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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我控制不住有点发抖,弟弟可能以为我是害怕了,手掌犹豫地轻轻拍着我的背。我一边在心里唾弃“你这不是很娘炮吗?!”,一边舍不得弟弟的怀抱,赖了至少半分钟,才蹭回原位红着脸摇头。

    弟弟没有说话,等他看向窗外时,我才敢又转头去瞄他。我傻傻看了一会儿,忽然看到弟弟唇角翘了翘——虽然稍纵即逝,但那确实是一个笑。

    我脑袋里像是炸开了烟花,甚至我都怀疑自己是产生幻觉了,还是我滤镜太深,导致脑部出了一个弟弟的笑。

    后半程我全程在脑内回放弟弟的笑,以至于到下车的站点时,弟弟喊了我好几声,我才回神,匆匆下了公交。

    唐宴果然在家,不过他似乎是在补觉。

    我进门的时候,他的房间还拉着遮光的灰色窗帘,一片漆黑,只有顶端窗帘皱褶处透进的几丝光亮。

    我摸黑坐到了床沿,就坐在那儿又发起了呆,直到一双手忽地拽住我的手腕,将我一扯,我被拉入被窝里,唐宴覆在我的身上,光裸的胸膛和我贴合,他声音有些哑,在低低地笑:“哎呀,小林这是来夜袭学长来了?”

    “拜托,现在是下午,”我也笑起来,用手指戳了一下对方的胸口,“……我吵醒你了?”

    “本来就醒了,闭着眼躺了一会儿,”唐宴低下头来吻我的嘴唇,他用舌尖描着我的唇线,将两瓣唇都舔湿才放开,“好几天不见了,我真想你。”

    唐宴的语气很温柔,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我总觉得能补充出后半句“真想你的身体。”,可是我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居然就问出了口:“学长……为什么想和我上床呢?”

    我说完,才发现这个问题,实在有些矫情。

    成年人上床哪有理由呢?想做就做才是真的吧,像我这种处男……

    但是弟弟也是处男吗?

    我轻轻咬一下舌尖,压制住自己不要想弟弟哪方面的事情,太过色情,我会脸红的。

    令我意外的是,唐宴居然像是认真思考起了答案,他有一小会儿没有出声,而后居然回答出了一个,和此前弟弟有些相似的话语:“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颊上,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也有些发亮,他又说了一句我没能理解的话。

    “也许以后我会知道吧……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第11章

    之后的半个月里,唐宴没有真正的碰我,他最多只是让我替他口交,又或者用我的腿发泄。

    我没有追问理由,因为他也说了“到时候会告诉我的。”

    而在这半个月里,原本在软件上跟我的交谈几乎就是尬聊的卫明严,突然像人间蒸发,不仅没有更新朋友圈,连信息都不发一条。

    我有些失落,但是也无可奈何。

    而此时已经到了五月末,再过一周左右,弟弟就要高考了。

    我跪在唐宴腿间,伸手摸了摸他的裆部:“我帮你口吧。”

    唐宴低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脸,张开腿示意我帮他脱裤子。

    我熟门熟路解下了唐宴的皮带和裤链,再扯下一点内裤边缘,亲了亲冒出的龟头。

    “为了你技术的进步,我可是贡献了不少儿孙呢,”唐宴垂着头看我,他话里有点调侃,“也心惊胆战怕你就此没有性福了。”

    我有点想笑,觉得他故意在逗我,就舔了一口柱身,示威性地露出自己的尖牙,眼神上挑看了他一眼。

    唐宴似乎被我逗笑,他压了压我后脑勺,用求饶的语气:“小林你赢了,学长怕死你了。”

    我这才低下头认真地开工。

    “试试深喉吧?”唐宴的手指揉着我耳后,我正吞入了前半部分,他的阴茎已经压到我舌根了,我手指在柱身后半部分比划了一下,觉得这深喉怕不是要捅穿我喉咙。

    所以我拒绝了,只是下压脑袋,将勃起的海绵体吞到喉咙口,用口腔包裹住肉冠和三分之二的肉棒后,就慢慢吐出来。

    肉棒上满满都是我的口水,被粘的水润,我吮住肉冠,舌尖在马眼处刮弄,听见唐宴的闷哼声。

    我正要抬眼瞧他一眼时,唐宴忽地压了压我后颈,有些强迫性地不让我抬头。

    我心里觉得莫名,眨了眨眼也没多想,就接着给他咬了起来。

    等唐宴射了一次之后,他把我抱在怀里替我撸了一次。

    我发现唐宴真的很喜欢肢体的接触,亲亲抱抱,黏糊糊地蹭脸亲脖子绝对每天会重复上数十次,而且他一点都不会腻。

    学长可能是有皮肤饥渴症?我在唐宴怀里这么想着。

    “我买了个新耳机,来试试。”唐宴拆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有个纯黑色的头戴式耳机,他先把耳机戴在我头上,将插头插入手机后开始点屏幕。

    我乖乖坐着等听歌,不到一分钟,耳机里忽然响起一声的呻吟。

    “啊~~好舒服~~”

    那声音显然是性爱中的承受方,甜腻又淫荡,虽然是日语,但简单的那几句标准台词我还是懂得。

    我当时脸上就爆红,回头一瞪学长,抬手就要摘掉耳机。

    结果学长一脸笑嘻嘻地切了歌,那是一首前奏很安静的歌曲,有海浪声。

    这个耳机的音质确实很好,而且我是不听重低音的类型,很多耳机会刻意加重打点的鼓声,每次我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被震出来了。

    但这个耳机不一样,它让歌变得很轻。

    唐宴从背后抱着我,将下颚抵在我肩膀上轻轻磨蹭,因为是前奏,我隐约只能听到唐宴好像在说什么,就又想摘耳机。

    但唐宴将手覆在我手背上,我回头看着唐宴,他笑了笑:“…………”

    我终于把耳机移开了点:“学长……?你说什么?”

    “我说,音质怎么样?”唐宴重复道。

    ……奇怪,跟刚才的口型不一样。

    我困惑地看着唐宴,他耸耸肩,又将我移开的耳机戴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没有留宿唐宴家,也没有回宿舍,而是回了那个家。

    因从五月末开始,我已经基本没了课时安排,七月份离校,六月份整个月不是复习课就是考试周。

    那个家的规定是,假期没有出门旅游的话,一定得住回家里,方便联络感情。

    我都懒得吐槽明明父亲那个男人整日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小蜜的家里,卫明严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哪里来的联络感情。

    但是我要是期末不回去,被我母亲从保姆那儿知道了,她能够疯狂骚扰我,从电话到真人赶来训斥。

    我都不知道她哪来这种闲空和精力,可结局是我精神衰弱,想着反正影响也不大,就败退妥协。

    而这次回家,却又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对着卫明严出柜了。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房里除了灯亮着,几乎没有人声。

    三楼的房间是我和卫明严的,我进房间前看了看卫明严的门口,门关的很紧。这让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回来,毕竟我们不同校,考试月不一定相同。

    我轻轻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我躺在床上又有些失眠,想着弟弟高考结束后的假期会去做什么,会打工吗?如果他想进公司实习,我也许可以给他推荐一些创业成功,或者在大公司工作的学长……

    如果他只是单纯想体验人生去书店花店咖啡厅什么的工作——我觉得弟弟一定是个衣架子,很适合那些制服……

    我脑袋里浮现出弟弟穿着白衬衫黑色小马甲的模样。他的手指扯了扯领子,松开几颗纽扣,双腿一跨,撑在我两腿旁,低头看着我翘了翘唇角。

    “——!”

    我忍不住卷住被子,在床上来回翻了几下,捂住脸控制表情。

    “不行……睡觉睡觉!”

    那天晚上没克制住,做了一个有点咸湿的梦,醒来后腿间湿了一片。

    我忙红着脸自己去洗了内裤,悄悄跑去顶楼的露台挂好,这才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遮盖昨晚我那邪恶的小心思。

    下楼时,正好撞见了打开门走出的卫明严。

    我“啊”了一声,卫明严也怔了一下,他看起来不太好——我是指脸色——虽然他是兼职模特,但向来很在意自己的皮肤状态,可是现在眼睛下面一圈浅浅的青黑,我觉得如果他上镜时化妆肯定要费力一点。

    我有点心虚,没有敢看他,就低下头想直接走过。却在和卫明严擦身而过时,猛地被攥住手腕。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一拽身子往墙上一顶,“啪”一声,卫明严手臂撑在我脑袋旁。

    我隐约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而且这姿势让我有点尴尬,还有莫名想要挡脸的冲动。

    “呃、呃……怎么了?”我问道。

    卫明严低头着看我,他看的特别仔细,而且那双没精神的耷拉眼睁大后变得有点凶,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打我。

    我不自觉心跳有些加快,刚刚想再问一遍,卫明严忽然扣住我后脑,压下脸咬住了我的嘴唇。

    ——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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