是很顺利,我怕她会受不了而崩溃!”
“好吧,我知道了……”她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于是莉纱就暂时在宋家住了下来。
下午,予冉找了个时机,将自己这些天来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告诉了齐正龙和周予墨,并请干爹赶紧帮她查查当时救自己的人是谁,谁知齐正龙联络上b市的黑道,却获得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b市黑道昨夜掀起了大风波,一个原本势头强劲的黑帮在一夜间被人连锅端了,主要的二十多名头目全部死于非命,齐正龙放下电话眉头直皱,“这事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下手这么绝……”
予冉脸色一下白了,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心里明白,除了凯鲁之外还能有谁,被灭的黑帮一定就是受莉纱指使对她下手的那个,真正见识到他冷血残酷的一面,才算了解他竟然如此的蔑视生命,那些人也是受了莉纱的指使啊,就算那些人对她不轨,就算那些人作恶多端,罪有应得,可是他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吗?这可是二十多条人命啊……
“是他做的吧?”周予墨神色凝重
“你怀疑这事是那个k干的?”齐正龙脸色也变了变,一夜之间二十多人在不同的地点死于非命,这种事他还是头一次听说,k的实力可见一斑。
予冉肯定的点点头,一时心乱如麻,怕他盛怒之下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齐正龙看她害怕,眼神透出些许凌厉,“予冉,你不必怕他,别忘了这是在中国,不是在他的地盘,如果他敢再对你不利,干爹不会让他好过!”
她摇摇头,这件事让她真正体会到凯鲁的可怕之处,她想立刻和哥哥带着小旭回美国,可回到美国有什么用,他照样可以追到美国去,她躲也只能躲的了一时,难道能一辈子都不出现吗?
如果他始终找不到她,或许会迁怒更多的人,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
“予冉,那你准备怎么做?”周予墨平静的问道,不管妹妹决定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并且尽到保护她的责任。
“我不知道……”予冉站起身慢慢踱到窗前,前院宽广的草地上到处摆满了各色玫瑰花,据说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是今天一早被一辆辆卡车拉来的,送花人没有署名,卡片上只有一句:每一朵玫瑰都是一句“对不起”和“我爱你”。
她除了感到震惊之外还觉得好笑,难道昨晚她和他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他以为她还是当年的乐夕瞳吗?弄这些糊弄小女孩的手段就可以打动她了?什么时候自负又霸道的韩大总裁竟然也会玩这种奢侈的浪漫了?
“哥,我要再去见他一次,跟他说清楚。”她转过身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予冉,他毕竟是小旭的父亲,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吗?”周予墨迟疑的问道,早上花送到的时候,予冉还没有起床,他一猜就知道这送花的人除了韩谦不会有别人,便和齐正龙谈了谈他的事,也了解到这些年来他确有悔意,更难得的是这几年他的身边再没出现过女人,尤其听说了上次予冉被k绑架之后,连齐正龙都对他的表现深感意外,认为他心里肯定是有予冉的,心里就有了一些想法。
予冉眉头一皱,不解的望着他,“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哥哥会突然帮他说话,那些伤害是可以轻易忘却的吗?从他推倒她的那一刻起,小旭就和他再没有一点关系!
“予冉,有的时候原谅也是一种超脱,哥哥不想看你永远活在过去阴影里,你明白吗?”
“哥,你不要说了,我不明白你的话,也不想明白,我先走了。”她匆匆离开,脚步有些凌乱,她怎么也想不通哥哥为什么突然对韩谦改变了态度,难道这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没有打动她的心反而打动了哥哥的心?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有那不堪回首的四年?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连妈妈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原谅?她不是圣人,无法做到超脱,他有什么资格要求被原谅?
周予墨和齐正龙对望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一个浑身散发这阴暗气息的绿眸男子出现在韩集团的大堂里,虽然他面貌英俊,身材高大,气度不凡,但是那股从全身散发出来,让人寒到心底的凌厉之气,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男子旁若无人的走进电梯,竟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同乘一部电梯。
总裁室办公室里,韩谦紧盯着面前这对姐弟,黄秘书弟弟刚才那一通勇救夕瞳的说词虽然看似合情合理,但他总觉得有什么的地方不对,正在他苦思冥想黄翼话中的破绽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外站着一名褐发绿眸,气势骇人的陌生异国男子。
黄蕊一惊,忙说道:“先生,这里是总裁办公室,您不可以随便进来。”心里暗骂门外那些秘书助理难道都是死人,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擅闯总裁办公室!
黄翼脸色唰的就白了,今天的早间新闻播报了b市的某黑帮昨夜被警方严打了,头目二十余人负隅顽抗被当场击毙,他看的一阵心惊肉跳,这不就是王哥的帮派吗?他用脚趾头也能分析的出这一定不是警方干的,那还有谁?一定是她的丈夫找人干的呀!天哪!早知道这样,打死他,他也不敢给他们下药啊……他赶忙低下头,生怕被他认出自己来。
男子一言不发,一步便踏进了房内,也不说话,只是把凌厉冷冽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韩谦身上,隐含着一丝杀气。
这下人人都看出此人来者不善,韩谦仔细打量了他,确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不过看这人的样子就像和他有仇似的,他觉得很奇怪,便皱眉道:“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韩谦?”男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韩谦,一字一顿的说道:“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韩谦更加莫明其妙了,“我好像并不认识你,我想我们之间恐怕没什么好谈的,请你立刻出去。”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大张旗鼓的送了很多花给夕瞳?你知道吗?她现在可是我的妻子……”男子身上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阴寒,黄秘书不自觉搓了搓手臂,后退几步离他远一些,黄翼慢慢的向门边溜去。
他在说什么!夕瞳是他的女人?敢这样说的还能有谁?韩谦脑筋急转,片刻之后已经认定了此人的身份。
他挥挥手让黄家姐弟离开后,状似随意的靠在椅背上,冷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哈哈,妻子?你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吗?凯鲁。” 他心里冷笑,故意叫着从夕瞳口中听来的名字,而不是称呼他的代号……k。
果然,韩谦很明显的看见他的绿眸中出现了一丝波动,却又很快恢复了凌厉,甚至有些杀气腾腾,昨夜的大开杀戒让他久未碰触血腥的身体始终处在亢奋之中,但又时刻因找不到夕瞳而焦躁着,如果不是他大肆从周边市购买大量玫瑰,他还真对夕瞳的行踪毫无头绪,此刻面对他的挑衅,凯鲁已经动了杀机,“她是我的,我劝你最好别再打她的主意,否则……”
韩谦神色一凛,眼前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抵着他的脑门……
黄秘书刚从总裁室出来后,就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那人到底是谁啊?”
“姐,人家都说了是乐夕瞳的丈夫了,你怎么还问呀?”
“什么?”黄蕊刚才紧张过头,还真没反应过来,这时她扭头看向已经合上的总裁室大门心里很是为总裁担心,她并不知道周予冉被凯鲁绑架的事,昨晚听弟弟说起两人在酒店的入住登记上是夫妻关系,还以为予冉真的已经和此人结了婚,心想总裁也真是的,早上还吩咐她订了那么多玫瑰送给她,现在人家的正牌丈夫找上门了,总裁准备怎么应对呀!
这时她的助理接了个电话跑过来说:“黄秘书,前台说icc的周小姐要见总裁,人已经上来了。”
“不会吧!”黄秘书一头冷汗,一推弟弟,“你快走,从楼梯下去,千万不能让他们认出你来。” 这些人没一个是好惹的,万一被他们知道是弟弟帮忙下药的事,后果不堪设想哪!
“知道了,姐,我走了!”
黄翼前脚刚走,予冉已经踏出电梯的门,一见到黄秘书立刻说道:“黄秘书,我要见你们总裁!”
“可是总裁办公室里有人……”黄秘书一指总裁室,神色慌乱。你丈夫现在就在里面……
“是谁在里面?”予冉有些奇怪的看着神色异常的黄秘书,在她的印象里黄秘书一直是冷静自持的,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慌慌张张的样子?
“他说是你的丈夫……”
予冉的脸立马变得惨白,还有谁会自称是她的丈夫呢!一定是凯鲁!他昨夜杀了那么多人,现在找上韩谦想做什么?她丢下黄秘书,直冲到总裁办公室一把扭开了门,“凯鲁!住手!”她惊呼道,天哪!凯鲁正用枪指着韩谦的头……
“怎么了?”黄秘书也想看看里面的情况,正要向里探望,门砰的关上了,她摸摸鼻子只好暂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予冉关上办公室的门,反手上了锁,这时凯鲁转过头来看着失踪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她,脸上的冷冽和冰封慢慢的融化了,“夕瞳,你没事吧?对不起,昨晚让你受惊了……我解决了他就准备去齐家接你呢!他们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你可千万别相信哪!”
“凯鲁……你的样子好可怕……你为什么拿枪指着他?昨天是他救了我啊!你应该感谢他才对……”予冉装着自己还处在失忆状态,她害怕凯鲁杀人杀红了眼,万一他真的开枪,那韩谦必死无疑……
凯鲁俐落的收枪入怀,警告的瞪了韩谦一眼,才走到予冉身边,看她被吓的脸色惨白,就当着韩谦的面将她搂进怀里,歉声说道:“对不起,吓着你了,我是因为总是找不到你太着急了,所以才……”
韩谦脸色发青的看着这一幕,双手紧握成拳,眼睛里迸射着怒火。
“凯鲁,你怎么会在这里?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幸亏这位韩先生救了我,不过他后来送我去的那个地方有个齐伯伯非要说他是我干爹,我说他一定是认错人了,因为你从来都没说过我还有个干爹嘛!可是他还不相信,非要叫我什么予冉的……”予冉一边模仿着失忆时自己柔软的语调,一边偷偷给韩谦使了个颜色。
“一定是他认错人了……”凯鲁眼珠一转,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点破,“听说这位韩先生今天送了很多玫瑰花给你,是不是啊?”
“嗯……我正是来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请他收回那些玫瑰的……”
“原来是这样啊?”凯鲁带着胜利的笑容转头看向一脸痛苦表情的韩谦,“那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我们走吧!”
“好。”予冉硬逼着自己露出笑容,和凯鲁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韩谦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看着两人离去,他多么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可是他不能,刚才夕瞳的眼神暗示他看的分明,那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的意思,夕瞳这是在保护他,他明白凯鲁手中的枪绝对不是恐吓,他的眼睛里那毫不掩饰的杀机让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他无法置她的好心于不顾,他一个大男人却无法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心里的窝囊感觉几乎让他崩溃……
予冉很忐忑,因为凯鲁的笑容越来越诡异可怕,直到上了他的车,见他按下了车门锁,她才感觉自己是一只掉入了陷阱的小兽,她转过脸来看着他邪气的不可思议的笑脸,却分明在他眼中看见了痛楚……
“冉,你还准备装到什么时候呢?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不是吗?”凯鲁勾起她的下颌,仔细的凝望着她的眼睛,要不是这双眼睛,他还真的会被她给骗了呀!
对于他的碰触,予冉心里一阵发感,她甩开他的手,盯着他纤长有力的手指,“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就是这双手,一夜之间染满了二十多人的鲜血呀!既然已经被他看穿,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
“因为他们该死!”凯鲁冷冷的说道,“这些人都是为你而杀,你是我的女人,没有人可以碰!”
“我不是你的女人。”予冉试图讲理,“凯鲁,你可不可以理智一点,我不会爱上你的,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
“放了你?让你和那个姓韩的再续前缘?”凯鲁发出一声冷笑,“别否认……刚刚你还想保护他不是吗?”
“保护他?凯鲁,你错了!我为什么要去保护他?我和他之间早就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的手上再染上鲜血,昨晚的二十几条人命中有很多人根本就与这件事无关不是吗,你又何必迁怒于他们呢?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肯定的说不会爱上你吗?因为你本性就是一个残酷,漠视生命的人,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心胸狭隘的连一个孩子都无法接受,你脑子里时刻想着的就是怎么占有我,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去爱他!”
“不,不是这样的……”凯鲁摇着头,眼神里有着受伤的神色,“冉,你为什么要恢复记忆呢?你知不知道你失忆以来的那段日子,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最快乐日子,那些天我们在一起你也很开心的不是吗?如果昨天晚上没有发生那些事,我们就已经……”
“凯鲁!那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你敢说连感觉都是假的吗?你敢说你真的对我就没有一点心动?”凯鲁不相信,如果她真的没有感觉,昨晚又怎么会有那些非同寻常的举动,而这一切都被莉纱给搅黄了,他无法对莉纱下狠手,只有将怒气全部宣泄在那些人身上,谁让他们不长眼敢碰他的女人……
“凯鲁,那是一个梦,一个我们一起做的梦,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虚幻的!现在我已经醒了,你也不要再沉湎其中了好不好!”
“不好。”凯鲁开动了车子,“我相信即使那是个梦,早晚有一天也会变成现实。”
“你要带我去哪?”予冉心惊于他的车速,更害怕接下来也许将要面对更加严密的禁锢,不能这样……她答应了小旭每天都会和他在一起的……
“系好安全带!到了你自然知道。”
“不!我要下车!你让我下车!”予冉心慌起来,凯鲁的表情让她根本猜不到他想干什么,但是他是那样一个危险的男人,她的一再拒绝会不会让他终于对她失去了耐心?
凯鲁一言不发,一手把握着方向盘,一手横过她身前拉过安全带替她扣上,就迅速的将车开出了停车场……
予冉焦急的回头向停车场里的另一辆车望去,是哥哥送她来的,他看到她和凯鲁一起出现怎么没有一点反应?现在她都要被凯鲁带走了,哥哥难道没有发现吗?不对!哥哥根本就不认识凯鲁,但他应该也不会看着她和一个陌生人离开呀!
很快,她放下心来,因为周予墨发动了车子就遥遥的跟在凯鲁的车后,她心想也许哥哥有他的考量,不禁有些庆幸哥哥没有当场上前阻止,毕竟凯鲁不是一般人,和他硬碰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凯鲁的感觉何等的敏锐,刚出停车场没多久,就发现车后多了条尾巴,他侧脸状似不经意的观察了一下予冉的神情,见她虽然焦急但还保持着镇定,心里有些明白,只是他不确定跟在后面的是韩谦还是周予墨,笑着问道:“冉,你猜是谁跟在我们后面?”他想甩开那条尾巴容易的很,可是没什么必要,姓韩的要跟就让他跟好了,如果是周予墨的话那倒正好和他正面接触一下,这可是他未来的大舅子呢!
予冉暗暗一惊没料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但想到他既然能够坐上那个神秘组织的首领宝座,自身的能力一定非同一般,哥哥被发现也实属平常,回头看了看说道:“是我哥哥。”看他一脸似信非信的表情,她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禁有些恼怒,“除了他,你以为还会有谁?”
韩谦并没有出现,心里也说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反而感到一丝轻松,现在的她根本不想在有任何的感情牵扯,她只想平平静静的看着小旭长大成人,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她心里默想着:凯鲁,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纠缠着我?你的世界太残酷、太黑暗,我真的无法融入……
凯鲁邪邪的一笑,“我说是谁了吗?何必这么激动?”
予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过脸看着窗外,奇怪的是,这条路很熟悉,此时和三环路交接的路口已经开过,眼看着就要出市区了,翠云山已经遥遥在望,她心里隐隐感觉到一些什么,惊讶的回过头看向凯鲁,“你是要去齐家?”
凯鲁吹了声口哨,轻松的笑道:“怎么?我不能去吧?齐正龙说起来可是我未来的岳父,我不该去拜访一下吗?”
予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胡说什么?我再明确的跟你说一次,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凯鲁收敛了脸上的轻松,一本正经的说道:“冉,如果我愿意接受那个孩子呢?我承认我确实残酷冷血绝情,可那是遇见你以前,你不觉得我已经慢慢的被你改变了吗?如果是以前的我,你以为我会和你在一起这么久还能忍着不碰你吗?我对你的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
凯鲁的话让予冉震惊,这样一个独占欲极强的男人亲口说出接受别人的孩子的话,这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他却这么说了……心在天平的两端摇摆不定,或许他是真心的,那些日子的宠溺和呵护让她回忆起来就像做了一个甜美至极的梦……突然一个激灵警醒了她,不!不能动摇……一夜之间连杀二十几条人命的人,她自认没有这个能力改变他,而他对她只是存在着一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执念,一旦让他得偿所愿,结局很难预料……
“对不起,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她平淡的说道。
“是吗?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比我更绝情更冷酷的女人。”凯鲁一脸受伤的表情,其他对她的话早有心理准备,她要是一口答应,他反而会对她的动机抱有怀疑了。
现在虽然不是交通高峰,但是路上的来往车辆也是川流不息,车速并不快,凯鲁甚至特意开的慢了一些,好让两人多一些的交谈时间。
予冉不知道他待会准备怎么做,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但想到齐家的护院保镖也不在少数,他虽然带着枪,但要是想用强将她带走那也是不太可能的,只是不知道他执意要去齐家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一路上,凯鲁说了很多,说他会接受小旭,说他会一辈子对她好,几乎把他所能承诺给她的一切都表达了出来,予冉始终保持着平淡,甚至是抗拒的态度,这让他深感挫败,此刻他无比后悔带她回国,那段她失忆的日子成了他记忆里最甜蜜最难忘的时光,可是却是那么的短暂而仓促,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车行半个多小时后,驶进了翠云山的两车道山路,蜿蜒而上不久便来到了那个青山绿水环绕的山谷,齐家大宅在望,予冉看见干爹领着二、三十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好大的阵仗!”凯鲁面不改色的笑道。
予冉也不答话,看他并不像是准备起冲突的样子,心渐渐定了下来。
车子开到门口,便被那群黑衣保镖围了起来,凯鲁从容的下车,环视围在周边的人,目光定在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大门前的齐正龙身上,笑着向他挥挥手,说出了一句十分不合时宜的话,“嗨!岳父大人您好!”
齐正龙皱皱眉,他是接到周予墨的通知,说是予冉被个陌生男人带上了车,正往翠云山方向驶来,并且他怀疑这个人就是上次绑架予冉的k,此刻他一见到k就被他轻佻的态度惹的心里发毛,心想:好小子,绑架我干女儿,还敢理直气壮的跑到这里来叫我岳父?谁是你岳父!你以为你是什么组织的首领就可以来耀武扬威?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想逞能还早的很呢!
他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黑衣保镖们也不多话,立刻就对凯鲁展开了围攻。
凯鲁毫无惧色,轻松撂倒了首先冲到跟前的一人,转身踢腿便又踢倒了一个,但他很快感觉到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要打倒他,而是要将他逼离那辆车,他也就从善如流的与他们越斗越远。知道这些人都是齐正龙的人,他也不敢下重手,目的只是打退他们,不让自己受伤就行。
齐正龙奔到车前,打开车门,见予冉还是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正与保镖们打的不可开交的凯鲁,忙问道:“予冉,你没事吧?”
“哦……干爹,我没事!”她连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这时周予墨的车也回来了,他见予冉表面上看来似乎安然无恙,但脸色明显很难看,而齐家的一群保镖此刻正在围攻凯鲁,便下车走过来问道:“予冉,他就是k吧?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予冉惊奇的看了哥哥一眼,“哥,你怎么知道的?”难怪哥哥没有当时立刻就追上来,原来是猜到了他的身份……
“是直觉吧!当时看他拉着你态度亲密,我就猜到了他可能就是k,等我想上前阻拦的时候,你们的车已经开走了,我也只好远远的跟着看看他要把你带去哪儿,谁知道他来了这里,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周予墨皱眉看着一人独挑二、三十人也丝毫不落下风的凯鲁,心里有些担忧。
“不管他想干什么,敢闹到齐家大门口,就没他的好果子吃!”齐正龙当年混迹黑道,身上多少还剩余些匪气,对于凯鲁绑架予冉的事他心里又一直憋着一团火,但一直只闻k其名不见其人,现在他居然敢当面挑衅,这次就让他知道他齐正龙的干女儿不是他能碰的!
周予墨心想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看样子他对予冉是不得到手誓不罢休,再加上他身后那个神秘组织的庞大势力,想要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干爹,小旭呢?”予冉忽然想到儿子,门口打的这么热火朝天,小旭好奇心最重肯定会想要出来看看,她心里极度不希望让凯鲁见到小旭,虽然他已经说过会接受小旭,不会再拿小旭来威胁她,更不会伤害小旭,但这关系到儿子的安危,潜意识里她对他的话还保留着迟疑态度,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小旭置身在危险当中。
“在后花园玩呢!雨萱看着他在,放心吧!”齐正龙看向被围在当中的凯鲁,见他进退有度,攻防有序,一招一式似乎都受过极为严格的中国武术训练,隐约间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干爹,让他们住手吧!”予冉轻轻说道,她看的出来这些人根本对付不了凯鲁,何况他手上还有枪呢!
“等等……让我再看一会……”齐正龙目不转睛的招式越来越凌厉的凯鲁好一会功夫,心弦突然一动,一挥手扬声说道:“都给我住手!”
激烈的打斗停了下来,保镖们显然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面对强大的凯鲁,他们早就感到力不从心,一停下来顿时感到浑身都疼,这些人每个人挨凯鲁的拳脚少说都有两三下,虽然不能当场示弱,但都暗地里呲牙咧嘴,只有凯鲁除了发丝稍乱之外,依旧气定神闲,还微笑着向齐正龙一抱拳,“岳父大人,您看我的功夫怎么样?”
齐正龙也懒得理会他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样子,喝问道:“何飞是你什么人?”这小子的拳脚功夫原来和他失踪多年的好兄弟何飞的极为相似,同样的身形灵活,同样的出击迅猛,难怪他觉得这么熟悉呢,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小子和何飞之间有什么关系!
凯鲁表情明显一僵,脸上有了戒备的神色,怀疑可能是自己刚才使用义父传授的中国功夫泄露了些什么,但还是态度略带恭敬的答道:“他是我义父。”他怎么能凭他的拳脚功夫就能直呼出义父的名字?难道他们以前就很熟悉?但怎么从来没听义父提起过齐正龙这个人?
“他是你义父?那他现在人在哪里?”齐正龙激动的样子让众人都迷惑不解。
“他已经死了,不知您和他是……”凯鲁觉得他和义父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只是他一时也摸不清他们是朋友还是敌人。
“我们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他死了?什么时候死的?你小子赶快把他的事都跟我说说!”齐正龙一把拉着凯鲁就进了齐家大门。
予冉和予墨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困惑不解的相视一眼,“哥,凯鲁曾经跟我说过他从小被一个中国人收养,没想到那个人是干爹的拜把兄弟……”事情发展的太出人意料,凯鲁的义父竟然和齐正龙是拜把子的好兄弟?
周予墨拍拍妹妹的肩安慰道:“予冉,他们老一辈人最注重辈份观念,凯鲁在他义父身边长大一定深受影响,现在齐董也算是他的长辈了,正好可以用长辈的身份来向凯鲁施压……我看这应该是件好事。”
予冉摇摇头苦笑,他那样的男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又岂会因为一个长辈的反对就放弃?何况这件事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或许只是干爹为了暂时拖住凯鲁而故意这么说的呢!
“予冉,凯鲁怎么会在韩集团的?”
“我也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他正拿枪指着韩谦的头,我只能假装还在失忆将他骗了出来,其实早被他看穿了,然后他带我回到这里,不知道想干什么……”
“予冉,你要是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逼你。”周予墨面带愧疚的说道:“哥答应过欣姨会保护你的,但没有尽到责任,让你两次落到他手里,哥真的很惭愧……”
予冉连忙说道:“哥,这不关你的事,凯鲁虽然不是好人,为人又心狠手辣,但他对我倒是存有一份真心,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我只是担心小旭……”
“予冉,如果他真敢公开与我们为敌,虽然我们周家的势力可能还不足以与他相抗衡,但和周家世代交好的其他五大家族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你不用担心,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小旭的。”
予冉点点头,说了声,“那我去看看小旭”正要进门,眼角余光却看见一辆车正向这边疾驰而来,转眼就停在了齐家大门前,她定睛一看,车上的人似乎是韩谦……
周予墨也看清了来人,心想:来的正好,我正想知道他如果真爱予冉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凯鲁带走的!韩谦,你还是不是男人……
其实,韩谦见予冉为了救他而伪装仍在失忆和凯鲁离去,他并不是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而是慢了一步,等他赶到楼下的时候,透过大堂的玻璃门正好看见一辆车从门口驶过,车里正是坐着凯鲁和予冉,他匆匆跑出大堂迅速记下了那辆车的车牌号,立刻就打电话给自己在市交警队的朋友,拜托他帮忙追踪那辆车的行进路线,一路根据朋友提供的消息跟了上来,不过在出了市区后,那位朋友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提供了车子大概是向翠云山方向开去的线索。
翠云山是齐家大宅所在的方向,韩谦十分不解凯鲁的举动,于是便加快车速向齐家奔了过来,老远的就看见凯鲁的那辆车就停在齐家大门前,予冉和另一个男人正神态亲昵的说这些什么,凯鲁却不见了踪影。
韩谦下车,也顾不得别人,冲到予冉身边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定她没事,才舒了口气问道:“夕瞳,凯鲁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你还有脸问这个问题?”
韩谦转脸看见一个男人正冷冷的注视着他,目光说不上来的深沉,心顿时一沉,看他眉宇间和予冉有些相似之处,便隐约猜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韩谦,你跟来干什么?我救得了你一次,并不代表每次都可以救你,你还是快走吧!”予冉神色紧张的说道。凯鲁就在齐家,万一被他看到韩谦竟然敢追了来,势必又是一场风波,她不想再看到有人因她而流血了。
“我……”韩谦哑口无言却始终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失败过,无助过,巨大的挫折感甚至让他产生了刚才还不如就让他当着她的面死在凯鲁枪下的想法……
“予冉,你先进去,让我来和他谈谈吧!”周予墨支开予冉也是为了正面和韩谦谈一次,原本他认为韩谦是小旭的亲生父亲,如果他确实是真心爱予冉,并且能为过去对她犯下的错诚心忏悔和弥补,他还是比较看好他的,可是今天的事让他不得不重新考量这件事了,当危险来临时,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为自己的爱人挺身而出的话,说明要么他根本不爱这个女人,要么他就是个胆小无用的懦夫,反正不管是哪样他都将失去和予冉在一起的资格!
“哥?”予冉不知道哥哥要和韩谦说什么,但是他显然不希望她旁听,犹豫的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韩谦,才轻声说道,“哥,还是我自己和他说吧!”
“也好,但别在这说,还是去我房里谈吧!”周予墨无奈的叹口气,目送他们走远,才将韩谦和他自己的车开进了车库,避免万一凯鲁出来时看见起疑。
“韩谦,让我再和你说一次,我们之间在四年前就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再做出像今天早上那样的举动,不然我会感到很困扰。”予冉并不迂回,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夕瞳,我们之间没有结束,结束的是那段痛苦的过去,让我们忘了它好吗?”
“忘了?”予冉飘忽的笑,“也许对你来说很轻易就可以忘记,可是那四年对我来说却是一辈子的痛……”忽然她语气一变,变得冰冷异常,“既然你这么轻易就可以忘记,那就请你把我也彻底忘了吧!”
“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你!没有你的四年,我活的像一具只知道工作的行尸走肉……”
“别说了……”予冉捂着耳朵叫道,“忘不了我你还可以去找个我的替身,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说不定很快你就会把我忘了!”
“夕瞳,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是吗?以前你是不是也说过没有人可以取代于乐乐在你心里的位置,让我不要痴心妄想,结果呢?”予冉嘲讽的看着他,“你已经把于乐乐忘的一干二净了吧?你说你这四年来为我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难道于乐乐才刚死你就发现自己不爱她而爱我了?”
“夕瞳,别再提她了好吗?再说她的死根本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韩谦,我发现你真的好无情,就算于乐乐已经死了,你也没必要这么说她吧!好歹她也爱了你一场,她地下有知恐怕也会为了你的话而感到寒心吧!”虽然当年在于乐乐手上吃足了苦头,可是听他这么说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予冉心里还是感到一阵阵的不舒服……
韩谦苦笑着问道:“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予冉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走吧,我想我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不!我要说,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误会你,伤害你!你知道吗?她和我在一起全是为了钱!那时候她竟然还在外面养了一个男人,最后她是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死在了他的手上的……”
予冉从来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起码她一直都以为于乐乐是因为爱着韩谦,才会处心积虑的要对付她,原来于乐乐回到他身边的目的才是为了钱,他却将她当作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看待,而她所受的那些冤枉和误解现在看来是那么的讽刺!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要告诉我你也是个受害者,还是认为我听了这些话就会原谅你?你以为我还像从前那样天真?”予冉摇摇头看着他,“即使当初没有于乐乐,你也不曾改变对我的看法不是吗?因为你根本没有想要了解我的内心,你只是将我当成她的替身来填补你感情上的空虚……”
“是的,我承认!”韩谦痛苦的嘴角抽搐着,“我承认我开始确实是那样想的,可是那也仅仅是一开始,不久之后我就发现你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的心早就不知不觉的被你吸引,其实在她回来之后我曾经想过要结束和你的关系,可是我做不到,根本做不到,我无法忍受你和别的男人接触,看见你和宋启滔在一起,我简直就要发狂,其实我想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那些伤害已经造成,无法挽回,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韩谦,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够了,已经够了,听他说了这么多,那颗饱受伤害心似乎渐渐有了愈合的倾向,只是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允许他们再在一起了……
“夕瞳……”韩谦痛苦的注视着面前一脸淡然的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慢慢冻结,无论怎样都无法挽回她的心的了吗?他们之间真的只能以结束而告终了吗?他不能接受也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冲动的抓紧她的手臂,将她拉进他的怀里,沉痛与激动之下忘了要控制自己的力道。
“啊……”予冉发出一声低呼,手臂传来一阵疼痛,转眼间人已被他锁进怀里紧紧圈住,那鹫猛的力道几乎让她窒息,她怎么会忘了他骨子里的霸道……挣扎中她抬起脸,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慌乱,但又很快恢复平静,“放开我!”她低喝道。
“夕瞳,原谅我好吗?我们没有结束,不会结束的……”韩谦眼神狂乱,怀中的温暖和柔软让他再也舍不得放开,一低头便吻上她冰冷的唇……
予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个吻急切而又热烈,带着一丝绝望的味道,扰乱的她的心跳,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想要扭头避开,却得到更紧密的纠缠,慌乱中她看见了他的眼睛,痛苦、伤心、狂乱,并且如同他的吻一样,充满了绝望的色彩……
韩谦不敢和她清澈的眼眸对视,那会让他更加自惭形秽,他闭上眼睛,带着满心的绝望以不容拒绝的力道闯入了她的唇齿间,热切的纠缠着,索取着她的回应……
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不能怪任何人,是他的盲目造成了今日的苦果,他痛苦不堪,却又无可奈何,不愿接受,却也没有不接受的理由,绝望就是此刻他内心唯一的写照……
安静的房内只剩细微的喘息声,予冉在这绝望的吻里落下泪来,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滚落脸颊,她不想哭的,可是这泪似乎自己有了意识,完全脱出了她的掌控,不停的流着,流着,直到两人都尝到了淡淡的咸涩……
韩谦似乎猛然惊醒,松开了她,他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失去了狂乱,那股绝望的忧伤却更加明显,“夕瞳,你哭了……”她的眼泪让他的心更疼了,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他一定吓着她了,他伸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却被她闪身躲开,他颓然的收回手,绝望的想,她的心里一定更加厌恶他了吧……
予冉擦去脸上的泪,“你走吧!”再说什么已是多余,断绝了他的念想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做法,没有别的选择。
韩谦点点头,带着他绝望至极的心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前,手已按上门把,似乎心有所感,猛然回过头来,发现她正怔怔的望着他,眼中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情绪,却又一闪而逝,依然是那么的淡然,快的让他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我走了……”他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看,果然是错觉啊!他竟然以为在她眼中看见了不舍,心里嘲笑着自己打开了门。
“这么快就聊完了?”带着淡淡戾气的男声让予冉心头一震。
绿眸中闪着魔魅光芒的凯鲁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门外,目光越过韩谦落在来不及掩饰慌张的予冉身上。
予冉轻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凯鲁,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说。”刚刚稍有平复的心跳又剧烈的狂跳了起来,比起刚才似乎更加强烈,还带着些难以抑制的恐惧。他在门外站了多久?他们的谈话他听到了多少?他们刚才的亲密是不是已经被他看见?
“很好,我也正好有话要和你说。”凯鲁这才将目光调回到韩谦身上,“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恐怕很难管住我的枪呢!”他说着绝对的威胁之语,却让予冉心里一松,这就意味着他现在不会对韩谦不利……
韩谦根本无心理会他的威胁,他只想赶快找个地方用酒精去麻醉自己疼痛不堪的灵魂,去修补自己支离破碎的心,他擦着凯鲁的肩膀走出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齐家,悲痛之下竟然连自己的车都忘了,直到走出了大门,才在门卫的提醒下去车库取了车,直奔自己常去的那家酒吧。
“冉,你要和我说什么?刚才你们聊了什么?”凯鲁走进房内关上门,貌似随意的问话,却让予冉不得不提高了警惕。
“我想问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刚才我只是和他说清楚,我和他之间已经结束了,请他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予冉没有说谎,也没必要说谎,刚才她的确是这么说的,即使凯鲁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就这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凯鲁慢慢向她逼近,表情似乎在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妙感觉。
予冉沉默了,她并不是太担心他会对她有什么过份的举动,不管怎样毕竟这里是齐家,而他们正在哥哥的房里,不是在他凯鲁的地盘,他不敢将她怎么样的……
“他吻了你不是吗?”说话的同时,凯鲁距她只有一步之遥,抬手轻易的就扣住了她的双肩将她拉到身前,一手慢慢下滑按在她的腰上,一手抬起她的下颌,拇指在她因为刚才的亲吻还保持着红润的唇上缓慢而轻柔的抚摸着,予冉一动却换来他更加强硬的动作,使得两人相贴的更为紧密,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体已经起了变化……
予冉一惊,不敢再乱动,只好垂下眼帘静默不语,心里祈祷着哥哥赶快到来。
她无语的抵抗让凯鲁心里的一腔怒气夹杂着嫉妒之火掀起了滔天巨焰,不禁加大了手劲,不在乎这会弄疼她,“为什么让他吻你?为什么要哭?”他更加在意的是她的眼泪,没有人会为了自己不在意的人而流眼泪,她哭了,就说明她心里还有那个人!
予冉咬牙忍受着他加诸再下颌上的疼痛感觉,仍然一言不发。
“不说话?”凯鲁怒极反笑,“冉,我爱你,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心里想着别人,我的温柔只限于对你而已,刚才我差点就要管不住自己的手,差点一枪轰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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