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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至-番外(前世1)

    倾城弃妃_大婚!

    一曲未熟,斯人不在。

    他吹的曲,已无想要听的对象——

    翌日午,等到湛云落赶到阑香阁的时候,踏入的第一步,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属于若惜的气息,空气一点也寻不到了。

    步履凌乱几乎有些踉跄地闯进内室,果然就见了一封封好的信,静静地躺在桌上,上面是若惜一手娟秀清丽的小楷。

    “皇上亲启!”

    他颤抖的手迫切的撕开,看完,掀翻了面前摆满珍馐的桌,一班宫侍吓得全跪伏于地。他在屋里急走了两步,终于向门外冲了过去。脚一迈出,心就急了起来,涌起的酸楚软了四肢,让他无力施展轻功。

    “你……你还是选择了他!”

    风吹过来,跌跌撞撞跑到城头的湛云落,望着城门下车水马龙,一派热闹,竟然觉得这尘世的一切离着他是那么遥远。

    似乎,这所有的热闹都在嘲讽他的付出,嘲讽他的深情。

    她竟然食言了,为了嫁给顾惜朝竟然背叛了她的诺言,如此绝情地留下一纸素笺。<script>s3();</script>

    宁可食言,也不愿跟他!这一想法带起绵绵不绝的哀伤,一波又一波似潮水拍打着他的心,直至痛得麻木。

    告诉她实情,一年后他会放弃皇位让云芩登基;告诉她,一年后他会带着她双宿双飞做人世间最快乐的神仙眷侣。

    一年, 只需一年啊。

    那是,他要送给她的惊喜,那是,他要给她一生的承诺。

    他只要这一年的时间,把天下收拾好了,放心地交给云芩,此生的宿怨也就了了,然后就可以……

    呵,一切成空!

    此刻,一切就这样毫无意义了。

    她,爱上的是顾惜朝,她,最终选择的是顾惜朝!

    从此,他孤独寂寞,把所有的痛都自己一个人吞了。

    可是,他一想到若惜要嫁给顾惜朝,他的恨和嫉妒就会变成世上最毒的噬心虫钻进他的身体,一口口蚕食他的心、他的肝,直到把整个人咬成一个空空的大洞,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无法放了她,无法一生都去品尝那种苦痛!

    顾惜朝!

    湛云落摸出令牌,对着身后匆匆赶至的柳长风,脸色阴鸷、痛与暴怒交织地递到他手,声音嘶哑地道:“追,把若惜给朕追回来,她不回,就是绑……也给我绑回来!”

    柳长风错愕地接过令牌,深看了眼湛云落,转身离去。

    到底,若惜那丫头选择的是顾惜朝么?

    她与皇上,就这么完了?

    御林军倾城而出,影卫也以闪电般的速度沿着所有可能的道路,火速追捕。然,一路上早已是芳踪飘渺,音讯皆无。

    顾惜朝要带她走,便早已走远。

    他明知道,寻不到,却还奢望那仅存的一丝期冀。

    更鼓声声,似敲在心上。

    湛云落拿起当日若惜在月宴上用过的那支箫,轻轻地抚摸着,好似上面还有若惜残留的余温。他恨自己舍不得!

    想起最早在离王府,他第一次说喜欢她,而她对他说过的话,眼睛里有难以掩饰的痛苦。

    “那个唯一论是永远刻在心里的,绝不更改。我永远不会爱上一个不能一心对自己的人!”

    现在,这一天竟真的来了,他真的看到她爱上别的男人,要嫁为人妻了。

    握着箫,湛云落跃上主殿屋脊,吹出那时若惜在月宴上的曲。

    技法不精,有些音色甚至不准,可是,他仍是这么寂寥地一直靠着记忆吹奏下去。

    那日在揽月楼,她化身夜无阑的时候,湛云枫曾用箫与她的琴和鸣过,看得出,她眼有遇到知音的惊喜,而当日,顾惜朝也是在飘香苑一直以她的知音出现,听她抚琴。

    而他,却从小就没有一位乐师,他对乐器一窍不通。

    可是,他不想离得她那么远,从那以后就偷偷地学,偷偷地练。

    可惜,一曲未熟,斯人不在。

    他吹的曲,已无想要听的对象。

    湛云落箫声一变,曲调由温柔转为愤怒。

    明明感觉到她的心动,看着她一点一点对自己的不同,为什么,只是顾惜朝一次求婚,她就再次将那颗心闭锁起来,冷淡地对他?湛云落不知不觉用上了内力,听得啪的一声轻响,箫声嘶哑,他低头一瞧,吹口处现出细细的一道缝。他怔了怔,箫已碎了么?

    呵,连这箫也背弃他,如它的主人!

    ***

    一个月后。

    京北银号江南总号,张灯结彩,放眼望去,尽是一派喜庆的红色,大红的灯笼高高地在廊下高挂,绽放出异常妖冶的艳红。

    大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京北银号大掌柜的要办喜事,全国各地凡是与京北银号有生意往来的莫不到江南前去贺喜,总号所在的历城简直人满为患。非但江南总号内部一百八十间客房全部爆满,就是历城所有客栈的房间也没有空出一间。那些稍晚些到的,干脆只能到住到离历城隔着十里远的樨镇去,等到顾大掌柜大婚那天再一早赶去观礼。

    顾惜朝一直在笑,笑得灿若阳光,笑得优雅如风,眉间的火红木樨一直璀璨如流火,熠熠生辉。

    他牵着新娘葱白的手,十指相扣,始终未曾松开,新娘的掌心却尽是潮湿的汗意。

    顾惜朝低低地侧首,温柔在新娘耳边低语,“怕么?”

    新娘浅浅一笑,柔声回应:“不怕。嫁给你是我所愿。”

    顾惜朝紧了紧她的指,抿唇一乐,笑得苍生颠倒,一干观礼的嘉宾全都看痴了。天下可以有美男,但怎么可生得如此超凡脱俗,清贵绝尘?他一头飘逸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飞扬着,一双澄澈寒亮的眸似两潭秋泓,秋波婉转,清素淡雅,眉间如血的木樨花与大红的新服相映增辉,华贵天成。

    一举一动都让人看着赏心悦目,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他牵着新娘的手,一步步走到艳红的龙凤双烛前,“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司仪继续按部就班地大声说,“新郎新娘二拜高堂!”,“新郎新娘夫妻对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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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城弃妃_大结局(1)

    想着你的嗔,想着你的笑,想着你对我的关心,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牵着新娘的手,一步步走到艳红的龙凤双烛前,“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司仪继续按部就班地大声说,“新郎新娘二拜高堂!”,“新郎新娘夫妻对拜!”

    一对新人,未等最后的礼成,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冷冷的厉喝,“慢着——”

    满堂来贺喜的人脸色一变,头刷地齐齐往门外瞧去。

    门外一身玄袍的男,双拳紧握,眸光沉暗,长袍翻动,一双赤红的双目似要滴出血来,浑身似笼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一步步从外往里面走进来。

    早有一些富豪商贾认出是当今的皇上湛云落,一时全都震骇,不知是该跪还是不跪。

    事态,显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红盖头下,新娘的身猛地一颤。

    顾惜朝探手揽过她的腰,轻轻将她藏在自己的怀里,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问:“现在怕了吗?”

    新娘弱弱地点头,“有些,他的声音好似要杀了人一般,还以为他不会来了。”

    “不来?不来我岂不输了,要赔十三一千两银呢。”顾惜朝阳光似的笑笑,那占有式的姿势,亮丽的笑容落入湛云落的眼,却不啻一道最犀利的嘲讽。

    湛云落紧紧握着拳,额上青筋一道一道如暴怒的虬龙蜿蜒盘旋,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怒指着顾惜朝,“朕永远不许你娶她。她是朕的妻,一生一世的妻!”

    堂下响起一片抽气声,皇上这是跑来抢婚吗?虽说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是,堂堂一朝帝君跑到人家家里抢妻,这终归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而且,红盖头未揭的新娘,明明就有些害怕,小鸟依人楚楚可怜地躲在新郎怀里寻求庇护,那么,毫无疑问,今日的新郎新娘是相亲相爱的一对儿,这带着扑天杀气与怒火的皇上,却……担当的是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抢亲——皇上在抢自己民的新娘!

    一干豪门商贾心里不齿,虽说嘴巴上没说,各自眼神的异样却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也有的人,在等着看戏,看一出帝王与财阀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好戏!

    “你的妻,一生一世的妻?呵呵……”顾惜朝见着婚礼被打断,不怒反笑,手修长的臂一紧,“皇上此言差异。今日臣的大婚一有媒妁之言,二有三媒聘,三有父母之命,怎能说臣妻是皇上的妻?倘使皇上一定要说臣妻是帝妻,请问,皇上的合庚帖可有?皇上的媒妁之言可有?皇上的父母之命可有?”

    “顾惜朝,你——”湛云落气的脸色铁青, 一口气呛在胸,只觉得气血翻腾,喉咙发甜。他看着那一身红衣的少女浑身发抖,瑟缩在顾惜朝的怀里寻求庇佑,这一幕,深深地刺伤了他的眼睛,也戳痛了他的心!

    不过一月,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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