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极致的魅惑
生孩子?本来被他吻的脑子满是浆糊的胡辛,一听,帮他生孩子,吓的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力气又全部回到了身上。妈呀,保留了二十四年的贞洁被他压霸过去不说,连初吻都被这个色魔给抢走了。哀悼,二十四年来连个男朋友都没交到,就什么都没了,呜呜……流年不利啊。
连现在怎么回家都不知道,还要给这个色魔生孩子,他去死比较快。
“呜呜……我要回家,呜呜……”刚想再亲下去的阎皇,被她的呛天大哭搞的一愣。胡辛哭的鼻涕眼泪一起下,还拽起他的龙袍擦一下眼泪,揉一下鼻涕。
“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了,呜呜……”胡辛边哭,边拿他的龙袍擦眼泪,边从衣缝里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哭这一招是百试百灵的,就不信,你心肠硬的像石头,就算是石头,也要把你给哭动。
“呜呜……你都不管人家意愿就……呜呜……我要回家!”
“哎!”阎皇长叹了一口气,坐到椅子上,把胡辛抱在怀里。娶了个没长大的孩子。
“不哭,乖,等会就传你大哥来看你,不哭了……”他无奈的给他擦拭腮边的眼泪,还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哼,胡辛在心里冷哼一声,把我当小孩子骗啊。
“都告诉你人家不是你老婆,更没有什么大哥,你还是不信,哇,呜呜……”胡辛看奸计快得成,哭的更凶。
“好好,我信,你说你是谁!”他一点无奈的随便问问。
“你骗我,你根本没认真听!”胡辛得了便宜还卖乖,继续大哭。
“我信,你说吧!”他一脸无趣。耐心也快光了。胡辛突然从他的腿上跳下来,丢开他的龙破,神气活现的说着她是谁。
“我叫胡辛,是阳间安徽人,还没死,我至少可以活一百岁,不知道怎么会被抬来,当你的新娘子,总之,我不是你老婆,更不是什么钟馗的妹妹,你快送我回阳间,我不想死!”
胡辛刚哭过的眼里居然一点泪水都没有,只是脸上被哭花的妆,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只喜欢俏皮捣乱花猫。阎皇狐疑又想笑的看着善变的女人,和她搞笑的动作,最终还是碍于阎皇的身份,忍住大笑的冲动,以一声咳嗽来掩饰。
“来人,拿生死册来!”
“如果你有半句虚言,我定炸你!”他脸忽然一寒,深冷的说到。
切,变脸比换脸谱还快。要是告诉他,是我撞上花轿的,新娘子也可能是被我撞跑的,现在还生死未卜,他会不会吃了我啊。胡辛缩缩脑袋,打个冷颤,忍不住幻想,他吓人的表情。
“阎皇,找到了,这,就是安徽人,叫胡辛生死命薄!”一判官的人,手里拿着一直粗犷大狼毫,点着生死簿,恭敬的递给他。他接过随意的翻阅,一会皱眉紧缩,一会轻笑得意,一会有摇头叹息,把胡辛看的心里发毛,难道这里记录的有哪么详细么?他看的哪么津津有味,会不会连我的一些糗事都记录上去了啊?地府里的鬼都是偷窥狂,都喜欢偷窥别人隐私的。
他正笑的开怀,胡辛一把抢过生死薄,还没看清,就被他给抢了回去。
“命书,岂能是凡人看的!”他薄怒。还有半年的命,胡辛呆愣,那一瞬间看到命书最后一句‘2008年9月,死’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呢?
“你怎么了,看到了什么?”阎皇看她的神情不对,试探性的问。
“是不是,是你在生死薄上动的手脚对不对?不然我怎么可能还剩下半年的命,你赔我的命,你赔!”胡辛冲着他无理取闹,疯狂的拍打他的肩膀,要他赔命。
“喂,女人你疯够了吧,你,你命短又不管我的事!”他看她如此伤心,眼泪想弹珠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蹦下来,本来很生气的心一下子又有点柔软起来。
“我不管,是你们抬错了人,才把我抬过来的,还有你昨天晚上还霸王硬上唔……唔唔……”胡辛的嘴巴立即被阎皇给捂上。
“咳,你们都下去!”
“是!”几人面面相续,纳闷地退下。
“唔唔……唔!”胡辛看着判官,鬼差把生死薄拿走,想去追,可是阎皇捂着她嘴巴的手将她固定的死死,半步都跑不掉。只能狂摆动着双手咿咿呀呀的。在阎皇面前谁敢理她。
“不管怎样,你都已经是我的皇妃了,我都已经在十殿阎王,判官,鬼差的面前宣布了,凤冠,你也带上了,就不能打退堂鼓了,你,你以后就呆在这里吧!”偏殿就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阎皇松开手,眼神有点闪躲的说道。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明知道老婆娶错了,你还不换过来,你……”胡辛摸了摸头上的紫金凤冠,拽下来,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闭了闭眼,一狠心,把凤冠瞄准他砸过去。
“我不要你的什么凤冠,我要回家,你不送我回家,我就把你这个地府,翻个底朝天,反正命都没了,我还怕什么!”胡辛对着他大吵大闹,把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无理取闹发挥的淋漓尽致。充分证明她是‘无理取闹是女人的特权’这句话的忠实粉丝。
“就算放你回去,你也只剩下半年命了,半年后你不还是要来这里报道!”他耐着性子给他分析。无奈胡辛的吵闹,女人都是这么烦。
“我不管,我要回家,我回家!”胡辛坚决不上当,可是在大闹的同时,胡辛也觉得他说的对,就算回去了,半年之后还是要来这鬼地方报道,胡辛小眼贼溜溜的一转。想到一个救自己的办法。
“我,我的第一次都被你压霸了,我又不能再压霸回来,所以你要补偿我,至少给我添加五十年寿命,不然我和你没完,我会把你堂堂一个阴间皇帝强暴阳间民女的事,传的整个地府都知道,要你阎皇的面子扫地!”
胡辛趁着自己有理,胡闹加威胁,非要达到目的不可。反正床都上了,错了,也上过了,不趁机敲诈他一点阳寿,我不是赔了贞操又丢了性命。呜呜,对付这种色魔,一定要狠狠的敲诈才行。
“你在威胁我!”他一转身,眼一眯,整个人看起来好可怕,好阴森。不过这些胡辛可不怕,耍什么酷,鬼都见过了,还怕你。胡辛可是典型初生牛犊,不怕虎,外加反应迟钝,不懂看人脸色。所以阎皇的那一招恐吓,对胡辛完全不起作用。
“威胁你又怎样,你想吃干摸尽,不负责任啊。没门,连窗户都没有。你不给我五十年阳寿,让我健健康康的过日子,我就天天吵你,天天烦你,天天折磨你!”
胡辛张牙舞爪的恐吓加威胁,阎皇只觉得眼前好像一只老鼠在吹胡子瞪眼,手舞足蹈,的对他耍着活宝。看她丰富的表情,听她无赖的语言,再加上她无尽的活力。也许把她留在身边也不错。
胡辛看他两眼发直,没有焦距,嘴角突然绽开的一抹迷死人的笑容,好像在盘算着什么?帅就了不起啊。胡辛摇摇有点发晕的脑袋,挪开自己不争气的眼睛。哼,想色诱我啊,我才不上当。
胡辛在心里对自己喊,胡辛,千万别上当,要是被他的美色迷惑,以后就真的没命了,想想阳间哪么多好吃的,哪么多好玩的。要帅哥,阳间多的是,虽然到目前为止,没见过比这个色魔更帅的了,但怎么知道以后不会碰到比他更帅的啊。再说了电视上,小说上都说了,皇帝是最花心,最没有自由的,为了一点国家利益,就把自己的女人随便送人了,还有那些色皇帝妃子比牛毛还多。嫁给皇帝是最最倒霉的。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胡辛垫起脚尖,叉着腰,对着他大喊。胡辛一米六的个子在中国也不算是太矮,要垫起脚才能到他的胸部位置,胡辛用鼠眼目测一下,他至少有一米八五。再大声都没他的气势大。光个子都压死人了。
“好!”他突然笑眯眯的低着头答应胡辛。
“好,好什么!”胡辛被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弄的稀里糊涂。
“我答应你给你五十年阳寿,七天之后送你回阳间!”他抱手高深莫测的看着胡辛。
“为什么要七天啊!”胡辛傻傻的反问,不解。
“七天之后,是你还阳的最好时机!”
“真的?”胡辛有点不信的反问。
“不信,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他转身要走。
“好了,别生气啊,我没有说不信你啊,你可是阎皇,这里的老大,你打个喷嚏,都能吓死一大帮鬼,你放个屁,整个地府都觉得是香的。不信你,我还能信谁?呵呵……”
胡辛赶忙拉住他,陪着笑脸,拍着马屁,标准狗腿样。手还时不时的去拍拍他结实的胸肌,心里在盘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那有天生这么完美胸肌的,不像史泰龙的那种肌肉男,更像病怏怏的鸡骨男,就像书上形容的多一点就太多,少一点就太肖,完美到极致的体型。
“这七天,你还是这里的阎皇妃,毕竟凤冠你都带上了,我也宣布过了,封过妃了,就算你是假的,现在已经成真的,皇帝都是金口玉言的。这七天,你要听我的,否则就别指望能回去!”他脸绷得比铁皮还紧,面无表情的看着胡辛,在心里盘算着,到时候你要是真能回去,那我还混什么阎皇。
胡辛撅着嘴不情愿的答应,狐疑的偷看他,他真的会这么好心把我送回去?怎么有点像无伤贼船的感觉。
当夜开始降临,达成协议的胡辛,被阎皇领到满桌菜肴前,胡辛瞪着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嘴巴使劲咽着口水,有点震惊的看着满桌佳肴,这是真的么?阴间也有东西吃?精致,光鲜,色香味俱全,连现代的大饭店做的都没这些东西看起来有食欲。直接刺激着胡辛不争气的胃。
盘碟都是纯金的,上面,雕龙画凤,吉祥如意图,富贵花开图,各种珍奇异兽图,精美绝伦,光这些盘碟都是上上等工艺品了,拿来吃饭上菜,真是太暴殄天物了。胡辛在心里惋惜,再想走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带几个到阳间拍卖啊?
碗筷都是配套的,翡翠琉璃碗,晶光翡翠筷。胡辛边流着口水,边想这碗筷能用么?这东西能吃么?这东西是不是他用法术变出来的?阴间不都是吃元宝蜡烛的么?
他拉胡辛坐下,胡辛一会用手敲敲碗,放在耳边听敲击的声音,一会拿起筷子放在嘴里使劲咬。就像土包子进皇城,一脸惊奇,感叹。大叹,浪费,可惜,暴殄天物……
“哇,都是真金的,真翡翠的也!”胡辛把碗筷拿到他面前直晃。阎皇拉过她只捣乱的手,把她安坐在身边。
“安分点,吃饭!”他夹了一些菜放到胡辛碗里。
“不要!”胡辛虽然看着碗里菜眼都直了,但还是勒紧肚子,坚决不吃。
“你不饿么?”他惊奇的问,她又哭又闹又惊吓的闹了半天,现在居然不饿?真是奇怪了。
“谁知道你这满桌佳肴是不是元宝蜡烛变的,我才不要吃元宝蜡烛,我是要回阳间的,饿死都不吃!”胡辛立即站起来,刚大义凛然的放完绝词,肚子就很拆台的咕噜噜的叫了几声,而且还是很大声的,在阎皇错愕的表情下。胡辛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满脸通红,低着头坐回座位。
“放心吃吧,这些蔬菜都是天上瑶池园里种的仙菜。我是阎皇,是神,不是鬼,所以吃的绝对不是元宝蜡烛!”
“真的?”胡辛等着鼠眼半信半疑的问他。他他夹上几块自己喜欢的菜,慢条斯理的吃起来。看他吃的津津有味,胡辛馋的胃都快掉出来了,那饥饿的表情,恨不得把阎皇和所有的碗筷一起吞下去下去。死就死了,先吃饱了再说。
胡辛抢过一盘看起来让人想连盘子一起吞下的素食蔬菜,就狼吞虎咽起来,三两下把整盘菜吞进了肚子里,边吃还边嗯嗯啊啊的。
“这仙菜,嗯嗯……就是啊嗯……不一样……好啊呜……嗯嗯!”含糊不清,剩下的话都被吞会肚子里,可惜了那一盘盘精致的菜肴,全部胡辛狼吞的不成样子。
“咳咳……咳咳……咳!”狼吞虎咽的结果就是被卡住,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满脸涨红,抱着脖子乱跳,像被煮了的活虾,跳的比谁都欢,“喝下去!”阎皇递过一杯东西,拧过她的下颚,硬灌了进去。一杯火辣辣的东西下肚,喉咙顿时减轻很多。
“呃……”打了个嗝,一股酒香蔓延四周。
“好好喝,呵呵,你怎么一下子变这么多个色魔,我还要喝!”胡辛笑嘻嘻的指着阎皇,然后抓起桌上,酒壶猛灌了起来。
“这是天上的琼浆玉液酒!”阎皇看着她糟蹋那瓶只有天上大宴才舍得用的酒,也不加阻止。只是深深的望着她。
胡辛像只慵懒的耗子,把整壶酒都往到嘴里灌,嘴唇被辣的红艳欲滴,老鼠一样的小脸蒙上一层粉红色,机灵古怪的小眼睛,此刻迷糊懵懂。纸醉金迷的看着他,胡辛摇摇晃晃的扑到阎皇的怀里。指着他的鼻子笑嘻嘻的小声警告他。
“嘿嘿,你压霸了我的初吻,你知道么?嘿嘿,嗝,你站着不许动,今天我一定要强回来,嘻嘻……”胡辛拉着他的衣襟,垫着脚,脖子伸的比鹅脖子还长,慢慢的想贴上他……
脚垫了又垫,脖子伸了又伸,可还是差一大截,够不着。
“你没事长这么高干吗,害我都够不……”胡辛胡辛撅着嘴,一句话抱怨的话,还没说完,他拦腰一抱,狠狠的吻了下去。吞噬着她小巧的嘴唇,她唇齿之间的酒香被他完全剥夺,霸道的不留一丝缝隙。
此刻,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像老鼠一样精灵古怪的小女人,给揉进身体里。有时候让人恨之入骨,有时候又让人想好好爱恋。标准的捣乱虫,我该拿你怎么办?阎皇在心里悄悄的问她。
“我不要跟你玩,你身上好热,我要唱歌,啦啦……哈哈……我还要跳舞,呵呵……”胡辛推开他,开始发起酒疯来。大喊大叫,一会转到这,一会璇到那,脚步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阎皇一把抓住疯疯癫癫的胡辛。
“你的初吻已经夺回来了,想不想把你的初夜也抢回来?”他抱着胡辛在她耳边呢喃。胡辛醉眼朦胧,脑袋直晃的看着他。
“好,好……呵呵,我要抢回来,我要强暴你!”胡辛拍着手,开心的大叫。阎皇嘴角荡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阎皇在把她带到他们才结婚第二天的喜床上问道。
“嘻嘻……你是那个色魔!”
“好,知道我是谁就好,那你知不知道强暴我的第一部该做什么?”阎皇忍着笑意,看着迷糊的她。
“嘿嘿……”胡辛一下子跳起来,拎着他的领子,把他压在下面。醉醺醺的脸上荡漾着魔鬼般的笑容。啪啪……两巴掌,她抽的得意,配合着娇憨的奸笑。
“女人,你干吗打我!”阎皇的俊脸上立刻印下两个爪印。反应过来的阎皇,怒气顿时沸腾。
“嘿嘿,笨蛋,我要强暴你,嗝,当然要打你,你,你还要,嗝,大喊救命,喊女王饶命。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快喊!”啪啪又是几巴掌,催他喊饶命。他顿时铁青着脸,我可是阎皇,都是别人要我饶他们,何时论到一个女人骑到头上。
“快喊,嗝,快喊!”胡辛快坐在他的肚子上,一只手按压着他胸部的敏感,支持这身体,一只手忙着扇他耳光,摧残他。打着嗝,笑的好不得意。
“啊……你这个小妖精!”他被她折磨的浑身燥热,一翻身,将胡辛反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把胡辛剥个精光,衣服被扔出帐外。
“啊,不对,色魔,嗝,是我要强暴你,我,嗝,我应该在上面!”胡辛手拍脚踹的要爬到上面,很不配合。忙的阎皇真想找跟绳子把她绑住。
“色魔,我要在上面……”阎皇黑着脸不管她的叫嚣和踢踹,按住她的手脚,开始攻城略地。
“色魔,我要在上面,我要在上面,你要喊女王饶,嗝,命……”帐外老远还可以清楚的听到胡辛放肆的大喊。芙蓉帐上,铃铛清脆的随着帐幔的摇晃,叮当作响,宣示着帐内热闹的景象……
快到中午时分,胡辛匆忙逃出了新房,边跑边四周张望,慌张的像只四处逃窜的耗子。突然一脚踏空,人掉了下去。一个很深很深,深不见底的黑洞……摔向未知的变数。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地狱上空。噼里啪啦,地狱都快为之震动。胡辛砸在他身上,胡辛眼睛对着一对獠牙,泛着阴蓝光的獠牙,间距一厘米。鬼长獠牙?胡辛眨几下迷惑的眼睛。獠牙的主人,也用诡异又好奇的紫眸看着奇怪的胡辛。
胡辛爬在獠牙的主人身上,好奇的用手摸摸獠牙,这假牙打造的可真像,而且拔不下来的,固定的很紧。吸血牙都被她砸出来的库斯莱格利斯,真想狠狠的吸光她的血。
“你按了一对獠牙,是挺吓人的,这样,你说话会不会漏风啊?”胡辛不知死活的问着他伤痛的问题。
“吓人,哼,我怎么没发现你任何害怕的样子!”库斯翻翻白眼,无聊的说道。
“哇,你是外国鬼也,想不到地府连外国鬼都收啊!”那地府鬼差是不是也要学外语啊,不合格的应该也不会被录用吧,真可怜,想不到鬼差都不容易当啊。胡辛还在可怜连当鬼都要学外语的悲哀时。库斯两眼挤到一块了,头发都倒竖起来了,双眼喷的火都快把地府给烧起来了,恼怒的对着胡辛大吼。
“我不是鬼!”
“真的?那你是什么!”胡辛迷茫的眨眨眼问道。
“我是吸血鬼,法国皇室贵族后裔,已经活了几千年,现在……”他还在不断自我陶醉,闭着眼吹嘘自己的出生多么高贵。本来想把头抬高,可是胡辛还砸在他的身上,只好先放弃昂头,傲慢的闭着眼,来能增加气势。
“那不还是鬼!”胡辛的一句话,让他后面的吹嘘差点把自己给噎死。
“咳咳……我都说了,我不是鬼!”他暴怒,大吼。两眼因愤怒,变成深紫色的。胡辛掏掏被他快轰炸的耳朵,才迟钝的发现,原来自己还爬在他身上,距离这么近。怪不得他吼叫的声波这么有威力,连忙跳下他大字型被压在地上的身体。
跳到一旁,才发现,这里很黑,除了一束银光直接照下来,照他身边一圈光之外,四周都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连墙都看不到,诡异的环境,就像电视剧里的特写,只看得见主角,周围什么也看不到。
他四肢都被比他胳膊还粗的铁链紧紧的锁住,铁链远远的莫入旁边看不见的东西上,不知道是不是墙。他一点都挪动不了,只能安静的呆在四条铁链的中间。此刻他坐在地上,长长的金发披散下来,金发紫眸,紫色的眼睛,神秘悠远,性感的嘴唇挂着戏谑的邪笑,虽然是随意而坐,却优雅,高贵,性感迷人。
身上仅着白色古袍,胸膛敞开着,雪白亮洁的皮肤,诱惑着胡辛的眼睛,他雍容华贵,慵懒媚人。脸庞精致优美,身体迁长精美,像是上天最眷顾的宠儿,无论哪一处都是精妙。这个鬼要是到了阳间,恐怕所有的雌性动物东辉疯了,激动疯了。不,应该是所有动物不论雌性,雄性,都疯了。
有着法国皇族高贵血统的吸血鬼,就是和普通的鬼不一样也。比任何鬼都美多了,嘻嘻,胡辛眯着眼胡思乱想。
“喂!”他轻唤胡辛。
“嗯?”胡辛迷惑又迷离的看着他。
“口水流出来了!”他笑的暧昧,得意的自我陶醉。
“啊,哪,哪有,是你眼花,你老花眼,你说你活了几千年了,当然是老花眼!”胡辛慌张的猛擦嘴角,指着他,从吞吞吐吐的辩解,硬是变成理直气壮的说他老花眼看错了。
“几千年了,是啊,几千年了……”他忽然垂下头,忧伤的气氛笼罩着他,他看起来好可怜。我,我说错什么话了么?不就是说他的了老花眼么,有,有这么严重么?
人长的帅,无论什么样的表情都帅的日月无光。无论是忧伤,还是邪魅,看起来都帅的一塌糊涂,帅的令人发指,帅的让人唾弃,帅的让人想犯罪。胡辛的小鼠眼瞪的比红樱桃还像红樱桃。真是的,没事长这么帅干吗,让人忍不住有色色的思想。胡辛的心在强烈的斗争着,邪恶与伦理的强烈较量。
“咦,你会说中国话啊,而且还很精准也,一定外国人的口音都不带。你,你好像是被囚禁在这的?你怎么会被囚禁地狱的!”胡辛拼了命收起满脑子不健康的思想,迟钝的发现,认真的问。
一想到那些儿童不宜的画面,胡辛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个色魔,一大早清醒时,回想起昨晚那些模糊的片段,迷糊记得自己酒醉时的……
一想起这些胡辛就欲哭无泪,直想拿团棉花把自己撞死算了,呜呜……第一次可以说是他强迫,第二次可以说是他勾引,可第三次却是自己主动的,更可耻的是,自己好像还直嚷着要强暴他,呜,真没脸活了,幸好醒来,床上只有他的余温,和一床的暧昧,早已不见他的踪影。
来侍候的宫女说,他一早就去批阅公文了。松了一口气,这七天还是不要见他了,躲开他,七天之后再回来,让他再把自己送到阳间,只是想躲开他,可也不想掉进这又深又黑的鬼洞里来啊,呜呜……不过幸好还有个帅哥陪,也不算太倒霉了。
“你是怎么到这的,你看起来不像是地府里的鬼,应该是个生魂吧!”他单手支撑着下颚,看着远方,不回反问着胡辛。
“嗯,是阎皇结婚,抬错了新娘,把我抬了来,我还有半年的寿命,不过他答应七天之后会把我送回阳间,还会给我增加五十年的寿命!”胡辛低着头老实的回答。
“哼,没见过比你还蠢的,阎皇是地狱之主,地狱的皇帝和天上玉皇大帝,基督耶稣,如来佛主都是平起平坐,各管一方。阎皇只能有一个妻子,就像王母与玉帝一样。阎皇娶妻是何等大事,既然错了,都已经封你为妃了,你就是阎皇妃,他会放你走?哼!”他轻蔑的看了胡辛一眼,嘲笑她的无知。
什么啊?一生就一个王妃,怎么可能?他可是皇帝也。骗人的吧。
“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他是皇帝,不可能骗人的!”胡辛满脸震惊。
“信不信由你,他要是不骗人,我又怎么会被关在这一千年不见天日,如果他真的想送你回阳间,早都动手了,生魂离开身体三天后就阳气全无,变成死魂,七天后,就算神佛再现,也无法复活!”
“什么?那七天后,我的肉身不是必死无疑!”胡辛瞪着无神的眼睛,震惊的看着他精美玉琢的脸。色魔不会这么对我的,他亲口答应我的。
胡辛才想好好伤心一番,突然想到,那色魔是不是患了老年痴呆症,毕竟他也活了不知多少年。有时候再得上什么精神分裂的也是很正常的,每天都要批哪么多公文,不得精神病都难啊?第一天晚上他连他老婆都能抓错,肯定是病的没救了,想象闷骚的性格色魔,胡辛摇摇头,真可怜。胡辛在心里一次次的帮他找借口。
“如果,你要是真的很想回去,你不必求他,我可以帮你,而且我还可以让人长生不死,不老不死。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库斯突然扭头紫色的眼睛,突然变成黑色,无底的深渊,无敌神秘,魅惑人心的魅力。
“我是不会把灵魂出卖给恶魔的,更不会让你吸我血的。你想都不要想,没门,连缝都没有!”胡辛连忙环保自己后退,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你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送我回阳间!”胡辛又后退几步,虽然他现在没办法脱身,但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以防万一。哎,太美的东西果然都是带刺的。
“哼,就凭这小小的地府还有几根破铁链能困的住我,是我自己不想走!”
“真的!”照这么说,我不是更危险,胡辛又退后几步,一不小心就成了恶魔的‘下酒菜’了。这么尊贵优雅的恶魔,就算被吃了,大概也有很多人抢着被他吃,不过胡辛可是‘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的标准实践者。
“放心,我不要你的灵魂,要你那可怜巴拉,一点灵力都没有的灵魂有什么用。”他坐在那,一点无所谓的说着。
“那你要什么?”胡辛好奇的问他。
黑洞突然一阵天摇地慌,胡辛才一眨眼,刚站稳摇晃的身体,库斯已经近在胡辛眼前。他一伸手,将胡辛拦腰搂到胸前,带着邪魅的笑容,深情的眼神,轻声细语的呢喃。
“我只要你,只要你答应当我库斯的女朋友,我就带你回阳间,让你活过来。我看的出来,你也是喜欢我的。答应我!”
暧昧的气息撞击着胡辛有点迟钝的大脑,大脑快变成浆糊了。没听错吧,不是幻觉吧,天地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就算有,也轮不到我啊。胡辛低下头看看自己不高的个头,平凡的身材,摸摸平庸的脸蛋,放到人群里,不会被看第二眼的人。
他,高贵的吸血鬼,是法国皇室后裔,最最最重要的是,还是一个帅的一塌糊涂,帅凄惨无比的大帅哥,他看上我?一群乌鸦从胡辛头上闪过,还呱呱的拍着翅膀,胡辛断定绝对不可能。可是他为什么骗我呢?我又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窥视的。
他吹拂过来凉凉的气息,早已经把胡辛薄弱的理智,吹的七倒八歪,不成体统。胡辛只是瞪着眼睛,仰着头,傻傻的看着他。
“你的铁链呢?你怎么一下子就跳过来了!”胡辛张着嘴,问出一句很煞风景的话,打破这一片暧昧。本来得意又邪魅的库斯,脸突然黑了起来,不断上升的怒气被硬生压下。真想咬死她算了,这女人是木头做的。看见这么完美的我,居然还能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我说过了,这破铁链是拦不住我的!”他大吼,深吸一口气,露出邪笑,又邪魅的说道。
“你也喜欢我对吧!”他再次把话题转回来。他的头慢慢低下,嘴角的邪笑更深,眼睛变的更幽暗,神秘。他金色的长发铺盖了下来,遮住胡辛因惊讶瞪的极大的双眼。他冰凉的唇,轻柔的覆上胡辛半张的嘴唇,辗转加深。
透过他如云的头发缝,胡辛模糊的看见那个色魔,矗立在黑暗的那边,眼神深远的看着她和库斯。胡辛的眼又瞪大一倍,此刻惊恐状。黑瞳孔迅速缩小,白眼珠比例增大。
“库斯!”阎皇眼睛寒光一闪。手指一点,一团银色大火,铺天盖地的烧来。胡辛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喊。库斯抱着胡辛已经越上了黑洞外面。黑洞已经被熊熊烈火,燃烧殆尽,黑洞眨眼间倒塌,毁灭。地府都开始震动,因他们的对决。
在物体迅速模糊后退,库斯还在带着胡辛在飞跃的时候,阎皇已经不知何时近在他们身边,他眼中闪烁着怒火,却平静的面对着库斯他们。他一伸手,一团火迎着库斯的背部扑打而来。另一只手,伸向胡辛,想拉过她。胡辛捂着嘴巴大喊。
“火!”对于胡辛来说,这一切都太快,太刺激,太不可思意了,以前在梦里最多就看见一些只知道吓人,除此,什么也不会小鬼,现在,他们一个吸血鬼,一个阎皇,看起来都是很厉害的人物,打的是地动山摇,日月无光,黑洞都瞬间毁灭,而且我还被他们夹在战局里。他们会被会打着打着打红了眼,打到我身上啊。
库斯因胡辛的惊恐,大喊,一转头,又一个跳跃闪开。停在一个古塔的尖顶上,阎皇停在对面古塔的顶尖上,顶尖只能容的下一人单脚的脚尖站立。胡辛不得不死死的搂紧库斯的脖子。满脸紧张的看着下面,这塔怎么这么高,胡辛的脸吓的都绿了。摔下去,绝对会死人的,有恐高症的胡辛,恨不得立刻变成万年胶紧紧的贴到库斯的身上,无论怎么都撕不下来。
这看到阎皇的眼里,又是两团熊熊烈火闪过他的双眼。恨不得立刻劈开她们。可表面却平静异常,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典型的闷骚型。
“放开她,我放你走!”地府的上空,突然风云变色,狂风咋起,阎皇立与咧咧风中,龙袍飒飒作响,说道。
“哼,我不但要走,还要带她走,如果你想在地府动手的话,我奉陪到底,只要你不怕,地府因你而毁坏殆尽,你应该知道,只要你们交手,全力以赴,地府必毁!”库斯抱着胡辛,幸灾乐祸,得意洋洋的挑衅阎皇。
得意之际,还不忘挑高胡辛的下颚,在胡辛额头上,狠狠的香了一个大吻。‘啵’的一声,声音那个夸张,库斯嘴角裂的更夸张。那个得意,恨不得天下不乱似的。
库斯得意的笑意还没凋谢,阎皇已恼羞成怒欺身过来,库斯也不闪躲,带着胡辛直接迎了上去,在空中打的难舍难分。胡辛的眼睛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知道他们打的招式比屁股着火的火箭的速度都快。
阎皇一把拉住胡辛的一只手,想夺过来。另一只手还不忘记和库斯打的激烈。库斯一看更不示弱,原本抱着胡辛腰的手,一改也拉着胡辛的另一只手,库斯的另一只手也猛烈的攻击者阎皇。三人比那三角形还要标准的三角形,在激烈的进行着。
“喂,你们,你们打架关我什么事,快放开我,我手要断了!”胡辛左右看看他们打的认真,大吼对他们正全力打架的男人来说根本连蚊子嗯的威力都没有。两人没一个人鸟她。打的更猛烈。
胡辛发丝狂乱,两眼发蒙,库斯飘过来的金发,直接粘到胡辛的嘴巴上,就像长了胡子,刺激的胡辛喷嚏连天。他们打的激烈,胡辛的喷嚏比他们还激烈。贴,贴,贴……当胡辛再想来个超级大喷嚏,正预备,嘴巴长的老大,脑袋扬的老高,蓄积了全身的力气,胡辛正想来个,让喷嚏来的更猛烈些吧。他们突然不约而同的松手,闪开,那身影闪开的速度,屁股着火的火箭是没得比,绝对媲美哈雷彗星撞地球的速度。
胡辛喷嚏突然打住,左右望了望他们闪开的速度,有点不明白他们,他们不是打的不可开交么,怎么不打了?而他们更是惊讶,狐疑的望着中间离他们老远的胡辛,咦,什么法力都不会的她也能停留在这么高的地府空中么?不可能吧,这太违背常理了。
胡辛,看看他们,再顺着他们的眼光看看下面,瓦高瓦高的。妈呀,胡辛头发倒竖,手脚并用使劲划,那频率,比心脏病的心脏跳的还快。如果是游泳一定的第一。手脚并用的划了一个外没的翅膀形状,咻的一下,直接掉了下去。连尖叫,都没叫完,就摔的没影了。
库斯,阎皇两人互对着,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人没了。
“那个,她!”库斯有点冒冷汗的指指胡辛掉下去的方向。“她,掉下去了!”
“看见了,很明显!”阎皇眼睛有点抽筋,回答。
“那个,她,她掉下去的是什么地方?”库斯擦擦额头的冷汗,指指下面,问道。
“那个,呃,好像,好像是转生崖!”现在阎皇连眉毛都一起抽筋。
胡辛就这么乌龙的摔下了转生崖。
“你们这两个混蛋,我恨死你们了……”可惜这些话他们听不到,胡辛心里那个悲凉,不就是打喷嚏么,有哪么严重么?居然把我丢下去,明知道人家什么都不会。他们打架,最倒霉的却是我,他们完好无缺,我却摔下来,天理何在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胡辛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在心里发下狠话。阎皇和库斯同时打个喷嚏,感觉冷。
“铃铃铃……”闹钟拼命的大叫,鼓足了劲,外加两脚直跳。叫的那个欢,媲美拉拉拉队头号拼命员。
软绵绵的大床上,胡辛闭着眼,伸手把闹钟扔的老远,砸在墙角。闭着眼,拍打着痛的快炸了的头,怎么会这么痛,头痛,腰痛,浑身头痛。眼睛怎么都睁不开。好像整个人的力气被人抽光了似的。
伸出两个手指,放在眼皮上,一掰,终于看清楚东西了。模糊中,软软的大床,可爱的娃娃,还有那躺在墙角还不忘尽责的铃铃大叫的闹钟。这,好像是我的房间,租来的房间。那刚才……应该是做梦吧,昨晚的梦这么奇怪,不过梦中的两人长的真的太帅了。胡辛站起来,全身无力,扶着桌子,才能站稳。抬头看看天,再瞄了瞄墙角的闹钟。天啊,都这个时候,上班又要迟到了。
胡辛也顾不得什么头痛,身上痛了,以人造卫星飞向太空的速度,直接冲向浴室。换上工作服,胡辛瞟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好像有点不太一样,究竟那点不一样,还是看不出来。
可是镜子中自己脖子上,胸部上,几块大斑清晰抢眼,什么时候有了几个红红紫紫的大斑啊,这么大几块,和人嘴巴大小。难道……难道是皮肤病,会不会传染上什么病菌啊。天啊,乱七八糟的,先去上班,下班再去医院看看。
不管了,胡辛三下,两下的洗刷完毕,拿起包包,就冲出了门,今天一定会被那个讨厌的王巴丹经理狠k一顿。呜呜……
“胡辛,你还敢来上班,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王巴丹经理肥胖的手大力的拍着桌子,大吼。那阵势比大猩猩都有气势。
“你是猪啊,你两天都没来上班,你今天还来干吗?”那猪头似的脸,还在叫嚣,骂我是猪,你才是猪呢,名副其实的猪。
“不是,我……”胡辛刚想解释又给骂了回去。
“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的太太平了,想挨骂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比较好欺负啊……居然敢不来上班。”而且还是一头带着眼睛装斯文的猪,胡辛在心里使劲的骂着。
“不是,那个我怎么可能……”
“还敢顶嘴,你知道不知道,新任总经理昨天刚来巡视,就发现你不在,而且还没有任何请假记录,你知道不知道我被了多大的黑锅,你知道不知……”
胡辛被他训的一句话都插不上,眼睛被他的唾沫喷的直眨。他那边唾液横飞,手舞足蹈。胡辛这边在奇怪着,他们怎么说我两天没来上班,明明没有翘班啊。
“你立马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最后一句大吼,办公室都被他吼炸了。胡辛被他的唾沫给轰了出来。明天会不会长雀斑啊,被他这么一喷。满身唾沫的从王巴丹经理办公室里逃出来。一出来就被几个女同事围住。
“小辛啊,这几天你是不是去会什么帅哥去了!”三损友之一的爱宁暧昧的眨眨眼。
“喂,是不是超级帅的那种,而且你还忍不住把人家给吃了!”损友之二的式微笑的色迷迷的问道。
“记得吃完要擦嘴,还把这满身痕迹弄的这么明显。就算你们再激情,也不能不来上班啊,就算不来上班,那也要给我们个电话,我们好帮你掩饰啊!”损友三也不敢示弱,说的更露骨。
“就是,是不是怕我们把你的帅哥给吃了……”
“什么跟什么,我哪有什么帅哥,拜托你们别发挥你们那可比琼瑶小说还浪漫的想象力好不好,就是来迟一个小时么,非说我两天没来上班。我今天够倒霉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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