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瞬间充满泪渍的脸,南宫旬则是认真看了看另两个人,言语是毫无威胁的杀气,“怎么,还不走等我请你们吃饭?”
闻声,这两人马上放开倾浅紫然后就撒了欢的跑,乖乖,刚刚那个可是一招就灭了两个进入大比决赛的弟子,就他们这点水平还不够被他当菜切的。
这就是此刻南宫旬在所有南宫弟子中的形象,虽然觉得他太过分,但却绝不敢招惹,毕竟在弟子中谁都不能一招就灭两个精英弟子不是?
而他们这反应还是在冥炎珏将大比时那些弟子的记忆都清除一些后的效果,如果被他们回忆起大比最后的全部过程,会不会以后听到南宫旬的名字就腿软?
两人一跑,倾浅紫便揉着自己的双眼继续啼哭,即使南宫旬走到她的面前也不见她收敛。
“别哭了,又没掉两块肉,哭什么呢?”
小眼神儿一瞥南宫旬,倾浅紫却是不服气的反驳,“被抓的不是你你当然能说风凉话了,要是你一直陪着我他们怎么可能欺负我。”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讶异着倾浅紫的说法,南宫旬有种被强赖上的感觉。
“当然是你的错了,不然还能是我的错吗?要不是看在你刚刚把那两个人赶走了,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扬着头,倾浅紫撒娇的表情更显可爱。
“那还真是谢谢大小姐您原谅我,不过,我还要继续修炼,请你离开,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再管的,我可没你想的那么闲得慌。”说罢,南宫旬重新掉头准备回到试炼场。
“不行,你不能走,我不要你走。”见对方又要走,这回倾浅紫是直接扑到了南宫旬的背上,如树袋熊一样抓得牢牢的。
现世异世,这还是头一次以有人爬上他的背,虽然他的想法不介意,但他的脾气可不能不介意。
“下来。”原地不动,南宫旬的语气瞬间降至冰点。
依旧不怕死的趴在他身上,倾浅紫使了劲儿的摇头,“不要,我不下,除非你带我一起去,不然我死也不下。”
“是吗?死也不下吗?那你尝过死亡的滋味吗?如果尝过,我想你就不会再说这句话了。”说话时,南宫旬周身已爆发出强烈精气,活生生的将扒在他身上的人给弹了出去。
没想到对方真的将自己甩了下来,摔到地上的倾浅紫眼中瞬间饱满了泪滴,只消一眨眼便全都落了下来。
看着她又哭起来,南宫旬有种想把对方丢到天边的冲动,他怎么就那么不喜欢看她哭呢。
“好了,别哭了,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只要不妨碍我修炼,我适当答应你一点要求。”
见对方稍稍妥协,倾浅紫坐在地上仰望着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抽噎着道,“没,没什么要求,你,你娶我就行。”
闻言,南宫旬直接转过头就要离开,连反驳的话都懒得再说。
“等等,开玩笑的。”慌忙伸出手抓住南宫旬的袖角,倾浅紫缓缓起身,接着道,“这样吧,你带我一起去修炼好不好?我绝对不打扰你,我第一次下山,他们只会因为爷爷的关系奉承我,我只想交一个真心的朋友而已。”
侧头看着倾浅紫泫然若泣的样子,南宫旬内心那份柔软被深深触动,这个女孩让他回想起了现世的他,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抓着哥哥的衣服寻求着安心,这一点,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但你不是南宫家的人是不可以进试炼场的。”
听着南宫旬淡漠的话语,倾浅紫缓缓放下了拽着他衣角的手,眼底是真心的失望。
“所以就和我去凌丹筑吧,正好我要炼制几种丹药。”说罢,抓起倾浅紫的手腕便向着凌丹筑的方向前去。
踉跄的跟在南宫旬身后,倾浅紫看着他的背影眨了好几下眼,好一会儿,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脚步也跟上前面的人一起走在侧边。
凌丹筑距离试炼场大约需要走一炷香左右,筑内分别是几间封闭似的房屋,每个房屋都是用上等黑曜石砌成,因为炼药有时会炸炉,所以每个房间必须得用这样坚硬的材料堆砌才行。
在房间外,则种着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灵药地,不过全都是一些低级草药。
进去凌丹筑,南宫旬随意选了一件没人使用的房间,这也是他第一次到这里,所以对于里面摆放着各类齐全的用具也不清楚主要用途是什么。
房间内,最当中便是一口人高的大鼎,还有各种药碾或者许多他完全认不出的工具,看到这些东西南宫旬脑袋都有点晕乎,炼药需要这么多东西的吗?
相对于南宫旬的茫然,倾浅紫倒是对这里的一切熟络的多,看了看对方迷茫的脸色,她忍不住一笑,“你怎么了?不是要炼药吗?怎么还不开始?”
“那你知道这些东西怎么用吗?我第一次来这儿。”毫不隐瞒的回答,南宫旬脸上充满了疑问。
震惊于他的回答,倾浅紫几个白眼不停的甩给了他,然后也没问太多便开始介绍起旁边桌上的各种用具。
“你看着啊,这个是药碾,用来碾碎药材的,然后这个瓷瓶里装着的是灵水,一般将灵药碾碎后都会放进这个瓷瓶等待药效发挥,然后这个长得像葫芦一样的东西是可以过滤掉泡好灵药的残渣,然后这个是”
仔仔细细,倾浅紫不但说出了每个用具的用途,甚至将炼药的过程都详细的告诉了南宫旬,直至最后改怎样将预备好的药材放进药鼎内修炼都说的很认真,深怕他听不懂。
“你怎么知道该怎样炼制丹药?你不是灵者吗?”见倾浅紫如此了解炼丹之术,南宫旬有着些微疑惑。
撇过头直视他的眼睛,倾浅紫却没觉得奇怪,“谁说我是灵者的?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南宫家的人可以修炼药灵师,也不是只有南宫家的人才能制药,只是相对于散修或宗门的人来说修炼药灵师的人大多都没有南宫一族的人精炼,所以才会造成修炼药灵师的人就是南宫族人的假象,实际上不姓南宫而修炼药灵师乃至有着超凡制药天赋的多得不得了,不然你以为其他帝国或者宗门靠什么来维持与锦仙国的丹药平衡?”
南宫旬懊恼自己的知识依旧不够渊博,连区区倾浅紫都知道的事他竟然会想不明白,这简直太有辱他的智商了。
这样想着,南宫旬也不再闲着,随意拿出南宫轻舞给自己的几张丹方以及制药之术开始研究起来。
“这是什么?”悄悄的把脑袋凑到南宫旬面前,倾浅紫幽幽的看着他手上正拿着的丹方。
“这是家主给我的四阶丹方。”
“四阶丹方?你连制药用具都不会就要炼制四阶丹方吗?就算你是药灵王六阶也不可能一上来就炼这个吧?”稍稍惊讶于南宫旬的进度,倾浅紫实意是想提醒对方不要太急功近利。
“怎么不行?这个不是只要是药灵师五阶以上就可以炼制了吗?”在南宫旬的理解当中,似乎每一部丹方后都写了非几阶几阶药灵师不可修炼,从来没想过即使修炼到了应有的修为也不能炼制。
果然,被南宫旬的想法吓到,倾浅紫狠狠的吞了口唾沫,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活着,就这样也能被称作天才吗?
“炼制丹药并不是只要有药灵师修为就可以的,如果本命灵力不够,即使修炼到药灵尊也是制不出一颗一阶丹药的,不然你以为南宫世家的人为什么不是人人都会制药呢?”
“本命灵力?”这还是南宫旬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
见对方连本命灵力都不知道,倾浅紫简直有想吐血的冲动,好好消化了下自己受到的小小惊吓,她专心开始解释,“本命灵力是制药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种灵力,其作用就是控制鼎内丹药的炼制与形成,如果没有本命灵力,即使感知力再强也无法控制,灵力再大也不能让它成形,而丹方后所写的非多少修为不可炼制是指,必须达到这种修为本命灵力才能够得上炼制出一颗这种丹药,不然炼制到一半本命灵力就已乏力只会造成炼丹的失败,而且炸炉的可能性也会增大,而且那也只是说到达了那种修为后可以炼制,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能炼制成功,有些人即使达到药灵皇的修为也有本命灵力,但因为本命灵力不够精纯的缘故也会造成炼丹失败,不过修为越高,失败后对自身的伤害就会少许多。”
第91章
“炼丹失败还会对自身造成伤害?”
“不然你以为呢?炼丹失败的过程中本命灵力会与失败的丹药形成互斥,轻则炸炉,严重的话很可能还会直接造成神识或者身体的损伤,这也是为什么会炼丹的药灵师一定会受到大家尊重的原因。”没忍住一个又一个的白眼丢给南宫旬,倾浅紫甚至做出了一副‘你太不成材’的样子。
“你说的我都懂了,如果是照这样说的话,如果没有鼎岂不是更安全?”
南宫旬此话一出,冷不防的又遭到倾浅紫的鄙视,“要是能不用鼎炼药谁还会呆在这么闷的地方,药灵师自有的本命灵力本身就不够,怎么可能还有多的灵气供应用做鼎炉与火,如果有这种敢尝试这种制法的话我只能称赞他太不怕死,如果有人能真的这样炼制一颗药出来,那我只能说他为千年甚至是万年才能一遇的天才。”
“那按照你的意思就是,如果真的能不靠火与鼎来炼制,实际上两种制法练出的药性是一样的?”如果真是这样,他还操心这些用具干嘛,一双手就能解决的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没错,不过我想如果真的能那样炼制,搞不好药性应该还会精纯一些,毕竟不是外物炼制,肯定会有着区别,但是这一点我是没办法证实的,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去想象。”轻易耸肩,倾浅紫自顾自的说着。
得到了几乎确切的答复,南宫旬心底喜不自胜,老天对他果真厚待。
“既然看过了,我们也该出去了。”说着,南宫旬已打开了房门。
“你不是来炼药的吗?怎么就走了?”见他要走,倾浅紫是没多大意见,可她疑惑的是这就算修炼完了?
“哦,第一次来这儿看看就行了,要炼药的话以后再来就行了,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出去了?”说到最后,南宫旬俨然有种突转话锋的不耐烦。
“废话,你要走我能不走吗?”气鼓鼓的嘟起唇,倾浅紫跨着夸张的步伐走出了房。
从凌丹筑出来,两人又失去了下一个地点的目标,看了看倾浅紫,南宫旬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要我先送你回去吗?”想到这丫头搞不好会在回去的途中遇到刚刚那些人他就有些微的不放心。
“不回去,我要跟你回去。”任性的小脸继续耷拉着,倾浅紫如法炮制的再次拽住了南宫旬的衣角。
见此,南宫旬则是好笑的盯着这丫头惯用的手法无奈摇头,但嘴上却是平凡的冷漠,“不行,我要回房休息你也要去吗?你可是女孩子,怎么能那么不洁身自好?”
听罢,倾浅紫又是一个跺脚,语气异常委屈,“什么叫我不洁身自好,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而已,还有,别用和爷爷一样的口气来教训我,我又不是你的孙女。”
“我要真有你这种孙女保不齐早气死了,多亏了你爷爷的修为不错,不然还真是会替他担心还能活几年。”一瞥不服气的人,南宫旬故意调笑。
“什么嘛,谁叫你诅咒我爷爷的,南宫旬,信不信我灭了你?”涨红着脸抬起小手指过南宫旬,倾浅紫满是气愤。
“你不是一直说要做我妻子吗?你能舍得吗?再说,你爷爷不是一直说我是天才吗?你打得过我这个天才吗?呵呵”轻笑的靠近倾浅紫耳畔,南宫旬心底不知觉的就充满了对这个丫头淡淡宠溺与心底的愉悦。
多久了,他没有觉得这样轻松过了?
温暖的气息吐在耳边,即使倾浅紫只是一个十几岁的丫头,但也是个早已可以出嫁的丫头,这还是第一次有除了爷爷之外的男人靠自己这么近。
“谁,谁说要做你妻子了,我,我只是逗你玩儿的,就凭我的条件怎么可能看上你,哼”不知所措的将南宫旬推开,倾浅紫的脸更红了,在夕阳的余光下竟显得更加娇俏。
“是吗?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亏我还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要不要真的就接受你的提议呢,既然你说是逗的玩儿的那就算了吧,唉”佯装着伤心,南宫旬背过身等待着身后人的反应。
听他这么说,倾浅紫也算是小单纯一个,不仅毫无怀疑还立马挺起了身板,“喂,你,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什么是真的?”幽怨的脸转过来,南宫旬故作一副怨妇样。
“当,当然是娶我的提议啊,你刚刚不是还说在考虑吗?其,其实我也不是完全在逗你玩儿,如果你肯给我道个歉并且主动追求我的话,我想我还是会再考虑考虑的。”羞红着脸,倾浅紫竟觉得如果真能和南宫旬在一起应该不坏。
女子的羞涩让南宫旬不敢再接下去逗弄,点到不为止,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不会娶任何人的。”走上前去揉了揉倾浅紫的头,南宫旬突然认真回答。
还搞不清状况的倾浅紫则盯着南宫旬一脸既认真又却是漂亮的脸很是茫然,过了好半晌,她才一字一句再次问道,“你说,你在跟我开玩笑?”
点头,南宫旬回答,“对,没错。”
“你说,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你特么的敢跟我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让爷爷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几乎是暴怒的大吼,倾浅紫眼眶里再次凝聚许多水渍。
用小指堵了堵耳朵,南宫旬继续笑着,“好了好了,声音别这么大,都说了是开玩笑的怎么还当真呢。”
“可,可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人敢和我开玩笑。”说着说着,可爱的脸上已落下了珍珠似的小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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