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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哼,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碰画笔?】谢云流也就是忙着给叶仲秋指点一二,才没心思找风雨落算账。

    这会儿风雨落自己撞上来,还能有好果子吃。

    【这次保证,正经画画,绝不搞事。】风雨落第一次知道,画瘾上来,却不能画,是多么的难受。

    【你有什么可以拿来做保证?】谢云流才不上当。

    好像也确实没什么能拿来做保证的。

    风雨落开始胡搅蛮缠:【我是画了小黄图,但我不也让尹天赐抓紧机会不要错过他老婆了吗?你怎么这么小气?】

    【是我小气还是你不珍惜?】谢云流都想把前几天天真的自己,吊起来打一顿。

    【是我不珍惜……】风雨落态度老实的认错。

    谢云流明明不愿意信他,看风雨落这么老实的认错,身体也很老实的交给了风雨落。

    风雨落这次,果然没让谢云流失望。

    图中少年,旋身而起,眉目锐利,衣带飘扬。

    林中杏叶随着剑势,旋出了满场剑气。

    让谢云流最为惊艳的,是不可见的剑气,竟然被风雨落借杏叶为实,不仅展现了出来,还存留在了画中。

    明明是一纸画,竟仿佛身临其境。

    不知道,叶仲秋自己看到这幅画,会是什么感想。

    可惜,谢云流却没机会亲眼看到,叶仲秋见到这幅画时的反应了。

    将桌上画材收好,正打算睡觉时,窗外传来“吱儿”一声。

    谢云流当即浑身一凛,抓起桌边的长剑就轻身而出。

    【你干嘛?大半夜的出门散什么……】风雨落话还没问完,谢云流翻出了藏剑别庄的院墙,墙外一名身着夜行衣的男子,“啪”一膝盖就跪在了谢云流面前。

    谢云流紧张道:“可是重茂出了事?”

    “海老死了。”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没有感情,完全陈诉事实。

    “海老……怎么会死?!”虽然被称为海老,李重茂身边这位伺候的宫人,还不到四十。

    【海老是谁?】风雨落听谢云流嗓音都沉了下去,可见这个人对李重茂很是重要。

    【重茂亲母早逝,重茂能在宫中平安长大,全靠海老精心竭力。】谢云流道:【海老…是重茂身边最亲的人了。】

    【麻叶,李重茂不会黑化吧?】风雨落听完,只觉得毫毛直竖。

    “有福王余孽潜入行宫,行刺温王。”男子应道。

    “福王余孽!?”谢云流没想到,福王都死了,竟然还有人为了这么个蠢货卖命。

    看谢云流的目色冷下来,男子道:“刺客是两名女子。其中一人先动了手,我拦住其中一人时,另一人在温王身侧动的手。”

    “带路。”谢云流也不问了,直接去看看,更为放心。

    当即,男子从地上一跃而起,往夜色中隐入。

    谢云流赶到洛阳行宫时,宫内一反常态,灯火熄了大半,只主殿附近,留了几盏明灯。

    黯淡的灯火下,隐约可见主殿上跪了一地宫娥。

    男子还未进入大殿,一道纤弱的人影扶着殿门跨了出来。

    “阿阮……”看到男子身后的谢云流后,女子哭着就迎了过来:“谢道长,快去劝劝四郎。”

    谢云流拱了拱手,就跟在男子身后往殿内进去。

    男子刚刚靠近主座附近,就听李重茂声嘶力竭般吼:“不准动他!我说了!不准动!滚出去!”

    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李重茂跪在大殿上,怀中横搂着一名宫人,衣摆上全是血色。

    那宫人早已没了声息,唇边全是血污。

    李重茂满脸是泪,将宫人紧紧搂在怀中,面庞还与那人贴在一处,像是全不知道那人已经死了。

    风雨落从来只在电视剧中见过这种事,甚至还从没真正见过死人。

    被这情况惊得都愣了神。

    男子被吼了,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动。

    谢云流站在男子身侧,说了一句:“重茂,是我。”

    说了这句话后,谢云流往前踏出一步,这次,李重茂没有再吼。

    等谢云流走到了李重茂面前。

    李重茂抱着人,细细地哭,泪流的悄无声息。

    第21章 偏向虎山行

    谢云流拍了拍李重茂的肩,趁他不备,把人直接给点倒了。

    谢云流扶住李重茂,男子一步抢过来,将海老从李重茂怀中接住。

    海老的身后事,也不需要谢云流吩咐,自有人去安排。

    谢云流把李重茂打横抱起,对那女子道:“寝宫在何处?”

    女子抹抹眼泪,迈着小碎步急急往前走:“请随我来。”

    大约是宫娥都跪在了殿上,诺大一个洛阳行宫内,竟全见不到人影。

    皇家子弟该有的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根本都不存在。

    内部空虚,反而是洛阳行宫的几座大门,被守得严严实实。

    大约只防备了李重茂逃跑,没想过会有人混入行宫行刺。

    也难怪有人行刺,竟然就是李重茂身边的老人给挡了刀。

    看着毫无人气的洛阳行宫,和在前面迈着小碎步带路的女子,风雨落心里也全是唏嘘。

    李重茂这样的皇子,活得确实没什么意思。

    女子将谢云流引入洛阳行宫的后殿主殿,转进房中上了灯,看着很是贤惠的铺了床被,才招呼谢云流把人给抱过去。

    等谢云流把人放在了床上,女子跪到床边,帮着把李重茂的鞋子脱了,很是费力将李重茂往床上挪。

    把李重茂安置好,女子都累出了一头细汗。

    这时才转身对谢云流道:“多谢。”

    “寰妃不必如此。”谢云流站的很是守矩。

    女子转过了身,又是立在灯下。

    风雨落才发现,哪里称得上什么女子,只是个梳着妇人发式的少女。

    看着还显得年幼的女孩子,长得算不上多好看,但也眉清目秀的。

    此时面色苍白,神色间全是惶惶不安。

    站在床前,满脸踌躇,最后下定决心般,忽然跪了下来:“谢道长,求你帮帮四郎。”

    “寰妃快快请起。”谢云流又不好去扶她,又拦不住她下跪。

    只好侧身走开几步,躲开寰妃的跪拜。

    寰妃眼中,眼泪哗哗下来了,对谢云流哭道:“刺客被阮侍卫带下去时,说还会有人来的,说温王及家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李重茂现在一个失势的皇子,要钱没钱,要人更不可能有人。

    就连洛阳行宫中的这些人,除了从长安一路跟来的几个宫人,都没有可信之人。

    明知道跟过来没有前程,就连护卫之人,都只剩了去寻谢云流的那个阮侍卫。

    谢云流之前只担心今上会不放过李重茂,却没想到会有福王余孽生事。

    如今是海老死了,后面还会出现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谢云流考虑了片刻,对寰妃道:“即日起,我与阮侍卫同住,护卫你二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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