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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今晚久盛总部有一场年度圣诞酒会,何岸算了算时间,临近开场,郑飞鸾肯定已经到了,不可能出现在西郊堵人,才壮着胆子去超市买了一些冷鲜与蔬菜,提着购物袋混在灰扑扑的人群中往家赶。

    刚拐过楼角,离单元门只差十几步,他接到了程修的电话。

    “何岸!”那头叫声尖锐,吓得他险些甩掉了购物袋,“你在家吗,在家的话立刻锁好门!插销、锁扣、防盗栓,能挂的全挂上!”

    何岸立刻加快步伐,朝着单元门一阵蹒跚小跑:“怎么了?”

    程修近乎崩溃:“郑总不见了!今晚久盛有酒会,他一小时前就该到场了,现在连个影子都没看到!我联系不到他,他哥他爸也联系不到他,所有人都联系不到他!”

    “我……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家!”

    何岸匆匆拐进单元门,一边爬楼梯,一边低头从裤兜里找钥匙。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身后五六米远的雪地里,停着一辆融入了夜色的亚光黑漆迈巴赫。驾驶座一侧车门敞开,钥匙还插在上头,车内却空无一人。发动机未关,引擎低低地轰鸣着。车主离开得那样急,把价值千万的豪车像垃圾一样扔在路边,根本不在乎它会不会被偷走。

    何岸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转过楼道一抬头,突然脸色大变,收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郑飞鸾。

    男人背对着他,低着头,双手张开撑墙,像一只意欲独占猎物的头狼据守在门前,周身散发出极其阴森可怕的气场,门边的墙上到处都是凌乱践踏的足印。

    何岸害怕极了,想转头逃跑,又怕脚步声惊动了听觉敏锐的男人。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偏偏极不凑巧的,手机里传出了程修洪亮的声音:“何岸,你到家了吗?我刚才听泰广银行的人说,郑飞鸾一小时前从他们那儿拿到了你的地址,现在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楼道内无比安静,电话那头的聒噪叫喊被衬托得异常刺耳。郑飞鸾身体一震,寻着声音慢慢转过身来,将昏沉的目光锁定在何岸脸上,迟钝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笑容里有一种饥饿到极致而又觅得食物的狂喜,令人毛骨悚然。

    黑衬衣,平直领结,尖头皮鞋,纯白色宴会礼服——这是一个迷途的绅士,向何岸缓步走来,仿佛要邀请他共舞。何岸打心底里感到恐惧,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后退。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购物袋“砰”一声落到地上,豆腐、青菜、马铃薯七零八落滚了一地。

    “何岸,何岸!你到家了吗?!”

    程修等不到回答,握着手机急得满头大汗。

    一段短暂的静谧过后,他听到电话那边猝然传来了一声属于何岸的凄厉尖叫,紧接着是人体撞上墙面的钝响。钥匙被什么人粗鲁地夺去、粗鲁地捅入孔眼、粗鲁地转开把手,随后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撞门声。手机被遗落在门外,所有的响动随之一轻,变得又闷又远,但即使是这样,他依然隔着门板听到了何岸绝望的呼救。

    完了。

    程修呆呆地看着手机,心想,这下全完了。

    第九章

    何岸被打横抱进客厅,仰面抛到了沙发上。

    与婴儿衣物依偎而眠的抱枕们接二连三弹起来,高高跳至空中,砸歪了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撞翻了马克杯,擦飞了一叠杂志,最后凌乱地滚在地上。

    郑飞鸾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这一下抛掷落差足有一米,何岸的腰椎直接撞上塑料收纳盒坚硬的棱边,一瞬间,类似断裂的痛楚沿着神经钻透腹部,整个肚子都硬了。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惊恐中只觉小腹一阵猛烈痉挛,紧跟着腿间温热,大量未知的液体涌了出来。

    何岸僵在沙发上,像一只断了发条的老旧钟摆,口中尖锐的叫喊戛然而止。

    他表情木讷,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

    铃兰。

    他还没足月的小铃兰,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窗外大雪飘飞,一重影盖过一重影,将阴晦的黄昏光线吞噬了大半。

    客厅没开灯,郑飞鸾背着光站在何岸面前,五官隐入黑暗,铸成一道遮挡视野的高大身影。爆发的性欲彻底支配了他的理智,他单膝跪到沙发上,一只手撑在何岸颈侧,严防猎物逃窜,另一只手暴力拉扯着皮带,试图将受缚在裤内的猛兽释放出笼。可他太焦躁了,手指发颤,怎么也解不开简单的金属针扣,掌心反倒被坚韧的牛皮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他急得口吐粗气,呼吸越烧越热,彻底被这枷锁激怒了,一拳砸在沙发靠背上,膝盖前蹭,抓起何岸冰凉的手覆住鼓胀的裤裆,命令他:“给我弄开!”

    何岸没有依从。

    Omega的服从本能的确令他恍惚了片刻,但保护铃兰的本能最终占据了上风。大片茫然之色从眼底退去,他仰望着郑飞鸾,目光清醒,手掌使力,一下又一下隔着布料为他揉搓性器,抚慰男人躁动难安的情欲,轻声说:“飞鸾,这儿少了一样东西,我也解不开它。”

    “少了什么?”

    郑飞鸾急躁追问。

    “润滑油。”何岸说,“从前你想进来舒服,是不是都要先涂油?只要涂过油,就什么麻烦都没了。这儿找不到油,所以才连皮带也解不开。飞鸾,你去拿些油给我,好不好?”

    郑飞鸾阴沉着面孔:“哪儿有?”

    “厨房,厨房有。”何岸指向他身后,“就在那扇小门里,不远的,走两步就到了,你过去拿给我,好吗?”

    离沙发一尺之距的茶几上,先前被抱枕撞翻的马克杯滚到了桌子边缘,险险停住,残余的冷水正在一滴一滴往下落。

    马克杯是陶瓷制品,杯壁厚,份量沉,寄托了何岸全部的脱身希望。他只盼抓住郑飞鸾转身的一刹那,将马克杯狠狠砸向他的后脑勺。

    郑飞鸾却没动。

    他跪在沙发上俯视何岸,眉头紧皱,分明对这番话的真实性起了怀疑——Alpha的本能中藏着野兽般的警觉,Omega那一点小心思才刚冒头,就被精准地嗅探到了。

    何岸见他不受骗,心里越来越急。

    腹内收缩的节奏一阵紧接一阵,力度逐渐增强,粘腻的濡湿感在腿间肆意蔓延。他一秒也等不下去,更配合地揉搓郑飞鸾胯间那物,诱哄他:“飞鸾,我里头又热又湿的,紧紧裹着你,再舒服不过了,你真的不想马上进来吗?”

    郑飞鸾激动得通体打颤,眼角都红了。

    他说:“想。”

    “那……只要涂一点点油,我就让你进来。”何岸语气温柔,手指轻轻在他腕间抚摸,“飞鸾,我从没骗过你,你可以相信我的,对不对?”

    郑飞鸾这才勉为其难地信了,松开手臂钳制,跨下沙发,转身往厨房走去。

    何岸死死屏住一口气,撑着沙发扶手尽力站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低血压令他眼前一片昏黑,处处都似胶片反色,晕眩得什么也看不清。他却不敢错失机会,抄起马克杯,匆忙追上几步,对准郑飞鸾的头部拼尽全力砸了下去。

    随着一声闷响,郑飞鸾后脑受击,踉踉跄跄向前跌了几步。

    他膝盖发软,脚步不稳,身体大幅度左右晃了两下,整个人摇摇欲坠,几次都险些跪在地上。可直到最后他没像何岸期望的那样陷入昏迷,而是用左肩抵住墙壁,右手撑住厨房门把,竭力站稳了脚跟——这一下砸得既准又狠,本该达成目的,却碍于两人将近十五厘米的身高差,以及何岸愈演愈烈的腹痛,只使出了不到七成力气。

    男人从被偷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捂着后脑转身,恼怒地盯着眼前胆大包天的Omega,眼中燃起了被欺骗的炽烈怒火。

    “你骗我。”

    他上前两步,劈手夺过马克杯,重重摔碎在了何岸脚边。力道巨大,破碎的瓷片迸裂向四面八方,削落了墙漆,在大理石地砖上砸出了裂痕。

    何岸心惊胆寒,抱着肚子一步一步往后退。

    郑飞鸾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往前逼。

    他走得缓慢,步伐平稳,与何岸保持着相同的频率,甚至有那么几分闲庭信步的意思,就像一头豹子掌控了全局,笃信瘦小的猎物无法从利爪下逃脱,因而懒得费力追赶。走着走着,他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又拽住马甲与衬衣的襟口用力扯开,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与腰腹。

    昂贵的衬衣纽扣一颗颗崩落,滚入了沙发缝隙。

    最后,伴随着金属针扣一声清响,那条束缚了他所有暴虐欲望的皮带也被解开了。

    何岸一步步退到窗边,再也无路可退,便只能盯紧郑飞鸾的动作,期盼他能将裤子一并脱下——在西裤褪到小腿或脚踝的一瞬间,郑飞鸾会丧失追赶能力,他才有机会逃入卧室,反锁房门。

    但他的希望落空了。

    Alpha刚刚被人算计过,正处在最为警觉的状态,抽出皮带后不仅没急着去碰裤扣,还将皮带的一端握在了手中。

    另一端垂地,蜿蜒几寸,如同一条吐信毒蛇。

    “你骗我,所以,我必须惩罚你。”

    他说出了迄今为止失智时最长的一句话,同时凌空一甩皮带,改以双手持握,横于胸口,缓缓向两侧拉开,紧绷成了一条弦——不听话的Omega,就该牢牢绑起来,一辈子锁进囚笼里。

    何岸脸色煞白,冷汗顷刻湿透颈背,耳边尖利的警报声此起彼伏,一时竟连腹痛都感觉不到了,飞身就往卧室里扑。

    郑飞鸾见他奔窜,当即迈开两条长腿大步追赶,飞起一脚踹开房门,拽住何岸的领子使劲往怀里拖,捞着腰把人仰面掀翻在了床上。顺手甩出皮带,绕着Omega细瘦的双腕缠了三圈,死死扣紧。

    何岸剧烈挣扎起来,四肢却被Alpha以强悍的力道制住,一丁点儿挣脱的指望也看不见。他恐慌到了极致,泪水成串滚落,哭泣道:“飞鸾,不要……求你了,今天不要……”

    起先他只是喃喃哀求着,后来便开始哆嗦,越哆嗦越剧烈,连郑飞鸾也快压不住了。突然他仰起了下巴,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喊叫:“它快九个月了,能活了,生下来都能活了啊!你不是要我的颈腺吗,拿刀割走吧,我用它跟你换,换铃兰一条活路,你听见没有?飞鸾!郑飞鸾!你听见没有?!”

    郑飞鸾置若罔闻。

    大量流淌的汗水混杂着泪水,让卧室飘满了铃兰香。他沉浸在沁人心脾的香气里,隔断了听觉与视觉,只受单一的信息素吸引,俯下身,唇鼻贴近何岸颈间,畅快而享受地大口呼吸着。性欲随之变得猖狂,肉茎在紧窄的西裤内贲张勃跳,要将一根根缝线撑破。鲜红的头部顶出内裤边缘,孔眼微张,溢出的欲液染湿了布料。

    他扒掉何岸的裤子,粗暴地掰开两瓣白臀,伸出手指,探入了那处他渴望侵占的洞穴。

    肠壁的触感一如从前温热、紧致,却比从前湿润。清澈的水液随着穴口翕张的节奏往外涌流,每一滴都曾被包裹在宫膜内,润泽过铃兰幼嫩的皮肤。

    这些水液是一种征兆,预示着属于他们的孩子将在不久后诞生,但此时的郑飞鸾理解不了。

    他尚在混沌之中,以为那处湿了,便是何岸向他发出了热情的求欢邀请,于是双膝跪床,握住自己硬到发痛的阳具顶开后穴入口,勉强挤进去半个肉头,然后再也忍不住,急不可耐地挺腰一撞,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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