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么,快收拾东西。”
泽瑜满头大汗,好不容易甩开追着他的几个地痞流氓,飞奔回木屋,见崇云安然无恙,也不敢多歇息半刻,手一指:
“从窗台那里跳出去,躲到草丛里,快。”
崇云整只鸟莫名其妙,可见泽瑜双眉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发生什么事?”
一人一鸟才刚藏到草丛中,便见十几个壮汉拿着棍棒,把木屋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看着脸熟,把门拍得震天响:“谢泽玉,滚出来,饶你不死!”
“他是那天在闻香楼遇到的……”
没错,那人正是出师宴上,陷害泽瑜失败的壮汉。
把木屋掀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谢泽玉,那群找茬的怒不可遏,直接一把火烧了个清光。
泽瑜才迈出宁府,这堆人出现得如此迅速及时,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巧合。
“真的要躲回山上?”
崇云侧过头,看向泽瑜,今天的事不简单,这人怎么打算?
“当然……不回。”
泽瑜沉下脸,握紧双拳:既然对方赶尽杀绝,那也就不客气,尽管会会那层人皮底下是什么妖魔鬼怪!
作者有话要说:
冬至快乐_(:з」∠)_
第20章 第二十章
夜色昏暗,浓厚的乌云把月亮光辉挡得严严实实,似是为全城罩上一层奔丧的黑纱。
“奇怪,蔡大厨这么早就入睡了么?”
在城郊藏匿至夜深,泽瑜方和崇云隐去身影,悄无声息潜入城内。
蔡家父子住在闻香楼隔壁巷中一栋青砖房,相较旁边一连串木屋,可以算得上是小富之家。
这栋青砖房中没有一丝烛光,仿佛与墨色长夜融为一体,透出反常的空寂。
“血腥气。”
崇云一直默不作声跟在泽瑜身后,忽地展开双翅,“腾”一声飞到墙上,四目霎时亮起荧荧蓝光。
“好浓,我也闻到了。”
泽瑜轻手轻脚走到围墙下,越发浓烈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反胃,难不成蔡大厨私下还做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屋里没有活人的气息。”
眼看泽瑜纵身一跃,转眼间灵活翻过围墙,崇云一边提醒,一边无声无息落在那人脚边,翅膀微微张开,严阵以待。
“你放心,我身上有你给我的鸡毛掸……法器,厉鬼也接近不了,不会晕倒的。”
瞄见崇云神色不对,泽瑜连忙改口,可怜他实在想不出一个比鸡毛掸子更适合的名字。
一阵寒彻骨的晚风掠过,“吱呀”一声吹开虚掩的木门,空气中顿时血气弥漫。
“这是妖怪?还是厉鬼?”
未等泽瑜从满地惨烈中回过神,崇云突然仰起头,死死盯着从屋内轻轻飘出的一根黑色绒毛,沉声道:
“没走远,追!”
“怎么没影了呢?”
循着陌生妖物的气味,一人一鸟从城中跑到城郊,泽瑜爬到树上,极目远眺,转过头问一旁的崇云。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气息,连收拾也没来得及,直接就跑了。”
崇云低下头,禁不住懊悔:早知道就该先匿起两人的灵力。
“我不明白,蔡大厨恢复过来这事虽然很诡异,但昨日看他确确实实是凡人。”
昨天在宁府,泽瑜偷偷反复观察过,蔡大厨脸色红润,身上的阳气莫名旺了许多,完全没有受到反噬的影响。
“妖怪在开吃之前,也得把人养胖,可能是得病的味道不好。”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崇云回过神,鸟喙扯了扯泽瑜的衣角,不无担心:
“不管怎样,蔡大厨就这么死了,谢泽玉的名声不就回不来了吗?”
“哦,这个,没事,问题大概不用多久就能解决。”
虽说幸灾乐祸是不对的,但蔡大厨丧命,倒是让泽瑜捡了个便宜。
可惜,蛟算不如天算,第二天泽瑜还没醒来,重新盖起来的木屋又被人拍得快要震散。
“谢泽玉可在?”
揉着惺忪睡颜,泽瑜悄悄扒开窗边一瞧,当即就愣住:
屋外是四五个官差,个个面目不善,难不成是来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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