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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不管我再怎么能忍,也绝对不允许他这样来糟践我。

    我吹了好一会儿的海风,总算是被冷得清醒了。

    清醒之后我才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难过。

    从小到大遇到事都没想过要躲的我,现在却连回去面对亲人朋友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想躲起来,让江樵再也找不到我才好!

    我愤愤的把江樵的名字从我的蜜月旅行计划中划去了。

    明天我就买机票飞欧洲,江氏的死活跟我没有关系了!江樵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理他了!

    我这样想着才稍微解气点儿。

    然而我回头要准备驾车离开时,才发现我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整排的黑衣壮汉。

    他们个个带着黑墨镜,像极了电影里的黑社会。

    我吓了一跳,任谁回头忽然发现身后站着一排神色诡异的人还黑压压的只盯着你看都要吓得不清。

    然而我这一吓的后果未免过重。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直到一脚踩空后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便是站在断崖边!

    人的意志力抵抗不了大自然的引力。

    我没能在最后关头抓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自己的坠落。

    掉下去时,我看到那群黑墨镜追了过来,好几个人伸手像是要拉住我。

    当然也有可能是想推我下去。

    想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我最后的意识都集中在痛感上,身上每个部位好像都磕到了硬邦邦的石头。我不知道自己滚了几圈,最后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

    ......

    失去意识前,我还在想,如果我不小心死了,会不会被人误会是殉情自杀?

    没脑子的人才会为了爱情去自杀。

    我很惜命,所以我真的不想死。

    来个人救救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江酩是在开会时接到管家忠叔的电话的。

    忠叔跟了他许多年,一直分得清事情的大小缓急,出了兰墅,不是重要的大事一般不会来打扰他。

    江酩挥手叫停了会议,而后从秘书手中拿过手机,走回办公室里接。

    “先生,omega醒了。”忠叔在电话里说,语气带着点庆幸与喜悦。

    江酩语气淡淡的问:“醒了?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是病人醒了就算是脱离危险了,命是保住了,但是,他似乎撞坏了脑子,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您要不回来看看?”

    江酩往桌上温热的咖啡里放了一颗方糖,拿勺子在杯子里搅了一个小漩涡,才说:“我这边的会开完再回去,你先去跟庄驿他们说人死不了,免得一群大老爷们成天良心难安。”

    忠叔在那头连忙应了是。

    电话才挂了。

    江酩拿起加了糖的咖啡抿了一口,皱着眉头让刚好进来的秘书把这杯甜过头的咖啡倒了。

    他回了会议室,示意原先的报告人继续他的内容,他一丝不苟的听着,偶尔点出对方犯的错误,等会议的所有内容都阐释清楚后,才一一下了指示。

    开车回到兰墅时已经是傍晚的光景。

    兰墅依山而筑,顶楼视角最好的房间推开窗便可揽山瞰湖。与富人区隔了一段距离,位置隐蔽,除了与房主有交情的人外,显少有人知道这个隐秘的存在。

    江酩将车交给下属去停,而后摘了手套与围巾交给迎上来的女佣,这才不紧不慢的上楼,拐过几个弯,停在最里的房间前。

    忠叔一早在外迎着了,一见江酩回来,忙把病人今天一天的情况都说了:“人是活过来了,但似乎把脑子给撞傻了,问什么都答不出来。”

    梁维也从房间里出来,顺带把门掩着了,他小声与江酩说:“中午给用了药又睡了,您要不进去看看?”

    江酩没有动作,只问:“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梁医生答:“他后脑撞得不清,我早上试探过,确实是什么都记不清了。应该是失忆症的表现。”

    “能治吗?”

    “这...脑子上的伤都不好说。”

    “他人是清醒的吗?”

    医生摇摇头:“早上只清醒了一小会儿,我看他醒着时人也是迷糊的。”

    “迷糊的?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他都会信?”

    梁医生看到江酩眼中划过的狡黠,只如实道:“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说,你要获取他的信任,必须先建立起你们之间的联系。这个联系越牢越好。”

    江酩了然,抬起一只手搭到医生右肩上,笑着说:“我懂了,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

    “应该快了。”

    “那么...我可能需要个道具”江酩皱皱眉,与忠叔说:“上次是不是有个投资商送了一盒珠宝来?”

    “是的,先生。”

    “你去挑两个戒指过来,我有用。”

    忠叔没明白江酩的意图,只按照吩咐从柜子里拿出了那盒价值不菲的珠宝。

    又从一堆剔透的宝石中挑了两个简单的对戒。就给江酩送了去。

    江酩拿了那两枚戒指,挑了其中一个给自己戴上,另一个则握在手里,一个人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兰墅有许多空房间,这间原先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客房,但为了救床上的病人,这里几乎被改造成了病房。

    Omega被庄驿那伙人扛回来时,浑身是伤,江酩没有将他送去医院,而是找了自己的私人医生,把人藏在别墅里慢慢治,从秋末治到冬初,人才彻底的给救了回来。

    江酩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细细端详着这个差点成为他嫂子的Omega。

    因为久病,面上像是覆了层霜般光洁,双唇像噙了粉玫瑰的花瓣,长得清秀舒朗,就算是闭着眼睛睡着了,也莫名杂糅出一种温柔的情调来。

    确实是个美人,他就只是这样躺着,旁人多看几眼也要被勾了心神。

    无外乎江樵会喜欢。

    江酩执起Omega的右手,将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中,戴牢了。

    他藏在家里的“睡美人”要醒了。

    他希望这个美人能乖乖听话,不要坏他的事,所以决定撒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戒指就像是解除沉睡魔咒的钥匙,江樵才刚把戒指戴好,Omega就睁开了眼,亮着一双水眸无辜迷茫的看着他。

    江酩被这一眼看得心中一颤,差点连想好的台词都给忘了。他生硬的挤出几滴眼泪,握着Omega的手,激动喜悦的说:“小寻,你终于醒了!”

    “.......”纪寻眨了眨眼睛,有些无措的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这个陌生男人握得紧紧的,他挣不开只能哑着声音问:“...你是谁呀?”

    江酩拉着纪寻的手给自己抹了一把热泪:“我是,我是江酩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江...酩...”病人重复了这个名字,始终想不起任何事情来。

    “你一点都记不起我了?”江酩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来,好像只要病人摇头说不,他就要大哭出声般。

    Omega看他伤心至此,一时间便觉得自己把他忘了是件多么不应该的事情。

    他像是做错了事一般,歉疚的说:“对不起,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你别哭别哭!我,我不单不记得你是谁,我连我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

    他费力的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你别把脸皱成包子了,看得我都饿了。”

    江酩这才收住了,拉着病人的手,深情认真的说:“我告诉你,你叫纪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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