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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但是很抱歉面前的邻居不属于这个世界。

    “哦,说完了?那我走了。”

    他转身,掏出钥匙准备开自己的“家门”。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冷兵器从他打开的大门里刺出,泼洒出烫人的鲜血,爆炸声震天的响,有些泥土夹杂着破碎的肢体打在他的身上。

    “报告,纳粹攻破了比利时,他们的目标是法国北部。”

    “司令,我们的司令呢?!”

    “莩兰乌多斯,你准备忍让到什么时候?!”

    是谁在对他大吼?

    他的眼睛里消散了瞬间的迷茫—他想起来了。

    是谁,那个人是谁?

    “桑德拉尔。”

    他一只脚踏入屋内,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什么?”沙拉曼本以为邻居不会告诉他他的名字。

    “我说,我叫桑德拉尔,沙拉曼。”

    关门。

    关上门。

    ------------TBC------------

    “美斯凯蒂......美斯凯蒂小姐,你在家吗?”

    红发的少年今天起的很早,他只是想确认昨天美斯凯蒂佩戴的项链是否就是自己的玛瑙。

    不过想想也知道,就算是她所偷,她又真的会承认么?

    沙拉曼设想过最好的结局——她不知道那是他的东西,捡起来为己所用。但这一切显然不成立。

    若是她捡来的,假如她真的毫不知情,又为什么要在看见自己的时候躲闪?

    那样的话各种设想就可以全盘否定了,推倒一张多米诺骨牌,它们就会像鸟类的翅膀那样有序地扑打,朝一个方向合并。

    这样一来沙拉曼为美斯凯蒂开脱的种种假设就都被推翻,被摧毁。

    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不从头开始下手。

    他留下了第一张骨牌,那就是最坏的假设:

    她是个骗子,美斯凯蒂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东西是他的,但她捡走了他的玛瑙,被贴上了“属于美斯凯蒂”的标签,并以为这样一来东西就理所应当地属于自己。

    通了,一切都能解释通——她为什么穿得和平常不同,为什么红色的指甲油要错误地搭配绿色的耳钉,为什么自己撞到她的时候她轻而就原谅了自己,为什么她要捂住胸口,为什么她要逃离?

    骗子,这个黑暗的社会里有很多骗子,只不过其中的一个正好充当了偷窃者的角色,并兼职了一个临时“好姐姐”的工作,但她从来不忘本职——她是个骗子。

    沙拉曼本来还想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开门,但是他突然失去了兴趣。

    这都不重要了。

    现在该做的事情是扮演好自己学生的角色,他该去上学了。

    等等,“扮演”是什么意思?

    沙拉曼在心里质问自己,他想要解剖自己,如果他做得到的话他一定会这样尝试,因为他想知道,他想求得一个答案。

    “最新发生的一起案子,就在昨天。”云阳今天难得的没有什么笑颜,他严肃的很,严肃的要吐了,该死他真的见过了那个尸体。

    “死者是女性,没有什么反抗的痕迹,她死在那些孩子不该去的街道里,不过我想你们也知道一些,比如那些地方很乱,而那名死者应该是在那之中活动,想要核实她的身份并不容易。”

    他的手捂住双眼,好像不这样做的话那个凄惨的死尸就会扩大呈现在眼前——脖颈的伤惨不忍睹,落在一旁的是皱缩的声带,血迹凝结把它包裹在中间,看起来像是名贵的琥珀,就是那种把昆虫包裹在其中的琥珀。

    他看到尸体的时候觉得有些别扭,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浓密的长发有部分被血块粘在一起,哪里别扭呢......他继续打量尸体,暴露的服饰,隐约可见乳沟,噢不等等,这是正面,是正面。

    等等,那些头发。

    该死的,尸体的头...被以及其残忍的方式扭断,他看见的根本不是发饰散开的脸,他看见的就是后脑,而那个可怜的女人双眼直视的是地面。

    像极了忏悔者,忏悔者的头被扭过180度,那是最大的忏悔角度。

    啊啊啊,别再去想了。

    “够了!!”

    孩子们刚才还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现在全都安静了下来。

    “不,孩子们,我的意思是说,来说点别的事吧。”他苦笑了一下,低下头,又抬起头,换上一副阳光的笑脸——

    ——假装、伪装、强装的皮囊。

    “孩子们不要恐惧,事实上这几起案子,受害者的年龄都大于二十岁,你们不要有太多担心,好孩子不该在晚上外出,想想那些受害者,他们大多在晚上参加派对或是出入于那些不入流的场所......可你们不一样。”

    他的眼睛里闪过让人安心的光芒,但其实他没什么信心说出那些话,因为他们所熟知的受害者只有几个人,而死亡的究竟有多少,谁知道?那么死亡的人有没有孩子,也无从知晓。

    “如果还是十分害怕的话,请去西侧教学楼的三楼,心理辅导一直都在,你们可以去那里寻求帮助。”

    铛铛的钟声敲响了整个校园。

    “那么,下课吧孩子们。”

    云阳摆了摆手,等待所有的孩子离开他才会关门,这是责任。

    沙拉曼紧握着衣兜里的钥匙,好像这是刚刚得到的新奇的礼物一样。

    “沙拉曼,你的兜里有什么?”

    尼库塔的手啪的打在沙拉曼的肩上。

    “没有。”

    “哟,你怎么这个口气?”尼库塔紧握了拳头,其他几个人也摆出一副打架的样子。

    “那边的同学,快点离开哦,我需要关门。”

    “啧,真烦人。”

    在他们抱怨的期间,沙拉曼已经快步离开。

    “喂尼库塔,他已经走了。”棕发的少年打断了他的抱怨,“我觉得我们这次该换换方式了,那小子的态度让人不爽。”

    “哈哈,离开学校你就敢这么说话了,当班长还真是抹杀你天性。”

    “搞笑死了,要不是因为我妈是班任我才不会去当什么班长,蠢得要死。”他当所说的是什么难以启齿的情话一样捂着嘴。

    沙拉曼没有选择走侧门出校,他不想躲闪,那群人就是那样无缘无故地欺负人,自己不想逃避,可以的话,再给予还击,但是他从来没有那样做,为什么?不知道。

    他最终还是站住了脚。

    “跑得挺快啊,你小子。”萨普的手中是柔韧良好的枝条,法国梧桐总能帮到他们的忙,这次,提供凶器。

    “你......”沙拉曼没有继续说下去,尼库塔把他绊住,高个子的罗伯特扣住他的双肩,这是个不算标准的制服动作,但加上身高和力气的差距,足够限制沙拉曼。

    “告诉我你的衣兜里有什么?”萨普装摸做样地凭空抽了抽枝条。

    “什么都没有。”

    沙拉曼闭着眼睛不去看他,虽然太长的刘海已经足够遮挡住他的表情,但现在不同,他被尼库塔掐住脖子,不得已仰起头,紧逼的双目暴露在无云的天空下。

    “我们需要给你一点教训。”

    说着他挥起枝条。

    “啪——”

    “啪——”

    枝条腾空割裂天空的嗖嗖声和抽打在沙拉曼身上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其实还有沙拉曼倒吸气的声音,但他故意压制住了声音,没有人听到。

    “你胆子倒是很大!!”

    “啪——”最后一下抽打在了脸颊,他多想挣开束缚捂住左脸,但他办不到,他认为自己需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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