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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解战在本该从孩童向懂事阶段过渡的时候,便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这功名,他不考了。但他不能操之过急,这迂腐书生他不做。这忠正的将军他也不做。本就不是那胸怀天下之人。缘何要效忠。

    他娘亲走的时候,皇帝可有派人来营救来保护他们吗?并没有。那年云卷才八岁啊,病恹恹的孩子就这样失去了本该得到的关怀。凭什么?

    解大将军只知这苍生,可有考虑过自己和云卷吗?云卷高烧不下的时候,解战陪了整整一夜,自己那爹却从未过问。

    所以解战便在十五岁的时候放弃了考取功名,而是去选择了炼丹。五年过去了,也没练出什么名堂。

    解战陷入自己的回忆,忽的感觉袖子被人扯了扯。

    “哥哥在想什么有在认真听我讲话吗”解战觉得那猫似乎有点不开心了。爪子都要露出来挠自己了。

    “没有,你说了什么?”

    “???…………”

    解战觉得自己真是不怕被挠。伸出长手,揉了揉那猫的头,“走吧,还有一个下午供你来放风。”

    “哥哥又转移话题。”没等那猫抱怨完,解战转过身慢悠悠的迈开长腿开始走。

    “哥哥,等等我,等等我……”

    待到解战与云卷到了书市,解战便丢下云卷,自行潇洒去了。

    “哥哥真是冷酷,从未陪我一同逛过。我总是想着这些是不是不够男子汉啊,我是不是应该再独立些啊……”云卷内心波涛汹涌,却从未敢把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讲出去过,怕讨嫌。

    想起刚刚兄长把自己从拥挤的人群中拉出来,还,还把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压低嗓音说:“小猫的腰好细。等下在笔墨纸砚店等我,不许乱跑。”

    云卷一边偷偷红了脸,一边低着头开始点。

    待到兄长走远了,云卷才不动声色的去了一家没有牌匾的店。

    “哟,你来了。”店家热情的招待他,其实店家也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在这里卖着各种书籍,有精怪的,志异的,还有龙阳的,禁书等的大杂烩。反而卖的正经书倒是少了。

    云卷知道这个店家其实爱好龙阳,那次他在小巷子里看到店家与一个男子亲嘴了。那个男子发现他,还冲他勾了勾嘴角。

    相应的,云卷也并未告诉店家自己乃解将军之子。只让他以为自己是哪个富家子。

    “来了,上次的话本有更新吗?”云卷的红脸还未消退,店家只当他害羞。

    不甚在意的说:“有啊,这个作者这册写的可直白了,还附了插图,保你满意。”说罢还挑了挑眉。

    流氓,云卷内心吐槽着,却还是伸手接过了话本。

    看到封面脸蹭的又红了。这,这个作者怎么这样啊。这种不该画在里面吗。却见那封面是两个重叠的男子,衣衫半解的样子。

    云卷假装看不太明白的把话本收进怀了,走了。

    且说那厢,解战已经快走到城郊了。

    以为自己的弟弟喜欢读圣贤书。心里不甚在意,谈不上欣不欣慰。

    那些书自己早已烂熟于心。却从未表现过。人人以为我解战只不过是十一二岁那年被称作神童。后来不过是江郎才尽而已。哪知这些我从不在意。说什么慧极必伤,说什么羡慕自己的家世。我解战一不靠解将军,二不靠耍手段。宁愿下辈子生在那平凡的人家,享一享高堂在上,妻儿在侧的乐趣。也不想若这辈子般的苦涩。

    刚陷入自己的沉思,就听到有人的哀嚎。

    “爹,爹!”解战扭过头,发现一个青年怀里倒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这个年纪,怎会?

    怀着怀疑之心,解战走近这两人。

    “兄台,你父亲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在下略懂些医术,可以先来看一下。”解战边说边俯下身。

    “谢过公子,不用了。”青年抹下眼泪,红着眼眶哽咽道,说罢便要起身。

    “慢着。”解战手下暗暗下了力道,按下了这个青年,难得的想管闲事。

    “不,不用了。我爹已经去了。”

    解战趁着青年沉浸在哀痛中,仔细端详了他去世的父亲。待看清楚了后,解战心里一紧。这症状似乎是瘟疫……

    作者有话要说:  病情是简单直白那卦的。经不起推敲。炼丹方面的专业知识也涉及的少。打着炼丹的幌子谈恋爱罢了。情节会过度的有些快啦,主要是想让两个人谈恋爱……

    ☆、第三章

    “兄台怎么称呼?”解战掩下那份猜疑。

    “我姓陈,单名一个运字。今日实在不便与公子多做交谈,还请公子多多体谅。”许是见解战态度有些黏着,陈运无心多生事端。说完转身拖着父亲就要走。

    “陈公子可知你父亲是因何去世?”解战审视着陈运的背影。

    果不出意外看他脚步一顿,肩膀似乎都垮了许多。

    “你可知你父亲是不能带进城里的。你怎么就忍心把他带到城中,不顾这一城人的死活呢?”

    “我父与我生于这城中,长于这城中。为何不能回自己的家!”陈运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些凶狠。

    “你……”解战忽然不忍心说下去了,他看到那陈运红了眼圈。

    “公子怕是大户人家长大的吧,不懂民间疾苦。公子可知城郊外多少流离失所的病员。是,我父是因瘟疫去世的。今天早上他告诉我说他想回家看看,看看我妹妹,看看我母亲。就看一眼就走。他知道染了瘟疫不能与他人有过多接触,连我我父亲都要赶走。要不是太思念家里人,谁想过去害这一城之人。哪想到……”陈运哽咽着,声音不大却清晰。

    “城郊为何会有染瘟疫的病员?你父又是为何染上的瘟疫?陈兄可否告知?”

    “我父与我三个月以前,在家中忽然接到什么要家中壮丁去城郊南部那座矿山,协助朝廷采矿的指令。我们便来了。本来好好的,半个多月前这座矿采的差不多了。我们一伙人在南郊整理最后的事项。哪想到突然就有人染上了瘟疫。

    听说朝堂上下了命令,不许我们这些人回家。必须待在这处等待治疗。可我们苦等了半个月,哪来什么御医。我们,我们之中起初染上瘟疫的只有那么一二人,现下一半的人!一半的人啊,全都染病。”陈运攥紧了拳头,心有不甘。

    “你可有染病?”解战问道。

    “公子放心,我现在身体还好的很,不会传染给公子。今日是陈某莽撞了,我现在就带着父亲回到南郊去。”陈运擦了擦眼泪,拖着父亲准备走。

    “陈兄且慢,我不是这个意思。”解战还没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这是我练的一些丹药。虽不能治疗瘟疫,但是现下可以做些预防。”解战把药递给陈运。

    “多谢公子,我还是不收了吧。公子留着它给有需要之人吧。”

    “收下。”解战把它塞到陈运怀里。“你的父亲是不能带回城里了,陈兄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可有什么话,要我捎回家的?”

    “麻烦公子了。还请公子告诉家母,我们一切安好,还需要三年两载才能回家。让她们照顾好自己。”

    “好,保重。”解战看着陈运的背影,便知道接下来有的要忙了。

    等解战到了文房四宝店里的时候,发现云卷在读兵法。

    “你要是真的好奇为什么不去问问父亲。”解战弯腰在云卷耳边轻声低语,似乎怕惊扰了旁的读书人。

    就见弟弟猛地一抖,转过脸看着兄长。又要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了。

    还真是只猫啊。解战心中摇摇头,伸手拽走了猫的书,准备投喂他一些小饼干。

    “走吧,去吃饭。”解战拉起云卷就要走。长腿迈的步子似乎太大了,弟弟一个踉跄,差点把怀里的话本掉出来。

    “还好还好。”云卷心想,没有掉出来。生怕兄长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以后的福利就没了。

    “想吃什么?”解战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弟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呆呆的。

    “都行。”

    “小馄饨吗?”

    “好。”

    解战觉得弟弟真是不挑食又乖巧。不会问你晚饭吃什么,说着都行,提出来以后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那就走吧。”

    “哥哥等等,云卷要跟不上了。”

    解战看着云卷作势要小跑,自然而然的放慢了脚步。好让他可以跟上。

    “哥哥,你今天下午去做什么了呀?”

    “闲逛,去看了看炼丹用的草药。”

    “哥哥下次可不可以,走得慢些?”

    “哦?”

    “云卷也想同哥哥一起。”

    “舍得不看你的话本了?”解战揶揄道。

    云卷低头看,自己怀里那一角,不是话本是什么。

    “哥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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